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還是沉的，像灌了半斤高粱沒醒透。我撐著床板坐起來，眼前一片黑，緩了好幾秒才看清屋頂的橫梁——不是我家，是桂芬嫂家的臥房。 我揉著太陽穴轉頭，床邊一團白花花的肉體貼著我，紅裙撩到腰上，兩條白腿夾著我的腿，奶子半露在領口外頭，睡得正沉。是桂芬嫂。 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。我低頭一看，自己褲腰帶鬆著，褲襠敞開，肉棒軟趴趴地歪在一邊，上頭還沾著乾掉的黏液。剛才的事斷斷續續湧回來——喜宴、喝酒、她扶我回來、她騎在我身上……操，我這是把人家給辦了。 喉嚨乾得冒火，像含了一口沙。我想起來喝水，可桂芬嫂睡在內側，我要下床就得從她身上跨過去。我扶著牆壁慢慢撐起身，一隻腳先跨過她的臉，身子還沒轉過來，另一隻腳正準備跟著邁——褲襠裡那根軟垂的肉棒就這麼垂下去，正好掃過她的嘴唇。 桂芬嫂哼了一聲，迷迷糊糊地動了動，像是夢裡還在吃什麼東西。我還沒來得及把腿收回來，她半瞇著眼，嘴一張，就把我的龜頭含了進去。 我整個人定住了。 她的嘴唇軟軟地裹著我，舌頭無意識地舔著冠溝，嘴裡發出含含糊糊的「嗯……嗯嗯……」聲，像是在做什麼美夢。我扶著牆不敢動，生怕驚醒她，可那根東西在她溫熱的嘴裡一點一點地脹起來，硬得發疼。 這娘們……睡著了還這麼會吃。 我咬著牙，喉嚨裡的乾渴和胯下的脹痛攪在一起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她吸了幾口，像是覺得嘴裡的東西變大了，舌頭繞著龜頭轉了一圈，又往深處含了含。我忍不住動了一下腰，這一動把她頂醒了。 桂芬嫂猛地睜開眼，瞳孔裡映著我半彎著腰、褲襠敞開的狼狽樣。她愣了一瞬，像是還沒搞清楚嘴裡是什麼，舌頭又舔了一下——然後整個人彈起來，把嘴裡那根粗硬的東西吐出來，低頭一看，臉色從迷糊變成通紅。 「你……你這是……」她喘著氣，聲音又啞又抖，手背擦了一下嘴角，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。 我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——肉棒硬邦邦地挺著，龜頭上還沾著她的口水，亮晶晶的。我尷尬地咳了一聲：「我渴了，想起來喝口水。」 桂芬嫂的臉更紅了，像是要滴出血來。她別過頭，可手卻沒推開我，反而慢慢伸過來，指尖顫著碰了碰我硬得發燙的肉棒，像是確認它真的存在。 「你……你這是渴了？」她低著頭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叫，「我看你是……餓了吧。」 我喉結動了動，沒接話。她這語氣裡帶著點嗔怪，又帶著點剛才沒散乾淨的慾望，手指從龜頭滑到根部，又滑回來，像是在掂量什麼。 「剛才……剛才我是不是……」她聲音越說越小，最後乾脆不說了，只是抓著我的肉棒，手指圈著套弄了兩下。 我站在床沿，一隻腳還跨在她身上，姿勢彆扭得很。可她這幾下套弄讓我腿都軟了，扶著牆的手微微發抖。 「桂芬嫂，我……」我剛開口，她就抬起頭來看我，眼裡水汪汪的，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柔軟。 「你什麼你。」她咬著下唇，手裡的動作沒停，反而加快了，「你剛才在我身上使勁兒的時候，可沒這麼客氣。」 我啞口無言。確實，剛才雖然醉著，但那感覺我還記得——她騎在我身上，腰扭得跟水蛇似的，嘴裡喊著「建華、建華」…… 「我……我真渴了。」我乾巴巴地重複，喉嚨裡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。 桂芬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眼角帶著媚意：「渴了？那喝這個。」她說著，低頭張嘴，又把我的龜頭含了進去。這次她清醒著，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，吸得嘖嘖作響，像是真在吃什麼好東西。 我扶著牆的手猛地攥緊，腰桿子一酸，差點站不穩。這娘們……醒了比睡著還厲害。 她含著我的肉棒，含糊地問：「你起來幹嘛？」 「想……想喝口水。」我喘著氣，低頭看她——她跪在床上，紅裙堆在腰間，兩顆奶子從領口露出來，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。她抓著我的雞巴又舔又吸，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，最後含住龜頭，輕輕一吮。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，硬得快要爆炸。 她鬆開嘴，抬眼看著我，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：「喝什麼水，這兒不是有嗎？」她說著，又低頭含進去，這次吞得更深，龜頭頂到她喉嚨口，她皺了皺眉，卻沒退開，反而又往裡送了一點。 ---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，喉嚨乾得像著了火。視線模糊中，桂花正跨在我身上，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。 「喔！想喝水喔……」她聲音發顫，臉更紅了，「不用起來，我這有……有……有水。」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，她整個人壓了上來。我伸手想扶她，卻摸到她光滑的腰——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光了。紅裙堆在床角，她全身赤裸，皮膚白得發亮，清晨的光斜斜照在她背上，泛著一層暖融融的光澤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香味，混著清晨出汗後微微的酸氣，鑽進我鼻子裡，讓本來就乾的喉嚨更緊了。 她雙腳分跨在我身體兩側，慢慢地蹲了下去。我仰躺著，視線正好落在她兩腿之間——那處毛茸茸的縫隙正對著我的臉，因為蹲下的姿勢微微張開，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。我心跳猛地加速，腦子裡轟的一聲，連喉嚨的乾渴都忘了。 「來，建華，嘴張開，我餵你喝水。」 她的聲音帶著羞赧又帶著誘惑。我張開嘴，她慢慢往下蹲，一股溫熱的液體滴進我嘴裡，帶著淡淡的鹹味和一股獨特的腥甜。那不是水，是她的淫水。一滴、兩滴，越來越快，順著她微微張開的穴口往下流。我本能地張大嘴接住，喉嚨的乾渴讓我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。 這女人……連餵水都這麼騷。我心想，可喉嚨確實舒服了些，那種燒灼的乾燥感被一層溫熱的濕潤取代。 她蹲得越低，穴口張得越開，淫水流得越急。我看見她穴口邊緣的嫩肉隨著她的動作一張一縮，像一張小嘴在吐著水。我不滿足於張嘴接，整個臉貼了上去，舌頭伸進她陰道裡攪動，嘴對著穴口用力一吸——大量的淫水湧進我嘴裡，咕咚咕咚吞下去。她全身一顫，雙手撐在我腿上，腰微微發抖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。 「啊……建華……你……」她聲音斷斷續續，帶著哭腔。 我舌頭在她穴裡翻攪，貪婪地吸著每一滴汁水。她越流越多，我越吸越急，像是沙漠裡終於找到水源的旅人。她的淫水帶著微溫，滑過我舌面時有種黏稠的觸感，我吞得急，喉結上下滾動，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她整個人軟下來，屁股壓在我臉上，讓我幾乎喘不過氣——但我一點也不想推開她。她的體毛蹭過我的鼻尖，癢癢的，帶著汗水混淫水的氣味，濃烈又直接。 她像是想起什麼，喘著氣轉過身，趴在我身上。她動作有些笨拙，膝蓋在我身體兩側挪動，圓潤的屁股從我臉前掠過，帶起一陣風。她一隻手抓住我硬挺的肉棒，另一隻手輕輕捏著我的蛋蛋，動作生疏卻帶著渴望。我感覺她的手指涼涼的，碰到我發燙的皮膚時，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。 「建華，我餓了。」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帶著委屈，像個討食的孩子。沒等我回答，她已經把肉棒往嘴裡塞。我感覺龜頭被她溫熱的嘴含住，舌頭笨拙地舔著，牙齒偶爾刮到，但那種生澀反而讓我更興奮。她含得淺，只含住龜頭就停了，像是不確定該怎麼繼續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我的小腹上，涼涼的。 我雙手抓住她的腰，她趴在我身上，屁股對著我的臉，嘴裡含著我的肉棒。我舌頭繼續往她穴裡鑽，她被我舔得渾身發抖，嘴裡的動作也亂了節奏，牙齒刮到我的莖身，又急急鬆開，像是怕弄痛我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」她含著肉棒含糊地呻吟，聲音悶悶的，震得我的龜頭一陣酥麻。 我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，白嫩的皮膚立刻泛起紅印。她嗚咽一聲，含得更深了，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。我能感覺龜頭頂到她喉嚨口，她被嗆得咳了一下，卻沒有退開，反而像是賭氣似的又往前含了一點。她的口水混著我的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，順著肉棒往下淌，濕滑得讓我忍不住挺腰往她嘴裡頂。她被頂得「唔」一聲，眼眶泛紅，卻沒有躲開，反而用力吸了一口。那一下吸得我頭皮發麻，腰眼一陣酸脹。 這女人，明明餓得很。 我嘴裡吸著她的騷水，她嘴裡含著我的肉棒。兩個人都貪婪地從對方身上索取，像是要把積攢多年的寂寞一次掏空。她的淫水越流越多，我吞不及，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她嘴裡的動作慢慢有了節奏，吞吐之間發出嘖嘖的水聲，像是真的在吃什麼好吃的東西。 她趴在我身上，屁股慢慢搖起來，像是想讓我舔到更深處。我舌頭伸到她穴口邊緣，舔弄著那顆小小的肉粒，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，嘴裡「啊」地叫出聲，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，帶出一絲口水，黏在我小腹上，亮晶晶的。 「建華……那裡……別……」她喘著氣說，聲音又軟又啞，像是在求饒，又像是在求我繼續。 我哪管她，舌頭繼續舔著那顆肉粒，她雙腿夾緊我的頭，腰卻不自覺地往下沉。她說不要，身體卻把屁股壓得更低，穴口對著我的嘴蹭。我心裡暗笑，這女人的嘴和身體從來都是兩回事。 她終於忍不住，轉過身來，滿面通紅，眼睛濕潤。她看著我，嘴唇微微顫抖，什麼也沒說，只是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，讓我的手掌覆住她柔軟的奶子。她的奶子不大，一手剛好握住，奶頭硬硬地頂在我掌心，像兩顆小石子。 「你……你怎麼這麼會……」她聲音小得像蚊子。 我捏了捏她的奶子，她「嗯」地一聲軟在我身上，整個人趴在我胸口，呼吸又急又熱。我能感覺她心跳很快，咚咚咚地撞在我肋骨上。我翻身要起來，她愣了一下：「你要幹嘛……」 我沒回答，拍了拍她的屁股：「起來，屁股對著我。」 她遲疑了一下，還是乖乖翻過身，跪趴在床上，圓潤的屁股對著我。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斜射進來，照在她白嫩的背臀上，腰線凹下去，屁股翹起來，像一座柔和的小山丘。她回頭看我一眼，眼神裡帶著羞赧和期待，睫毛低垂著。 「你……你要幹什麼……」她聲音發顫。 我沒說話，手指在她穴口慢慢畫著圈，感受那處濕熱的嫩肉在我指尖下微微收縮。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，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她整個人微微發抖，屁股卻往我手指的方向湊。 --- 我挺著腰，肉棒從後面頂進桂芬嫂的穴裡，她整個人往前一趴，兩手撐著床沿，屁股卻高高翹著，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。 「嗯……建華……你這根東西……怎麼這麼燙……」 她回頭看我，眼裡水汪汪的，那張平時潑辣的臉此刻軟得跟什麼似的。我雙手扶著她的腰，慢慢往裡頂，她的穴又熱又緊，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淌，把床單都浸濕了一片。 「桂芬嫂，你裡面真舒服。」 我低聲說，腰上加了勁。她「啊」的一聲叫出來，聲音又尖又媚，兩條腿直打顫。 「你……你慢點……我好久沒……沒被這樣幹過了……」 她嘴上這麼說，屁股卻往後頂，把我的肉棒整個吞進去，頂到最深處時她渾身一哆嗦，手指攥緊了床單。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，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淫水，亮晶晶的。她的小穴被我撐得滿滿的，穴口的嫩肉跟著我的抽送翻進翻出，紅豔豔的一片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建華……你幹得我好舒服……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帶著哭腔，整個人趴在床上，屁股卻搖得歡。我伸手在她奶子上揉了一把，她「嗯」的一聲長吟，奶頭硬得跟小石子似的。 「桂芬嫂，我渴了，想喝水。」 我故意停了一下，肉棒還插在她穴裡，沒退出來。她回頭看我，眼神又羞又急：「你……你這時候喝什麼水……」 「渴了就是渴了，你給我去倒。」 我說著，腰上輕輕頂了一下，她「啊」的一聲叫出來，兩腿一軟，差點趴下去。 「好好好……我去給你倒……你……你先別動……」 她撐著床沿想爬起來，可我的肉棒還插在她穴裡，她一起身，我的龜頭就從她穴裡滑出來一半，她「嗯」的一聲又坐回去，把我整根吞進去。 「你……你這讓我怎麼走……」 她回頭瞪我，眼裡卻沒半點怒氣，全是水汪汪的媚意。我笑了一下，雙手扶著她的腰：「你就這樣走，我扶著你。」 她咬著嘴唇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，撐著床沿慢慢往前挪。我挺著腰跟上，每走一步，肉棒就在她穴裡頂一下，她的腿直打顫，走兩步就得停一下喘口氣。 「嗯……你……你別頂那麼深……」 她聲音發顫，一手扶著牆，一手撐著腰，搖搖晃晃地往桌邊走。我跟在她身後，肉棒在她穴裡慢慢地磨，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在地上滴了一小灘。 好不容易走到水壺旁邊，她一手扶著桌沿，一手拿起水杯，倒了半杯水含在嘴裡，然後轉過頭來，臉紅得跟火燒似的，湊到我嘴邊。 我低頭，嘴對嘴接住她渡過來的水，溫熱的水帶著她嘴裡的甜味，我一邊喝，腰上一邊頂了一下，她「唔」的一聲，水差點嗆出來。 「你……你這壞東西……喝個水也不安分……」 她放下杯子，喘著氣回頭看我，眼角泛紅，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全是情慾的痕跡。我伸手攬住她的腰，把她往懷裡帶，肉棒又整根頂進去，她「啊」的一聲長吟，整個人軟在我懷裡。 「桂芬嫂，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？」 我低聲問，嘴唇貼著她耳根。她縮了一下脖子，聲音又軟又媚：「你……你明知故問……我一個寡婦……守了這麼多年……你偏要來招惹我……」 她說著，聲音裡帶了點哭腔，可屁股卻往後頂，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。 「建華……你……你以後可要對我負責……」 她回頭看我，眼裡淚汪汪的，那張平時潑辣的臉此刻軟得跟水一樣。我心裡一動，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水光，腰上卻沒停，慢慢地頂著她。 「負責，一定負責。」 我低聲說。她「嗯」的一聲，把臉埋進我胸口，兩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臂，指甲掐進我肉裡，我疼得吸了一口氣，卻沒推開她。 她的小穴又熱又緊，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似的，我扶著她的腰，加快了一點抽送的節奏，她「啊」的一聲叫出來，聲音又尖又媚。 「建華……你……你要幹死我了……」 她哭著說，兩腿直打顫，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全靠我扶著才沒癱下去。我低頭看著她的側臉，那張平時總帶著譏刺的臉上此刻全是柔軟的痕跡，心裡突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情緒——這女人，守了這麼多年寡，大概也是真寂寞壞了。 我沒說話，只是把她摟得更緊，肉棒在她穴裡慢慢地磨，磨得她渾身發抖，淫水順著我大腿往下淌。 過了好一會，她才喘過氣來，回頭看我，眼裡還帶著水光：「你……你什麼時候走？」 「一會就得走，去月子中心看靜兒。」 她「嗯」的一聲，沒再說話，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，兩手摟著我的腰，像是要把這一刻多留住一會。 我低頭聞著她頭上的皂角味，心裡嘆了一口氣——這頓早餐，怕是得耽誤一會了。 --- 擴建好的老宅比我想像中還氣派，白牆紅瓦，院子裡鋪了新石板，連門廊都雕了花。我繞了一圈，摸了摸那根新換的樑柱，心裡頭踏實。這房子花了我大半積蓄，可看著靜兒抱著孩子站在臺階上笑，值了。 晚上吃過飯，碗還沒收，靜兒就拉著我的手往臥室走。我被她拽得踉蹌兩步，笑著說：「靜兒，妳不靜了喔！哈哈哈哈哈。」 她回頭瞪我一眼，那眼神又嗔又媚，進了門就把門帶上，轉身脫衣服的速度快得像怕我跑掉。居家便裝一扯就開，褲子順著腿滑到地上，她連內褲都沒穿——不對，她壓根沒穿內褲。 我還沒看夠，她已經光溜溜站在床邊，兩腿之間那條縫裡，幾滴亮晶晶的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，滴在地板上。 我吞了口口水。這媳婦，懷孕之後那兒比以前更會流水了。 「看什麼看，還不快過來。」她聲音有點喘，自己先爬上床，跪趴著回頭看我。 我解了褲腰帶，肉棒早就硬得發疼，龜頭漲得發亮。握著湊過去，對準那濕淋淋的穴口，腰一沉就整個捅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她叫出聲來，身子往前一頂，雙手抓緊床單。 我頂著她，一下一下往深處送，她裡面又熱又緊，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。 「老公……好深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哼著，腰跟著我的節奏晃。 我低頭看她圓潤的屁股在我胯下撞出肉浪，心裡一陣得意。這女人，懷了孩子之後那兒反而更會夾人了。 她叫聲越來越大，我騰出一隻手捂住她的嘴，她嗚嗚地叫著，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，那眼神裡全是水。 我加快了速度，她身子抖得厲害，整個人癱在我懷裡。 門外，小月蹲在走廊拐角，聽著房間裡頭忽高忽低的淫叫聲，臉紅得發燙，手指絞著衣角，心裡偷偷想著——什麼時候，她也能像靜兒姐姐一樣，被姐夫這樣按在床上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