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索訂閱登入

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(純文字,無圖像、影音)。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。

第 7 章 / 共 15 章

意外中的意料中

作者:老華頭 · 本章 5,540 字 · 全作 108,973 字

夜店的音樂還在我耳朵裡震著,靜兒整個人掛在我手臂上,腳步輕飄飄的,嘴裡哼著剛才的旋律。一進門她就仰起臉,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酒氣的唇貼上來。 「老公,我還沒跳夠。」她咬著我的下唇,聲音黏黏的,「那個房間,我們去嘛。」 我懂她說的是哪個房間。這丫頭一興奮就攔不住,我被她拽著往樓梯走,回頭瞥見琳琳站在客廳,手裡捏著包包,似乎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低著頭往客房的方向去了。 情趣房的門在我們身後帶上,燈光昏黃,四面鏡子把我們的身影疊成好幾層。靜兒踮起腳勾住我脖子,碎花洋裝的肩帶滑到手臂,露出半截白嫩的肩頭。她身上還帶著夜店的香水味和汗味,混在一起,像某種催情的信號。 她把我推到床邊,自己先倒下去,裙擺翻上來,露出一雙白腿。她笑著勾了勾手指,眼睛裡那種放肆的勁頭,跟夜店舞池裡一模一樣。 我壓上去的時候她發出滿足的嘆息。汗水黏在皮膚上,她身上還殘留著跳完舞的熱氣,我低頭啃她頸側,她偏頭讓我咬,喉嚨裡滾出細碎的呻吟。鏡子裡映出我們交疊的身影,她的腿纏上我的腰,洋裝還掛在腰間,濕成一片。 折騰到後半夜,她癱在床上喘氣,滿臉通紅,頭髮散在枕頭上。她翻了個身,迷迷糊糊地說:「老公,抱我去洗……」 我把她抱起來,走進浴室。浴缸裡放滿熱水,她整個人泡進去,閉著眼發出舒服的嘆息。我坐在浴缸邊幫她搓背,她忽然拉住我的手,往水裡帶,貼在我耳邊說:「你進來嘛。」 浴缸不大,兩個人擠在一起,水漫出來灑了一地。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腹肌上畫圈,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背上。她忽然抬頭,眼神帶著醉意:「老公,你覺得琳琳今天怪不怪?」 我頓了一下。想到剛才進門時她站在客廳的樣子,那個眼神,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。 「她可能累了。」我說。 靜兒嗯了一聲,又趴回去。水聲嘩啦嘩啦地響,她在我懷裡慢慢安靜下來,呼吸越來越均勻。 我摟著她泡了一會兒,等她徹底睡熟,才輕輕把她抱起來擦乾,裹進被子裡。她翻個身,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句什麼,又沉沉睡去。 我披了件衣服下樓喝水。樓梯間沒開燈,只有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。我踩著樓梯往下走,走到轉角處,忽然看見一個身影站在那裡。 琳琳。 她穿著睡裙,赤著腳站在樓梯中央,頭髮散下來,月光照在她半邊臉上。她看見我,沒有動,也沒有退開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。 我停住腳步。我們之間隔著幾級臺階,她的呼吸聲很輕,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。她抬著頭看我,我低著頭看她,兩個人都沒有閃避的意思。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要說什麼,又什麼都沒說出口。我們就那樣站著,頭對頭,嘴對嘴,隔著幾公分的距離。我聞到她呼出的氣,帶著一點點酒味。她的胸口在睡裙下微微起伏,我能看見她乳房的輪廓。 我們誰也沒動,就那樣擦身而過。她的肩膀擦過我的手臂,她的睡裙下擺掃過我的腿側。她沒有回頭,我也沒有回頭,我聽見她赤腳踩在樓梯上的聲音,一步一步往上走。 我站在廚房喝了杯水,喉嚨裡的乾渴卻沒有消下去。剛才那幾秒鐘,她身上的皂香似乎還殘留在鼻尖,她抬眼看我的那個眼神,說不清是膽怯還是別的什麼。 我上樓的時候,腳步放得很輕。走到二樓走廊,我看見我們房門虛掩著,門縫裡漏出一線光。我正要伸手推門,忽然覺得不對勁——門縫裡的影子,不是靜兒的睡姿。 我湊近門縫,往裡看了一眼。 琳琳站在門後,身上什麼都沒穿。她背對著門口的鏡子,整個人赤裸地站在那裡,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光澤。她的手垂在身側,指尖微微顫抖,像是等了很久。 我愣在原地。她沒有回頭,也沒有動,只是靜靜地站著,胸口起伏得有些急促。門縫裡透出的光映在她背上,腰線的曲線在暗處若隱若現。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裡。客房在樓下,她怎麼會走進我們房間?她明明知道靜兒在裡面睡著了。 我沒有推門進去,也沒有出聲。她的手伸到門邊,輕輕推了一下門,門縫又開大了一點點。她背對著我,慢慢蹲下去,手指在地上摸索著什麼。 我看見她的手指碰到門縫下緣,然後沿著門縫往外伸,像是在找什麼。她整個人的身體繃得很緊,呼吸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 我蹲下去,隔著那道門縫,伸出手。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指尖,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,然後又慢慢伸回來,碰上去。她的手指冰涼,帶著一點汗濕的黏。 她沒有回頭,只是把手指微微張開,像是在邀請什麼。我順著她的動作,手伸進門縫裡,碰到的她的小腹。她的皮膚微微顫抖,但她沒有退開。 她牽著我的手往下,按在她兩腿之間。她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。我順著她的動作,手指在她穴口揉弄,她咬著嘴唇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建華哥……」 她叫得很輕,像是怕吵醒誰。我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拉近門邊。她的奶子貼著門板,乳頭硬挺,隔著門縫蹭著我的胸膛。她伸手隔著褲子握住我的肉棒,那東西早就硬得發燙,她輕輕套弄著,呼吸越來越急促。 我們隔著一扇虛掩的門,誰也沒說話,只有手指和呼吸在暗處交纏。她的身體越來越熱,腿間的水聲越來越黏膩,她忽然咬住自己的手臂,身體猛地繃緊,潮吹的熱液淋了我一手。 我也在她掌心裡射了,精液濺在她小腹上,她顫了一下,慢慢鬆開手。 門縫裡,隱約能聽見不遠處房間裡靜兒均勻的呼吸聲。 二道呼吸聲,一道輕吟聲一道濃重,房門輕輕關上了。 --- 集市口人擠人,我牽著靜兒的手往前挪,她另一隻手挽著琳琳。半個月一次的熱鬧,賣布的、賣糖葫蘆的、耍猴戲的,擠得路都走不動。 「建華哥,你看那個!」琳琳指著一個賣絹花的攤子,眼睛亮了一下。這幾天她住在我們家,話不多,倒是跟靜兒處得挺好。我嗯了聲,目光掃過人群,忽然停住——小黑那小子染著一頭五顏六色的雜毛,正從斜裡擠過來,手不乾淨地往琳琳腰上摸了一把。 琳琳嚇得往旁邊縮,臉都白了。 我鬆開靜兒的手,跨了兩步過去,一把攥住小黑的手腕。他抬頭看見我,臉色刷地變了:「建、建華哥……」 「手放哪呢?」我聲音不高,但夠他聽清楚。小黑縮了縮脖子,想抽手,我沒鬆。這小子鎮上出了名的無賴,欺軟怕硬,見了我像耗子見了貓。 「我、我沒……」他結結巴巴,眼神亂飄。 我湊近他耳邊,壓低聲:「再讓我瞧見你碰她一根手指頭,你這條胳膊別想要了。」我鬆開手,小黑踉蹌退了兩步,頭也不敢回地鑽進人群裡。 轉過身,琳琳還站在原地,雙手絞著衣角,眼眶有點紅。靜兒過去攬住她肩膀:「姑姑,沒事吧?」 「沒、沒事。」琳琳搖搖頭,目光卻落在我身上,停了一瞬,又飛快移開。那眼神裡頭有感激,還有點別的什麼——我說不上來,但心裡咯噔了一下。 這丫頭,跟她姑姑一個樣,藏不住事。 「走吧,」我清了清嗓子,「靜兒說要去中醫館給你調調身子。」 鎮尾的濟世堂是間老鋪子,進門一股藥草味。坐堂的老中醫姓陳,戴著老花鏡,給靜兒搭了脈,眉頭鬆了鬆:「氣血虧虛,底子弱了些,調養兩三個月就穩了。」 靜兒鬆了口氣,我握了握她的手。她這身子,確實該好好養養。 陳大夫開了方子,又抓了藥包好。我接過藥包付了錢,正要招呼兩人走,回頭看見琳琳站在藥櫃前,盯著櫃臺上那排寫著「補腎壯陽」的藥罐子出神。她察覺到我的目光,臉頰騰地紅了,慌亂地別過頭去。 「琳琳,走了。」我喊了聲。 她應了句「好」,快步走過來,經過我身邊時,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著藥味飄過來。她沒有看我,但走過去的那一瞬,我分明看見她喉嚨動了動,呼吸比剛才急了些。 靜兒走在前頭推門出去,日光湧進來。琳琳停在門檻邊,回頭望了我一眼——那眼神濕漉漉的,像剛浸過水的石子,又亮又沉。她沒說話,只是那麼看著我,胸口微微起伏。 --- 「老公!這首我要獻給你!」她整個人靠在琳琳身上,笑得眼睛都瞇起來。 我坐在沙發角落,手裡握著半杯啤酒。明天開始備孕,靜兒興奮得什麼都攔不住,連琳琳都被她灌了好幾杯。 「華哥,」琳琳把靜兒往我這邊推,「靜兒姐真的醉了,我們回去吧。」 我伸手接住軟倒過來的靜兒,她身上一股酒氣混著淡淡的香水味,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貼在我懷裡。 「回家……我們回家……」靜兒含糊地嘟囔。 我嘆口氣,把她扶起來。琳琳也站起身,腳步明顯不穩,扶了一下牆才站住。 回程路上靜兒靠在我肩上睡著了,琳琳坐在後座,一路上沒說話。 到家後我把靜兒抱上樓,用溫水幫她擦了一遍身子。她迷迷糊糊地翻個身,嘴裡唸著「老公」,又睡過去了。 我輕輕帶上房門,肚子餓得發慌。樓下廚房透出燈光,走過去一看,琳琳正站在爐灶前,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。 「華哥,」她回頭看我,臉頰還是紅的,聲音帶著微醺的黏意,「我煮了麵,你要吃嗎?」 桌上擺著兩碗麵,熱氣騰騰的,湯頭撒著蔥花和肉末。我在她對面坐下,拿起筷子夾了一口。 麵條彈牙,湯頭濃鬱,肉末炒得香。 「好吃。」我點頭。 琳琳低頭吃麵,吃了兩口忽然放下筷子,抬起眼看著我。她嘴唇沾著一點湯汁,眼神比剛才清醒了些。 「華哥,」她頓了一下,「以後……我不叫你叔了,叫你哥哥好不好?」 我愣了一下。這丫頭今晚酒喝得不少,說話都比平時大膽。 「好。」我應了聲。 她笑了,像是鬆了口氣,又夾起一筷子麵塞進嘴裡。吃著吃著,她忽然把麵條咬斷,抬眼看我,眼神有點勾人。 「華哥,我下的麵香嗎?」 「香,」我順口接道,「肉味足,油夠多。」 她舔了舔嘴唇,聲音低了些:「那我下的麵好吃嗎?」 我放下筷子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她今晚穿了件領口有點低的衣服,彎腰吃麵時隱約能看到一片白。 「我還沒嚐到最香的地方,怎麼知道好不好吃。」話一出口,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過了。 她沒躲,反而笑了,眼睛亮亮的,像貓盯上獵物。 「那我端上去,」她站起來,端起那碗麵,「華哥,你等等上來嚐一嚐味,看你喜不喜歡。」 說完她麵也不吃了,轉身就往樓上跑,裙角在樓梯口一晃就不見了。 --- 麵碗擱進水槽的時候,我聽見樓上傳來一聲輕輕的門響。不是關門,是那種半掩著、被風帶動的吱呀聲。 我擦乾手,看了看牆上的鐘——快一個小時了。那碗麵我吃得很慢,慢到湯都涼了,湯麵結了一層薄薄的油皮。琳琳那句話還在耳朵裡轉:「哥,麵要趁熱吃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」她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沒看我,看著碗裡的蔥花。 我上樓,腳步放得比平時輕。走廊盡頭那扇客房門大敞著,燈光從裡面流出來,照在走廊的地板上。我走近了才看清——門真的全開了,連虛掩都沒有。 門框上掛著那串珠簾,我前兩天才掛上去的。說是擋蚊子,其實也就是圖個好看。珠子是淺褐色的木珠,一顆顆圓潤,被燈光照得發亮。 隔著簾子,我看見琳琳站在床邊。 她背對著門,身上什麼也沒穿。長髮散在肩頭,髮尾剛好掃過腰窩。她彎下腰去掀被子,臀肉跟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,然後她直起身,轉過頭來。 四目相對。 她沒躲,也沒拿東西遮。就那樣看著我,嘴角慢慢彎起來,像早就知道我會來。 「哥。」她叫了一聲,聲音軟軟的。 我站在原地沒動。珠簾擋在我和她之間,那些木珠子輕輕碰在一起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我能聞到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不是香水,像是她洗過澡,皮膚上還帶著肥皂的氣味,混著一點女人的體溫。 「妳麵沒吃,餓了吧。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,比平常低了半度。 她歪了歪頭,沒說話。 我伸手撥開珠簾,走進去。珠子打在手腕上,涼涼的。房間裡燈光昏黃,她站在床邊,離我不到兩步遠。近看更清楚——她的皮膚很白,胸口微微起伏,乳尖因為涼氣挺著,像兩顆小果子。腰很細,小腹平坦,再往下,一叢黑絨絨的陰毛,底下的縫隙已經隱約泛著水光。 「請妳吃肉腸,好嗎?」 她眨了一下眼,然後慢慢地、慢慢地蹲下去。膝蓋彎曲的過程裡,她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褲襠。她伸手拉我的褲頭,手指有點抖,但動作很堅定。拉鏈拉開,內褲褪下去,我的陽具彈出來,已經硬得發疼,龜頭脹成深紅色。 她湊過來,先是用鼻尖碰了一下,像在聞什麼。然後她張開嘴,把龜頭含了進去。 濕熱的舌頭裹上來,她含得很淺,先用嘴唇抿著龜頭的稜溝,舌尖輕輕舔過頂端的小孔。我的手撐在她肩上,指頭陷進她肩膀的肉裡。她慢慢往下含,一寸一寸地,直到嘴唇貼到我的根部,鼻尖頂著我的恥毛。 她喉嚨裡發出「嗯」的一聲,那震動順著我的陽具傳上來,像電流。 她開始動。頭一前一後地晃,長髮跟著擺動,掃在我的大腿上,癢癢的。她吸得很用力,兩頰凹陷進去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口水從嘴角流下來,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,滴在她自己的膝蓋上。她抬起眼來看我——眼眶有點紅,濕潤潤的,像要哭,又像在笑。 「哥……」她吐出陽具,喘了一口氣,嘴角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,「你……你喜歡嗎?」 我沒回答,扣住她的後腦,把她按回去。她嗚嚥一聲,又含住了,這次含得更深,喉嚨被頂開,發出乾嘔的聲響,但她沒有退開,反而伸手握住根部,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。 房間裡只有她吸吮的水聲和我粗重的喘息。她越動越快,舌頭纏著莖身打轉,手在根部收緊又放開。我的腰開始發酸,那種熟悉的、從脊椎底端竄上來的酥麻感蔓延開來。 「琳琳……」我啞著嗓子,「我要……要出來了。」 她沒有鬆口,反而含得更緊,抬眼看著我,眼神裡有種近乎挑釁的溫柔。 我撐不住了。腰往前一頂,精液噴湧而出,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嘴裡。她喉嚨動了動,嚥下去,但太多了,來不及吞的從嘴角溢出來,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淌,滴在她胸口。 她終於鬆開口,癱坐在地上,仰著臉看我。嘴角還掛著沒嚥乾淨的精液,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 「哥,」她說,聲音有點啞,「好吃。」 我彎下腰,伸手把她拉起來。她腿有點軟,站不穩,靠在我身上。我攬住她的腰,她沒反抗,順勢把臉貼在我胸口。 「去睡吧。」我說。 她點點頭,沒再說話。我把她扶到床邊,她躺下去,拉過被子蓋住自己,露出一雙眼睛看我。 我退到門口,伸手撥開珠簾。珠子又發出細碎的聲響,像在說再見。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她已經閉上眼睛,嘴角還掛著笑意,頭髮散在枕頭上,像一攤墨。 我關上門,站在走廊裡,低頭看見自己的褲襠還敞著,拉鏈沒拉。我拉好,吐了一口長氣。 樓下傳來靜兒翻身夢囈的聲音,我下樓去看她。她睡得很沉,額頭上有一層薄汗,我拿毛巾幫她擦了擦,她沒醒,翻了個身,嘴角彎著,像是在做什麼好夢。 我躺到她身邊,她迷迷糊糊地靠過來,手搭在我胸口。 窗外月光照進來,兩個人都帶著笑容,沉沉睡去。
老華頭
老華頭

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