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琳又來了。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院子,她站在籬笆邊,手裡拎著一袋水果,臉上的表情比我上次見她時輕鬆了不少。 「靜兒,建華哥。」她走進來,聲音清脆,「我這次來,是特地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的。」 我接過她手裡的袋子,招呼她進屋坐。靜兒從廚房端了茶出來,兩個人坐在客廳裡聊了一陣,琳琳才開口:「我這幾天在鎮上走動,聽到鄰居們說,你們的事……好像沒人再嚼舌根了。」 靜兒看了我一眼,眼眶微微發熱。我握了握她的手,沒說話。 「真的,」琳琳點頭,「我特地打聽過,大家都說你們是正經夫妻,結婚證都領了,誰還敢亂講。」 靜兒鬆了一口氣,肩膀明顯垮下來。我拍了拍她的背:「我說過,會解決的。」 琳琳坐了一下午,聊到天色暗下來,她卻沒有要走的意思。她看了看窗外,語氣帶著點遲疑:「那個……我今晚……能住一晚嗎?天都快黑了,鎮上客運可能沒了。」 我看了靜兒一眼,她點頭:「當然可以,客房我收拾一下。」 琳琳鬆了一口氣,拎著行李袋上樓去了。 晚飯是靜兒做的,三個人圍著桌子吃得很安靜。琳琳話不多,偶爾抬頭看我和靜兒的互動,眼神閃爍,像在想什麼。我沒多想,只當她是還在適應我們這段關係。 吃完飯,靜兒收拾碗筷,我坐在客廳裡喝了杯茶。琳琳從樓上下來,站在樓梯口,欲言又止。 「建華哥,」她低聲說,「你們……真的過得挺好的。」 「嗯。」我點頭,「靜兒跟著我,我不會虧待她。」 她抿了抿嘴,沒再說什麼,轉身上樓去了。 夜裡,靜兒洗完澡,穿著那件寬大的襯衫走到我身邊。她身上帶著水汽,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,整個人散著淡淡的沐浴乳香氣。 「老公,」她靠在我肩膀上,聲音軟軟的,「今天琳琳說的話,你聽到了吧?」 「聽到了。」我攬住她的腰,「鄰居那邊的事,總算過去了。」 她抬起頭看我,眼睛裡帶著笑意:「那……要不要慶祝一下?」 我低頭看著她,她穿著那件寬大的襯衫,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,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。她的手從我胸口往下滑,指尖隔著褲子按了按,嘴角勾起一個俏皮的弧度。 「去那間房。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點兒挑逗。 我喉嚨一緊,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。她輕呼一聲,雙手摟住我的脖子,笑得眉眼彎彎。 二樓走廊盡頭那間連通房,我推開門,裡頭燈光昏黃。整面牆的鏡子映著我們的身影,床夠大夠結實,角落的櫃子裡放著手銬和眼罩,不過今晚用不著那些。 我把靜兒放在床上,她仰躺著,黑髮散在枕頭上,寬大的襯衫因為動作往上捲,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。她看著我,眼神裡帶著期待。 「老公,」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,「今天開心嗎?」 「開心。」我俯下身,鼻尖蹭著她的頸側,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,「因為妳在。」 她笑了,腿纏上我的腰,把我拉得更近。我低頭吻她,嘴唇貼著嘴唇,舌頭探進去攪動,她發出細碎的呻吟,手從我後背往下摸,抓住我的衣擺往上扯。 我撐起身,把汗衫脫掉扔在一邊。她的目光從我胸口往下掃,舔了舔嘴唇:「你身材真好。」 「妳也不差。」我拉開她那件襯衫的釦子,一顆一顆,露出裡頭白色的胸罩。她胸口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,乳溝隨著呼吸起伏。 我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,隔著薄薄的布料用牙齒輕磨。她身體一顫,手抓住我的肩膀:「嗯……老公……」 我解開她胸罩的釦子,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,乳尖已經挺立。我張嘴含住,吸吮著,舌頭壓著乳尖打轉。她仰起頭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。 「另一邊……也摸摸……」她喘著氣說。 我伸手揉著她另一邊的奶子,指腹碾過乳尖,她身體弓起來,腰往上頂,貼著我的褲襠磨蹭。 「老公……我下面濕了……」她聲音發軟,帶著點兒撒嬌,「你摸摸看。」 我伸手往下,隔著內褲按了按她的穴口,果然一片濕熱。她咬著下唇,眼神迷離,腿張得更開。 「進來嘛……」她拉著我的手往裡探,「裡面好癢……」 我脫掉她的內褲,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。我湊過去,鼻尖蹭著她的大腿根,聞到那股熟悉的腥甜味。她緊張地抓住床單:「老公……別看了……」 「讓我看。」我按住她的腿彎,低頭舔了一下她的穴口。她全身一抖,叫出聲來:「啊——!」 我舔著她的穴口,舌頭順著縫隙往上滑,找到那顆小小的肉粒,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。她喘得越來越急,腰不停扭動,手抓著床單攥出皺褶。 「老公……不要……好舒服……嗯啊……」她嘴裡說著不要,腿卻夾得更緊,把我往她腿間按。 我繼續舔著,舌頭在她穴口進進出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,身體繃緊,腳跟踩在我背上,催促著:「進來……快進來……我要你……」 我撐起身,解開褲子拉鍊,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。她看到那根肉棒,眼神一暗,伸手握住,上下套弄了幾下。 「老公……你的雞巴好硬……」她語氣帶著點兒得意,「是不是很想幹我?」 我握住她手腕,壓在枕頭兩側:「妳說呢?」 她舔了舔嘴唇,腿纏上我的腰:「那就進來。」 我對準穴口,龜頭抵著那處濕熱的縫隙,慢慢頂進去。她倒吸一口氣,小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腳趾蜷縮起來。 「嗯……好脹……」她皺著眉,卻又把我拉得更深,「再進來一點……」 我挺腰,整根雞巴插到底,她的小穴又熱又緊,裹著我的肉棒,濕滑的內壁吸附著。她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:「啊……」 「舒服嗎?」我壓低聲音問。 她點頭,眼眶泛紅:「舒服……老公……動一動……」 我開始抽送,一開始是慢的,整根拔出來又整根插進去,她的呻吟跟著我的節奏起伏。鏡子裡映著我們的交纏的身影——她躺在我身下,腿纏著我的腰,奶子跟著動作晃動。 「再快一點……」她喘著氣求我,「老公……快一點……」 我加快速度,肉棒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她叫得越來越響,雙手抓著我的背,指甲掐進去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「頂到哪裡?」我故意放慢速度,龜頭在她穴口磨蹭。 她急得扭腰:「頂到花心了……別停……快進去……」 我重新用力插進去,頂到最深處,她整個人彈起來,抱住我的脖子,在我耳邊喘著氣:「就是那裡……再用力……」 我掐著她的腰,狠狠操幹,她的小穴被操得又軟又熱,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流,把床單弄濕一片。 「老公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聲音顫抖,腿夾緊我的腰,「再快一點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我加快抽送,她身體繃緊,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,小穴一陣陣收縮,絞著我的雞巴。我被她夾得受不了,低吼一聲,在她體內射出來。 她癱在床上,胸口劇烈起伏,滿臉潮紅,眼神迷離。我伏在她身上,喘著氣,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。 「累了?」我問。 「嗯……」她點頭,嘴角卻帶著笑,「不過……很舒服。」 我撐起身,正要說話,眼角餘光掃到門口——門縫裡有一道影子閃過。 我猛地轉頭,門外走廊的燈光透過門縫照進來,一個人影匆匆跑開,腳步聲急促。 琳琳。 她急忙忙跑回客房,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,胸口劇烈起伏。剛才那一眼——她看見了,鏡子裡映著的那兩個人,交纏在一起的身體,還有那些聲音……她滿腦子都是那幅畫面,怎麼也揮不掉。她躺在床上,夾緊雙腿,手不知不覺往下伸,隔著內褲按了按自己的穴口,指尖一片濕熱。 --- 半夜口乾得厲害,我翻身起來,怕吵醒靜兒,連燈都沒開。她側躺在我身邊,一條腿還壓在我小腿上,呼吸又沉又穩,剛才那場折騰耗盡了她的力氣。我輕輕把她的腿挪開,翻身下床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,涼意從腳底竄上來,倒是清醒了幾分。 走廊上黑漆漆的,腳踩在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壓著聲。走到樓梯口,卻發現琳琳那間房的門開著半扇,一條粉紅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。 我皺了下眉。這丫頭睡覺不關門? 本來想順手替她帶上,走近了,卻聽見裡頭有聲音——細細的,壓著氣,像是哭,又不像哭。我腳步頓住,視線從門縫裡穿過去。 粉紅色的小夜燈擱在床頭櫃上,把整個房間染成一層曖昧的色調。琳琳側躺在床上,素色連身裙被撩到腰上,兩條腿蜷著,一條內褲掛在膝蓋上晃蕩。她的手夾在雙腿之間,手指頭動得飛快,指尖上亮晶晶的。 我喉嚨一緊。這聲音……剛才在樓上聽到的,還以為是貓叫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 她的頭往後仰,露出細白的頸子,嘴微微張著,聲音又輕又長,像拉絲的糖。我站在門外,挪不動腳。那條掛在膝蓋上的內褲隨著她腿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,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,腿間濕了一大片。 這丫頭,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,說話都不敢大聲,怎麼一個人躲在房裡幹這種事? 她的手越動越快,腰也跟著抬起來,嘴裡的聲音斷斷續續的:「啊……哈……嗯……」 她的手指在花縫裡上下滑動,中指壓著那顆小小的肉粒,畫著圈,又往下探,插進穴口裡抽出來,帶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絲。她換了個姿勢,仰躺過來,兩條腿曲起張開,那條內褲還掛在右腳膝蓋上,跟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。她的左手抓著自己左邊的奶子,隔著衣料揉著,指頭捏住奶頭的位置,連衣裙的布料被揉得皺巴巴的。 「嗯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低低地哼著,聲音啞啞的,帶著鼻音,「再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她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小穴裡,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。她腰抬起來,迎著自己的手指頂,頂幾下又縮回去,手指抽出來,沾滿淫水,湊到嘴邊舔了一口,又滑下去繼續揉著穴口那顆腫起來的肉粒。 「啊……哈……」她的喘息越來越重,腿張得更開,膝蓋往兩邊壓下去,那條內褲掛在腳踝上,被她的動作甩得一蕩一蕩的。 我喉嚨發緊,心跳擂在耳膜上。要走了——這是琳琳,靜兒的姑姑。我往後退了半步,腳踩在地板上,發出一聲輕響。 門裡的聲音停了。 琳琳的手指還放在腿間,整個人僵住,頭慢慢轉過來。她的眼睛對上我的,瞳孔裡映著那盞粉紅色的燈光,臉頰紅得像燒起來,嘴唇上還沾著亮光。她沒叫,也沒動,就那麼愣愣地看著我。 我也愣著。 她咽了口唾沫,喉嚨動了一下,手指卻沒從腿間抽出來。 「我……我以為你睡著了。」她聲音啞啞的,帶著剛才呻吟過後的餘韻。 我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走廊上的風從我背後灌過來,涼涼的,吹得我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。她看著我,又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腿,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,猛地想要合攏——可那條掛在膝蓋上的內褲絆著她,腿沒併攏,反而把濕漉漉的花心暴露得更徹底。 「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偷看。」我啞著嗓子說,「門沒關。」 她沒說話,手指又慢慢地、慢慢地動了一下。我看著她的指尖在花縫裡滑過,她的腿根跟著抖了一下。 「琳琳。」我喊了她一聲,聲音比剛才更啞。 她咬著下唇,眼睛濕漉漉的,隔著半扇門看我。那條內褲還掛在她膝蓋上,她的手指越動越快,喘息聲也越來越重。我站在原地,腳像釘在地板上一樣,動不了。 她突然停下動作,坐起身來,裙子從腰上滑下去,蓋住腿間。 「你——」她聲音發顫,「你別告訴靜兒。」 我點了個頭。 她鬆了一口氣,又像是還有話要說,張了張嘴,最後只擠出一句:「你回去睡吧。」 我退了兩步,目光卻還黏在她身上。她坐在床沿,雙腿併攏,膝蓋上那條內褲滑到腳踝,她彎腰去撿,露出一截白亮的後腰。我轉過身,往樓梯口走了兩步,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又輕又長的喘息。 我回頭,琳琳倒回床上,手又探進裙底。她沒看我,但她的餘光從眼角飄過來,對上我的視線,沒躲,反而把腿張開了一點。 我站在樓梯口,手扶著欄杆,看著門縫裡那個人影——她的手在腿間動著,腰一拱一拱的,嘴裡又溢出那細細長長的呻吟。 她忽然轉過頭來,像是察覺到什麼,餘光一瞥,看到門口那個壯碩的身影還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 ---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我翻個身,手邊空了。 靜兒還在睡。整個人縮在被子裡,只露出一綹黑髮散在枕頭上,昨晚折騰到後半夜,她連我起身都沒察覺。我輕手輕腳帶上房門,下樓時聞到廚房飄來的飯菜香。 琳琳已經坐在餐桌前了。 她換了一件淺灰色的連身裙,頭髮紮成馬尾,面前擺著兩碗粥和一碟醬菜。看見我下樓,她明顯愣了一下,視線飛快掠過我赤裸的上身,又低頭去攪碗裡的粥。 「建華哥,早。」聲音比昨晚輕了許多。 我在她對面坐下,盛了碗粥。這丫頭今天不太對勁,昨晚吃飯時還話不少,今早卻縮著肩膀,像隻受驚的兔子。我想起靜兒睡前跟我說的——琳琳最近老往這跑,鎮上閒話也多,怕是心裡有事。 「琳琳,」我夾了塊醬菜放她碗裡,「這陣子工作還順心嗎?」 她勺子頓了一下,點頭:「嗯。」 「醫院那邊忙不忙?」 「嗯。」 「你媽身體好點了沒?」 「嗯。」 我擱下筷子看著她。她始終低著頭,睫毛垂得低低的,像是怕跟我的目光對上。晨光從她耳側照過來,髮絲邊緣泛著一層淡金色的絨光,她抿著嘴唇,勺子在碗裡轉圈,粥都快被她攪涼了。 這丫頭,怎麼一夜之間變成這樣。 我正要再問,她忽然抬頭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目光碰到我的眼睛又彈開,重新埋進碗裡:「……挺好的,都好。」 我沒再追問,端起碗喝粥。廚房裡安靜下來,只有瓷勺碰碗沿的輕響。窗外有隻鳥在叫,聲音又脆又急,一聲接一聲地往屋裡鑽。 然後我想起了昨晚。 樓梯口那扇沒關緊的門。門縫裡透出來的燈光。琳琳仰躺在床上,裙子撩到腰上,手指在腿間動。她當時有沒有發現我在看?我扶著欄杆,站了多久才下樓? 粥有點燙。我放下碗,喉嚨乾乾的。 吃完了,我習慣性收拾碗筷。靜兒還沒醒,廚房裡的事總得有人做。我端著碗走到水槽邊,開了水龍頭,嘩嘩的水聲沖淡了沉默。 身後響起椅子挪動的聲音。我回頭,琳琳站在廚房門口,手裡端著自己那副碗筷,眼神有點發直,像是沒想清楚自己為什麼要跟進來。 「我……我幫你。」她說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。 我沒拒絕。她走過來,站在我右邊,把碗放進水槽裡。廚房不大,兩個人並排站著,手肘幾乎要碰到一起。她伸手去夠洗碗布,肩膀擦過我的手臂,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,我感覺到她身體微微僵了一下。 「你歇著吧,我來就行。」我說。 「沒關係,我洗。」她低著頭,接過我手裡的盤子,手指擦過我的指節,涼涼的。 水龍頭還開著,熱氣往上冒。她彎腰洗碗,馬尾垂下來,露出後頸一截細白的皮膚,幾縷碎髮貼在鬢角。我站在她旁邊,一時不知道該退開還是繼續待著,只能伸手去接她洗好的碗,沖水,放到瀝水架上。 她遞碗過來的時候,指尖又碰到我的掌心。她沒縮手,頓了一下才收回去。 廚房裡的氣溫好像升高了一點。我低頭沖碗,眼角餘光瞥見她側臉的輪廓,睫毛還是垂著,嘴唇抿成一條線,耳根卻泛著一層淡淡的粉。她洗盤子的動作很慢,像在數著什麼,水珠沿著她的手指往下淌。 她往旁邊挪了半步,肩膀又擦過我的手臂。這次她沒躲,反而停了下來,像是被什麼釘在原地。我感覺到她呼吸的頻率變了,胸口輕輕起伏,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小片白淨的皮膚。 水龍頭還在嘩嘩地響。我伸手去關,手腕碰到她的手肘,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,像被燙到似的,猛地往後退了一步。 「我、我先上樓。」她聲音發緊,沒等我回應,轉身就往外走。腳步有點亂,走到廚房門口時還絆了一下,扶住門框才站穩。 我站在水槽前,手上還沾著水珠。她的碗和盤子都洗好了,整整齊齊地碼在瀝水架上,只有她剛才拿過的那塊洗碗布,還濕漉漉地搭在水槽邊沿。 樓上傳來的腳步聲,又急又碎,像是逃。我關掉水龍頭,廚房裡徹底安靜下來,只剩下窗外那隻鳥還在叫。 然後我聽見她房間的門「砰」地一聲關上。 我低頭看著水槽裡最後一隻碗,水珠沿著碗壁慢慢滑下去。她剛才靠過來的時候,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,混著一點早餐的粥氣。那隻碗在她手裡轉了兩圈,她遞給我的時候,指尖涼涼的,卻在發抖。 我把碗放進瀝水架,擦乾手。 樓上沒有聲音了。我走到樓梯口,抬頭看了一眼,客房門關得緊緊的。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。 我站在原地,聽見客房裡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,像是布料摩擦,又像是壓抑的喘息。過了一會兒,門縫底下透出一截淺灰色的裙角——琳琳蹲在門後,低頭撩起裙子,看著自己內褲上那片濕黏的痕跡,手指攥緊了裙邊。 --- 午後的鎮上街道比我想像中熱鬧,陽光斜斜地灑在柏油路上,兩旁的店家把貨物擺到騎樓下,賣菜的、賣水果的、賣雜貨的,叫賣聲此起彼落。 靜兒挽著我的手臂,整個人像隻雀躍的小鳥,這裡看看、那裡摸摸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碎花洋裝,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晃,長髮紮成馬尾,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了好幾歲。 「老公,你看這個!」她突然鬆開我的手,跑到一個攤位前,拿起一隻木雕的小貓,「好可愛喔。」 我走過去,看了一眼價錢,掏出錢包。 「不用啦,我只是看看。」她連忙把木雕放回去。 「喜歡就買。」我還是把錢遞給了老闆。 靜兒接過木雕小貓,笑得眼睛都彎了。她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琳琳,招手:「姑姑,你快點啦!」 琳琳走在我們身後幾步遠的距離,手裡拎著她那個帆布包,腳步不急不緩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連身裙,頭髮用夾子別起來,看起來比上次來的時候精神了一些。 「你們逛就好,我慢慢走。」她笑著說,語氣裡帶著點客氣。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,沒多說什麼。從上次她在客房門口那件事之後,我跟她之間始終隔著一層說不清的距離。她沒有再提過那天的事,我也沒問,兩個人默契地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靜兒倒是完全沒察覺,拉著我一家一家逛過去,試戴了路邊攤的耳環,又跑去跟賣糖葫蘆的老闆娘聊天。我跟在她身後,看她笑得那麼開心,心裡也跟著鬆快起來。 「靜兒好像很開心。」琳琳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旁邊,輕聲說。 「嗯,她很久沒這麼放鬆了。」我說。 琳琳沒接話,安靜地走在我身側。一陣風吹過來,帶起她裙角,她伸手按住,低著頭沒看我。 這陣子她來得比之前勤了,每次都說是來看靜兒,但我總覺得她眼神裡藏著什麼。說不上來,但就是不太對勁。 「老公!」靜兒在前面喊我,「那邊有家新開的店,我們去看看!」 她指著街角一家裝潢得挺時髦的店面,招牌上寫著什麼「夜貓子」,門口貼著五顏六色的海報。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,是一家夜店,門口掛著營業中的牌子。 「你想進去?」我問。 「晚上來嘛!」靜兒眼睛發亮,拉著我的手晃了晃,「我好久沒跳舞了,趁著還沒懷孕,讓我去瘋一下嘛。」 她這句話說得大聲,旁邊路過的大嬸回頭看了一眼。我有點無奈地笑了笑,揉了揉她的頭髮:「你呀,說話小聲點。」 「好不好嘛?」她仰著臉看我,撒嬌的語氣讓我沒辦法拒絕。 「好,你說了算。」 靜兒歡呼一聲,又跑去找琳琳:「姑姑,晚上一起來!我們去跳舞!」 琳琳愣了一下,臉上的表情有點為難:「我不會跳舞……」 「沒關係啦,喝酒也行!走嘛走嘛!」 琳琳看了我一眼,我沒有表態,她又看了看靜兒那張期待的臉,終於點了頭:「好吧。」 晚餐在鎮上一家小餐館解決,靜兒點了滿滿一桌菜,胃口好得驚人。她一邊吃一邊興奮地規劃著晚上的行程,說要點什麼調酒、要跳什麼舞,像個要去遠足的小學生。 我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她碗裡:「慢點吃,別噎著。」 「老公你最好了!」她笑嘻嘻地湊過來,在我臉上親了一下。 對面坐著的琳琳低著頭扒飯,筷子頓了一下,沒抬頭。 晚上八點,夜店裡人已經不少了。燈光昏暗,音樂轟轟地響,舞池裡擠滿了年輕的身體跟著節奏晃動。 我們在角落要了一個小卡座,靜兒點了杯長島冰茶,我跟琳琳各要了一杯威士忌。 靜兒幾口就把飲料喝完,站起來拉著我的手臂搖了搖:「老公,我去跳舞了!」 「去吧,別跑太遠。」 她像顆子彈一樣衝進舞池,身影很快淹沒在人群裡。我靠在椅背上,喝了一口酒,看著她在燈光下甩著頭髮,動作誇張又開心。 琳琳坐在我對面,雙手捧著酒杯,小口小口地喝著,目光落在舞池裡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 「不習慣這麼吵的地方?」我問她。 她搖搖頭,笑了一下:「還行,就是覺得自己老了,跳不動了。」 「你才三十歲,哪裡老。」 她沒接話,低頭又喝了一口酒。沉默了片刻,她忽然開口:「建華哥,你跟靜兒……現在這樣,真的開心嗎?」 我看了她一眼,她沒有看我,視線落在酒杯裡。 「開心。」我回答得很乾脆。 她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沒再問下去。 舞池裡的音樂換了一首更快的節奏,靜兒跳了一陣子,氣喘吁吁地跑回來,額頭上都是汗,臉頰紅撲撲的。 「老公!姑姑!你們怎麼都不下去跳?」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,「走啦走啦,一起來玩嘛!」 我擺擺手:「我這把年紀了,跳什麼。」 「琳琳姑姑,你來嘛!」靜兒轉向琳琳,拉著她的手,「我帶你跳,很簡單的!」 琳琳慌亂地搖頭:「我不敢……我真的不會跳……」 「哎呀,沒人看你啦!走啦!」靜兒不放棄,又回頭看我,「老公,你帶姑姑去體驗一下嘛,她一個人在這裡多無聊。」 我看了看琳琳,她低著頭,手指絞著裙角。我嘆了口氣,放下酒杯站起來,朝她伸出手:「走吧,就跳一首。」 琳琳抬起頭,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手放了上來,跟著我們走進舞池。 舞池裡比剛才更擠了,音樂換成了快節奏的電子舞曲,燈光閃爍得讓人眼花。琳琳被我拉著走進人群,整個人繃得緊緊的,不知道手該放哪、腳該往哪站。 「放鬆點,跟著節奏晃就行。」我湊近她耳邊說,聲音被音樂蓋掉大半。 她僵硬地點了幾下頭,身體還是沒動。 正當我考慮要不要帶她出去的時候,音樂忽然變了。閃爍的燈光一下子暗下來,換成昏暗柔和的色調,節奏也慢了下來,變成一首輕柔的抒情歌。 舞池裡的人跟著慢了下來,兩兩一對,慢慢搖晃著身體。 我愣了一下,低頭看琳琳,她顯然也懵了,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。 「那就……慢慢晃吧。」我說著,把手搭在她肩上,帶著她跟著節奏輕輕搖。 她僵了一瞬間,才慢慢放鬆下來,跟著我的動作晃動身體。人群擁擠,周圍的人靠得很近,我們幾乎貼在一起。 忽然一個踉蹌,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,琳琳整個人往前撲進我懷裡,我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。就在那一瞬間,她的小腹貼著我的褲襠蹭過去,某個位置被硬物劃過。 她小聲驚叫一聲,手忙腳亂地往後退,手一揮,正好撞在我腰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。 我悶哼一聲,痛得倒抽一口涼氣。 「啊!對、對不起!」她滿臉通紅,縮著手,結結巴巴地道歉,頭低得幾乎埋進胸口。 我忍著痛,勉強擠出一句話:「沒、沒事……」 她抬眼看我一眼,又迅速別開視線,整張臉從耳根紅到脖子。我咳了兩聲,扶著她的肩膀往旁邊讓了讓,拉開一點距離。 音樂還在繼續,但兩個人都沒了跳舞的心情。我朝卡座的方向指了指,她點頭,快步走回去。 回到卡座,靜兒已經坐在那裡了,滿頭大汗,興奮地比劃著:「老公!姑姑!你們跳得怎麼樣?我剛跳超爽的,那個DJ放歌放得超好,我還跟旁邊一個女生學了新舞步,你們看我跳給你們看!」 她說著就站起來,在卡座旁邊扭了幾下,動作誇張又可愛。 我坐下來,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,腰間還隱隱發痛。琳琳坐在對面,低著頭,一句話不說,手裡的酒杯握得死緊。 靜兒沒注意到我們兩個的異樣,還在興奮地講著舞池裡的事,手舞足蹈,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線。我看著她,嘴角忍不住揚起來,伸手把她拉過來坐到我腿上。 「累了吧,喝口水。」 她順勢靠在我懷裡,咕嘟咕嘟灌了半杯水,然後抬頭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:「老公,下次我們再來好不好?」 我揉了揉她的頭髮: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