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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 章 / 共 15 章

偷情

作者:老華頭 · 本章 12,756 字 · 全作 108,973 字

小秀領著我和小月穿過月子中心長長的走廊,推開三樓最裡間那扇門。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,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木屑味,幾個工人正在隔壁敲敲打打。 「這間給小寶貝住最合適,通風好,光線足。」小秀側身讓開,一手撐在門框上,那件緊身T恤被撐得繃出明顯的弧線,「姐夫你看,牆角還能塞個小櫃子,尿布奶粉都有地方擱。」 我掃了一圈空蕩蕩的房間,心裡卻在盤算著鄉下老宅擴建的預算。靜兒說孩子要有自己的空間,話是沒錯,可這月子中心的房間再好也是臨時的,真正的家還得靠我張羅。 「嗯,不錯。」我隨口應了句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小秀彎腰指窗臺時露出的那一截腰。四十歲的女人,腰身還這麼軟,也難怪她在月子中心待得住——那些產婦的丈夫們,怕是沒少被她這副身子勾過魂。 小月從我身後探出頭來,碎花裙擺蹭過我的手背:「姐夫,你說這房間放嬰兒床夠不夠?會不會太窄?」 「夠了,嬰兒床又不佔地方。」我伸手攬住她的腰,拇指隔著布料在她腰側畫了畫。她輕輕縮了一下,卻沒躲,反而往我懷裡靠了靠。這丫頭,越來越懂事了。 小秀直起身,轉過頭來,視線在我擱在小月腰上的手上停了半秒,嘴角微微一勾:「你們小兩口感情真好。我伺候過那麼多產婦,還沒見過像你們這樣,生了孩子還黏黏糊糊的。」 「那是,我媳婦兒嘛。」我咧嘴一笑,手在小月腰上捏了一把。她臉一紅,低頭揪著我的衣角,嘴上嘟囔:「姐夫……別亂摸,有人看著呢。」 這丫頭,嘴上說不要,身子卻貼得更緊了。我心裡暗笑,手倒是收了回來,轉向小秀:「擴建的事,你這邊有認識的工頭嗎?」 「有啊,我表弟就是幹這個的。」小秀眼睛一亮,往前湊了兩步,幾乎貼到我面前,「姐夫你要是信得過,我幫你牽個線,價錢絕對公道。」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,混著汗味,不難聞,反倒讓人想湊近再聞一口。我退了半步,清了清嗓子:「行,回頭你把電話給我,我找他談。」 小月扯了扯我的袖子,小聲問:「姐夫,擴建要花不少錢吧?咱家……夠嗎?」 「錢的事你不用操心。」我握住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,「你跟孩子住得舒服,比什麼都重要。」 她垂下頭,耳根紅得透亮,聲音細得像蚊子哼:「那……那也不能亂花……」 嘴上說著省錢,手指卻悄悄扣緊了我的。這丫頭,口是心非的本事倒是見長了。 小秀站在門口,雙手抱胸,眼神在我和小月之間來回掃。那眼神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像饞嘴的貓盯著灶臺上的魚。 「行了行了,你們小兩口別在我這兒膩歪了。」她擺擺手,語氣帶著笑,「房間看完了,下去喝杯水吧。」 我牽著小月往外走,經過小秀身邊時,她忽然「哎喲」一聲,手裡的杯子一歪,半杯涼水全潑在我褲襠上。 「哎呀!對不起對不起!」她連忙蹲下身,伸手就往我濕透的布料上按,「我這笨手笨腳的,姐夫你別見怪!」 冰涼的水漬在褲襠上洇開一片,她的手隔著濕布壓在我腿上,掌心滾燙,跟那杯涼水像是兩個季節。 --- 茶水間的日光燈嗡嗡作響,我靠著流理臺點了根菸,褲襠那塊濕漬已經乾了一半,留下深色的痕跡。小秀站在飲水機旁,故意彎腰裝水,緊身T恤領口敞著,兩團白肉在我眼前晃。 「姐夫,月子中心的茶好淡,你喝得慣嗎?」她轉過身來,手裡捧著馬克杯,眼神直勾勾盯著我。 「淡有淡的好處,濃了傷胃。」我吐了口菸,看她走近。 她沒接話,反倒繞到我身側,屁股靠著流理臺邊緣,離我不到半臂的距離。那條長褲繃得緊,腿間那條縫隱隱勾出形狀。 「小秀,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?」我低頭看她,語氣帶著玩笑。 她哼了聲:「別提那個廢物,一個月能交一次貨就不錯了。」她手裡的馬克杯湊到我嘴邊,「嘗嘗?」 我低頭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,茶確實淡。她沒把杯子收回,反倒用指腹抹掉我嘴角的水漬,動作刻意又緩慢。 「姐夫,你褲子濕成那樣,不難受?」她視線往下瞟,「我幫你擦乾淨吧。」 「不用,自然乾就好。」我嘴上推,身體卻沒退開。 她笑了,壓低聲音:「這時間不會有人來,你怕什麼?」 我眼角掃到茶水間門口,小月的身影一閃而過。她端著水壺站在門邊,碎花裙擺下的小腿繃緊,臉頰泛紅,顯然看見了小秀貼在我身前的姿勢。 「小月,你也來裝水?」我朝她點頭。 她嗯了聲,低頭走進來,擠過我與小秀之間去接水。經過時,那條裙擺擦過我的手背,軟軟的觸感。 小秀沒讓位,反倒往我這側靠了靠,肩膀幾乎貼上我的手臂。「姐夫,你還沒回答我呢。」 「回答什麼?」 「難不難受啊。」她聲音帶著笑,手卻悄悄伸到我腰側,隔著汗衫捏了一把。 我身體一僵,那手勁不輕不重,帶著明確的試探。 「小秀,你手放哪兒呢?」我側頭看她。 「放該放的地方。」她一點沒收斂,反倒用指節沿著我腰側的肌肉線條劃過去,「姐夫,你身上硬邦邦的,保養得真好。」 小月裝完水,站在角落沒走,水壺抱在胸前,眼神在我和小秀之間來回。 「小月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」我說。 她沒動,咬著下唇,半晌才擠出一句:「我……我等水涼。」 小秀嗤笑一聲,湊到我耳邊,氣音熱呼呼噴在我頸側:「姐夫,這小丫頭對你有意思啊?」 「別亂說。」 「我眼睛沒瞎。」她退了半步,雙手抱胸,上下打量我,「你看她那個樣子,裙子底下怕是早就濕了。」 「小秀,你說話收著點。」我皺眉,但心底確實被這句撩動了——小月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我太熟悉。 「行,收著。」她嘴上答應,手卻沒停,又在我胯間那塊濕漬上按了一下,「姐夫,你這兒……鼓起來了。」 我低頭,褲襠確實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該死的,這女人撩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。 「你故意的吧?」我抓住她手腕。 「我故意什麼了?」她歪頭裝傻,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,「是你自己反應大,怪我?」 小月終於忍不住了,放下水壺走過來,擠進我和小秀之間,背對著我,擋住小秀的視線。 「秀姐,你別欺負姐夫了。」她聲音細細的,帶著點顫。 小秀挑眉:「我哪兒欺負他了?我這是關心他。」 「你……你剛才手放哪兒我都看見了。」小月臉紅到耳根,卻還是站著沒退。 小秀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說「這小妮子護食呢」。她聳聳肩,往後退了一步:「行,你們是一夥的,我走。」 她走到門口,回頭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:「姐夫,改天有空再聊。」 門關上,茶水間只剩我和小月。日光燈照著她泛紅的側臉,她低著頭,手指絞著圍裙的繫帶。 「小月,剛才……」我開口。 「我沒看見。」她打斷我,聲音卻小得像蚊子,「我什麼都沒看見。」 我忍不住笑了:「那你臉紅什麼?」 她沒回答,反倒往我這邊挪了半步,裙擺蹭到我的褲管。我伸手搭在她肩上,她沒躲,肩膀微微顫了一下。 「姐夫……」她仰頭看我,眼睛濕漉漉的,「你褲子濕了,要不要我幫你弄乾?」 我心底那根弦繃緊了。這丫頭,學得倒快。 「不用,我自己處理就行。」我嘴上這麼說,手卻沒從她肩上移開。 她沒再說話,低頭靠在我胸前,額頭抵著我的汗衫,呼吸熱呼呼的。我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精味道,混著一點汗味,年輕的、乾淨的氣味。 茶水間的燈管又嗡了一下,我們誰都沒動。 過了好一會,我拍了拍她的背:「回去吧,明天還要早起。」 她嗯了聲,退開時,手背不經意擦過我的褲襠,那一下輕得像羽毛,卻讓我倒吸一口氣。 她低著頭快步走出茶水間,在門口停了一下,回頭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裡帶著羞澀,還有一點點我看得懂的試探。 我靠在流理臺上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,低頭看了眼自己撐起的褲襠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 收拾好情緒,我關了茶水間的燈,沿著走廊往自己房間走。經過小月房間門口時,門縫透著光。 我停下腳步,正要抬手敲門,門卻從裡面拉開一條縫。小月探出半張臉,看見是我,眼睛亮了一下。 「姐夫……」她聲音軟軟的。 我伸手,指尖擦過她露在門縫外的手背,她沒縮手,反倒輕輕勾住我的小指。我順勢往前,手掌貼上她的腰側,隔著薄薄的裙料,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。她呼吸亂了,卻沒後退。 走廊盡頭傳來小秀的房門關上的聲響,我鬆開手,小月也退了半步,門縫慢慢闔上,但她的視線一直黏在我身上。 我轉身往自己房間走,經過小秀房門口時,門也開了一條縫。一隻手伸出來,準確地勾住我的手腕,指腹在我掌心劃了一下,隨即鬆開。 門縫裡,小秀的嘴唇動了動,無聲地說了兩個字。 我沒停步,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,掌心還留著她指尖的溫度。 --- 小秀家的門鎖有點舊,鑰匙轉了兩圈才開。我推門進去,屋裡一股洗衣粉混著她身上的香味,沒開燈,窗簾半拉著,午後的陽光從縫裡漏進來一條。 「你東西放哪了?拿了就走吧。」我站在玄關,沒急著往裡走。 小秀從我身後擠進來,屁股擦過我的胯間,假裝不經意:「急什麼,進來坐一下,喝口水再說。」 我回頭看她,這女人嘴角掛著笑,眼神直勾勾的,一點都不藏。 「你不是說要回家拿東西?」我問。 「騙你的。」小秀把門帶上,順手落了鎖,「我就是想找個理由讓你載我回來。」 她走近一步,胸脯幾乎頂到我身上:「姐夫,你別跟我裝了,那天在茶水間,你褲子濕成那樣,別說你沒感覺。」 我沒說話。她說得沒錯,從月子中心一路開車過來,她坐在副駕,手一直放在我大腿上,隔著布料慢慢揉。我忍了一路,忍到現在,雞巴已經硬得發疼。 「小秀,你這是自己送上門來。」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。 「送上門又怎麼了?」小秀笑起來,另一隻手直接往我褲襠摸,「我四十歲了,想要就說想要,不像你們年輕人扭扭捏捏。」 她的手隔著短褲握住我硬挺的陽具,來回捋了兩下,嘴裡「嘖」了聲:「好傢夥,姐夫你這根東西,比我伺候過的那些男人加起來都粗。」 「別廢話了。」我一把將她抵在門板上,低頭啃她的脖子。她仰著頭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,手卻不老實地解我的褲腰帶。 「你媳婦知道你在外面這樣嗎?」小秀喘著氣問。 「閉嘴。」我扯開她的T恤領口,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,奶頭已經硬了,深褐色,一看就是生過孩子的。我低頭含住一邊,使勁吸吮,她整個人弓起身子,手指插進我頭髮裡亂抓。 「啊……姐夫你這張嘴……比那些年輕小夥子會吸多了……」 我沒理她的廢話,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,一手往下探進她褲腰。她今天穿的是條緊身長褲,布料繃得死緊,我費了點勁才把褲釦解開,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摸,隔著內褲就摸到一片濕。 「都濕成這樣了?」我抬頭看她,「還說自己只是回來拿東西?」 小秀咬著嘴唇笑:「你摸摸看,裡面更濕。」 我把她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,她配合地踢掉鞋子,褲子褪到膝蓋處就卡住了。我也懶得幫她脫,直接把她轉過身按在門板上,從後面貼上去,雞巴頂在她臀縫裡磨蹭。 「姐夫你進來啊,別磨了,」小秀回頭看我,眼裡全是慾火,「我裡面癢死了,你快點操進來。」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,一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陽具,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滑了兩下,猛地頂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操!」小秀仰起頭,手指在門板上抓出幾道痕,「你這根雞巴也太大了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」 她裡面又熱又緊,騷水多得順著我抽送的動作往外流。我雙手掐住她的腰,開始用力抽插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她整個人被我撞得往前一顛一顛的,奶子晃得厲害。 「姐夫……再用力點……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操死我……」 「你這個騷貨,」我喘著粗氣,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,留下個紅印,「在月子中心的時候就故意潑水勾引我,是不是?」 「是又怎麼樣……啊……你媳婦懷著孕,你肯定憋壞了……讓小秀姐幫你洩洩火……」 她這句話說得我血氣上湧,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幾分。門板被我們撞得砰砰響,小秀的叫聲也越來越放肆,一點都不怕鄰居聽見。 「姐夫你這雞巴……怎麼這麼會頂……頂得我腿都軟了……」 「你剛才不是說自己四十歲了想要就說想要?」我故意放慢速度,龜頭在她穴口處磨蹭,「現在怎麼又軟了?」 「你別停啊!」小秀急了,屁股往後頂,想把我整根吃進去,「快點插進來,別折磨我了……」 我笑了聲,狠狠一頂到底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話都說不利索了:「啊……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姐夫你太會操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還沒那麼快,」我掐著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我,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臂彎裡,重新頂進去,「這樣看得清楚,」我低頭看著自己粗大的陽具在她濕淋淋的小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一圈白沫,「小秀,你這騷穴,夾得我雞巴舒服極了。」 她被我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嗯嗯啊啊地叫,奶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。我低頭含住一顆奶頭,使勁吸,她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。 「姐夫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你太猛了……」小秀的聲音帶著哭腔,「讓我歇一下……我腿真的站不住了……」 我看她確實撐不住了,抱起她往浴室走。她雙腿夾著我的腰,我每走一步雞巴就在她穴裡磨一下,她伏在我肩上直哼哼。 進了浴室,我把她放下來,打開蓮蓬頭。熱水灑下來,她整個人濕透了,緊身T恤貼在身上,曲線畢露。我伸手幫她把濕衣服脫掉,她也幫我扯掉汗衫。 「姐夫你身材真好,」小秀摸著我胸口的肌肉,「五十多歲的人了,比那些三十歲的小夥子還結實。」 「你也不差,」我一手揉著她的奶子,一手往下摸,「這對奶子,比月子中心那些小姑娘的還挺。」 「就會說好聽的。」她嘴上這麼說,身體卻往我身上貼,手往下握住我還沒軟下來的雞巴,「你這根東西,剛才操了我那麼久,怎麼還是硬的?」 「誰讓你這騷穴這麼會夾。」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,又滑到她腰側,熱水沖著我們的身體,手上全是滑膩的觸感。 小秀仰著頭讓水沖臉,我低頭親她的頸側,順著肩膀一路舔下去。她身上有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,夾著汗味和剛才的淫水味,聞著就讓人血脈賁張。 「你這皮膚真滑,」我邊摸邊說,「比二十歲的小姑娘還嫩。」 「少來,」她笑了,「你媳婦的皮膚才叫好呢,年輕就是本錢。」 「她歸她,你歸你,」我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奶子,一手在她腰側滑動,「你這腰身,生了孩子還能保養成這樣,不容易。」 小秀被我摸得舒服,整個人靠在我身上,手在我背上亂劃:「你這麼會說話,難怪你媳婦被你哄得團團轉。」 「我這叫實話實說,」我低頭含住她奶頭,吸了一下又放開,「你這身子,摸哪兒都舒服。」 她被我逗得笑起來,身子卻軟綿綿地往我懷裡靠,任憑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。熱水嘩嘩地流著,蒸氣瀰漫了整間浴室。 ---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,蒸氣把整間浴室弄得霧茫茫的。小秀整個人貼在我身上,奶子壓著我胸口,兩顆奶頭硬得跟小石子似的,在我胸毛上蹭來蹭去。 「姐夫,你這一身肌肉,哪像五十五歲的人。」她仰起臉,手指沿著我腹肌往下滑,「硬邦邦的,跟年輕人沒兩樣。」 我低頭看她,這女人眼睛裡全是水光,嘴角帶笑,一副吃定我的樣子。我伸手抓住她屁股,用力一捏,她「啊」地叫了聲,身子往我懷裡鑽。 「你這騷貨,剛才在樓下就故意彎腰給我看奶子,當我沒瞧見?」 「瞧見又怎麼了?」她一點不怕,反倒用指頭戳了戳我胸口,「你媳婦在旁邊,你敢動我?」 我笑了聲,手掌從她屁股滑到腰側,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,讓她踮著腳尖貼著我。「我這輩子還沒遇過我不敢動的女人。」 她咯咯笑起來,水珠順著她脖子往下淌,流進乳溝裡。我低頭湊過去,從她頸側一路舔到肩窩,她仰著頭任我舔,嘴裡哼哼唧唧的。 「姐夫……你這嘴,怎麼這麼會舔……」 「還有更會舔的。」我說著蹲下身,雙手扶著她胯骨,嘴唇貼上她小腹。她身子一顫,手按住我後腦勺,沒推開,反而往下壓。 熱水打在我背上,我聞到她身上那股騷味混著肥皂香,從她兩腿間飄上來。我伸出舌頭,從肚臍一路舔下去,她腿開始發抖,嘴裡「嗯嗯啊啊」個不停。 「姐夫……你舔得我腿軟了……」 我抬頭看她,這女人滿臉通紅,眼睛半瞇著,嘴唇微張,一副快站不住的樣子。我站起來,一把將她轉過去,讓她雙手撐著牆壁,屁股對著我。 「剛才在樓下不是挺會撩的?現在腿軟了?」 「你少廢話……要舔就舔……」 我笑了,蹲下去從她腰窩開始舔,沿著脊椎一路往下,她屁股在我面前晃來晃去,水珠順著臀縫往下流。我兩手掰開她屁股,舌頭從會陰往上舔到穴口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屁股往後頂。 「啊……姐夫……你這舌頭……」她聲音帶著顫,「比你那根還厲害……」 「待會讓你嘗嘗更厲害的。」 我站起身,從背後摟住她,一手揉著她奶子,一手往下探到她穴口,兩根手指順著滑進去。她裡頭又熱又緊,淫水順著我手指往下淌,跟熱水混在一起。 「你這騷穴,水真多。」 「還不是你舔的……」她喘著氣往後頂,屁股磨著我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,「姐夫……你那根頂著我了……」 我扶著雞巴在她臀縫裡蹭了兩下,龜頭在她穴口磨來磨去,她急得伸手往後抓,一把抓住我肉棒就往自己穴裡塞。我拍開她的手:「急什麼,先轉過來。」 她轉過身,眼睛盯著我胯下那根,吞了口口水。我拉著她蹲下來,她張嘴就把龜頭含進去,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,吸得嘖嘖作響。 「你這嘴……」我仰頭吸了口氣,「比剛才在樓下還會吸。」 她抬頭看我一眼,嘴裡含著雞巴,含糊地說:「剛才……那是應付……現在才是……正經的……」 我抓住她頭髮,挺腰往她嘴裡頂了幾下,她眼睛泛淚卻沒退開,反倒吸得更用力。我低頭看她,這女人跪在浴室地磚上,奶子垂著晃來晃去,嘴裡含著我的雞巴,淫水從她穴口沿著腿根往下流。 「夠了,起來。」我拉她起來,讓她背對著我彎下腰,「換我舔你。」 她撐著牆壁,屁股翹起來,我把臉埋進去,舌頭從穴口舔到屁眼,她叫得整個浴室都是迴音。舔了一陣子,我站起來,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,她「啊」地一聲長叫,手指抓著牆壁直打滑。 「姐夫……你輕點……你這根太大了……」 「剛才不是挺囂張的?」 我抓著她腰用力頂了幾下,她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,水花四濺。她回頭看我,眼睛紅紅的,嘴裡含著手指:「華哥……我想嘗嘗你的……」 「嘗什麼?」 「你的東西……」她舔了舔嘴唇,「射我嘴裡。」 我頂得更用力了,她兩條腿直打顫,淫水順著我雞巴往下淌。我抽出來,把她轉過來,扶著雞巴塞回她嘴裡,她跪著含住,吞吐得又快又深,舌頭裹著龜頭打轉。 「你這騷嘴……」我抓著她頭髮加快速度,「要射了……」 她抬起眼睛看我,嘴裡含著雞巴,眨了下眼。我腰上一緊,整個人繃住,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嘴裡,她喉嚨動了動,全吞了下去,嘴角還流出一絲白的。 我喘著氣退出來,她跪在地上舔了舔嘴唇,抬頭看我:「華哥,你媳婦要是知道了,你怎麼辦?」 「她想都別想。」 我彎腰把她抱起來,走進臥室,把她放在床上。她翻了個身趴著,屁股對著我,回頭看我:「華哥,今天先不要了……你媳婦待會要打電話來……」 我看著她屁股縫裡那朵緊縮的穴口,雞巴又硬了,頂在她屁眼上。她身子一縮,回頭看我,眼神帶著慌:「華哥……今天先不要……改天……改天再給你……」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,鬆了勁,拍拍她屁股:「行,改天。」 她鬆了口氣,爬起來穿衣服。我套上短褲,兩人收拾好下樓,開車回月子中心。 --- 小秀說要請兩天假的時候,我正蹲在院子裡修鐮刀。她沒進門,隔著籬笆喊了聲「姐夫」,我抬頭,她已經推開柵欄走了進來,身上那件緊身T恤被汗黏在胸前。 「靜兒說你今兒個要收玉米,我來幫把手。」她嘴上說得客氣,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我。 我心裡咯噔一下。這女人昨天才在床上跟我纏了半天,今天又追到這兒來,分明是藉口。靜兒剛生了孩子,小月在家照顧她,這會兒老宅就我一個人——她算準了時機來的。 「不用幫忙,我自己能行。」我嘴上推著,腳卻往玉米地走。小秀一聲不吭跟在後頭,腳步踩在土埂上,啪嗒啪嗒的。 玉米桿子比我人還高,鑽進去沒幾步,外頭的光就全被擋住了。悶熱的氣味混著泥土和青葉的腥氣,小秀從背後貼上來,手從我汗衫下擺伸進去,掌心貼著我的腰,燙得嚇人。 「姐夫,你汗出得真多。」她聲音悶悶的,手指順著腰側往上摸。 我轉過身,玉米葉子沙沙響。小秀仰著臉看我,嘴唇微張,眼裡頭水汪汪的。這女人四十歲了,慾望倒是比二十歲的還露骨。 「你不是說要收玉米?」我故意問。 「收了半天,一根都沒動。」她笑著,手已經摸到我褲襠,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揉搓,「你這兒倒是先硬了。」 她說得沒錯。我褲子撐得難受,玉米地裡悶熱的氣味混著她身上的汗味,聞得人血氣上湧。 小秀蹲下去,扯我短褲的鬆緊帶,我一把撈住她胳膊把人拽起來,反手把她按在玉米桿子上。她「啊」了聲,沒掙扎,反倒挺起腰往我身上蹭,裙子下擺捲到腰上,露出白花花的一片。 「急什麼,」她喘著氣笑,「這地裡又沒人看見。」 我扯下她內褲,濕得一塌糊塗。這女人來之前就準備好了——我心裡明白,卻顧不上多想,腰一沉,雞巴頂了進去。小秀仰頭咬住嘴唇,悶哼一聲,雙腿夾住我的腰,腳跟扣在我屁股後頭。 玉米桿子被撞得搖搖晃晃,葉子沙沙響個不停。她裡頭又熱又緊,像是專門等著我來操。我掐著她的腰往深處頂,每一下都頂到底,她嘴裡的呻吟跟著我的節奏一高一低,抓著我後背的手指甲掐進肉裡——我嘶了聲,她反倒更用力。 「姐夫……再深點……」她咬著我耳朵,氣聲混著熱氣,「別停……」 我哪會停。玉米地裡悶得人喘不過氣,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,兩個人身上全是土,滾在地上時膝蓋壓斷了好幾根玉米桿子。她騎到我身上時,頭髮散下來,額角的汗珠滴在我胸口,奶子跟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。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,她扭動得更猛,嘴裡「嗯嗯啊啊」叫個不停。這女人在床上比誰都放得開,連叫聲都不帶遮掩的,玉米地裡迴盪著她的呻吟和肉體拍擊的聲響。 等她軟在我身上喘氣時,我後背全是泥,她膝蓋上也沾了厚厚一層土。我推開她坐起來,她低頭看了看自己,裙子皺成一團,胸前敞開著,奶子上還沾著泥點。 「你這弄得跟泥巴娃似的。」我忍不住笑。 她瞪了我一眼,又低頭看看自己,噗嗤笑出來:「你也好不到哪兒去,滿臉是土。」 我拉她起來,兩人拍著身上的泥,玉米地裡一片狼藉。她彎腰撿內褲時,屁股上還印著我抓出來的紅印子。 「走吧,回去洗洗。」我拎起地上的鐮刀,往老宅的方向走。小秀跟在我後頭,走了幾步又笑出聲:「姐夫,你這後背全是泥,跟剛從地裡滾出來一樣。」 「本來就是從地裡滾出來的。」我頭也不回。 她笑得更歡了,前後腳跟著我,踩著田埂往老宅走去。 --- 我跟小秀踩著田埂走回老宅,腳底的泥巴乾了又裂,黏在鞋幫上。她走在我身後,我能感覺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,像有隻小蟲子順著脊椎往下爬。 「姐夫,你剛才可真夠勁。」她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我這腿還軟著呢。」 「那是你欠操。」我回頭看她一眼,她裙子皺巴巴地貼在腿上,頭髮上還沾著根草屑,「等會洗洗,晚上再做。」 進了屋,我直接把小秀帶進浴室。熱水一開,蒸氣慢慢漫上來,我伸手幫她把T恤從頭上扯掉,她的奶子彈出來,還帶著剛才在玉米地裡的汗味。她也不客氣,蹲下去把我短褲連著內褲一把拉下來,我那根東西正半硬著,她握在手裡掂了掂。 「姐夫,你這雞巴怎麼又硬了?」她抬頭看我,嘴角帶著笑,「剛才還沒操夠?」 「看見你這身肉,誰能軟得下來?」 我伸手把她裙子也扯了,她整個人光溜溜站在蓮蓬頭底下,水珠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淌。我湊過去,從她頸側一路舔到耳後,她發出舒服的哼聲,手裡還握著我雞巴輕輕套弄。 「你那根東西……」她咬著嘴唇,「我剛才站都站不穩了,你還有精神再來一回?」 「你要不要試試?」 她沒回答,直接把我推坐在浴缸邊緣,跨坐上來。我扶著她的腰,她一手扶著我雞巴對準穴口,慢慢沉下去。她的肉穴又熱又濕,緊得讓我倒吸一口氣。 「啊……」她仰起頭,長長地哼出聲,「姐夫……你這根雞巴真的大……每次進來都撐得我發脹……」 我掐著她的腰,幫她上下動。熱水從頭頂灑下來,她的奶子在我面前晃,我張嘴含住一顆奶頭使勁吸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穴裡跟著絞緊。 「騷貨,」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水花濺起來,「剛才在玉米地裡還沒餵飽你?」 「飽了……可是又餓了……」她騎在我身上,自己動得越來越快,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,「姐夫……你太猛了……我裡面還要……」 我由著她騎了一陣,等她速度慢下來,我掐著她的腰把她按下去,自己往上頂。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,嘴裡只剩下嗯嗯啊啊的亂叫,穴裡又熱又緊,夾得我頭皮發麻。 浴室裡水聲、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,她在我身上抖了兩回,我才終於頂到最深處射出來。她伏在我肩上喘氣,半晌才抬起頭,笑著捶了我一拳。 「你可真行,五十多歲了,比我前夫還猛。」 「你前夫那是沒用。」我站起來,拿過蓮蓬頭沖了沖身體,「行了,洗乾淨去做飯,餓了。」 她跟著沖乾淨,我們隨便擦了擦,誰也沒穿衣服。我光著身子走進廚房,她跟在後面,一對奶子晃晃悠悠的。 「就這樣煮飯?」她靠在門框上笑,「你也不怕鄰居看見。」 「這牆圍著呢,誰看得見。」 我打開冰箱翻出幾樣菜,她走過來接過去,洗菜切菜,動作利落。我站在她身後,看著她彎腰時兩瓣屁股圓滾滾地對著我,那根東西又慢慢硬起來,頂在她腰後。 她感覺到了,回頭看我一眼,笑得賊:「姐夫,你又想了?」 「你這屁股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,誰受得了。」 她切好菜,回頭看了看餐桌,突然放下刀,眼裡閃著光:「姐夫,要不要跟我比個耐力?」 「比什麼耐力?」 「吃飯的時候,」她走到餐桌邊,拉開椅子坐下,張開腿對著我,「咱倆抱在一起,你雞巴插進來,肉穴頂在一起,誰先忍不住先動,誰就輸了。」 這主意倒新鮮。我看著她已經張開的腿,穴口還帶著剛才的水光,喉嚨有點發乾。 「你要輸了怎麼辦?」 「輸了就讓你隨便操一整晚。」她舔了舔嘴唇,「你要是輸了,就給我買個金鐲子。」 「你這算盤打得挺響。」 我走過去,她伸手扶住我雞巴,慢慢對準穴口坐下去。她嘴裡「嘶」地吸了一口氣,整根沒入,然後坐穩了,兩手勾住我的脖子。 「說好了,誰先動誰輸。」 她夾緊了穴,我也咬著牙不動。她伸手夾了一塊肉遞到我嘴邊,我張嘴吃了,她也夾了一口自己吃。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坐著,肉體連在一起,誰也不先動。 她故意收縮穴肉,一緊一鬆地夾我,我額頭冒出汗,那根東西在她裡面脹得發疼。她卻像沒事人一樣,又夾了一口菜遞過來。 「姐夫,吃啊,涼了。」 我張嘴接了,她看著我笑,穴裡又猛地收緊了一下。我咬著牙,手抓著椅子扶手,關節都泛白了。 「你這騷貨,」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「故意的是吧?」 「我可沒有。」她眨了眨眼,穴裡又一陣絞緊,「我就是吃個飯而已啊。」 她繼續夾菜餵我,自己也不停地吃,身體卻輕輕地、幾乎看不出來地上下晃動。我感覺自己快忍不住了,雞巴在她穴裡跳了跳,她感覺到了,笑得更得意。 「姐夫,你是不是快輸了?」 「你等著。」 她夾了一塊肉放進自己嘴裡,湊過來,嘴對嘴餵給我。我張嘴接了,她舌頭伸進來攪了一下,穴裡同時收緊。我整個人繃緊了,她卻在這時候突然抬腰,又猛地坐下去。 「啊——」她自己也忍不住叫出聲,「不行了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」 她抓著我肩膀,自己動起來,越動越快,嘴裡的話斷斷續續:「輸了輸了……我輸了……姐夫你快動……我要你幹我……」 我一把掐住她的腰,往死裡頂。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彈,又重重落下,水聲嘖嘖地響。餐桌被我們撞得搖搖晃晃,碗盤跟著叮噹響。 「操死你這個騷貨……」 「對……操死我……姐夫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她在我身上抖成一團,穴裡絞得死緊,我也頂到最深處射出來,兩個人抱在一起喘了半天,身上全是汗。 等她緩過來,我抱著她挪到客廳沙發上坐下,她靠在我懷裡,手指在我胸口畫圈。 「對了姐夫,」她突然開口,「我怎麼跑來找你了?」 「嗯?」 「我偷聽到靜兒說你家有情趣房,」她抬頭看我,眼裡帶著笑,「我好奇,就跑來了。」 --- 九點整,電視新聞的報時聲從樓下傳上來,像發令槍一樣。 我從沙發裡站起來,伸手把小秀拉起來,她赤裸的身子貼過來,奶子壓在我胸口,抬頭看我,嘴角掛著笑:「終於要帶我去看你的秘密基地了?」 「你不是很想看情趣房?」我拍了一下她圓翹的屁股,「走。」 她牽著我的手,跟我上樓,腳底下踩著木樓梯,噔噔噔的,一點沒猶豫。我推開二樓走廊盡頭那扇門,裡頭的燈是暖黃的,一進門就讓人有點心跳加速。 小秀站在門口,眼睛掃了一圈,看到床上擺的那些東西,忍不住笑出聲:「你們還真會玩啊。」 她走過去,蹲在床邊,伸手拿起一顆跳蛋,在指尖轉了轉:「這個小的,電量夠嗎?」 「夠用,你試試就知道。」 她又拿起旁邊一顆大的,掂了掂,然後放下,看到床尾掛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,拎起來,尾巴根部連著一顆圓潤的塞子:「這是貓的還是狐狸的?」 「都有,你喜歡哪個?」 她把尾巴放下,又看到牆上掛著的皮帶,挑了挑眉:「你們玩得比我想的還大。」 我靠在床頭,看她像逛市集一樣把那些東西一件一件拿起來端詳,心裡覺得好笑。這女人嘴上說好奇,眼睛裡的光騙不了人,她巴不得每一樣都試一遍。 她拿起最後一樣東西,是一串珠子,十顆,從黃豆大小慢慢大到雞蛋大小,由細繩串在一起,她捏著最小的那頭,皺起眉:「這個怎麼玩?」 我走過去,從她手裡接過那串珠子,嘿嘿一笑:「你趴好,屁股抬起來。」 她回頭看我一眼,沒有多問,真的趴到床上,膝蓋跪著,屁股翹高,把臉埋在枕頭裡,聲音悶悶的:「你輕點。」 我從床頭櫃拿了一瓶潤滑油,倒了一些在手上,抹在她屁眼周圍,她身體抖了一下,沒說話。我拿起珠子最小的那一頭,抵住洞口,慢慢往裡推。她的呼吸變重了,肩膀繃著,屁眼一收一縮的,但沒有躲。 一顆、兩顆、三顆,珠子一顆一顆消失在她身體裡,她咬著枕頭,悶哼著:「嗯……好奇怪……」 「會習慣的。」我繼續推,手指感受著珠子一顆一顆滑進去,直到最後那顆最大的卡在洞口,我輕輕一頂,整串珠子全進去了,她的腰塌下去,喘了一口氣。 「全進去了?」她問,聲音有點抖。 「全進去了。」我拍了拍她屁股,那串珠子在她身體裡,她動一下就能感覺得到。 她慢慢爬起來,回頭看我,眼睛濕漉漉的:「你這個老流氓。」 「你還沒見識過真流氓長什麼樣呢。」我扶著她的腰,把她轉過來,讓她面對我坐下。 她雙手撐在身後,兩腿張開,那串珠子還在她身體裡,她動一下,臉就紅一下:「你打算什麼時候拿出來?」 「不急。」我摸著她的臉,「今晚你答應我的事,還記得嗎?」 她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「你說呢?」 我站起來,把她從床上拉起來,讓她趴到床沿,屁股對著我。她回頭看我,眼睛裡帶著期待和緊張:「我是第一次。」 「我也是。」我老實說。 她笑出聲:「你騙誰啊。」 「真的。」我扶著自己已經硬到發燙的陽具,龜頭抵在她屁眼上,那串珠子還在她身體裡,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,「我沒幹過後面。」 「那我們一起試。」她咬著嘴唇,往前趴好,兩手抓著床單。 我慢慢往裡頂,她的屁眼很緊,比前面緊多了,龜頭進去一點就被夾得死死的。她倒吸一口涼氣:「嘶——慢點。」 我停住,等她適應,伸手揉她的背:「放鬆,別咬那麼緊。」 她深吸一口氣,身體慢慢鬆開一些,我又往裡推了一點。她的手指攥著床單,指節發白,嘴裡哼哼唧唧的:「你這個太大了……」 「你剛才不是說要試試?」 「我後悔了——」她話沒說完,我一挺腰,整根進去了,她啊的一聲叫出來,身體往前一衝。 我雙手掐著她的腰,慢慢抽送,她的屁眼又熱又緊,裹著我的陽具,和前面的感覺完全不一樣。她的聲音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好脹……」 「放鬆,跟著我動。」 「你慢點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我放慢速度,等她適應,然後慢慢加快。她的身體開始跟著我的節奏搖晃,那串珠子在她身體裡跟著動,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 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這個感覺太奇怪了……」她把臉埋在床單裡,聲音悶悶的,「你怎麼還沒射……」 「才剛開始。」 我加快速度,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,身體越來越軟,最後整個人趴在床上,只有屁股還翹著,讓我從後面幹。我俯下身,貼著她的背,在她耳邊說:「爽不爽?」 「爽……你個老流氓……」她喘著氣,「你他媽真會幹……」 我笑出聲,繼續用力頂,她的聲音從罵變成求饒:「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快點射……」 「再等一下。」 「你——啊——」她突然尖叫一聲,身體一陣痙攣,整個人癱在床上,那串珠子被她身體裡湧出的水沖出來一半,掛在洞口晃著。 我趁她高潮還沒過,加快速度,最後幾下用力頂進去,整個人壓在她背上,射在她身體裡。她喘著氣,聲音啞啞的:「你終於射了……」 我趴在她身上,喘了一會兒,才慢慢退出來。她的屁眼已經合不攏了,精液和潤滑油混在一起,從洞口慢慢淌出來。 我伸手把那串珠子從她身體裡拉出來,她嗯的一聲,身體又抖了一下。 「還想試別的嗎?」我問。 她翻過身來,滿臉通紅,頭髮亂糟糟的,瞪了我一眼:「你饒了我吧。」 我笑著把她抱起來,她軟軟地靠在我懷裡,兩個人都是一身汗,身上沾著淫液和口水,黏糊糊的。我把她放到床上,她翻了個身,縮進我懷裡,閉上眼睛:「你這個老流氓,我以後不敢惹你了。」 「你惹我的時候可沒在怕。」 她沒說話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我摟著她,兩個人全身沾滿了淫液和口水,相擁而眠。
老華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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