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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章 / 共 8 章

簾後

作者:闇雅娜 · 本章 10,595 字 · 全作 57,854 字

醫院三樓的走廊燈光慘白,消毒水的氣味混著夜晚的涼意貼在皮膚上。我走在美玲身後半步,看她踩著高跟鞋的腳步略顯虛浮,裙擺的布料還殘留著車上被我揉皺的痕跡。 她停在病房門外,隔著玻璃往裡看了一眼。我靠著牆,視線從她的側臉滑到那截裸露的頸子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——剛才在車裡,她的喘息可不像現在這般安靜。 她回頭看我,眼眶泛紅,聲音卻穩得很:「我先生……他怎麼樣了?」 我沒答話,只朝走廊盡頭努了努嘴。林醫師正走過來,白袍下擺晃動,手裡夾著病歷夾板,表情像石膏一樣凝固。 「陳志強的家屬?」他開口,語氣平淡,「手術順利,但脊椎損傷嚴重,雙腿……癱瘓了。需要長期復健,恢復機率不高。」 美玲的肩膀顫了一下。她抬手掩住臉,發出壓抑的嗚咽聲,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,幾乎撞進我懷裡。 我順勢攬住她的腰,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。她哭得真像那麼回事——肩膀一抽一抽的,手指捂著臉,聲音悶在掌心裡,斷斷續續。 但我知道她在笑。因為她的腰,在我掌心裡正輕輕地、幾乎不可察覺地扭了一下。 「美玲女士,請節哀。」林醫師低頭在病歷上寫了幾個字,「復健方案明天會安排,你們可以先進去看看病人。」 美玲的哭聲漸弱,手從臉上移開,露出濕潤的眼眶。她吸了吸鼻子,點頭:「謝謝醫師……」 她的指尖,卻在裙側悄悄勾住我的衣角。那力道極輕,像貓尾巴掃過,卻比任何呻吟都響亮。 林醫師轉身離去,白袍消失在走廊轉角。美玲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,已飄向敞開的病房門。 --- 美玲率先跨進病房,順手帶上房門,將走廊聲響隔絕在外。 病床上的志強仰躺著,麻藥未退,胸口平穩起伏,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口水。床頭的監測儀跳著規律的綠光。我掃了他一眼——徹底睡死,連翻身都做不到。 美玲的目光在丈夫身上停了半秒,然後轉向我,眼睛裡那層偽裝的哀傷像褪色的漆一樣剝落,露出底下燒得正旺的火。 「他動不了了。」她低聲說,嗓音帶著壓抑的顫抖,指尖已經勾上我的衣襟。 她整個人貼上來,豐滿的乳房隔著薄紗壓在我胸前,溫熱的呼吸噴在我唇上,隨即吻了上來,濕熱的舌頭直接撬開我的唇齒,像要把剛才在走廊上憋著的慾望一口氣灌進來。 我任她吻了一陣,手掌沿著她的腰線滑下去,撩起裙擺,指尖觸到內褲邊緣時她輕哼一聲,腰主動往前送。 我沒費什麼力氣就把那層濕透的布料撥到一旁,兩根手指順著滑膩的縫隙探進去——穴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指節往下淌。我直接插入,兩指併攏往裡頂,她在我嘴裡悶哼一聲,舌頭纏得更緊。 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摸,隔著內衣揉捏那團飽滿的奶肉,拇指隔著布料碾過乳尖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腿一軟,幾乎掛在我身上。 我放開她的唇,她喘著氣,額頭抵在我肩上,聲音又軟又黏:「嗯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 我的手指在她穴裡抽插,指腹壓著上壁那塊粗糙的地方來回磨,淫水順著掌心往下滴。她開始小幅度地搖腰,跟著我手指的節奏,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呻吟:「哈……啊……」 她貼著我往後退,直到後背抵上病床邊緣的牆。我加快手指的速度,她仰起頭,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,奶子在我掌心裡被揉得發燙,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。 「啊啊……別停……」她咬著下唇,眼睛半閉,腰越搖越急。 我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口,她整個人縮了一下,卻又更用力地往我身上貼,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,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,在病房裡迴盪。 監測儀仍在床頭規律地跳著,志強沉睡著,什麼都聽不見。 美玲被抵在病床邊緣的牆上,嬌喘連連,腰部跟著我手指的動作搖擺著。 --- 敲門聲響起時,美玲整個人僵了一下,濕熱的小穴還緊緊咬著我的手指。她的身體瞬間繃緊,連呼吸都停了半拍,我能感覺到她內壁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,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絞斷似的。 她慌亂地推開我,手忙腳亂地拉平衣擺、抹了抹嘴角,三步併兩步退回病床邊的探病椅上坐好,活像個被抓到偷吃糖的孩子。我慢悠悠地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抽出來,在紗袍上蹭了蹭,退到窗邊靠著。指尖上還殘留著她體內的溫度,那股黏膩的氣味在空氣裡淡淡地飄著,混在消毒水的味道裡,像是某種禁忌的暗號。 門開了,一個穿白色護士服的年輕女人走進來,胸口別著名牌——小雯。她手裡夾著一份資料夾,目光掃過病床上的志強,又看了看美玲,最後落在我身上。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,專業得無懈可擊。 「家屬嗎?」她問。 美玲點頭,聲音還帶著點沒壓下去的啞:「我是他太太。」 小雯翻開資料夾,開始交代:「術後前兩週要每天幫他翻身,至少每兩個小時一次,避免壓瘡。翻身的時候要托住腰和臀部,不要硬扯……」 她邊說邊朝我走過來,語氣專業得滴水不漏。我原本只是靠在窗邊看她,直到她走到我面前,低頭翻頁的同時,空著的那隻手竟然直接隔著紗袍握住了我褲襠裡半硬的陽具。 我挑了挑眉。 這護士,有意思。我以為她會像其他人一樣,先假裝無視我,再找個藉口把人支開——結果她連裝都不裝,直接上手了。這年頭,醫院裡的服務真是越來越周到。 「……翻身之後要檢查背部皮膚有沒有發紅,如果有破皮要立刻通知我們。」她語氣平穩,手指卻已經拉開我的褲腰,靈巧地鑽了進去,握住我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,輕輕套弄了兩下。 美玲坐在病床邊,還在專心聽著,偶爾點頭:「好,我會注意。」 小雯的掌心帶著一點汗,溫熱地包住我的龜頭,拇指在冠狀溝上來回磨蹭。我深吸一口氣,面不改色地看著她繼續翻資料夾。她的手指動作很輕,像是在做某種例行檢查,但力道卻恰到好處,每一下都精準地按在我的敏感帶上。 「飲食方面,前三天以流質為主,之後慢慢過渡到軟食,蛋白質要充足,幫助傷口癒合。」她說著,低頭含住我的龜頭,舌頭在頂端舔了一圈,又若無其事地抬頭,「如果有便秘的情況,可以跟護理站要軟便劑。」 她的嘴唇溫熱,口腔裡帶著一股薄荷味,大概是剛漱過口。我靠在窗邊,任她的嘴在我的肉棒上吞吐。這姑娘的嘴活不算特別好,勝在夠投入——每講完一段注意事項,她就低頭含進去,吸兩口,再抬頭繼續講,語氣連顫都不打一下。 我低頭看著她,她的睫毛很長,專注地盯著我的肉棒,像是在研究什麼精密儀器。這種反差讓我覺得好笑——她嘴裡含著陽具,臉上卻是一副專業護士的認真表情,好像這只是她的工作流程之一。 美玲完全沒察覺,還在認真記著:「軟便劑……好,還有嗎?」 「活動方面,」小雯蹲下去,把我的肉棒整根含進嘴裡,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吞嚥聲,過了好幾秒才吐出來,繼續說,「兩週內不要讓他下床,之後可以開始做簡單的關節活動,我們會安排物理治療師過來評估。」 她抬頭看我一眼,眼神裡帶著一點挑釁——像是在問我滿不滿意。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,沒有用力,只是示意她繼續。她低著頭,嘴角似乎彎了一下,然後又含了進去。 這女人倒是懂得討好。我想起之前那些女人,有的緊張得牙齒磕到我的肉棒,有的只會乾巴巴地含著不動,像在含一根冰棒。小雯不一樣,她懂得用舌頭,懂得在吞吐之間調整角度,像是受過什麼專業訓練似的。 她低下頭,這次吞吐的速度明顯加快了,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。我咬住下唇,忍著沒發出聲音。她的舌頭在我莖身上來回舔弄,偶爾在繫帶上打個轉,然後又深深含進去,喉嚨收縮著擠壓我的龜頭。 美玲在床邊翻了翻資料夾裡的其他文件,沒抬頭:「那復健大概要多久?」 小雯含著我的肉棒,頓了一下,似乎在組織語言。她吐出龜頭,用舌尖在繫帶上舔了兩下,才開口:「看情況,至少三到六個月,運氣好的話可以恢復到用助行器行走。如果神經損傷嚴重,可能要更久。」 她說著,又把我的陽具整根含進去,這次含得特別深,鼻尖幾乎貼上我的小腹,喉嚨收縮著擠壓我的龜頭。我感覺得到她的喉嚨在顫動,像是在做某種深層按摩,那壓迫感讓我的腰桿一陣酥麻。 我仰起頭,看著天花板的白光燈管,呼吸粗重起來。這護士的敬業精神真是值得表揚——一邊交代著丈夫的病情,一邊用嘴伺候著假兒子的肉棒,兩不耽誤。她大概早就習慣了這種雙線操作,嘴上說的是專業術語,嘴裡含的是男人,腦子裡想的卻不知道是什麼。 「還有……」小雯吐出肉棒,舔了舔嘴唇,聲音帶著一點沙啞,「傷口癒合期間要注意感染,體溫每天量兩次……」 她沒說完就又低頭含住,這次沒有任何節奏,就是純粹的吞吐,越含越深,速度越來越快。我伸手撐住身後的窗臺,胯下傳來一陣陣酥麻,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。她的口水順著我的莖身流下來,滴在她制服的前襟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 美玲終於抬起頭,看到小雯蹲在我面前,愣了一下:「妳……」 小雯沒有停下,嘴裡含著我的肉棒,含糊地「嗯?」了一聲,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。她的嘴唇還包裹著我的龜頭,舌頭在頂端輕輕掃過,像是在品嘗什麼甜點。 美玲看著這一幕,喉嚨動了動,沒再說什麼,只是眼神暗了暗,默默別過頭去。她的手指攥緊了資料夾的邊緣,指節泛白,卻沒有出聲阻止。 我看著她這個反應,心裡忍不住笑了笑。她以為這是護士的什麼特殊服務嗎?還是她其實早就習慣了——習慣了我在哪裡都能招惹到女人。她嘴上不說,但我看得出來,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,不是生氣,更像是某種壓抑的興奮。 小雯的吞吐越來越急,嘴裡發出濕漉漉的吸吮聲,口水順著我的莖身流下來,滴在她制服的前襟上。她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,每一次深含都讓我的龜頭抵住她的喉口,那種壓迫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。 我扣住她的後腦勺,腰胯往前頂了兩下,在她喉嚨深處射了出來。她的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,像是被嗆到了,但她沒有退開,反而含得更緊,像是要把我榨乾似的。 她嗆了一下,還是硬吞了下去,抬起頭時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,她用拇指抹掉,舔了舔。那動作慢條斯理,像是在品嘗什麼難得的滋味。 然後她站起來,若無其事地拉平護士服的衣擺,把資料夾夾回臂彎裡,對著美玲微微點頭:「大概就是這些,有問題隨時按鈴。」她的聲音恢復了專業的平靜,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 她轉身走向門口,關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,嘴角帶著一個極淡的弧度,然後門關上了。那一眼裡帶著什麼,我說不上來,像是試探,又像是邀請。 病房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儀器滴答的聲響和志強平穩的呼吸聲。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腥味,混著消毒水的氣味,像是某種見不得光的秘密。 美玲坐在椅子上,眼睛瞪得圓圓的,嘴巴張著,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幕裡回過神來。她看了看門口,又看了看我褲襠還沒完全拉好的樣子,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,像是想問什麼,又不知道從哪裡問起。 我慢條斯理地把褲子整理好,走到她面前,低頭看著她:「別在意,也別管。」 --- 護士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,美玲還瞪著那扇關上的門,臉上的表情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幕裡回過神來。我走向她,褲子已經整理妥當,嘴角帶著笑。 「怎麼,看呆了?」 她猛地回過頭,嘴唇動了動,卻沒說出話來。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,她順從地抬起臉,眼底有驚慌,卻也有某種被點燃的東西。 「你丈夫就在那張床上躺著,你卻在這裡看別的女人給我口交。」我低聲說,「美玲,你真是個好妻子。」 她咬住下唇,沒有反駁。我鬆開她的下巴,往病床的方向揚了揚:「把簾子拉上。」 她遲疑了一秒,隨即轉身走到床邊,伸手將病床簾唰地拉攏。淺綠色的簾布將我們與病房的其他空間隔開,也隔開了那張床上躺著的、麻藥未退的男人。 美玲背對著我,雙手扶住床欄,身體微微前傾。我從後面貼上去,一手攬住她的腰,另一手撩起她的裙擺,扯下那件已經鬆脫的內褲。 「扶好。」 她聽話地握緊床欄,腰肢往下塌了一點。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,龜頭蹭過濕漉漉的縫隙,沾滿她早就氾濫的淫水。她輕哼一聲,臀部往後蹭了蹭,主動想把我吃進去。 我沒讓她如願,退了半寸,又用龜頭在她穴口磨了一圈。 「想要?」 「嗯……」她點頭,聲音帶著顫抖,「進來……快點……」 我笑了一聲,腰一沉,整根雞巴直插到底。她仰起頭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小穴猛地絞緊,熱呼呼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。 我扶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,把她頂得往前一晃。病床發出規律的吱呀聲,隨著我的節奏越來越快。美玲咬著牙,不敢叫出聲,只有斷斷續續的鼻音從喉間漏出來。 「你丈夫……就在簾子後面……」我貼著她的耳根低語,同時加重了撞擊的力道,「聽到床在晃,他會不會以為自己作夢?」 她搖著頭,手指死死扣住床欄,小穴卻夾得更緊。我加快速度,肉棒在她體內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,膝蓋軟得幾乎撐不住。 「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」 她終於忍不住,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。就在這時,簾子另一側傳來動靜——是志強翻身的聲音,伴著含糊的囈語。 美玲整個人僵住,連呼吸都停了。我沒有停,雞巴仍在她體內激烈抽送著,把她頂得身體往前一傾。簾外,志強睜著眼,聲音沙啞地問:「腳……我的腳……怎麼了……」 美玲張著嘴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 --- 美玲深吸一口氣,把上半身探出簾外,雙手撐在床欄上,勉強擠出一個笑。 「志強,你醒啦。」 簾外傳來丈夫含糊的應聲:「嗯……腳怎麼樣了?」 「醫生說手術很成功,」美玲的聲音柔得滴水,「只要你好好復健,很快就會好的。」 我從後面貼上去,雞巴在她濕透的小穴裡慢慢磨,看著她撐著笑臉說謊的側臉。簾子在她腰間晃動,擋住了下半身交合的畫面,但擋不住聲音——我故意往深處頂了一下,「啪」的一聲肉體撞擊,美玲整個人往前一撲,急忙抓住床欄穩住身體。 「什麼聲音?」志強問。 「沒、沒事,」美玲的呼吸亂了,回頭瞪了我一眼,我卻笑著又頂了一下,「有蚊子……在叮我屁股,我在拍蚊子。」 「喔,」志強信了,含糊地嘟囔,「醫院也有蚊子啊……」 「對啊,好煩。」 美玲轉回頭,聲音裡帶著笑意,身體卻在發抖——我正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進去,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,頂得她腰肢發軟,嘴角的笑意幾乎撐不住。 簾外安靜了一陣,志強的呼吸聲慢慢平穩下來。 我壞心地湊到她耳邊:「拍蚊子?嗯?」 美玲咬著下唇,沒敢出聲,只是屁股往後頂了一下,像在求我繼續。 我掐住她的腰,加快了抽送的速度。淫水順著我的肉棒流下來,滴在病房的地板上,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。她上半身探在簾外,隨時可能被巡房的護士看見,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刺激讓我更興奮,我掐著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頂。 「嗯……」美玲的呻吟壓在喉嚨裡,化成短促的氣音,「你輕點……志強還在……」 「他睡著了,」我貼著她的後頸,聲音低啞,「你剛才不是說我在拍蚊子嗎?」 我故意放慢速度,雞巴慢慢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再猛地整根沒入。美玲的雙手攥緊床欄,指節泛白,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傾,額頭幾乎撞上簾子。 「啊——」她沒忍住,叫出聲來。 「怎麼了?」志強的聲音又響起。 「沒、沒事,」美玲慌亂地撐住,「剛才那隻蚊子……飛到我臉上了。」 我忍著笑,放緩了抽送的節奏,等她聲音平穩下來才又開始動。這次我學乖了,一手繞到她胸前,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她的奶子,另一手掐住她的腰,控制著力道,一下一下地往裡磨。 「嗯……」美玲的頭抵在簾子上,聲音壓得極低,「你、你慢點……」 「慢點?」我舔著她的耳垂,「你剛才在車上不是說還要嗎?」 她沒答話,只是把屁股往後頂了頂,濕透的小穴咬著我的雞巴,一縮一縮地絞著。 我低笑一聲,加快速度。病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「啪啪」聲,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喘息。簾外,志強的呼吸聲均勻而深沉——他徹底睡熟了。 「志強?」美玲試探地喊了一聲。 沒有回應。 她鬆了一口氣,整個人軟下來,回頭看我,眼眶泛紅:「他睡著了……」 「嗯,睡著了,」我掐住她的腰,猛力頂進去,「所以你可以大聲叫了。」 「啊——!」美玲的呻吟終於沒了壓抑,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,上半身幾乎探出簾外,「太深了……你頂到……頂到底了……」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,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每一下都撞開花心,頂得她語不成句。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外流,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濕滑,連簾子邊緣都沾上了水痕。 「你、你怎麼還……還這麼硬……」美玲的雙手死死抓著床欄,屁股被我撞得往前一顛一顛,「剛才在車上……不是已經……」 「那是前菜,」我俯身壓在她背上,雞巴在她體內轉了一圈,「正餐才剛開始。」 美玲嗚咽一聲,被頂得說不出話來。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顫抖,小穴一陣陣地收縮,絞得我頭皮發麻。我掐住她的腰,加快了節奏,肉體撞擊聲在病房裡迴盪,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美玲的頭抵在簾子上,聲音帶著哭腔,「你太會頂了……頂得我……」 我沒理會她的求饒,繼續猛幹。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然後猛地鬆軟下來,整個人癱在床欄上,小穴痙攣般地收縮,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。 我喘著氣,沒有射,只是放慢速度,在她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的身體裡慢慢磨著。美玲的呼吸凌亂,趴在床欄上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 「不行了……」她啞著嗓子說,「你讓我歇一下……」 我笑了笑,沒有答話,只是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,發出「啵」的一聲。美玲軟軟地靠在簾子上,大口喘著氣。 簾外,志強翻了個身,發出均勻的鼾聲。 美玲回頭看了一眼,確定丈夫睡熟了,才慢慢地縮回簾內。我扶住她的腰,雞巴重新頂開穴口,她整個人一顫,嗚咽著癱軟下來,被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撞擊著,連話都說不完整。 --- 房外腳步聲由遠而近,我沒停,反倒掐著美玲的腰把她往雞巴上壓得更深。她整個人掛在床欄上,嘴裡含著不成句的嗚咽,身後那張病床上的丈夫隨時會醒——這個念頭讓她的穴肉絞得更緊。我能感覺到她體內一陣一陣地收縮,濕熱的內壁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。 「有人來了……」她氣聲說,聲音抖得厲害,額角滲出薄汗,眼神卻還帶著一層朦朧的水光。 我笑了一下,指尖輕彈。走廊轉角處,小百合的身影憑空浮現,淡金色的豎瞳在暗處亮了一瞬,隨即沒入陰影。她的動作輕得像一陣風,連腳跟落地都沒有聲音。 門把轉動。一名年輕護士探頭進來,手電筒的光掃過簾子:「裡面還好嗎?剛才好像有⋯⋯」 她話沒說完,兩道黑影從她身後撲上,一隻手摀住她的嘴,另一隻順勢將她整個人拖了出去。門板輕聲闔上,走廊裡傳來短促的悶哼,很快被吞沒。我聽見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,像是有人在掙扎中被按倒在地,接著是拖行聲,一路往走廊盡頭延伸。 我退出美玲的身體,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,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晶亮的光澤。她腿一軟,跪坐在地毯上喘氣,眼神迷離地抬頭看我,嘴角還掛著一抹未褪的紅暈。 「等我。」我拍了拍她的臉頰,起身往外走。 走廊裡已經亂成一片。日光燈嗡嗡作響,慘白的光照著牆上「安靜」的標語,顯得格外諷刺。小百合站在護理站中央,指尖輕揮,十幾道淡粉色身影從牆角、天花板、陰影中同時湧出,動作整齊劃一,像一群嗅到獵物的狼。那些分身身形模糊,彷彿與暗處融為一體,只有移動時帶起的微風洩漏牠們的存在。 「大人,值班人員一共六名,已全部控制。」小百合微微欠身,聲音平靜,銀白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,「另外,三樓巡房的兩名醫師剛才目擊了狀況,已一併帶入。」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——走廊盡頭那間空病房的門半掩著,裡面傳出布料撕裂聲和壓抑的驚叫。幾個分身正把最後一名穿著白袍的女醫師推進門內,反手鎖上門鎖。女醫師的馬尾被扯散,黑髮披在肩上,白袍下擺被拽得歪斜,露出裡面的淺藍色襯衫。 護理站的日光燈嗡嗡作響,照著櫃檯上散落的病歷夾和一杯涼透的咖啡。我靠在櫃檯邊,指尖輕輕敲著桌面,聽著走廊盡頭那扇門內傳出的聲響。剛開始是椅子被撞翻的鈍響,接著是女人尖銳的叫罵:「你們是什麼人!這是醫院!放開——」話沒說完就斷成一聲悶哼,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嘴。布料撕裂聲接連響起,伴著驚慌的嗚咽和肉體被按壓在硬物上的撞擊聲。幾分鐘後,叫罵聲開始走調,從憤怒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,夾著黏膩的水聲。那水聲越來越響,像是某種節奏穩定的節拍器,一下一下地敲在寂靜的走廊裡。 我推開門。 病房裡燈光昏黃,空氣中飄著消毒水混著體液的氣味,刺鼻又黏稠。六個人被分身們分散在不同的角落,每一處都是肉體交纏的畫面。窗簾半拉著,外面的路燈透進來一點橘黃色的光,映在牆上,照出交疊的影子。 靠窗那張病床上,一個圓臉護士被分身壓在身下,護士服的前襟被扯開,奶罩被推到乳房上方,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身上分身的頂撞劇烈晃動,乳尖在空氣中顫抖,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。她雙手攥著床單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嘴裡從「不要」變成「啊⋯⋯啊⋯⋯慢⋯⋯」的破碎呻吟。分身一手撐在她耳側,另一手揉著她的奶子,指腹捏著乳尖輕輕搓揉,腰胯快速聳動,雞巴在小穴裡進出時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淫水沿著分身的大腿根往下淌,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。 隔壁床沿,另一個短髮護士跪趴著,褲襪被褪到膝蓋處,皺成一團堆在腳踝。分身從她身後掐著她的腰,雞巴整根沒入再抽出,龜頭每次退到穴口又猛地頂回去,撞得她上半身往前一衝一衝,額頭抵在床墊上,嘴裡含著床單的一角,嗚嗚地叫。她的屁股被撞得發紅,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分身的手掌拍在她臀肉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她嗚咽聲陡然拔高,穴肉跟著絞緊。 我視線往牆邊掃去。那個三十出頭的女醫師被分身從背後貫穿,白袍敞開垂在身側,襯衫扣子全被扯掉,胸罩被推到鎖骨下方,奶子懸著晃動,乳尖在空氣中挺立。她雙手撐著牆,手指在牆面上抓出一道道白痕,眼鏡歪斜掛在鼻樑上,鏡片上蒙著一層霧氣,嘴裡還在罵:「混⋯⋯蛋⋯⋯你們⋯⋯啊!」罵聲被一個深頂撞碎,變成夾著鼻音的長吟。分身一手攬住她的腰,另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,指腹按著那顆腫脹的小核打轉,雞巴在穴裡九淺一深地抽送,她膝蓋開始打顫,罵聲越來越含糊,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:「不⋯⋯不對⋯⋯怎麼⋯⋯這麼⋯⋯」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後湊,迎合著分身的頂弄,臀部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。 角落的辦公桌邊,最後一個護士被分身按在桌面上,白裙堆在腰際,翹著屁股。桌面上散落的文件被她抓得皺成一團,筆筒被撞翻,滾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分身扶著雞巴在她穴口磨蹭,龜頭沾著淫水滑過陰唇,偏偏不進去。她急得扭腰往後湊,嘴裡喊著:「進來⋯⋯快⋯⋯」聲音帶著哭腔,雙手往後抓住分身的腰,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。分身這才猛地一挺,整根沒入,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,雙手抓著桌緣,指節泛白,身體顫抖得像篩糠。 我靠在門框邊,看著這一幕。空氣裡瀰漫著汗味、淫水和精液的氣味,混著消毒水的刺鼻,濃得化不開。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,像一首雜亂卻和諧的交響曲,肉體拍擊聲、黏膩水聲、喘息聲交織在一起,在狹小的病房裡迴盪。 小百合無聲地站到我身旁,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我的視線邊緣,低聲問:「大人,要留幾個給美玲嗎?」 「不必。」我看著那個女醫師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撞,白袍下擺被捲到腰際,露出渾圓的臀部,分身的大手在上面留下紅色的掌印,「她現在只需要我。」 病房裡的呻吟聲已經連成一片。圓臉護士率先高潮,小穴絞緊分身的雞巴,腰弓起來,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,嘴裡發出長長的哀鳴:「去了⋯⋯要去了⋯⋯啊⋯⋯」分身沒有停,繼續抽送,她整個人軟在床上,任由雞巴在敏感的穴裡進出,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,奶子晃動的幅度更大,乳尖在空氣中劃出細小的弧線。分身沒有停,繼續抽送,她整個人軟在床上,任由雞巴在敏感的穴裡進出,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。 短髮護士也被幹到高潮,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趴下去,臉頰貼在床單上,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。分身順勢壓在她背上,從後方繼續猛頂,她嘴裡含著床單,嗚咽聲被撞得斷斷續續,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分身的手繞到她胸前,揉著她垂下的奶子,指腹捏著乳尖搓揉,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小穴絞得更深。 牆邊的女醫師罵聲已經完全消失。她整個人被分身從背後摟著,奶子被揉得發紅,乳尖腫脹挺立,嘴裡只有「啊⋯⋯嗯⋯⋯」的單音。分身加快了節奏,雞巴在穴裡猛烈抽送,她突然全身繃緊,雙腿痙攣,小穴絞得死緊,嘴裡發出長長的哭喊:「不行了⋯⋯真的不行了⋯⋯」分身低吼一聲,精液灌進她體內,她整個人癱軟下去,掛在分身手臂上喘氣,眼鏡滑到鼻尖,鏡片上的霧氣凝成水珠,滴落在她敞開的胸口。 辦公桌邊那個護士被分身翻過身來,仰躺在桌面上,雙腿被架到肩上。桌面上的文件被她的背壓得皺巴巴的,她仰著頭,奶子隨著撞擊晃動,嘴裡喊著:「再快一點⋯⋯拜託⋯⋯」聲音帶著哭腔,雙手抓住分身的肩膀,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。分身加快速度,她的叫聲越來越高,直到高潮時整個人弓起來,小穴絞緊分身的雞巴,嘴裡發出長長的尖叫,身體顫抖著,淫水沿著桌緣滴落在地板上。 分身們交換了眼神,同時加快節奏。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病房裡迴盪,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女人們越來越放縱的叫喊。空氣中瀰漫著汗味、淫水和精液的氣味,濃得化不開。窗簾在風中微微擺動,外面的路燈光透過縫隙照進來,映在地板上那灘逐漸擴大的淫水上,泛著一層濕亮的光。 我看著這一幕,心底湧起一陣滿足感。這些肉體,這些慾望,在我的操控下變成了最原始的風景。每一次頂弄,每一聲呻吟,都是我意志的延伸,就像那些分身——它們是我的一部分,卻又獨立行動,替我享受著這些獵物的掙扎與沉淪。我閉上眼,感受著那些分身傳回來的觸感——雞巴在濕熱的穴裡進出、肉壁收縮的壓力、女人身體的顫抖——每一絲快感都清晰地傳回我的意識裡,像是同時操著六個女人。 護理站只剩交疊的尖叫聲跟叫罵聲,但是一個小時後後都變成了淫蕩的喊叫聲——這很正常,畢竟我的分身們的肉棒都具有媚藥成分,就算是石女也能被幹到變食精女。 --- 小百合把車停在急診入口,引擎沒熄,車燈在夜霧裡暈開兩團白光。我攬著美玲的腰,她腿軟得幾乎掛在我身上,每一步都踩不穩,膝蓋在薄裙底下微微打顫。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汗,聞起來像一場還沒散乾淨的夢。 後座門一開,美玲整個人癱進座椅裡,頭往我肩上靠,眼睛半闔,睫毛還在顫。我坐進去,順手把她裙擺拉平——這女人連癱著都好看,豐滿的曲線陷在皮椅裡,像一團剛揉好的麵。 「大人,分身已全數回收。」小百合從駕駛座回頭,聲音輕得像怕吵醒誰,「值班人員都會記得自己集體昏迷,不會有人記得細節。」 我嗯了聲,手指在美玲髮尾繞了一圈。這條時間線被我撕開一道口子,又縫了回去,縫得乾乾淨淨——除了她身上還留著我的氣味。 車子滑出停車場,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。夜風從半開的車窗鑽進來,掀動美玲鬢角的碎髮,她縮了縮脖子,整個人又往我懷裡蹭深幾分。我掌心貼著她後背,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摸到脊椎的弧度,還有皮膚底下未褪的熱度。 「下次……什麼時候?」她聲音悶在我肩窩裡,手指勾住我衣角,勾得緊緊的,像怕我下一秒就消失。 我低頭看她,那雙眼睛還濕著,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月亮。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,是明知故問的撒嬌。 我沒答話,只是把她往懷裡攬緊了些,讓她的臉頰貼著我的頸側。後視鏡裡,小百合的目光掠過一眼,又安靜地收回前方。 車子轉上大路,夜色在車窗外流成一片墨。美玲的呼吸在我頸邊慢慢平穩下來,但勾著衣角的手指始終沒鬆開。
闇雅娜

另有《導航室激情迫降魔王城》《傭兵團闖入劍與魔法的世界》等 6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