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琴房走廊很安靜,日光從高窗斜斜切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方形的光塊。詠晴把琴譜夾在腋下,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練習時按鍵的觸感,肩膀微微鬆下來。 「詠晴。」 她抬頭,看見走廊對面站著一個人。阿凱靠在牆邊,一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,休閒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,看起來像是剛從哪個教室晃出來。他朝她笑了笑,陽光落在他半邊臉上,那點痞氣被日光沖淡了些,顯得更隨意。 「阿凱。」她停下腳步,下意識把裙擺理了理,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 「來找個朋友拿譜,結果人不在。」他聳聳肩,邁步走過來,在她面前停住,「倒是碰到妳了。最近忙什麼?」 「就……練琴。」詠晴低頭看了看夾在腋下的譜,「下個月有個比賽,軒哥說讓我多練幾首曲子。」話一出口,她頓了一下——提到軒哥時,她語氣裡那點不自覺的依賴連自己都聽見了。 阿凱沒接這個話,只是偏頭看了她一會兒。「練完了?」 「嗯,剛結束。」 「那怎麼還杵在這裡?」他笑了一下,朝走廊盡頭的玻璃門揚了揚下巴,「外面天氣不錯,出去透透氣?」 詠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玻璃門外是一片亮晃晃的綠意。她本來想說要回宿舍練譜,話到嘴邊卻沒說出口。剛才彈琴時那股莫名的躁動還悶在胸口,像某種沒被滿足的癢,說不清是哪裡。 「好。」她聽見自己說,「去透透氣。」 阿凱沒再多話,側身讓開半步,示意她先走。她邁步往前走,裙擺擦過他身邊時,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著洗衣精的氣味,不算濃,卻讓她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。 走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,她的平底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,發出輕而細的聲響。阿凱走在她身側,步子比她大,卻刻意放慢了配合她的速度。日光從窗外湧進來,把她影子拉得長長的,斜斜地拖在身後。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軒哥家,阿凱坐在沙發上打量她的目光,那雙眼睛裡毫不遮掩的興味。此刻他走在旁邊,視線沒有落在她身上,只是看著前方,像一個普通的午後散步的同伴。 玻璃門被推開,暖風撲面而來。陽光灑在她肩上,連衣裙的淺色布料被照得發亮。 她偏頭看了阿凱一眼,他正瞇著眼望向遠處的樹蔭,嘴角掛著一抹閒散的笑意。詠晴沒有說話,只是跟著他並肩走下臺階,走進那片亮晃晃的陽光裡。 --- 中庭步道兩側種著一排樟樹,午後的風把葉影搖得碎碎的,灑在淺色連衣裙上像跳動的光斑。詠晴走著走著,發現自己剛才在琴房裡那股悶堵的感覺,被風一吹,散了不少。 「妳知道嗎,上禮拜繫上那個拉中提琴的,在期末發表會上拉錯音,整段直接跳掉,結果臺下他女朋友還鼓掌鼓得最大聲。」阿凱雙手插在口袋裡,步子不緊不慢,「後來大家才知道,那首曲子是他女朋友寫的。」 詠晴忍不住笑了一下:「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。」 「音樂系就這麼大,誰跟誰怎樣,傳得比什麼都快。」他偏過頭來看她,「倒是妳,練琴練得那麼勤,都沒在聽這些八卦的?」 「我……大部分時間都在琴房。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踩在石磚上的鞋尖,「軒哥說,基礎要打好,比賽前不要分心。」 阿凱沒接話,只是「嗯」了一聲,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。日光從他側後方照過來,把他襯衫領口敞開的那片皮膚鍍上一層暖色。他轉頭望向遠處樹梢時,下顎到頸側那條線微微繃緊,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。 詠晴的目光落在那裡,停了一瞬。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軒哥家,阿凱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量她的樣子,那雙眼睛裡毫不遮掩的興味。此刻他走在旁邊,日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斜斜地拖在腳邊。她發現自己手指不知什麼時候蜷縮起來,掌心有點發癢,像是握了什麼東西握得太久。 「怎麼了?」阿凱像是察覺到她的安靜,偏過頭來。 「沒事。」她鬆開手指,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,「就是……練了一下午,有點累。」 「那正好,走走活動活動。」他朝前方揚了揚下巴,「前面那個樓梯間下去,穿過停車場就是側門,那邊有家飲料店不錯。」 詠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,步道盡頭確實有一座樓梯間入口,水泥牆面爬著半牆的藤蔓,入口處的光線比步道上暗了一截。她放慢腳步,鞋尖在石磚邊緣停住。 阿凱走了兩步,發現她沒跟上,回過頭來。 日光從他身後照過來,把他半邊臉籠在陰影裡,那雙眼睛卻亮亮的,帶著點詢問的意思。他沒催她,只是站在樓梯間入口的邊緣,等著她開口。 詠晴站在原地,裙擺被風掀起來又落下。她看著他,忽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停了下來。 --- 詠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停了下來。日光從樓梯間入口斜斜切進去,照出一片灰撲撲的水泥地,藤蔓的影子在牆角微微晃動。阿凱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,等她。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,一聲一聲,悶悶的。 「阿凱。」她開口,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輕。 他偏了偏頭,等著她說下去。 詠晴往前走了兩步,伸手,攥住了他的手腕。她的手指碰到他皮膚的那一刻,掌心那股發癢的感覺忽然實了,像握住什麼滾燙的東西。她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,拉著他就往樓梯間裡走。 阿凱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,扶住門框,「欸——」 門在身後合上,光線暗下來。樓梯間裡有一股潮濕的灰塵味,從頭頂的天窗漏進來一束光,把旋轉的階梯照成明暗交錯的層次。詠晴鬆開他的手,退了一步,背靠上牆壁。 她抬眼看他,胸口微微起伏。 「我想試試。」 三個字脫口而出,她自己都嚇了一跳。樓梯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呼吸的聲音,日光從她頭頂斜斜照下來,把她半張臉籠在陰影裡。 阿凱站在她面前,襯衫領口敞著,剛才被她拽著走的那截手腕還泛著紅。他看著她,眉頭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想開口問什麼,又像是已經懂了。 「妳確定?」他問,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。 詠晴沒點頭,也沒搖頭。她只是看著他,手指在身側蜷起來又鬆開。 阿凱笑了一下,笑意從眼底漫到嘴角,帶著點意外,也帶著點興味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日光被他擋在身後,她的視野暗了一瞬。 然後他低下頭,吻住了她。 他的嘴唇落在她唇上的那一刻,詠晴整個人僵了一瞬。他的唇有點乾燥,帶著外頭陽光曬過的溫度,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篤定的力道,不急著深入,只是壓著她,像是等著她反應。 詠晴沒有躲。 她閉上眼,微微張開嘴,回應了他。他的舌頭順勢滑進來,纏住她的,帶著淡淡的菸草味。她伸手抓住他的襯衫下襬,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。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,把她往自己懷裡帶,吻得比剛才深了一些。 樓梯間裡很安靜,只有嘴唇交纏的聲響和她壓抑不住的喘息。他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,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,指腹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摩挲過她的肩膀,落在腰側。 「嗯……」詠晴從鼻腔裡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,膝蓋忽然有點軟。 阿凱像是感覺到她身體往下墜,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帶。她的胸口隔著兩層布料貼上他的,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。他的手在她腰側收緊,嘴唇從她唇角滑開,落在她的耳根。 「這裙子……」他的聲音低低地貼在她耳邊,帶著點笑,「軒哥知道妳穿這樣出來嗎?」 詠晴沒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,指尖在他襯衫領口邊緣的皮膚上摩挲。他呼吸頓了一下,像是被她這個動作弄得有點意外,隨即低低笑出聲。 「學妹,妳這是要我負責的意思?」 「……別說話。」她悶悶地開口,聲音從他肩窩裡傳出來,帶著點模糊的鼻音。 阿凱沒再問。他低頭,吻落在她耳後那片皮膚上,嘴唇沿著頸側往下,她仰起頭,後腦抵著牆壁,日光從天窗漏下來,正好照在她揚起的頸線上。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,隔著裙子的布料覆上她胸口的弧度,掌心壓著那團柔軟,輕輕揉了一下。 「哈啊……」詠晴咬住下唇,把聲音吞回去一半。 「別忍。」他低聲說,拇指隔著布料摩挲過她乳尖的位置,「這裡沒人。」 她鬆開咬著的唇,喘息從喉嚨裡溢出來,細碎、斷續。他的手從她胸口滑開,順著裙子的側邊往下,指尖勾住裙擺邊緣,往上捲了一截。涼意貼上她大腿的皮膚,她微微瑟縮了一下。 日光從天窗落下來,照在她裸露的膝蓋上,白得發亮。阿凱的視線沿著那條線往上滑,她下意識夾緊了腿,卻沒有推開他。 「我……」詠晴開口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,「我不確定……」 「不確定就別急。」他打斷她,手指從她裙擺邊緣退開,改為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從牆邊帶離半步。她踉蹌了一下,被他穩穩扶住。 樓梯間裡的光線在他們身後交錯,她低頭,視線落在他褲腰的位置。日光從她背後照過來,把她投進他身前的陰影裡。 她蹲下去。 膝蓋碰上水泥地,涼意從膝蓋骨滲進皮膚。她伸手,指尖落在他的褲扣上,金屬的觸感冰涼,在她指間微微發燙。 她抬頭看他,日光從他身後照過來,把他的表情籠在陰影裡,只有那雙眼睛亮亮的,帶著點說不清的神色。 她低下頭,解開了他的褲扣。 --- 日光從天窗落下來,在她後頸上畫出一道暖金色的光帶。她跪在水泥地上,膝蓋的涼意已經被體溫捂熱了,裙擺堆在膝彎處,皺成一團,露出大腿內側一片白膩的皮膚——她自己沒注意到,阿凱的視線卻在那裡停了一瞬,又移回她低垂的後腦勺上。 詠晴的手指解開褲扣,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樓梯間裡格外清晰。她拉下拉鍊,隔著內褲的布料,已經能感受到底下那團硬熱的輪廓。她猶豫了不到一秒,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,那根東西彈出來,直挺挺地豎在她眼前。 比她預想的還要大。龜頭漲得發紅,莖身上青筋浮起,一股男性的氣味混著洗衣精的清香撲過來。她愣了一下,喉嚨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。 阿凱低頭看她,日光從他身後照過來,把她半張臉籠在陰影裡,只有她低垂的眼睫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。 「不勉強。」他聲音有點啞,「妳要是沒準備好……」 她張開嘴,含住他,這次沒有猶豫,直接往深處壓。舌頭抵住下側那道筋絡,嘴唇收緊,包住牙齒,一吞到底。鼻尖埋進他恥毛裡,那股濃重的男性氣味撲了她滿臉,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味,腥鹹而濕熱。她屏住呼吸,撐了兩秒,退出來換氣,口水牽成一道透明的絲線,掛在她下唇和他頂端之間,日光一照,亮晶晶地斷開。 阿凱的呼吸從她頭頂上方粗重地落下來,帶著壓抑的悶哼。他的手扣在她後腦上,指尖插進髮絲裡,指腹壓著她的頭皮,輕輕摩挲了一下——不是催促,更像是在確認她還在。她順著那點力道微微沉了沉,重新含進去,這次她放慢速度,舌尖沿著柱身側面那道突起的血管往上舔,舔到頂端時張嘴含住,用嘴唇抿了一下。 「……嗯。」他從鼻腔裡哼出一聲,後腦抵上牆壁,閉著眼,喉結上下動了一下,「學妹,妳這嘴真會吃。」 她沒答話。嘴巴被撐滿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口水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,把根部那圈毛濡濕了一片,在日光裡泛著水光。她一手扶著他的根部,手指圈住,跟著嘴唇的節奏上下套弄,另一手撐在他大腿上,指尖陷進他褲子的布料裡,捏出皺褶。 阿凱的手在她後腦收緊,帶著她的頭,慢慢加快節奏。她順著那股力道仰起頭、張開嘴,讓他的陽具一次次頂進她喉嚨深處,頂到某個點時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,眼角滲出淚水,卻沒有退開,反而含得更深,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包住他,絞得他悶哼出聲。 「操……妳這……」他低聲罵了半句,聲音斷在喉嚨裡,指尖在她後腦收緊,指節泛白,「軒哥是怎麼教出妳這張嘴的……」 她沒停。眼淚沿著臉頰滑下去,混著口水一起淌下來,滴在她的裙擺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她加快吞吐的速度,舌頭抵住下側,嘴唇收緊,一深一淺地套弄,口水聲在樓梯間裡迴盪,黏稠而清晰,混著他越來越重的喘息聲,在日光裡交纏成一片濕熱的聲響。 阿凱仰頭,後腦抵著牆壁,喉結上下滾動,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。他的手還扣在她後腦上,指節收緊又放鬆,跟著她吞吐的節奏,偶爾輕輕往下壓,引導她含得更深。她順著那股力道一次次沉下去,鼻尖埋進他恥毛裡,撐滿的脹感讓她想退開,他卻在下一秒放鬆力道,她便又捲土重來。 「夠了。」他突然說,聲音啞得不像話,扣住她的後腦往上提。 她順著力道仰起頭,嘴角牽著一道銀絲,嘴唇紅腫,眼眶裡還含著淚,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。日光從她背後照過來,把她投進他身前的陰影裡,她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,在光裡亮了一下。 阿凱低頭看她,那雙眼睛亮亮的,帶著點說不清的神色。他伸手,拇指擦過她嘴角,把那道銀絲抹開,指腹在她下唇上停了一瞬,像是想說什麼,又沒說。 「站起來。」 她沒動。跪在那裡,膝蓋被水泥地硌出紅印,裙擺凌亂地堆在大腿上,胸口微微起伏著喘氣。她抬手,自己用指腹抹過嘴角那點殘留的濕意,銀絲在指尖拉開,斷在日光裡。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斷掉的絲線,沒擦乾淨,又用舌頭舔了一下指尖,把那點鹹腥的味道抿進嘴裡,才抬頭看他。 日光從天窗斜斜地落下來,把她半張臉照得發亮,另外半張沉在陰影裡。她跪在他身前,裙擺亂了,嘴唇腫了,眼角還帶著沒乾的淚——卻沒有別開視線,直直地看著他。 --- 詠晴牽起阿凱的手往樓梯上跑。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,只知道樓梯間裡那股悶熱的氣味、水泥牆壁上她的影子、還有他剛才那聲「站起來」之後她沒有站起來——她需要一點風,需要一點光。 天台門被她一把推開,午後的陽光撲面而來,風捲著操場上的塵土味和遠處的哨音,一下子把她整個人吹醒了。她快步走到女兒牆邊,雙手撐在粗糙的水泥面上,往下看——操場上的人小得像螞蟻,在紅色跑道上移動,喊叫聲被風揉碎,聽不清楚。 阿凱跟在她身後,腳步不急不緩。他貼上來的時候,她整個人正趴在女兒牆上往下看,風把她裙擺吹得貼在腿後。他一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手直接掀開裙擺,指腹沿著她臀縫往下滑,勾住那條薄薄的內褲邊緣,往下一扯。 「阿凱——」她回頭,話還沒說完,他已經從背後抵住她。 雞巴頂在穴口上,龜頭蹭過那兩片濕透的唇瓣,她剛才在樓梯間裡跪了那麼久,內褲早就濕得能擰出水。他沒給她太多準備時間,腰一沉,頂開穴口,一插到底。 「嗯——!」她咬住嘴唇,悶哼從齒縫裡擠出來。他的手從她腰側往前,一把攬住她的小腹,把她往後帶,讓那根東西頂得更深。她整個人被釘在他身上,腳跟離地,只有手肘撐在女兒牆上,水泥面的粗礪硌著她的皮膚。 「看下面。」他在她耳邊說,聲音帶著笑,「那些人知道妳現在被操著嗎?」 她沒答話,風從她面前吹過去,把她散落的長髮吹得遮住半張臉。她透過髮絲的縫隙往下看,操場上一個穿黃色球衣的男生正在追一顆滾出界線的球,跑得滿頭大汗。他不會知道,天台上有個女生正被從背後幹著,裙子掀到腰上,內褲掛在膝蓋邊。 她咬緊嘴唇,壓著喉嚨裡那聲嗚咽。阿凱卻不讓她壓——他開始動了,一開始是慢的,整根抽出去又整根頂回來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花心上,撞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發麻。她的手指在水泥牆上抓緊,指節泛白。 「叫出來。」他低聲說,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上移,隔著裙子捏住她的奶子,指腹揉過乳尖,「這裡沒人聽得見。」 她搖頭,嘴唇咬得更緊。她怕的從來不是沒人聽得見——她怕的是自己叫出來之後,就停不下來了。可他偏偏不放過她,頂進來的角度換了一下,往上頂,頂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,她整個人猛地一顫,撐在牆上的手肘滑了一下,胸口撞在女兒牆邊緣。 「啊——」那聲呻吟被風捲走,她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陌生得嚇人。 「這就對了。」阿凱在她耳後笑,扣住她腰的手收緊,節奏開始加快。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層水光,頂進去的時候發出黏稠的聲響,在風裡斷斷續續。她的裙擺被風掀起來又落下,露出她懸在膝蓋邊的內褲,白色的布料上沾著一層濕痕。 「慢、慢一點……」她說,聲音斷斷續續的,被他的衝撞頂得碎在風裡,「會被看到的……」 「誰看到?」他沒有慢,反而更快了,手從她奶子上移開,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後拉,讓她整個背貼在他胸口,「妳自己往下看,看看有沒有人抬頭。」 她順著他的話往下看——操場上的人還在移動,沒有一個抬頭。她鬆了一口氣,可身體卻更誠實,穴裡一陣收縮,夾得他悶哼出聲。 「操,妳這……」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,手掌從她肩膀滑到她腰側,扣住她的髖骨,把她往後按,同時往前頂,兩股力道撞在一起,頂得她眼前發白。 「阿凱、阿凱——」她叫他的名字,不知道是在求他慢點還是快點,聲音被風揉得破碎。他的抽送越來越快,每次都整根抽出來再狠狠頂進去,小腹撞在她臀上,發出啪啪的聲響,混在風裡,被操場的喧囂蓋住。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,撐在牆上的手肘完全使不上力,整個人往前趴去,胸口貼在粗糙的水泥面上,乳尖隔著裙子蹭過牆面,刺痛混著快感,她嗚咽著,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。 「要去了?」他問,聲音啞得不像話。 她點頭,又搖頭,自己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。他卻沒等她回答,扣住她的腰,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,雞巴抵在最深處,猛地一脹,熱流灌進她身體裡。 她整個人癱在女兒牆上,胸口貼著水泥面,喘息著,腿軟得撐不住,只有他的手還扣在她腰上,撐著她不讓她滑下去。風從她背後吹過來,把她掀起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,她閉著眼,感覺那陣熱意在她身體裡慢慢散開。 --- 詠晴帶阿凱回去租屋處,門鎖喀噠一聲扣上,詠晴還沒來得及轉身,整個人就被從背後壓在門板上,阿凱的嘴唇跟著貼了上來,帶著天台殘留的風與汗味,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。她手裡的鑰匙掉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「嗯……」她伸手想推他,卻被他一手扣住兩隻手腕按在頭頂,另一隻手已經從裙擺下緣伸進去,沿著她大腿往上摸。她今天穿的還是那條白色連身裙,從天台下來時只匆匆整理過,內褲早就濕透了,貼在皮膚上黏黏涼涼的。 他隔著濕透的布料按了一下,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膝蓋一軟。 「這麼濕。」阿凱在她嘴裡含糊地笑,「剛才在天台還沒餵飽妳?」 「別、別說……」她別開臉,耳根燙得發紅。 他沒再廢話,把她往床的方向帶,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。她仰面陷進棉被裡,他壓上來,膝蓋頂開她的雙腿,低頭咬住她的奶頭——隔著裙子的布料,牙齒磨過那粒已經硬挺的小點,她嗚咽一聲,弓起背往他嘴裡送。 「自己脫。」他撐起身,扯了扯她裙子的領口,「脫給我看。」 她咬著下唇,看著他半跪在她兩腿之間,褲襠撐起明顯的弧度。她慢慢把裙子往上拉,露出肚子、胸口,最後整件裙子從頭上脫下來,只剩那條濕透的白色內褲掛在腰間。他目光從她奶子滑到內褲上那塊深色的水漬,喉結滾了一下。 「操,妳這身體……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俯身下來,隔著內褲舔了一口。 她腿間一陣收縮,淫水又湧出來一層。他沒脫她的內褲,直接把它撥到一邊,露出濕淋淋的穴口,雞巴抵上去,龜頭頂開兩片陰唇,蹭了兩下。 「阿凱……」她喘著氣叫他,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,「進來……」 他沒忍,腰一沉,整根雞巴頂了進去。她裡面又熱又濕,剛才在天台被幹過一輪的穴還鬆軟著,他一下頂到最深處,她仰起脖子,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,撐在床上的手攥緊了床單。 「嘶——」他倒抽一口氣,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肘微微發抖,「妳夾這麼緊,是想讓我早點交代?」 她說不出話,穴裡被撐得滿滿的,那根東西又粗又燙,頂得她小腹一陣發酸。他開始動,先是慢慢抽出再慢慢頂進去,每一下都磨過她裡面那塊敏感的地方,她咬著嘴唇,嗚嗚地忍著,眼裡泛起一層水光。 「叫出來。」他低頭咬她的耳垂,聲音啞得不像話,「這裡沒人,叫給我看。」 她搖頭,他卻壞心地頂了一下,正好撞在花心上,她「啊」的一聲叫出來,聲音又軟又媚,連自己都嚇了一跳。他笑了,撐起身,開始加速,雞巴進出得越來越快,把小穴裡的淫水搗成白沫,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。 「阿凱、阿凱……」她開始叫他的名字,聲音斷斷續續的,被他的衝撞頂得碎在空氣裡,「再、再深一點……」 他依言整根沒入,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,龜頭抵著花心磨了兩圈,她整個人抖起來,雙腿夾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臀上往自己這邊壓。 「這樣?」他問,聲音帶著喘,「夠深嗎?」 她點頭,又搖頭,自己也說不清是想要更多還是已經受不了。他卻突然抽出來,只留龜頭卡在穴口,她嗚咽著,空虛感瞬間湧上來,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。 「求我。」他撐在她身上,額角的汗滴在她胸口,「說想要我幹妳。」 她咬著唇,眼眶泛紅,羞恥感混著慾望燒得她頭腦發昏,可她還是開口了,聲音小得像貓叫:「想要、想要你幹我……」 他沒等她說完,腰一沉,整根狠狠頂進去,她尖叫一聲,眼前一陣發白。他開始猛幹,每一下都又快又重,小腹撞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,連床板都跟著搖晃。她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,一聲高過一聲,迴盪在房間裡。 「啊、啊……太快了、阿凱……」她抓著他的背,指尖陷進他的肩胛骨,「要去了、要去了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他啞著嗓子,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,雞巴抵在最深處猛地一脹,熱流灌進她身體裡。她同時絞緊,穴裡一陣痙攣,整個人弓起來又癱下去,眼前一片空白。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撐起身,雞巴退出來時帶出一灘混合的液體,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床單上。她閉著眼,胸口起伏著,全身軟得像一灘水。 「妳室友……」他翻身躺到她旁邊,聲音帶著笑,「不會突然進來吧?」 詠晴這才想起心妤剛才在客廳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話,卻發現自己聲音啞得不像話:「她、她應該不會……」 話還沒說完,門外傳來幾聲輕響,像是有人舉起手想敲門,又猶豫著放下。屋內還殘留著剛才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的餘韻,隔著薄薄的房門,隱約能聽見壓抑的嬌喘迴盪在空氣裡。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一瞬,又悄悄退開了。 --- 阿凱撐起身,半靠在床頭,目光落在她身上,從奶子上滑過還在微微起伏的小腹,最後停在她雙腿間那灘混濁的液體上。他舔了舔嘴唇,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:「妳這身體,我他媽還真有點享受。」 詠晴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,聞言只是側過頭看他,眼眶還泛著紅,聲音啞啞的:「……你說什麼?」 「說妳。」阿凱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,拇指蹭過她下唇,語氣直白得沒有一點遮掩,「剛才在天台那一次,加上現在這一次,我不得不說——軒哥那傢伙運氣真好。」 詠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別開臉,躲開他的手,視線落在天花板上。那盞日光燈白得刺眼,照得她眼眶發酸。軒哥的臉在她腦海裡浮起來,帶著笑,溫溫柔柔的,像往常每一次事後把她攬進懷裡那樣。她閉了閉眼,胸口湧上一陣說不清的酸澀。 ——她剛剛跟別的男人做了,兩次。 這個念頭像根針一樣刺進來,可她卻發現自己並不怎麼痛。身體還殘留著剛才被填滿的飽脹感,腿間那塊地方又熱又麻,連小腹都還在隱隱發酸。她拉過被單,把自己從胸口到腿根都蓋住,聲音悶悶的:「……你別說了。」 「怎麼,害羞了?」阿凱笑出聲來,伸手把她臉上的碎髮撥開,指腹蹭過她滾燙的耳廓,「剛才叫得那麼大聲,現在倒知道害羞了。」 「阿凱。」她叫他的名字,帶著點求饒的語氣,「……你該走了。」 「嗯,是該走了。」他嘴上這麼說,卻沒有起身的意思。他側過身,一隻手撐在她枕邊,俯下來看她,距離近得她可以聞到他呼吸裡殘留的菸味和汗味。他的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頭的肩上,又慢慢滑到她頸側那片泛紅的皮膚上,那裡的齒痕還沒消,是他剛才留下來的。 「不過,」他頓了一下,聲音低了半度,「我發現我好像還沒夠。」 詠晴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被子就被他一扯,整條掀開。她驚呼一聲,下意識夾緊雙腿,可他已經壓了上來,膝蓋頂開她的膝蓋,濕淋淋的雞巴抵在她腿間——剛才射進去的那一灘還沒流乾淨,穴口又濕又軟,龜頭蹭了兩下就滑進去半截。 「阿凱——」她倒抽一口氣,雙手推在他胸口,「你不是說要走……」 「騙妳的。」他咧嘴笑,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她裡面又熱又軟,剛才那輪幹完還鬆著,他一進去就頂到最深處,她仰起脖子,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,推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覺改成抓著他的衣領,布料被她攥得皺成一團。 「操,妳裡面還這麼濕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撐在她身上開始動,一開始還是慢的,抽出來再頂進去,每一下都磨著她裡面那塊敏感的地方。她咬著唇,嗚嗚地忍著,可身體已經先背叛了她,雙腿自動纏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臀上往自己這邊壓,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,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。 「不是說要走嗎……」她喘著氣,聲音斷斷續續的,一句話被他頂得碎成好幾截,「怎麼又……」 「誰叫妳這麼會夾。」他低頭咬她的耳垂,濕熱的舌尖順著她耳廓舔了一圈,聲音啞得不像話,「我一拔出來,妳這穴就一張一合的,像是在說別走。」 她臉燒得通紅,想罵他,開口卻變成一聲軟軟的呻吟。他笑了,撐起身,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——她的穴口被他撐得滿滿的,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,把兩人的體毛都沾濕了。他喉結滾了滾,掐住她的腰,開始加快速度,雞巴進出得越來越快,把她穴裡的淫水搗出黏膩的水聲,混著剛才射進去還沒流乾淨的精液,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,把床單洇濕一大片。 「阿凱、阿凱……」她開始叫他的名字,聲音被他頂得碎在空氣裡,奶子跟著他的動作晃出白花花的波浪,「慢、慢一點……」 「慢什麼,」他喘著氣,額角的汗滴在她胸口,沿著乳溝滑下去,他低頭舔掉那滴汗,語氣裡帶著笑,「妳這身體明明就想要我快。」 他沒聽她的,反而頂得更深更重,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,撞得她整個人往上頂,後腦勺抵著枕頭,眼前一陣一陣發白。剛才那股還沒退乾淨的快感又湧上來,堆疊著往上漲,她抓著他的背,指尖陷進他肩胛骨裡,聲音帶著哭腔:「要去了、又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,」他啞著嗓子,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狠,龜頭抵著她花心用力磨了一下,「這次一起。」 她絞緊的瞬間,他也跟著到了,熱流又一次灌進她身體裡,燙得她整個人弓起來,穴裡一陣痙攣,連小腿都在抖,眼前一片空白。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撐起身,雞巴退出來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,順著她發軟的大腿流到床單上,把那片濕痕又擴大了幾圈。 她閉著眼,胸口劇烈起伏,全身軟得像一灘水。這次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,連被單都拉不動,就那麼攤在床上,腿間一片狼藉,小腹上還沾著剛才他滴下來的汗。 阿凱躺到她旁邊,喘了好一會兒,才側過頭看她,聲音帶著笑:「這次真的該走了。」 她沒力氣回話,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「嗯」。 他撐起身,撈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,一件件穿上。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他走到門口,又停了一下,回頭看了她一眼——她還躺在床上,白皙的身體上佈滿剛才留下的痕跡,奶子上有他咬出來的齒印,頸側一片紅痕,腿間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,還在往外淌。 「下次,」他嘴角勾了一下,聲音壓低了半度,「等軒哥不在的時候,我再來找妳。」 她沒回話,閉著眼,像是睡著了。他笑了一下,拉開門走出去,門板在他身後輕輕扣上。 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她一個人粗重的喘息聲。她躺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拉過被單,把自己從頭到腳矇住。被子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,混著汗味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羶味,把她整個人包圍住。 她閉著眼,腦海裡又浮現軒哥的臉。他笑起來的樣子、他把她攬進懷裡時手掌的溫度、他低頭親她額角時說「好好休息」的語氣——她喉嚨一緊,眼眶跟著發酸。 可她沒有後悔。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,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她明明該覺得背叛、該覺得愧疚,可她躺在這裡,身體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餘韻,腿間又酸又麻,卻一點都沒有想要逃開的感覺。她甚至……還想再來一次。 她拉過被子,把自己蒙得更緊,像是這樣就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擋在外面。 門外突然傳來幾聲輕響——像是有人猶豫著舉起手,又放下了。隔著薄薄的房門,隱約能聽見一個人的腳步聲在原地停了一瞬,又悄悄退開。詠晴在被窩裡僵住了,連呼吸都屏住——她知道那是誰。心妤剛才一定聽到了,從頭到尾都聽到了。可她沒有敲門,沒有出聲,只是像這樣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又走開了。 詠晴咬著下唇,眼眶發熱,可她還是沒有掀開被子。她把自己縮成一團,腿間那股濕黏的感覺還沒乾,阿凱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淌,沾在床單上。她閉著眼,呼吸又急又亂,腦海裡軒哥的笑臉和剛才阿凱壓在她身上時喘息的樣子交錯著閃過,把她攪得心煩意亂。 被子裡又悶又熱,她整個人像是被自己的體溫和那股腥羶味包裹住,逃不開,也不想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