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水從木勺舀起、淋下,順著我的背脊往下淌,在腰窩積成一汪,才沿著椅面中間那條縫隙滴到地磚上。浴室裡霧氣濃得看不見牆角,燈光被蒸成一團柔黃,連米蕾兒那頭銀灰短髮都像泡在牛奶裡,幾縷濕貼在頰側,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。皂香混著熱氣往鼻腔裡鑽,後頸被蒸得發燙,連呼吸都帶著濕意。 她的手從我肩胛骨下方開始,繞著傷處外圍一小圈一小圈地抹皂。指尖沾了皂沫,滑得很,碰在皮膚上像有人拿羽毛搔,偏偏她力道拿捏得極準,該輕的地方輕得像怕碰碎什麼,該用力的地方又穩穩壓下去,把背肌裡積了一整天的緊繃一寸寸揉開。我這背上舊傷疊著新傷,她卻像閉著眼都摸得出哪條筋該順、哪塊肉該放,指節頂進肩胛內側那塊死結時,我忍不住從鼻腔裡哼了一聲。 「這裡會不會痛?」 「不會。」 「騙人。你肩膀都硬成石頭了。」 「那是大叔的優點,結實。」 她哼了一聲,手掌往我肩頭一按,我整個人往前晃了半吋。這女人,嘴上問疼不疼,手底下的勁道一點沒在客氣。也難怪,當年教她劍術的時候我就說過,手上功夫這種東西,客氣就是害人,她倒是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用回我身上了。 皂沫順著背溝滑下去,她拿布巾沿著傷處邊緣擦,擦得很慢,像在描一幅不能出錯的圖。敷藥的地方她連布角都沒沾到,只把周圍的汗與灰細細帶走。我閉著眼,聽她呼吸的節奏,聽皂沫被抹開時那種細碎的黏響,聽水滴從椅腳落在地磚上的啪嗒聲,一聲一聲,規律得像節拍器。這丫頭做事一向這樣,連洗個背都像在執行什麼精密任務。 「好了,背洗完了。」 她停了一下。我以為她要舀水沖,結果那雙濕手從椅子底下伸了過來。 椅面正中間那條縫,我當初訂製這張椅子的時候只覺得設計貼心,坐著也能清潔下頭,省得站起來彎腰。現在那條縫成了她下手的通道,兩隻手從我臀側探進來,掌心沾滿皂沫,先按住兩瓣臀肉往外推了推,再往裡抹。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。 「喂喂喂——」我回頭,「本大叔雖然是鄉下來的,也知道洗背跟洗別的地方是兩回事。這招妳從哪學來的?」 她臉紅得跟灶上的火差不多,眼睛卻瞪得比我還大:「什麼從哪學來的!這是女性貴族的常識!」她把「常識」兩個字咬得特別重,彷彿多咬一口就能把羞意嚼碎吞下去,「當初老闆升任領主、莫名其妙變成貴族的時候,本女僕就一起被拖去上課了啦!禮儀、茶會、還有這個——」她手一揮,皂沫甩了我一背,「照顧主人的起居,包含沐浴。全套的。本女僕可是很認真在學!」 「……原來貴族洗澡還有專門課。」 「不然你以為咧!」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,掌根壓著臀肉畫圈,把皂沫推開又收攏,動作熟練得讓我這個當事人有點說不出話。熱水、皂香、她掌心那點溫度,全混在一起。我原本還想嘴硬兩句,說什麼「大叔自己來就行」,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——她那副紅著臉硬撐的模樣,比什麼都難得,我要是真把人趕走,明天早餐大概會吃到燒焦的蛋。 然後她的手往前滑,托住底下那兩顆,指腹先在外側輕輕滾了滾,再往中間攏。 我倒抽一口氣,腰桿猛地挺直,背肌整片繃起來,連肩胛都縮了一下。呼吸卡在喉頭,吐出去的時候帶著點抖。那雙小手裹著皂沫,溫溫熱熱地包住整個囊袋,指節一收一放地揉洗,滑膩的觸感順著皮肉一路鑽進下腹,我腳趾都忘了怎麼擺。 「……米蕾兒。」 「幹嘛。」 「大叔心臟不太好,妳這樣弄,等等要叫校醫。」 「你心臟好得很。」她聲音有點發飄,手卻沒停,掌心包著那兩顆揉洗,拇指沿著縫線慢慢推,「而且這本來就是該洗的地方,不洗乾淨會——」她頓住,大概發現自己接下去的話不太妙,改口道,「反正要洗!」 皂沫被體溫化開,滑膩膩地裹著,她每推一下,那話兒就往上彈一下。我低頭看,又趕緊把視線挪回牆上。不行不行,這畫面看多了明天上課會出問題。 「是說——」我清了清喉嚨,想找個話題把注意力挪開,「學院那門課,好像也有教這個吧?」 她的手停了半拍。 「……你是說性技教育?」 「對啊。侍從也要上,貴族也要上。」我腦中浮現課表上那行字,還有授課教室的編號,「那幾個傢伙——」我扳著手指,「伊格妮絲那個火爆脾氣,上這種課不知道會不會把講師燒了;芙蕾雅八成面不改色聽完,然後冷冷問一句『還有別種姿勢嗎』;瑟拉菲娜殿下……」我話到一半,自己先笑出來,「殿下大概會端著架子,一本正經地抄筆記,筆記本上還畫表格。」 米蕾兒「噗」地一聲,手裡的皂沫都抖掉了。 「還有萊拉!」她接得飛快,「萊拉那傢伙肯定從頭到尾耳朵紅到脖子,講師問問題她答得結結巴巴,下課衝第一個跑掉!」 「對對對,然後回房跟妳抱怨一整個晚上。」 「她一定會!她會抓著我的肩膀搖,說『米蕾兒怎麼辦我什麼都沒聽懂』——」 我們兩個笑成一團。我笑得背都弓起來,她笑得整個人靠在我肩上,濕頭髮蹭著我後頸,涼涼的。笑聲在霧氣裡撞來撞去,被瓷磚彈回來,聽起來比平常響。我心裡卻偷偷冒出另一個念頭:那門課的講師要是真碰上這幾個,大概得先寫好遺書——一個會放火,一個會結霜,一個會拿神聖魔法亂試,還有一個會用幻影把人耍得團團轉。 可笑著笑著,那個畫面就自己鑽進來了。 伊格妮絲那雙帶火的眼,繃著臉、咬著牙,偏偏手底下的動作生澀又認真;芙蕾雅冰雕似的側臉,低著頭,指尖卻穩得不像話;瑟拉菲娜殿下端坐著,裙襬鋪得整整齊齊,臉上那副凜然的表情跟手上正在做的事完全對不上;還有萊拉,低著頭,瀏海遮住半張臉,耳朵紅透。 我腰一緊。 不是開玩笑的那種緊,是從尾椎一路爬上來、把腹肌都收攏的那種。底下那話兒跟著跳了一下,很明顯,翹起來頂到她掌心裡。 浴室裡安靜了兩秒。 「……老闆。」米蕾兒的聲音從我背後飄過來,甜得發膩,「你剛剛在想什麼?」 「沒有。」 「沒有?」她捏住那兩顆,輕輕一收,「它自己會跳喔?」 「會!它很活潑!健康男性的正常反應!」 「健康男性聽到那幾個傢伙的名字會活潑成這樣?」 「冤枉啊——」 她手上又加了一點力,我整個人往前縮,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。 「變態大叔!蘿莉控騎士!色狼!」她一邊罵一邊捏,力道拿捏得剛好,疼是不疼,就是讓人完全不敢亂動,「本女僕在這裡辛辛苦苦幫你洗,你腦子裡裝的是那幾個傢伙?」 「我錯了我錯了——大叔求饒——手下留情,那可是重要部位——」 「重要部位?」她哼了一聲,手卻鬆開了,改回正常的清洗動作,只是這回搓得特別用力,像在洩憤,「知道重要就安分一點。」 我舉起雙手投降,回頭看她。她臉紅到耳根,瀏海底下那隻眼睛水汪汪的,嘴上還癟著,一副「本女僕才沒有在意」的表情。這表情我看了十幾年,從她還是個矮冬瓜的時候就是這副德性,明明心裡想什麼全寫在臉上,偏偏要裝。 「是說,」我放軟聲音,「妳剛剛笑得那麼大聲,心裡想的畫面跟我差不多吧。」 她動作一頓。 「……才沒有。」她別開臉,「本女僕只是在想,那幾個傢伙要是真的去上課,講師大概會很頭痛。」 「那就是在想啊。」 「囉唆!」 她舀起一勺熱水,嘩地從我肩上淋下去,把皂沫全沖掉。水溫剛好,熱氣往上一騰,整間浴室又白了一層。她的手順著水流在我背上抹了兩把,把殘沫帶走,然後停在我腰側,掌心貼著,沒再動。 霧氣裡,她低著頭,銀灰的馬尾垂在肩前,一動也不動。我感覺得到她掌心的溫度隔著一層水氣傳過來,也感覺得到她指尖微微收了一下,又鬆開。 「……剩下的你自己洗。」她聲音悶悶的,「本女僕去把毛巾烘熱。」 話是這麼說,手卻還擱在我腰上,沒抽走。 --- 水聲還在響。米蕾兒的手擱在我腰側,指尖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終於下定決心。 「老闆。」 「嗯?」 「正面……也要洗。」她聲音越說越小,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,臉頰紅得像被浴室蒸氣燙過,「你背上的傷不能碰水,前面總不能也讓你自己來吧。」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,她就繞到我面前,膝蓋一彎,整個人跪坐下來,身體硬生生擠進我雙腿之間。浴室地面鋪著防滑的磁磚,她的膝蓋落在上面,發出輕輕的「咚」一聲。溫熱的水氣貼著皮膚往上爬,磁磚縫裡積著薄薄一層水,她的膝蓋一壓,水便往兩側溢開。 我低頭。 這個角度往下看,正好能看見她銀灰色的髮頂,還有那條黑色緞帶綁著的小馬尾。緞帶被蒸氣濡濕,貼在髮絲上,尾端垂在她後頸那塊白皙的皮膚上。她仰起臉看我,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點倔強,嘴唇抿著,一副「你敢笑我就跟你沒完」的表情。水珠順著她的下頷滴落,落在我大腿上,涼了一下。 問題是,她跪的位置太剛好了。 我身上什麼都沒穿。她剛才替我擦背的時候我就一直繃著,現在她整個人擠進我腿間,膝蓋分開我的雙腿,那張臉距離我的胯下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。她呼出來的熱氣拂過那片皮膚,癢得我腰腹一陣陣發緊。她身上那件蕾絲丁字褲早就被水氣浸得半透,貼在髖骨上,邊緣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。 然後我就徹底失控了。 陰莖先是微微脹起,接著血液一股腦往下衝,整根肉棒直挺挺地豎起來,硬得發燙,龜頭正對著她的臉。那東西抬頭的動靜太大,連我自己都聽得見皮膚繃緊的聲響。她剛才替我沖背時的香皂味混著她身上的體香,一起往我鼻腔裡鑽。 三十歲的人了,被一個十八歲的丫頭跪在腿間就硬成這樣,說出去我這領主也不用當了。 米蕾兒的視線往下移了半寸,又迅速彈回我臉上。 「……臭老闆,你這是什麼反應啊。」她別過臉,耳根紅得發燙,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,「本女僕好心要幫你洗正面,你倒好,先自己興奮起來了。你這根東西是怎樣,看到我就自己跳起來打招呼嗎?」 「這不能怪我。」我乾咳一聲,想伸手去遮,「誰叫你要跪在那個位置。」 「誰叫你那麼容易有反應!」她伸手拍了我膝蓋一下,眼睛卻忍不住又往下瞟,瞟了一眼又趕緊收回去,喉嚨動了一下,「……那邊,那邊晚點再處理啦。先洗頭,頭髮不洗會油。」 她站起身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洗髮精。這一下動作不算大,可她站起來的時候,胸口正好湊到我面前——那對形狀漂亮的乳房在我的眼睛前方晃了一下,乳頭挺出兩個小小的凸起,幾乎擦過我的鼻尖。她抬手去搆架子的時候,腰一拉長,胸前的肉便跟著往上提,乳尖離我的臉只剩一掌之遙。 我往後縮了縮,椅子沒有椅背,後背騰空,只能靠腰力撐住,狼狽得像被人逼到牆角。這張椅子是米蕾兒特地搬進浴室的,說是方便我坐著洗,現在倒成了把我釘在原地的刑具。 米蕾兒擠了洗髮精在掌心,回頭看見我的視線位置,臉更紅了。但她沒有退開,反而挺了挺胸,把那對乳房往我眼前送近了一點。 「怎麼,臭老闆不是愛看嗎?」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語氣又酸又嬌,「讓你看個夠啊。剛才在醫務室不是看伊格妮絲看得很爽?還說什麼粉紅色、紅色……老闆講得可仔細了,上面跟下面的顏色,一樣一樣報得清清楚楚。」 她模仿我說話的語氣,尾音拖得長長的,學得還真像那麼回事。 「老闆倒是說說看,本女僕的是什麼顏色啊?」 我吞了口口水。 她站著,我坐著,她的胸部就擋在我眼前。蕾絲丁字褲只遮住下面那一小片,上身完全赤裸,白皙的皮膚上還沾著剛才洗澡留下來的水珠,順著頸側往下滑,滑過乳房上緣,匯聚在乳溝裡。乳頭是淡棕色的,小小的,挺得很硬,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,表面浮著一層細細的水光。浴室頂上的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,把她胸前那兩團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楚,下緣的弧度沉甸甸地垂著,被水氣襯得柔軟又飽滿。 我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念頭,最後選擇誠實。 「……淡棕色。」 「什麼?」 「你的乳頭,是淡棕色的。」我仰頭看她,「剛才在醫務室,伊格妮絲的是粉紅色。你的顏色比她深一點,偏淡棕色,形狀也更小巧,挺起來的時候尖尖的,像是……」 「夠了夠了夠了!」她猛地伸手摀住我的嘴,整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,「誰、誰讓你講得那麼仔細了!本女僕只是隨口問問,誰要你分析得跟鑑定寶石一樣!」 她掌心貼著我的嘴,能感覺得到她在微微發抖。那隻手又小又燙,指縫間還帶著洗髮精的滑膩,泡沫沾在我下巴上。我伸手拉下她的手,正想說點什麼,她卻先一步動作——整個人往前傾,胸口直接貼到我面前,那對乳房幾乎要壓上我的臉。 「……既然老闆都說出口了,那就……那就再看得更清楚一點啊。」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,但身體卻很誠實。她一手撐在我肩上,一手託著自己的乳房下緣,往我眼前又湊近了一寸,乳頭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。我甚至能聞到她皮膚上沐浴乳的香氣混著少女淡淡的體味,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額頭上。那對乳房離得這麼近,近得我能看見皮膚上細細的紋理,還有乳暈邊緣那圈顏色稍深的輪廓。 「本女僕的……比那個伊格妮絲的,好看吧?」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故意挺了挺胸,明明羞得要死,語氣卻非要裝出得意的樣子,「老闆剛才在醫務室看得那麼認真,現在擺在眼前讓你免費看,怎麼反而不說話了?是不是看膩了?」 「不是。」我喉嚨發乾,「是太近了,眼睛不知道該擺哪。」 「擺哪?擺這裡啊。」她低下頭,鼻尖幾乎蹭到我額頭,那對乳房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往下垂,乳頭正好停在我嘴唇前方不到一指的距離,晃了晃,「老闆不是愛看嗎?現在給你看到不想看為止。」 「米蕾兒……」 「怎樣?」 「你再這樣挺下去,我下面那根會更難處理。」 她愣了一下,視線往下瞟了一眼,然後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往後彈開半步,兩隻手慌慌張張地擋在自己胸前,卻又擋得不甘不願,指縫間還露出半邊乳頭。 「你、你這人怎麼這樣啊!本女僕在跟你算帳,你滿腦子都在想那個!」她氣得跺了一下腳,磁磚上的水被踩得啪嗒作響,「剛才在醫務室看別人的時候怎麼就那麼正經,現在換成本女僕就……就……」 「就怎樣?」 「就……就讓你看啊!」她說到最後聲音又軟下來,賭氣似地把手放下,胸口重新挺到我面前,「看啦看啦,反正都被你講出顏色了,本女僕還有什麼好藏的。可是老闆你給我聽清楚——」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額頭。 「看歸看,等一下洗頭的時候手要安分。你要是敢亂摸,本女僕就把洗髮精整罐倒在你頭上。」 「我什麼時候亂摸過。」 「你今天排名戰把人家伊格尼絲的胸部給摸了個遍。」她哼了一聲,轉身去搓洗髮精,背對著我的時候,肩膀線條緊繃,看得出來她自己也緊張得要命,「還說沒有。」 我沒接話。她搓出滿手泡沫,轉回來,兩隻手懸在我頭頂上方,胸口又自然而然地停在我眼前的高度。這一次她沒有再刻意挺,可站直的姿勢讓那對乳房離我的臉更近,乳溝裡的水珠沿著皮膚往下滑,滑進丁字褲的邊緣。泡沫從她指縫間滴落,落在我額角,涼涼的,順著太陽穴往下淌。 浴室裡的水聲還在嘩嘩地響,霧氣籠罩著我們兩個人。她的呼吸從頭頂傳來,比剛才快了一些,輕淺的,帶著一點顫抖。那對乳房就停在我視線正前方,隨她搓揉泡沫的動作輕輕晃著,乳頭在霧氣裡挺得發亮。 我張了張嘴,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。 這丫頭,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。 --- 頭髮沖乾淨之後,米蕾兒把濕髮往我腦後一撥,掌心還帶著洗髮皂的滑膩。那股皂香混著熱水的蒸氣,在狹小的浴室裡凝成一片霧茫茫的白,連呼吸都帶著她的氣味。 「好了,接下來洗身體。」她退開半步,視線從我的臉一路掃到腰間,那根還硬挺著紅到快要發光的陰莖,隨即哼了一聲把臉別開。「老闆自己說要洗乾淨的,本女僕可沒答應幫你洗那個。」 「我沒說——」 「閉嘴,坐好。」 她彎腰去舀水,胸前一對奶子隨著動作垂下來,乳肉被重力拉成飽滿的弧度,水滴沿著下緣滑落,順著那條深深的溝縫往下淌。我正想移開視線,她已經轉回來,兩隻手在胸口抹了肥皂,搓出一層白沫。泡沫從她指縫間溢出,沾在鎖骨上,又沿著乳緣往下滑,把她那身白皙的皮膚襯得更嫩。 「老闆,」她抬起下巴,琥珀色的眼睛瞇起來,語氣像在宣布什麼了不起的大事,「本女僕今天就用這個洗。」 「……哪個?」 「這個。」她往前一步,整個上身貼上來。 肥皂泡的滑膩先碰到我的胸口,接著是兩團柔軟的肉壓上來,溫熱、沉甸甸的,被水泡得又滑又軟。米蕾兒在我胸前畫起圈,乳房跟著她的動作擠壓變形,乳肉從側邊溢出來,壓出一道道淺淺的紅印。她的體溫隔著那層薄薄的泡沫傳過來,連心跳的節奏都隱約可辨。 「嗯……」她喉間漏出細小的聲音,立刻咬住下唇。 「米蕾兒,這招誰教妳的?」 「本女僕自己想的不行嗎。」她嘴上頂著,胸口卻壓得更實,乳頭在摩擦裡慢慢立起來,硬硬的一小粒擦過我的胸肌,每擦過一次她的肩膀就抖一下。「老闆你別亂動,這樣洗不乾淨。」 我哪敢動。她整個人貼在我胸前,腰微微扭著,泡沫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滑,滴在我腿上、滴在她膝蓋上,又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。那股肥皂香混著她身上的氣味,甜得像剛出爐的糕點,隱約還帶著一點她慣用的護手霜殘留的奶味。 「米蕾兒。」 「幹嘛。」 「妳的乳頭硬了。」 她整張臉「轟」地燒紅,抬手就往我肩上拍。「變態!這是正常反應!水溫的關係!」 「水溫?」 「水溫!」 第二下還沒落下來,我的手已經先一步摸上她的臀。那條蕾絲丁字褲被水浸得濕透,緊貼在她可愛的肉縫邊,連那條縫的形狀都勾勒得一清二楚。我兩隻手各抓住一邊,往兩側分開又收攏,指腹順著臀肉下緣往裡壓,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彈了彈,又熱又滑,像剛揉好的麵團。 「啊——」她整個人往前一頂,胸口重重撞回我臉上。「老闆你這隻鹹豬手!本女僕在幫你洗澡耶!」 「我知道,我在幫妳扶穩。」 「扶你個頭!」她罵歸罵,屁股卻沒有躲,反而往我掌心裡沉了沉,像是嫌我捏得不夠用力。臀肉從我指縫間溢出來,濕滑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又多揉了幾下。「蘿莉控騎士、色狼、禽獸老闆——」 「矮冬瓜。」 「誰是矮冬瓜!」她氣得又捶我一下,捶完卻自己笑出來,鼻尖蹭過我的額頭。「好啦好啦,洗正面,老闆手安分點。」 她說著把胸部重新壓回來,這次從胸口往下滑,兩團軟肉一路擦過肋骨、擦過肚腹,乳頭挺得發硬,刮過皮膚時像兩顆小石子。她一邊擦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曲子,哼到一半突然停住,跪了下去。 浴室地板積著一層溫水,她的膝蓋落下去,水花濺上我的小腿,濺濕了她垂落的瀏海。她隨便撥了一下,仰頭看我,那張濕漉漉的小臉在水氣裡泛著紅暈,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桃子。 「老闆,」她手已經摸到陰莖上,「這個也該洗了吧?都硬成這樣了。」 「……妳剛剛不是說不洗。」 「本女僕改主意了。」她湊近並兩隻手捧住,像捧著什麼需要小心處理的活物。「好燙。」 她的掌心全是泡沫,握住莖身慢慢搓,從根部往上,一路擼到頂端。指尖碰到包皮時她停了一下,很認真地把那層皮緩緩往下退,露出底下脹紅的頭部,冠狀溝那圈鼓起來的稜線沾著泡沫,被她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搓。她的動作又慢又仔細,像是在洗什麼珍貴的瓷器,指尖沿著溝槽的弧度滑過去,力道恰到好處。 「嘶——」 「老闆你抖什麼?」她抬頭,嘴角已經彎起來了。「這樣就受不了,之後性技課怎麼辦?」 「什麼性技課。」 「領地管理課本裡有啊。」她低下頭繼續搓,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。「貴族女性跟女性侍從的必修項目,怎麼伺候男人。本女僕當初跟著老闆升貴族的時候就一起學過了,這些東西早就會了。」她頓了頓,自己先笑出聲。「到時候那門課本女僕簡簡單單就能過,教授大概會以為我是天才。」 「……原來妳是天才。」 「閉嘴。」她拇指壓在冠狀溝上,輕輕一刮。「老闆,你老實說,你在想什麼?這裡跳個不停。」 「沒有。」 「說清楚。」她手一停,兩隻手就那樣捧著不動了,仰起臉,眼睛亮得像抓到我把柄。「不然本女僕不洗了。」 我看著她跪在水裡、胸口還沾著泡沫、一臉得意的樣子。這女人,明明跪著,氣勢比我坐著還高。水珠從她髮梢滴下來,沿著鎖骨滑進乳溝裡,那對奶子被泡沫蓋住一半,另一半露在外面,被蒸氣泡得泛著粉紅。我吞了吞口水,知道這關躲不過。 「在想別人。」 「別人?」她眉毛一挑。 「伊格妮絲。」我老實招了,「今天才知道我就是雷光,那個表情——要是她來做這件事,大概會先紅著臉罵我一頓,然後一邊道歉一邊手忙腳亂。她那麼驕傲的人,大概連怎麼握都不知道,光是碰到就會整個人彈起來。」 米蕾兒「哈」了一聲,手重新動起來,這次故意擼得又快又重。「伊格妮絲大小姐喔,她大概連包皮是什麼都不知道吧。本女僕可是練過的。」她嘴上這麼說,擼到頂端時卻刻意放慢,拇指在冠狀溝上打轉,像是在畫什麼精密的魔法陣。「然後呢?還想誰?」 「芙蕾雅。」 「那個冰塊?」她嗤笑,掌心貼著莖身往下壓。「她大概會用冰魔法把水凍起來,說這樣比較乾淨。老闆你會被凍傷。」 「……有可能。」我想像芙蕾雅那張面無表情的臉,跪在浴室地板上,手裡捧著我的陰莖,卻用那種在檢查裝備的眼神盯著看,還會皺著眉說「勃起狀態會影響清潔效率」。光是想到她那副認真到不行的樣子,那根東西就又跳了一下。 「還有呢?」 「瑟拉菲娜殿下。」 她的手明顯頓了一下,抬眼瞪我。「殿下?老闆你膽子真大。」嘴上這麼說,動作卻沒停,甚至搓得更仔細了,泡沫被體溫化開,順著莖身往下淌。「殿下要是做這種事,大概會端著架子,一邊說『這是侍從的職責』一邊手抖個不停吧。」 「妳怎麼知道。」 「本女僕猜的。」她哼了一聲,忽然加重手上的力道,「老闆你這人真的很糟糕,一邊被我洗一邊想四個女人。」 「是妳逼我說的。」 「本女僕是逼你說實話,沒叫你幻想!」她氣呼呼地又拍了一下那根東西,拍完自己先笑場,「好啦,最後一個,萊拉。」 「萊拉啊。」我想了想,「她大概會什麼都不說,低著頭默默地做,做到一半臉紅到脖子,然後假裝沒事。她那個性,連稱讚人都不肯直說,更別提做這種事了。大概會一邊洗一邊在心裡罵我,然後等我問她,她會說『大叔你想太多了』。」 米蕾兒沉默兩秒,忽然把臉埋進自己手臂裡悶笑。「完了,本女僕居然覺得很像。」她抬起頭,眼睛彎成月牙,「老闆,你身邊怎麼全是這種怪女人。」 「妳也是其中之一。」 「本女僕才不是——」她話說到一半,手裡的東西猛地跳了一下,她愣了愣,低頭看,又抬頭看我,那張臉從脖子一路紅上來。「老闆你……光是講這些就變得更硬了?你這個變態!」 「是妳的手沒停過。」 「本女僕在洗耶!」她抗議著,手指卻正好停在冠狀溝那圈上,順著稜線慢慢滑過去。她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,又滑了一次,這次更慢,指尖沿著那圈鼓起的紋路細細描繪,把殘留的泡沫一點一點推開。 我整個人繃緊,腰腹的肌肉縮起來,椅子在水裡滑了半寸。她低頭盯著自己手指的位置,忽然不說話了,只是很輕、很慢地又刮了一次,泡沫被推開,露出底下脹得發亮的皮膚。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脹得發疼,跳動的節奏清晰得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彈開。 浴室地板上濺開幾滴水。 --- 泡沫順著水流淌下來,沿著我的腹肌滑進肚臍,又沿著陰莖的根部往下淌。她跪在我腿間,雙手還捧著那根硬挺的東西,指尖停在冠狀溝上,緩緩刮了一圈,把最後一點泡沫推開。浴室裡蒸氣還沒散,水氣貼在皮膚上,把她的睫毛沾成一簇一簇的。 「……老闆。」 「嗯?」 「你這裡,」她抬起眼,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浴室昏黃的光,「剛才說幻想她們幫你做這種事的時候,可是脹得比現在還厲害呢。」 我後頸一麻,乾咳一聲:「那是……戰後亢奮。」 「戰後亢奮會硬到幻想女同學幫你含?」 「米蕾兒。」 「變態大叔。」她吐出舌頭,飛快地扮了個鬼臉,然後鬆開手,轉過身去夠浴缸邊的臉盆。她彎腰的動作讓那條蕾絲丁字褲繃得更緊,薄薄的布料陷進臀縫裡,兩瓣白嫩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,水珠順著腰窩往下淌,滑進那道溝裡。 我盯著那道水珠,喉嚨有點乾。 她舀起一盆溫水,轉回來,從我肩膀開始慢慢淋。水流經過胸前、腹部,把殘餘的泡沫沖乾淨,最後淌過那根硬挺的陰莖——被溫水一激,它又跳了一下,龜頭脹得發亮。 「……你故意的吧。」 「本女僕只是盡責清洗。」她放下臉盆,重新跪回我雙腿中間,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。濕漉漉的銀灰色短髮貼在臉側,幾綹黏在頰邊,襯得那張小臉更白。她盯著那根挺立的東西,舔了一下嘴唇。 「老闆。」 「幹嘛?」 「你幻想伊格妮絲小姐的胸部,」她歪了歪頭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醋意,「有本女僕的大嗎?」 「……你這是什麼問題。」 「誠實回答。」 「沒你大。」 「騙人。」 「真的,沒你大。」 她瞇起眼睛,忽然伸出濕淋淋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:「老闆,今天在醫務室,伊格妮絲小姐被子滑下來的時候,你眼睛瞪得跟什麼一樣,本女僕可是站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喔。」 我後頸一熱:「那是意外。」 「意外?」她哼了一聲,兩隻手比劃出一個誇張的弧度,掌心朝外託了託,「那麼大——差不多是這樣吧?本女僕的兩倍、三倍?你當時嘴巴都合不起來。」 「米蕾兒,我沒有——」 「還說沒有。」她低下頭,把臉湊近我,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,銀灰色的濕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胸口,「本女僕明明也有看見,你盯著人家那對奶子看了整整三秒。三秒耶。本女僕在旁邊站著,你連一眼都沒分給我。」 「……我後來有看妳。」 「後來。」她學著我的語氣重複了一遍,然後直起身,兩手往腰上一叉,跪姿讓她的胸部正好挺在我眼前,「所以啦,老闆。你倒是說說看,本女僕的跟伊格妮絲小姐的,哪個比較好看?」 「這怎麼比——」 「怎麼不能比?」她一邊說,一邊把臉湊得更低,嘴唇擦過龜頭頂端,溫熱的吐息噴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,「你兩邊都看過了不是嗎?」 我喉嚨一緊,話卡在嘴裡。她的唇瓣貼著那顆脹紅的頭部,隨著字句輕輕磨蹭,一下一下,像在替我說話。 「說嘛,」她側過臉,臉頰貼著柱身,琥珀色的眼睛由下往上看我,「哪裡贏、贏多少,講清楚。」 「米蕾兒……」 「講、清、楚。」她每吐一個字,嘴唇就往前推一下,把龜頭頂進唇縫裡又退出來,留下一層亮晶晶的水光。 「……妳的。」我喘著氣說,「形狀好看,挺,乳頭淡棕色很可愛,摸起來……很軟。」 「嗯哼。」她哼了一聲,嘴角卻微微翹起來,嘴唇又沿著冠狀溝繞了半圈,「還有呢?」 「還有……妳的奶子會隨著呼吸晃,我剛才盯著看,差點忘了自己在洗澡。」 「這還差不多。」她滿意地瞇起眼,最後親了龜頭一口。 然後她低下頭,張開嘴,濕熱的嘴唇貼上龜頭的那一刻,我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縮。她含住了。那張小嘴從龜頭上方慢慢往下壓,舌頭貼著冠狀溝的輪廓舔過,溫熱的口腔裹住最敏感的那一圈,我腰腹一緊,手不知道該放哪裡。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,那眼神裡帶著得意,像是在說「看吧,本女僕可是很厲害的」。 她開始前後吞吐,速度不快,每一次都含到半根的位置,然後退出來,舌尖在頂端舔一圈,再重新含進去。口水沿著柱身淌下來,混著剛才沒沖乾淨的泡沫,在她的指縫間牽出細絲。 「嗯……啾……滋……」 她吞得很認真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水聲。我低頭看她,只見她兩頰微微凹陷,嘴唇撐得圓圓的,包著那根硬挺的陰莖,畫面淫靡得讓我頭皮發麻。 「米蕾兒……」 「唔?」她含著東西,含糊地應了一聲,又往下壓了一點。我的手終於找到地方放——落在她的臀上,掌心貼著那兩瓣被丁字褲勒出紅痕的臀肉,揉了一下。 她抖了抖,吞吐的節奏亂了一拍。 「嗯……!」 我捏了捏,指腹陷進柔軟的臀肉裡,手感好得不像話。她臀部的皮膚又滑又嫩,水珠還沒乾,摸上去帶著一層濕潤的涼意,底下卻透著體溫的熱。我順著臀縫往下摸,指尖勾到那條繞過陰唇的細帶——丁字褲的布料已經濕透了,黏在腫脹的陰唇上,我輕輕往旁邊一拉,布料擦過敏感的花瓣,她整個人一顫,喉間擠出一聲悶哼,膝蓋往內夾了一下。 「啊……別鬧……」 她吐出陰莖,喘了一口氣,瞪了我一眼。那眼神帶著水光,臉頰紅透了,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。 「老闆你別亂動啦,本女僕在認真工作耶。」 「你穿這樣跪著,我忍不住。」 「忍不住也要忍!」她鼓起臉,「再亂動我就——」 她沒說「就怎樣」,直接低下頭,張嘴重新含住,這次比剛才更深,一口氣吞到根部,鼻尖撞上我的小腹。我「嘶」地倒抽一口涼氣,腰腹猛地縮起。 她的喉嚨口頂著龜頭,肌肉輕輕收縮了一下,又鬆開。我感覺得到那條窄小的通道正努力適應我的尺寸,她的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,帶著濕熱的氣,噴在我的小腹上。 「米蕾兒……你、你慢點……」 她沒理我,反而伸手抱住我的屁股,兩隻小手扣在臀肉上,像是在固定自己,然後——她深吸一口氣,整顆頭往下壓。 龜頭頂開喉嚨口,一寸一寸往裡擠。她的喉嚨被撐開的弧度從外面都看得出來,頸側微微鼓起一條痕跡,她沒有退,反而繼續往下含,直到嘴唇貼上我的根部,整根陰莖都被她吞了進去。濕熱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,連冠狀溝的邊緣都被緊緊吸住,那種壓迫感順著柱身一路燒上來。 「嗚……!」 我整個人僵住了——不對,不是僵住,是我後頸一麻,小腿猛地收緊。那種被溫熱濕潤的喉嚨緊緊裹住的感覺,從龜頭一路竄到後腦勺,我連呼吸都忘了。 「米蕾兒……你、你……還、還好嗎?」 她含著東西,沒辦法說話,只是抬起眼——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水光,眼角泛紅,卻帶著一種倔強的得意。她喉嚨動了動,像是吞嚥了一下,包著我的肉壁跟著收縮,我幾乎要叫出聲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」 她含糊地哼了兩聲,像是在說「沒事的」,然後開始慢慢地前後移動。她的頭微微仰起,喉嚨的角度調整了一下,又往下壓了一點,這次比剛才更深,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,她頓了一下,喉嚨口的肌肉又收縮了一次。 我雙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,指節泛白。她的喉嚨又濕又熱,那種被整根吞沒的壓迫感讓我頭皮一陣陣發麻,龜頭頂著她喉嚨深處的軟肉,每一次她的吞嚥都像是直接的擠壓,我幾乎要忍不住了。 「米蕾兒……你、你練過……?」 她退出來一點,喘了一口氣,嘴角牽著口水,笑得得意:「本女僕可是練習了很久呢。」 然後她又含進去,這次帶著報復似的用力,整顆頭往下壓,喉嚨深處的肌肉包裹著龜頭,一陣一陣收縮。她的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,又急又熱,臉頰貼著根部,那兩瓣臀肉在我掌心裡輕輕顫著,我忍不住又捏了一把。 我腰腹一緊,再也忍不住了。 「米蕾兒、要、要射了——!」 她沒有退開,反而雙手抱緊我的屁股,把我往她喉嚨深處按。我整個人繃緊,腰一挺,精液在喉嚨深處爆發出來,一股一股射進她喉嚨裡。她沒有鬆開,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嚥,包著我的肉壁跟著收縮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乾淨。 我射了很久,久到我自己都有點發抖。她吞了好幾口,還是有一些來不及吞下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,沿著下巴淌下去,滴在她胸前那對乳頭挺立的乳房上。 她終於鬆開嘴,退了出來,喘著氣。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,她伸手抹了一下,然後張開嘴,讓我看到她含在嘴裡的最後一口——白濁的液體在她舌頭上晃了晃,然後她喉嚨一動,吞了下去,又張開嘴,舌頭微微伸出,嘴裡乾乾淨淨。 我整個人還陷在餘韻裡,後背挺直撐著,胸口起伏著,看著她仰著臉、張著嘴、等著我誇獎的表情——那根剛射完的陰莖,竟然又硬了。 「……這也太……」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重新挺起的東西,又看了看她,「你們這性技教育……也太深奧了吧。」 她噗地笑出來,一邊喘一邊說:「老闆你這樣不行啦,才射一次就又硬了,本女僕可是會累的耶。」 「誰讓你剛才那樣吞。」 「明明很舒服還說。」 「……是很舒服。」 她愣了一下,然後別過臉,耳根紅透了。 --- 「變態大叔,才剛射完就又硬成這樣,你是什麼野獸嗎?」 米蕾兒仰著臉,嘴角還掛著沒舔乾淨的白濁,嘴上罵著,眼睛卻盯著我腿間那根重新挺起來的東西,看得毫不掩飾。她伸手抹掉下巴上的精液,隨手往自己胸口一抹,那對奶子上立刻多了一道亮痕,白濁沿著乳溝的弧度往下滑,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條蜿蜒的痕跡。 浴室的熱氣還沒散,水珠凝在她鎖骨與肩頭,蒸得她整個人泛著一層淡淡的粉。替她洗澡洗到一半,這丫頭突然蹲下去含了十來分鐘,現在又擺出這副理直氣壯的嘴臉,我實在拿她沒辦法。 「大叔三十歲了,體力好得很。」我苦笑。「而且這是誰害的?」 「本女僕哪知道~」她哼了一聲,扶著我的膝蓋站起來。膝蓋跪久了有點發軟,她扶了一下牆才站穩,那條濕透的蕾絲丁字褲貼在臀縫裡,布料薄得跟沒穿差不多,半透明的材質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,連底下那條縫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。「不過既然都這樣了,總不能放著不管吧。」 「什麼叫放著不管——」 「老闆你坐好。」 她轉過身去,背對著我,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。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她已經微微屈膝,屁股朝我這邊退過來,兩隻手往後撐在我大腿上。這個姿勢把她整個背脊拉成一條弧線,腰往下塌,臀往上抬,那兩瓣小巧的臀肉就懸在我眼前晃。丁字褲的細帶被撐得往旁邊滑,半邊穴口露出來,濕得發亮,淫水順著布料邊緣往下牽絲,在燈光下反射著一層薄薄的光澤。 「這……也是性技課程學的?」我伸手扶住她的腰,掌心一貼上去就感覺到那層薄汗,腰側的皮膚燙得不像話,汗珠在我掌下化開,滑膩的觸感從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腕。 「當然~」她回過頭,從瀏海底下瞪我一眼,耳根紅得能滴血。那雙琥珀色眼眸裡的水光還沒退,卻硬撐著一副理直氣壯的架式。「你以為本女僕上課都在打瞌睡嗎。老闆你之後選課的時候做好心理準備,這門課可不是隨便混混就能過的。」 「我開始有點期待了。」 「變態。」 她說著,屁股往後一送。濕熱的穴口貼上陰莖的莖身,沿著那根硬挺的柱體從根部往上滑,滑到冠狀溝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又若無其事地往下磨回去。淫水抹在皮膚上,涼涼的,又被體溫烘得發燙,兩種溫度交替著刺激,讓那根東西又脹了一圈。我能清楚感受到她穴口那圈軟肉的形狀,濕潤、柔軟,帶著一股吸力似的貼上來又滑開。 「嗯……」她從鼻子裡哼出聲,聲音壓得低低的,像是怕被人聽見,卻又藏不住那股顫意。 「米蕾兒,這樣磨下去——」 「還不可以。」她搶著說,屁股卻沒停。「本女僕還沒說可以。」 「妳嘴上說不可以,屁股倒是很誠實。」 「誰、誰誠實了!」她猛地回頭,臉頰燒紅,連脖子都染了一層粉色。「這是課程內容!磨蹭、磨蹭懂不懂,要讓對方——啊……」 話講到一半,穴口擦過頂端那圈突起的冠狀溝時,她的聲音突然軟掉,腰也跟著往前縮了半寸,才又硬撐著退回來。我扶在她腰上的手能感覺到那陣細微的顫抖,從腰一路傳到臀,肌肉繃緊又鬆開,像一根被撥動的弦。 「要讓對方什麼?」我問。 「讓對方……忍不住……」她咬著下唇,屁股又磨了一下,這次角度偏了些,莖身擦過穴口邊緣,兩人都頓了一下。那股濕熱的觸感從側邊滑過,帶著一種隔靴搔癢的折磨,讓我忍不住扣緊了她的腰。「忍不住求本女僕。」 「我現在就很想求妳了。」 「不行~」她拖長了尾音,屁股卻又往後蹭。「再、再等一下下……」 磨蹭的節奏亂了。她本來還算穩,現在每動一下都要喘一口氣,撐在我腿上的手指一根根收緊,指節泛白。角度也開始不對勁,本來是貼著莖身滑,滑著滑著就往穴口偏,濕淋淋的穴肉一張一闔地湊上來,蹭過頂端的時候發出黏膩的水聲,在浴室裡格外清晰。 「米蕾兒。」 「嗯……不可以……」 「妳自己看,都對準了。」 「那是、那是角度問題!」她回頭瞪我,聲音卻在發抖,眼眶裡泛著一層水光。「本女僕的技術才沒有這麼差——啊、等一下,老闆你不要頂——」 我沒頂。是她自己往後退的時候,穴口正好卡在頂端上,那一圈軟肉被撐開了一點,又滑掉,再卡上去。她整個人僵住,屁股懸在半空不敢動,只有腰在微微發顫,我能感受到那圈穴肉一張一闔地含著頂端,像一張小嘴在試探著吸吮。 「不要動喔。」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,帶著明顯的顫音。「真的不要動喔。」 「我沒動。」 「你、你的那個在跳……」 「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。」 「色狼……」 她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決心,屁股又往後挪了半寸。穴口含住頂端,撐開的感覺明顯得兩個人都愣住了,她的背脊猛地繃直,肩胛骨在皮膚底下浮出來,像一對收攏的翅膀。我能感受到那一圈軟肉被撐開的阻力,濕潤而緊緻,帶著一股吸力。 「啊……」她發出半聲,趕緊咬住,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。 「米蕾兒,這樣下去——」 「就說不可以了嘛!」她帶著哭腔喊,屁股卻又往後退了一點點。「本女僕還沒、還沒準備——」 話沒說完,她撐在我腿上的手突然一滑。 膝蓋軟了。 整個人的體重往後落,那一下又急又沉,穴口根本來不及反應,陰莖就順著那股重量整根滑進去,一路頂到最深處。濕透的肉穴被撐得滿滿的,內壁一層層箍上來,又緊又熱,像被誰從裡面攥住,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,又緊緊貼合著莖身。 「——!」 米蕾兒整個人彈了一下,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不成調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。她仰起頭,嘴巴張著,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線,滴在自己的奶子上。腰猛地往前弓,又往後塌,屁股不受控制地往我身上壓,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,深到我幾乎能感受到她體內最深處那股溫熱的顫動。 「進、進去了……」她喘著,聲音抖得亂七八糟,眼淚都從眼角沁出來。「老闆你、你怎麼——」 「是妳自己坐下去的。」 「才沒有!是本女僕腳滑!腳滑!」她一邊喊,一邊卻被那陣飽脹感逼得整個人發軟,穴肉一陣一陣地縮,縮得又急又密,像要把那根東西絞死在裡面。「啊……不行、這樣不行……本女僕會——」 話斷在那裡。 她的小穴猛地收緊,箍得我差點跟著交代。那陣痙攣從穴口一路往裡絞,絞得我喉頭發乾,只能死死扣住她的腰。她整個人抖起來,背脊一節一節地顫,像風中的葉子,屁股卻還壓在我身上不肯抬,淫水混著先前的濕意從交合處溢出來,順著莖根往下淌,在浴室地板上積了一小灘。 「去了……去了啦……」她帶著哭音喊出來,聲音又軟又長,尾音拖得斷斷續續。「變態大叔、蘿莉控騎士……都你害的……」 那陣收縮持續了好幾息,一波接一波,像潮水一樣沒有停歇。她的腰一軟,撐在我腿上的手終於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趴下去,膝蓋磕在地板上,上半身伏著,屁股還高高抬著,陰莖從後面埋在她體內沒退出來,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絞著。 她趴在地上喘,肩膀一聳一聳,回頭想罵人,舌頭卻不聽使喚。那張小臉漲得通紅,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,瀏海濕漉漉地貼在額角,看起來狼狽極了。 「混、混蛋老闆……本女僕才沒有……啊……才沒有輸……」 話被自己的嬌喘切得零零碎碎,她趴在那裡,屁股還微微抽著,每抽一下,穴肉就再絞一次,像是捨不得讓那根東西離開。地板上的水漬映著她顫抖的身影,浴室裡的燈光把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。 --- 我喘著氣,低頭看她。 米蕾兒趴在地上,屁股還高高抬著,穴口一縮一縮地含著我。她側過臉,瀏海被汗黏在額頭上,幾縷銀灰的髮絲貼著臉頰,琥珀色的眼睛瞪著我,嘴裡先冒出聲來。 「本女僕……才沒有輸……」 「輸了。」我抹了把臉上的水氣,手背一抹全是汗,「剛才那下抖得跟篩子一樣,還嘴硬。」 「那是、那是老闆你那根太——」她講到一半自己噎住,臉更紅了,連耳根都燒起來,聲音卻還是硬撐著,「太大啦!混帳騎士!」 「是妳太小了。」我往那截纖細的腰上拍了一下。掌心貼上去,滿手都是汗,又滑又熱,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,拍下去那聲脆響在瓷磚牆上彈了一下才散。 她「啊」地叫出來,隨即咬住下唇,腰卻自己動了。先是慢慢地往後退,讓莖身抽出半截,穴口那圈嫩肉被帶得往外翻,再往前一頂,把我整根吞回去。她喉間漏出一聲悶哼,接著節奏就亂了,一下一下自己頂著,動作生澀又急。肉拍著肉的聲響在浴室裡迴盪,混著水氣,聽起來又鈍又黏,像有人拿濕布在拍地板。 「哈啊……老闆、你、你別坐著不動啊……」 「不是妳說自己來?」 「人家是說——啊、嗯……說要動,可沒說要、要自己一個人動!」她一邊抱怨,屁股卻沒停,腰前前後後擺得飛快,小馬尾在頸後甩來甩去。穴裡的嫩肉被磨得發燙,熱氣順著莖身往上爬,我扶著她的髖骨,感覺那裡的皮膚滑得握不住,指腹一壓就陷進軟肉裡。她越頂越順,汗珠沿著背脊的凹陷滑下去,一路滑進腰窩,把那裡積成一小汪。浴室裡飄著她髮梢的皂香,底下壓著一層更濃的、被熱氣蒸出來的體味。 「太大……真的好大……」她喘著,聲音黏成一團,「本女僕的穴都要、被撐壞了……變態大叔你、你平常都吃什麼長大的……」 「吃妳煮的飯。」 「那、那不可能——啊!」 她頂到某個角度,身子突然僵住,接著腰猛地塌下去,又硬撐起來。我看著她手肘打顫,撐在地板上的掌心按出一圈濕痕,指節泛白,像隨時會滑開。 「又要去了?」我問。 「才、才沒有——」她話沒說完,穴肉就絞緊了。這次絞得又急又亂,像她平時擰抹布那樣,一圈一圈往裡收。她仰起脖子,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,短促得像被誰掐住。 「去了、又、又來了……!」 熱潮從她體內湧出來,澆在根部,順著我的囊袋往下淌,滴在浴室地板上積成一攤。她上半身撐不住了,手肘一軟,胸口貼到地板,只剩屁股還懸著,腰卻還是努力前後擺。我看她臉頰貼著地,嘴角牽著口水,還在含糊地罵。 「混帳……為什麼、老闆你還沒……哈啊……」 「妳這樣夾,我快了。」 「快就快啊……人家、人家手快斷了啦……」她的聲音軟下去,腰的動作也開始不穩,撞上來的力道時輕時重,有時頂得深、有時只磨到一半就滑開。我被她這副樣子弄得腰眼發緊,一股熱意從尾椎往上頂。她似乎察覺到了,忽然把腰往後一壓,整個人往我身上坐。 「射、射給我……」她喘得話都碎了,臉貼著地還在喊,「老闆、射進來……人家要……」 我再也忍不住。腰一挺,精液一股股打進最深處,龜頭被那圈軟肉箍得發疼,腰眼痠得像被人從後面捶了一記。耳裡嗡地響,視線糊成一片白,只能感覺到她裡面又開始抽,抽得比剛才更兇。她這一坐,坐得太深,整根頂到最深處,穴口那圈肉緊緊箍著根部。 「啊——」她叫出聲,整條背弓起來,屁股卻死死抵著我,熱液從交合處濺出來,灑在地板上。她抽了好幾下,膝蓋抖到撐不住,最後整個人往前一趴,穴口「啵」地把我滑出來。 她趴在地上喘,背脊一起一伏,臀縫間那個被撐開的穴口還微微張著。白濁的精液從裡頭慢慢淌出來,沿著會陰往下滴,滴在地板的水窪裡,暈開一團淡淡的白色。 我伸手,兩指撐開她的陰唇。更多精液順著指縫流出來,積在掌心裡,黏稠得拉出一條細絲。 「流成這樣,好色喔。」 她臉貼著地板,聲音悶悶的,還是硬要回嘴:「還不是老闆你射這麼多……浪費!本女僕等一下還要擦地耶,你知不知道這地板誰拖的?射成這樣,拖把都要多洗兩遍——變態、禽獸、射完還撐開來看,你是哪裡有毛病啊!」 「看自己的成果。」 「成你個頭啦!」她扭腰想甩開我的手,卻沒什麼力氣,只把屁股晃了兩下,那圈被我撐著的穴口跟著一縮,又擠出一小股白濁,「手拿開啦,色狼……人家還在喘……」 --- 「矮冬瓜,妳趴夠了沒?」 我低頭看著趴在地板上的米蕾兒。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在那裡,銀灰色的頭髮散落在濕漉漉的地磚上,幾縷髮絲黏在頰側,隨著她粗重的喘息微微起伏。小屁股還維持著剛才被我撐開的姿勢,臀瓣上留著我手掌按壓過的紅印,穴口又擠出一小股白濁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灘。 「誰是矮冬瓜啊……」她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喘,像從地板縫裡擠出來似的,「變態大叔……射完還不夠,還要這樣欺負人家……」 「我只是在檢查有沒有漏出來。」我慢悠悠地說,視線掃過她腿間那條蜿蜒的白線,「地板都被妳弄髒了,等一下誰擦?」 「你擦啊!是你射的——」 她撐著胳膊想爬起來,腰才剛一用力,整個人又軟了下去,膝蓋在地磚上滑了半寸。我看見她耳根紅得像要滴血,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,偏偏嘴上還不肯停。 「垃圾老闆……禽獸……射那麼多……人家腿都合不攏了……」 我嘆了口氣,正要起身去拿毛巾,她卻先一步動了。 米蕾兒緩慢地轉過身來,雙膝跪在地磚上,撐著膝蓋往前挪了兩步,湊到我的膝蓋之間。她抬眼看了我一下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還帶著水氣,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,嘴角卻抿著——不是生氣的那種抿,倒像是在下什麼決心。 「……幹嘛?」 「閉嘴。」 她伸手握住我已經軟下來的陰莖,垂下眼簾,張嘴含了進去。 我後背一僵。 她沒有深吞,只是含住前端,舌頭沿著冠狀溝的輪廓細細地舔過,一點一點把殘留的白濁捲走。溫熱的口腔包裹著疲軟的部位,動作很輕,像是在做什麼細緻的活——她甚至換了幾個角度,舌尖探進皺褶裡勾出最後一點殘液,確認每一道溝隙都清乾淨了才挪開。唾液牽出一條細絲,在她鬆嘴的瞬間斷掉,落在她下唇上。 「……」我低頭看著她,喉結滾了一下,「這也是在性技課上學的?」 她沒回話。只是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,抬起眼瞪了我一下,又低下頭去繼續。那一瞪裡沒有怒意,倒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心事,偏偏不肯承認。她重新含住,這次多舔了兩下,像是在確認什麼,才終於鬆開嘴。 我識趣地閉了嘴。 她清得很仔細,直到確認乾淨了才鬆開嘴,用拇指擦了擦嘴角,別過臉去,耳根比剛才更紅。我看見她偷偷吞了口口水,喉嚨動了一下。 「……好了啦。」 「謝謝。」 「囉嗦。」 她站起來的時候腳還有些軟,扶著牆緩了一下,膝蓋微微打顫,才伸手去打開熱水。蓮蓬頭噴出的水柱打在磁磚上,浴室裡很快騰起一片白霧,霧氣模糊了鏡子,也模糊了她臉上的表情。 米蕾兒調好水溫,先沖在自己手上試了試,才轉向我。她靠近過來,溫柔地避開我後背的傷處,熱水從肩膀澆下去,把殘留的藥膏一點一點沖掉。她的手貼著我的背,動作很輕,像是怕弄疼我似的,指腹沿著傷處邊緣緩緩打轉,把舊藥膏揉軟了再沖走。水流順著脊溝往下淌,她的手指跟著水痕滑過腰側,帶起一陣細微的癢。 「這裡還痛嗎?」她問,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,像是怕被水聲蓋過。 「還行。」 「騙人。」她咕噥,「背都紅成這樣了,你當我沒看見嗎?」 她沒再多說,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,替我沖淨之後,才把自己也草草洗了一遍。熱水淋在她身上,濕透的丁字褲貼在臀瓣上,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,她也不在意,隨手脫了丟在一旁。我視線掃過她胸前那對形狀漂亮的乳房,水珠沿著鎖骨滾落,在乳尖上停了一瞬才滴落——她察覺到我的目光,哼了一聲,背過身去繼續洗,但耳根還是紅的。 兩人輪流擦乾身體,她先套上便服,把頭髮隨便紮了一個小髻,幾縷碎髮垂在頸側,轉頭看我。 「你先把身體擦乾,去床上趴著。」 「嗯?」 「我幫你換藥。」她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手已經伸向櫃子,「後背那個燙傷藥膏剛才都被沖掉了,不重新上藥明天會更嚴重,你是想帶著一身水泡去上課嗎?」 我看了她一眼,她已經從櫃子裡翻出藥膏盒,一手叉腰,一副準備就緒的架勢。我沒再多說,擦乾身體套了條長褲,走進臥室趴到床上。枕頭還帶著下午曬過的陽光氣味,我趴下去的時候,肩膀的肌肉終於鬆開了一些。 過了一會兒米蕾兒跟進來,在床邊站定,一手拿著藥膏盒,一手叉著腰:「你動作也太慢了吧?我都準備好了你還在那邊慢吞吞的,是不是又在偷懶?」 「身上的水要擦乾啊,不然藥膏不好推開——」 「藉口。」她拆開藥膏盒,擠了一坨在指尖,「趴好啦,別亂動。」 她爬上床,跨坐在我腰側,臀部的重量壓下來,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。指尖沾著藥膏輕輕點在燙傷處,涼涼的藥膏碰到灼痛的皮膚,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氣,肩膀緊了一下。 「忍著點。」她嘴上這樣說,手上的動作卻放得更輕了。藥膏在她指腹下慢慢化開,沿著紅腫的傷處均勻抹過去,從肩胛下方一直延伸到腰側。她的指腹帶著薄繭,是常年握雙刀磨出來的,劃過皮膚時有一種粗糙的觸感,和藥膏的涼意混在一起,意外地舒服。 「這裡破皮了……這裡也紅了……明明傷成這樣還在那邊裝沒事。」她一邊抹藥一邊碎碎念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怒氣,「你知道明天這塊會腫起來嗎?你是不是根本沒把傷當一回事啊?每次都是這樣,受了傷也不說,等我發現了才在那邊『還行』『沒事』——上次在邊境也是,左肩那道刀傷你瞞了三天,要不是我聞到血腥味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?」 她唸到一半,聲音忽然低了下去,指腹停在傷處邊緣,沒有繼續推開藥膏。 「……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。」 她說得很輕,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怕被誰聽見。 「哪樣?」 「一個人扛著受傷,什麼都不說。」 她的手指輕輕摸過那片燙傷,指腹帶著藥膏的涼意,卻又好像帶著一點別的溫度。我看不見她的表情,但能感覺到她跨坐在我腰側的腿微微收緊了一下。 我沉默了兩秒。 「……米蕾兒。」 「幹嘛?」 「謝謝。」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過了一拍才繼續抹藥,力道比剛才更輕了些。 「……囉嗦。」 「我是說真的。」我偏過頭去看她,她的臉側對著我,耳根紅成一片,「今天要不是妳在旁邊,我大概不會這麼順利。那個傀儡線……妳的反應比我還快。」 她的耳根又紅了一層,偏偏嘴上不肯認輸:「哼,你知道就好。以後再這樣,本女僕就不管你了,讓你一個人趴在路邊發臭。」 我笑了一下:「不過接下來這幾天,我大概只能趴著睡了。」 她瞪了我一眼:「活該!誰叫你那麼愛逞強——趴著睡剛好,省得你半夜不老實動手動腳。」 「我什麼時候不老實了?」 「昨天晚上!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裝睡的時候手放在哪裡嗎?你放在我的...我的...胸部上!」 「那是正當的——」 「正當什麼正當!色狼!趁人家睡著偷摸,還敢說正當!」 她從我腰側爬下來,把藥膏盒蓋好放在床頭櫃上,轉身往浴室走去,嘴裡還在唸:「地板還沒擦,浴室也亂成那樣……你給我好好趴著別亂動,我去收拾完再回來。」 她走進浴室,門沒關,嘩啦嘩啦的水聲夾著她哼歌的聲音傳出來。我趴著,下巴枕在枕頭上,視線落在床頭櫃那臺阿斯特拉上。螢幕亮著,是學院論壇的頁面,通知燈一閃一閃的,像是催我去看。 我伸手拿過來,掃了一眼今日熱帖—— 「雷光大人現身學院!最終戰全程影像流出!」——底下幾百樓,討論熱烈,有人貼了截圖,有人分析魔力波動,還有人聲稱自己拍到了正面照。 「深度分析:瑟爾溫同學的『雷屬性』與傳說中的雷光有何異同」——點進去,前三樓就讓我嘴角抽了一下。 『首先,雷光大人是傳說中的宗師級魔法鬥士,身形矯健,氣質凜然,怎麼可能是那個胖大叔?光是體型就完全對不上好嗎。』 『同意樓上。而且雷光大人向來獨來獨往,怎麼可能帶著一個侍從生入學?太不符合人設了,傳說中的英雄怎麼可能像個保姆一樣帶著女僕上學。』 『再看年齡,雷光大人活躍於王國曆1221年,距今十二年。假設當時他二十歲,現在也才三十二歲——呃,等等,這個年齡好像……』 『樓上你算到哪裡去了!就算年齡對得上,體型也對不上好嗎!雷光大人怎麼可能是這種軟綿綿的胖子!你們看他那肚子,像是能穿過敵陣的體格嗎?』 『就是說啊,你們看那段影像,他用的雖然是雷屬性,但說不定是某種模仿魔法或是屬性轉換的變體,跟雷光大人的正宗雷電完全不一樣。而且雷光大人從來不用那種花俏的光屬性屏障。』 『同意。雷光大人從來不用光屬性屏障的,這個大叔可是連光屬性都用出來了,屬性這麼雜,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。』 『屬性雜?你們是不是連基礎魔法學都沒學好?雷屬性本來就是風屬性跟光屬性的衍伸複合屬性啊,風光成雷,課本第一章就寫的東西。這大叔既然剛好會風又會光,能弄出雷來有什麼好奇怪的。』 『樓上說得對,我記得課堂上老師也講過,複合屬性要兩種都摸透才能穩定融合,這大叔能放出來,代表他風跟光都有一定程度吧。』 『一定程度?我看是研究得很透吧。你們想想,一個胖大叔,會風會光,還特地搞出雷屬性來——這不就是標準的模仿英雄中二病嗎?小時候看《雷光傳》看多了,長大以後硬湊出雷屬性,幻想自己是傳說中的那個男人。』 『哈哈哈哈這解釋我給滿分,中二病大叔,太貼切了。』 『難怪他打起來那麼拚命,原來是在演英雄。不過說真的,模仿得還挺像的,那個貫手的架勢有幾分味道。』 『像歸像,本尊怎麼可能被燒成這樣還得去醫護室?雷光大人要是這麼容易掛彩,當年幻影小隊早就全滅了。』 『等等,幻影小隊不是本來就全滅了嗎?』 『……靠,你這麼一提還真是。』 『對啊,書上寫得清清楚楚,幻影最後一戰整支小隊覆滅,雷光大人從此銷聲匿跡,連屍體都沒找到。』 『所以現在是在說,一個傳說中早就死透了的男人,變成胖大叔跑來我們學院上課?這劇本也太爛了吧。』 『搞不好是雷光大人的亡靈回來復仇,附身在一個胖大叔身上——』 『附你個頭啦,亡靈最好會用光屬性屏障,你當亡靈是牧師啊。』 『中二病大叔+1,這樓蓋得真歡樂。』 『模仿?你以為宗師級的雷電是路邊攤的麵包說模仿就模仿?不過算了,總之那個胖大叔絕對不可能是雷光大人,人家幻影小隊都覆滅十二年了,這點毋庸置疑。』 我默默把手機放回床頭櫃。 ……好吧,你們開心就好。至少這樣一來,暫時不會有人把我和那個傳說中的英雄聯想在一起,省了不少麻煩。 浴室的水聲停了,米蕾兒走出來,手上還拿著一條抹布,看起來是終於把地板收拾乾淨了。她的頭髮重新紮過,幾縷濕髮貼在頰側,便服上沾著幾點水漬。她一進臥室就看見我趴在床上看阿斯特拉,皺起眉頭:「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嗎?又在那邊看手機,傷還沒好就開始作妖。」 「看一下論壇而已。」 她哼了一聲,把抹布丟進洗衣籃,走到床邊。我看見她猶豫了一下,站在床沿,視線在我和床墊之間的空隙來回掃了兩遍,然後彎下腰,撈起我趴在枕頭上的右手,輕輕抬起來。 「……幹嘛?」 她沒回話,自顧自地鑽進我身下的空隙——我趴著,身體和床墊之間剛好有一道縫,她側著身子擠進來,把自己塞進我懷裡。她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自己躺得舒服些,然後拉過我的手臂環在她腰上,我整個人趴下來的時候,臉正好落在她胸口。 她沒穿胸罩。隔著薄薄的衣料,能感受到乳房柔軟的弧度貼著我的臉頰,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和皂香,布料下隱約能感覺乳尖微微挺起。 「這樣你也能看手機。」她嘟囔著,語氣裡帶著一點彆扭,「……趴著睡太可憐了,本女僕勉強借你一下枕頭。」 「這枕頭挺軟的。」 「閉嘴!再說話就把你推下去!」 我沒再說話,下巴枕在她的奶子上,臉頰貼著那層薄衣料,能感覺到她心跳隔著布料一下一下頂上來,溫熱又穩。我重新拿起阿斯特拉,一手滑著論壇,另一手往下探,掌心覆上她的小腹。她腰縮了一下,卻沒躲。 「別動,幫妳補個防護。」我指尖聚起一點淡光,貼著她肚皮畫了個小圈,魔力順著皮膚滲進去,涼涼的,像被誰拿冰水滴了一下。 「……喔。」她應了聲,聲音小得幾乎被螢幕的光吞掉,過了一拍才嘟噥,「其實不弄也沒關係啦……」 「什麼?」 「沒、沒事。」她別過臉,耳根紅了一片,聲音壓得更低,幾乎含在嘴裡,「……反正不弄也沒關係,人家又不會怎樣……」 我沒聽清,只當她在碎念,順手把防護收好,繼續往下滑。她見我沒反應,憋了一下,忽然伸手指著螢幕,語氣硬生生拔高,像急著把剛才那句蓋掉:「你看這條——『本年度性技課程開放名額及選修說明』,明天有選課注意事項耶。」 我點進去,底下已經吵成一團。 『堂堂男子漢去學那種東西成何體統?』——某貴族男性,語氣不屑。 『話不能這樣說,現在女方家族普遍要求新郎具備基本技巧,不學怎麼應付?你們以為娶老婆是擺著看的嗎?』——另一人反駁。 『你們這些男人懂什麼!性技課程是我們女性提升自身修養的重要途徑,你們不學就算了,還在那邊說風涼話!』——某貴族女性,火氣不小。 『就是,你們以為侍奉丈夫很容易嗎?沒有受過專業訓練,第一次會痛成什麼樣你們知道嗎?還是你們覺得隨便躺著就行了?』——附議。 『痛?那不是你們女人的本分嗎?』——這條被罵了三百多樓。 米蕾兒忽然「噗」地笑出聲,肩膀在我胸口抖了一下,手指戳著螢幕:「你看這條——『痛?那不是你們女人的本分嗎?』被罵了三百多樓耶,這人現在大概被噴到懷疑人生了。你看下面還有他回覆說『我只是實話實說』,又被罵了一百多樓。」 「活該。」我順著她的話往下接,「不過說真的,這年紀的年輕人,正常來說是性慾剛要冒出來的時候吧?有機會光明正大跟同學做愛還能忍得住,也太清心寡慾了。」 「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滿腦子色情啊?」她低下頭,鼻尖幾乎貼到我額頭上,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螢幕的光,「人家貴族子弟要顧慮面子,哪像你,我才剛成年你就急著出手了,連一天都不肯多等。」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咳了兩聲:「喂、那天是妳自己——」 「我自己怎樣?」她眉毛一挑,語氣理直氣壯,「我才剛成年耶,什麼都還不懂,你就三兩下把人哄得暈頭轉向,還好意思說。」 「哪裡不懂了?」我忍不住替自己辯白,「妳那時候該懂的都懂了吧,別講得好像我拐了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。」 「本來就是啊,」她哼了一聲,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,「人家生日蛋糕上的蠟燭才剛吹熄,你就把人抱到床上了,動作快得像怕我反悔似的。」 「那是——」 「是什麼?」她嘴角憋著笑,硬要板著臉,「我記得清清楚楚,那天晚上你緊張得手都在抖,還裝得一副老練樣子,結果褲子脫到一半就卡住,被我笑到臉都紅了。堂堂一個大人,連褲子都脫不利索,還敢說自己不是急著下手。」 「……那是褲子版型問題。」 「是喔。」她拉長了尾音,眼睛彎起來,「那後來呢?我才剛成年,你就天天晚上摸過來,說什麼『幫妳檢查發育得怎麼樣』,檢查到最後整個人壓上來,把我胸前那兩團揉得又紅又腫——」 「米蕾兒。」我壓低聲音。 「怎麼,敢做不敢認啊?」她低下頭,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,聲音壓得又軟又壞,「變態老闆,人家生日願望都還沒許完,你就把人壓在床上,現在被我說兩句就受不了啦?」 「妳那天明明也很主動——」 「我主動?」她瞪大眼睛,一副被冤枉的模樣,「我那是被你帶壞的好不好!本來多清純一個女孩子,剛成年就被你拐上床,連自己奶子被摸成什麼樣都搞不清楚,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。」 我嘆了口氣,認命地把臉往她胸口那團軟肉裡埋得更深一點,鼻尖蹭著薄衣料底下挺起來的乳頭,悶聲說:「好好好,我老牛吃嫩草,我禽獸,我檢討。」 「本來就是。」她嘴上不饒人,手指卻順著我的後頸往上梳,梳到一半又放輕,像是想起那裡離傷處不遠,「不過……哼,本女僕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計較。」 她說著,聲音忽然小了下去,臉頰往我頭頂蹭了蹭,那點理直氣壯的氣勢像被熱水泡軟了似的化掉,嘟噥得含糊:「……而且說到底,能跟救命恩人結合,怎麼可能會生氣嘛。」 我愣了一下,抬眼:「什麼?」 「沒、沒有!」她整個人一僵,手忙腳亂地按住我的頭,把我往她胸口壓回去,「你聽錯了!我什麼都沒說!趴好!」 「我明明聽到——」 「你耳朵壞了!」她的心跳隔著衣料撞得又急又響,聲音卻硬撐著兇,「再問就把你推下床,讓你自己趴地板睡!」 我被她按得整張臉陷進那對奶子裡,呼吸全是她身上的皂香和體溫,忍不住笑出聲,氣息噴在她胸口,惹得她腰一縮:「笑什麼笑,變態!」 「沒,只是覺得——」我故意把臉在她乳溝裡轉了半圈,鼻尖頂著那顆隔著布料也挺起來的乳頭磨了一下,「這枕頭真的很軟。」 「你、你給我正經一點!」她耳朵紅透了,伸手去推我的額頭,推了兩下沒推開,索性自己也洩了氣,手臂環上來把我圈住,下巴抵在我髮頂,聲音又軟回去,「……反正,不準再提剛才那句。聽到沒有?」 「聽到了。」 「發誓。」 「發誓。」 她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,胸口那點急促的起伏慢慢平復下來,過了一拍,忽然又小聲開口,語氣彆扭得像在招認什麼:「……其實啦,那時候我緊張得要命。」 「哪時候?」 「就、就那天晚上啊。」她的手指在我後腦勺上繞著我的頭髮,繞了一圈又一圈,「你以為我天生就會那些喔?我才剛成年耶,什麼都不懂,連怎麼開口都怕講錯話被你笑。」 「我看妳那天挺有模有樣的。」 「那是裝的!」她氣呼呼地在我頭頂拍了一下,「我事前偷偷去翻了家教給的那本性技課程課本,翻到都快背起來了,什麼姿勢、什麼角度、手要放哪裡、聲音要怎麼出……還拿枕頭練了好幾遍,就怕真的上場的時候手腳僵硬像條死魚,被你嫌棄。」 我忍不住笑:「枕頭?」 「閉嘴啦!」她整張臉埋進我頭髮裡,聲音悶悶的,「課本上寫說要主動一點才有效果,我翻來翻去,看到一頁寫『以口就之,徐徐圖之』,我還在想那是什麼意思,結果一看插圖——」她頓了一下,耳根燙得我頭皮都能感覺到,「總之我研究了整整兩天,還被家教老師問說怎麼突然這麼用功,我只好說我想複習。」 「所以那天妳那些招數,全是照課本演的?」 「有一部分是啦……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「剩下的是……是你自己湊上來的,我根本來不及想課本寫什麼,腦子一片空白,只能順著你來。」 我埋在她乳溝裡悶笑,肩膀都在抖:「原來是背過書的,難怪那麼熟練。」 「你笑什麼笑!」她羞得去掐我的耳朵,掐了兩下又捨不得用力,改成揉,「我那麼認真準備,你居然還笑!你知道我翻那本書翻到臉紅心跳,看完還要裝作若無其事有多難嗎?」 「知道知道,辛苦妳了。」我把臉往她胸口又蹭了蹭,貼著那層薄薄的衣料,能感覺到底下乳肉的彈性和溫度,「那課本還留著嗎?」 「幹嘛?」 「借我看看,我想知道妳還學了哪些沒用上的。」 「想得美!」她一把按住我的頭,聲音又羞又惱,「那本我早就藏起來了,才不給你翻!誰知道你看了會拿來對我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——」 「那妳唸給我聽?」 「不、要!」她拖長了音,可尾音裡憋著笑,「變態老闆,滿腦子都是這種事,傷都還沒好就在打歪主意。」 她嘴上損著,手卻在不知不覺間搭上了我的後背,指尖輕輕摸過燙傷附近的皮膚,像是在確認藥膏有沒有抹勻。我們又看了一陣子論壇,她偶爾指著某一條帖子唸出來,兩人一起吐槽幾句——她說那個罵人的貴族女性,八成是家裡早替她定好了婚事,對象還是個連面都沒見過的禿頭老頭,才急得跳腳;我說那個講「女人的本分」的傢伙,大概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,才會把成親想得那麼簡單——貴族圈子裡頭,哪樁婚事不是兩家算計好了才湊對的,新郎新娘在婚禮上才第一次碰面都不稀奇。 「真的假的?」米蕾兒抬起頭,下巴還擱在我頭頂,眼睛睜得圓圓的,「第一次見面就成親?那要是掀開頭紗發現對方長得跟地精一樣怎麼辦?」 「還能怎麼辦,燈一吹,忍著唄。」我學著老頭子的腔調,「反正貴族要的是兩家的地跟爵位,又不是要那張臉。」 她噗地一聲笑出來,整個人抖了一下,胸前的軟肉跟著在我臉頰上磨了兩下:「好慘喔……那不就連對方雞雞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得上床?」 「所以才有人偷偷去選修性技課啊。」我指了指螢幕,「妳看底下這條,『與其婚後被折騰得死去活來,不如先學點本事』——講得挺實在。」 「哇,這人倒是看得開。」她湊近了些,瞇著眼看那行字,鼻息噴在我額頭上,「不過也是啦,要是嫁給一個不會弄還硬要弄的,第一次就痛得想哭,那才叫倒楣。」 「講得好像妳很有經驗。」 「我哪有!」她立刻炸毛,手指戳我腦門,「還不是被某個變態大叔帶壞的,第一次就……就弄得人家又痛又……反正很複雜啦!」 「複雜?」 「閉嘴!」她臉紅到脖子,索性把我整張臉按回她胸口,悶聲說,「反正貴族那些政治聯姻,光想就覺得可憐,連自己奶子要給誰摸都不能選。」 我埋在她乳溝裡,含糊地接了句:「那妳算幸運的。」 她按著我後腦的手忽然停了。過了一拍,聲音低下來,帶著點彆扭的軟:「……嗯。算我運氣好。」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眼皮開始打架,最後打了個呵欠,把下巴靠在我的頭上,整個人縮成一團抱著我。她的呼吸噴在我頭頂,帶著溫熱的氣流,身體在我懷裡慢慢放鬆下來。 「……老闆晚安。」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,聲音軟得像要化開,呼吸很快變得平穩。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。銀灰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,幾縷貼著她的臉頰,嘴邊還帶著一點弧度,像是睡著前還在跟誰鬥嘴。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,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穩穩的,像一團小火苗。 我把阿斯特拉放到床頭櫃上,調整了一下姿勢,趴在她身上閉上眼睛。她胸口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,軟軟的,帶著皂香和她的體溫,像是冬天裡一盞小小的暖爐,把這一整天的疲憊都烘散了。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,像是夢見什麼,咕噥了一句聽不清的話,又沉沉睡去。 窗外夜色漸深,學院燈火次第熄滅,只剩浴室那盞忘了關的燈還亮著,在地磚上映出一小塊昏黃的光。我閉上眼睛,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,感覺肩膀上的傷處在藥膏的涼意下慢慢沉澱下來,終於鬆開了一直緊繃的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