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兒一早出門,說大學同學會要聚一整天。她站在門口回頭看我,眼神裡帶著笑:「老公,晚上別等我,你們自己吃。」 我站在門口送她,看她騎著電動車出了巷口,才轉身進屋。 午後的光線斜斜地照進客廳,桌上擺著幾瓶啤酒和一盤花生米。琳琳從廚房端出兩碟菜,一盤炒空心菜,一盤紅燒肉,擱在桌上,然後在我對面坐下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裙,領口開得有些低,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,幾綹碎髮貼在頸側。我開了兩瓶啤酒,遞一瓶過去。她接過,沒說話,仰頭喝了一口,喉嚨裡滾過一聲細微的咕嚕聲。 我夾了塊紅燒肉放她碗裡:「今天醫院沒班?」 「調休。」她低頭扒飯,聲音悶悶的。 「靜兒不在,你倒話少了。」我笑著說。 她抬眼看我一眼,又低下頭:「哪有。」 我喝了口酒,看著她。這丫頭今天從早上就不對勁,昨晚那事之後,她看我的眼神總帶著點黏糊勁兒,像貓爪子撓人似的,撓得人心癢。可靜兒在的時候她裝得規規矩矩,靜兒一出門,她又縮回去了。我夾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裡,嚼著,看她低著頭拿筷子戳碗裡的飯粒,戳得米粒都散了。 「琳琳。」我叫她一聲。 她抬頭,眼睛亮亮的:「嗯?」 「昨晚睡得好嗎?」我問,語氣隨意,目光沒離開她臉。 她臉頰泛了層粉,筷子在碗沿上擱著:「還……還行。」 「我倒是沒睡好。」我喝了口酒,慢悠悠地說,「半夜醒了兩回,腦子裡淨是些亂七八糟的念頭。」 她沒接話,低頭喝了口酒,嗆了一下,咳了兩聲,臉更紅了。我看著她咳得眼角都濕了,心裡那股癢勁兒又冒上來。 這丫頭,明明昨晚那麼大膽,今天倒學會裝乖了。我端起酒杯繞過桌子,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下,肩膀挨著她肩膀:「躲什麼?昨晚不是挺能說的?」 她往旁邊縮了縮,聲音細細的:「我沒躲……」 「沒躲?」我伸手把她臉側的碎髮別到耳後,指尖擦過她耳廓,她輕輕顫了一下,「那你怎麼不敢看我?」 她抿著嘴,過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抬起眼來看我。那眼神裡頭有水光,亮亮的,像是含著什麼沒說出口的話。我手從她耳側滑下來,搭在她肩上,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,能感覺到她肩頭的骨頭,細細的,微微發著抖。 「建華哥……」她聲音軟軟的,帶著點哀求的意味,「你別這樣看我……」 「我怎麼看你了?」我低頭湊近她,嘴唇幾乎貼著她耳根,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皂香混著汗味,「你說說,我怎麼看你了?」 她沒說話,呼吸卻明顯重了,胸口微微起伏著,領口那片白花花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。我手從她肩上滑到她後頸,拇指在她頸側輕輕摩挲,她整個人僵了一下,卻沒躲開。 「琳琳,」我聲音低下來,帶著點酒氣,「靜兒不在,你跟我說句實話——你昨晚,是不是想我想得沒睡好?」 她咬著下唇,目光閃了閃,沒點頭也沒搖頭,只是呼吸更重了。我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背上,隔著裙子的布料,掌心貼著她脊背的弧度,慢慢往下,在她腰窩處停下來。 她身子輕輕一顫,腰卻往前塌了塌,像是往我掌心裡送。我掌心貼著她後腰,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,能感覺到她皮膚的熱度透過來,燙得我手心發癢。 「我沒……」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,氣若遊絲的,「我才沒有……」 「沒有?」我笑了一下,手從她後腰往下滑,滑到她臀側,隔著裙擺輕輕捏了一下,「那你怎麼夾這麼緊?」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,身子往我這邊靠了靠,額頭抵著我肩膀,聲音悶悶的:「建華哥……你別逗我了……」 我低頭,嘴唇蹭著她鬢角,聞到她頭髮裡那股淡淡的洗髮精味道,混著她身上的熱氣,鑽進我鼻子裡:「我哪逗你了?我這不是關心你嗎?」 她沒接話,手卻悄悄伸過來,抓住我搭在她腰側的那隻手,十指扣著,攥得緊緊的。我感覺到她掌心的汗,濕濕的,熱熱的,貼著我手背。 我反手握住她,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,她輕輕抖了一下,沒抽回去,反而把我的手攥得更緊了些。 「琳琳,」我低頭湊近她耳邊,聲音啞啞的,「你裙子底下,是不是濕了?」 她整個人僵住了,過了兩三秒,才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。 我手從她手裡抽出來,順著她裙擺往下摸,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,摸到她膝蓋,然後慢慢往上,沿著她腿側往上滑。她雙腿並得緊緊的,但沒躲開,只是呼吸越來越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。 我手在她腿側停下來,隔著裙擺,感覺到她皮膚的熱度透過布料傳過來,燙著我指尖:「濕成這樣了?」 她沒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,聲音悶悶的,帶著點哭腔:「我……我去一下廁所……」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她就猛地站起來,椅子往後一退,發出「嘎」的一聲響。她低著頭,快步往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,裙擺在她腿間晃著,腳步有點亂。我靠在椅背上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目光盯著她背影,看她推開廁所門進去,門「啪」地關上。 過了一會兒,廁所裡傳來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,然後停了。又過了一陣,門開了,她走出來,腳步比剛才慢了些,裙擺服帖地垂著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只是臉頰還泛著紅,走到我身邊,沒坐下,低頭看著我。 我抬頭看她,她沒說話,伸手拉住我的手,把我從椅子上帶起來,然後整個人靠進我懷裡,額頭抵著我胸口,聲音悶悶的:「建華哥……」 --- 她整個人從背後貼上來,奶子隔著薄薄的裙料壓在我背上,熱呼呼的兩團肉擠得變了形。我攬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,隔著裙擺揉她光裸的臀,掌心貼著她兩瓣肉,又軟又彈。她沒穿內褲,我摸得清清楚楚。 她額頭抵著我後背,聲音又軟又黏:「哥……你摸得我腿都軟了……」 我感覺她整個人往我身上掛,濕熱的氣噴在我背上,隔著汗衫燙進皮膚裡。我喉頭發緊,這丫頭今天膽子怎麼這麼大,靜兒晚上才回來,她就這樣光著屁股往我身上蹭。 「你這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,還敢往我身上貼?」我壓低聲音,手掌從她臀縫中間滑過去,指尖碰到濕滑的縫隙,黏膩的熱度沾上指尖。 她「嗯」一聲,扭著腰往我手上蹭,那地方濕得不像話,淫水順著她大腿一路往下流,又黏又燙。 「人家想你嘛……」她聲音嬌滴滴的,帶著喘,「剛才在廁所裡就想著你……想著你摸我……就濕了……」 這丫頭說話越來越沒邊了。我還沒接話,就感覺腳背上落了一滴溫熱的液體——低頭一看,她腿間滴下來的淫水正落在我腳背上,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。她自己也發現了,嬌笑一聲,扭動著身子往後退半步,那水珠跟著她的動作又滴了兩滴下來。 我低頭看了看腳背上那攤水漬,又抬眼瞧她,她裙子前面濕了一小片,貼在腿根上,若隱若現。 「琳兒,你看看你,」我嗓子啞了半分,「站著都能滴成這樣。」 她臉頰燒紅,咬著下唇,眼睛水汪汪地瞅著我,聲音又細又黏:「還不都是你害的……誰讓你剛才在客廳就摸人家……」 她嘴上這麼說,身子卻又往我懷裡靠,奶子重新壓上我胸口,軟綿綿地蹭著。我伸手攬住她的腰,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,額頭抵著我下巴,呼吸又急又熱。 這丫頭,嘴上嬌滴滴的,身子倒是誠實得很。我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,重新覆上她光裸的臀,揉著她兩瓣肉往中間擠,她「啊」一聲輕叫,腿根夾緊,卻又往我手上蹭。 「哥……」她聲音帶著顫,「你別光摸外面……」 我低頭看她,她眼睛半閉著,睫毛濕漉漉的,嘴唇微微張著,喘著氣。我手指順著她臀縫往前滑,指尖剛碰到那濕滑的縫口,她整個人猛地一抖,腰塌下去,額頭抵著我胸口喘。 「站好。」我低聲說,她卻搖搖頭,整個人往我身上掛得更緊,腿夾著我的手不放。 我嘆口氣,這丫頭今天是不打算放過我了。我正想把她往餐桌邊帶,她卻突然「哎呀」一聲,像是觸電似的從我懷裡彈開,滿臉通紅地捂住裙擺,轉身就往樓梯跑。 「我、我回房間了!」她聲音又細又急,頭也不回地衝上樓,裙擺飛起來,露出光裸的臀肉一晃,消失在樓梯轉角。我站在原地,腳背上那滴淫水已經乾了大半,留下一點淺淺的水痕。我低頭看了看,又抬眼望向樓梯口,搖了搖頭——這丫頭。 --- 收拾完碗筷,我坐回客廳的藤椅上,點了一根菸。煙霧繚繞中,腦海裡全是剛才琳琳彈開時裙擺揚起的弧度,還有她跑上樓前回頭那一眼——濕潤的、慌亂的,卻又帶著點挑釁的味道。 我吐出一口煙,搖了搖頭。這丫頭,膽子越來越大了。 一根菸抽完,我起身往樓上走。經過樓梯轉角時,腳步不自覺放輕了——怕吵醒靜兒,也怕驚動什麼我不該驚動的。 二樓走廊盡頭,那扇門虛掩著,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。 我正要走過,一陣細碎的珠串碰撞聲從裡頭傳出來,清脆得像誰在撥弄什麼。我腳步一頓,鬼使神差地伸手推開了門。 門縫裡,琳琳背對著我站在床邊,身上換了一件淺粉色的半透明睡衣,薄紗料子貼著身體,勾勒出腰線和臀部的弧度。裡頭什麼都沒穿,布料底下,兩瓣臀肉的形狀清清楚楚。她正低頭解著頭髮上的夾子,動作不緊不慢,像是完全沒察覺門開了。 我喉嚨發緊,手扶在門框上,指節泛白。理智告訴我該走,腳卻釘在原地動不了。她忽然偏過頭來,從肩膀上方望過來,眼神像受驚的鹿,卻又帶著某種篤定:「哥……你怎麼……」 話沒說完,我已跨進門,反手帶上門。她往後退了半步,背抵上牆,我欺身過去,一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,低頭湊近她頸側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香味,混著體溫烘出來的暖意,我鼻尖貼著她耳後的皮膚,能感覺到她血管跳動的節奏。 我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,掌心貼著那層薄紗,底下就是滾燙的皮膚。她身體僵了一下,隨即軟下來,靠進我懷裡,手抓住我前襟,聲音細得像蚊子:「哥……別……」 嘴上這麼說,她的腰卻往我掌心裡送,臀尖蹭著我胯下那團硬脹。我順勢低頭含住她耳垂,舌頭捲著那粒軟肉舔弄,她仰起脖子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。 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摸,隔著薄紗握住她一邊乳房,掌心揉著那團綿軟,指縫夾住乳頭輕輕搓弄——乳尖很快硬起來,頂著布料,蹭得我掌心發癢。她喘息聲越來越重,手從我前襟往上攀,摟住我脖子,把我往下拉:「哥……我、我下面……」 我蹲下身,單膝跪在她面前,手從她裙擺底下探進去。她沒穿內褲,指尖直接觸到一片濕滑,淫水已經順著穴口流到大腿根部,黏糊糊地沾了我一手。她倒抽一口氣,雙腿微微分開,手按住我後腦勺,把我往她腿間按。我湊過去,嘴唇貼上她腫脹的陰唇,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那道濕漉漉的縫,捲起一股腥甜的氣味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腰往前送,貼著我的嘴磨蹭,嘴裡嗚嗚地哼著:「啊……哥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我含住她腫脹的陰蒂,用嘴唇抿著吸吮,她猛地夾緊雙腿,把我頭夾在中間,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,全淌進我嘴裡。我吞了幾口,舌頭往穴口裡鑽,攪著裡面滾燙的軟肉,她手死死抓著我頭髮,身體抖得像篩糠,聲音又尖又碎:「不行了……哥……我要……」 我起身,她立刻蹲下去,手急著扯我褲腰帶,拉鏈一拉開,她手伸進去,握住我硬得發燙的雞巴,輕輕套弄了兩下,低頭張嘴含了進去。她嘴裡又濕又熱,舌頭捲著龜頭打轉,我後腰一陣發麻,手扶著她後腦勺,看著她腦袋在我腿間起伏,鼻尖蹭著我恥毛,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她吞吐了一陣,抬起眼來看我,眼眶泛紅,嘴角掛著晶亮的涎水,然後用力一吸,我腰眼一酸,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喉嚨裡。她嗆了一下,卻沒吐出來,喉嚨滾動著全嚥了下去,末了還用舌頭舔乾淨我龜頭上的殘液。 我退了一步,靠在牆上喘氣。她站起身,嘴唇紅腫,眼角帶著水光,低頭把裙擺拉好,聲音啞啞的:「哥……你先回去睡吧。」 --- 我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,褲腰帶還掛著,琳琳站在床邊整理裙擺,嘴唇紅腫得像剛被揉躪過的花。她低聲催我:「哥,你先回去睡,別讓靜兒姐發現。」 我點頭,正要轉身,她卻忽然又叫住我:「哥……這間房,是做什麼用的?」 我回頭,她站在那兒,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好奇和試探。她站在那兒,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好奇和試探。 「情趣房。」我說,沒打算瞞她。 她眨眨眼,目光掃過牆上的鏡子,掃過床頭櫃上擺著的眼罩和手銬,最後落在我身上,嘴角微微勾起:「我沒見過,你帶我看看?」 我心裡一動,理智告訴我該走,身體卻已經朝她走過去。她身上那件淺粉色半透明睡衣在昏黃燈光下幾乎擋不住什麼,腰線玲瓏,裙擺底下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穿。 我伸手攬住她的細腰,把她帶進房裡,門在身後帶上。 她輕輕靠著我,仰起臉,帶著點得意的笑:「我就知道你會進來。」 「你這丫頭。」我低聲說,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,隔著薄薄的布料捏了一把她的臀肉,「好奇心這麼重?」 她哼了一聲,身子往我身上貼,聲音黏黏的:「哥,這些東西,你都用過?」 我掃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道具,鏡子裡映出我們兩個的身影,她靠在我懷裡,淺粉色的睡衣幾乎透明,皮膚透著一層粉光。 「有些用過。」我坦白說,手指勾住她睡衣的肩帶,往下輕輕一拉,肩帶滑落,露出半邊奶子的輪廓,「有些還沒拆。」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露出來的肌膚,沒有遮掩,反而往我懷裡又蹭了蹭:「那你教我,怎麼用?」 我被她這句話撩得血氣上湧,剛才那場口交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,褲襠裡又隱隱發脹。我攬著她走到床邊,讓她坐在床沿上,自己在她面前蹲下。 「先從這個開始。」我拿起床頭櫃上一個小盒子,打開,裡面是一串粉色的跳蛋,大小不一,「這個,放在你身上,你會喜歡的。」 她盯著那串跳蛋,吞了口口水,眼睛裡有好奇也有緊張,但她沒有退縮,反而把腿微微張開了一點:「怎麼放?」 我拆開一個最小的,拇指大小,圓潤的,表面光滑。我沒有直接放上去,而是先把手掌貼上她的膝蓋,慢慢往上滑,滑過大腿外側,滑到裙擺邊緣,然後鑽進去,手指碰到了她濕漉漉的穴口。 她已經濕了,剛才在走廊裡那場口交,她比我還興奮。 我手指在她穴口輕輕蹭了兩下,她立刻倒抽一口氣,腰往前挺了挺。 「這麼敏感?」我低聲笑,手指沾著她的淫水,把跳蛋按在她陰蒂上,打開開關。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嘴裡「啊」地叫出聲,雙手撐在床沿上,指節捏得發白:「哥……這個、這個……」 「舒服嗎?」我問,手指沒有移開,讓跳蛋在她陰蒂上震動著,另一隻手按住她大腿,不讓她合攏。 她點頭,話都說不利索:「舒、舒服……好麻……」 我看著她仰起頭,脖子繃出一條漂亮的線條,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。這丫頭,在夜店裡跳舞時那麼放肆,現在卻被我一個小跳蛋弄得話都說不完整。 「還沒完。」我把跳蛋關了,放在一旁,又拿起一個更大的,圓柱形的,比剛才那個長了一截,「這個,放進去。」 她看著那個跳蛋,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,但還是點了點頭,甚至自己伸手把裙擺撩高,露出整個下體,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。 我看著她主動把腿張開,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。這丫頭,明明剛才還那麼羞怯,現在卻主動成這樣。我沒有急著放進去,而是先低下頭,舔了一口她的穴口,嘗到一股淡淡的鹹味和腥味,混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汗味。 她猛地一抖,手抓住我的頭髮,聲音帶著哭腔:「哥……你別、別舔……」 我沒理她,又舔了一口,舌頭從穴口往上滑,滑過陰蒂,輕輕含住吸了一下。她整個人癱軟下去,倒在床上,腿夾住我的頭,嘴裡叫得又軟又黏:「啊……哥、哥……」 我舔到她的淫水越流越多,才把跳蛋抵在穴口,慢慢推進去。她「嗯」地長吟一聲,腰拱起來,穴口緊緊咬著跳蛋,我推到底的時候,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 我打開開關,跳蛋在她體內震動起來,她叫得更大聲了,雙手攥著床單,指節發白:「太、太深了……哥……」 「深才舒服。」我低聲說,手指按著跳蛋的尾部,在她穴裡輕輕轉動,她叫得聲音都變了調,一聲比一聲高,身體像弓一樣繃緊,然後忽然整個人僵住,小穴一陣劇烈收縮,淫水從穴口噴出來,濺了我一手。 我看著她高潮時的表情,滿臉通紅,眼眶泛淚,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,心裡那股滿足感漲得滿滿的。我伸手把跳蛋關了,輕輕抽出來,她身體還在微微抽搐,穴口一張一合,淫水還在往外流。 我把她翻過來,讓她趴在床上,屁股翹著,拿起一個細長的震動棒,抵在她會陰上,慢慢滑動。她剛高潮完,整個人敏感得不行,我一碰她就抖,嘴裡嗚嗚地叫:「哥……不行了、不行了……」 「還早呢。」我低聲說,把震動棒開到最小檔,沿著她的會陰慢慢往下滑,滑過穴口,在陰蒂上輕輕震動著,她又叫出聲,身體往床單裡縮,卻又捨不得躲開,屁股反而往我手裡蹭了蹭。 我看著她那種又想要又受不了的樣子,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,手上的動作卻不急,慢慢折磨著她,讓她一次一次攀上高峰,又一次一次落下來,直到她全身軟得像灘水,趴在床上喘氣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她高潮了四次,最後一次整個人繃成一張弓,然後徹底癱軟下去,趴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,聲音悶悶的:「哥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你饒了我……」 我看著她滿身汗水的樣子,心裡湧起一股溫柔的滿足感,伸手把她濕透的睡衣脫掉,露出她整個身體,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。我沒有壓上去,只是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:「好,不弄了。」 她翻過身來,眼睛濕漉漉的,帶著一點委屈:「可是……你還沒、還沒……」 「今天不做了。」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,「你已經夠累了,下次再說。」 她扁了扁嘴,帶著一點小遺憾,但眼睛裡已經蒙上一層睏意,身體往我懷裡蹭了蹭,聲音黏黏的:「哥……你抱我……」 我輕柔地抱起她,她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我懷裡,臉貼著我的胸口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已經快要睡著了。我抱著她走進浴室,把她放進浴缸裡,打開蓮蓬頭,調好水溫,慢慢沖洗她的身體。 她半睡半醒的,任憑我擺弄,偶爾發出一聲舒服的哼聲。我擠了沐浴乳,搓出泡沫,從她的肩膀開始洗,洗過她的背,洗過她的腰,洗過她還在微微發抖的腿,最後輕輕洗過她紅腫的穴口,她輕輕哼了聲,腿夾了一下,但沒有醒來 我把她沖洗乾淨,關掉水,拿過一條乾毛巾,把她從浴缸裡抱出來,坐在浴缸邊緣,讓她靠在我懷裡,用毛巾一點一點擦乾她身上的水。從她的肩膀,擦過她的手臂,擦過她的胸口,擦過她的腰,擦過她的腿,不放過每一寸皮膚,直到她全身乾爽,在我懷裡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