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比尼的靴子踩過五樓走廊的石板地,懷裡的波恩像一團被揉皺的薄紗,軟綿綿地掛在他臂彎裡。從那間高級廢棄教室到四樓大澡堂的這段路,她身上殘留的精液沿路滴落,在清晨冷冽的空氣裡留下一道蜿蜒的濕痕。 澡堂的門是厚重的橡木,扎比尼用腳尖踢開。裡頭瀰漫著潮濕的蒸氣,中央是一座足以容納十人的大理石浴池,池水引自黑湖的溫泉,終年恆溫。他將波恩放在池邊的長凳上,轉身擰開黃銅龍頭,熱水嘩啦啦地注入池中。 「坐好,別亂動。」 波恩乖順地點頭,赤裸的肌膚在蒸氣中泛起一層薄紅。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斑駁的白濁痕跡——胸口、小腹、大腿上都有,乾涸的已經結成薄殼,新留下的還在緩慢流淌。她的眼眶又泛了紅。 扎比尼蹲下身,手掌浸入溫水,沾濕後從她的肩膀開始擦拭。他擦得很慢,指腹沿著她鎖骨下方的肌膚畫圈,將乾涸的精液一層層化開。波恩縮了縮肩膀,卻沒有躲開。 「你昨晚表現得很好。」扎比尼的聲音低而平穩,像在唸一段咒語,「那麼多人都拿你沒辦法,你卻一個一個都接住了。」 波恩的耳朵尖燒起來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那不是她的功勞——她根本什麼都看不見,只知道一個接一個的滾燙身體壓上來,把她翻來覆去地擺弄——可扎比尼的手已經滑到她的胸口,溫熱的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。 「這裡要洗乾淨。」他掌心覆上她的左乳,拇指輕輕碾過乳尖,將殘留的白濁揉開。波恩發出一聲細細的嚶嚀,腰肢微微向前挺。 「你昨晚叫得很好聽,」扎比尼繼續說,語氣像在稱讚一隻學會了新把戲的寵物,「連馬份都說你比他想像中配合。」 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波恩的聲音又軟又啞,像是被熱氣蒸化了,「我那時候……什麼都記得了……」 「不需要記得。」扎比尼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,沿著恥骨邊緣打轉,「你只需要感受。你昨晚做得很好,讓所有人都滿意了。」 波恩的呼吸急促起來。她想起那些壓在她身上的重量、那些掐進她腰側的手指、那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滾燙肉棒——扎比尼要把她變成史萊哲林的女人,他把她當成自己的美酒分享給了大家,可不是嗎?扎比尼說她做得很好。 「來,把腿張開。」扎比尼的語氣依然溫和,像是單純在幫她清理。 波恩猶豫了一下,還是順從地分開雙膝。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小穴微微腫著,穴口泛著濕潤的紅,裡頭還殘留著混濁的白液,正緩慢地往外淌。她臉頰燒得滾燙,別過頭去不敢看。 扎比尼將手掌浸入溫水,兩根手指併攏,小心翼翼地探進她的穴口。「會有點不舒服,忍一下。」他低聲說,指腹在濕熱的內壁裡輕輕按壓,將深處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摳挖出來。 波恩整個人僵住了。她以為又會像昨晚那樣被粗暴地撐開、貫穿——可扎比尼的手指只是在她體內溫柔地轉動,動作輕得幾乎像在撫摸。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進去,將那些黏稠的殘留物慢慢沖淡。 「啊……」她發出一聲帶著顫抖的嘆息,腰肢不自覺地向前挺了挺。 扎比尼抬眼看了她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。「怎麼了?」 「你……你為什麼……」波恩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眼眶又紅了,「昨晚那些人……那麼粗魯……你現在卻……」 「因為昨晚是遊戲,是分享」扎比尼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轉了一圈,「現在是照顧你。」 波恩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被溫柔對待而感動,還是因為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這種溫柔裡感到安心而羞恥。她想說謝謝,喉嚨卻哽住了,只能任由扎比尼的手指在她體內溫柔地進出,將最後一點殘留清理乾淨。 扎比尼抽出手指,在池水裡洗了洗,又擰了條乾淨的毛巾,替她將下半身擦乾。整個過程裡波恩都低著頭,臉紅得像要滴血,雙手絞在一起,卻沒有抗拒。 他從隨身的布袋裡取出一套疊好的衣物——一件鵝黃色的針織衫和一條深灰色的百褶裙,都是赫夫帕夫的色系。「穿上吧。」 波恩接過衣服,指尖微微發抖。她套上針織衫,柔軟的布料貼在還帶著濕氣的肌膚上,帶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。她低頭整理裙擺,忽然開口:「我……中午前再回去就可以了。」 扎比尼正在擦手,聞言頓了一下。 「我想……」波恩抬起頭,眼眶還紅著,但眼神裡帶著一股小心翼翼的期待,「我想去地窖看看……看看你住的地方。」 扎比尼將毛巾搭在池邊,低頭看著她。少女站在蒸氣氤氳的澡堂裡,新換上的衣服乾淨整齊,只有眼眶還殘留著哭過的痕跡,像一隻剛被洗乾淨、還帶著水珠的小動物,正仰著臉等著他點頭。 「走吧。」他說。 --- 扎比尼微微的屈膝,半蹲看著波恩,灰綠色的眼睛裡掠過一抹玩味的光。「妳想去地窖?」他微微挑眉,語氣裡帶著試探,「那裡可不是什麼溫柔鄉,可能會出現一些……意外,要知道你現在可是穿著赫夫帕夫的校服。」 波恩的耳根泛起一層薄紅,她垂下眼簾,手指絞著裙擺,聲音細如蚊蚋:「扎比尼的波恩想去。」 扎比尼盯著她看了兩秒,隨即笑了。他明白了——這女孩不是想去觀光,她是想讓所有人知道,她波恩是屬於扎比尼的,是她自願跪在他腳邊的母牛。她要替他長臉。 他伸出手,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,語氣溫柔得近乎寵溺:「那就走吧,我的蘇珊。」 地窖的門被推開時,裡頭的燈火正搖曳著昏黃的光。馬份原本靠在椅背上,看見扎比尼身後跟著的那抹鵝黃色身影,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。克拉和高爾的對話聲戛然而止,諾特轉動酒杯的手指也停了下來。 波恩站在門口,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邁步走進地窖。她對著在場的每一個史萊哲林學生微微欠身,聲音雖然帶著羞怯,卻異常清晰:「昨天沒來得及跟大家打聲招呼……之後,請多多指教。」 地窖裡安靜了一瞬。馬份率先勾起嘴角,讚許地看了扎比尼一眼。扎比尼只是淡然一笑,正要開口,諾特卻湊了過來,壓低聲音問:「不是說要送回去了?」 「改中午前,還有時間。」扎比尼語氣平淡,像是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 波恩卻在此時抬起頭,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,語氣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認真:「這次大家要好好自我介紹,讓我記住大家。」 馬份站起身,理了理敞開的長袍,走上前來。他站在波恩面前,低頭看著她,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弧度:「寶貝,中午前還有一些時間……我們可不能浪費這最後的時光。」他伸出手,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唇,「昨天只讓你品嚐一次我的巨蛇——因為太大了,結束後妳的身體都顫抖了好久。這次,好好記住我肉棒的形狀。」 話音未落,他已經低頭吻住了她。波恩的呼吸瞬間被奪走,馬份的吻帶著掠奪的氣勢,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纏住她的舌頭。他的手同時探進鵝黃色針織衫的下擺,直接覆上她豐滿的乳房,掌心揉捏著那團柔軟,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。 波恩發出悶悶的嚶嚀,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。馬份低笑一聲,將她壓在桌沿,掀起深灰色的百褶裙,撥開底褲,粗壯的肉棒抵住濕潤的穴口,沒有猶豫,一口氣頂了進去。 「啊……!」波恩仰起頭,指甲攥緊了桌緣。馬份的肉棒比她記憶中還要粗長,飽脹感撐得她眼前發白。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,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,每一次都整根沒入,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。 「記住了嗎?」馬份的喘息噴在她耳畔,語氣帶著戲謔,「這形狀,這尺寸——妳這輩子都不會忘記。」 波恩的呻吟斷斷續續,穴口被撐得發燙,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。馬份的節奏又快又狠,連續頂弄了幾十下,才在她體內深處洩了出來。滾燙的精液灌入花心,波恩的身體顫抖著,雙腿幾乎站不穩。 馬份退開時,她的穴口還微微張合著,濁白的液體緩緩流出。他拍了拍她的臀肉,語氣滿意:「下一個。」 克拉和高爾對視一眼,同時上前。克拉繞到波恩身後,高爾站到她面前。克拉握住她的腰,將她微微壓低,粗壯的肉棒從背後頂入那濕軟的小穴,高爾則將硬挺的陽具湊到她唇邊。 波恩張開嘴含住高爾的肉棒,舌頭笨拙地裹著柱身吮吸。克拉在背後開始抽送,節奏笨拙而用力,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,波恩被撞得往前傾,嘴裡含著的肉棒跟著進出,嗆得她眼眶泛紅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」她含糊地呻吟著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。高爾低吼一聲,按著她的後腦加快了速度;克拉也在背後猛力衝撞,兩人一前一後,擠壓著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。波恩的腰軟得撐不住,只能趴在桌上,任由兩人在她身上發洩。 克拉率先洩了,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體內;高爾緊隨其後,在她嘴裡射了滿滿一口。波恩嗆咳著吞下大半,剩餘的白濁順著嘴角流下,滴落在鵝黃色的針織衫上。 諾特走上前,沒有多話,直接將她翻過身按在桌上,分開雙腿,從正面頂了進去。他的動作比克拉和高爾有節奏得多,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花心上,波恩的呻吟逐漸變了調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帶著哭腔的嬌喘。 「啊……諾特……那裡……好深……」 諾特沒有回應,只是沉默地加快了速度,最後在她體內洩出,退出時帶出一縷白濁。 最後是那個短褐色頭髮的男生。他走上前,略顯生澀地笑了笑:「我是卡修斯·哈珀。」 波恩已經渾身發軟,卻還是擠出一個虛弱的微笑:「哈珀……我記住了……」 哈珀沒有多說,將她從桌上撈起來,從背後進入。他的動作比前幾個人都要溫柔,卻也持續得更久,頂得波恩連連顫抖。 「唔……哈珀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波恩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,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。 哈珀最終在她體內洩出時,波恩已經軟得幾乎跪倒在地。 但這還沒完。為了提升「效率」,眾人決定兩兩一組同時上陣。諾特與哈珀一組,一人從背後猛烈抽插著她那早已被開發得鬆軟濕潤的小穴,另一人站在正面,將肉棒塞入她的嬌唇中。波恩被夾在中間,前後同時被填滿,呻吟聲斷斷續續,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。 然而當輪到克拉與高爾這對笨拙的組合時,場面卻變得有些滑稽。高爾在後面胡亂頂撞,撞得完全沒有節奏;克拉在前面伸進嘴裡的動作更是生硬笨拙,甚至幾次不小心頂到了波恩的喉嚨深處,讓她嗆得直翻白眼。 兩個人一前一後完全不同頻率,互相拉扯擠壓,反而讓快感變得極其彆扭。 「唔……笨蛋……你們兩個真是笨死了……!」 雙眼迷離、滿臉潮紅的波恩終於忍受不住了,她羞惱地嬌嗔了一聲,雙手撐在桌面上,扭過頭對著身後的高爾和面前的克拉瞪了一眼,語氣裡帶著一種爽到失神後的嬌蠻: 「動得亂七八糟的……根本一點都不舒服!你們兩個乾脆別動了……讓我自己來!」 說罷,波恩竟然主動主導起節奏。她張開大腿,主動將高爾粗壯的肉棒對準小穴坐了下去,隨後自己搖擺起豐滿肥美的臀部,上下起伏地抽送起來;同時,她主動湊上前去,靈巧的舌頭包裹住克拉的肉棒,賣力地吮吸吞吐起來! 看到這一幕,圍觀的扎比尼與馬份忍不住發出了猖狂而滿足的低笑。眼前的赫夫帕夫純潔聖女,此刻已經徹底坦然並習慣了自己的角色——她已經完全接受並沉溺於這隻專屬於史萊哲林的「小母牛」身份! 在波恩主動而賣力的搖擺下,克拉與高爾很快便在極致的緊緻與溫熱中低吼著交代了出來。高爾的肉棒在她體內猛烈跳動,滾燙的精液再度灌滿波恩的小穴。 --- 扎比尼從懷中抽出魔杖,杖尖對著波恩那身凌亂的鵝黃色針織衫與百褶裙輕輕劃過。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杖尖流淌而出,像溫柔的水流漫過她身上每一道皺褶——被扯歪的領口自動歸位,沾著灰塵的裙擺抖落了碎屑,幾顆鬆開的釦子喀噠一聲自行扣回原位。不過幾秒鐘的功夫,她已經恢復成一個整整齊齊的赫夫帕夫女孩,連頭髮都被梳理成柔順的紅褐色波浪。 只有當扎比尼的指尖拂過她裙擺內側時,那兒還殘留著一片濕黏的冰涼——數名男巫的濃稠精液正沿著她的大腿緩慢流淌,被百褶裙的布料靜靜吸附。 波恩雙腿微微發顫,幾乎站不穩,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木桌邊緣。 扎比尼收好魔杖,一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半扶半抱地帶出地窖,穿過幽暗的石廊,推開藥草學溫室的玻璃門。 午前的陽光傾瀉而入,溫暖而明亮,與地窖裡的陰冷潮濕截然不同。 盆栽裡的曼德拉草幼苗在陽光下舒展葉片,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與藥草的苦澀香氣。 扎比尼將波恩安置在桌邊的板凳上,隨即動手將溫室裡的盆栽與藥草刻意打亂——幾盆本來整齊排列的蒲公英被推散到角落,一株需要攀爬的豆莢藤被挪到靠近門邊的架子上,像是被什麼人隨手擱在那兒似地。他又從工具架上取下一把沾著乾泥的剪刀,隨意扔在桌上,旁邊散落著幾塊濕潤的泥炭與一雙髒污的園藝手套。桌面中央則擺了一本翻開的《五百種神奇藥草與它們的採集方式》,書頁間還夾著一枝乾枯的雛菊。 一切看起來就像波恩整個週末都窩在溫室裡辛勤照料藥草、累了便趴在桌上睡著了的模樣——完美抹去了她消失一整天的疑點。 波恩靠在桌邊,雙腿還在微微打顫,裙底深處那股黏稠的濕意讓她有些不自在地夾緊了膝蓋。但扎比尼從背後溫柔地環抱住她時,她整個人便軟了下來,順勢往後靠進他懷裡,仰起臉,讓正午的陽光灑在她那張嬌艷欲滴的小臉上,眼睛瞇成一彎滿足的弧線。 扎比尼將頭埋進她發燙的脖頸間,鼻尖蹭過她耳後那片細嫩的肌膚,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某種刻意調製出來的深情與不捨:「蘇珊寶貝……妳知道嗎?妳剛剛簡直美極了,表現得太好了。」 波恩的耳根瞬間紅透,嘴角卻忍不住翹起:「真的嗎……」 「當然是真的。」扎比尼的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,說話時吐出的熱氣讓她一陣酥麻,「但我實在太愛妳了,我不想讓葛萊芬多那群蠢貨或是教授們發現我們的關係——否則他們一定會用世俗的偏見拆散我們。」 波恩微微一僵,隨即轉過身來,雙手抓住他的衣襟,滿臉急切:「不會的……我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的……」 「我知道妳不會。」扎比尼抬手撫過她的臉頰,拇指輕輕摩挲她顴骨下方的肌膚,「妳這麼乖,這麼聽話,我怎麼捨得讓妳受委屈?」 波恩眼眶泛紅,整個人貼進他懷裡,聲音悶在他胸口:「嗯……扎比尼,我都聽你的……只要能跟你在一起……」 扎比尼低頭看著她發頂那縷柔軟的紅褐色髮絲,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。他一手攬住她的腰,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,讓她的目光對上自己的眼睛——那雙斜長的杏眼裡盛滿了溫柔的假象,語氣卻輕得像在哄一個孩子:「所以,寶貝,妳需要幫我做一件事來證明妳對我的愛——今天回赫夫帕夫宿舍後,找個沒人的機會,去把莎莉-安·波斯衣櫃裡所有的內褲全部偷偷拿出來,明天一早交給我。」 波恩眨了眨眼,像是還沒完全從那溫柔的語氣裡回過神來:「莎莉-安的……內褲?」 「對,全部。」扎比尼的指腹輕輕劃過她的下唇,「一條都不能漏。」 波恩皺起眉頭,語氣帶著困惑:「可是……為什麼要拿她的內褲……」 扎比尼低笑一聲,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,聲音更加溫柔:「因為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——將她變成我們的夥伴,這樣妳不就有更多的時間能留在我身邊了嗎,而且我知道妳心裡只有我一個人,誰都不能把妳從我身邊搶走。」 波恩盯著他那雙含笑的杏眼,胸口湧上一股溫熱的脹痛感——那股黑魔藥殘留的效力與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盲目的依戀交織在一起,讓她的腦袋暈乎乎的,像踩在棉花上似地。她點了點頭,語氣軟糯而堅定:「好……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明天一早一定拿給你。」 扎比尼滿意地笑了,鬆開她的下巴,拍了拍她的後背:「乖女孩。現在回宿舍去吧,好好休息一晚——明天還有正事要辦。」 波恩依依不捨地從他懷裡退開,雙腿依然有些發軟,扶著桌沿站穩後,回頭看了他一眼,才推開溫室的玻璃門,沿著石廊朝赫夫帕夫交誼廳的方向走去。 她胸前那枚守貞徽章在正午的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金色光芒,像一枚諷刺的勳章,安安靜靜地掛在她衣領下方。 扎比尼靠在溫室門框邊,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,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這才慢慢斂去,換上一貫的冷淡與算計。 計劃正式開始。 --- 週日午後,陽光斜斜地照進赫夫帕夫的交誼廳,暖洋洋的色調灑在那些舒適的扶手椅上。波恩捧著一盆枝葉茂密的魔蘋果幼苗,腳步慢悠悠地穿過交誼廳,臉上掛著那種剛從溫室裡出來、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睏的迷糊神情。她懷裡那盆魔蘋果苗的葉片蹭過她下巴,帶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和藥草特有的苦澀味,沾在她淺色的制服上,這是她從藥草學教室的儲物櫃裡順手拿的,用來當作整個週末都在溫室忙碌的證據。。 「波恩,妳整個週末都泡在溫室啊?」一個赫夫帕夫女生從沙發上抬起頭,隨口問了一句。波恩打了個呵欠,點點頭,聲音軟綿綿的:「嗯……藥草學的報告……好多……」她懷裡那盆魔蘋果苗輕輕晃了晃,葉片蹭過她下巴,看起來就像她真的在那裡待了一整天似的。她慢吞吞地走過交誼廳,走進女生宿舍的走廊,直到確定四下無人,那張迷糊的臉上才掠過一瞬清醒。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魔蘋果苗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腳步加快了些。 她推開寢室門,裡面空無一人。莎莉-安的床鋪整理得整整齊齊,枕頭邊還擱著一本翻開的《霍格華茲,一段歷史》.波恩的目光掃過房間,鎖定了那個靠窗的衣櫥。她走過去,蹲下身,拉開衣櫥門。裡面掛著幾件洗淨烘乾的制服,還有疊得整整齊齊的換洗衣物。波恩的手指撥開那疊衣物,底下是一條條疊好的棉質內褲——淺色的、素面的,上面印著各式各樣的簡單圖案或是卡通圖片,樣式更像是兒童在穿的內褲。她伸手拈起一條,指腹蹭過那柔軟的棉布,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皂香,乾淨得讓人覺得可笑。波恩回頭看了一眼門口,然後動作輕巧地將那些內褲一條一條抽出來,捲成一團塞進自己的袍子口袋裡。她做得很自然,就像是在收自己的東西一樣,沒有多餘的停頓,也沒有猶豫。最後她伸手摸了摸衣櫥深處——沒有了。一條也不剩。她闔上衣櫥門,站起身,拍了拍袍子,若無其事地走出寢室。 週一清晨,天色還沒完全亮透,赫夫帕夫宿舍走廊裡只有零星幾個早起的學生走動。莎莉-安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,淺棕色的長髮亂蓬蓬地披在肩上。她打了個小小的呵欠,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,走向盥洗室。水龍頭嘩嘩地流著熱水,她彎腰捧著水潑在臉上,溫熱的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滴落,滑進領口,帶著一股濕潤的暖意。她拿毛巾擦了擦臉,又對著鏡子把頭髮攏了攏,才帶著一身清爽的肥皂味走回衣櫥前。她拉開門,手指習慣性地伸向那疊放內褲的位置——摸空了。 她愣了一下,手指又往裡探了探,碰到的是光滑的櫃板。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來,低頭往衣櫥裡看——那個角落空空如也,別說內褲,連一條布頭都沒剩下。莎莉-安的心臟猛地一縮。她慌張地把衣櫥門整個拉開,蹲下身,把那幾件制服撥來撥去,又翻了翻疊好的衣物,把整個衣櫥翻了個底朝天。沒有。哪裡都沒有。那些她洗好晾乾、疊得整整齊齊的內褲,像被施了消失咒一樣,一條也不剩了。 她臉色瞬間刷白,嘴唇微微發抖。她張了張嘴,想叫出聲,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,只發出細微的氣音。她蹲在敞開的衣櫥前,雙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裙角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她第一個念頭是跟室友借一條——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她就覺得臉頰燒得發燙。她怎麼說?「我的內褲不見了,可以借我一條嗎?」光是想到這句話,她就覺得羞恥得快要死掉,更何況自己的內褲都是偏兒童款。她甚至不敢想像室友會用什麼眼神看她——丟了內褲?怎麼會丟的?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? 她第二個念頭是去找院長報告。但她的手才剛碰到寢室門把,就又縮了回來。要是院長問起來怎麼丟的、什麼時候丟的,她要怎麼回答?她什麼都不知道。而且這種事……這種事怎麼能開口跟大人說,能不能幫我找找我的內褲,小孩子穿的那種?她蹲在衣櫥前,眼眶慢慢紅了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硬是沒掉下來。她咬著下唇,用力吸了吸鼻子,站起來,走到床邊坐下。她盯著那扇敞開的衣櫥門,盯了很久很久,像是在指望那些內褲會自己長腳走回來一樣。 最後,她站起來,伸手把衣櫥門關上,動作很輕很慢。她走到自己的床頭櫃前,拉開抽屜翻了翻——沒有。她又翻了翻書包——沒有。她站在那裡,手裡攥著空蕩蕩的書包帶子,肩膀微微縮著,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動物。她沒有別的選擇了。 莎莉-安站在寢室中央,低頭看著自己那條黃色的校服百褶裙。她深吸了一口氣,又吐出來,胸口因為深呼吸而微微起伏。她彎腰穿上鞋子,把制服外套拉平整,裙擺在膝蓋上方晃了晃,然後伸手將裙襬往下拉了拉,像是這樣做就能多遮住些什麼似的。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空蕩蕩的,沒有那層布料貼著肌膚的觸感,風從裙擺底下鑽進來,冰涼地拂過她赤裸的臀肉和腿根,讓她打了個哆嗦。她夾緊了雙腿,又鬆開,知道這樣做也沒什麼用,只是讓自己更意識到那個「什麼都沒穿」的事實。她推開寢室門,走出去。 走廊裡有幾個赫夫帕夫的女生正笑著交談,看見她出來,隨口打了聲招呼:「早啊,莎莉-安!」莎莉-安僵了一下,擠出一個細如蚊蚋的「早……」,然後低著頭,快步走過走廊,感覺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黏在她裙子上,知道那底下什麼都沒有,什麼都沒穿,風從裙擺間鑽過,拂過她赤裸的腿間,她打了個哆嗦,夾緊雙腿,加快腳步,逃也似的走出了宿舍。 --- 週一清晨的霍格華茲走廊,陽光從高處的彩繪玻璃窗斜斜灑落,在地面投下一塊塊模糊的光斑。莎莉-安低著頭快步走著,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裙擺兩側,把裙料往膝蓋方向拉扯。沒有內褲的保護,裙下空蕩蕩的觸感讓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——微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,貼著她的裙底鑽過,涼意沿著屁股一路竄上腰脊,她幾乎要嚇得跳起來。 她夾緊雙腿,步伐又急又碎,目光死死釘在地面的石磚上,不敢抬頭看任何人。 她總覺得每個人都在看她——那些從對面走過來的赫夫帕夫同學,眼神是不是都黏在她的裙擺上?是不是都看見了她裙底什麼也沒穿? 她咬著下唇,快步拐過轉角,交誼廳的暖意撲面而來,她卻一點也沒覺得放鬆。她找了個靠角落的扶手椅縮進去,把雙腿併得死緊,膝蓋幾乎要絞在一起,裙擺被拉到膝蓋以下。她隨手抓了一本課本攤在腿上,假裝低頭閱讀,實際上一個字也讀不進去。 只要有人從她身邊走過,她就會繃緊全身,連呼吸都屏住——那人是不是看見了?是不是發現了? 她不知道的是,這一切,都被站在交誼廳入口處的波恩看在眼裡。 波恩端著一杯熱茶,靠在門框邊,嘴角掛著一抹若無其事的微笑。她看著莎莉-安那副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感——她當然知道莎莉-安在緊張什麼,因為那些內褲此刻就塞在她自己的袍子口袋裡。 「早安,莎莉-安。」 莎莉-安猛地抬頭,看見波恩笑吟吟地走過來,在她對面坐下,語氣溫柔得像是關心:「妳臉色不太好,怎麼了?沒睡好嗎?」 莎莉-安張了張嘴,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。她怎麼說?說自己所有內褲都不見了?說自己現在裙底是真空的?她只能擠出一個勉強的笑,搖搖頭:「沒、沒事……只是有點……不太舒服。」 波恩關切地傾身,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:「有點燙呢。要不要去醫療翼看看?」 「不用!」莎莉-安幾乎是脫口而出,聲音尖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。她縮了縮脖子,低聲說,「真的不用……我休息一下就好了。」 波恩看了她兩秒,然後溫和地笑了:「好吧,那妳好好休息。如果有什麼需要,隨時來找我。」 她站起身,若無其事地走開了,留下莎莉-安一個人縮在扶手椅裡,心跳如擂鼓。 上午的課是藥草學。莎莉-安跟著赫夫帕夫的隊伍走進溫室時,盡量讓自己縮在人群中間,前後都有人擋著,她才稍微鬆了一口氣。她低著頭,專心盯著腳下的泥土地面,努力不去想裙底那股揮之不去的空蕩感。 然而,就在她彎腰去拿花盆的時候——一隻手臂從她身後橫了過來,「不小心」擦過她的腰側,順勢往下,整個手掌貼著她裙下光裸的臀部,狠狠一抹。 莎莉-安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住,花盆差點從手裡滑落。她猛地回頭,只看見諾特抱着一大疊厚重的舊書,滿臉歉意地看著她:「噢,真抱歉,書太多了沒看清路。」 他的眼神乾淨無辜,語氣誠懇得不得了,彷彿剛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意外。但他的手在收回之前,指腹隔著裙料,又輕輕按了一下她那渾圓的曲線,才慢條斯理地收回,轉身走了。 莎莉-安站在原地,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,眼眶裡泛著委屈的淚光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——她怎麼說?說剛才那個男生摸了她?可他是「不小心」的啊,而且她裙下沒穿內褲的事,怎麼能讓別人知道?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把花盆放到桌上,雙腿夾得死緊,繼續若無其事地整理面前的植物。她的眼角餘光掃過溫室門口,隱約看見諾特站在那兒,正低聲跟扎比尼說著什麼,嘴角掛著一抹冷笑。 她打了個寒顫,卻不敢多想。 好不容易熬到午餐時間,莎莉-安跟著人潮走進大禮堂,隊伍排得長長的,她夾在幾個赫夫帕夫同學中間,稍微安心了些。她捧著餐盤,正準備往赫夫帕夫餐桌走去—— 身後忽然一陣推擠,不知是誰絆了一下,整個人群猛地往前一湧。莎莉-安還沒反應過來,一個溫熱而堅硬的東西就狠狠頂上了她的屁股,隔著薄薄的裙料,又硬又燙,直直嵌進她兩瓣臀肉之間,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個踉蹌。 「啊……!」 她驚呼出聲,聲音又細又尖,餐盤差點脫手。她猛地回頭,只看見馬份和高爾正站在她身後,高爾漲紅著臉,手忙腳亂地扶住前面的同學:「對、對不起!有人推我!」 馬份則站在高爾身後,灰藍色的眼睛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,視線不緊不慢地從她漲紅的臉上滑下去,滑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最後落在她裙擺的位置,停了一瞬。 莎莉-安被他那一眼看得渾身發毛,雙腿下意識夾得更緊,幾乎要站不穩。她不敢再多看,低下頭,快步往赫夫帕夫餐桌走去,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。 她坐下來時,屁股剛碰到長凳,那股被硬物頂過的觸感又湧了上來,又熱又脹,她幾乎要彈起來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把餐盤拉到自己面前,低頭盯著盤裡的食物,一口也吃不下。 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低頭的時候,馬份已經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史萊哲林餐桌坐下了,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,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他側過頭,跟旁邊的諾特交換了一個眼神,後者微微點頭,眼裡閃過一抹冷光。 「看她那緊張的樣子,」諾特低聲說,聲音壓得只有馬份聽得見,「裙底恐怕早就濕透了吧。」 馬份勾起嘴角,沒有說話,只是叉起一塊牛排送進嘴裡,慢悠悠地嚼著。他的視線越過禮堂中央的蠟燭,落在赫夫帕夫餐桌那個縮著肩膀、低頭不敢看人的淺棕色頭髮女孩身上,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滿溢出來。 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 所有史萊哲林的目光,都無比貪婪而期待地投向了即將到來的——週三飛行掃帚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