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定格,寒玉床底那抹幽藍的餘光在我指腹下慢慢斂去,溫熱的脈動也一寸寸沉回石面。我收回手,掌心殘著隱隱的燙意,像那封印還在皮膚底下搏動。 龍兒收回覆在我手背上的手,低聲問:「要走嗎?」 我沒答,目光從床底那圈已黯淡的紋路上移開,落在她清冷的眉眼間。蓉兒已繫好衣帶,指尖勾著我的指節搖了搖:「江南煙雨,桃花正好。我爹的島上還有我藏的一罈好酒呢。」 莫愁立在床尾,拂塵垂著,聞言抬眼看了蓉兒一眼,沒說話,卻也沒有反對。她只是靜靜地將道袍的衣襟理平,那雙向來淬著冰的眸子裡,此刻竟有一絲極淡的柔意。 我站起身,玄色長袍的衣擺拂過寒玉床沿,最後看了一眼那張床。封印的紋路已徹底隱沒,看不出半點痕跡,可那股熟悉的、屬於神格的波動仍盤踞在我指尖,像一句沒說完的話。 我沒說出口,只轉過身:「走吧。」 四人一前一後穿過古墓長長的甬道,石壁上的夜明珠在身後一盞盞暗下去。推開墓門的一瞬,晨光撲面而來,山風裹著草木的清氣灌進衣領,將殘存的最後一點寒氣也吹散了。 墓門外的石階上覆著青苔,露水未乾,踩上去微微打滑。龍兒走在我身側,白衣被風撩起一角;蓉兒蹦跳著走在前面,淡綠羅裙的裙裾掃過草尖,回頭沖我笑:「從這裡到江南,要走多久?」 「你想走多久,就走多久。」我答道。 蓉兒眨了眨眼,梨渦淺淺,沒再追問,只伸手摺了根路邊的草莖,在指間轉著,哼起一首不成調的江南小曲。 莫愁走在最後,青衫素裙,拂塵搭在臂彎,步子不疾不徐。她沒回頭看那座古墓,可我在她走過我身側時,聞到她袖間帶出一縷極淡的冷香,混著晨露的濕氣。 我在墓門前停下腳步,指尖還殘著方才觸碰封印時的那點餘溫。我回頭望了一眼——墓門洞開,內裡漆黑幽深,像一張沉默的嘴。寒玉床底那圈紋路又該是悄無聲息地亮著了罷?我沒再想下去,收回目光,邁步踏上石階。 晨霧正從山谷裡漫上來,將古墓的輪廓一點點吞沒。四人沿著青苔石階漸行漸遠,身後那座沉睡了百年的古墓,終於隱入霧中。 --- 晨霧散盡,四人沿著官道走了數日,翻過重山,涉過長河,終於在第七日黃昏踏進江南地界。鎮口立著一座斑駁的石牌坊,上頭「煙雨鎮」三字被歲月磨得模糊,兩旁垂柳拂水,烏篷船泊在河灣裡,炊煙裊裊。 蓉兒一見那柳樹便歡喜起來,鬆開我的手,蹦著去折了一枝,回頭笑道:「江南的柳都比終南的軟。」 龍兒沒接話,只握緊了我的手。她向來話少,可這一路走來,她掌心的溫度比從前暖了些。莫愁走在最後,拂塵搭在臂彎,目光掃過鎮口的茶棚和往來的行人,嘴角那抹冷笑始終沒散。 我正要邁步進鎮,天色驟變。 方才還是夕照滿天,轉眼間烏雲從西邊壓過來,像一匹潑墨的綢緞,將最後一抹霞光吞得乾乾淨淨。鎮口的柳枝猛地揚起,河面的烏篷船被風推得搖晃,幾隻白鷺驚起,撲稜稜掠過水面。 我停下腳步,仰頭望向那片翻湧的雲層。 雲層深處,一道劍氣裂空而過——銀白,鋒銳,像是誰用一柄無形之劍在天地間劃了一痕。那劍氣劈開烏雲,露出一線青天,隨即又合攏。緊接著,第二道、第三道劍氣接連斬落,縱橫交錯,將那片烏雲割成數塊,每一道都挾著凜冽的殺意,連鎮口的酒旗都被震得獵獵作響。 龍兒的指尖驀地收緊,她低聲道:「好強的劍意。」 蓉兒斂了笑,柳枝從指間滑落,目光死死盯著天際:「這不是尋常江湖人的劍氣……像是有人在爭什麼。」 話音未落,一道聲音自雲層深處滾滾落下,不似人聲,倒像山鳴谷應,字字清晰,直入耳膜—— 「五嶽盟主之爭,七日後於嵩山絕頂。天下英豪,皆可一戰。日月神教東方不敗,亦已應約。」 那聲音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「神諭既出,勝者得天命。」 我眉心微微一跳。 那聲音我認得——是我自己留下的,當年以神識刻在天地間的一道令諭,本是用來引導人間氣運的,卻不知為何在此時被觸發。劍氣縱橫,烏雲翻湧,那道神諭在雲層間迴盪了三遍,才慢慢沉下去。 四人在鎮口站定,誰都沒動。 龍兒鬆開我的手,抬眸看我,眼底那抹清冷裡藏著探詢。蓉兒彎腰撿起那枝柳,在指間轉了一圈,沒說話,梨渦卻淺淺地斂了。莫愁拂塵一揮,冷笑著望向天際,那雙淬冰的眸子裡,難得浮起一抹興味。 風從鎮口灌進來,掀動四人的衣擺。 我沒有開口。那道神諭的餘音還在我耳邊盤旋,像一句被遺忘多年的舊誓,終於在此刻尋到了歸處。劍氣消散,烏雲卻未散盡,一線天光從裂縫裡漏下來,落在鎮口的石牌坊上,將「煙雨鎮」三字照得發亮。 四人站在鎮口,仰望異象消退的天際,神情複雜。 --- 四人沿著青石板路走進鎮裡,尋了間臨河的客棧。堂中擺著七八張方桌,幾盞油燈將黃昏的暗影撐開,夥計肩上搭著布巾,見有人進門忙迎上來,堆著笑將四人引到靠窗的大桌。 我坐在主位,龍兒在左,莫愁在右,蓉兒卻沒急著坐下,目光在堂中掃了一圈,忽然亮起來,朝角落那桌招了招手。 「英兒妹妹!」 角落桌旁坐著兩道身影。為首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,青白長裙,容色清麗,正低頭捧著茶碗,聽見呼喚抬起臉來,一雙明淨的眸子在燈下映著水光,見是蓉兒,唇角漾開淺淺的笑意,站起身來。 她身旁還跟著個更小的姑娘,淺綠繡裙,瓜子臉,雙頰暈紅,怯生生地縮在少女身後,目光在我們四人身上飛快地掠過,又低下去。 蓉兒已經迎了上去,拉著那少女的手走到桌邊,笑道:「這是我師妹程英,你們叫她英兒便是。前些日子她說要來江南辦些事,我本想同行,誰知先遇上了你們。」 英兒朝我微微欠身,聲音溫軟:「見過公子。」 她身後的姑娘跟著囁嚅了一句,聲音細如蚊蚋:「無雙……陸無雙。」 蓉兒眼睛一亮,正要介紹,忽然瞥見無雙的臉色不對——那張俏臉白了一瞬,目光死死釘在莫愁身上,身子往英兒身後縮了縮,連指尖都在發抖。 堂中安靜了片刻。 莫愁坐在椅上,神情淡漠,連眼皮都沒抬,只別過臉去,將拂塵搭在桌沿。那動作做得極自然,卻讓無雙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。 英兒察覺到身後的異樣,輕輕握住無雙的手,壓低聲音道:「別怕。」 無雙咬著唇,沒應聲,卻也不再縮了,只是始終低著頭,不敢往莫愁那方向看。 蓉兒何等機靈,見狀也不多問,只笑著招呼眾人坐下,又喚夥計添了壺熱茶。茶湯滾燙,白霧裊裊升起,將幾張臉籠在朦朧裡。 「方才鎮口那陣劍氣,你們見著了吧?」蓉兒捧著茶碗,指尖在碗沿上輕輕劃過,「五嶽盟主之爭,七日後嵩山絕頂,連東方不敗都應了約——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事。」 英兒聞言,抬起眼來,聲音仍舊溫溫的:「我此番來江南,也正是聽聞五嶽並派在即,各派掌門都已動身往嵩山去了。師父他老人家……也提過此事。」 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我身上,帶著一點探詢的意味:「公子可有意?」 我放下茶碗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。那聲音不大,卻讓桌上幾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。 茶壺的熱氣裊裊升起,在燈下盤成一道白練。龍兒靜靜坐在我身側,莫愁別著臉,蓉兒捧著茶碗,英兒與無雙並肩坐在對面——五雙眼睛,或明或暗,都落在我身上。 「七日後嵩山絕頂,」我開口,聲音平淡,「我去看看。」 --- 夜闌人靜,鎮上燈火漸次熄滅,只剩河面倒映的碎光隨波搖曳。我放下茶碗,起身道:「歇了吧。」 夥計提著燈籠引路,木梯在腳下吱呀作響。客房在二樓靠裡,推門進去,一盞油燈將屋子照得昏黃,床榻鋪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被褥,窗戶半開,夜風捲著河水的濕氣鑽進來。龍兒走在最後,順手將門扉掩上,閂落下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脆。 我剛在床沿坐下,龍兒便欺身上來,一手撐在我身側的床柱上,低頭吻住了我。她的唇帶著晚風的涼意,舌尖卻燙得驚人,撬開我的齒關長驅直入,纏著我的舌頭廝磨。中衣半解的領口鬆垮垮地垂著,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,呼吸急促地噴在我臉上,帶著淡淡的桂花香。 蓉兒從另一側繞到身前,手指靈巧地解著我腰間的衣帶,指尖不時劃過小腹,隔著布料輕輕按壓。她抬起眼來看我,眸裡漾著水光,唇角那兩個梨渦若隱若現:「公子這衣裳,穿得也太規矩了些。」 話音未落,身後一雙手臂自腋下穿過,環住我的腰。莫愁的胸膛貼上我的後背,隔著薄薄的衫子,那兩團豐軟壓得密不透風。她的下巴擱在我肩上,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,吐息又熱又濕:「她們都動手了,我總不能落後。」 三個人,六隻手,將我圍在床榻正中。龍兒的唇從我嘴角滑到頸側,細細地吮著,帶出一串濕亮的痕跡;蓉兒已將我的衣帶解開,外袍順著肩頭滑落,她順勢將中衣的襟口往兩邊撥開,露出胸膛;莫愁的雙手則從腰側往上撫,隔著衣料揉著我的胸口,指尖捏住乳尖輕輕捻動。 我仰頭靠在莫愁肩窩裡,任她們施為。龍兒的手不知何時探進衣擺,順著小腹往下摸,隔著褲子握住那團已經硬熱的物事,輕輕套弄了兩下,又湊到我耳邊低笑:「公子這裡,倒是誠實得很。」 蓉兒噗嗤一笑,伸手將我的中衣整個褪下,扔到床尾。她低頭湊近,鼻尖蹭著我的小腹,舌尖在肚臍周圍畫著圈,又往下滑,隔著薄褲舔了舔那頂起的輪廓,抬起眼來,目光勾人:「莫愁姐姐,你瞧他這反應,比嘴上說的熱絡多了。」 莫愁沒應聲,只是收緊了環在我腰上的手臂,將臉埋進我頸側,深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悶悶的:「……別說了。」 她這反應倒讓我有幾分意外。我側過頭,看見她耳根泛著薄紅,那雙向來冷厲的眸子此刻半闔著,睫毛微微顫動,像是壓著什麼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。我抬手撫上她的臉頰,指腹蹭過她顴骨,她微微一怔,隨即閉上眼,將臉更緊地貼進我掌心。 龍兒與蓉兒對視一眼,蓉兒眼珠一轉,忽然笑出聲來,伸手去解莫愁腰間的繫帶:「莫愁姐姐這身道袍,穿了這麼久,該鬆鬆了。」 莫愁身子一僵,卻沒有推拒,任由那件杏黃道袍滑落肩頭,露出裡面單薄的裡衣。蓉兒的手指勾住衣帶輕輕一扯,裡衣敞開,兩團雪白的豐軟彈跳而出,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龍兒低低讚了聲,湊上前去,張口含住其中一粒顫巍巍的乳尖,舌尖撥弄兩下,又用牙齒輕輕磨著。 莫愁悶哼一聲,腰肢猛地一軟,整個人往我背上靠過來,指甲抓著我的肩膀,聲音斷斷續續:「你們……嗯……」 蓉兒繞到另一側,低頭含住另一邊,兩人的舌尖隔著那團豐軟交錯,莫愁的喘息越來越重,胸膛劇烈起伏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,又鬆開。我伸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帶到身前,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唇,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全吞進嘴裡。 床幃不知何時被龍兒扯落了半邊,昏黃的燈光籠著三人交纏的身影。蓉兒的手探進莫愁的褲腰,沿著小腹往下摸,指尖撥開那叢毛髮,觸到濕熱的縫隙,輕輕一按,莫愁整個人彈了一下,嗚咽著別過臉去。 「姐姐這裡,也濕得厲害呢。」蓉兒的笑帶著促狹,指尖卻溫柔地揉著那顆腫脹的花珠,莫愁的腰肢跟著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拱起來,喉間溢出的呻吟越來越黏膩,終於忍不住抓住蓉兒的手腕,啞著嗓子道:「別……別弄了……讓我……」 話沒說完,龍兒的唇又堵了上來。我將莫愁放倒在床榻上,龍兒順勢跨坐在她腰側,低頭與她唇舌交纏;蓉兒則褪了自己的肚兜,露出兩團挺翹的奶子,俯身將乳尖湊到莫愁唇邊,笑道:「姐姐方才不是說要鬆鬆麼?這兒還有兩團,給你鬆鬆。」 莫愁被她逗得滿臉通紅,卻還是張口含住了那粒乳尖,舌尖笨拙地舔弄。蓉兒的呼吸一下子亂了,腰肢軟軟地塌下去,嘴裡卻還在調笑:「姐姐學得倒快……」 我看著三人交疊在床榻上,衣衫散落一地,雪白的肌膚在燈下交纏,喘息與呻吟交織成一片。龍兒回過頭來看我,眸裡漾著水光,朝我伸出手:「公子還愣著做什麼?」 我低笑一聲,俯身上前,將三人一同攬進懷裡。衣衫散落一地,四人交疊在錦被上,唇舌相糾。 --- 莫愁跨坐在我腰上,濕漉漉的穴口貼著我硬挺的雞巴,她沉腰的瞬間,那根滾燙的肉棒便頂開縫隙,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。莫愁仰起頭,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歎息,腰肢緩緩下沉,直到整根沒入,飽脹感將她撐得滿滿當當。她雙手按著我的胸膛,開始前後起伏,腰肢畫著圈,那團豐軟跟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,雪白的乳肉在燈下蕩出層層波瀾。 龍兒從我身側湊過來,低頭含住莫愁晃動的乳尖,舌尖撥弄兩下,又用牙齒輕輕磨著。莫愁的腰肢猛地一軟,整個人往前傾,穴口將雞巴吞得更深,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,把兩人的恥毛都濡濕了。 蓉兒不知何時繞到我身後,溫熱的唇貼著我的後頸,一路往下舔,雙手探到我胸前,揉著我緊繃的肌肉。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腰側滑下去,摸到我和莫愁交合的地方,指尖沾了滿滿的淫水,輕聲道:「公子這裡……好熱呢。」 我悶哼一聲,伸手攬住蓉兒的腰,將她帶到身側,低頭吻住她的唇。蓉兒順勢纏上來,一條腿跨過我的大腿,濕熱的穴口貼著我的腿根磨蹭,嘴裡含含糊糊地呻吟著。 莫愁的起伏越來越急,龍兒的唇從她乳尖移開,沿著小腹一路往下,吻到兩人交合處。莫愁的身子猛地繃緊,聲音斷斷續續:「龍兒……別……嗯……」 龍兒抬頭看了她一眼,眸裡漾著水光,卻沒有停,舌尖輕輕掃過那顆腫脹的花珠。莫愁整個人彈了一下,腰肢軟軟地塌下去,伏在我身上喘息,穴口卻絞得更緊,將我的雞巴咬得死死的。 我翻身將莫愁壓在身下,換了姿勢,從背後進入她。莫愁趴在錦被上,臀部高高翹起,承受著我一記比一記更深的頂弄,呻吟聲破碎而黏膩,指尖攥著床單,指節泛白。 蓉兒從側面湊過來,將奶子湊到莫愁唇邊,笑道:「姐姐,張嘴。」莫愁迷迷糊糊地張口含住那粒乳尖,舌尖笨拙地舔弄,蓉兒的呼吸一下子亂了,腰肢軟軟地塌下去。 龍兒也靠過來,從背後摟住蓉兒,雙手揉著她的奶子,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聲道:「蓉兒,你也想要了麼?」 蓉兒回頭看她,眸裡漾著水光,忽然笑了,湊到我耳邊,聲音又軟又媚:「公子……我後面……還沒被人碰過呢。」 我一愣,隨即低笑一聲,伸手在她臀上揉了一把:「蓉兒,你倒是什麼都敢說。」 蓉兒的耳根一下子紅了,卻還是仰著臉看我,聲音帶著顫意:「公子……我想試試……你疼我麼?」 莫愁從錦被裡撐起身來,濕漉漉的眸子看著蓉兒,啞聲道:「後面……是什麼感覺?」 龍兒也湊過來,清冷的眸裡難得染上一絲好奇,低聲道:「我也……沒試過。」 蓉兒見兩人都看著她,臉更紅了,卻還是咬著唇道:「我聽人說……會很脹,但……但若是公子……我想試。」 我伸手攬過蓉兒,將她放倒在莫愁身側,低頭吻了吻她的唇,低聲道:「好,公子疼你。」 蓉兒的身子微微發抖,卻還是主動分開雙腿,將臀微微抬起。我沾了莫愁穴口淌下來的淫水,抹在蓉兒的穴口,又沿著縫隙往後滑,指尖輕輕按著那朵緊緻的皺褶。蓉兒嗚咽一聲,腳踝繃緊,卻沒有躲開。 「公子……慢些……」蓉兒的聲音帶著顫意,卻又隱隱含著期待。 我扶著雞巴,抵住那朵緊緻的皺褶,緩緩往前頂。蓉兒的身子猛地繃緊,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,穴口卻絞得極緊,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整個吞進去。 「嗯……好脹……」蓉兒的指尖攥著我的手臂,聲音斷斷續續,「公子……再……再進來些……」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,腰桿緩緩挺進,直到整根沒入。蓉兒的身子弓起來,淚水從眼角滑落,嘴裡卻還在呻吟:「好滿……公子……你好壞……」 莫愁從側面湊過來,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,眸裡漾著水光,啞聲道:「原來……是這樣的麼……」 龍兒也靠過來,將手探到蓉兒身前,揉著那粒腫脹的花珠。蓉兒的身子猛地一彈,穴口絞得更緊,聲音破碎而黏膩:「別……別弄了……我要……」 我開始緩緩抽送,蓉兒的呻吟聲越來越急,莫愁與龍兒一前一後貼著她,唇舌與手指在她身上游走。蓉兒終於忍不住尖叫一聲,身子劇烈抽搐,淫水噴濺而出,打濕了身下的錦被。 莫愁看著她高潮的模樣,眸裡漾著水光,忽然湊到我耳邊,啞聲道:「公子……我也想試……」 龍兒也低聲道:「我也是。」 我低笑一聲,將莫愁攬過來,又將龍兒帶到身側,正要換個姿勢,忽然聽見板壁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——極輕,卻極清晰,像是有人死死咬著唇,卻還是漏出來的聲音。 四人同時頓住。 板壁後安靜了一瞬,隨即又是一聲更低的、幾乎聽不見的呻吟,伴著細微的布料摩擦聲,像是有人蜷在床上,身子微微發抖。 蓉兒笑得肩膀直抖,湊到我耳邊道:「公子,你說隔壁那兩位妹妹,現在是不是正聽著我們的動靜,自己……」 話沒說完,板壁後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嗚咽,隨即是一陣慌亂的布料摩擦聲,彷彿有人猛地坐起身來。 「……無雙,別……」一個溫軟的聲音低低響起,帶著顫意,隨即又嚥住了。 隔壁安靜了一瞬,然後是更輕的、幾乎聽不見的囁嚅:「英兒姐姐……我……我忍不住……」 龍兒別過臉去,耳根泛紅;莫愁卻低低笑了,湊到我耳邊道:「公子,隔壁那兩位妹妹,倒是比我們還急呢。」 我低笑一聲,沒有答話,只是伸手攬過龍兒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龍兒低低驚呼,隨即被我堵住了唇,剩下來的話全吞進嘴裡。 莫愁喘息著撐起身,從背後貼上來,豐軟的奶子壓著我的背,雙手探到我身前,揉著我的胸膛。蓉兒也湊過來,從側面貼著我,溫熱的唇沿著我的頸側一路往下舔。 板壁後的聲響似乎又低了下去,只剩下若有若無的喘息,像是被主人死死壓在喉間,卻又止不住地漏出來。 四人汗水淋漓,節奏加快,喘息瀰漫整個房間。 --- 龍兒被我壓在身下,雙腿自動纏上我的腰,穴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,雞巴順著那股濕滑頂進去,她悶哼一聲,仰起脖子,露出白細的頸線。 「公子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」 我撐在她身上,腰胯一下一下地頂弄,龍兒的呻吟斷斷續續,被我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。莫愁從背後貼上來,豐軟的奶子壓著我的背脊,雙手繞到身前揉著我的胸膛,指尖掐著乳頭,又湊到我耳邊低喘:「快些……我也要……」 蓉兒沒閒著,從側面湊到龍兒胸前,低頭含住一顆挺立的乳尖,舌尖撥弄幾下便整團含進嘴裡吸吮。龍兒「啊」地一聲拱起腰,穴裡猛地絞緊,夾得我差點直接交代。 「蓉兒……你這小騷貨……」 蓉兒抬眼,嘴角還掛著濕亮的水光,笑道:「姐姐的奶子這麼好吃,我捨不得放。」 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,掐著龍兒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,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,淫水被帶得噗滋作響。龍兒雙腿夾得更緊,腳跟扣在我腰後,嘴裡嗚咽著:「要去了……公子……我快……」 莫愁的手從我胸前滑下去,握著我抽送的根部,跟著節奏揉捏,指尖還不時碰著龍兒的穴口,惹得龍兒渾身發抖。 「師姐……別……」龍兒話沒說完,又被我頂得只剩呻吟。 我伸手把莫愁撈到身側,讓她並排躺在龍兒身旁,兩具雪白的身子在我面前交疊,四條腿纏在一起。我壓在龍兒身上抽送,一手卻探到莫愁腿間,兩根手指插進她濕熱的穴裡,指腹抵著那處軟肉用力揉。 莫愁「啊」地一聲弓起身,奶子隨著動作晃出白花花的波紋,嘴裡喃喃:「你……你怎麼還有心思……」 「你們三個,我都要照顧到。」我低笑,腰下動作不停,龍兒已經到了邊緣,穴肉一陣陣痙攣,夾得我幾乎動彈不得。我咬牙猛頂幾下,龍兒終於哭喊著攀上高峰,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了滿床。 莫愁見龍兒去了,手指自己撥開穴口,喘道:「來……換我……」 我抽出雞巴,帶著滿身黏膩翻身壓上莫愁,龜頭抵著她的穴口磨了兩下,莫愁急得自己抬腰湊上來,一口含住大半根,滿足地嘆息:「啊……好脹……」 龍兒緩過氣來,翻身趴到我背上,濕潤的唇沿著我的脊椎一路舔下去,雙手繞到身前揉著我的胸。蓉兒則湊到莫愁臉旁,吻住她的唇,舌尖交纏,把莫愁的呻吟全堵在喉間。 我掐著莫愁的腰猛力抽送,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,莫愁被頂得話都說不成句,只能從鼻腔裡漏出破碎的嗚咽:「嗯……嗯啊……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她的穴肉又熱又緊,水多得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。我俯下身咬住她頸側,腰下節奏愈發猛烈,莫愁雙腿夾緊我的腰,整個人顫抖著迎上來,穴口一陣陣痙攣,淫水噴了我滿腿。 「要去了……一起……」莫愁啞著嗓子喊,指甲掐進我的肩頭。 我低吼一聲,最後幾下深深頂入,精液滾燙地射進她體內。莫愁渾身一軟,癱在床上大口喘氣,穴口還在一下下收縮著。 蓉兒湊過來,濕潤的唇貼上我的嘴角,手已經探到我腿間,揉著那根還硬著的雞巴,笑道:「公子還沒盡興吧?」 我翻身將蓉兒壓在身下,她早有準備,雙腿大張,穴口亮晶晶地泛著水光。我挺腰送入,蓉兒「啊」地一聲長吟,雙腿纏上我的腰,腳跟在我臀後催促:「公子……快些……蓉兒想要……」 龍兒與莫愁一左一右貼上來,四條手臂在我身上游移,揉著胸、撫著背、掐著臀。我夾在她們之間,腰下猛力抽送,蓉兒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,被頂得話都碎成幾截:「嗯……啊……公子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「誰先到的,今晚就多陪誰。」我低聲笑,腰下節奏愈發猛烈。 蓉兒雙腿夾得更緊,穴肉絞著雞巴一陣陣收縮,嘴裡嗚咽著:「蓉兒先到……蓉兒要公子……」話沒說完,她猛地弓起腰,整個人顫抖著攀上高峰,淫水噴了我滿身。 我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,低吼一聲,精液滾燙地射進她體內。三人同時癱軟下來,汗水淋漓地交疊在一處,喘息聲在寂靜的房裡迴盪。 板壁後那壓抑的喘息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,只剩一片寂靜。 半晌,莫愁才啞著嗓子開口:「……隔壁那兩個小丫頭,怕是聽得腿都軟了。」 蓉兒笑了,湊過來親了親我的嘴角:「公子,要不要把她們叫過來?」 我沒答話,只是翻過身,將三人攬進懷裡。四人赤裸的身子交疊著,汗水與體液混在一處,肌膚相貼,溫熱而濕潤。板壁後再無聲響,只有窗外的月光靜靜灑進來。 喘息漸平,四人相擁而臥,肌膚相貼,靜謐溫存。 --- 晨光從窗紙縫裡滲進來,將一床凌亂的褥子照得明暗分明。我枕著手臂躺了片刻,懷裡還壓著龍兒的肩,她的髮絲散在我胸口,帶著昨夜汗濕後乾涸的淡香。莫愁側臥在我另一側,一條腿還搭在我腿上,呼吸平穩,眼皮動了動,像是醒了又捨不得睜眼。 蓉兒第一個坐起身,她披著那件皺巴巴的淡綠羅裙,領口鬆著,露出頸側一片紅痕。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髮,回頭看我們,嘴角噙著笑:「天亮了。」 龍兒這才睜開眼,目光落在蓉兒身上,又落回我臉上,沒說話,只是把臉往我肩窩裡埋了埋。莫愁也醒了,撐起身,青衫的帶子鬆了半截,她低頭繫著,動作慢,像是不急著面對這一天。 我坐起來,靠在床頭,窗外的光把整個房裡照得透亮。昨夜板壁後那兩個姑娘不知何時已經沒了聲息,此刻隔壁靜悄悄的,想是還沒起身。 「公子。」蓉兒繫好衣帶,盤腿坐到床沿,語氣裡帶了點正經,「我昨夜想了一樁事。」 我挑眉看她。 「五嶽並派的事,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,說是今年秋天要在華山辦盟主大會。」蓉兒說著,目光亮起來,「我原本只當是熱鬧,可昨夜忽然想通了——這背後怕是有文章。我師傅黃藥師向來不涉這些,但他前些日子寫信來,說有人在暗中串聯各派,圖謀不小。」 她頓了頓,看著我:「英兒妹妹在江南走動得多,她師父陸乘風跟五嶽劍派素有來往,若能借她的人脈打探,說不定能摸清這盤棋的底細。」 我還沒答話,體內忽然一陣細微的震顫,像是某根弦被輕輕撥動。那感覺來得極快,去得也快,卻讓我心頭一凜——是神格封印的波動。昨夜寒玉床上的親密讓封印鬆動,此刻這股震顫彷彿在應和著什麼,隱隱指向某個方向。 我垂下眼,指尖在膝上輕輕叩了兩下。五嶽並派,盟主大會,華山之巔……那封印的紋路似乎與這些事有些說不清的牽連。若我能以凡人之身奪下盟主之位,或許能觸及那封印更深處的秘密。 「盟主大會。」我低聲重複了一遍,抬起頭,目光掃過三人,「我去。」 龍兒沒問緣由,只是靜靜地看著我,片刻後點頭:「你去,我便去。」 莫愁繫好衣帶,靠回牆邊,抱臂看著我,語氣淡淡的:「我也無事可做,跟著走一趟便是。」 蓉兒笑了,湊過來挽住我的手臂:「那便說定了。我這就去尋英兒妹妹,請她幫著打聽打聽五嶽劍派如今的動向。」 她說著便要下床,龍兒卻伸手攔了一下,目光落在我臉上:「你方才……是不是有什麼沒說?」 我頓了頓,搖頭:「還不確定,等到了華山再說。」 龍兒沒再追問,只是將我的手握進她掌心裡,溫熱而有力。莫愁在牆邊哼笑一聲,沒說話,眼底卻有詢問之意。我回握了龍兒的手,朝莫愁搖了搖頭,示意無礙。 蓉兒見狀,也不再追問,翻身下床,趿著鞋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。晨風灌進來,帶著河水的濕氣和早市的吆喝聲,遠處有船櫓咿呀作響。 「那我去隔壁看看英兒妹妹醒了沒有。」蓉兒回頭,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,「公子,你昨夜鬧出那麼大動靜,那兩個小丫頭怕是整宿沒睡好。」 我沒接話,只是笑了笑。莫愁在牆邊低聲罵了句「沒正經」,語氣裡卻沒多少惱意。 蓉兒推門出去了,房裡安靜下來。龍兒還靠在我肩上,莫愁從牆邊走過來,坐到床尾,看著我,目光沉靜:「華山那邊,你打算怎麼做?」 「先探路,再定計。」我看著窗外的天光,「五嶽並派,盟主之位,總有人要爭。我若去爭,便不能只是湊個熱鬧。」 莫愁點頭,沒再多問。龍兒將臉貼在我胸口,聲音輕而穩:「無論你做什麼,我們都在你身邊。」 我低下頭,在她髮頂落了一吻。晨光從窗外灑進來,將三人的影子拉長,交疊在床前的地板上。 過了片刻,蓉兒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,推門進來時臉上帶著笑:「英兒妹妹說,她師父前些日子確實收到過五嶽劍派的帖子,說是有人想請他出面調停各派紛爭。她說若我們要查,她可以帶我們去找她師父問個明白。」 「她願意同行?」我問。 蓉兒點頭:「她說跟著我們走動也好,順道辦些事。無雙那丫頭自然跟著她。」 我看了龍兒和莫愁一眼,兩人皆無異議。我站起身,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河面上往來的船隻,晨光在水面碎成一片金鱗。 五嶽並派,盟主大會,華山之巔。那封印震顫的方向,或許就在那裡。 「那就走吧。」我回身,目光落在三人身上,「去華山。」 龍兒站起身,白衣拂過床沿,走到我身側。莫愁也起身,青衫整齊,抱臂而立。蓉兒站在門邊,晨光從她身後湧進來,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。 四人目光相觸,晨光中凝聚新的目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