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沉到屋簷下時，蓉兒忽然從溪邊站起身，拍了拍裙上的草屑，笑吟吟地開口：「瞧你們三個，一身水一身泥的，不如去鎮上泡個溫泉？我方才路過瞧見客棧後院有口熱湯池，水汽蒸騰的，乾淨得很。」 英兒抬頭，目光在蓉兒臉上頓了頓，又掃過龍兒與莫愁，低聲道：「這……方便麼？」 蓉兒笑得眼睛彎成月牙：「有什麼不方便的？都是自己人。走吧，再耽擱天就黑了。」 他攬著英兒的肩起身，又牽起無雙的手，溫聲道：「蓉兒說得是，泡一泡，鬆快鬆快。」無雙垂著眼，沒吭聲，卻由著他牽了。 一行人沿溪走回鎮上，拐進客棧後院。院角果然砌著一口青石湯池，約莫丈許見方，四周種著幾叢矮竹，熱氣從水面騰起，將暮色燻得朦朦朧朧，空氣裡浮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，混著竹葉的清香。 蓉兒第一個動手，指尖靈巧地解開羅裙腰帶，鵝黃的衫子順著肩頭滑落，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。她側過臉，朝龍兒挑了挑眉：「龍兒姐姐，還愣著做什麼？難不成要我替你脫？」 龍兒神色淡然，卻也沒推拒，指尖輕扯腰間繫帶，白紗褪下半幅，露出圓潤的肩頭與一截雪白的背脊。她背過身去，將紗衣褪到腰際，烏髮披散下來，遮住半片春光。 莫愁站在池邊，杏黃道袍半解，卻遲遲沒有動作，目光冷冷掃過池面。蓉兒見了，也不惱，赤著腳走過去，伸手替她拉開道袍的繫帶，笑道：「莫愁姐姐這身道袍厚得很，泡湯豈不悶壞了？」 莫愁身子一僵，卻沒推開她。蓉兒的手順勢滑進道袍裡，指尖隔著裡衣在她腰側輕輕劃了一圈，莫愁的呼吸驀地一滯，面上卻仍端著冷色，只低聲道：「我自己來。」 蓉兒也不堅持，笑著退開，轉向英兒與無雙。英兒正背對著眾人解著青衣，聽見腳步聲回頭，臉頰泛著薄紅，吶吶道：「蓉兒師姐……」 蓉兒伸手替她拉下肩頭的衣料，指尖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，英兒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，咬著唇沒出聲。蓉兒湊到她耳邊，低笑道：「英兒妹妹這身皮膚，白得跟玉似的，連我看了都心動。」 英兒的耳根瞬間紅透，連脖子都染了粉色，低著頭不敢看她。蓉兒的手卻沒停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，輕輕捏了一把她的臀肉，英兒「嗯」的一聲輕呼，腳下一軟，險些站不穩。 「蓉兒姐姐……」她聲音發顫，帶著求饒的意味。 蓉兒這才鬆手，笑吟吟地轉向最後一個。無雙縮在池邊，素衣緊攥著領口，指節泛白，見蓉兒走過來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蓉兒卻沒急著動手，只伸手替她攏了攏鬢邊的碎髮，柔聲道：「無雙妹妹別怕，這裡沒有外人。」 無雙咬著下唇，遲疑了一陣，才慢慢鬆開攥著衣領的手。蓉兒替她解開衣帶，素衣順著肩頭滑落，露出底下纖瘦的身形——她比英兒還要單薄些，胸前卻頗有起伏，兩團軟肉將裡衣撐起圓潤的弧度，腰肢纖細，胯骨處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。 蓉兒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了一瞬，指尖順著她的鎖骨往下，隔著裡衣在她胸前輕輕按了按。無雙的身子猛地一縮，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驚喘，雙頰瞬間飛紅，連眼眶都泛了水光。 「蓉兒姐姐……」她聲音細如蚊蚋，帶著顫意。 蓉兒這才收回手，笑道：「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」她轉身，率先踏進池中，熱水漫過腰際，她舒服地嘆了口氣，回頭朝眾人招手：「都下來吧，水溫正好。」 他站在池邊，白袍早已鬆開，露出精瘦的胸膛。他沒有急著入水，目光在五個姑娘身上緩緩掠過——蓉兒已經泡在池裡，水汽將她的面頰燻得緋紅；龍兒褪了白紗，正背對著眾人解著最後一件裡衣，露出整片雪白的背脊與纖細的腰身；莫愁的道袍半掛在臂彎，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將裡衣撐得繃緊，隱約可見兩點凸起；英兒雙手環胸，低著頭，耳根紅得能滴血；無雙縮在池邊，雙手攥著衣角，指節仍泛著白。 他微微一笑，脫下白袍搭在池邊石上，赤著腳踏進水裡。熱水漫過小腿、腰際，最後沒到胸口，溫熱的觸感讓他舒服地瞇了瞇眼。他在池中站定，回頭看向岸上：「都下來吧，水溫正好。」 龍兒最先動了，褪下最後一件裡衣，赤著身子踏進池中。水汽氤氳裡，她雪白的身形若隱若現，胸前兩點櫻紅在水面下若隱若現，她走到他身邊，挨著他坐下，沒說話，只靜靜閉上眼。 莫愁遲疑了一瞬，也褪了道袍，露出底下豐腴的身段——胸前那對乳肉碩大飽滿，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微微晃動，腰肢卻纖細，形成一道驚人的曲線。她背對著眾人下了水，水花濺起，遮住大半春光。 英兒咬了咬唇，終於也褪了青衣，露出白皙勻稱的身子——胸前已頗有規模，乳尖小巧挺立，腰細臀圓，她一手環胸，一手遮著小腹，快步踏進水裡，濺起的水花掩住她的羞澀。 最後是無雙。她站在池邊，攥著衣角的手指鬆了又緊，緊了又鬆。英兒在水裡朝她伸出手，溫聲道：「無雙，來。」 無雙深吸一口氣，終於鬆開衣帶。素衣滑落，露出纖瘦卻有致的身形——胸前兩團軟肉挺翹，腰肢纖細，胯骨處一片光滑潔白，竟無半點雜色。她飛快地踏進水裡，熱水漫過腰際，她整個人縮進水裡，只露出肩膀以上，雙頰被水汽燻得通紅。 池中一時安靜下來，只有水聲與呼吸聲交錯。蓉兒泡在水裡，目光在眾人身上流轉，忽然笑出聲來：「這可好了，往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。」 龍兒睜開眼，淡淡瞥她一眼，沒說話。莫愁別過臉，耳根卻微微泛紅。 他靠著池壁，熱水漫過胸口，將一身疲憊都泡散了。水汽蒸騰，將五個姑娘的身影都籠在朦朧的霧氣裡，肌膚相觸間，溫熱滑膩，帶著硫磺與女兒家體香混雜的氣息。 溫泉霧氣中，六人身影沒入水中。 --- 水汽蒸騰，將池面罩成一層乳白的紗。蓉兒靠在池壁，目光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，忽然彎腰掬起一捧水，朝龍兒潑了過去。 水花碎在龍兒肩頭，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，在溫泉燈籠的暖光下泛著一層溼亮的光澤。龍兒睜開眼，淡淡看向蓉兒，面上沒什麼表情，卻也彎腰掬了水，不輕不重地回潑過去。 蓉兒「哎呀」一聲，笑著往後躲，卻沒躲開，胸前被水花濺濕，兩團軟肉在水面下微微晃動，水珠沿著溝壑滾落，沒入更深的水面。她也不惱，反而笑得更歡：「龍兒姐姐好狠的心，我這可是好心請你泡湯呢。」 龍兒沒理她，只閉上眼，嘴角卻微微牽起。 英兒在一旁看著，忍不住抿嘴笑了。蓉兒眼尖，立刻轉向她：「英兒妹妹笑什麼？你也來試試。」說罷又是一捧水潑過去。 英兒猝不及防，被潑了滿臉，驚呼一聲，下意識抬手擋臉，水珠順著她清麗的面頰淌下，沾濕了鬢邊碎髮，幾縷黑髮貼在頸側，襯得那截白膩的脖子格外分明。她睜著濕漉漉的眼睛，看著蓉兒得意洋洋的笑臉，忽然也彎腰掬了水，輕輕潑了回去。 「好啊，你敢還手！」蓉兒笑著又潑，兩人你一捧我一捧，水花在池面上飛濺，笑聲在竹叢間迴盪。英兒的動作比蓉兒輕柔許多，每次掬水都帶起一串晶亮的水珠，在燈光下閃爍如碎星，落在蓉兒肩頭、臂上，惹得蓉兒連連閃躲，笑聲越發清脆。 他靠著池壁，含笑看著這一幕，目光不經意間掃向莫愁。莫愁獨自坐在池邊一角，背對著眾人，水面只沒到她腰際，露出一截豐腴雪白的背脊，水珠凝在她肩胛骨之間，順著脊線緩緩滑落，沒入水面下那道深深的溝壑。蓉兒顯然也瞧見了，眼珠一轉，捧了水朝她潑去。 水花落在莫愁背上，她身子一僵，那截白背上的肌肉微微繃緊，卻沒回頭，只冷冷道：「黃姑娘，你鬧夠了沒？」 蓉兒笑嘻嘻地湊過去，隔著水面伸手去夠她的肩：「莫愁姐姐彆氣嘛，大家一起泡湯，怎麼就你一個人躲著？」 莫愁側身避開她的手，語氣仍冷：「我不慣與人嬉鬧。」她說話時，頸側的筋脈微微牽動，聲音卻比方才軟了一分。 蓉兒也不氣餒，繞到她身側，指尖在她肩頭輕輕劃了一圈：「莫愁姐姐這身皮膚，泡了熱水白裡透紅的，好看得很。一個人躲著多沒意思。」 莫愁抿著唇，沒再說話，卻也沒再躲開。蓉兒得寸進尺，又掬了水，這次沒潑，只順著她的肩頭淋下去，熱水沿著背脊滑落，沒入水面下那道深深的溝壑。莫愁的呼吸微微亂了一瞬，仍端著冷色，耳根卻悄悄泛了紅。 他看在眼裡，笑意更深，終於開口：「莫愁，蓉兒是跟你鬧著玩，彆惱她。」 莫愁哼了一聲，別過臉，卻沒再躲蓉兒的手。那截白背在水面上微微起伏，呼吸明顯比方才急促了些。 蓉兒見好就收，笑著退開，轉向角落裡縮著的身影。無雙整個人泡在水裡，只露出肩膀以上，雙手環著胸，目光在水面上遊移，始終不敢看任何人。蓉兒游到她身邊，柔聲道：「無雙妹妹怎麼一個人縮著？水裡暖和，放鬆些。」 無雙咬了咬唇，低聲道：「我……我不大會游水。」 「誰讓你遊了？」蓉兒笑了，伸手攬住她的肩，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，「泡著就是了。你看英兒妹妹，多自在。」 無雙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英兒，英兒正靠在池壁，水汽將她的面頰燻得緋紅，見無雙看過來，朝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。無雙的心稍稍定了些，身子慢慢鬆開，不再縮得那麼緊，環著胸的手臂也放了下來，露出水面下那兩團挺翹的軟肉，白嫩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。 他靠著池壁，目光在五個姑娘身上流轉——蓉兒正拉著英兒說話，龍兒閉著眼假寐，莫愁背對著眾人，無雙終於鬆了肩，水汽蒸騰，將她們的身影都籠在朦朧的霧裡。他忽然伸手，掬了一捧水，輕輕朝蓉兒潑去。 蓉兒「呀」的一聲，回頭瞪他：「你也來湊熱鬧？」 他笑道：「看你玩得開心，也分我一杯。」 蓉兒眼珠一轉，彎腰掬了滿滿一捧水，朝他兜頭潑來。他側身避開大半，卻仍有水花濺在胸口，涼絲絲的，順著結實的胸膛滑落。龍兒不知何時睜開眼，見狀也掬了水，輕輕朝他潑來。英兒猶豫了一下，跟著加入。 水花在燈籠暖光下飛濺如雨，六個人笑鬧作一團，溫泉池面被攪得波光粼粼，熱氣蒸騰間，笑聲此起彼落，在竹叢間迴盪不散。 --- 笑鬧聲漸歇，水花落回池面，一圈圈漣漪慢慢散開，又歸於平靜。熱氣重新聚攏，將六人籠在朦朧的白霧裡，燈籠的光暈在水面上晃著，像碎了一池的暖金。 蓉兒喘著氣，往池壁一靠，濕髮貼在頰側，笑道：「鬧了這半天，倒比練功還累。」 龍兒閉著眼，嘴角微彎，沒接話。英兒也靠在池邊，雙手撐著身後的石沿，水珠順著她清麗的面頰往下淌，滴在胸前，沒入水面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，像是終於鬆弛下來。 無雙縮在角落，方才那一場水仗她沒怎麼參與，只被濺了幾回，此刻正低頭撥著水面，指腹在水面上劃著圈，一圈又一圈，像是有些無聊，又像是有話想說。 蓉兒瞧見了，眼珠一轉，忽然清了清嗓子，開口道：「你們知道麼，前些日子我聽師父講過一個笑話。」 英兒抬起頭：「師父也會講笑話？」 「師父自然不會。」蓉兒笑得狡黠，「是我纏著他講的。他說從前有個書生，夜裡趕路，路過一座破廟，見廟裡供著尊菩薩。書生口渴，想討口水喝，便對著菩薩拜了拜，說『菩薩菩薩，弟子口渴，求賜一碗水。』拜完抬頭，菩薩還是菩薩，紋絲不動。書生又拜，說『菩薩菩薩，弟子誠心求水。』還是沒動靜。書生急了，跪下磕了三個響頭，說『菩薩菩薩，弟子願添三炷香。』」 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眾人，見英兒和無雙都專心聽著，連龍兒也微微側了側頭，才繼續道：「這回菩薩終於開口了——『你求了這半天，倒是抬頭看看，廟裡哪有碗？』」 英兒先沒忍住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無雙也跟著彎了彎唇角，低聲道：「這書生也太呆了些。」 蓉兒得意地一揚下巴：「可不是麼。我師父說，這笑話的道理就是——求人不如求己，求水先看碗。」 龍兒睜開眼，淡淡看了她一眼：「你繞了這大一圈，就為了說這個？」 「可不是為了讓無雙妹妹笑一笑麼。」蓉兒轉向無雙，眨了眨眼，「無雙妹妹，笑了沒？」 無雙被她瞧得臉一紅，低著頭，嘴角卻確實微微翹著：「笑了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蓉兒滿意地往池壁一靠，「泡湯嘛，就是要鬆鬆快快的，彆老繃著一張臉。」 笑聲又輕輕蕩開，水汽裡多了些暖融融的鬆弛。無雙的肩終於徹底垮下來，不再縮著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忽然像想起什麼，小聲道：「我……我幫莫愁姐姐擦擦背吧。」 這話一出，池面安靜了一瞬。 莫愁仍背對著眾人，坐在池邊，水面沒到她腰際，露出一截豐腴雪白的背脊。她沒回頭，聲音淡淡的：「不必。」 無雙咬了咬唇，像是鼓足了勇氣，聲音卻更輕了：「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。就是……姐姐一個人坐著，也沒人幫你……」 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「我手勁輕，不會弄疼你。」 池面靜了片刻。莫愁沒再說什麼，只微微側了側身，像是默許了。無雙眼睛一亮，忙從水裡站起身，濺起一圈水花，赤著腳繞到莫愁身後，蹲在池邊的石沿上。 她伸手從池邊撿起一塊乾淨的布巾，浸了熱水，擰到半乾，才小心翼翼地去碰莫愁的背。布巾貼上肌膚的瞬間，莫愁的身子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，卻沒躲開。 無雙的動作很輕，像是怕驚著什麼，一下一下，順著她的脊線往下擦。熱水浸過的布巾帶著溫熱的觸感，在白皙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，蒸騰的熱氣裡，那截背上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。 「姐姐的皮膚真好。」無雙低聲道，語氣裡帶著真心的讚歎，「又白又滑。」 莫愁沒應聲，卻也沒斥她。 無雙擦到肩胛骨下方時，布巾忽然頓住了。 那道疤橫在背脊偏左的位置，約莫三寸長，微微隆起，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淺了一層，像是舊傷癒合後留下的痕跡。熱水浸過，疤痕的邊緣微微泛紅，在白皙的背上格外分明。 無雙的手僵在半空，布巾懸著，沒敢落下。 她認得這種疤——刀傷，很深，從肩胛斜斜劃到腰側，若是再深半分，怕是連骨頭都要露出來。她的指尖微微發抖，喉頭滾了滾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：「這……這是……」 莫愁的身子徹底僵住了。 她沒有回頭，卻像是知道無雙在看什麼。池面靜得只剩下水汽蒸騰的細響，燈籠的光暈在水上晃著，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 無雙的呼吸急促起來，她盯著那道疤，眼眶忽然紅了：「是……是不是當年……」 「不是。」 莫愁的聲音很平，平得沒有一絲波瀾，像是早就在等這一刻：「這道疤，是陸展元留下的。」 無雙的手猛地一抖，布巾啪地落進水裡，濺起一小片水花。她張了張嘴，卻說不出話來，眼眶裡蓄著淚，將落未落。 莫愁仍背對著她，語氣淡淡的：「當年他追殺我，我逃到懸崖邊，他從背後砍了我一刀，想把我推下去。我沒死，爬了三天三夜，才從谷底爬上來。」 她頓了頓，聲音裡沒什麼情緒：「後來我殺了他全家，這道疤，算是還清了。」 無雙的淚終於落了下來，無聲地滑過臉頰，滴在池邊的石沿上。她顫聲道：「對……對不起……我不是……」 「你道什麼歉。」莫愁終於轉過頭來，看著她，那張端麗的臉上沒有恨意，也沒有怒意，只有一種淡淡的疲憊，「又不是你砍的。」 無雙哽咽著，搖了搖頭，眼淚掉得更兇：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姐姐你……」 她說不下去，只蹲在池邊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英兒在水裡看著，眼眶也紅了，卻沒上前打斷。 他從水裡站起身，赤著腳走過去，繞到莫愁身側，在她身邊蹲下，伸手攬住她的肩。 莫愁的身子微微一僵，卻沒有推開。他將她攬進懷裡，手掌貼著她冰涼的肩頭，低聲道：「都過去了。」 莫愁沒說話，只微微低著頭，額角抵在他肩上，呼吸有些亂，卻沒有哭。她向來是不哭的。 無雙還在哭，眼淚一顆一顆地掉，她蹲在那裡，像是要把這些年積著的眼淚一次哭完。他騰出一隻手，輕輕拍了拍無雙的頭：「別哭了，你莫愁姐姐不怪你。」 無雙抽噎著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他，又看了看莫愁，啞聲道：「莫愁姐姐……我……」 莫愁別開臉，聲音淡淡的：「不關你的事。」 無雙的淚又湧出來，她伸手胡亂抹了一把，啞聲道：「那……那我以後……以後不躲著姐姐了。」 莫愁沒應聲，卻也沒拒絕。池面上一片安靜，只有無雙低低的抽噎聲，和熱氣蒸騰的細響。 他攬著莫愁，手掌在她肩頭輕輕摩挲，低聲道：「好了，都過去了。」 莫愁低著頭，沒說話。池水在燈籠暖光下輕輕蕩著，一圈一圈，像是要把那些舊事都沉到水底去。龍兒閉著眼，蓉兒收了笑，英兒紅著眼眶，無雙蹲在池邊，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噎。 他環住莫愁，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髮頂。莫愁仍低著頭，不語，任由他抱著，那道舊疤在水面下若隱若現，像一道淺淺的河床，載著沉沉的往事，靜靜地流過。 --- 他捧起莫愁的肩，將她轉過來，低頭吻上那道舊疤。疤在鎖骨下方，橫過心口，淺淺的，像一道乾涸的河。唇貼上去時，莫愁的身子輕輕一顫，喉間逸出一聲極低的嘆息。 「別……」她啞聲說，卻沒有推開。 他沒停，舌尖沿著那道疤的紋路細細舔過，像要將那些舊事一點一點舔去。莫愁的呼吸亂了，胸口起伏著，那對豐滿的奶子在水面下跟著晃動，頂端的乳尖在水波中若隱若現，已經硬了。 「你說過，由你來洗。」她低聲道，聲音裡帶著顫。 他抬起頭，看著她，眼底有笑意：「那便由我來洗。」 他的手從她肩頭滑下，攬住她的腰，將她往懷裡帶。莫愁順勢靠過來，整個人貼進他懷裡，那對豪乳壓在他胸膛上，軟得像是要化開。他低頭含住她的唇，莫愁微微張口，任由他吻進來，舌與舌絞在一起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池水在燈籠暖光下蕩著。他一手攬著她的腰，一手繞到身前，握住她一邊奶子，五指收攏，那團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，白得晃眼。莫愁「嗯」地一聲，身子往後仰，奶頭在他掌心裡硬挺挺地頂著。 「唔……輕些……」她喘著說。 他沒答話，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尖，舌頭抵著那粒硬蒂輕輕碾磨。莫愁的腰一下子軟了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：「啊……嗯……」 他含著奶頭吸吮了幾下，才鬆開，將莫愁轉過身去，讓她趴在池邊的石沿上。莫愁會意，雙手撐著石沿，腰肢塌下去，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，在水面上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。他扶著她的腰，俯身貼上去，雞巴抵在她穴口，龜頭頂著那兩片濕透的花瓣，輕輕磨蹭。 莫愁的腰顫了一下，啞聲道：「你……你進來……」 他沒急著進，龜頭在穴口磨了幾下，沾滿了淫水，才緩緩頂開那處緊窄，一寸一寸沒入。莫愁「啊」地一聲長吟，手指扣緊石沿，背脊繃成一條弧線。穴裡又熱又緊，濕滑的肉壁裹著他的雞巴，一層一層地吸吮。 「嗯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她啞聲叫著。 他扶著她的腰，慢慢抽出來，再重重頂回去。水波隨著動作蕩開，啪啪的聲響在溫泉裡迴盪。莫愁那對碩大的奶子垂在身前，隨著衝擊一下一下地晃，蕩出一圈一圈的肉浪，白花花地晃眼。她的屁股也跟著抖，每一下撞擊都帶起一波臀肉的漣漪，啪啪啪地響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再快些……」她喘著叫。 他加快速度，雞巴在穴裡進出得又急又狠，淫水被帶出來，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。莫愁的呻吟越來越碎，整個人趴伏在石沿上，奶子貼著冰涼的石面磨蹭，乳尖硬得發疼。 忽然，水裡鑽出一道身影。蓉兒不知何時潛到他們身下，從水裡浮上來，湊到兩人交合處，張口含住他的雞巴根部，舌尖順著柱身舔到囊袋，又往下舔到莫愁的穴口，在兩人交合的地方細細地舔弄。 「啊！」莫愁驚叫一聲，腰猛地一顫，「蓉兒……你……」 蓉兒在水裡仰起臉，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水光，笑得狡黠：「莫愁姐姐的穴好濕，我幫你舔舔。」 她說著又低頭，舌尖抵著那處交合的縫隙，輕輕舔弄。莫愁的腿都軟了，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啊……別……別舔那兒……」 他沒停，雞巴仍在她穴裡進出，每一次抽送都擦過蓉兒的舌面。蓉兒的舌頭靈活地鑽動，舔著兩人交合的地方，淫水混著池水，在她唇邊泛著光。 池邊，龍兒不知何時站起身，赤著腳走過來，在水裡蹲下，伸手握住莫愁晃動的奶子，低頭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尖，輕輕吸吮。英兒也跟了過來，紅著臉蹲在另一側，猶豫了一下，才伸手捧住莫愁另一邊的奶子，學著龍兒的樣子含住乳頭，舌尖生澀地舔弄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你們……」莫愁被上下夾攻，話都說不完整，腰肢不住地顫。 他騰出雙手，一手握住龍兒的奶子，一手握住英兒的，五指收攏，將那兩團軟肉揉捏變形。龍兒「嗯」地一聲，嘴裡還含著莫愁的乳尖，奶頭在他掌心裡硬硬地頂著。英兒更是軟了腰，整個人貼在他手臂上，雙腿夾緊，小穴裡湧出一股濕意。 水裡，無雙不知何時也下了水，站在一旁，臉頰通紅，目光卻釘在他們身上移不開。她的手不知不覺摸到自己胸前，隔著濕透的衣料揉著自己的奶子，另一手往下探進水裡，指尖抵著小穴輕輕揉弄，嘴裡壓著細碎的喘息。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，雞巴在莫愁穴裡進出得又急又深，啪啪啪的聲響在溫泉裡迴盪。莫愁的呻吟已經斷不成句，整個人趴在石沿上，奶子被龍兒和英兒含著舔著，穴裡被他的雞巴狠狠操弄，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啞聲哭喊，腰肢猛地繃緊。 他沒停，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狠，雞巴整根沒入，龜頭抵著穴心，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。莫愁「啊」地一聲長吟，身子劇烈地顫抖，穴裡一陣痙攣，淫水湧出來，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。 他攬住她的腰，將她轉過來，抱進懷裡。莫愁軟軟地靠在他胸前，雙腿還在微微發抖，穴口淌著混濁的液體，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。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，低聲道：「好了。」 莫愁在他懷中顫抖著，沒有說話，只將臉埋進他頸窩裡。池水在燈籠暖光下輕輕蕩著，一圈一圈，水花四濺。 --- 莫愁軟在他懷裡，池水一圈圈蕩開，燈籠暖光映著她泛紅的肩頭。他拍了拍她的背，她便鬆開手，往池邊靠去，莫愁靠著石沿，目光仍黏在他身上，嘴角帶著滿足的弧度。她的小穴還微微張著，混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，融進溫泉水裡，但她捨不得動，只想多看他幾眼。 他轉過身，龍兒不知何時已回到池中，水波沒過腰際，烏髮貼在雪白的背上。她低著頭，水珠沿著頸側滑落，順著脊溝往下淌，沒入腰窩裡那兩道淺淺的凹陷。蓉兒從另一側遊過來，濕漉漉的手臂纏上他的頸，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，笑道：「公子這般厲害，不如我們玩個遊戲？」 龍兒沒說話，只抬眼看他，眸裡水光瀲灩。她的手指在水面下撥弄著，攪起細碎的漣漪，像是漫不經心，卻又分明在等他的回答。 「什麼遊戲？」他問。 蓉兒從身後摸出一條濕透的綢帶，繞到他眼前，踮腳繫上，將他的視線遮得嚴嚴實實。綢帶浸了溫泉水，冰涼地貼在眼皮上，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。「你躺著，猜猜是誰在伺候你——猜對了，有賞。」 眼前一片漆黑，溫泉的熱氣裹著肌膚，水聲在耳畔蕩開，反而讓其他感官變得格外敏銳。他往後靠上池壁，嘴角勾起：「若猜錯了呢？」 「猜錯了，便罰你今夜不許碰我們。」蓉兒的聲音帶著笑，尾音微微上揚，聽得人心尖發癢。 他躺進水裡，池底是磨圓的青石，溫熱的水漫過胸膛，水波輕輕拍打著皮膚。水聲輕響，兩道身影分了開，一左一右靠近，激起細碎的水花。 先是一雙柔軟的手按上他的腹肌，指腹帶著薄繭，是練劍的手。那手沿著腰側往下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是試探，又像是挑逗，最後握住他半硬的雞巴，輕輕套弄了兩下。他感覺龜頭被指腹蹭過，馬眼滲出一絲前液，那手便沾著那點滑膩，往下捋了捋，然後一個溫熱的穴口對準龜頭，緩緩沉了下去。 濕熱的腸壁裹著他，緊緻而柔韌，沒有小穴那般濕滑，卻更為絞緊，一層一層地吸上來，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。他幾乎是立刻就分辨出來——龍兒的身子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，這肛穴的收縮節奏，帶著古墓寒玉床養出的清冷勁兒，收得慢，絞得緊，像是含著一口冰水在慢慢焐熱。 「龍兒。」他啞聲道。 身上的人頓了頓，沒說話，卻加快了起伏。他伸手摸上那人的腰——纖細，冰涼的肌膚在水裡微微發燙，腰線收得極窄，胯骨微微凸起，果然是龍兒。她騎在他身上，肛穴含著他的雞巴，一下一下地沉腰，水波被她的動作攪得嘩嘩作響。她壓著聲音，只有細碎的喘息從齒縫漏出，偶爾一聲悶哼，像是被頂到了什麼要緊的地方，腰肢便軟了一瞬，又撐著繼續動。 「嗯……」龍兒的喘息壓得極低，幾乎是氣音，「……好深……」 她的手指按在他腹肌上，指尖微微陷進肉裡，卻沒留指甲，只是撐著借力。她騎得越來越急，肛穴裡絞得越來越緊，溫泉水被她的動作濺得四散，打濕了池邊的石沿。 「換我。」蓉兒的聲音從側邊傳來，帶著一點急不可耐。 龍兒撐著他的胸膛起身，雞巴從那緊緻的甬道裡滑出，帶出一聲輕響，龜頭蹭過穴口時，她輕輕顫了一下，然後側身讓開。下一刻，另一個濕熱的小穴對準了他——更滑，更軟，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龜頭，像是飢渴的嘴，才剛碰上就迫不及待地含了進去。 蓉兒沉腰坐下的瞬間，濕熱的內壁一層層裹上來，又軟又燙，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融化。他幾乎是笑著開口：「蓉兒。」 「你怎麼知道！」蓉兒的聲音帶著驚詫，頓了一下，又賭氣似地加快了擺動，腰肢扭得像條水蛇，小穴吞吐得又急又深，「那這個呢？」 她站起身，雞巴從濕滑的小穴裡滑出，帶出一縷淫水，她換了姿勢，重新對準——這次是肛穴。蓉兒的肛穴比龍兒鬆軟些，帶著溫泉水的潤滑，卻別有一番絞纏的滋味，穴口軟軟地含著龜頭，裡面卻一縮一縮地吸著。她扭著腰，故意用不同的節奏吞吐，時快時慢，像是要擾亂他的判斷。 「蓉兒。」他嘆息，「你今日倒是貪嘴。」 蓉兒「哎呀」一聲，氣得在他胸口拍了一下，水花濺了他一臉：「你這人……龍兒姐姐，換你！」 龍兒重新跨上來，這次是小穴。她的穴裡早已濕透，剛才被冷落了一陣，此刻含著他的雞巴輕輕攪動，溫熱的內壁一層層裹上來，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。她的動作比蓉兒慢，卻更深，每一下都沉到底，龜頭頂著穴心磨蹭，磨得他自己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氣。 「龍兒。」他低笑，「你的小穴，我閉著眼都認得。」 龍兒沒答話，只俯下身，將臉貼在他頸側，穴裡絞得更緊了些，動作卻溫柔得像水。她的呼吸噴在他耳畔，濕熱的，帶著溫泉水的氣息，一下一下，像是貓咪的呼嚕。 他伸手扯下矇眼的綢帶，燈籠的光刺得他瞇了瞇眼。龍兒趴在他胸前，白皙的肌膚泛著紅暈，眼神迷離，小穴還含著他的雞巴，捨不得拔出來；蓉兒跪在一旁，雙手撐著池壁，胸脯起伏著，嘴角掛著不服氣的笑，小穴和肛穴都微微張著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吞吐裡回過神來。 池邊，莫愁靠著石沿，目光含笑，雙腿交疊著，穴口還在淌著剛才留下的精液；英兒蹲在池邊，臉頰緋紅，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，目光在他和龍兒蓉兒之間來迴游移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；無雙站在英兒身後，眼神閃爍，想看又不敢看，手指悄悄攥緊了裙擺，指節都泛了白。 他朝英兒和無雙的方向伸出手，水珠沿著手臂滑落，滴進溫泉裡，蕩開一圈細小的漣漪：「過來。」 英兒的身子一顫，咬了咬唇，遲疑地踏進水裡。溫泉水漫過她的腳踝、小腿，她走得極慢，像是每一步都要鼓起勇氣。無雙站在原地，臉紅得像要滴血，腳尖微微往前挪了半步，又停住，手指攥著裙擺，指節泛白。 龍兒喘息著撐起身，從他身上滑開，穴口還牽著一絲晶亮的淫水；蓉兒也軟軟地靠過來，兩人一左一右貼著他，濕漉漉的肌膚相貼，呼吸還未平復。他的目光越過她們的肩頭，落在池邊那兩道身影上——英兒已經走到池邊，水沒過她的腰，她低著頭，睫毛顫著，不敢看他；無雙還站在原地，腳尖又往前挪了半步，這次沒有停住。 --- 英兒踏進水裡，溫泉沒過她的腰際，濕透的青裙貼在肌膚上，勾勒出腰臀的曲線。她低著頭，睫毛顫著，不敢看他，雙手絞在身前，水珠沿著鬢角滑落。 他伸出手，指尖勾住她腰間的衣帶，輕輕一扯。青裙鬆開，順著肩頭滑落，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。英兒輕輕「啊」了聲，下意識抬手遮住胸口，卻被他握住手腕，帶著她往懷裡帶。 「英兒，」他低聲，氣息拂過她耳畔，「剛才在外面聽了一夜，現在還躲什麼？」 英兒的臉瞬間紅透，連耳尖都染了緋色。她咬了咬唇，眼角瞥見無雙還站在池邊，腳尖又往前挪了半步，卻怎麼也邁不開。她低聲囁嚅：「無雙她……」 「一起過來。」他望向無雙，目光溫和，「水裡暖和。」 無雙的指尖攥著裙擺，指節泛白，半晌才鬆開。她慢慢地、一步一步走進水裡，淺綠繡裙濕透了貼在身上，顯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和胸前微微鼓起的弧度。她走到池邊，低著頭，不敢看池中交纏的眾人，卻也沒再退後。 他一手攬住英兒的腰，另一手伸向無雙。無雙遲疑了一下，終於把手放進他掌心。他輕輕一帶，無雙踉蹌著跌進水裡，濺起一片水花，整個人撞進他懷裡，臉埋在他胸前，羞得連頸子都紅了。 「別怕。」他低笑，手掌貼著她的背，安撫似的輕撫。 英兒靠在他身側，目光落在無雙身上，見她像隻受驚的小貓蜷著，心裡軟了一塊。她伸手，指尖輕輕拂過無雙的鬢角，將濕髮攏到耳後，低聲道：「無雙，沒事的。」 無雙從他懷裡抬起臉，眼眶紅紅的，看了英兒一眼，又飛快地低下頭去，手指卻悄悄抓住了英兒的衣角。 蓉兒不知何時湊了過來，濕漉漉的手掌貼上英兒的背脊，順著腰線往下滑，停在臀側，輕輕捏了一把。英兒身子一顫，輕哼了聲，回頭瞪她，眼底卻水光蕩漾。 「蓉兒姐姐……」英兒的聲音帶著軟軟的尾音，像是嗔怪，又像是邀請。 蓉兒笑了，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，英兒的耳朵瞬間紅透，連耳根都燒起來。她咬了咬唇，目光在他和蓉兒之間轉了轉，終於像是下了什麼決心，伸手攬住他的頸子，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的唇。 她的吻生澀卻熱烈，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，被他含住，纏著勾著，吻得她喘不過氣來。他的手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，兩隻手掌托住她的臀，將她往上帶了帶。英兒順勢跨坐在他腿上，濕漉漉的肌膚相貼，小穴貼著他的雞巴，隔著薄薄的水膜磨蹭。 「嗯……」英兒仰起頭，喉間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，身子輕輕發抖，卻沒有退開，反而自己動了動腰，讓穴口蹭過龜頭，濕滑的淫水混著溫泉水，沾了他一身。 無雙蜷在他懷裡，臉貼著他的胸口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，和英兒越來越急促的喘息。她不敢動，卻又忍不住微微偏頭，從睫毛底下偷看英兒的側臉——那張向來端莊恬靜的臉上此刻泛著潮紅，嘴唇微張，眼神迷離，像是換了個人。 蓉兒不知何時繞到英兒身後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，握住她胸前那對豐挺的奶子，輕輕揉捏。英兒「啊」地叫出聲，腰肢猛地一軟，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，奶尖在蓉兒指間挺立起來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。 「蓉兒姐姐……別……」英兒喘著氣，聲音斷斷續續，卻沒有真的推開她。 蓉兒低笑，手指捏著奶尖輕輕捻動，湊到她耳邊：「英兒妹妹的奶子真軟，又軟又挺，姐姐都捨不得放手了。」 英兒羞得滿臉通紅，卻被她揉得渾身發軟，只能靠在他懷裡，小穴貼著他的雞巴無意識地磨蹭，淫水越流越多，順著會陰淌進水裡。 無雙終於忍不住抬起頭，目光落在英兒胸前——蓉兒的手正捏著那對奶子，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，奶尖被捻得紅腫挺立。她看得呼吸一滯，喉間滾了滾，下腹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意。 英兒察覺她的目光，喘息著偏過頭，見無雙正盯著自己的胸口，眼底滿是迷濛的水光。她咬了咬唇，忽然伸手，輕輕握住無雙的手腕，帶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奶子。 「無雙……」英兒的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，「你摸摸看。」 無雙的手指顫了顫，指尖觸到那團溫軟的乳肉，像是被燙到似的縮了縮，卻被英兒按住。她遲疑地張開手掌，輕輕覆上去，掌心貼著那顆挺立的奶尖，感受著它在她掌心裡微微跳動的熱度。 「好軟……」無雙低聲呢喃，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。 英兒低低笑了，牽著她的手，引著她輕輕揉捏。無雙的手越來越穩，呼吸卻越來越急，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攀上英兒的腰，指尖陷進濕滑的肌膚裡，像是要抓住什麼。 蓉兒在一旁看著，眼底笑意更深。她從英兒身後退開，轉向池邊——龍兒正靠著石沿，雙腿交疊，目光含笑地看著這一幕。蓉兒湊過去，指尖沾了些從自己穴口淌出的淫水，又從英兒腿間抹了一把，混在一處，透明的黏液在燈下泛著晶亮的光。 她跨坐到龍兒面前，雙腿分開，將那對豐滿的奶子湊到龍兒唇邊，指尖沾著混了兩人淫水的黏液，輕輕塗抹在自己穴口，又抹在龍兒的唇上。 「龍兒姐姐，」蓉兒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媚意，「嘗嘗看。」 龍兒低笑，張口含住她的奶尖，舌尖輕輕舔弄，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，將她往自己面前帶。蓉兒順勢跨坐到她臉上，小穴正對著她的唇，濕漉漉的淫水淌下來，沾了龍兒滿臉。 龍兒的舌尖探出來，沿著穴縫舔上去，輕輕撥開兩片嫩肉，含住那顆腫脹的陰蒂，細細吮吸。蓉兒仰起頭，喉間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：「啊……龍兒姐姐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擺動起來，騎在龍兒臉上，小穴貼著她的唇磨蹭，淫水混著剛才塗抹的黏液，淌得龍兒下巴都是晶亮的水光。龍兒的舌頭靈活地鑽進穴裡，攪動著，吮吸著，發出嘖嘖的水聲，在溫泉的氤氳裡格外清晰。 莫愁不知何時湊過來，靠在龍兒身旁，目光落在蓉兒起伏的腰臀上，唇角噙著笑。她伸手，指尖沿著蓉兒的背脊滑下去，停在臀縫間，輕輕按了按那處緊緻的穴口。蓉兒身子一顫，回頭瞪她，眼底卻水光蕩漾，說不出是嗔怪還是邀請。 「莫愁姐姐……」蓉兒喘著氣，「你也要來麼？」 莫愁低笑，指尖順著穴口滑進去，輕輕攪動：「我在想，怎麼讓你們更盡興些。」 英兒靠在他懷裡，看著池中這一幕，呼吸越來越急。她轉過頭，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又軟又黏：「哥哥……我也想要……」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，往下滑，指尖探進她腿間，觸到那處濕滑的穴口。英兒輕顫了下，卻沒有躲，反而微微分開腿，讓他的手指更容易進去。 「別急，」他低笑，指尖輕輕撥開兩片嫩肉，按著那顆腫脹的陰蒂，「慢慢來。」 英兒咬著唇，喉間洩出細碎的呻吟，腰肢不由自主地擺動起來，貼著他的手指磨蹭。無雙蜷在他懷裡，臉貼著他的胸口，聽著英兒越來越急促的喘息，下腹的熱意越燒越旺，連自己都沒察覺，她的手已經悄悄滑進自己腿間，指尖觸到那處濕滑的穴口，輕輕按了按。 池水在燈籠的光裡泛著粼粼的波光，五道身影交纏在一處，喘息聲、呻吟聲、水聲交織成一片黏膩的聲響。英兒的腰肢越擺越快，奶子在蓉兒和無雙的揉捏下微微晃動，奶尖紅腫挺立；蓉兒騎在龍兒臉上，小穴貼著她的唇磨蹭，淫水淌了滿臉；莫愁的指尖在蓉兒穴裡進出，攪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英兒忽然繃緊了身子，小穴猛地絞緊，夾著他的手指痙攣了幾下，整個人軟軟地癱進他懷裡，喘息著，眼角泛著淚光。 無雙的指尖也在自己腿間加快了動作，呼吸越來越急，卻在快到頂點時猛地縮回手，紅著臉，把臉埋進他胸口，不敢看任何人。 他低笑，手掌貼著無雙的背，安撫似的輕撫。池水在燈籠的光裡微微蕩漾，五道身影依偎在一處，喘息未定，交纏的肢體間還牽著晶亮的淫水，水面波光粼粼，映著滿池春色。 --- 池水靜了下來，只有燈籠的光在水面晃著，五道身影靠在一處，誰也沒急著說話，就那麼挨著，聽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復。 他攬著英兒的肩，另一隻手還搭在無雙背上，指腹輕輕摩挲她微涼的肌膚。無雙蜷在他身側，臉頰貼著他胸口，呼吸還有些急，卻已經不再發抖了。她方才縮回手時那點羞赧，此刻像是被溫泉的暖意化開，只剩下安心的軟。 英兒緩過勁來，抬頭看他，眼角還泛著淚光，卻彎起唇角，低低喊了聲：「哥哥。」 他應了聲，手掌從她肩頭滑下去，握住她的手，十指交纏。水波蕩開，他轉頭看向池中其餘三人——龍兒靠在石沿邊，烏髮披散在肩頭，目光靜靜落在他身上，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柔軟；蓉兒枕著龍兒的肩，半闔著眼，唇角噙著慵懶的笑；莫愁坐在稍遠處，低著頭，水珠沿著她的鬢角滴落，看不清神情。 他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在溫泉的氤氳裡格外清晰：「往後，你們都是我的妻。」 池水蕩了蕩。龍兒抬起眼，蓉兒的笑意凝了一瞬，英兒的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收緊，無雙在他懷裡僵了僵。 「不分先後，不分親疏，」他續道，「我待你們，都是一樣的心。」 莫愁的肩頭顫了一下。她慢慢抬起頭來，眼底蓄著水光，卻沒讓淚落下來，只啞著嗓子問：「你這話……當真？」 「當真。」他看著她，目光溫和而篤定，「我既應了你們，便不會負。」 莫愁的淚終於滾下來，順著臉頰滑進水裡，暈開一圈細小的漣漪。她別過頭，抬手去擦，卻怎麼也擦不乾淨，最後索性把臉埋進水裡，半晌才抬起頭來，眼眶通紅，嘴角卻牽著一抹淺淺的笑。 無雙在他懷裡動了動，仰起臉，小聲道：「那我呢？」 「你也是。」他低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「往後跟著我，不用再怕什麼了。」 無雙的鼻子一酸，眼眶紅了，卻用力點了點頭，把臉埋回他胸口，悶悶地「嗯」了聲。 池水靜了片刻，蓉兒忽然笑出聲來，打破了那點沉凝：「好呀，這下我們五個可都賴上你了，你往後可別想跑。」 龍兒也低低笑了，伸手替莫愁撥開黏在頰邊的濕髮，聲音輕柔：「師姐，往後便是一家人了。」 莫愁抿著唇，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，卻伸手握住了龍兒的手。 他看著這一幕，心底某處忽然輕輕震了一下——像是什麼東西鬆動了，又像是什麼東西被填滿了。他斂下眼，沒有說破，只將懷裡的無雙攬得更緊了些。 燭火在池畔搖曳，溫泉的暖霧裊裊升騰，五道身影依偎在一處，誰也沒有再說話。他獨自凝著水面粼粼的波光，指腹無意識地按著胸口，那裡，神格封印的震顫正一點一點平息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