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亮了。 刺目的白光從天花板傾瀉下來，夏子墨的眼皮顫了顫，沒睜開。他已經習慣了這種亮法，阿德里安每次進來，燈就會全開，吞噬室內所有的暗角。 他被關在這裡多久了？三天？五天？時間在沒有窗戶的醫療艙裡變得黏稠，他只能靠阿德里安出現的次數來估算——大約四次，每次都是換感應貼片、檢查儀器，偶爾會解開他手腕的束縛帶，遞一杯水和一支營養液。 身體的痕跡還沒消乾淨，後穴殘留著鈍鈍的腫脹感，腰側有幾個淺淺的指印，已經轉成瘀青的色澤。皮膚上偶爾會閃過一陣觸電般的餘韻，那是殘存在神經末梢的殘響，提醒他那場意識連結不是夢。 他閉著眼的時候，腦海裡總會浮現那些畫面。「陳昊」的體溫、自己主動張開腿的姿勢、叫出前男友名字的瞬間，以及最後那張臉蔓延開來的鱗片紋路，如同一層薄薄的蛇皮從顴骨爬到額角。 羞恥和憤怒絞在一起，堵在胸口，讓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盯著天花板發呆，等下一次燈亮。 腳步聲從床尾繞到床邊，平穩、不急不緩，維持著一絲不苟的節奏，是阿德里安的腳步聲。夏子墨沒動，也沒睜眼，直到感應貼片被撕下來的刺痛讓他皺了皺眉，他才勉強把眼皮掀開一條縫，看見對方垂著眼簾，正專注地檢查數據，銀灰色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 「你體內的免疫反應太強，孢子還沒來得及附著就會被清除。」阿德里安把舊貼片丟進託盤，語氣平淡，「但我翻看之前的數據，當你產生興奮反應時，部分免疫指標會明顯下降。」 他頓了一下，視線落在夏子墨臉上，繼續說：「我需要測試，在不同刺激下，你的排斥反應會不會出現變化。」 夏子墨沒有回應。他看著阿德里安拿起新的貼片，撕開背膠，按在他胸口。冰涼的觸感讓他輕輕哆嗦了一下，但他沒躲，也沒問這次要做什麼，只是把目光移開，盯著天花板某個角落的接縫。 他已經學會不問了，反正問了也不會改變結果，只會讓對方用那種研究的目光看著他，和看一個有趣的數據樣本沒分別。 阿德里安替他重新貼好四肢上的感應貼片，動作精準而迅速，涼潤的指尖偶爾碰到他的皮膚，像某種儀器探頭。 夏子墨閉上眼睛，感覺束縛帶重新收緊，勒進手腕的軟肉裡，微微發疼。他聽見阿德里安走到儀器前，按下幾個按鍵，設備啟動，沉悶的低頻聲響迴盪開來。 新的實驗又要開始了。 --- 「我們會從最外側開始。耳垂，頸側，鎖骨，三處淺層敏感區，先測神經反應。」 醫療床的燈光調成低亮，儀器螢幕浮著一排即時數據。阿德里安站在床側，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，調校參數。他的聲音平靜，聽不出情緒，卻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喘不過氣。 「你配合的話，實驗可以快點結束。」 夏子墨喉結滾了一下，把什麼嚥了回去。阿德里安視線掃過他裸露的肩線，在床沿坐下。冰涼的指尖先碰上耳垂，沿著耳廓邊緣緩慢滑過，力道均勻，像在測量皮膚的溫度與彈性。夏子墨不自覺繃緊身體，眉心微微擰起。 指尖在耳垂下方那一小塊凹陷停頓，輕力按壓。一股細微的低頻脈衝從接觸點傳入，耳廓內側瞬間發麻。夏子墨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，指節在無菌布下攥緊，卻始終沒有出聲。 「反應指數上升，幅度小。」阿德里安低聲記錄，手指離開耳垂，轉向頸側。 指腹貼上脖子側面，沿著頸動脈的走向緩緩下移，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。夏子墨的呼吸亂了一拍，頸側皮膚迅速泛起細小的疙瘩，下顎線繃得更緊。 阿德里安停下來，觀察了幾秒他的側臉。 「這裡的反應和耳垂差不多。」他眼神專注，「有噁心感嗎？」 「……沒有。」夏子墨張開嘴，聲音乾澀，不情願得幾乎聽不出來。 阿德里安點頭，指尖繼續沿著鎖骨從中線往肩頭方向推移。夏子墨肩頭微微一縮，胃裡有什麼東西翻動了一下，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。 「這裡呢？」指尖停在鎖骨末端，輕輕按了按。 「……有一點悶。」 阿德里安收回手，在觸控板上記錄。隨後他拿起細長的儀器探頭，冰涼的金屬直接貼上鎖骨中段。夏子墨顫了一下，皮膚立刻浮起雞皮疙瘩。探頭沿著骨緣緩慢滑動，低頻震動透過金屬傳進骨頭，又麻又癢，夾雜著奇異的鈍感。他的呼吸變淺，手指攥住無菌布邊緣，指節泛白。 阿德里安看著螢幕，思索了兩秒。 他俯下身，距離拉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夏子墨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停在自己鎖骨與頸側的交界處，鼻息打在細嫩的皮膚上，癢癢的。 過了片刻，溫熱的舌尖才貼了上去，沿著骨緣羽毛般舔過。 夏子墨整個人瞬間僵住。那些畫面幾乎是本能地在腦海中炸開。胸口劇烈起伏，胃酸猛地湧上喉頭。他偏過頭，喉嚨一陣痙攣，身體在束縛帶下繃成一張弓。 阿德里安立刻退開，站直身體。目光掃向螢幕上的排斥指數曲線，眉心微蹙。他看著那條幾乎沒有明顯下降的線，又看向夏子墨偏到一側的臉——閉著眼，呼吸尚未平穩，鎖骨皮膚泛著薄紅，卻沒有半點情慾的痕跡。 阿德里安抿了抿唇，視線在夏子墨與螢幕之間來回，眼底浮現一層真正的困惑。 同樣的刺激，在夢裡那張臉會泛紅，會發出聲音，會把腰拱起來。 為什麼現在躺在他面前的這個人，卻像一塊不肯融化的石頭？ --- 阿德里安盯著螢幕上幾乎沒有下降的排斥指數，又看了看夏子墨仍舊緊繃的側臉，眉心的困惑沒有散去。他沉默片刻，伸手在控制面板上調高了室溫。 暖意慢慢瀰漫開來，驅散了醫療艙原本的涼意。隨後他抓住蓋在夏子墨下身的無菌布邊緣，一點一點往下掀開，直到整塊布料被完全移除。 夏子墨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。胸口、腰腹、大腿內側的皮膚都無所遁形，性器安靜地貼在小腹上，未有明顯反應。阿德里安的視線在他身上稍作停留，重新確認這具身體的每一處細節，然後才把手重新放上去。 指尖先在左側乳暈外圍停了一瞬，指腹按上乳頭，不輕不重地壓著畫圈。被碰觸的皮肉神經質地抖了一下，嘴唇抿得更緊。指腹的壓力逐漸加重，從畫圈變成揉捏，把那粒已經有些發硬的乳尖夾在指間輕搓。他的腰側繃出一條明顯的線，拳頭在束縛帶下攥得發白。 阿德里安低頭，張口含住另一側。 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，舌面粗糙地壓過頂端。腰猛地一彈，束縛帶發出細微的聲響。一聲氣音從喉嚨裡漏出，又被勉力鎖回牙關。阿德里安察覺到他的抗拒，沒有加重力道，只是用嘴唇含著，舌尖偶爾掃過，另一隻手仍在左側乳頭上持續揉捏。 熱意開始從胸口往下腹蔓延，沉甸甸地墜著。夏子墨厭惡這種不受控制的反應，卻壓不住身體對持續刺激的本能回應，膝蓋想要併攏又被迫鬆開。 阿德里安吐出口中的乳尖。被吮得腫脹發紅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，微微顫抖。他的嘴唇順著肋骨往下滑，沿著腰線慢慢舔過去，舌頭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。 當唇舌落在下腹邊緣時，他停了一下，用齒尖輕咬那層薄薄的皮膚。唇下的腹肌瞬間收縮，呼吸變得短促，卻始終閉著眼，拒絕與阿德里安有任何視線接觸。 阿德里安的手掌按在他腰側，感受那裡細微的顫動。嘴唇繼續往下，吻過恥骨上方那一小片細軟的毛髮邊緣，舌頭在下腹打著轉，遲遲不往更下方去。 夏子墨喉嚨裡終於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，腰不自覺地弓起又立刻壓回。他想推開那顆銀灰色的腦袋，手腕卻被束縛帶死死拉住，只能把拳頭攥得更緊，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 後頸漸漸沁出一層薄汗，大腿內側緊繃得發疼。那處沉寂已久的地方已經半抬起來，貼在小腹上，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濕意。夏子墨感覺得到，卻無力阻止。 阿德里安撐起身體，視線順著他的腹部往下移，落在夏子墨兩腿之間。 「該到這裡了。」 --- 阿德里安的手掌貼上根部時，夏子墨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。 那隻手帶著儀器殘留的微涼，虎口圈住柱身，沿著莖身向上捋。拇指在開口處停了半秒，順著冠狀溝的弧度來回摩挲，偶爾用指甲輕刮過邊緣。 「你這裡的反應比其他部位都快。」阿德里安的聲音低低的，是一貫觀察記錄式的平淡，「皮膚溫度上升了，滲液也出來了。」 夏子墨沒睜眼。他感覺對方的手指鬆開了，下腹緊繃的肌肉才剛鬆懈半寸，微涼的吐息忽然拂上柱身側面。他整個人一顫，腰條件反射地往上拱，又被束縛帶扯回床上。 「別動。」阿德里安的手按住他的髖骨，「感應貼片會跑位。」 舌面貼上莖身側面，從根部往上緩緩舔過。夏子墨洩出一聲短促的氣音，下腹的肌肉繃得發抖，卻始終把腰釘在床上。他咬住下唇，把第二聲呻吟悶在齒關後面。 「你到底要試到什麼時候……」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又啞又軟。 「試到你身體不再把孢子當入侵者為止。」阿德里安用舌尖沿著冠狀溝細細轉了一圈，「或者試到你承認你想要。」 夏子墨的呼吸一窒，耳根瞬間燒了起來。那句「我沒有」梗在喉嚨深處，還沒來得及說出口，對方已經張嘴含了進去。 溫熱的口腔只包裹住最敏感的那一截，舌頭抵著鈴口勾弄了兩下。夏子墨悶哼一聲，腰不受控制地抬了抬，束縛帶陷進腕側的皮膚。聲音洩漏了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他偏過頭，額角抵著床面，喘息斷斷續續從齒縫漏出來。阿德里安含著那一小截吞吐了幾次，退開時，頂端又滲出一縷透明的液體，沿著柱身往下淌。 「你的身體已經興奮成這樣了，排斥指數卻還是不動。」阿德里安看著那縷清液，抬眼瞥了螢幕一眼，眼中閃過一抹興味，「你的免疫系統很厲害，它始終記得我是入侵者。」 說完，他重新張口，將大半根莖身納入嘴裡。舌面貼著下方緩緩掃過，咽喉深處偶爾收縮，帶來短促而強烈的壓迫。 夏子墨的腰猛地弓起，擠出一聲無法壓制的叫喊： 「啊——！」 他死死咬住嘴唇，把剩下的呻吟悶成鼻音。胸膛劇烈起伏，膝蓋微微發抖，腳跟在床單上無意識地蹭動著，性器在對方口中完全挺立，隨著心跳搏動。 明明心裡還在抗拒什麼，但為什麼身體會這麼誠實…… 他說不清，只知道那道防線正一點一點被熨軟、熨開。 阿德里安維持著這個深度，有節奏地吞吐，舌尖每一次刮過馬眼都帶來細密的顫慄。夏子墨的喘息越來越亂，腰部的動作漸漸從掙扎變成迎合。 就在他幾乎要被那股熱意淹沒時，阿德里安忽然鬆開了嘴。 濕熱的觸感驟然消失。 「哈啊……！」 夏子墨漏出一聲短促而不滿的抽氣，腰無意識地往前送了送，像在追討剛才消失的熱意，卻什麼也沒碰到。下身暴露在空氣中，唾液混著情液緩慢滴落。 阿德里安直起身，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幾下，將最新一組數據存檔。螢幕上的排斥指數曲線依然平穩地維持在高位。他盯著那條線看了兩秒，眉心微微蹙起。 「表層的刺激不夠。」他的聲音低下來，「反應有了，排斥指數卻沒掉。」 指尖沿著夏子墨大腿內側緩緩下滑，動作有著明確的指向性。夏子墨齒間溢出一聲含混的悶哼，還沒從剛才的刺激裡緩過來。腿根微微發顫，順著那點涼意輕輕打開了些。 阿德里安的視線落在那處隱密的入口。穴口邊緣泛著水光，在他的注視下微微張合了一下。 「接下來，我們來試試這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