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日光燈嗡嗡作響,我正蹲在茶几前整理從老家帶回的藥袋,胃裡忽然翻攪起一陣噁心。我扶著桌沿想站起來,眼前卻一陣發黑,整個人往後栽——後腦勺撞上椅背,嘔意猛地衝上喉頭。 我聽見自己乾嘔了兩聲,撐不住跪倒在地毯上,吐出來的只有酸水。 門被推開的同時,爸的拖鞋聲快步逼近:「靜兒!」他一把撈住我的肩膀,粗糙的手掌貼上我的額頭,燙得他自己先皺起眉。「你發燒了。」他語氣沉得像壓著雷,二話不說把我打橫抱起來,往外走。 我虛弱地靠在他胸口,聞到他汗衫上混著肥皂的氣味,眼皮重得撐不開。他把我放進副駕駛座時,我聽見他低聲罵了一句什麼,然後引擎聲轟轟響起。 急診室的日光燈白得刺眼,我躺在診療椅上,護士撩開我的病號服貼上心電圖貼片,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。爸站在簾子外頭,隔著布簾問醫生:「她怎麼了?」 醫生翻了翻檢驗單,語氣平淡:「長期服用事後避孕藥,劑量太高,內分泌整個亂掉了。她是不是吃得很頻繁?」 簾子外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爸的聲音壓得極低:「什麼意思?」 我閉上眼,聽見自己心跳聲在監視器裡被放大成沉悶的鼓點。醫生又說了些什麼,無非是「停藥」「觀察」「荷爾蒙會慢慢恢復」,但爸掀開簾子走進來時,臉上的表情像生吞了一塊鐵。「你什麼時候開始吃那個藥的?」 我別開臉,盯著牆上的掛鐘:「……從第一次之後。」 他沒說話,半晌才擠出一句:「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 「我怕你擔心。」我說出口才覺得這藉口有多薄,薄得像紙,一戳就破。 他胸膛起伏了兩下,拳頭在身側攥緊又鬆開,最後什麼也沒說,只跟護士要了杯溫水,遞到我手裡時,指尖微微發抖。 回程的車上,他一路沉默,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浮起。我靠在車窗上,胃裡還是翻攪著,卻分不清是藥的副作用還是別的什麼——他生氣了,不是衝我吼的那種氣,是那種把話嚼碎了往肚裡吞的氣,比吼更讓我發慌。 車停進公寓樓下時,他熄了火,在黑暗中坐了好一會兒,才下車繞到我這邊開門,把我扶上樓。 進門後,他沒開燈,就著窗外路燈的光把我扶上床,替我拉好被子,掖緊被角。他轉身往廚房走,走了兩步又停下來,背對著我,肩膀繃成一條直線,遲遲沒有再邁步。 --- 這幾天,爸像換了個人。明明同住在一個屋簷下,他卻總避著我——清晨我還沒醒他就出門,晚上回來吃過飯就鑽進客房,連看都不看我一眼。我坐在客廳沙發上,聽著廚房水聲嘩啦響又停,心裡堵得慌。 明明說好要一起過日子的,怎麼轉眼就成了陌生人? 我咬著嘴唇,把膝蓋上的抱枕攥出褶皺。水聲停了。腳步聲從廚房出來,經過客廳,就要往走廊去。我猛地站起來:「爸。」 他停住。背影繃得像根拉滿的弓,半晌才轉過身:「怎麼了?」 「你這幾天……為什麼不理我?」話一出口,聲音就抖了。 他沒說話,目光落在我臉上又移開,最後從口袋摸出煙盒,抽出一根點上。煙霧裊裊升起,隔在我們中間。 「你藥,還在吃嗎?」他聲音低啞,像壓著什麼。 我愣了愣,心虛地別開眼:「我……」 「我去藥局買血壓計,藥師認出你,說你上個月去買了好幾盒事後藥。」他頓了一下,聲音更沉:「還說你內分泌失調,叫你去檢查,你沒去。」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,臉頰發燙,眼眶跟著酸起來。「我……那是因為……」 「因為什麼?」他終於抬頭直視我,眼裡有血絲:「你瞞著我吃這些,吃了多久?」 「爸,我們這樣……公媳的身份,不能讓人知道……」我聲音越說越小,「而且你……你那個太大了,保險套根本套不住,我……我只好……」 他夾著煙的手頓住,煙灰掉在地板上:「什麼?」 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眼淚終於掉下來,「我怕被你看見,藥盒都丟在外面,只留藥片在身邊,吃著吃著就忘了記量,常常一天吃兩顆……你又每次都射在裡面,我怕懷孕,不敢不加量……」 我越說越心虛,聲音悶在掌心裡:「我知道瞞著你不對,可是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……」 客廳安靜得只剩我哽咽的聲音。煙味混著我眼淚的鹹味,悶得人胸口發疼。 半晌,我聽見他重重吐出一口氣,接著煙被摁熄在菸灰缸裡,發出細小的「滋」一聲。然後他走過來,腳步很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。 他沒說話,只是張開手臂,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。他的胸膛很燙,汗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混著肥皂香,下巴抵在我頭頂,聲音悶悶的:「傻孩子。」 我埋在他胸口,眼淚把他的衣服洇濕了一小片。 他手掌貼著我後腦勺,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頭髮,力道很輕,跟剛才那個滿眼血絲的男人判若兩人:「以後不許再瞞著我了,聽到沒有?」 我用力點頭,鼻音濃重:「嗯。」 他低頭,嘴唇輕輕碰了碰我額頭,溫熱的觸感從眉心蔓延開來:「對不起。」 --- 他把我從客廳抱起來的時候,我還在哭。眼淚糊了滿臉,鼻子堵得只能張著嘴喘氣,整個人縮在他懷裡,像隻淋了雨的貓。爸沒說話,腳步穩穩噹噹地穿過走廊,踢開臥房門,把我放在床褥上。 床墊陷下去的那一瞬間,他跟著壓下來,粗大的手掌捧住我的臉,拇指一下一下揩掉我眼角的淚,動作笨得像在擦什麼易碎的東西。 我吸著鼻子看他,他眼神裡全是心疼,還有一點我沒見過的狠勁,像是下了什麼決心。他低下頭,嘴唇貼上我的眼皮,溫熱的舌尖舔掉我眼淚,一路順著鼻樑往下,含住我的唇,輕輕地吮。 我張嘴回應他,他的手已經摸到我襯衫的扣子,一顆一顆解開,動作急卻不亂。我仰起脖子讓他脫掉衣服,他順勢把我的裙子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,扔到床腳去。 他撐起身體脫自己的衣服,汗衫從頭上拽掉,露出那片厚實的胸膛,肌肉一塊一塊鼓著,皮膚上覆著薄汗,在床頭燈底下發亮。我伸手去拉他的褲腰,他配合著蹬掉褲子,那根雞巴已經硬邦邦地翹著,龜頭脹得發紫,頂端滲出一點水光。 他重新壓下來,整個人把我罩住,肉貼著肉,奶子被擠壓變形,全身熱得像烙鐵。 他低頭吻我的脖子,舌頭沿著頸側一路舔到耳後,又含住我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,我癢得縮起肩膀,卻又把他摟得更緊。 「靜兒。」他啞著嗓子喊我,聲音裡帶著愧疚,「對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」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,搖了搖頭:「別說了。」我看著他的眼睛,輕聲的說「爸,我想要。」 他眼神沉下去,低頭吻住我的同時,手指已經探到我腿間,順著那條縫摸下去,碰到一片濕黏。他愣了一下,指腹輕輕在那兒蹭了兩下,淫水立刻順著他的指縫淌出來,把床單都沾濕了一小塊「你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點不敢相信的溫柔。 我臉燒得厲害,卻沒躲,反而把腿張得更開,讓他的手更順暢地滑進去。他的手指沿著穴口打轉,慢慢擠了一根進去,裡頭又熱又緊,咬著他的指節不放。他緩緩抽送,又加了一根,兩根手指在裡面撐開、彎曲、按壓,找到那塊敏感的地方狠狠一摳,我整個人彈了一下,嘴裡洩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爸……」 他加快手上的動作,拇指壓著穴口上方那顆小豆子打圈,裡頭的手指頂得又深又重,我腰拱起來,腿根發著抖,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,把他整個手掌都泡濕了「夠了……」我喘著氣扯他的手腕,「進來……快進來……」 他抽出手指,濕淋淋地扶住自己的雞巴,龜頭抵在我穴口上,蹭了兩下,沾滿了淫水,然後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那一瞬間我們兩個同時發出喟嘆——他粗重地喘了一口氣,我則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咽,穴肉被撐到極限,一層一層絞著他的肉棒,又燙又緊,像是捨不得放他走「好緊……」爸啞著聲音說,額頭上冒出一層薄汗,「靜兒……你夾得我好舒服……」 我羞得說不出話,只能把臉埋進他肩窩,雙腿纏上他的腰,腳跟扣在他結實的臀肉上,往自己這方向帶。他順著我的力道開始動,先是慢慢地磨,整根拔出去、再整根沒入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花心上,酸麻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,我嘴裡的呻吟斷成一片破碎的音節「嗯……啊……爸……好深……」 他低頭含住我的奶頭,舌頭裹著那粒硬挺的乳尖吸吮,牙齒輕輕磨了一下,我渾身一哆嗦,穴裡猛地絞緊,夾得他悶哼一聲「別夾那麼緊……」他喘著氣說,「我會忍不住……」 我偏偏夾得更緊,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肉棒,他低低罵了句什麼,腰上的動作突然加快,雞巴又快又重地頂進來,每一下都搗在花心上,肉體拍擊的聲音又響又密,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,在臥房裡迴盪「啊……爸……太快了……你、你慢一點……」 他不但沒慢,反而撈起我的腰,換了個角度狠狠幹進來,龜頭擦過穴壁上一塊軟肉,我眼前一花,尖叫聲卡在喉嚨裡,整個人抖得像篩糠,淫水順著交合的地方淌出來,把兩人的恥毛都沾得一塌糊塗「舒服嗎?」他低聲問,聲音啞得不像話,「嗯?告訴我。」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我斷斷續續地說,眼眶裡泛著淚,「好舒服……爸……你幹得我好舒服……」 他像是被這句話點著了火,動作變得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釘進我身體裡,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,我被他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張著嘴喘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眼淚也跟著掉「我不行了……」我哭著說,「爸……我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。」他低頭吻掉我的眼淚,腰上的動作又狠又沉,「我接著你。」 他話音剛落,我整個人繃成一張弓,穴肉痙攣似的絞緊他的肉棒,一股熱流從下腹炸開,蔓延到四肢百骸,我聽見自己發出又長又尖的呻吟,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,腰塌下去,又彈起來,整個人在他身下顫抖著高潮了。他沒停,反而加快速度猛幹了幾十下,然後低吼一聲,深深頂進我體內,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,燙得我穴裡又是一陣收縮,把他絞得渾身發抖,撐在我身體兩側的手臂都在打顫。 好一陣子,我們誰都沒動,只有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。他慢慢軟下來,整個人壓在我身上,重量沉甸甸的,卻讓我覺得安心。他把臉埋進我頸間,鼻尖蹭著我的鬢角,呼吸又熱又穩,像隻終於找到巢的野獸。我伸手環住他背脊,手指順著他脊椎的弧線慢慢往下摸,摸到腰側那塊硬實的肌肉,輕輕蹭了蹭,捨不得鬆手。他低低地哼了聲,把我摟得更緊,像是要把我揉進他身體裡似的。我輕蹭他的鬢角,閉上眼睛,聽著他心跳慢慢平穩下來,一聲一聲,沉穩而有力。 --- 床單還濕著,黏在大腿底下,我整個人趴在爸胸口,能聽見他心跳從方才的狂擂慢慢沉穩下來。他的手掌貼在我背上,順著脊椎一下一下撫著,指尖偶爾勾到我汗濕的髮尾,又輕輕放回去。我閉著眼,整個人軟得像被抽了骨頭,連眼皮都懶得抬。他胸膛上的汗還沒乾透,貼著我的臉頰,溫熱的,帶著一股曬過太陽的氣味。我聞著,覺得自己像隻窩在暖爐邊的貓,哪裡都不想去。 他另一隻手還扣在我腰上,掌心貼著我腰側的皮膚,熱得像塊烙鐵。我動了一下,感覺到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陽具從我穴裡滑出去,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淌出來,順著我大腿往下流,濕漉漉的,黏糊糊的,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。我下意識夾緊雙腿,那液體卻已經滲進床單裡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 「靜兒。」他忽然開口,聲音低低的,帶著事後那種沙啞。 我「嗯」了一聲,沒動,整個人還趴在他身上,聽著他胸腔裡的心跳聲像鼓點一樣一下一下敲著我耳膜。 「以後不讓妳吃那個藥了。」 我僵了一下,眼睛睜開,對上他垂下來看我的目光。他沒躲,直直看著我,粗糙的手指撥開我額前汗濕的髮絲,別到耳後,動作輕得像怕弄疼我。我額角還沁著薄汗,被他指尖掠過的地方涼涼的,又帶著他掌心的熱度,兩種溫度交錯著,讓我心口一陣發緊。 「我去想辦法。」他說,語氣沉沉的,像在部隊下命令,「身份的事,我會處理好。妳不用再瞞著我吃那些東西。」 我喉頭忽然發緊,眼眶一陣酸熱,慌忙把臉埋進他胸口,不想讓他看見,「爸……」 「嗯?」 「我……」我張了張嘴,聲音悶在他胸膛裡,「我只想跟你在一起。那些……那些都不重要。」 他沒說話,過了一會兒,我感覺到他胸腔微微震動,低低笑了一聲:「傻。」 然後他手臂收緊,把我整個往他懷裡帶,下巴抵著我頭頂,聲音從上方落下來:「傻丫頭。」 我鼻子更酸了,伸手環住他腰,指尖貼著他後背的肌肉紋理,緊繃的,帶著汗,我忍不住收緊手臂,把自己往他懷裡塞得更深一點。他的皮膚貼著我的,熱度從相貼的地方一直滲進來,滲進骨頭裡,讓我覺得自己好像要融化在他身上一樣。我感覺到他剛才射進我身體裡的那股熱液還在往外淌,沿著我大腿內側的曲線慢慢往下滑,濕濕的,癢癢的,像一條溫熱的小蛇在爬。我忍不住動了一下,他立刻察覺了,手掌從我背上滑下去,貼到我屁股上,輕輕按著,把我往他胯間壓了壓,那殘留的液體被他這個動作擠出來更多,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,暈開一片深色。 我臉更熱了,把臉埋在他頸窩裡,悶悶地說:「爸……流出來了……」 他低低「嗯」一聲,聲音裡帶著笑,「沒事,反正床單也濕了。」 我伸手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把,他沒躲,反而笑了,胸腔震動著,貼著我臉頰的皮膚跟著微微顫動,癢癢的。我忍不住也笑了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卻覺得心裡滿滿的,漲漲的,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樣。他手掌從我屁股上慢慢往上滑,沿著脊椎一路摸到後頸,手指插進我髮間,輕輕揉著我頭皮,力道適中,舒服得我眼睛又閉上了。月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,在地板上鋪了一條銀白色的痕跡,照得他肩膀的輪廓模模糊糊的。我偏過頭,從他臂彎裡望出去,窗外的城市燈火已經暗了大半,只剩零星幾盞還亮著,像散落在黑絨布上的碎鑽。 「爸。」我低低喊了他一聲。 他「嗯?」了一下,低頭看我,眼神帶著問號。 「你會一直這樣抱著我嗎?」 他沒立刻回答,手掌從我背上移到後腦勺,輕輕按了按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:「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