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來到期末公演 掌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,詠晴站在聚光燈中央,指尖還殘留著琴鍵的觸感。最後一個和絃的餘韻在她胸腔裡震盪,她微微喘著氣,看著臺下起立鼓掌的觀眾,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。 李斯特那首《鐘》她練了整整三個月,軒哥陪她一遍一遍磨,從指法到踏板,從呼吸到表情,每一處都雕到近乎苛刻。此刻那些音符終於完完整整地從她指尖流瀉出去,乾淨、透亮,像是把整個人都交了出去。 她彎腰鞠躬,裙擺輕輕晃動,掌聲更熱烈了。 退到後臺的時候,她腿還有點軟,扶著化妝臺的邊緣站了一會兒才緩過氣來。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緋紅,額角沁著薄汗,禮服的肩帶微微滑落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。 「彈得很好。」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她抬頭,軒哥倚在門框邊,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,白襯衫的領口鬆了一顆釦子,眼鏡後的目光帶著溫和的讚許。他走過來,在她面前站定,低頭看著她:「比我想的還要好。那段八度,妳完全撐住了。」 詠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垂下眼:「都是軒哥教得好……」 「是妳自己練出來的。」他伸手,替她把滑落的肩帶撥回原位,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肩膀,帶著一點溫熱的觸感,「我負責把妳帶到這裡,剩下的是妳自己的本事。」 她心口一熱,眼眶有些發酸。三個月來,他每天陪她練琴,從傍晚到深夜,從不嫌她笨,也不催她快,只是耐心地一遍一遍示範、調整,偶爾在她彈對的時候輕輕笑一下,說「就是這樣」。 「走吧。」軒哥退開一步,語氣輕鬆了些,「我訂了一瓶香檳,放公寓裡,就等今天。」 詠晴愣了一下:「香檳?」 「慶祝妳的第一次公演。」他看著她,眼神裡有種篤定的溫柔,「值得好好喝一杯。」 她猶豫了一瞬。公寓——那個地方她只去過一次,就是那天晚上。之後他們都在琴房見面,軒哥從沒再提過,她也沒敢問。此刻他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,她卻覺得心跳忽然快了半拍。 「好。」她聽見自己說,聲音有點輕。 軒哥笑了,朝她伸出手。她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掌,猶豫了一秒,還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他的掌心乾燥溫熱,收攏的時候力道剛剛好,不緊,卻穩穩地握住了她。 後臺的燈光昏黃,工作人員來回走動搬著樂器,沒人注意角落裡這對牽著手的男女。詠晴跟著他的步子往外走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,裙擺蹭過他的西裝褲。 她低頭看著兩人的影子被燈光拉長,交疊在一起,心裡那股期待和隱隱的慌亂同時湧上來——今晚,又要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。 軒哥拉開後臺的門,夜風撲面而來,帶著初夏的暖意。他的車停在路燈下,黑色車身泛著溫潤的光。他繞到副駕駛座,替她拉開車門,回頭看她,眼神裡帶著笑。 「上車吧。」 詠晴握著他的手,鑽進車裡。車門關上的聲音很輕,卻像關上了一整個喧鬧的世界。 --- 車子停穩的時候,詠晴才發現自己一路都在絞著裙擺,指尖微微發麻。軒哥熄了火,側過頭看她,眼鏡片上映著路燈的光,聲音溫柔:「到了。」 她跟著他進門。客廳裡燈光調得剛剛好,暖黃色,黑膠唱機靜靜靠在牆角,茶几上擺著一瓶香檳,兩隻水晶杯並排放著,杯壁在燈下泛著細碎的光。 軒哥開了瓶,金色的酒液沿著杯壁緩緩注滿,細小的氣泡往上竄。他遞了一杯給她,自己舉起另一隻,輕輕碰了碰她的杯沿:「敬妳。」 「敬……什麼?」 「敬妳的第一次公演。」他看著她,目光沉靜,「也敬妳,終於站上那個舞臺。」 詠晴低頭抿了一口,冰涼的氣泡在舌尖炸開,帶著淡淡的甜。她不太喝酒,幾口下去,臉頰就泛起薄紅,整個人鬆懈了些,話也多了起來。她講後臺的混亂,講上臺前手心的汗,講那架平臺鋼琴的音色比她練習時用的好太多。軒哥靠在沙發扶手上聽著,偶爾插一句,嘴角始終帶著笑。 第三杯的時候,她已經有些暈了。軒哥接過她手裡的杯子放在茶几上,順勢在她身邊坐下,手臂搭上她身後的沙發背,指腹不經意地蹭過她後頸的髮尾。 「詠晴。」他的聲音低了些,「今天開心嗎?」 她點頭,仰起臉看他,眼睛裡帶著酒意的水光:「開心。」 他低頭吻了她。動作很輕,先是嘴唇碰著嘴唇,然後舌尖探進來,帶著香檳的甜味,溫熱而纏綿。詠晴愣了一瞬,隨即閉上眼,身體軟下來,任由他主導。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頭,順著禮服的領口往下,指尖勾住拉鍊,一點一點拉開。禮服從肩上滑落,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。他把她從禮服裡剝出來,內衣釦子在背後輕輕一彈就開了,豐滿的奶子彈出來,在暖黃燈光下微微晃動。 「軒哥……」她下意識想抬手擋,卻被他握住手腕,輕輕拉開。 「別擋。」他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,指腹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,落在她的小腹上,「今天聽我的。」 他牽著她,讓她跪在客廳那塊深灰色的地毯上。絨毛軟軟地陷下去,壓過她膝蓋的皮膚。他站在她面前,低頭看她,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,拉下褲鏈。雞巴彈出來的時候,詠晴呼吸一滯——她不是第一次見,可每次還是會被它的尺寸嚇到。粗長的肉棒直挺挺立著,頂端微微泛著水光。 「張嘴。」軒哥的語氣還是溫和的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她仰頭看他,眼裡帶著一點慌亂,還是乖乖張開了嘴。他扶著雞巴,抵在她唇邊,慢慢送了進去。龜頭頂開她的嘴唇,壓過舌面,往喉嚨深處推進。她嗚咽一聲,眼眶泛紅,卻沒有退開,只是順著他的力道含進去,嘴唇堪堪裹住莖身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軒哥的呼吸重了些,手掌按在她後腦,輕輕壓著她往下,「用舌頭裹著,別用牙齒。」 詠晴含糊地應了聲「嗯」,舌頭笨拙地捲起來,貼著柱身舔弄。她不太會,但很聽話,軒哥說一句她就照做一句。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滴在地毯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她吞吐的速度不快,每一次都含到很深,龜頭頂到喉口的時候會反射性地嗆一下,眼淚跟著湧出來,濡濕了睫毛。 軒哥的手機不知什麼時候舉起來了,鏡頭對著她的臉——準確地說,是她的嘴和那根被她含著的雞巴。快門聲「咔嚓」響起,詠晴猛地僵住,嘴裡含著肉棒,抬起眼看他,目光裡帶著驚慌和詢問。 「別停。」軒哥的語氣沒有變,手機卻穩穩舉著,「繼續。」 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動了起來。快門聲一下接一下,夾著她吞吐時發出的嗚咽和水聲。鏡頭慢慢推進,拍到她的嘴唇被撐開、口水沿著莖身往下淌的畫面,拍到她的眼眶紅紅的、睫毛上掛著淚珠,卻還是乖順地含著他的肉棒。軒哥的手指穿過她的髮,輕輕撫摸她的頭頂,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小動物。 「再深一點。」他低聲說,「對,就是這樣……很好。」 詠晴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,快門聲和心跳聲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更響。她含著他的雞巴,舌頭已經酸了,口水收不住地往下流,可她沒想停——軒哥的語氣裡有種她捨不得拒絕的溫柔。她聽見他吸了一口氣,扶著她後腦的手忽然收緊,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,頂端跳動著。 「要射了。」他的聲音啞了些,「吞下去。」 她點頭,眼眶又紅了一圈。下一秒,溫熱的液體猛地灌進她嘴裡,濃稠的、帶著腥味的精液一波一波湧出來,她來不及反應,下意識嚥了一下,喉嚨滾動著,把大部分吞了下去。軒哥抽出雞巴的時候,還有一些殘留在她嘴角,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,掛在她下唇,微微晃動。 她跪在地毯上喘著氣,嘴角掛著那條銀絲,眼睛濕漉漉的,滿臉都是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痕跡。 軒哥放下手機,彎下腰,把她從地上扶起來,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。 --- 軒哥把她從地毯上抱起來,放到沙發上。詠晴的腿還軟著,整個人陷進靠墊裡,仰頭看他。他的襯衫敞著,胸腹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起伏,褲子只拉上了拉鍊,那根剛射過的雞巴還半硬著,頂著布料撐出明顯的形狀。 「軒哥……」她小聲叫了一句,聲音啞啞的,喉嚨裡還殘著精液的腥味。 他俯身壓下來,膝蓋分開她的腿,整個人覆在她身上。詠晴能感覺到他胯間那根東西又脹起來了,隔著褲子抵在她小腹上,又硬又燙。他低頭吻她的頸側,一路舔到耳後,呼出的熱氣弄得她一陣發麻。 「這次,」他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商量語氣,「我想不戴套進去。」 詠晴的心跳漏了一拍,整個人僵住。她當然知道不戴套意味著什麼——上一次他戴了保險套,她記得那個薄薄的橡膠味,記得他進去的時候隔著一層東西,總覺得不夠貼。可要是沒有那層東西…… 「可以嗎?」軒哥撐起身看她,眼鏡後的眸子很沉,語氣卻溫柔得像在哄她,「讓我好好感受妳。」 她猶豫了兩秒。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,可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篤定。她想起上一次他進入她的時候,那種被填滿的感覺,想起他事後把她摟在懷裡,說會照顧她。她輕輕點了一下頭。 軒哥笑了,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,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,握住那根硬挺的雞巴,對準了她濕漉漉的穴口。 「會有點脹,忍一下。」他說著,腰往前一送。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,詠晴整個人縮了一下。沒有保險套的那層橡膠,他的溫度直接傳過來,又熱又燙,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寸一寸釘進她身體裡。她忍不住「啊」地叫出聲,雙手抓緊他肩頭的襯衫,指節泛白。 「好緊……」軒哥的呼吸沉了下去,額角沁出薄汗,他停了下來,等她適應,「妳裡面真的好熱,好軟。」 詠晴說不出話來,只能喘著氣,感覺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往裡頂,頂到她最深的地方。她的穴壁被撐開,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,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,酸痠麻麻的,又脹又舒服。 「軒哥……」她顫著聲音叫他,眼眶又濕了。 「嗯?」他低低應了聲,腰開始動起來,先是慢慢地抽送,一點一點磨著她的內壁,「舒服嗎?」 「舒、舒服……」詠晴的舌頭打了結,話都說不利索。他每頂一下,龜頭就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,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晃起來,腿勾在他腰上,越夾越緊。 「別夾那麼緊,」軒哥被她絞得悶哼一聲,額上的汗滴下來,落在她胸口,「放鬆點,讓我好好幹妳。」 詠晴臉紅得不行,腿卻勾得更緊了。軒哥被她這副樣子弄得低笑出聲,腰上的力道忽然加重,抽送的節奏變快,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,噗嗤噗嗤地響。 「啊……軒哥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她被他頂得話都斷了,呻吟斷斷續續地漏出來,「慢、慢一點……」 「慢?」軒哥的額頭抵著她的,聲音帶著笑意,「妳裡面咬我咬得這麼緊,還叫我慢?」 他說著,猛地一記深頂,龜頭撞在她花心最深處。詠晴眼前一陣發白,整個人弓了起來,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蹭,乳尖硬得發疼。 「軒哥……軒哥……」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,只知道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,把她淹沒。 「喜歡嗎?」軒哥的呼吸粗重,抽送的動作卻穩穩的,「喜歡我這樣幹妳嗎?」 「喜歡……」詠晴被頂得語無倫次,「好喜歡……軒哥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軒哥被她這句「再快一點」刺激得眼都紅了,腰上的力道徹底放開,雞巴在她穴裡猛抽猛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,奶子在他眼前蕩出一圈圈波紋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」詠晴的聲音帶著哭腔,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,絞著他的雞巴,「軒哥……我、我要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軒哥啞著嗓子說,抽送的動作又急又深,雞巴在她穴裡脹大了一圈,頂端跳動著,「我射給妳……」 詠晴還沒反應過來,就感覺他的雞巴猛地從她穴裡抽出來。下一秒,一股溫熱的濁白灑在她小腹上,接著是胸口,乳尖上被濺了好幾滴。軒哥的雞巴在她胸前跳動著,最後一股精液噴在她鎖骨下方,順著乳溝往下淌。 詠晴躺在沙發上,胸口劇烈起伏著,乳尖上掛著濁白的液體,順著豐滿的弧度往下流。她眼神有些迷茫,嘴微微張著,喘著氣,還沒從那陣猛烈的快感裡回過神來。 軒哥喘了幾口氣,從茶几上抽了張濕巾,彎下腰,輕輕幫她擦拭胸前。濕巾涼涼的,擦過她敏感的皮膚,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,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。 --- 軒哥把濕巾丟進茶几上的紙盒裡,順手將她拉近,輕輕撫摸她胸前殘留的濕痕。他的動作很輕,像在輕柔彈奏一件珍貴的樂器。 「累不累?」他問,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。 詠晴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她的腿還軟著,腰痠得像被折過一遍,整個人陷在靠墊裡連動都不想動。軒哥笑了一下,伸手把她撈起來,讓她靠進自己懷裡。他的胸膛還帶著薄汗的溫度,心跳沉穩地貼著她的耳側。 「今天表現得很好。」他的手指穿進她的髮間,慢慢地順著,「比上次又進步了,妳學得真的很快。」 詠晴閉著眼,迷迷糊糊地「嗯」了一聲。他說的「進步」指的是什麼,她心裡清楚,臉又燒起來。可她實在沒力氣害羞了,只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,像隻睏倦的貓。 「將來妳一定會成為很出色的鋼琴家。」軒哥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,「我有預感。」 她聽著他的話,心裡泛起一陣暖意。他總是很會說話,每一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,輕輕的,卻讓她不由自主地想靠得更近。 就在這時,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 詠晴的視線無意間掃過去——螢幕上跳出一個對話框,是一張照片的縮圖。她沒看清內容,只隱約瞥見照片的角落有一截白皙的皮膚,像是誰的肩膀。然後是一行字,字很小,她來不及讀,只看到「這妞不錯吧」幾個字一閃而過。 她的心跳頓了一下。 軒哥的動作沒有停,手指還在她髮間慢慢地順著,像什麼都沒發生。可詠晴的視線黏在那支手機上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他在跟誰說話?那張照片是什麼?是她的嗎?他剛才說「會好好珍藏」的照片,被他傳給了別人? 「怎麼了?」軒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溫柔的詢問。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,他的手指就輕輕托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轉過來。他低頭吻住她,唇瓣溫熱地貼上來,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。詠晴愣了一下,下意識想推開他,問清楚那條訊息的事。 可他的吻太溫柔了,帶著安撫的力道,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,又像是什麼都不知道。她的指尖抵在他胸口,推出去的力氣一點一點軟下去。 算了。她閉上眼,任由自己沉進他的吻裡。也許只是朋友,也許只是隨口一說。他的懷抱這麼暖,吻這麼溫柔,她捨不得打破這一刻。 軒哥的舌尖纏著她的,手掌扣在她後腦,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。詠晴的睫毛輕輕顫了顫,閉著的眼終於徹底闔上,身體一點一點放鬆下來,沉溺在他給的溫柔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