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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章 / 共 8

同生共死

作者:聽雨 · 本章 8,406 · 全作 76,078

晨光從石窗透進來,落在四人相握的手上。莫愁的指尖還帶著淚後的涼意,卻在她們的體溫裡慢慢回暖。 我正要開口說什麼,忽然,莫愁的眉頭猛地一蹙,臉色在瞬間褪去了血色。她鬆開我的手,身子晃了晃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從內部狠狠撞了一下。 「莫愁?」我伸手去扶,卻見她已經撐不住,單膝跪了下去,一手死死按著胸口,指節泛白。 「……不對。」她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,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,「玉女心經……真氣……」 龍兒面色一變,快步上前:「師姐,你動了真氣?」 莫愁沒能回答。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,軟軟地往前栽倒,嘴角溢出一縷暗紅的血,順著下巴滴落在青衫上,暈開一朵刺目的花。 龍兒與蓉兒同時驚呼出聲,但我已經搶先一步,將莫愁整個人撈進懷裡。她的身體燙得嚇人,卻在微微發抖,脈搏在腕下亂跳,像是困獸在籠中衝撞。 「她的經脈紊亂了。」我沉聲道,指尖搭在她腕上,感受著那股狂暴的真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像是失控的洪水,找不到出口。 蓉兒蹲下來,伸手探了探莫愁的額頭,臉色也凝重起來:「她是不是夜裡偷偷練功,練岔了?」 龍兒沒有說話,但她的手已經握緊了莫愁冰涼的手指,眼底滿是擔憂。 我將莫愁打橫抱起。她在我懷裡輕得像一片落葉,卻燙得像一塊燒紅的鐵,嘴唇已經失了血色,眉心緊蹙,像是在承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。我低頭,她額上那枚我留下的印記微微發亮,像是感應到了什麼。 「古墓後山有一片密林,靈氣充沛,適合先壓住她的真氣。」我對龍兒與蓉兒說,「我去那裡替她穩住經脈,你們在這裡等我。」 龍兒點了點頭,蓉兒卻拉住我的衣袖,欲言又止。我沖她微微搖頭,她便鬆了手,只是低聲說:「公子,你小心些。」 我沒有多言,抱著莫愁掠出石室,穿過幽暗的甬道,踏上後山的林地。夜色正濃,月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篩落下來,在地上鋪開斑駁的銀白。我尋了一處平坦的草地,將莫愁輕輕放下,讓她靠在一棵老樹的樹幹上。 她的道袍已經被冷汗浸透,貼在起伏的胸口上,勾勒出飽滿的輪廓。烏黑的髮絲凌亂地黏在頰邊,嘴角還殘著血痕,在月色下看起來既脆弱又妖冶。 我盤膝坐在她身前,雙掌抵住她的掌心,將一股溫和的神力渡了過去。莫愁的身體猛地一震,眉頭皺得更緊,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嚶嚀。 「別怕。」我低聲說,「跟著我的氣走。」 她的睫毛顫了顫,像是想睜開眼,卻沒有力氣。我閉上眼,專注於她體內的經脈,那股狂暴的真氣在我神力的引導下,終於一點一點地平息下來。 莫愁的呼吸從急促漸趨平穩,身體也不再抖得那麼厲害。我鬆開手,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樹幹上,蒼白的臉在月光下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。 我伸手,指腹輕輕按在她腕上,察覺她的經脈雖然穩住了,卻仍殘留著紊亂的餘波——像是被洪水沖垮的堤岸,需要時間修復。 --- 莫愁的經脈雖然穩住了,但那股寒氣卻像毒蛇一樣,順著我的指尖鑽了進來。我眉頭微蹙,只覺那寒氣如針,細細密密地扎進掌心的經絡裡,沿著手臂一路往上爬。 我本欲以神力將它逼出,卻忽然想起幻境中自己許下的承諾——以凡人之軀行走,不借神靈之力。這一遲疑,寒氣便趁虛而入,在我胸口的氣海處炸開。 一股冰涼的刺痛從胸腔裡蔓延開來,像是被凍裂的瓷器,裂紋沿著經脈擴散。我臉色一白,喉間湧上一股腥甜,卻強行嚥了下去。 「公子!」 龍兒的聲音從林中傳來,帶著驚慌。我回頭望去,白衣的身影正撥開樹叢快步奔來,蓉兒緊隨其後,青色的衣袂在月色下翻飛。 龍兒一眼便看出不對,快步走到我身邊,蹲下,手搭在我的腕上。她指尖冰涼,觸到我滾燙的皮膚時微微一縮,隨即握緊,一股溫和的內力渡了過來。 「你被師姐的寒氣反噬了。」她聲音發沉,「玉女心經的真氣屬陰,你這樣硬接,會傷了根基。」 我正要開口,蓉兒已經繞到我身後坐下,雙掌抵住我的後背。她的內力與龍兒不同,帶著一股柔韌的暖意,像是春天的溪水,綿綿不絕地滲入經脈。 「公子,你別逞強。」蓉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難得的認真,「我們兩個聯手,總比你一個人硬扛要強。」 我苦笑一聲,沒有拒絕。兩股內力一前一後湧入,在我體內交匯,像是兩條溪流匯入同一條河道,將那股寒氣一點一點地往外推。 莫愁靠著樹幹,雖然昏迷著,眉心卻微微舒展了一些。我低頭看她,她額上那枚印記在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,像是感應到了什麼。 「她的真氣還在亂竄。」龍兒皺眉,「我們壓不住。」 蓉兒沒有說話,但她的內力明顯加重了,額角沁出細汗。我閉上眼,引導著兩人的內力,將莫愁體內那股狂暴的亂流一點一點收攏。 寒氣在我胸口積聚,越來越重,像是一塊冰堵在氣海處。我咬緊牙關,額上青筋隱隱浮起,冷汗從鬢角滑落。 「公子!」蓉兒的聲音帶著焦急,「你別硬撐——」 她的話沒說完,我胸口的寒氣終於壓不住了。一股腥甜湧上喉間,我猛地噴出一口淤血,濺在身前的草地上,暗紅色的血跡在月光下觸目驚心。 龍兒與蓉兒同時驚呼,我卻覺得胸口的悶痛一下子散了大半,那股寒氣隨著淤血排出,終於不再橫衝直撞。 莫愁的呼吸平穩下來,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。我撐著膝蓋,喘了幾口氣,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痕,沖兩人搖了搖頭。 「無礙。」我啞聲道,「這口血吐出來,反倒鬆快了。」 --- 夜風拂過空地,草葉上的露水沾濕了衣擺。我靠著樹幹,胸口的悶痛已經散了大半,只是四肢還有些發軟。 莫愁不知何時醒了過來。她撐著身子坐起,杏黃道袍上沾著草屑,目光落在我衣襟上那灘暗紅的血跡,臉色驟然蒼白。 「你……」她嗓音發啞,「你替我逼出寒氣,自己卻……」 「吐出來反倒鬆快了。」我抬手抹了抹嘴角殘留的血痕,語氣平淡,「你經脈裡的亂流穩住了就好。」 莫愁沒接話。她低著頭,指尖攥緊了道袍的衣角,指節泛白。半晌,她啞聲道:「是我不好。我該壓住那股真氣的,卻讓它反噬了你。」 「師姐,這不怪你。」龍兒從我身側直起身,白衣上沾著草葉,走到莫愁面前蹲下,「你經脈受損,真氣失控是常事。公子既然出手救你,便不會計較這些。」 莫愁抬眼,眼底泛著水光:「可我……」 「莫愁姐姐,你這人什麼都好,就是太愛往自己身上攬。」蓉兒盤坐在另一側,青色的衣帶被風吹起,語氣裡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安撫,「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,往後少殺幾個人,便是對公子最好的謝禮了。」 莫愁面色微變,卻沒有反駁。她別過臉,聲音低低的:「我曉得。」 我看著她側臉那道被月光勾勒的輪廓,想起江南煙雨樓裡她滿身血污的模樣。那時她眼神裡全是恨,如今卻多了些別的什麼。 「莫愁。」我喚她。 她轉過頭,目光與我相接。 「我以凡人之身行走,不借神靈之力,這是我在幻境中許下的承諾。」我頓了頓,語氣平緩,「我既選擇了這條路,便會用這副血肉之軀守護你們。今日這口血,是我心甘情願。」 夜風穿過樹梢,拂動四人的衣袂。莫愁怔怔地看著我,眼眶慢慢紅了。 「你這人……」她嗓音發顫,「明明可以動用神力,卻偏要逞強。」 「逞強?」我低笑一聲,「我倒覺得,這才是活著。」 龍兒靜靜看著我,眸中寒星微動,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輕輕覆上我的手背。蓉兒則歪著頭,梨渦淺淺:「公子這番話,可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。」 莫愁垂下眼簾,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,砸在道袍的衣襟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龍兒見狀,伸出手,輕輕握住莫愁的手。那隻手常年執拂塵、使銀針,此刻卻微微發抖,冰涼得沒有溫度。 「師姐。」龍兒的聲音輕而穩,「過去的事,都過去了。」 --- 古墓內室裡燭火搖曳,石壁上的影子隨著火光輕輕晃動。四人從後山回來後,空氣裡還殘留著夜風的涼意,卻被肌膚相貼的溫度一點點驅散。 龍兒的輕紗不知何時已褪至腰間,雪白的背脊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她跨坐在我身上,烏黑的髮絲垂落,掃過我的胸膛,帶著淡淡的幽香。蓉兒伏在我身側,青衫滑落肩頭,露出圓潤的肩與半截酥胸,她歪著頭,梨渦淺淺,指尖在我腰腹間畫著圈。 莫愁站在榻邊,道袍微亂,猶豫著沒有靠近。她的目光在我們三人交纏的身影上流轉,眼底有羞怯,也有壓抑不住的渴望。 我朝她伸出手:「過來。」 她咬了咬唇,終於邁步。道袍的衣帶被我勾住,輕輕一扯,那件杏黃色的道袍便順著她的肩頭滑落。她的身子在燭光下顯露出來,肌膚白得近乎透明,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失去了束縛,微微顫動著,頂端兩粒淺色的乳頭因為羞怯而微微發硬。 「好大……」蓉兒驚嘆一聲,伸手便覆了上去,掌心揉著那團軟肉,「莫愁姐姐,你這對奶子怎麼長的?比我的還大。」 莫愁身子一顫,臉頰燒得通紅,卻沒有拍開她的手,只別過臉,聲音細如蚊蚋:「別、別說了……」 「說說怎麼了,」蓉兒笑得狡黠,指尖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搓揉,「你瞧,都硬成這樣了,還裝什麼矜持?」 莫愁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口起伏著,那對豐乳在蓉兒手中微微晃動。她下意識地看向我,目光裡帶著求助的意味。我伸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帶到懷裡,低頭吻住她的唇。她的唇瓣柔軟,帶著淡淡的檀香,在我舌尖下微微顫抖。 龍兒在我身上輕輕動了一下,那濕潤的穴口隔著衣料蹭過我的陽具,讓我也跟著一緊。她低頭,清冷的眸子裡染上情慾的霧氣,聲音低低的:「公子……」 「不急。」我鬆開莫愁的唇,手掌在她背上撫過,沿著脊溝一路向下,落在她渾圓的臀上,揉了一把,「今晚,我們有的是時間。」 蓉兒從莫愁身後探出頭來,雙手繞到她胸前,從背後握住那對豐乳,下巴擱在她肩上,對著我眨眨眼:「公子,你看莫愁姐姐這身子,是不是比江南煙雨樓裡那些姑娘還美?」 莫愁被她揉得腿軟,整個人往我懷裡癱。我一手攬著她,另一手探到蓉兒腿間,隔著薄薄的褻褲摸到一片濕意,笑道:「你這小騷貨,還沒碰就濕成這樣了?」 蓉兒也不害臊,反而挺了挺腰,讓我的手指更貼緊她的穴口:「誰讓公子方才在外面說那些話,人家聽著聽著就濕了嘛。」 她說著,竟然真的鬆開莫愁,往後退了半步,當著我們的面撩起裙擺,雙腿微微分開。她伸手到自己腿間,兩根手指掰開那兩片肥嫩的陰唇,露出裡麵粉紅色的穴口,那處已經泛著水光,濕得一塌糊塗。 「公子你看,」她聲音軟糯,帶著刻意的嬌媚,「這裡想你想得緊呢。」 她說著,手指在自己穴口輕輕劃了一圈,沾了滿指的淫水,然後當著我的面,把那根手指送進嘴裡舔了舔:「甜的。」 我喉頭一緊,陽具硬得發疼。龍兒在我身上也感受到了,她輕輕動了一下,濕潤的穴口隔著衣料蹭過我的龜頭,讓我倒吸一口涼氣。 「過來。」我拍了拍自己的腿,「自己坐上來。」 蓉兒笑著走過來,跨坐在我腰間,一手扶著我的陽具,對準自己的穴口。那碩大的龜頭頂開她濕軟的陰唇時,她仰起頭,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:「啊……進來了……」 我雙手握住她的腰,慢慢往下按。她的穴道又濕又熱,內壁的嫩肉緊緊地吸附著我的肉棒,隨著她一點點下沉,那種被包裹的緊緻感讓我頭皮發麻。她坐到最深處時,整個人顫了一下,穴口緊緊咬著我的根部,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,打濕了我的胯間。 「好深……」蓉兒喘著氣,雙手撐在我胸口,開始上下起伏。她的腰肢靈活地擺動著,每一下都讓我的龜頭頂到她花心最深處,發出「噗滋噗滋」的水聲。 「啊……公子……好舒服……你的雞巴好大……」她放開聲音叫著,一點也不遮掩,「頂到了……頂到最裡面了……」 我一手揉著她的奶子,一手掐著她的腰,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。她的奶子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波浪,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,隨著她的動作在我掌心裡磨蹭。 龍兒從我身上退開,轉向一旁的莫愁。莫愁正看得臉紅耳赤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,道袍的衣角被她攥得皺巴巴的。龍兒伸手,輕輕分開她的腿,低頭湊近她的腿間。 「師姐,」龍兒的聲音輕而穩,「讓我幫你。」 莫愁身子一僵,卻沒有推開。龍兒的舌尖隔著褻褲舔上她的穴口時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咬著唇沒讓自己叫出聲。龍兒將她的褻褲褪下,露出那處已經濕透的穴口,粉紅色的嫩肉微微張合著,泛著水光。 龍兒低頭,舌尖貼上她的陰蒂,輕輕舔了一下。莫愁的腰猛地弓起,雙手死死抓住榻上的被褥:「啊……別……那裡……」 「師姐這裡好濕,」龍兒的聲音帶著難得的媚意,「都是為公子濕的嗎?」 莫愁沒答話,只把臉埋進枕頭裡,發出壓抑的嗚咽。龍兒的舌尖在她穴口打轉,時而舔弄陰蒂,時而伸進穴裡攪動,攪得莫愁渾身發抖,淫水順著龍兒的手指淌下來,在榻上暈開一片深色。 蓉兒在我身上越動越快,她的穴道開始陣陣收縮,夾得我幾乎要繳械。她俯下身,湊到我耳邊,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:「公子……我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。」我掐著她的腰,往上狠狠頂了兩下,「夾緊了。」 蓉兒仰起頭,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穴道劇烈地收縮著,滾燙的淫水澆在我的龜頭上。與此同時,龍兒的舌尖也加快速度,莫愁的身子繃成一張弓,雙腿夾緊龍兒的頭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哭喊,整個人痙攣著達到了高潮。 龍兒從她腿間抬起頭來,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水光,清冷的眸子裡染著情慾的餘韻。她爬回我身邊,低頭吻住我,唇齒間帶著莫愁的味道。 蓉兒軟倒在我懷裡喘息著,穴口還含著我的陽具,一縮一縮地吮著。我扶著她的腰,將她輕輕放到一旁,然後朝癱軟在榻上的莫愁伸出手。 她的眼神還有些渙散,臉頰泛著潮紅,胸口劇烈起伏。我握住她的手,將她拉進懷裡。她的身子柔軟而溫熱,帶著高潮後的餘韻,輕輕靠在我胸膛上。 龍兒從另一側貼上來,蓉兒也爬了過來,四具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,肌膚相貼,彼此的體溫交融。 莫愁抬起頭,目光與我相接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湊上前,主動吻上我的唇。 --- 唇齒交纏間,她吻得極用力,像是要把這三個月的追尋都揉進這個吻裡。我託著她的後腦,舌尖撬開她的牙關,勾著她的舌頭纏繞。她身子發顫,豐滿的奶子貼著我的胸膛,頂端兩粒乳頭在我身上蹭得發硬。 好半晌她才鬆開我,喘著氣,眼裡的水光還沒褪。我抬手抹去她嘴角的銀絲,指尖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去,落在她胸口那對圓潤的奶子上,掌心包住一團,輕輕揉捏。她悶哼一聲,下意識挺了挺胸,把奶子往我手裡送。 「莫愁,」我低聲說,「我聽龍兒說,古墓裡有一種玉峰漿,能讓肌膚更滑嫩。」 她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:「在後殿的玉峰裡……我去取。」 「不急。」我按住她的肩,目光落在龍兒身上,「龍兒去取。」 龍兒會意,披了件輕紗便起身,腳步輕盈地出了內室。不一會兒便捧著一隻白玉小瓶回來,瓶身還帶著涼意。她跪坐在我身側,拔開瓶塞,一股清甜的蜜香立刻散開。 「這是我師父當年釀的,」龍兒說著,將瓶口傾斜,琥珀色的漿液順著她的鎖骨淌下來,「滋養肌膚最是養人。」 她將玉峰漿倒在掌心,先抹在自己胸前。那對雪白的奶子被漿液浸得泛著蜜色的光澤,乳尖挺立,濕漉漉地顫著。她又倒了一些,順著小腹往下抹,漿液沿著她的指尖滑進腿間,把小穴外翻的嫩肉染得亮晶晶的,連那處稀疏的毛髮都貼服在肌膚上。 「公子,」她聲音輕顫,躺下來微微分開腿,「舔乾淨。」 我俯下身,舌尖貼上她胸前那片蜜色的光澤。玉峰漿的味道甜而不膩,混著她肌膚本身的幽香,我沿著漿液流過的痕跡一路舔過去,從鎖骨到乳尖,含住那粒挺立的乳頭輕輕吮吸,漿液混著她的味道一起捲入口中。她仰起頭,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,手指插進我的髮間,輕輕按著我。 舔完胸前,我順著她小腹上那道濕亮的痕跡往下,舌頭抵上她的穴口。那處已經因為方才的愛撫濕得一塌糊塗,玉峰漿和淫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是哪個。我埋頭舔弄,舌尖撥開兩片嫩肉,探進穴裡攪動,她雙腿顫著夾緊我的頭,聲音帶著哭腔:「啊……公子……那裡……」 正舔著,莫愁忽然從我身後爬了過來。她雙膝跪在我兩側,豐滿的身子在我背上磨蹭,一對大奶子壓下來,軟肉貼著我的脊背滑動。我回頭看她,她臉頰緋紅,眼神卻帶著一股倔強的媚意。 「讓我來。」她說著,扶著我的陽具,腿間已經濕得發亮,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,她咬著唇,緩緩坐了下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仰起頭,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那處穴道又熱又緊,濕滑的肉壁層層疊疊地裹上來,夾得我太陽穴一跳。她雙手撐在我胸膛上,開始上下搖動,腰肢擺得又急又深,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蕩,兩團白嫩的軟肉蕩出層層波紋,乳尖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道殘影。 蓉兒不知何時湊了過來,眼睛直勾勾盯著莫愁晃動的奶子,嚥了口口水:「莫愁姐姐,你這對奶子晃得我眼都花了……」 她說著便湊上去,張嘴含住莫愁一邊的乳頭,用力吮吸。莫愁身子一顫,腰上的動作亂了一拍,嗚咽著:「啊……蓉兒……別吸……」 龍兒也從另一側貼上來,低頭含住另一邊。兩人一左一右,吮著她豐滿的奶子,舌頭繞著乳尖打轉,吸得嘖嘖有聲。莫愁被夾在中間,奶子被兩張嘴吸著,腰還得繼續搖,整個人抖得厲害,淫水順著我的陽具淌下來,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。 我抬眼看去——蓉兒和龍兒趴在她身側吮著奶子,圓潤的臀翹著,兩人的小穴都對著我的臉。穴口還掛著我先前內射的精液,乳白色的濁液混著淫水,順著大腿根往下淌,把兩片嫩肉染得濕亮。 我伸手,指尖先探進蓉兒的穴裡,那處還含著我的精液,又滑又熱,她身子一抖,嘴裡含著莫愁的乳頭含糊地哼:「嗯……公子……你手……別……」 我又勾住龍兒的穴口,她清冷的聲音也染上了顫意:「公子……啊……」 莫愁在上面搖得越來越快,豐滿的奶子在蓉兒和龍兒嘴裡被吸得發腫,她仰著頭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: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公子……你好硬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」 「莫愁姐姐的穴好緊,」我掐著她的腰,往上頂了一下,「夾得我動不了。」 「別……別說……」她臉燒得通紅,腰卻搖得更賣力,豐滿的臀肉拍在我的胯上,發出啪啪的聲響,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公子……莫愁好舒服……」 蓉兒和龍兒吸著她的奶子,自己的小穴卻還在往下淌著精液和淫水。我兩隻手在她們腿間揉弄,指尖撥開濕軟的嫩肉,攪得兩人趴在她身上直發抖,呻吟聲斷斷續續,混著吮吸的水聲,在內室裡迴盪。 莫愁的動作越來越急,豐滿的身子繃得發緊,穴道開始陣陣收縮,夾得我龜頭發麻。她猛地仰起頭,一對奶子高高挺起,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哭喊,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。 蓉兒和龍兒鬆開她的乳頭,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水光。我扶著莫愁的腰,將她輕輕放到一旁,她軟成一灘泥,胸口劇烈起伏,豐滿的奶子上還印著兩圈淺淺的齒痕。 龍兒爬過來,低聲說:「公子,我還要……」 蓉兒也湊了過來,兩個人的小穴都濕淋淋的,掛著精液和淫水,在我面前微微張合。 我伸手,將兩人攬進懷裡。莫愁也從另一側貼上來,四具赤裸的身子交疊在一起,肌膚相貼,彼此的體溫交融。喘息聲漸歇,內室裡只剩下燭火輕微的噼啪聲,和幾人交織的呼吸。 --- 燭火輕晃,四具交疊的身子慢慢鬆開。莫愁枕在我臂彎裡,指尖無意識地在我胸口劃著圈,半晌才低聲開口:「我有話要說。」 我低頭看她,她沒迎上我的目光,只盯著自己指尖:「我殺過很多人。從陸展元之後,我恨這世上負心之人,見一個殺一個……手上沾的血,洗不乾淨了。」 龍兒聞言,撐起身子看她,眼神平靜。蓉兒也側過頭,沒說話。 「你不怕?」莫愁終於抬眼望我,「我是個滿手血腥的妖女。」 我伸手撫過她的臉頰:「我若說,我早已知曉呢?」 她怔住。 「我是這方天地的造物主,」我語氣平淡,「你踏過的每一寸土地、殺過的每一個人、流過的每一滴淚,都在我眼底。我看著你墮落,看著你沉淪,卻從未出手阻攔——因為我知道,你終會走到我面前。」 莫愁的瞳孔驟然收縮,身子僵住。龍兒也坐直了身子,目光定定地看著我。蓉兒倒是第一個笑出來,梨渦淺淺:「我早知你不止是個凡人。」 「你不怪我瞞你們?」我問。 龍兒輕輕搖頭,聲音清冷卻篤定:「無論你是誰,你便是你。我認的是你這個人,不是你的身份。」 蓉兒湊過來,挽住我的手臂:「我從江南一路追到終南,圖的就是你這個人。神仙也好,凡人也罷,我黃蓉認定了,便不回頭。」 莫愁沉默良久,終於伸手,覆上我的手背。她的聲音帶著顫意:「我這一身血債,本以為這輩子不會有人敢接納……你既說早已知曉,那我這條命,便徹底交給你了。」 燭火噼啪一聲,幾人的影子在壁上交疊。我低頭,看著三雙眼睛——龍兒的清冷、蓉兒的狡黠、莫愁的倔強,全都在這一方古墓裡,安安靜靜地望向我。 胸口忽然湧上一股陌生的熱意。我活了二十五載,俯瞰眾生,從未有過這種感覺——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胸腔,酸澀而滾燙。 我握緊三人的手,眼眶微微發熱。 --- 晨光從石壁的縫隙間漏進來,細細一線,落在龍兒的側臉上。她的睫毛在光裡微微顫動,像兩片薄翼,呼吸均勻而綿長。蓉兒蜷在她身側,一隻手還搭在龍兒的腰上,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,像是夢裡正做著什麼好事。莫愁睡在最裡側,烏髮散在枕上,平日那股冷厲的鋒芒在睡夢中盡數收斂,剩下的只有一張安靜的面容。 我獨坐榻邊,外袍披在肩上,沒有繫帶。晨光一寸寸爬過石壁,照亮昨夜散落一地的衣物與揉皺的薄被。空氣裡還殘留著幾人混在一起的氣味,淡淡的,像潮濕的苔蘚混著暖意。 我看著三張睡顏,胸口那團陌生的熱意尚未散去,卻又添了一縷別的東西——像是細針扎過,酸澀而銳利。 我真的能永遠擁有她們嗎? 我是這方天地的造物主,一念可生萬物,一念可滅蒼生。可這份篤定在面對這三人時,竟搖搖欲墜。她們會老、會病、會離去。百年之後,這座古墓還在,而我或許仍舊獨坐榻邊,凝望一室空寂。 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被角,我低聲開口,嗓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:「我願捨棄神格。」 話音落下,晨光似乎晃了晃。榻上三人仍酣睡著,無人聽見。 鏡頭緩緩拉遠,燭臺上一截殘燭燒到了盡頭,火苗掙扎兩下,滅了。我的身影背對著光,獨坐於古墓深處,像一尊沉默的石像,融入石壁的陰影之中。
聽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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