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站在門口,手裡捏著一張紅帖子,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,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。 「建華,這是阿明家兒子的喜帖,託我轉交給你。」她聲音帶著笑意,卻沒急著走。 我接過帖子,順手拍了拍身旁的椅子:「桂芬嫂,進來坐,喝杯茶再走。」 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進了門,在對面坐下,碎花襯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,一雙緊身褲把豐腴的大腿繃得圓潤。她雙腿併攏,坐得規矩,但我瞧得出來她渾身不自在。 「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老宅,不冷清啊?」她四處張望,語氣裡帶著試探。 我給她倒了杯茶,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下去:「桂芬嫂,你這年紀保養得真好,皮膚比村裡那些小姑娘還白嫩。」 她臉一紅,低頭喝茶:「你少貧嘴,我都四十五了。」 「四十五正是好時候,」我湊近了些,「一個人睡那張大床,晚上不冷嗎?」 她沒接話,耳根卻紅透了,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發抖。 我伸手替她拈掉衣領上一根線頭,指尖不經意滑過她領口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膚,她整個人僵了一下,呼吸明顯變重。我假裝沒察覺,又「不小心」碰到她的膝蓋——那雙緊身褲下的腿肉結實又有彈性,碰上去溫熱軟嫩。 她猛地縮回腿,卻沒起身,雙腿夾得更緊了,胸口起伏著,臉頰泛著潮紅。 我瞧她那副樣子,心裡暗笑。這寡婦守了這麼多年,怕是早就餓壞了,只是礙著面子不敢開口。 「建華,你……你別這樣。」她聲音發顫,嘴上說著拒絕,眼神卻閃爍不定,沒敢直視我。 「我哪樣了?」我笑著裝傻,「就是看你衣領上有線頭,幫你拈掉而已。」 她張了張嘴,什麼也沒說出來,喉嚨裡滾了一下,像是吞了口口水。我瞧見她額角滲出細汗,連呼吸都帶著熱氣,心裡更有數了。 她坐立不安地扭了扭身子,像是椅子上長了刺,終於撐不住站起來:「我……我還有事,得回鋪子裡了。」 「這麼快就走?」我慢悠悠起身,沒攔她。 「喜帖送到了,我、我該回去了。」她聲音發虛,連看都不敢看我,快步往門口走。 我跟到門口,她扶著門框跨出老宅,回頭望了我一眼——那一眼裡帶著水光,褲襠處鼓起明顯的弧度,她幾乎是逃著走回雜貨鋪。 --- 十幾日後,我正在堂屋跟建築師比劃擴建的位置,桂芬嫂端著一盤醬肘子走進來,油亮的肉皮在午後光裡晃著光。 「建華,別畫了,過來吃飯。」她把盤子擱在雜貨鋪的小飯桌上,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,「我滷了一上午,你嘗嘗。」 建築師識趣地收了圖紙走了。我在飯桌前坐下,她給我倒了杯酒,自己也盛了碗飯坐在對面。夾了塊肘子入口,肥而不膩,醬香滲進肉絲裡。 「桂芬嫂,你這手藝,村裡沒人能比。」我嚼著肉,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,圍裙下那件薄衫貼著腰線,「你一個人天天做這麼好的菜,自己吃多沒意思。」 她低頭扒飯:「習慣了,兒子在縣城上班,一個月回來一趟。」 「那不就得了,」我伸手搶過她的筷子,夾了塊肉遞到她嘴邊,「一個人吃飯不香,我陪你吃。」 她瞪了我一眼,張嘴咬住那塊肉,嚼著嚼著耳根就紅了。我沒收回手,順勢擱在她大腿上——隔著那層薄棉褲,能感到她腿肉溫熱結實。她身子僵了一下,沒躲開。 「你這手……放哪兒呢。」她嘴裡的飯還沒嚥完,聲音含糊著。 「放該放的地方。」我五指輕輕收攏,隔著布料摩挲她腿側的曲線。她夾緊雙腿,卻沒把我的手推開,低頭夾菜的手明顯慢了。 「老不正經,」她罵了一句,語氣卻軟綿綿的,「我都這歲數了,你少來撩撥我。」 「四十五怎麼了?你這身肉比村裡那些乾癟小姑娘強多了。」我湊近些,聞到她身上混著油煙和肥皂的氣味,「桂芬嫂,你一個人睡那張床,半夜不翻身?」 她沒接話,胸口起伏明顯快了,手裡的筷子戳著碗裡的飯粒,半天沒夾起來。我手掌在她腿上慢慢畫圈,隔著薄褲能感到她皮膚發燙。她喉嚨動了動,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:「……心裡想,又能怎麼著。」 我正要再湊近,她忽然站起來,收拾桌上的碗盤,背對著我,腰肢繃得筆直。我也站起來,從背後貼上去,一隻手從她腰間滑進衣擺下緣,掌心貼上她腰側那一片溫熱的皮膚。她身子一顫,手裡的碗險些脫手。 她騰出一隻手,握住我那隻往上游走的手,沒推開,只是攥著,聲音又低又急:「不要……明天我兒子的喜宴……等一下會人來。」 --- 酒席上鬧哄哄的,阿明家那小子端著酒杯過來,一口一個「張叔」,說我老當益壯,娶了年輕媳婦還能下蛋。滿桌人跟著起鬨,笑聲一浪高過一浪。桂芬嫂坐在我旁邊,紅衣襯得她臉頰粉嫩,她替我擋了兩杯,自己倒先臉紅了。 我攬過她肩膀,對著眾人舉杯:「桂芬嫂是我老鄰居,她兒子大喜,我高興,多喝幾杯應該的!」 一桌人又笑,說張叔你這護花使者當得稱職。桂芬嫂低著頭,嘴角卻彎著,沒推開我的手。 酒過三巡,我已經醉得腳下發飄。散席時她攙著我往外走,說我家老宅還在改建,沒地方睡,不如先到她家歇一晚。我腦袋昏沉,只覺得她身上那股皂角香往鼻子裡鑽,順著她話應了聲好。 路上她一隻手扶著我腰,半邊身子貼上來,胸脯軟綿綿地蹭著我手臂。走兩步又用屁股輕碰我胯間,一下、兩下,像不經意,又像故意的。我醉得厲害,可那地方還是被她蹭出了反應,硬邦邦地頂著褲襠。 她碰到的時候,手明顯僵了一下,腳步慢下來,側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裡頭有東西在翻湧。 「建華,你這……」她聲音發乾,喉嚨動了動,沒把話說完。 我醉得說不出話來,只覺得她攙著我的手收緊了些,腳步也加快了。到她家門口,她掏出鑰匙開了鎖,把我半拖半扛地弄進臥房。床是舊木床,一躺上去就吱呀響。 她站在床邊喘了幾口氣,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,轉身去把門反鎖了——鎖舌咔嗒一聲,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楚。 然後她走回來,蹲在床邊,顫著手來解我腰帶。我醉眼朦朧地瞧著她,她低頭時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,解了半天沒解開,手指抖得厲害。她咬著嘴唇,悶聲罵了句什麼,又繼續跟那條皮帶較勁。 我勉強撐開眼皮,看見她雙腿夾緊,紅衣下擺那裡,隱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,濕得不像話。 --- 腰帶終於鬆開,我褲襾一涼,那根早就脹硬的東西彈出來,直挺挺地豎在酒氣裡。屋裡的煤油燈昏昏黃黃的,照得桂芬嫂那張臉一半亮一半暗,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胯間那根東西,喉嚨裡滾出一聲吞嚥,像是渴了三天的人看見一碗涼水。 她伸手握住,掌心又熱又抖,那根雞巴在她手裡跳了一下,龜頭脹得發紫,青筋盤在上面,像一條條蚯蚓爬過。她的手指圈不住,虎口撐得發酸,嘴裡咂了咂:「我的天……這、這怎麼放得進去……」 她嘴上說得猶豫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。她跪在床邊,膝蓋壓著那床洗得發白的棉被,紅裙下擺被她另一隻手撩起來,露出那片濕透的胯間。內褲早就黏成一條線,濕得能擰出水來,她撥到一邊,穴口泛著水光,亮晶晶的,連大腿根都沾著亮閃閃的痕跡。她扶著我的肉棒,把龜頭抵在穴口上,滾燙的淫水沾了滿頭,順著莖身往下淌。 「我忍不住了……建華,你別怪我……」 她咬著下唇,腰一沉,龜頭頂開穴口。 「啊——!」她仰頭叫出聲,聲音又尖又啞,手指掐進我腰側的肉裡,指甲陷進去,掐出幾道白印子。那條緊窄的通道被一寸一寸撐開,飽脹感逼得她整個人僵在原地,大口喘氣,胸口劇烈起伏,紅布衫下的奶子跟著晃。「好脹……好撐……你這東西……怎麼這麼大……」 我半醉半醒,只覺得自己被她又濕又燙的肉壁裹住,本能地挺了一下腰。那一下頂得更深,桂芬嫂整個人往前撲,奶子晃到我胸口上,嗚咽著罵:「你別動……讓我……讓我先適應……」 她喘了好幾口氣,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,順著鬢角淌下來。她扶著我的肚子慢慢往下坐,一點一點的,像在試探水深淺。我感覺龜頭頂開一層又一層的褶皺,滑進一片滾燙的軟肉裡,她的小穴像一張嘴,又咬又吸,絞得我頭皮發麻。酒勁讓我腦子昏沉,但下身那團火燒得比什麼都清楚,她的手撐在我腹肌上,掌心滾燙,指尖微微發顫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她壓著嗓子哼,腰肢開始輕輕扭動,濕淋淋的內褲掛在一條腿上,跟著她的動作晃,像一面小旗子。「建華……你裡面……好燙……」 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,掌心揉著那團軟肉,指頭捏住奶頭搓。她腰一軟,整個人往下坐到底,龜頭頂到最深處,她仰著脖子,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像是憋了許久的氣終於吐出來,又像是被那一下頂得魂都飛了半邊。 「啊……頂到了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」 她開始動了,腰肢前後搖擺,豐腴的屁股在我胯上畫著圈,每一次往下坐都又重又深,肉壁絞著我的雞巴,擠出黏膩的水聲。她濕得太厲害,順著我的根部淌到床上,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亮。她的手撐在我胸口,指甲刮過我胸肌上的汗毛,嘴裡哼哼唧唧的,一會兒說「好深」,一會兒說「太脹」,話都說不囫圇。 「真爽……真想建華醒著時幹她的肉穴……」她趴在我胸口,喘著氣說,濕漉漉的內褲從她腿間滑落,甩到床角,落在地上那雙繡花拖鞋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