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南山的夜色濃稠如墨，古墓深處的甬道更是伸手不見五指。我沿著石壁緩步前行，衣袂無聲，呼吸幾近於無。遠處隱約傳來人聲，一冷一脆，交織在幽暗的石室裡。 我停在一道石門側邊，隱入陰影。石室中央燃著一盞豆大的油燈，昏黃的光暈籠住兩道身影。 龍兒一襲白衣，烏髮披散，手中長劍劍尖垂地，寒光隱隱。她面色如霜，語氣卻帶著執拗：「他入我古墓，便是古墓之人。你一個外人，憑什麼追到這裡來？」 對側的蓉兒青衫羅裙，手持一根青竹棒，嘴角噙著笑，語氣卻半分不讓：「龍姑娘這話好沒道理。他救過我，又應了桃花島的約，怎就成了你古墓的人？」 「救你？」龍兒冷笑一聲，劍尖微微抬起，「他不過是路過，見你落水順手一撈，你倒賴上了。」 「賴上？」蓉兒也不惱，竹棒在指尖轉了一圈，「我黃蓉要賴誰，還用得著裝糊塗？倒是龍姑娘，終日閉門不出，怎麼一見他就開了石門？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，針鋒相對。龍兒握劍的手穩如磐石，語氣卻越發冷冽：「他說了，天意如此。天意讓我古墓不再孤寂，我便信。」 「天意？」蓉兒嗤笑一聲，梨渦淺淺，「我見過的人多了，拿天意哄姑娘的，他倒不是頭一個。龍姑娘，你別是讓人騙了還幫人數錢。」 龍兒眸子一寒，劍尖驟然一顫，劃出一道銀弧：「你再說一遍。」 蓉兒卻不退，竹棒橫在身前，笑意斂了半分，語氣仍帶著試探：「我說，他若真是天意，怎會夜裡偷偷摸摸鑽進人家姑娘的墳墓？」 我倚在暗處，聽著兩人為我爭執，嘴角不禁微微勾起。造物主俯視眾生，看兩顆棋子為同一枚落子相爭，倒比預想中更有趣。龍兒的執拗是認死理，認定了便不回頭；蓉兒的機敏是試探底線，嘴上不饒人，心裡卻在盤算我的來路。兩人一冷一熱，一剛一柔，倒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景。 龍兒沉默片刻，忽然收劍，語氣冷靜了些：「你若不服，大可留下來，親眼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。」 蓉兒聞言，眼珠一轉，竟笑了：「好呀，我正有此意。」 話音剛落，兩人卻同時神色一凜，目光齊齊轉向石門方向——我藏身的暗處。 龍兒劍尖微顫，蓉兒冷笑，兩人同時瞥向主角藏身方向。 --- 兩道目光如利刃般刺來，我卻沒有現身的意思。龍兒劍尖微顫，蓉兒冷笑，空氣凝滯了瞬息，龍兒忽然收劍回鞘，冷冷道：「出來吧，我知是你。」 我從陰影中緩步踱出，素白長衫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。龍兒見我，眼神一軟，方才的冷冽瞬間化開，卻又帶著委屈的倔強：「她闖進我古墓，你倒好，躲在一旁看戲。」 蓉兒搶先一步攔在我們中間，青衫微動，梨渦淺淺：「龍姑娘，他可不是你一個人的。我從江南追到終南，可不是為了看你們兩兩相望。」 龍兒眉頭一蹙，語氣轉冷：「你這人好不知羞。」 「我知羞做什麼？」蓉兒歪頭一笑，「我知的是，他方才看了我很久。」 我看著兩人鬥嘴，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——兩顆明珠為我爭輝，這世間再無第二處風景。我伸手，虛虛一抬，兩人同時一愣，竟都不自覺地朝我靠近半步。 「你們都別爭了。」我聲音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，「一個是我入墓之人，一個是我江南之約，都是天意。」 龍兒垂眸不語，蓉兒則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：「天意？你倒是會圓。」 我沒有答話，只是上前一步，握住龍兒的手腕，她的身子微微一顫，卻沒有抽開。另一手我伸向蓉兒，她哼了聲，卻也乖乖將手遞了過來。兩隻纖手一冷一暖，在我掌中交疊。 「你們要打，不如打給我看。」我低聲笑道，語氣裡帶著玩味，「誰贏了，今夜便誰先。」 龍兒驀地抬頭，滿臉通紅，手腕一翻想掙脫，卻被我握得更緊。蓉兒卻笑了出來，眼波流轉，語氣帶著挑釁：「龍姑娘，這你可聽到了？他這是讓我們爭呢。」 龍兒咬了咬唇，終是沒有說話，只是手腕輕輕一動，反握住我的手指。蓉兒見狀，也不甘示弱，指尖在我掌心輕輕一撓。 我鬆開兩人的手，退開一步，倚著石壁，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：「開始吧。」 龍兒沉默片刻，忽然抬手，一掌拍向身側石壁，勁風呼嘯，石屑紛飛。蓉兒早有防備，身形一閃避開，揚手一顆石子破空而出，直取龍兒面門。龍兒側頭避過，長劍出鞘，寒光乍現。竹棒橫掃，與劍身相交，清脆的金鐵之聲在石室中迴盪。 兩人一來一往，越鬥越疾。龍兒劍法清冷，招招直取要害；蓉兒棒法靈巧，虛實相間。石室內寒光與青影交錯，勁風激盪，油燈搖曳。 我倚在暗處，看著兩人為我拼鬥，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。造物主俯視眾生，原該心如止水，此刻卻為兩顆棋子的執念而動容。她們爭的是我，信的是我，甘願為我刀劍相向——這份情感，我竟有些讀不懂了。 龍兒劍勢一頓，退開三步，劍尖指地，喘息微促。蓉兒也收了竹棒，退了同樣的距離，額間沁出薄汗。 劍尖與竹棒對峙，石室內殺氣瀰漫。 --- 劍尖與竹棒對峙之際，石室內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。我從暗處緩步走出，油燈的光暈將我的影子拉得修長，落在兩人腳下。 「夠了。」 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顆石子投入靜水，蕩開圈圈漣漪。龍兒劍勢一滯，蓉兒竹棒微沉，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到我身上。 我走到二人之間，左手虛虛一按，覆上龍兒的劍柄。她指尖一顫，劍尖緩緩垂落，卻仍倔強地抿著唇。我右手順勢攬過蓉兒的腰肢，青衫薄軟，腰身纖細，她身子微微一僵，旋即放鬆，梨渦淺淺地浮現。 「你們都是我的。」我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辯駁的篤定，「今生不負二人，同享溫柔。這不是爭鬥的理由，是成全的緣由。」 龍兒垂眸，長睫在燈火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許久才低聲道：「你說的……可是真的？」 「我何曾騙過你。」 蓉兒眼睛一亮，趁勢挽住我的手臂，半個身子幾乎掛在我身上，三分嬌嗔七分算計：「這話我可記下了。龍姑娘若反悔，我可不會讓。」 龍兒哼一聲，手腕一翻，長劍「噹」一聲歸鞘，卻沒有再出言反駁。她偏過頭去，耳根卻悄悄染上一層薄紅。 蓉兒見她這副模樣，笑得更是得意，指尖在我臂上輕輕畫圈：「那今夜……」 「今夜你們都歇著。」我抽回手臂，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，「石室裡有石桌，我去煮壺茶，你們好好說說話。」 蓉兒眨了眨眼，似笑非笑：「你倒是會岔開話題。」 我沒有答話，轉身走向石室角落的石桌。那裡擱著一隻粗陶壺，幾隻茶盞，是龍兒平日慣用的物件。我取了壺，從牆角的甕中舀了清水，架在油燈旁的鐵架上。 水聲咕嘟咕嘟地響起來，白霧裊裊升起，將石室裡的劍氣與火藥味一點一點沖淡。龍兒站在原處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，目光卻落在我身上，帶著幾許複雜的柔軟。蓉兒則倚著石壁，竹棒斜拄，嘴角噙著笑，像一隻偷了腥的貓。 茶煮好了，我將三隻茶盞一一斟滿，推到兩人面前。龍兒遲疑片刻，終是走過來坐下，雙手捧起茶盞，低頭輕啜一口。蓉兒也湊了過來，挨著我坐下，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一繞，才慢悠悠地抿了一口。 「苦。」蓉兒皺了皺鼻子。 「古墓的茶，本就苦。」龍兒淡淡接話，語氣卻沒了先前的冷意。 蓉兒「噗嗤」一聲笑了出來：「龍姑娘，你這人倒也有趣。」 龍兒沒理她，只是又啜了一口茶。 油燈搖曳，燭火映著三張面孔，一冷一俏一淡，光影在石壁上交錯晃動。劍與竹棒各自擱在角落，寒光斂盡，石室裡只剩下水汽與茶香，緩和如春。 --- 油燈的火苗被呼吸吹得歪了歪，光影在石壁上蕩開一圈漣漪。我放下茶盞，側過身，將龍兒攬進懷裡。 她身子一僵，捧著茶盞的手微微發顫，卻沒有推開。我低頭，吻上她冰冷的唇。她的唇薄而涼，像終年不化的寒玉，在我的唇下微微一顫，又緩緩軟下來。 我一手攬著她的腰，另一手從白紗的襟口探進去，掌下是她腰際的肌膚，滑膩如脂，帶著一層細細的涼意。龍兒「嗯」地一聲輕哼，聲音被我的唇堵住，只剩鼻息微微急促。 蓉兒不知何時湊了過來，坐在我身側，指尖輕輕刮過龍兒的耳廓，又順著頸側一路滑下來，停在肩窩處畫圈。龍兒猛地一縮，偏過頭去躲她的手，耳根紅得透亮。 「龍姑娘這皮膚，比上好的羊脂玉還滑。」蓉兒笑著，又俯身在我肩頭落下一吻，溫熱的唇貼著衣料下的肌膚，帶著三分挑逗七分戲謔。 我騰出另一隻手，一把將蓉兒也拉進懷裡。她順勢軟倒在我身側，青衫半敞，露出裡面一截瑩白的胸脯。我低頭吻過龍兒，又轉過頭去吻蓉兒的唇。她比她嘴上功夫熱烈得多，主動張開嘴，舌尖探過來與我交纏，帶著茶水的苦澀與她自己的甜。 龍兒在我懷裡慢慢軟下來，原本僵直的身子一寸一寸鬆弛。她仰著頭，長睫輕顫，唇間溢出壓抑的細吟，像貓兒嗚咽，又像春水初融的碎響。我的手在她腰際摩挲，指腹沿著腰線來回滑動，她的呼吸便越來越亂，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哼出聲：「嗯……別……」 「別什麼？」我低聲問，唇貼著她的耳廓。 龍兒咬住下唇，不肯答話，身子卻往我懷裡縮了縮。蓉兒見狀，笑得眉眼彎彎，湊過來在龍兒耳邊輕聲道：「龍姑娘，你這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。」 龍兒瞪她一眼，那眼神卻沒了先前的冷意，水汪汪的，像被春水浸過的寒星。我一手攬著一人，將兩人往床榻深處帶。龍兒的白紗徹底滑落肩頭，露出圓潤的肩與一截瑩白的背脊；蓉兒的青衫也早已散開，胸前兩團軟肉在敞開的衣襟間若隱若現。 我將龍兒放倒在榻上，她烏髮鋪散在粗布枕上，雪白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光。我俯身吻她頸側，一路向下，含住她胸前那點嫣紅。龍兒猛地弓起身子，手指攥住身下的被褥，指節泛白。 「啊……」她沒忍住，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唇間漏出來，隨即又咬住唇，把後面的聲音生生嚥了回去。 蓉兒跪坐在一旁，眼波流轉，伸手替我解開腰間的系帶，又低頭在我肩頭落下一串細吻。我側過頭去吻她，她便順勢攀上來，主動將身子貼緊我，胸前那對軟肉擠壓在我的手臂上，溫熱綿軟。 「你倒是會討巧。」我低笑，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，隔著薄薄的褻褲揉了一把。蓉兒「呀」地一聲輕叫，身子一軟，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媚眼如絲：「這不是怕你只顧著龍姑娘，把我晾在一邊麼。」 龍兒躺在榻上，喘息未定，聞言哼一聲，別過臉去。我伸手扳過她的臉，又吻上去。這一次她不再躲，甚至微微張開嘴，任由我的舌探入她口中，與她的交纏。她的呼吸越來越重，胸脯劇烈起伏，貼著我的胸膛，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磨蹭，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點嫣紅已經硬挺。 蓉兒從一旁湊過來，低頭吻上我的肩頭，又順著肩線一路吻到頸側，濕熱的舌尖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水痕。她的手也不安分，從我衣襟探進去，指尖在胸口畫著圈，又慢慢往下滑。 我一手攬著龍兒的腰，一手扣住蓉兒的手腕，將她按倒在榻上。蓉兒「咯咯」地笑，長髮散在粗布枕上，青衫敞開，胸前那對軟肉隨笑聲輕輕晃動。龍兒側過身來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神裡有羞澀，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。 我俯身，在她們之間，一手攬著一個。龍兒的肌膚涼滑，蓉兒的溫熱，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貼著我的掌心，像握住了整個春夜。 「今夜，你們都是我的。」我低聲說，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 龍兒垂眸，長睫顫了顫，沒有答話，卻將臉埋進我懷裡。蓉兒則仰起頭，在我唇上啄了一下，笑得梨渦淺淺：「這話，我記下了。」 燈火搖曳，映著三人交纏的身影。我低下頭，吻過龍兒的額角，又轉過去吻蓉兒的唇。兩具柔軟的身子貼著我，一冷一熱，錦被在身下凌亂地堆疊著，半掩過三人交疊的腰身。 --- 吻過蓉兒的唇，她順勢張嘴，舌尖纏上來，像貓兒舔蜜，又黏又軟。龍兒側躺在我身旁，看著這一幕，呼吸微微發促，卻沒有移開目光。 我放開蓉兒的唇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蓉兒仰躺在榻上，青衫早已散開，肚兜半解，胸前那對軟肉隨著喘息輕輕起伏，粉嫩乳尖在燈火下泛著水潤的光。她雙腿纏上我的腰，媚眼如絲，聲音又軟又黏：「爺，你可算捨得理我了。」 我低笑一聲，手掌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，扯開褻褲的系帶，指尖探入那片濕熱的縫隙。蓉兒「嗯」地一聲，腰肢跟著扭動，穴口已經泛著水光，黏膩的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。 「這麼濕了？」我貼著她的耳廓問。 蓉兒咬著下唇，眼裡水汪汪的：「方才看你和龍姑娘……我早就忍不住了。」 我抽回手，握著胯下那根硬挺的雞巴，頂在她的穴口，慢慢磨蹭。蓉兒的腰跟著那點磨蹭輕輕擺動，像是催促，又像是討饒。我託著她的臀，猛地一挺腰，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」蓉兒仰起頭，一聲長吟從喉間逸出，雙腿夾緊我的腰，穴裡又熱又緊，吸得我頭皮發麻。 龍兒側躺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神閃爍。我一手託著蓉兒的臀，抽送幾下，另一手伸向龍兒，攬過她的腰，將她帶到我身上。 「龍兒，坐上來。」我低聲說，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。 龍兒遲疑了一下，還是跨坐到我腰間，濕潤的穴口貼著我露在外面的根部，輕輕磨蹭。我騰出手，揉弄她胸前那對軟肉，指腹捻著乳尖，龍兒的身子便軟了下來，低低地哼出聲。 「嗯……」 我一手揉著龍兒的奶子，一手託著蓉兒的臀，在她穴裡來回抽送。蓉兒的喘息越來越急，腰肢跟著我的節奏擺動，乳尖在敞開的衣襟間晃出一片白浪。 「爺……再快些……」蓉兒的聲音帶著哭腔，穴裡的水聲黏膩作響。 龍兒坐在我腰間，看著身下兩人交合的地方，眼神裡有羞澀，卻也有一股說不清的熱意。她俯下身，撐在我胸前，濕潤的唇貼上我的頸側，又順著肩線一路吻下去。 「龍姑娘，你也想要了？」蓉兒偏過頭，對著龍兒笑，聲音裡帶著調侃。 龍兒的動作一頓，臉頰泛起紅暈，沒有答話。蓉兒卻不罷休，伸手攬過龍兒的後頸，將她拉低，唇貼上她的唇。 龍兒的身子僵了一瞬，隨即又軟了下來。蓉兒的舌尖探入她口中，輕輕勾纏，龍兒的呼吸越來越亂，終於忍不住回應，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，津液在唇齒間交換。 我看著這一幕，只覺下身一緊——龍兒的穴口貼著我的根部，那處濕熱的軟肉隨著她俯身的動作輕輕磨蹭，連帶蓉兒的穴裡也跟著收縮，夾得我更緊。 「你們兩個……」我啞著嗓子，託著蓉兒的臀加速抽送，囊袋拍在她臀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蓉兒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嗚咽著：「爺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」 龍兒伏在我身上，唇舌與蓉兒交纏之際，腰肢不自覺地跟著擺動，穴口磨蹭著我的陽具根部，淫水順著流下來，沾濕了我的腹部。 我一手揉著龍兒的奶子，一手託著蓉兒的臀，在她們之間來回抽送。蓉兒的穴裡又熱又緊，每一次整根沒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；龍兒則伏在我身上，喘息越來越重，腰肢的擺動也越來越急。 「龍兒，你動一動。」我啞聲說，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，托住她的臀，引導她上下起伏。 龍兒撐起身子，跨坐在我腰間，遲疑了一下，才試探著擺動腰肢。那處濕熱的縫隙貼著我的根部磨蹭，快感從尾椎竄上來。我悶哼一聲，手掌掐住她的腰，帶著她加快節奏。 蓉兒側過身來，看著龍兒擺動腰肢的模樣，眼神裡帶著笑。她伸手撫上龍兒的背脊，指尖沿著脊椎輕輕滑下，龍兒的身子一顫，腰肢的擺動亂了一拍。 「龍姑娘，你這腰……扭得真好看。」蓉兒的聲音又軟又黏，帶著笑意。 龍兒咬著唇，沒有答話，腰肢卻扭得更急。我躺在她們之間，一手揉著龍兒的奶子，一手託著蓉兒的臀，在她穴裡來回抽送。蓉兒的喘息越來越急，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，終於顫著聲音道：「爺……我快到了……」 我加快抽送的節奏，囊袋拍在蓉兒臀上，啪啪作響。蓉兒仰起頭，一聲長吟，穴裡猛地收縮，滾燙的淫水澆在我雞巴上。我悶哼一聲，在她高潮的夾緊中又抽送幾下，才緩緩停了下來。 龍兒伏在我身上，喘息未定，穴口還貼著我的根部輕輕磨蹭。我伸手攬過她的腰，將她放倒在榻上，翻身壓上去。 「龍兒，輪到你了。」我低聲說，握著雞巴頂在她濕潤的穴口。 龍兒別過臉，沒有答話，雙腿卻微微張開。我腰身一沉，整根沒入她的體內。龍兒悶哼一聲，手指攥住身下的被褥，穴裡又緊又熱，吸得我幾乎失控。 蓉兒側臥在一旁，手撫上龍兒的背脊，指尖沿著脊椎輕輕滑下。龍兒的身子一顫，穴裡跟著收縮，夾得我更緊。我俯下身，吻住她的唇，腰身開始抽送，節奏由慢漸快。 龍兒的呻吟被堵在唇間，化作破碎的嗚咽。蓉兒在一旁看著，眼裡帶著興味，手卻不安分地探下去，指尖沿著龍兒的腰側滑到她的臀上，輕輕揉捏。 龍兒的身子猛地一僵，穴裡絞緊，我悶哼一聲，加快了抽送的節奏。三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，床榻隨著我的動作吱呀作響，像一首不成調的曲子。 我俯身吻住龍兒的唇，腰身猛烈抽送，龍兒的呻吟化作破碎的嗚咽，穴裡絞得死緊。蓉兒側臥過來，手撫上龍兒的背脊，唇貼上她的頸側，留下濕熱的吻痕。 終於，龍兒的身子猛地弓起，一聲細吟從唇間溢出，穴裡一陣陣收縮。我低吼一聲，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。 三人疊臥在榻上，喘息交織，床榻吱呀作響。 --- 我退出龍兒的身體，雞巴從她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縷白濁，混著她的淫水順著臀縫淌在褥子上。我往後靠上床頭，喘息未定，目光卻被她二人勾住。 龍兒還維持著被我壓過的姿勢，雙腿微張，穴口猶自一張一合。蓉兒側過身來，眼裡帶笑，指尖沿著龍兒的小腹往下滑，滑過那片濕亮的恥毛，停在花核上輕輕一按。 龍兒的身子猛地一顫，喉間溢出一聲細吟：「嗯……」 「龍姑娘，你這裡……還濕著呢。」蓉兒的聲音軟得像蜜，指尖卻不停，在花核上畫著圈，又往下探，兩指併攏插進那還在淌精的穴口。 「啊……蓉兒……」龍兒的腰拱起來，穴裡夾緊她的手指，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流。 蓉兒低笑一聲，抽出手指，卻低頭湊過去，唇貼上那濕漉漉的花唇，舌頭探出來，順著縫隙從下往上舔。龍兒整個人彈了一下，手攥住蓉兒的頭髮，聲音碎成幾截：「別……那裡……嗯啊……」 蓉兒卻不理她，舌頭撥開兩片花唇，找到那粒腫脹的花核，含住輕輕一吮。龍兒的腿猛地夾住她的頭，腰弓得像一張滿弦的弓，嘴裡溢出壓抑的哭腔：「蓉兒……蓉兒……你怎麼……」 蓉兒從她腿間抬起頭來，唇上亮晶晶的，笑得眉眼彎彎：「龍姑娘，你叫得真好聽。」 龍兒滿臉通紅，卻沒推開她，反而伸手去扯蓉兒的衣襟。蓉兒的青衫本就凌亂，被她一扯，整片滑落肩頭，露出胸前那對豐軟的奶子。龍兒學著我方才的動作，低頭含住蓉兒的乳尖，舌頭裹著那點嫣紅輕輕輾磨。 蓉兒的身子一軟，仰頭輕吟：「啊……龍姐姐……你學得真快……」 龍兒沒答話，卻變本加厲，一手揉著蓉兒另一邊奶子，一手往下探，撩開蓉兒的裙裾，指尖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滑，滑到那叢濕透的毛髮間，兩指分開花唇，探了進去。 蓉兒的穴裡又熱又緊，龍兒的手指一進去就被吸住。蓉兒喘著氣，腰肢自己扭起來，迎合著龍兒抽送的手指：「嗯……龍姐姐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龍兒依言又探進一指，三指併攏在她穴裡攪動，拇指按上花核輕輕揉。蓉兒的呻吟越來越急，腿根微微顫抖，淫水順著龍兒的手腕往下淌，把褥子洇濕一片。 「龍姐姐……我……我要到了……」蓉兒的聲音發抖，穴裡一陣陣收縮，夾得龍兒的手指動彈不得。 龍兒卻沒停，手指加快抽送，拇指在花核上重重一捻。蓉兒一聲長吟，腰猛地拱起，整個人僵了一瞬，隨即癱軟下來，穴裡湧出一股滾燙的淫水，澆了龍兒滿手。 龍兒抽出濕淋淋的手指，看著蓉兒失神的臉，眼裡卻燃著一團火。她翻身壓上去，將蓉兒的腿分開，把自己那還淌著精水的穴口貼上蓉兒的，腰肢一沉，兩片濕軟的花唇交疊在一起，輕輕磨蹭。 「啊……」兩人同時發出呻吟。 蓉兒伸手攬住龍兒的脖子，腿纏上她的腰，迎著她的動作擺動腰肢。兩具雪白的身子交纏在一起，花唇廝磨，淫水交融，發出黏膩的水聲。龍兒俯下身吻住蓉兒的唇，舌尖撬開她的牙關，兩人的呻吟全堵在交纏的唇間，化作含糊的嗚咽。 「龍姐姐……」蓉兒在吻的縫隙裡喘著氣，「你的身子……好軟……」 龍兒沒答話，腰肢卻磨得更急，兩人的花核互相碾壓，快感一波波湧上來。蓉兒的手撫上龍兒的背，指尖沿著脊椎滑下，落在她的臀上，輕輕揉捏。龍兒的身子一顫，穴口收縮得更加厲害，貼著蓉兒的花唇廝磨，發出嘖嘖水聲。 「蓉兒……蓉兒……」龍兒的聲音裡帶著哭腔，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，「我……我要……」 「我也……」蓉兒喘息著，腿纏得更緊，迎著龍兒的動作用力頂上去。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急，越來越亂，交纏的身子像兩條雪白的蛇，在榻上翻滾。終於，龍兒的身子猛地僵住，一聲細吟從唇間溢出，穴口一陣陣收縮，滾燙的淫水湧出來，澆在蓉兒的花唇上。蓉兒受她牽連，也跟著一聲長吟，整個人弓起來，與龍兒同時抵達高潮。 兩具發軟的身子疊在一起，喘息交織，淫水順著交合的縫隙往下淌，把褥子洇濕一大片。 我靠坐在床頭，將二人的纏綿盡收眼底。燈火搖曳，映著兩具雪白的身子交疊，肌膚泛著一層薄汗的瑩光，烏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間。龍兒的冷清早已化為痴迷，蓉兒的機巧也盡數沉淪，兩人眼中只有彼此，喚著對方的名字，一聲一聲，軟得像化開的春水。 我看著這一幕，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，卻又夾著一縷淡淡的空落——彷彿親手釀了一壇美酒，卻只能看著別人飲下，自己聞著酒香，喉間發乾。 我伸手，將二人一併攬回懷中。龍兒的頭靠上我的肩，蓉兒則縮進我臂彎裡，兩人猶自喘息，肌膚貼著肌膚，溫熱而黏膩。 三人相擁喘息，床榻凌亂，燭火將熄。 --- 晨光從石壁縫隙間漏進來，細細一線，落在榻邊。我睜眼時，懷裡兩具身子猶自溫熱，汗漬乾了又濕，貼著我的肌膚黏成一片。 龍兒先醒了。她仰起臉，烏髮凌亂地貼在頰側，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此刻卻軟得像化開的雪水，靜靜凝著我。她沒開口，只把臉往我肩窩裡蹭了蹭，像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。 蓉兒跟著動了動，從我臂彎裡探出半張臉，睡眼惺忪地瞧見龍兒，忽然笑出聲來：「龍姐姐，你怎麼這樣看我？」 龍兒被她一說，耳根泛紅，別過臉去。蓉兒卻不依，伸手去撓她腰側：「哎呀，還害羞呢？昨夜也不知是誰……」 「蓉兒！」龍兒急急打斷，聲音卻沒半分惱意，反倒透著一股嬌軟。 我低笑出聲，將二人攬得更緊些。晨光一寸寸爬過石壁，映著兩張絕麗的容顏，一冷一俏，此刻卻都染著同樣的溫軟。龍兒悄悄側頭，在蓉兒額角落下一吻，極輕，像怕驚碎什麼。蓉兒怔了怔，隨即漾開兩個梨渦，湊過去在龍兒頰上回了一吻，又轉頭在我唇上輕輕一碰。 我心底那縷空落忽然被什麼填滿了。我看著她們，開口：「從今往後，你們便是我的後。這古墓也好，天涯也罷，我與你們共享。」 龍兒垂下眼睫，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蓉兒卻眨眨眼，與龍兒交換了一個眼神，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：「那……日後我們姐妹可要常結伴，好好服侍你。」 龍兒沒接話，耳根卻更紅了，微微點了下頭。 我含笑應允，胸口卻湧起一陣奇異的迷惘——我本是神，俯視蒼生，如今卻因這兩個凡間女子生了牽絆。這究竟是墜落，還是另一種圓滿？ 正出神間，龍兒輕聲道：「天亮了。」 我起身披上外袍，替二人理好衣衫。古墓石門緩緩開啟，三人並肩步出，朝陽映照三道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