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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章 / 共 4

溪水長流

作者:聽雨 · 本章 10,173 · 全作 37,451

古墓石門在身後闔上,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。晨光撲面而來,將終南山的蒼翠山色盡收眼底。我瞇了瞇眼,適應這驟然明亮的天光,身旁兩道纖影並肩而立,一白一青,衣袂在晨風中輕輕飄動。 龍兒靜靜望著遠處的群山,烏髮被風撩起幾縷,貼在頰側。她這些年深居古墓,怕是許久不曾見過這樣敞亮的天光。蓉兒卻已舒展雙臂,深深吸了一口山間清冽的空氣,笑道:「好舒服!昨夜悶在墓裡,都快憋壞了。」 她說著,目光一轉,落在不遠處一道蜿蜒的溪流上。溪水自山石間淌出,清澈見底,在晨光下泛著粼粼碎金,兩岸生著茸茸青苔,幾塊大石半沒在水中,被水流沖得圓潤光滑。 蓉兒眼睛一亮,回頭看了我和龍兒一眼,梨渦淺淺:「這水這樣清,不如洗一洗再走?」她說著,也不等我們應聲,已抬手解開腰間羅帶,青衫順著肩頭滑落,露出底下瑩白如玉的肌膚。晨光在她身上流轉,勾勒出纖細玲瓏的曲線。 龍兒別過臉去,耳根泛了紅。蓉兒卻不饒她,赤著腳踩在溪邊的石頭上,回頭招手:「龍姐姐,你彆扭什麼?昨夜又不是沒見過。」她說著,已彎腰掬了一捧水,往自己肩上潑去,水珠順著鎖骨滾落,在晨光裡亮晶晶的。 龍兒咬了咬唇,終於也抬手解開衣帶。白衣褪下,露出那副常年不見天日的雪白身子,肌理細膩,腰肢纖瘦,在晨光裡幾乎透著一層薄薄的瑩光。她下意識用手臂擋在胸前,卻被蓉兒笑著拉了一把:「來都來了,還遮什麼?」 龍兒被她拉得一個踉蹌,踏進水裡,冰涼的溪水漫過腳踝,她輕輕「嘶」了一聲。蓉兒卻已整個身子沉進水中,只露出肩膀以上,回頭朝我招手:「你還在岸上發什麼愣?下來呀。」 我看著水中兩道身影,一冷一俏,晨光在她們身上鍍了一層淡金。我心底那縷奇異的滿足感又湧上來,像溪水一樣溫涼妥帖。我抬手解開外袍,隨手擱在岸邊石上,赤著腳踏入溪水。 水比我想的涼,沁過腳背時一陣清冽。我一步步往水深處走去,溪水漫過小腿、膝蓋,最後沒到腰際。龍兒和蓉兒並肩站在齊腰深的水裡,見我過來,蓉兒先笑了,掬起一捧水朝我潑來。 水花濺在我胸前,涼絲絲的。我低頭看了看濕透的衣襟,又抬頭看她——蓉兒笑得眉眼彎彎,兩頰被晨光映得粉嫩,像枝頭初綻的桃花。龍兒站在她身側,嘴角也微微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,像冰面下透出的一縷暖意。 我朝蓉兒回潑了一捧水,她「呀」一聲往後躲,腳下一滑,整個人跌進水裡,嗆了一口,又笑著爬起來,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頰側,倒添了幾分嬌憨。她抹了把臉,嗔道:「你欺負我!」 龍兒在一旁看著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。她沒說話,只悄悄往我身邊靠了靠,肩頭貼著我的手臂,冰涼的肌膚貼上來,帶著溪水的潤澤。我側頭看她,她垂下眼睫,烏髮濕了,貼在頸側,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。 蓉兒見了,又笑起來:「龍姐姐,你這是要黏在他身上不成?」她說著,湊過來,一手攬住龍兒的腰,另一手攬住我的,將三個人圈成一個小小的圓:「這樣多好,誰也不落單。」 龍兒被她攬著,身子微微一僵,隨即又鬆下來,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我低頭看著水中三人的倒影,在粼粼波光裡晃動交疊,分不清誰是誰。 溪水涼,日光暖。蓉兒忽然掬起一捧水,往龍兒肩頭潑去,龍兒一驚,下意識往我懷裡躲。蓉兒得逞,笑得前仰後合,水花又濺到我身上。我伸手去撈她,她卻像條魚似的滑開,又繞到龍兒身後,從背後環住她的腰,把下巴擱在她肩上:「龍姐姐,你說他是不是偏心?剛才只潑我,不潑你。」 龍兒被她蹭得耳根發紅,低聲道:「他……沒有偏心。」 「你倒幫他說話。」蓉兒說著,又掬了一捧水,這回卻沒潑出去,只讓水從指縫間漏回溪裡,滴答作響。 我看著她們,心底那縷迷惘又浮上來——我本是神,俯視蒼生,如今卻站在這溪水裡,被兩個凡間女子纏著鬧著,心裡竟覺著滿滿當當的。這究竟是墜落,還是另一種圓滿?我分不清,也暫時不想分清。 晨光漸亮,溪谷裡水聲潺潺。蓉兒又潑了一捧水過來,龍兒也難得地回了一捧,水花濺在蓉兒臉上,她「哎呀」一聲,笑著往我身後躲。三個人圍成一個小小的圈,水花四濺,笑聲在溪谷迴盪。 --- 蓉兒的笑聲還在水花裡盪著,她卻忽然收了手。我正抬手要擋下一捧水,卻見她眼神一變,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裡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像春水裡漾開一縷暗流。她繞到我背後,濕漉漉的身子貼上來,雙手從我腋下穿過,環住我的胸膛。 她的指尖帶著溪水的涼意,從我胸口劃過,像在寫什麼字,又像只是隨意撩撥。指腹沿著肌理滑動,輕一下重一下,帶著若有若無的試探。她貼在我耳後,聲音軟軟的:「你身上好燙。」 我沒答話,只覺她胸前那兩團柔軟隔著水貼在我背上,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,又滑又膩。溪水在她們身上淌著,肌膚相貼處便格外溫熱。 龍兒站在我面前,目光從我臉上落到蓉兒環在我胸前的手上,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異樣的光。她沒說話,卻往前邁了半步,濕透的白衣早不知拋到哪裡去了,雪白的身子貼上來,正面與我相抵。溪水在她們之間被擠得溢開,涼意與溫熱交錯。 她低頭,烏黑的髮絲垂落,掃過我的肩頭。她的唇落在我的胸口,先是輕輕一碰,像試探,隨即張開嘴,溫熱的舌尖抵上來,在我左邊乳尖上舔了一下。那一舔帶著溪水的清冽,又帶著她口中獨有的溫軟,我呼吸一滯,胸口那粒小小的突起在她舌尖下微微發硬。 蓉兒在我背後輕輕笑出聲,像是得意,又像是催促。她的手從我胸膛往下滑,指尖劃過腰側,帶起一陣酥麻。她湊到我耳邊,呵著氣:「龍姐姐,你這是要把他舔化不成?」 龍兒沒理她,只又低頭,這次張嘴含住我乳尖,輕輕吸了一下。那一下吸得又輕又綿,卻像有根細線從胸口直牽到小腹,我腰眼一麻,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悶哼。她聽見了,抬起眼睫看我,那雙寒星似的眸子裡霧濛濛的,像是融了一層薄冰。 我雙手分別攬住兩人的腰,一手扣著龍兒纖瘦的腰肢,另一手環住蓉兒的腰側。她倆的身子都涼涼的,被溪水浸過,卻在我掌下漸漸生出溫熱。龍兒的腰細得幾乎一握就滿,肌理緊實;蓉兒的腰則柔軟些,帶著少女特有的韌勁。 龍兒又含住我乳尖,這回舌尖輕輕撥弄,一下一下,帶著某種執拗的節奏。我攬著她腰的手不由得收緊,將她往懷裡帶了帶。她順勢貼得更近,胸前那對雪白的乳房擠在我胸膛上,柔軟的觸感被溪水潤得格外分明,乳尖隔著水輕輕蹭過我的肌膚,又癢又麻。 蓉兒在我背後也不安分,她的手從腰側繞回胸前,指尖在我另一邊乳尖上輕輕捻了一下。我悶哼一聲,身子微微一僵。她笑了,聲音黏黏的:「龍姐姐吃這邊,我吃那邊,誰也不搶誰的。」 龍兒在她話裡停了一下,耳根泛了紅,卻沒反駁,只又低頭,這回舔得更重了些,舌尖整個壓上來,帶著濕潤的熱意。我攬著她腰的手往下滑,落在她臀上,掌心覆上去,那團軟肉在掌下微微繃緊,又慢慢鬆開。 蓉兒的指尖在我胸前畫著圈,一圈一圈,越來越慢,也越來越用力。她的呼吸噴在我後頸,溫熱的,帶著溪谷裡草木的氣味。我側過頭,她便湊上來,唇瓣擦過我的耳廓,低聲道:「你心跳得好快。」 她說得對。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似的響,一下一下,撞得發疼。溪水涼,日光暖,身前身後兩具身子卻都熱得像要化開。 龍兒忽然鬆了口,抬頭看我,唇上泛著水光,那張清冷的臉染了一層薄薄的紅暈。她沒說話,只將臉貼在我胸口,烏髮蹭過我的下巴,帶著濕潤的涼意。她的呼吸落在方才被她舔過的地方,又熱又癢。 蓉兒從背後探過頭來,下巴擱在我肩上,看著龍兒貼在我胸前的樣子,笑了:「龍姐姐,你這副樣子,倒像只貓兒。」她說著,手又從我胸前滑下去,指尖沿著腹肌的紋路一路向下,停在腰際,輕輕劃著。 我攬著兩人腰的手同時收緊,將她們一併帶進懷裡。三人的肌膚在溪水中緊緊相貼,身前是龍兒冰涼而柔軟的身子,背後是蓉兒溫熱而靈活的曲線,溪水在我們之間被擠得蕩開,又緩緩合攏。 龍兒在我懷裡輕輕動了一下,小腹貼著我的,那處軟軟的,隔著水也能覺出溫熱。蓉兒在我背後也貼得更緊,呼吸一下一下落在我肩上。 溪水涼,日光暖。我覺著小腹那處漸漸發緊,一股熱意往下沉,在溪水裡慢慢脹大,硬挺起來,抵在龍兒的小腹上。她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身子微微一顫,卻沒退開,反而貼得更緊了些。 --- 溪水涼意還沒散盡,蓉兒卻忽然往後退了半步,手從我腰際抽開。水波在她們之間蕩了一下,她那一雙眸子裡的光明明還黏著,嘴上卻換了調子:「龍姐姐,你這般只會舔,可不成。」 龍兒抬起頭,唇上還泛著水光,眉間微微一蹙,沒答話。 蓉兒繞到她身側,牽起龍兒的手,帶著她往淺灘走。溪水在三人腳下愈淺,露出水底圓潤的石子,日光曬得石面微溫。我順著她倆的步子跟過去,溪邊一塊平坦巨石橫在淺水裡,被太陽烘得乾爽,蓉兒率先攀上去,盤腿坐定,又拍了拍身側:「上來。」 龍兒遲疑了一瞬,還是跟了上去,濕漉漉的身子坐到石上,水珠順著她雪白的肌理往下淌。蓉兒攬過她的肩,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,龍兒耳根騰地紅了,別過臉去。蓉兒笑出聲來,又轉頭看我,下巴一揚:「你也上來。」 我踏出溪水,坐到巨石邊緣,日光曬著半乾的身子,暖融融的。蓉兒牽著龍兒的手,引到她膝前,低聲道:「你別光顧著舔,得先握住它。」她說著,將龍兒的手指攏到我腿間那處——方才在溪水裡硬了半晌,此刻被日頭一曬,脹得發燙。龍兒的指尖一碰,像觸了火,猛地縮回去。 蓉兒不許她縮,又捉回來,帶著她的掌心整個覆上來。龍兒的手涼涼的,貼在那滾燙的柱身上,微微一顫。蓉兒在她耳邊低聲:「對,就這樣,輕輕握著,別使勁。」她引著龍兒的手指,從根部慢慢往上捋,一路到頂端,又滑下來。「慢點,一下一下的。」 龍兒垂著眼睫,耳根紅得滴血,手指卻順著蓉兒的引導,生澀地動起來。她的力道忽輕忽重,時不時頓一下,像怕弄疼了我。蓉兒在一旁看著,輕聲道:「你瞧,他這裡都跳了一下,你弄對了。」龍兒抬眼飛快地瞥了我一眼,又低下頭去,指尖卻穩了些,一圈一圈地捋著。 我靠著石面,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嘆息。日光落在肩上,暖得發懶,身前龍兒跪坐著,低頭專注地擺弄那處,烏黑的髮絲垂落,掃過我的小腹。蓉兒側身坐在一旁,一手攬著龍兒的後背,指尖沿著她脊線輕輕劃著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 「龍姐姐,你試著低下去,含住它。」蓉兒的聲音又軟又輕,「別急,先碰碰頂端。」 龍兒遲疑片刻,終於俯下身。她的唇瓣先碰上頂端,涼涼的,帶著溪水的清冽,輕輕碰了一下便退開。蓉兒的手在她後背撫了撫:「別怕,張開嘴,慢慢含進去。」龍兒又低頭,這回張開嘴,溫熱的口腔整個裹住頂端,她的舌頭生澀地動了一下,不知該往哪兒放。 我悶哼一聲,腰腹微微一緊。那濕熱的觸感裹著最敏感的地方,她含得淺,卻已經讓我呼吸發沉。蓉兒在一旁低聲指點:「對,就這樣,舌頭別僵著,輕輕舔一舔。」龍兒像是聽懂了,舌尖試探地抵上來,沿著柱身慢慢滑了一圈。那一下生澀卻溫柔,帶著她特有的謹慎,像在確認什麼。 「再深一點,慢慢來。」蓉兒的手從她後背滑到後腦,輕輕帶著她往下。龍兒順著那力道,將那處含得更深了些,溫熱的內壁貼上來,她的喉頭輕輕動了一下,像是有些艱難,卻沒有退開。我仰頭,日光刺得眼瞼發熱,喉間又溢出一聲低嘆。 蓉兒笑了,聲音裡帶著得意:「龍姐姐學得真快。」她說著,又低頭湊近我,濕潤的唇瓣貼上來,舌尖撬開我的牙關,輕輕纏住我的舌。她的吻又軟又纏,帶著溪谷裡草木的清氣,與龍兒身下那溫熱的吞吐交疊在一起,我小腹一陣發緊,指尖陷進石面。 龍兒吞吐著,偶爾停頓,偶爾生澀地換個角度,蓉兒便在她停頓時低聲提點幾句,聲音含在吻裡,斷斷續續。溪水在腳邊輕輕拍著石面,嘩啦,嘩啦,伴著龍兒偶爾溢出的細微鼻音,和蓉兒唇間綿軟的喘息。 日光落在三人身上,水汽蒸騰,那塊巨石被曬得溫熱,貼著肌膚格外舒服。龍兒的動作慢下來,像是累了,卻仍不肯鬆口,只含著那處輕輕吞吐。蓉兒鬆開我的唇,側過臉去看她,目光裡帶著說不清的柔軟,指尖又落回她後背,一下一下順著。 溪水聲裹著喘息,在淺灘上盪開。龍兒吞吐著,蓉兒俯身與我接吻,她的唇瓣還帶著方才的溫熱,舌尖輕輕纏上來,將我未及嚥下的嘆息一併捲走。 --- 蓉兒的舌尖從我唇間退開時,帶出一絲銀線,她側過臉去看龍兒,目光裡帶著說不清的柔軟。「龍姐姐累了,換我來。」 她說著便俯下身,濕潤的唇瓣貼上柱身,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,舌尖抵著那處細縫輕輕打轉。龍兒被她擠開些,愣了一瞬,卻沒有退遠,只跪在另一側,看著蓉兒吞吐的動作,目光裡帶著專注的打量。 「你看,這樣含深一點,然後往上吸。」蓉兒鬆開口,抬頭對龍兒笑了笑,唇邊還牽著黏亮的水光,「龍姐姐再試試。」 龍兒沒說話,卻湊了過來。她張開嘴,將頂端整個含住,這回比方才深了些,溫熱的內壁裹著柱身,舌頭順著蓉兒方才舔過的路線,生澀卻認真地滑動。蓉兒在一旁沒閒著,纖細的手指握住根部,指腹沿著柱身輕輕揉搓,偶爾低頭舔一下龍兒含不到的地方。 溪水在腳邊拍著石面,嘩啦,嘩啦,節奏像某種古老的催促。日光透過葉隙篩下來,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巨石被曬得發燙,貼著我後背的肌膚,熱氣順著脊椎往上爬。龍兒的舌尖抵著冠溝那道淺溝,生澀地來回磨蹭,動作慢卻認真,鼻息撲在柱身根部,溫熱潮濕,一下一下拂過敏感的皮膚。蓉兒的手沒停,指節圈住柱身中段,虎口收緊又鬆開,配合著龍兒吞吐的節奏,將那處揉得又脹又燙。 「嗯……」我仰頭,後腦抵著粗糙的樹皮,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呻吟。指尖穿進龍兒的髮絲,烏黑的髮從指縫間漏過,帶著溪谷裡草木的清氣,又攬住蓉兒的後頸,輕輕帶著她們的節奏。龍兒像是得了鼓勵,含得更深了些,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裹住頂端,舌頭順著柱身側面那道微微鼓起的脈絡,一路舔到根部,又慢慢退回頂端。蓉兒的唇瓣跟著湊上來,貼著龍兒含不到的地方,舌尖沿著青筋的紋路細細描摹,偶爾張嘴將柱身側面含進嘴裡,用牙齒輕輕磨過。 兩人一左一右,一個含著頂端吸吮,一個舔舐柱身揉弄,節奏漸漸疊在一起,像是某種默契的合奏。龍兒的舌尖抵著冠溝打轉時,我腰腹猛地一緊,蓉兒的手便順勢加快,指節收緊,上下套弄,與龍兒的吞吐交疊成同一節奏。日光曬得肌膚發燙,水汽蒸騰,溪水聲裹著濕漉漉的吮吸聲,在淺灘上盪開。 「再深一點……」我啞著嗓子,手掌按住兩人的後腦,指尖在她們髮間收攏,輕輕往下按。 龍兒順著力道將那處含到更深,喉頭蠕動著包裹住頂端,溫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柱身,鼻息撲在恥毛間,又濕又熱。蓉兒的手指在她唇邊揉弄柱身根部,指尖沾著透明的黏液,滑膩地順著脈絡撫過,偶爾低頭,舌尖舔過龍兒含不住的側面,唇瓣貼著柱身輕輕吮吸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龍兒像是被這聲音刺激到,吞吐的節奏加快了些,舌尖抵著頂端那條細縫,用力一頂,又退開,再頂。 「啊……」我腰腹猛地繃緊,痙攣從脊椎底端竄上來,快感堆疊到頂點,小腹一陣一陣收縮。蓉兒的舌尖從柱身側面舔過,沿著青筋的紋路一路向上,與龍兒的唇瓣在頂端相觸,兩人交換了一個短促的眼神,竟默契地換了位置——龍兒退開些,蓉兒張嘴含住頂端,舌頭裹著冠溝用力一吸,同時手握住柱身根部,與龍兒的手指交疊,一起上下套弄。 「要射了……」我啞著嗓子,手掌按住兩人的後腦,指尖收緊,「別鬆開。」 蓉兒沒鬆口,反而含得更緊,舌頭抵著頂端用力吸吮,喉頭蠕動著將那處往更深處帶。龍兒的手指加快套弄,指尖揉過根部那處緊繃的脈絡,指腹沾著黏滑的液體,滑膩地摩擦著。溪水聲、喘息聲、濕漉漉的吮吸聲交織在一起,日光曬得肌膚發燙,我低吼一聲,腰腹猛地一挺,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,一股一股射進蓉兒嘴裡,溢出來的濺在她鼻尖和臉頰上。龍兒跪在一旁,沒來得及躲開,乳白的液體也濺上她的眉梢、唇邊,順著她白皙的面頰往下淌,滴落在胸前起伏的弧度上。 蓉兒鬆開口,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濁白,仰起臉看我,眼裡帶著水光,笑得又媚又滿足。龍兒抬手抹了一下臉頰,指尖沾著黏稠的白,她低頭看了一眼,耳根泛著薄紅,卻沒有嫌棄,只抿了抿唇,將唇邊那點濁白也舔了進去。 日光斜斜照下來,乳白液體掛在兩人面容與酥胸上,在日光下微微反光。蓉兒的鼻尖沾著一點,龍兒的眉梢掛著一縷,順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淌,滴在鎖骨凹陷處,又沿著胸前的曲線滑落。兩人跪在溫熱的石面上,仰著臉看我,一個笑得媚,一個抿著唇,目光裡都帶著未散的潮氣,乳白的痕跡在她們肌膚上泛著細碎的光,像是溪谷裡某種不知名的花,開在日光底下。 --- 日光斜斜地曬在兩人身上,精液在她們肌膚上泛著細碎的光。龍兒先動了,她伸出舌尖,輕輕舔過蓉兒鼻尖上那點濁白,動作極慢,像在品嚐什麼珍饈。蓉兒愣了一下,隨即眼底浮起笑意,不甘示弱地湊過去,舌尖順著龍兒眉梢那縷白痕舔下,一路滑到她唇邊。 兩人的呼吸在咫尺間交纏。龍兒沒有退開,反而微微張嘴,含住蓉兒的下唇,舌尖探進去,將殘留在她口中的精液渡了過去。蓉兒低低「嗯」了一聲,雙手環上龍兒的頸項,回吮得更用力,舌頭纏著她的舌,將那股鹹腥的黏稠在兩人口中推來送去。 我靠著樹幹,陽具半硬地翹著,看著眼前這一幕——兩個絕美的女子跪在溫熱的石面上,赤裸的肌膚貼在一起,唇瓣交纏,乳白的津液順著嘴角淌下,滴落在她們胸前起伏的弧度上。日光把她們的髮絲鍍成金色,蓉兒的手從龍兒頸後滑到她背上,指尖順著脊溝一路往下,停在腰窩處輕輕畫圈。 龍兒的呼吸亂了,她鬆開蓉兒的唇,側過頭去舔她臉頰上殘留的白痕,舌尖從顴骨一路舔到耳根,含住耳垂輕輕咬了一下。蓉兒渾身一顫,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,手從龍兒背上滑到她胸前,握住那團飽滿的軟肉,拇指揉過頂端挺立的乳尖。 「嗯……」龍兒悶哼一聲,卻沒躲開,反而挺了挺胸,把奶子往蓉兒手心裡送。她低下頭,舌尖順著蓉兒頸側的曲線舔下去,在鎖骨凹陷處停了一下,把那縷乾涸的白痕舔乾淨,又繼續往下,含住蓉兒的乳尖,吸吮著,舌頭裹著那顆硬粒輕輕打轉。 蓉兒仰起頭,雙手扣住龍兒的後腦,手指插進她烏黑的髮絲裡,呼吸急促起來:「龍姐姐……你、你舔得我好癢……」 龍兒沒答話,只換了另一邊,用牙齒輕磨蓉兒的乳尖,又鬆開,舌尖在上面畫圈。蓉兒的腰忍不住扭動起來,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,在石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。 「你這裡都濕透了。」龍兒終於鬆口,指尖順著蓉兒的小腹往下滑,停在恥毛邊緣,沾了一手黏滑,「剛才吃他的時候,就濕成這樣了?」 蓉兒咬著唇,眼裡帶著水光,卻不肯示弱:「你不也一樣?剛才跪在那裡含著他,騷水都把石頭染濕了。」 龍兒耳根泛紅,卻沒反駁,只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:「那我們誰更騷?」 蓉兒笑了,伸手勾住龍兒的脖子,把她拉近,貼著她的唇低聲說:「一起騷。」 兩人同時笑出聲來,又同時湊近,唇瓣再次貼合。這次吻得更深,舌頭交纏著,把彼此口中殘留的那點鹹腥渡來渡去,然後一同嚥下。龍兒的手指從蓉兒的小腹滑到她腿間,指尖撥開濕透的花唇,輕輕探進去一點。蓉兒的腰猛地一軟,整個人掛在龍兒身上,呻吟從鼻間溢出:「啊……龍姐姐……」 龍兒的手指在裡面慢慢抽動,拇指揉著頂端那顆腫脹的肉粒,蓉兒的腿開始發抖,淫水順著龍兒的指縫往下淌。她低頭含住蓉兒的乳尖,用力吸了一下,蓉兒整個人弓起來,小穴緊緊絞著她的手指,聲音都碎了:「要、要去了……」 龍兒卻在這一刻停下手,緩緩抽出來,指尖沾著晶亮的淫水,舉到蓉兒唇邊:「舔乾淨。」 蓉兒喘著氣,眼神迷離地看著她,張嘴含住她的手指,舌尖細細地舔過每一根,把上面的淫水捲進嘴裡。龍兒看著她這個樣子,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,低頭又吻住她,兩人唇舌交纏,淫水與津液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 我靠著樹幹,看著這一幕,半硬的陽具又脹大了幾分。兩人吻得難分難捨,唇瓣分開時,牽起一道晶亮的銀絲,在日光下閃著光。 龍兒與蓉兒同時轉過頭來看我,眼神迷離,嘴角還掛著彼此的口水,肌膚上泛著潮紅,乳白的痕跡與淫水混在一起,在日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兩人跪在石面上,赤裸的軀體交纏著,目光裡都帶著未散的慾望。 那根銀絲在她們唇間斷開,落在胸前起伏的弧度上。龍兒輕輕喘著,指尖還勾著蓉兒的手;蓉兒的唇微微張著,舌尖舔過嘴角,像是還在回味。兩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,迷離而潮濕,像是等著我開口,又像是什麼都不必說。 --- 我靠在樹幹上,背脊抵著粗糙的樹皮,那片沉默裡,我的呼吸沉了下去,腿間那根半硬著的陽具猛地脹大,直挺挺地翹起,頂端滲出一點晶亮的液珠。 蓉兒的目光落在那上面,眼底的火苗一竄,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。她輕輕推了推龍兒的肩膀,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。龍兒的耳根紅得更深,眼神卻順著蓉兒的目光落在我腿間,遲疑了一瞬,還是輕輕點了點頭。她沒說話,只是任由蓉兒拉著她起身,兩人一左一右跪到我身前,膝蓋壓在冰涼的石面上,激起細碎的水花。 蓉兒雙手捧起自己飽滿的乳房,從兩側夾住那根滾燙的柱身,軟肉緊貼著莖幹,把整根陽具埋進深深的乳溝裡。她低頭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,指尖掐著自己的乳尖往上提了提,讓乳溝夾得更緊。龍兒遲疑了一瞬,也學著她的樣子,捧著自己的胸脯湊上來,從另一側貼緊。她的動作生澀些,乳房比蓉兒小一號,貼上來時頂端堪堪擦過柱身,她輕吸一口氣,又往裡壓了壓。四團軟肉擠在一起,把那根雞巴夾得密不透風,熱度從四面八方湧來。 蓉兒率先動起來,胸口上下磨蹭,軟肉裹著柱身滑動,頂端從乳溝裡探出頭來,又陷回去。龍兒跟著她的節奏,兩人一前一後地推擠,那根陽具在四團奶子之間來回摩擦,熱得發燙。蓉兒的乳尖硬挺,擦過柱身時帶來一陣酥麻;龍兒的動作更輕,像是怕弄疼了似的,卻反而讓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更撩人。 「嗯……」我仰頭吐出一口濁氣,腰胯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,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,蹭過龍兒的下唇。 蓉兒見狀,低頭湊近,舌尖舔過頂端那顆脹大的龜頭,捲走滲出的液珠,然後張嘴含住,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,舌頭在傘沿下緣打轉。龍兒沒停下手裡的動作,捧著乳房繼續夾著莖幹上下揉搓,軟肉摩擦著柱身,把整根雞巴磨得油亮,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你們兩個……這是要把我榨乾?」我低聲笑,聲音卻帶著粗喘,手指插進蓉兒的髮間,卻沒用力。 蓉兒吐出龜頭,抬頭看我,嘴角牽著一道銀絲:「你不是喜歡嗎?硬成這樣。」她說著,指尖在龜頭上輕輕一彈,滿意地看著我腰腹猛地收緊。 她說完又低頭,這次含得更深,嘴唇貼著柱身往下吞,龜頭頂到她的喉口,她眉頭微蹙,卻沒退開,喉嚨蠕動著收縮,把那根肉棒吞得更緊。龍兒的手沒停,捧著乳房從兩側擠壓,指尖揉著露在蓉兒唇外的莖根,動作比方才熟練了些,節奏也穩了。 我被夾得頭皮發麻,腰胯忍不住往前頂,龜頭在她喉嚨裡進進出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蓉兒的鼻息急促起來,眼眶泛紅,卻沒鬆口,反而伸手扣住我的腰,把我往她嘴裡按得更深。她的舌頭在柱身上翻攪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滴在龍兒的手背上。 「夠了……」我喘著氣,伸手扣住她的後腦,卻沒拉開,只低聲說,「再吸就要出來了。」 蓉兒抬眼看我,眼底帶著水光,嘴裡含著那根雞巴,含糊地應了一聲,卻沒停,舌頭在柱身上又舔又捲,龜頭頂端抵著她的上顎磨蹭。龍兒的手也加快了,四團軟肉夾著莖幹上下推擠,乳尖擦過柱身,又麻又癢。她的呼吸也亂了,嘴唇微張,幾聲細碎的呻吟漏出來。 我腰眼一酸,再也撐不住,悶哼一聲,陽具猛地脹大,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。蓉兒來不及躲,濁白的濃精噴了她滿臉,順著鼻樑往下淌,滴在她胸前鼓脹的乳房上。龍兒也沒能避開,幾道精液濺在她鎖骨下方,沿著乳溝往下滑,在她小腹上匯成一小灘,日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蓉兒吐出龜頭,喘著氣,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,放進嘴裡舔了舔,皺著眉笑:「好腥。」 龍兒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白濁,指尖沾了一點,湊到鼻尖聞了聞,臉更紅了。她沒說話,只輕輕把那點精液抹在乳尖上,揉開,乳尖被刺激得挺立起來,泛著水光。 我靠在樹幹上,腿間那根陽具半軟下來,頂端還掛著殘餘的白濁,微微抽動著。蓉兒率先湊過來,張嘴含住龜頭,舌尖細細地舔過每一道溝壑,把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。龍兒跪在她身邊,等蓉兒鬆口,便低頭含住柱身,從根部往上舔,舌尖順著莖幹的紋路一路滑到頂端,把那點殘液捲走。 兩人輪流清理,一個含著龜頭吸吮,另一個便舔著莖根;一個舔過左側,另一個就覆上右側,唇舌交替著把那根陽具舔得乾乾淨淨。蓉兒最後在頂端啄了一下,抬眼看我,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:「乾淨了。」 龍兒沒說話,只低頭在我腿間輕輕蹭了蹭,唇瓣貼著柱身滑過,像是不捨,鼻尖蹭過莖根,溫熱的吐息拂在皮膚上。 溪水在腳邊流過,冰涼的水聲混著兩人細碎的喘息。我靠在樹上,看著身前兩具赤裸的軀體貼著我,一個含著頂端,一個舔著莖根,唇舌交替間,那根陽具又被舔得微微發硬。蓉兒察覺到變化,抬眼沖我一笑,舌尖在頂端輕輕一勾:「還不夠?」 --- 蓉兒的舌尖在我腿間輕輕一勾,那點酥麻還沒散盡,樹叢裡忽然傳來一聲冷笑——冰涼的,像是刀子刮過溪石。 我抬眼望去,樹叢後立著一道杏黃身影。莫愁手持拂塵,道袍寬鬆,胸前的弧度卻將衣料撐得鼓脹。她面上掛著冷笑,目光從龍兒掃到蓉兒,最後落在我身上,眼底翻湧著我看不透的情緒。 龍兒皺眉,拉緊了白衫的衣襟,往我身後退了半步。蓉兒卻不慌不忙,伸手抹了抹嘴角殘留的白濁,慢悠悠地繫著黃衫的腰帶,抬眸沖莫愁一笑:「莫愁姐姐,好巧。」 「巧?」莫愁的語氣像淬了冰,「我尋你尋了三個月,從江南追到終南,你倒說巧。」 蓉兒眨了眨眼,梨渦淺淺:「那江南之約,莫愁姐姐也該赴了吧?」 莫愁面色驟變,握著拂塵的指節泛白。她死死盯著蓉兒,半晌,目光又轉向我,眼底的怨懟裡藏著一點說不清的柔軟。她沒再說話,只冷笑一聲,拂塵一揮,轉身往林中走去。 「我會等你。」 那句話飄在溪水聲裡,像一根針,輕輕紮進我心裡。 我望向蓉兒,她正低頭整理衣袖,察覺到我的目光,抬起眼,沖我眨了一下,嘴角彎著,像隻偷了腥的貓。 溪水潺潺流過,日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。莫愁的背影沒入林中,溪水聲中留下謎團。
聽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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