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在石壁上爬了半寸,又暗了下去。我坐在榻邊,指腹還壓在揉皺的被角上,那句話像一粒石子投進深潭,漣漪散開,卻無人應答。 半晌,龍兒的睫毛顫了顫,睜開眼。她沒說話,只是靜靜看了我一會兒,像是把方才那句話聽進了心裡,又像是什麼都沒聽見。她撐起身,白衫滑落半邊肩頭,露出昨夜留下的淺淺紅痕,卻渾不在意,只低聲道:「寒玉床能鎮氣凝神,莫愁師姐經脈剛順,不如……我們一同去練功。」 她的語氣帶著試探,尾音微微發虛,說完便垂下眼,不敢看我。 蓉兒不知何時醒了,側臥著撐起下巴,笑得像隻剛睡醒的貓:「好啊,我還沒見過古墓的寒玉床呢。」她說著便坐起身,淺黃衣裙隨意攏了攏,遮住胸前一片春光,卻也不急著繫帶。 莫愁在最裡側翻了個身,烏髮散在枕上,半晌才坐起,道袍鬆垮垮披著,胸前的弧度將衣料撐得鼓脹。她沒應聲,只默默理了理鬢髮,算是默許。 我起身,外袍在肩上晃了晃,沒有繫帶,任由衣襟敞著。「走吧。」 古墓深處的甬道越走越暗,石壁上的青苔泛著濕冷的光。龍兒提著一盞油燈走在最前,燈火搖曳,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。蓉兒跟在她身後,時不時伸手去碰壁上滲出的水珠,指尖一觸便縮回,發出輕笑。莫愁落在最後,拂塵垂在臂彎,腳步沉穩,一聲不吭。 寒玉床密室在甬道盡頭。推開石門,一股徹骨的涼意撲面而來,帶著玉石特有的清潤氣息。密室不大,四面石壁光潔如鏡,中央一方墨綠色的寒玉床靜靜臥著,約莫一人多長,表面泛著幽幽的光澤,像一泓凝住的深潭。 龍兒走到床前,腳步慢了下來。她側過身,燈火映在她臉上,明滅不定。她伸手,指尖懸在寒玉床沿上方一寸,遲遲沒有落下。 蓉兒站在她身後,屏住了呼吸。莫愁在門邊止步,拂塵靜靜垂著。 我立在龍兒身側,看著她纖細的指尖微微顫動,像是觸到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寒玉床散發的涼意在她指尖凝成薄薄的白霧,纏繞著,又散開。 她終於落下指尖,輕輕觸上床沿。 --- 龍兒的指尖觸上寒玉床的剎那,床面驟然泛起一層幽綠的螢光,順著她的指尖向上爬,像活物一般纏上她的手腕。她驚得縮手,那光卻不散,反而在她腕間繞了一圈,隱沒入肌膚之下。 「這是……」蓉兒湊近,伸手也想碰,被我輕輕攔住。 「寒玉床認主。」我低聲道,「它記得龍兒的氣息。」 龍兒怔怔看著自己手腕,半晌,抬眸望我:「那……我們一起運功,它會認嗎?」 我點頭。四人依次盤坐上床,寒玉床的涼意透過衣料滲入肌膚,像是坐在一泓冰泉之上。龍兒在對面,雙掌平舉;蓉兒在左側,笑盈盈地伸出右手;莫愁在右側,遲疑片刻,才將手掌貼上。 四掌相接,內力流轉。 起初是溫的,像春日溪水緩緩流淌。龍兒的內力清冷如霜,蓉兒的靈動似火,莫愁的則帶著一股沉澱的暗勁,三股力道在我體內交匯,又順著我的掌心迴流過去。寒玉床的涼意被內力攪動,化作縷縷白霧從床面升起,纏繞在我們身周。 莫愁的呼吸忽然一滯。 我抬眼望去,她額上那枚印記正微微發亮,像是被什麼喚醒了。她咬著唇,額角滲出細汗,道袍的衣襟不知何時滑開了半邊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,胸口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,將鬆垮的衣料撐得顫動。 「莫愁姐姐,你怎麼了?」蓉兒偏頭問。 「沒……沒事。」莫愁別開視線,聲音發虛,「這床的寒氣,有些侵體。」 我掌心的內力加了一分,順著她的經脈渡過去。莫愁的身子微微一顫,像是被燙了一下,下意識想抽回手,卻被我扣住手腕。她抬眼,眼底帶著慌亂,嘴上低聲道:「放開……我自己能行。」 話沒說完,她的身子卻往我這邊傾了半分,肩頭靠上我的手臂,道袍滑落更多,露出圓潤的肩窩。蓉兒在旁邊輕輕笑了聲,沒說話,只將自己的手掌貼得更緊。 寒玉床的白霧越來越濃,將四人籠罩其中。龍兒的呼吸也亂了,薄紗衣被霧氣浸濕,貼在身上,勾勒出纖細的腰線。她的掌心發燙,與她清冷的外表全然不符,內力像是被什麼攪動了,洶湧著往我體內湧來。 莫愁的額頭抵上我的肩,低低喘著氣。她身上的道袍已經半褪,腰間的繫帶不知何時散了,衣料鬆垮垮掛在臂彎,胸前兩團豐滿的弧度幾乎要從衣襟裡滾出來。她嘴上還低聲念著「別這樣」,身子卻越靠越近,整個人幾乎貼進我懷裡。 蓉兒的指尖在我掌心輕輕撓了一下,像貓爪子,帶著促狹的笑意:「師父,這寒玉床……好像不太平靜呢。」 話音未落,腳下的床面驟然劇震。 墨綠色的寒玉床迸出一道刺目的白光,從我們四人交疊的掌心湧出,將整間密室照得亮如白晝。莫愁驚呼一聲,龍兒猛地抬頭,蓉兒的笑聲被吞沒在光芒裡。 白光吞沒四人。 --- 白光散去的那一刻,身體像是從高空墜落,又像是被什麼溫柔地托住。我眨了眨眼,視線裡滿是粉白的花瓣,紛紛揚揚從天際飄落,落在我肩上、髮間,也落在身旁三個人的身上。 腳下是柔軟的草地,身後是一棵巨大的花樹,枝椏低垂,滿樹繁花如雪。龍兒坐在我身側,素衣上沾了幾片花瓣,她怔怔地伸手接住一朵,指尖微微發抖,半晌才低聲道:「這裡是……哪兒?」 「夢裡。」蓉兒已經從最初的驚愕裡回過神來,她仰頭看著滿天花雨,眼睛亮晶晶的,梨渦淺淺,「師父,這是你變出來的?」 我沒答話,只牽起龍兒的手,將她掌心裡那朵花輕輕拂落。她的掌心還是溫熱的,方才寒玉床的涼意已經褪盡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暖。她微微一愣,抬眸看我,眼底的清冷像是被這花雨洗去了一層,露出底下柔軟的光。 「沒事。」我低聲道,「我在。」 龍兒抿了抿唇,沒說話,卻將我的手握緊了些,指尖扣進我指縫裡,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。她的肩頭靠過來,輕輕倚在我臂上,素衣上沾著的花瓣蹭到我袖口,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香氣。 莫愁坐在對面,道袍的腰帶不知何時繫好了,衣襟也整齊了,只是頰上還殘著方才那抹紅暈。她低頭捻著一片花瓣,指尖轉了轉,半晌才抬眼,語氣裡帶著一點沒散盡的嗔意:「你倒是會挑地方。」 「喜歡嗎?」我問。 她別開視線,沒答話,耳根卻悄悄紅了。蓉兒在旁邊笑了起來,湊過去挽住莫愁的手臂,親暱地搖晃:「莫愁姐姐,你這道袍都穿歪了,我幫你理理。」說著真的伸手去幫她整理衣襟,莫愁被她弄得有些窘,嘴上低聲念著「別鬧」,嘴角卻彎了彎,沒真的推開她。 花樹下風聲細碎,花瓣落了滿肩。龍兒靠在我肩上,呼吸平穩,像是終於安下心來;蓉兒還在跟莫愁鬧,笑聲清脆,驚起幾隻棲在枝頭的雀鳥;莫愁被她鬧得沒法,索性也笑了,眉眼鬆開,那點戾氣像是被風吹散了。 我低頭,看著掌心裡龍兒的手,她的指尖涼涼的,卻扣得極緊。 「師父,你在想什麼?」蓉兒不知何時湊過來,下巴擱在我另一邊肩上,眨著眼問。 「在想。」我頓了頓,「花落下來的時候,你們都在。」 蓉兒眨了眨眼,沒追問,只把臉頰靠在我肩窩裡,像貓一樣蹭了蹭。莫愁在對面看著這一幕,目光軟了軟,終於也起身,坐到我身邊來,沒有靠得太近,卻也沒有再拉開距離。 花樹下四人相依,風過時花瓣紛紛揚揚,落了滿身滿肩,誰也沒有開口說話,只聽著彼此的呼吸聲,在花雨裡靜靜交織。 --- 花瓣落得緩了,風聲也靜下來,四下裡只剩我們四人相依的呼吸聲。龍兒靠在我肩上的身體忽然動了動,我低頭看她,她正仰著臉望我,眼底的清冷早已融成一片軟光,像是溪水化開了霜。 她沒說話,只是撐起身子,湊過來,在我唇上輕輕碰了一下。 那一下極輕,像花瓣落在水面。我還沒來得及回應,她已經退了開,頰上浮起一層淡紅,卻沒有別開視線,只是定定地看著我,指尖勾住自己腰間的衣帶,緩緩一抽。 素白的衣帶鬆開,衣衫順著她的肩頭滑落,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。她跨坐到我身上,雙膝分開,壓在我腰側,濕潤的布料貼著我的小腹,微微發燙。她的手按在我胸口,敞開的衣襟被她順勢推開,掌心貼著我心口的位置,語氣低低的:「師父……給我。」 我還沒答話,蓉兒已經從旁邊湊了過來,她剛才還在幫莫愁整理衣襟,這會兒卻整個人都貼到我背上,下巴擱在我肩頭,兩手從身後環過來,指尖勾著我腰帶的結,慢悠悠地扯開,語氣裡帶著笑:「龍兒姐姐都開口了,師父還愣著做什麼?」 她說完,低頭在我頸側親了一下,溫熱的唇順著頸線往下滑,落在肩窩裡,輕輕吮了一口,留下一點濕潤的痕跡。我被她吮得呼吸一滯,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。龍兒見狀,眼底那點羞怯褪了,換成一種執拗的光,她伸手捧住我的臉,將我的視線轉回來,低頭重新吻上來,這次不再是輕輕一碰,而是含住我的下唇,舌尖探進來,纏著我的舌,舔得又慢又深。 蓉兒在我身後笑了,指尖順著我敞開的衣襟往下滑,一路摸到腰側,輕輕一掐:「師父,龍兒姐姐這麼主動,你怎麼都不動?是不是要我們姐妹倆自己來?」 她話音剛落,莫愁不知何時也挪了過來,跪在我身側,道袍的腰帶鬆開,衣襟半敞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,那對豐滿的奶子將衣料撐得鼓脹,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。她垂著眼,沒看我的臉,卻伸手撫上我的胸口,掌心帶著一點涼意,順著肌理的紋路緩慢地摩挲,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乳尖,弄得那處微微發硬。 「你別聽她瞎說。」莫愁低聲道,語氣裡帶著一點沒散盡的嗔意,指尖卻沒有停,反而往下滑,沿著腰線一路摸到我小腹,停在褲腰邊緣,遲疑了一下,才輕輕探進去,指尖碰到那根已經漲硬的陽具,微微一縮,卻沒有收回,只低著頭,耳根紅透了。 我被三個人夾在中間,前胸貼著龍兒的軟肉,後背靠著蓉兒的胸脯,身側是莫愁溫涼的指尖,呼吸已經亂了節拍。龍兒的吻落到我頸側,濕熱的舌尖順著頸線舔到耳後,輕輕含住我的耳垂,含糊地低語:「師父……你硬得好厲害。」 蓉兒在我身後笑出聲,手從腰側往下探,隔著褲料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,隔著布料來回揉搓,指尖順著莖身的形狀描摹,語氣帶著點壞:「可不是嘛,龍兒姐姐一親就硬成這樣,要是我們三個一起,師父還不得瘋了?」 她說著,手指勾住褲腰往下扯,那根陽具彈出來,漲得通紅,頂端滲出一點清液。莫愁的目光掃過來,又迅速別開,頰上的紅暈更濃了,卻沒有退開,反而伸手握住莖身,指尖帶著涼意,輕輕套弄了一下。龍兒見狀,也伸手過來,指尖撫過頂端,沾了那點清液,順著冠溝緩慢地打轉。 我仰頭靠在樹幹上,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花樹上的花瓣簌簌落下來,拂過肩頭,落在我敞開的胸口,又被龍兒的指尖拂去。她的指尖順著莖身往下滑,托住底下的囊袋,輕輕揉捏,蓉兒則湊到我胸前,含住一邊乳尖,舌尖抵著那處輕輕舔弄,吸得嘖嘖作響。 「嗯……你們三個……」我仰著頭,聲音已經啞了,話沒說完,就被莫愁的動作打斷——她的指尖沾了點唾沫,抹在莖身上,溫涼的觸感讓我一陣戰慄,她低著頭,沒看我,語氣卻帶著一點羞惱:「你別說話……讓我好好弄。」 龍兒聞言,輕輕笑了一下,湊過來吻我的嘴角,語氣低低的:「師父,你聽莫愁姐姐的,別說話。」 蓉兒從我胸前抬起頭,唇邊還牽著一點銀絲,沖莫愁眨了眨眼:「莫愁姐姐,你這手法倒是熟練,是不是偷偷練過?」 莫愁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,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,反倒加快了套弄的速度,指尖順著莖身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,拇指擦過馬眼,惹得我腰身一顫,陽具在她手裡跳了跳,頂端又滲出一股清液。她低聲罵了一句「閉嘴」,語氣裡卻沒多少怒意,反倒帶著一點軟。 龍兒的手從我胸口滑下來,順著小腹摸到莫愁的手背上,輕輕覆住,帶著她的動作一起套弄,指尖交疊,兩人的手溫疊在一起,那根陽具被兩雙手包著,裡外都燙。蓉兒見狀,也湊過來,低頭張嘴含住頂端,舌尖抵著馬眼輕輕一勾,又退開,舔了舔唇,沖我笑:「師父,你嘗起來好鹹。」 我被三個人夾在中間,前後左右都是溫熱的肌膚和柔軟的觸感,呼吸已經完全亂了,只能仰著頭,任憑花瓣落在肩上、髮間,任憑三雙手的撫弄和舌尖的舔舐將我推向越來越深的快感裡。龍兒的吻落到我鎖骨下方的胸口,輕輕吮出一點紅痕,蓉兒的指尖還在莖身上揉搓,莫愁的手則託著囊袋,輕輕揉捏,三人的呼吸聲在花樹下交織,又濃又熱。 我伸手摟住龍兒的腰,低頭含住她的唇,又偏頭去吻蓉兒湊過來的嘴角,最後轉向莫愁,她微微一怔,沒有躲,被我吻住的時候,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嚶嚀,身子軟下來,靠進我懷裡。 花樹下四人衣衫凌亂,呼吸熾熱。 --- 龍兒的手撐在我胸口,指尖微微收緊,身子一沉,那根陽具便頂開穴口,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。她仰起頭,喉間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,濕熱的內壁裹著莖身,一層一層地絞緊,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。 「嗯……好脹……」她壓著聲音,腰卻沒停,慢慢地往下坐,直到整根沒入,穴口緊緊含著根部,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,沾濕了我的小腹。 我握住她的腰,往上頂了一下,龍兒的身子猛地一顫,雙手撐在我胸口,指甲陷進肌理裡,卻沒捨得用力,只留了幾個淺淺的月牙印。她低頭看我,眼底霧濛濛的,嘴唇微微張著,喘息聲又軟又黏:「師父……你別動,讓我……讓我先緩一緩……」 我聽話地不動了,只用手掌託著她的臀,輕輕揉捏。龍兒緩了幾息,才慢慢抬起腰,又沉沉坐下,濕滑的穴壁裹著莖身來回磨蹭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她乳尖亂顫,兩團白嫩的奶子在敞開的衣襟裡晃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紋。 「啊……哈啊……」她仰著頭,烏髮散在肩頭,聲音已經斷了,「好深……師父……你頂得好深……」 蓉兒側躺在一邊,一條腿微微曲起,指尖正順著小腹往下探。她沒有看我們,卻也沒閉眼,視線低垂著,落在自己腿間,指尖沾著一點淫水,沿著穴口輕輕滑動,又一寸一寸地探進去,抽出來,再進去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,腰也跟著指尖的節奏微微扭動,忽然指尖往裡一滑,擦過某處,她的身子猛地一弓,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,隨即又壓低了,咬著唇,指尖卻沒退開,反倒又往裡探了探,像是在回味剛才那一觸。 「嗯……」她低低地哼,聲音裡帶著一點困惑,指尖又試著往那個方向碰,碰到時整個人微微一抖,穴裡湧出一股淫水,沿著指根淌下來,「這……這是怎麼……」 她沒說下去,指尖卻沒有離開,像是被那點陌生的快感勾住了,反覆地碰觸、揉壓,每一次都讓她的腰輕輕顫一下,呼吸也越來越亂。她終於忍不住,低低地叫出聲來,聲音又軟又媚,帶著一點不敢置信的顫抖。 另一邊,莫愁不知何時已經趴到龍兒背上,雙臂環過她身前,一對飽滿的奶子貼著龍兒的後背,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相互磨蹭,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。莫愁低頭,吻住龍兒的後頸,舌尖順著脊椎一路往下舔,龍兒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,身子往前傾,卻被莫愁摟著腰拉回來,兩人的乳尖隔著衣料又蹭過一次,龍兒的腿都軟了,整個人往後靠在莫愁懷裡。 「莫愁姐姐……你別……」龍兒喘著氣,話沒說完,莫愁已經偏過頭,含住她的唇,舌尖探進去,纏著她的舌頭輕輕攪動。龍兒的身子軟下來,任由莫愁吻著,穴裡卻絞得更緊,夾得我悶哼一聲。 我握住龍兒的腰,從下往上頂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晃,卻被莫愁從身後抱住,兩人的奶子隔著衣料擠在一起,磨得乳尖都硬了。莫愁的唇從龍兒唇上移開,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,含住她的耳垂輕輕一咬,龍兒的呻吟一下子軟了,像是化在水裡。 「啊……師父……莫愁姐姐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龍兒的腰抖得厲害,穴裡一陣一陣地縮,絞著我的莖身又吸又咬。 我抽出來,換了角度,又狠狠頂進去,龍兒的尖叫被莫愁的吻堵住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從喉間溢出來,又悶又媚。莫愁的手從她腰間往上滑,握住她晃動的奶子,指尖捏著乳尖輕輕搓揉,龍兒的身子猛地繃緊,穴裡湧出一股熱流,澆在莖身上,燙得我腰眼一麻。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,莖身上沾滿淫水,亮晶晶的。莫愁看了我一眼,眼底帶著一點水光,沒說話,只把龍兒輕輕放倒在花瓣上,自己撐著身子,跨了上來,濕透的穴口對準莖身,一寸一寸地吞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她皺著眉,聲音裡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,「你……你輕點……」 我託著她的腰,慢慢往上頂,莫愁的呻吟一下子軟了,身子往前傾,一對奶子在我眼前晃。龍兒從她身後撐起身,貼上去,雙手繞到她身前,握住她的奶子,低頭含住一邊乳尖,輕輕吸吮。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顫,穴裡絞緊了,夾得我吸了一口氣。 「你們兩個……」她的聲音斷在喘息裡,話沒說完,龍兒的舌尖已經在她乳尖上輕輕一繞,她的腰一下子軟了,整個人往前趴在我胸口,穴裡卻還含著莖身,一下一下地磨。 我扶著她的腰,換了角度,從下往上狠狠頂了兩下,莫愁的呻吟一下子拔高,又短又急,像是被撞碎了。龍兒在她身後,貼著她的後背,一對奶子擠在她背上,乳尖隔著衣料磨蹭,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。 「莫愁姐姐……你夾得好緊……」龍兒低低地說,聲音帶著一點笑意。 莫愁沒回話,只把臉埋在我肩窩裡,穴裡一陣一陣地縮,絞得我幾乎撐不住。我深深頂進去,抵著花心磨了一下,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,穴裡湧出一股熱流,整個人軟軟地癱在我身上,喘息聲又細又碎。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換了姿勢,重新頂進去。莫愁的腿纏上我的腰,穴裡又濕又熱,絞著莖身不放。龍兒側躺在一旁,指尖還在自己腿間揉著,蓉兒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,兩人靠在一起,各自撫弄著自己,喘息聲交織在一起,又濃又熱。 我加快速度,頂得莫愁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,她仰著頭,烏髮散在花瓣上,奶子隨著抽送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紋。龍兒和蓉兒靠在一起,指尖同時加速,兩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急,越來越軟。 花樹下四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,像是同一首曲子,越奏越急,越奏越烈,終於在同一刻攀上頂點——莫愁的穴裡絞緊了,龍兒的指尖猛地收住,蓉兒的身子弓成一道弧,四人的呻吟同時拔高,又同時軟下來,化成一團溫熱的喘息,融在滿樹花瓣裡。 --- 高潮過後,花樹下安靜了好一陣子。莫愁癱在我懷裡,杏黃道袍敞著,胸前一片潮紅,喘息又細又碎,像還沒從那股餘韻裡回過神來。龍兒側躺在我身側,披衣半掩著肩頭,指尖還搭在自己腿間,沒移開,眼神卻軟得像化開的雪。蓉兒趴在我胸口,一隻手繞過來,在我腰上畫著圈,畫得又慢又懶。 「……你這人,」蓉兒的聲音帶著一點啞,「一場下來,我們三個都給你折騰軟了,你倒還精神著。」 我低笑一聲,伸手攏了攏她鬢邊散落的碎髮:「誰讓你們三個湊在一處,沒一個肯讓。」 莫愁從我肩窩裡抬起臉來,眼尾還泛著紅,瞪了我一眼,語氣卻沒了平日的冷厲:「胡說。」她頓了頓,伸手去夠那件脫到一半的道袍,指尖卻有點抖,夠了兩次才抓著衣襟,往身上攏了攏。 龍兒靜靜看著她,忽然伸手,替莫愁把道袍的帶子繫好,動作又輕又穩。莫愁愣了一下,沒躲開,任由她繫完,才低低說了一句:「多謝。」 「師姐跟我客氣什麼。」龍兒的聲音淡淡的,卻帶著一點暖意。 蓉兒從我胸口撐起身,歪著頭看了看莫愁,又看了看龍兒,忽然笑了:「方才你們兩個一左一右夾著他,倒比我想的合拍。」她湊過來,在我唇上輕輕碰了一下,「往後日子長著呢,可得好好教教師姐。」 莫愁被她說得臉上一熱,別過視線,沒接話,身子卻往我身邊靠了靠,肩頭貼著我的手臂,安安穩穩地靠著。龍兒也挪了挪,枕進我臂彎裡,烏髮散在我胸前,呼吸慢慢勻了。 花樹上又落下一陣細碎的花瓣,輕輕沾在她們的髮間、肩上。我攬著三人的肩頭,任那陣花香籠著我們。四人靜靜相依,快感未退,像這滿樹的花,開得正盛,一時半刻還落不盡。 --- 白光乍亮,花樹、花瓣、滿身餘溫盡數散去,視野一瞬間被純白吞沒,再睜眼時,已躺回寒玉床冰涼的床面。 我撐起身,背脊還帶著方才的潮熱,寒玉的冷意卻沿著脊骨往上爬。床底忽然亮起細密的紋路,幽藍如螢火,沿著床沿蔓延,一圈一圈,像某種被遺忘的封印被觸動。 我瞳孔驟縮。 這紋路我認得——是我親手刻下的神格封印。當年將自身神力封入此床時,我親手落下最後一道禁制,本以為此生不會再見。 「怎麼了?」龍兒已理好衣衫,快步走到床邊,見我盯著床底,語氣透著擔憂。 蓉兒也湊過來,衣帶繫得歪斜,目光卻銳利,順著我的視線落在床底的紋路上,沉默片刻,低聲道:「這紋路……不是尋常陣法。」 莫愁立在床尾,道袍端正,拂塵垂在身側,沒說話,眉心卻微微蹙起,目光落在那些發亮的紋路上,眼底情緒複雜難辨。 我伸手覆上那紋路,掌心觸到一片溫熱跳動,像有脈搏在石床裡搏動。神力的波動沿著手臂湧入,熟悉又陌生,像喚醒了一頭沉睡許久的獸。 封印鬆動了。 我緩緩收回手,紋路的光慢慢斂去,重新隱入石面。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,等著我說些什麼。 我張了張嘴,話到唇邊,卻又嚥了回去。要怎麼說?說這張床封著我的神格,說方才那一場歡愛,竟無意間撼動了禁制? 龍兒先伸出手,輕輕覆上我的手背。蓉兒跟著伸手,指尖勾住我的指節。莫愁遲疑片刻,也走上前,將手覆在最上面,掌心微涼。 三人的體溫疊在一起,壓在那道隱隱發燙的紋路上方。我欲言又止,話堵在喉間,終究沒說出口。 畫面就此定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