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門推開的瞬間,重低音像一堵牆撞上來。霓虹燈管在牆上暈開紫紅色的光,茶几上散著幾瓶啤酒和麥克風,螢幕停在點歌畫面,藍光在每個人臉上流動。 軒哥的手搭在她後腰,帶著她往裡走。阿凱第一個從沙發上彈起來,手裡還握著麥克風,咧嘴笑:「來了來了,壽星的壓軸禮物。」 阿明和阿豪坐在角落,一個撐著下巴,一個靠在扶手上,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 軒哥把她帶到包廂中央,燈光從側面打過來,她穿著寬鬆上衣和真理褲,衣料鬆垮垮地掛在身上,和這地方格格不入。軒哥的指尖在她頸側劃了一下,勾住她衣領裡那條細細的鏈子,輕輕往外帶。 「生日願望。」軒哥的聲音不大,卻蓋過了音樂,「我想讓妳當我送給朋友的禮物。」 詠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抬頭看他,他的眼鏡鏡片映著霓虹光,眼神溫和卻篤定,等著她回答。阿凱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,阿明和阿豪沒說話,但空氣裡那種期待的張力一下子繃緊了。 她想起客廳裡林嫣說的話——該反抗的時候要反抗,但選擇留下來,是她自己做的。她閉了閉眼,然後點頭,很輕,卻很穩。 軒哥笑了,低頭在她額角印了一下。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條項圈——皮革的,內側貼著絨布,墜著一枚小鈴鐺。他繞到她身後,指尖撥開她後頸的髮絲,金屬扣「咔」地一聲闔上。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響了一下。 「去那邊跪著。」軒哥朝茶几旁的地毯揚了揚下巴。 詠晴深吸一口氣,走過去,在三個男人的注視中慢慢彎下膝蓋。地毯的絨毛壓在她小腿下,真理褲的布料繃緊,寬鬆上衣的下擺垂下來,蓋住大腿。她挺直背,雙手放在膝上,目光微微低垂,卻沒有躲開任何一道視線。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,只剩下音樂的低頻震動。阿凱舔了舔嘴唇,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:「軒哥,你這是……給我們開眼了。」 軒哥沒回話,只是走到她身邊,手掌落在她頭頂,輕輕揉了揉。鈴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,反射著昏暗的光線。 --- 軒哥退開一步,朝阿凱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。 阿凱愣了一瞬,隨即笑出來,從茶几邊繞過來,在她面前蹲下。「軒哥,你這是……真讓兄弟開葷啊。」他嘴上說著,目光卻已經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上,喉結動了動,聲音低了些,「詠晴,可以嗎?」 她點頭。鈴鐺跟著她的動作輕輕響了一下。 阿凱的掌心覆上她的後腦,帶著點試探的力道,慢慢把她往自己身前帶。她順著那股力道彎下腰,真理褲的膝蓋壓在地毯絨毛裡,上衣的下擺往上蹭了一截,露出腰側一段白皙的皮膚。包廂裡冷氣開得足,她裸露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。 她伸手去拉他牛仔褲的拉鍊,金屬齒「唰」地滑開。阿凱的呼吸明顯重了,她隔著內褲的布料感覺到他已經硬了,熱度隔著薄薄的棉質透過來。她把內褲邊緣往下撥,那根東西彈出來,粗壯的莖身在她臉前微微跳動。她張嘴含進去,舌尖抵住頂端,濕熱的口腔包住他的龜頭。 阿凱「嘶」地抽了一口氣,手掌在她後腦收緊,沒有用力壓,只是輕輕按著。她吞吐的節奏很慢,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的紋路舔過去,感覺他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。包廂的音響還放著歌,鼓點壓著她的動作,她含著他,鼻息噴在他小腹上,淫靡的水聲從她嘴角溢出來。 「操……好會吸。」阿凱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,拇指在她耳後摩挲,「我還記得妳的上次吸允。」 軒哥沒回話,只是走過來,在她身後蹲下,手掌從她上衣下擺伸進去,準確地握住她一邊的乳房。她沒穿內衣,乳頭早就硬了,他的指腹碾過頂端,她含著阿凱的雞巴悶哼一聲,身體往前一軟,嘴裡含得更深。 「慢慢來。」軒哥的聲音貼在她耳後,「今天時間很多。」 她感覺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,隔著真理褲的布料按在她胯間。她已經濕了,布料被滲出的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,他的指尖隔著布料壓住她陰蒂的位置,輕輕畫圈。她嘴裡的動作亂了一拍,阿凱的雞巴從她唇間滑出來,頂端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。 「對不起……」她喘著氣,額頭抵在阿凱大腿上。 阿凱笑了,指尖勾起她下巴:「沒事,慢慢來。」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剋制,「妳這樣,我反而更硬了。」 她重新含進去,這次吞得更深,直到頂端抵住她喉嚨口。她壓著反胃的衝動,放鬆喉嚨,感覺他整根沒入。阿凱的呼吸徹底亂了,手指插進她髮間,輕輕抓著她的頭皮。軒哥的手在她衣服裡沒停過,揉捏她的乳房,指腹掐著乳尖往外拉,又鬆開,另一手隔著布料加快按壓的頻率。 她夾緊雙腿,小穴一陣一陣地縮,淫水把真理褲的布料浸得更濕。她含著阿凱的雞巴,感覺他頂端脹到極限,喉嚨裡發出「唔」的一聲。阿凱的腰猛地往前一送,熱燙的精液射進她嘴裡,濃稠的腥味在她口腔裡漫開。她本能地嚥了一下,剩下的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往下滴。 她撐著地毯喘氣,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。軒哥的指尖從她下巴劃過,把那道痕跡抹開,送到她唇邊。她張嘴含住他的手指,舔乾淨。 「換我了吧。」阿明從角落站起來,聲音比剛才啞了些,褲襠明顯撐起一個弧度。他走過來,在她面前蹲下,手掌搭上她肩膀,力道不大,卻帶著明確的期待,「詠晴,過來。」 她跪著挪過去,膝蓋在地毯上留下兩個淺淺的壓痕。阿明的手伸到她領口,把寬鬆上衣的領子往下拉,她整邊肩膀露出來,乳房的輪廓在衣料邊緣若隱若現。他沒有直接摸,指尖沿著她頸側的項圈邊緣滑過去,鈴鐺輕輕響了一下。 「軒哥,你這項圈挑得好。」阿明低聲說,指腹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畫圈,「配她。」 軒哥靠在沙發扶手上,眼鏡片映著霓虹燈光,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,沒接話。 阿明的手從她領口伸進去,握住她一邊的乳房,掌心粗礪的繭磨過乳尖,她身體一縮,卻沒有躲開。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,輕輕揉搓,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。他的尺寸比阿凱細長一些,硬挺著從內褲邊緣探出來。她俯下身含住,舌尖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舔過去,他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。 「嗯……對,就是這樣。」阿明的手按在她後腦,力道比阿凱重一些,帶著明確的引導。她配合著他的節奏吞吐,感覺他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硬。軒哥的手指從她背後伸進真理褲裡,指腹貼著她濕透的內褲滑動,隔著布料壓進她穴口,她含著阿明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 「她裡面好濕。」軒哥的聲音帶著笑意,像是對阿明說,又像是說給她聽,「還沒插就自己流了這麼多。」 阿明低聲笑了,腰往前頂了一下,頂端抵住她喉嚨。她眼角泛出淚花,卻沒有退開,反而吞得更深。阿明的手在她後腦收緊,壓著她的頭,持續了十幾秒,才放開。她退開時嘴角牽著銀絲,大口喘氣。 「換你了。」阿明朝阿豪揚了揚下巴,自己退到角落坐下。 阿豪站起來,運動外套的拉鍊半開著,裡面的T恤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他走到她面前,沒蹲下,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「跪好。」 她直起背,雙手放在膝上。阿豪解開褲子,那根東西彈出來,比前兩個都粗,紫紅色的頂端微微脹大。她深吸一口氣,張嘴含住,感覺嘴巴被撐到極限。他沒有急著動,就讓她含著,手掌按在她頭頂,等她適應。 軒哥在她身後蹲下來,把她的真理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,褪到膝蓋。冷氣竄上她裸露的下身,她抖了一下,嘴裡含著阿豪,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。軒哥的手指從她後腰滑下去,直接貼上她濕透的穴縫,沿著縫隙上下滑動,沾了滿手淫水。 「嗯……」她含著阿豪,感覺軒哥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,一根手指慢慢推進她體內。她的小穴又熱又緊,咬著他的指節,他慢慢抽送,又加了一根。她嘴裡吞吐的節奏完全亂了,阿豪卻沒有催她,只是按著她的頭,等她重新跟上。 軒哥的手指在她體內彎了一下,壓住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。她全身猛地一顫,含著阿豪的雞巴發出一聲帶哭腔的呻吟,淫水順著軒哥的手腕往下淌。阿豪的呼吸重了,腰開始小幅度地頂動,她嘴裡含著他,舌頭繞著頂端打轉,感覺他在她嘴裡脹到極限。 「要射了。」阿豪啞著嗓子說,手掌在她後腦收緊,沒等她反應就頂進她喉嚨深處。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嘴裡,濃稠滾燙,她來不及嚥,白濁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滴到地毯上。 她撐著地毯,劇烈喘息,嘴角、下巴、頸側都掛著半乾的精液痕跡,寬鬆上衣歪到一邊,露出大半邊乳房,乳尖還濕著。真理褲褪在膝蓋處,內褲掛在腳踝,她整個人像被拆開又隨意拼回去的娃娃。 軒哥蹲下來,捧起她的臉。 他的拇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白濁,指腹很輕,帶著溫熱的力度。她抬頭看他,眼裡還泛著淚光,嘴唇微微腫著,帶著被使用過的痕跡。他低下頭,吻住她。 那個吻很慢,很溫柔,舌尖撬開她的唇,舔過她口腔裡殘留的精液味道。她閉上眼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,卻在他的吻裡慢慢安靜下來。鈴鐺在她頸間輕輕響了一下,像是替她發出一聲嘆息。 --- 軒哥的手指在她後腰輕輕拍了拍,像是安撫,又像是結束的信號。他牽著她站起來,把她褪在膝蓋的真理褲拉回原位,內褲也細心地提好,動作熟練得像在替她穿衣服的日常流程。她還有些腿軟,靠在他身上,感覺他手掌貼著她後背,把那件歪到肩膀的上衣拉正,領口重新攏好。她低頭看了一眼,上衣布料蹭過她腫脹的乳尖,那股酥麻還沒完全消退,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。 「過來坐。」軒哥摟著她往角落的沙發走,阿凱已經識趣地讓出位置,自個兒抓著麥克風湊到螢幕前點歌去了。她順著他的力道坐進軟皮沙發裡,整個人陷進去,後腦勺靠在他肩窩。包廂裡冷氣吹得她裸露的皮膚發涼,剛才出了一身汗,現在汗退了,皮膚上黏著一層薄薄的涼意,她打了個小小的哆嗦。軒哥把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肩上,帶著他體溫的布料瞬間裹住她,那股暖意從肩膀一路蔓延到胸口,她不自覺地把外套攏緊了些,低頭嗅到一股混合著菸草和洗衣精的氣味,是軒哥身上的味道。 茶几上擺著幾杯果汁和啤酒,冰塊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軒哥拿起一杯柳橙汁,插上吸管,送到她嘴邊。「喝一點,補充水分。」 她張嘴含住吸管,溫涼的果汁滑進喉嚨,沖淡了口裡殘留的腥味。她喝了好幾口,才鬆開,吸管上沾著一點水光。果汁的甜味在舌尖散開,她這才發現自己喉嚨有多乾,剛才那場折騰下來,她連口水都來不及吞。 「感覺怎麼樣?」軒哥的聲音低低的,貼著她耳廓問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頸側的項圈邊緣,鈴鐺偶爾發出細微的輕響。他的指腹蹭過她頸側的皮膚,那裡的汗還沒乾,被他撫過的地方泛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。 她靠在他懷裡,整個人還籠在一種奇異的恍惚裡——身體被徹底使用過後的疲軟,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。她想了想,聲音有些啞:「……很舒服。」 軒哥笑了,低頭在她髮頂親了一下。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,呼出的熱氣搔得她癢:「等等還有更刺激的。」 她心跳漏了一拍,身體下意識地繃了一下,卻沒有抗拒。軒哥沒有解釋,只是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,手掌隔著外套輕輕拍她的背。她靠著他,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,平穩而有力,像是什麼都在他掌控之中。 包廂裡響起前奏,阿凱站在螢幕前,一手握著麥克風,一手比著節拍,跟著字幕唱起一首老歌。他唱得不算好,偶爾走音,但氣勢十足,還不忘朝角落拋來一個得意的眼神。阿明靠在另一邊的沙發扶手上,跟著節奏輕輕擺動身體,手裡捏著一顆爆米花往嘴裡丟。阿豪坐在茶几邊,拆了一包洋芋片,一片一片往嘴裡送,偶爾用啤酒潤喉,目光落在螢幕上,神情比剛才鬆弛許多。 阿凱唱到副歌,故意把麥克風朝她這方向伸過來,挑了挑眉。她愣了一下,搖搖頭,縮進軒哥懷裡。阿凱也不介意,笑罵了一句「不給面子」,轉回去繼續扯著嗓子唱。 軒哥的手在她肩上輕輕摩挲,指尖隔著外套畫著圈,力道很輕,像是在安撫她,又像是在確認她還在。她靠著他,聽著包廂裡亂糟糟的歌聲和笑鬧聲,剛才那種被拆開又拼回去的錯亂感慢慢沉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安定——她什麼都不用想,只要靠著他就好。 阿明唱完一首,把麥克風遞給阿豪。阿豪擺擺手,指了指桌上的洋芋片,表示自己寧願吃東西。阿凱又點了一首男女對唱,硬拉著阿明一起,兩個人擠在螢幕前,一個唱男聲一個捏著嗓子唱女聲,唱到高音處雙雙破音,笑成一團。 她看著他們鬧,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軒哥低頭,視線落在她臉上,像是捕捉到她的笑意,眼裡也跟著柔了。「開心嗎?」 她想了想,點頭。軒哥的指尖在她下巴輕輕勾了一下,像是獎勵,又收回去,繼續攬著她。 包廂裡燈光流轉,藍的紫的紅的,在她眼前交錯。她窩在軒哥懷裡,外套裹著她,鈴鐺貼著她頸側,隨著她呼吸微微晃動。她閉了閉眼,心跳慢慢穩下來,像是終於從那場持續許久的浪潮裡靠了岸。 她靠著他的胸膛,聽著他穩定的心跳聲,和包廂裡斷斷續續的歌聲混在一起,眼皮有些沉。軒哥沒有催她,只是摟著她,手掌貼著她後背,一下一下,慢慢地拍著。 她依偎在軒哥懷裡,心跳漸穩。 --- 包廂裡的音樂聲還在迴盪,軒哥卻已經關掉麥克風,站起身,手攬著她的腰,輕聲說:「走吧,回家。」 阿凱第一個跳起來,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擱,嘴裡還嚼著什麼,含糊地應了聲「走」。阿明和阿豪也跟著起身,幾個人魚貫出了包廂,霓虹燈在身後關上,夜風撲面而來,她裹緊外套,鈴鐺在頸間輕輕晃動。 車子開回軒哥的住所,客廳的燈亮著,暖黃的光灑在木地板上。茶几上還擺著幾瓶紅酒和酒杯,阿凱一進門就癱進單人沙發裡,阿明和阿豪分別坐在長沙發兩端,阿豪脫了運動外套搭在扶手上,裡頭的T恤領口鬆鬆垮垮。 軒哥牽著她走進客廳中央,站在幾個人視線的交匯點。她身上還裹著那件寬鬆外套,項圈貼著頸側,鈴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發顫。 「剛才在包廂裡只是開胃菜。」軒哥的聲音不疾不徐,手指勾住她外套的領口,慢慢往下拉,露出她白皙的肩頭並接續脫掉詠晴衣服,「現在才是正餐。」 她咬著下唇,沒有動。衣服從肩膀滑落,堆在腳邊,她赤裸地站在燈光下,三個男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。阿凱的視線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胸口的豐滿弧度,喉結動了一下,聲音有些啞:「操,這奶又白又大。」 阿明靠在沙發上,目光比剛才在包廂裡要直接得多,上下打量她,像在估量一件藝術品:「這身材……軒哥你每次說『我那個學妹』,我真沒想像是這樣的。」 阿豪沒說話,但眼神也釘在她身上,運動外套脫了之後,他整個人像是鬆開了什麼束縛,手肘撐在膝蓋上,往前傾著身子,視線落在她腰線上。 軒哥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,慢慢往下滑,經過腰窩,落在臀上,輕輕揉了一把。她輕哼一聲,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,鈴鐺隨著動作叮的一響。 「她今天不只是我的禮物。」軒哥低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,卻又故意讓客廳裡每個人都能捕捉到那個意思,「今晚,詠晴是大家的精液便所。」 她心臟猛地一跳,臉頰燒起來,卻沒有搖頭。她想起林嫣說的話——選擇留下來,是她自己做的。她閉了閉眼,把臉埋進軒哥胸口。 軒哥的手從她臀部滑到腰側,又繞到前面,指尖沿著她小腹往下探,撥開那叢細軟的毛,指腹貼上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。她腿一軟,被他用另一隻手撈住腰,穩穩撐著。 「已經濕了。」軒哥的聲音帶著笑意,指尖在穴口輕輕打轉,沾了一點淫水,舉到燈光下,那層薄薄的水光在暖黃光裡發亮,「看,她多誠實。」 阿凱從單人沙發裡坐直了身體,目光灼灼地盯著軒哥的手指,舔了舔嘴唇:「軒哥,你這樣弄她,她也忍不了多久吧。」 軒哥沒回答,而是把她轉過身,讓她面對三個男人。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,卻被軒哥從後面貼上來,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從她腿間伸進去,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的小穴裡,緩慢地抽送。 「啊……」她仰起頭,聲音壓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來。鈴鐺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叮叮作響。 阿明看著她臉上的表情,聲音低沉:「軒哥,她這樣子……我們可以碰她嗎?」 軒哥的手指在她體內彎了一下,壓在敏感的那一點上,她整個人猛地一顫,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。軒哥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:「當然可以。今晚她是大家的。」 阿凱率先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伸手握住她一邊的奶子,手掌包住那團豐滿的軟肉,拇指碾過乳尖,力道不輕不重。她咬住下唇,悶哼一聲,乳尖在他掌心裡硬起來。 「好軟。」阿凱低聲說,手指捏著乳尖輕輕往外拉了一下,她整個人跟著往前傾,穴口又湧出一股淫水,把軒哥的手指浸得濕亮。 阿豪也站起來了,繞到她身後,和軒哥並排站著。他沒碰她,只是低頭看著軒哥的手指在她腿間進出,然後伸手握住她另一邊的奶子,手掌比阿凱的要大一些,包住她整個乳房的弧度,拇指在她乳尖上畫著圈。 她夾緊腿,卻被軒哥的膝蓋從後面頂開,強迫她敞開。軒哥抽出濕淋淋的手指,在她臀上擦了一下,然後扶著自己早已勃起的雞巴,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,沒有急著進去,只是緩慢地磨著。 「軒哥……」她聲音發抖,不知道是在求他進來,還是在求他別進來。 軒哥低笑,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扶著雞巴,龜頭頂開穴口,慢慢往裡推。她感覺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內壁,飽脹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深處,她整個人繃緊,手指下意識抓住軒哥的手臂。 「好緊。」軒哥的呼吸也粗了一分,他沒急著抽送,整個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之後停了一下,讓她適應那個深度,然後才開始緩慢地抽插。他刻意拉長每一次進出的距離,龜頭磨著她的內壁,退到穴口又慢慢頂回去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被頂得身體往前晃,乳尖在阿凱和阿豪的手掌間摩擦,又麻又癢。阿凱俯下身,張嘴含住她一邊的乳尖,舌頭裹著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,她腰一軟,整個人往後倒在軒哥懷裡。 「軒哥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她仰著頭,聲音斷斷續續,軒哥的雞巴在她體內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地方,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。 阿明也走過來了,站在她面前,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保險套,但他沒有拆,只是看著她,聲音帶著某種期待:「軒哥,她可以用嘴嗎?」 軒哥一邊緩慢地頂著她,一邊揚了揚下巴:「可以。」 阿明拉開拉鍊,掏出自己的雞巴,湊到她嘴邊。她猶豫了一下,軒哥的龜頭正好頂在她花心最深處,她一個激靈,張開嘴含住阿明的龜頭。阿明悶哼一聲,手掌按在她後腦,沒有用力推,只是輕輕引導著她吞吐。 她嘴裡含著阿明的雞巴,穴裡被軒哥的雞巴緩慢地抽送著,兩邊的奶子分別被阿凱和阿豪揉捏吸吮。她整個人像是被拆成了好幾塊,每一塊都被不同的快感佔據著,鈴鐺在她頸間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。 軒哥的抽送慢慢加快了些,每一次都頂得很深,龜頭碾過她花心時她整個人就會顫一下,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,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。 「軒哥……我快……快不行了……」她吐出阿明的雞巴,喘著氣說,嘴角還牽著一縷透明的唾液。 軒哥沒有放慢,反而掐住她的腰,加快了抽送的節奏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,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。她感覺自己像一艘被浪捲著的小船,只能緊緊抱住軒哥的腰,把臉埋進他胸口,任他把自己頂得上下晃動。 「射在裡面。」軒哥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,「妳是我的,今晚也是他們的。」 她嗚咽著點頭,穴裡一陣陣收縮,夾得軒哥呼吸一滯。他悶哼一聲,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,龜頭抵在她花心最深處,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。她感覺那陣熱流灌滿她小腹深處,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,掛在他身上。 軒哥退出她身體時,精液順著她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,沿著她大腿往下淌,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。她癱在他懷裡,喘息著,鈴鐺貼著她頸側的肌膚,隨著她起伏的胸口輕輕搖晃。 --- 軒哥退開時,黏稠的精液從她穴口淌出來,沿著臀縫滑到皮椅面上。他手掌在她腰側拍了拍,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:「換你們了。」 阿凱繞到她面前,牛仔褲早已撐得繃緊。他拉下拉鍊,掏出硬得發燙的雞巴,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,滾燙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。 「終於吃到妳了。」阿凱握著根部,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才緩緩頂進去,「裡面又熱又緊,還含著他的精。」 「嗯……」她趴在軒哥胸前,感覺阿凱的雞巴一寸一寸撐開她,填滿軒哥剛才留下的空虛。阿凱的尺寸比軒哥粗一些,頂進來時那種脹感讓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。 「好……好脹……」她皺著眉,聲音帶著哭腔。 軒哥的手繞到她後背,順著脊椎一路撫下去,語氣溫柔卻帶著笑意:「乖,讓他們好好疼妳。」 阿凱開始抽送,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,龜頭碾過她花心時她整個人就顫一下。他雙手撐在她腰側,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,淫水混著精液被他帶出來,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「妳看,」阿凱低聲說,聲音帶著笑意,「裡面被我們操得又紅又腫,張著嘴在吸我。」 她臉燒得發燙,想說什麼卻只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。阿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順,抽送間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在客廳裡格外清晰。 「阿凱……慢一點……」她求饒,聲音斷斷續續。 阿凱沒理她,反而掐住她的腰,把她的臀抬起來,換了角度頂進去。那個角度碾過她穴壁上一處敏感點,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,呻吟聲拔高了一截。 「找到了?」阿凱笑了,故意對著那個點狠狠頂了幾下,「這裡特別軟,一頂妳就咬我。」 她說不出話,只能抓著軒哥的手臂,指節泛白。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穴裡竄上來,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,穴裡一陣陣收縮,夾得阿凱呼吸一滯。 「等我一起。」阿凱啞著嗓子說,抽送的速度加快,肉體拍擊聲又急又響。她感覺自己像被浪捲著,只能任他把自己頂得上下晃動,奶子跟著搖出陣陣乳波。 最後幾下阿凱頂得又深又重,龜頭抵在她花心最深處,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。她被那陣熱流一激,穴裡猛地絞緊,整個人軟在他懷裡,喘息著,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。 阿凱退開時,混濁的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,沿著臀縫淌到皮椅上。她還沒喘勻,阿明已經站到她面前,褲子拉鍊敞開,雞巴硬挺著,龜頭泛著濕亮的光。 「換我了。」阿明聲音帶著壓抑的渴望,一隻手扶著她的腰,把她從軒哥懷裡接過來,讓她趴在皮椅扶手上,屁股高高翹起。 「這個姿勢好,」阿明手掌在她臀上揉了一把,聲音帶著笑意,「穴對著我,一覽無遺。」 她趴在扶手上,臉貼著冰涼的皮革,感覺阿明的雞巴從後面頂開她濕軟的穴口。那個角度比剛才更深,龜頭碾過她穴壁每一寸皺褶,她忍不住嗚咽一聲,手指攥緊了扶手邊緣。 「太深了……阿明……」她的聲音悶在皮革裡,帶著顫抖。 阿明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她垂著的奶子,抽送的速度不快不慢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抵在她花心上碾磨兩下才退出去。 「妳裡面全是他們射的,」阿明低聲說,手指在她奶頭上捻了一下,「又濕又滑,操起來特別順。」 她被那句話弄得臉更燙了,穴裡卻誠實地收縮起來,夾得阿明悶哼一聲。他加快了速度,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送,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。 「阿明……快一點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聲音破碎,感覺自己又要到了。 阿明沒有放慢,反而掐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胯下按,雞巴頂得更深。她感覺花心被龜頭狠狠碾過,整個人猛地繃緊,穴裡一陣陣痙攣,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,滴在皮椅上。 「夾這麼緊,」阿明啞著嗓子,「我也快到了。」 最後幾下他頂得又深又重,雞巴抵在她花心最深處,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。她被那陣熱流激得又顫了一下,整個人軟在扶手上,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阿明退開時,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,混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往外淌,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她感覺自己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起來一樣,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力。 阿豪是最後一個。他走過來時沒有急著動手,而是蹲在她面前,手掌托起她的臉,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,聲音溫和:「還能撐住嗎?」 她看著他,眼眶泛紅,卻點了點頭。阿豪笑了一下,把她從扶手上抱起來,讓她仰面躺在皮椅上,雙腿被他分開架在椅臂兩側。 「我要進去了,」阿豪低聲說,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,「妳忍一下。」 他頂進來時,她被填滿的脹感讓她又嗚咽一聲。阿豪的節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,龜頭碾過她花心時她整個人就會顫一下。他一手撐在她腰側,一手揉著她胸前的奶子,指腹在她奶頭上輕輕磨蹭。 「妳裡面全是他們的精,」阿豪低聲說,「又熱又滑,吸得我捨不得退出去。」 她喘息著,說不出話,只能感覺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緩慢而深入地進出。那個節奏讓她更加煎熬,快感像潮水一樣慢慢漲起來,卻遲遲到不了頂點。 「求你……快一點……」她忍不住求饒,聲音帶著哭腔。 阿豪低笑一聲,終於加快了速度,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送,肉體拍擊聲又急又響。她整個人被頂得上下晃動,奶子跟著搖出陣陣乳波,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。 「要去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聲音破碎,穴裡一陣陣絞緊。 阿豪在她絞緊的穴裡狠狠頂了幾下,悶哼一聲射了進去。她整個人癱在皮椅上,汗水從額角滑落,穴口淌著混濁的白濁,沿著腿根一路流到椅面。 她軟軟地癱著,背靠著皮椅,雙腿間一片濕漉漉的狼藉。三個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,在她腿間匯成一小灘,燈光照上去泛著濕亮的光。她仰著頭喘息,項圈上的鈴鐺貼著她頸側微微顫動,整個人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起來一樣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--- 軒哥從茶几底下抽出一支黑色簽字筆,筆帽咬在嘴裡,雙手撐著膝蓋蹲在她面前。詠晴還癱在皮椅上喘,腹部的汗珠沿著腰線往下滑,混著腿間淌出來的白濁,在椅面上暈開一灘濕亮的水漬。 「正字才畫到第四劃,」軒哥拿下筆帽,冰涼的筆尖在她肚臍下方點了一下,「妳們誰還要?」 阿凱第一個站起來,牛仔褲襠部早就撐得鼓脹。他走過來時手已經在解釦子,雞巴彈出來的時候還帶著濕亮的先走液。「我來。」 軒哥退開半步,筆尖懸在她腹部等著。阿凱把她雙腿分開架到自己腰側,龜頭抵在她濕爛的穴口,沒怎麼費力就頂了進去。她的穴早就被操得又軟又鬆,雞巴進去時發出「噗滋」一聲,淫水混著精液被擠出來,沿著股溝淌到皮椅上。 「啊……」詠晴仰起頭,聲音又軟又啞,「好脹……」 阿凱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跟著晃。他的節奏不快但很重,龜頭碾過花心時她的腰就會拱起來,穴裡一陣陣地絞。 「怎麼這麼會吸?」阿凱喘著氣,「裡面全是大家的精,又熱又滑。」 「別說了……」她別過臉,耳根燙得發紅。 阿凱笑了,俯下身含住她的奶頭,一邊吸一邊用力頂。她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呻吟斷成一截一截的,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。他撐起身,雞巴在她體內加快速度猛幹了幾十下,低吼一聲射在裡面。那一瞬間她的穴又絞緊了,連腳跟都繃起來,小腹一陣陣抽搐。 軒哥走過來,筆尖貼上她腹部,在第四劃下面又添了一筆。筆尖冰涼,畫過皮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。 「五劃。」 阿明接上。他把她從皮椅上撈起來,讓她轉過身趴著,奶子壓在冰涼的皮面上,屁股翹高。他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,一插到底,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了一下,奶子壓在皮面上擠出兩團白肉。 「這個角度好深……」她抓著椅沿,指節泛白,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,「慢一點……求你……」 「妳裡面一直在吸,」阿明低笑,掐著她的腰加速,「我慢不下來。」 他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又急又深,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她趴著,臉埋在臂彎裡,呻吟悶悶地傳出來,穴裡被操得汁水四濺,白沫沿著大腿往下淌。阿明最後狠狠頂了幾下,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射了進去,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,她又顫了一下。 軒哥的筆尖又貼上她的腹部,從側面繞過來,畫下第六劃。她趴著喘,肚子貼著冰涼的皮面,感覺那些黑線像烙印一樣燙在她皮膚上。 阿豪走過來時,她還趴著沒緩過勁。他把她翻過來,讓她仰躺回皮椅上,雙腿架到自己肩上,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完全敞開,混濁的精液混著白沫從穴口淌出來,沿著會陰流到椅面上。 「最後幾發了,」阿豪低聲說,「撐住。」 他頂進去時她嗚咽一聲,穴裡已經敏感得不行,雞巴一進來就絞得死緊。阿豪的節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碾過她的花心,龜頭磨著那塊軟肉時她整個人就會抖一下,奶子跟著晃出陣陣乳波。 「不行……那裡……」她聲音帶著哭腔,「太深了……」 「哪裡?」阿豪故意放慢,龜頭在花心處輕輕磨,「這裡?」 她點頭又搖頭,眼淚都出來了,穴裡一陣陣地痙攣。阿豪看她這樣,終於不忍心再磨,挺腰加速猛幹起來。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滑,抓著椅沿的手指鬆了又緊,穴裡絞得他悶哼一聲,狠狠射在裡面。 軒哥蹲下來,筆尖在她腹部畫下第七劃、第八劃。她低著頭看,黑筆在她皮膚上留下清晰的痕跡,「可中出」旁邊兩個正字已經成形,第八劃正正落在她肚臍下方,筆尖劃過時她腰又縮了一下。 「還有四劃。」軒哥放下筆,手掌按在她小腹上,輕輕往下壓。她悶哼一聲,穴裡又擠出一縷白濁,沿著腿根淌下來。 阿凱休息夠了,又走過來。這次他把她抱起來,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雞巴從下面頂進去。她摟著他的脖子,奶子貼著他的胸膛,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彈,鈴鐺在他頸側叮叮響。 「最後幾發了,」阿凱在她耳邊說,「忍著。」 他頂得又急又深,她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嗚咽,穴裡絞緊又鬆開,鬆開又絞緊。阿凱低吼一聲,狠狠頂到最深處射了進去。她感覺那股熱流又灌進肚子裡,整個人軟在他懷裡。 3人輪流接力進入蜜穴,像有無窮精力般在詠晴下體不斷進出,詠晴已叫不出聲。 軒哥走過來,筆尖抵在她腹部,一筆一筆畫。第九劃,第十劃,第十一劃,第十二劃。正字完成。 「十二劃。」軒哥放下筆,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。 詠晴低頭,她腹部上「可中出」旁邊,三個端正的正字排成一列,十二道黑線在她皮膚上清晰可見。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,混濁的精液混著白沫,沿著腿根一縷一縷地往外淌,把皮椅弄得濕漉漉的。 軒哥放下筆,靠近她,俯下身,嘴唇貼上她腹部那十二個正字,輕輕親了一下。 「辛苦了,詠晴。」他低聲說。 --- 阿凱率先拍了拍手,聲音在安靜下來的客廳裡顯得格外響亮。「軒哥,你這禮物真夠意思。」他咧嘴笑,目光在詠晴身上掃了一圈,帶著滿足後的慵懶,「妹子,期待下次再幹妳。」 詠晴還癱在皮椅上沒緩過勁,聞言只是輕輕哼了聲,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。腹部那十二道黑線在汗濕的皮膚上微微發亮,像某種無聲的印記。 阿明穿好褲子走過來,在她肩頭拍了拍:「撐過來了,厲害。」語氣裡帶著真心的讚賞。 阿豪沒多話,把運動外套拎起來搭在肩上,朝軒哥點了個頭,便跟著另外兩人往門口走。 門關上的聲音響起,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。只剩下冷氣的低鳴,和她還沒平穩下來的喘息聲。 軒哥沒有急著動。他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她身上,像是在欣賞一件完成的藝術品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走過來,單膝跪在皮椅前,手掌覆上她汗濕的額頭。 「累了?」 她點頭,嗓子乾得發不出聲。 軒哥笑了,低頭在她眉心親了一下,然後站起來,伸手把她從皮椅上撈進懷裡。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,靠在他胸膛上,腿垂著,感覺雙腿間的黏膩順著腿根往下淌。軒哥沒說什麼,一隻手託著她的背,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,把她打橫抱起來。 「回臥室。」他低聲說,像是在安撫她,又像是在對自己說。 她靠在他胸口,聽著他勻稱的心跳,閉上眼睛。客廳的燈光從眼皮邊緣滑過去,然後暗下來,接著是走廊的涼意,再然後,臥室的暖光籠上來。 軒哥把她輕輕放在床上。床單是乾淨的,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氣,和她身上混著汗味與精液的氣味形成鮮明對比。她蜷著身體,感覺四肢百骸都酸軟得不像是自己的。 「別動。」軒哥的聲音從床邊傳來。 她聽見水聲,接著是毛巾擰乾的細微聲響。然後溫熱的毛巾貼上她的頸側,輕輕擦拭,把汗漬和乾涸的痕跡一點一點抹掉。她舒服得哼了聲,整個人鬆下來。 軒哥擦得很仔細,從頸側到肩膀,沿著鎖骨往下,到胸口,到肋骨,再到腹部。毛巾經過那十二道黑線時,他頓了一下,力道放得更輕,像是怕弄疼她。黑筆的痕跡在熱毛巾下微微暈開,他換了一面乾淨的毛巾,慢慢把那幾道痕跡擦乾淨。 詠晴低著頭看,看著那些正字一點一點消失在她皮膚上,像某種儀式結束後的淨化。她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。 「軒哥。」 「嗯?」 「我剛剛……」她頓了頓,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,「前面覺得好害怕。那麼多人,那麼多雙眼睛,我以為我會撐不住。」 軒哥沒有打斷她,只是繼續用毛巾擦拭她的大腿,溫熱的觸感沿著膝蓋往下。 「可是後來……」她看著天花板,眼神有些渙散,「後來我發現,我其實沒有那麼怕了。他們碰我的時候,我只想著你就在旁邊,你沒有走開,我就覺得……好像沒關係了。」 軒哥放下毛巾,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掌心溫熱。「妳知道嗎?」他低聲說,「剛才妳說『沒關係』的時候,是我覺得妳最勇敢的一刻。」 她偏過頭看他,眼眶有點熱。 「不是因為妳撐過了三個人,」軒哥俯下身,鼻尖蹭了蹭她的鬢角,「是因為妳在害怕的時候,還是選擇相信我。」 她沒說話,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近。軒哥順勢側躺下來,把她攬進懷裡,手掌貼著她的後背,一下一下輕輕拍著。 「詠晴。」 「嗯。」 「信任這種東西,」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,又低又沉,「是要一點一點交出來的。妳今天交了很多。」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,沒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。他身上有淡淡的肥皂味,混著一點汗味,莫名地令人安心。她感覺眼皮越來越重,身體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淹沒了她所有的思緒。 軒哥沒有再說話,只是攬著她,手掌在她後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,像是哄小孩睡覺。窗外的夜色靜得聽不見任何聲音,只有冷氣的低鳴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。 詠晴在睡著前的最後一刻,感覺到他低頭在她髮頂親了一下,很輕,像一個不會留下痕跡的吻。 然後她的意識沉進溫暖的黑暗裡,在他懷裡,安安穩穩地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