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水還在嘩嘩地流，霧氣把整個浴室罩得朦朦朧朧。小月跪在濕瓷磚上，仰著臉看我，那雙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石子，帶著未褪的興奮，還有一點我看不懂的困惑。 她右手還沾著剛才的東西，幾縷白濁順著指縫往下淌，在浴室黃澄澄的燈光下泛著光。我喉嚨發緊，想開口說點什麼，她卻先動了。 她伸手，拉住我短褲的鬆緊帶，輕輕扯了一下。指尖擦過我小腹下方那片皮膚，濕漉漉的，帶著熱水的溫度。 「姐夫，」她聲音細細的，仰著臉看我，「你剛才……是不是很舒服？」 這話問得我血往腦門衝。她跪在那裡，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，T恤領口鬆垮垮地垂著，露出一小截黑亮的皮膚。我彎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，語氣硬得連自己都覺得冷：「小月，忘了剛剛的事。」 她站起來，個頭才到我胸口，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，水珠沿著髮尾往下滴，在T恤肩頭洇開一片深色。淺色T恤下擺沾著一片乾涸的白漬，邊緣已經發硬。她搖頭，往前邁了半步，整個人貼上來，額頭抵在我胸膛上。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穿過濕T恤，熨在我皮膚上。 「我不想忘，」她悶悶地說，聲音從布料裡透出來，「我想學更多。」 我身體僵住，熱水噴在背上，蒸汽燙得皮膚發紅。她抬起手，拉過我的手掌，按在她自己胸口上——隔著那層薄T恤，底下軟綿綿的，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，掌心能感受到心跳，咚咚咚的，快得像擂鼓。 「這裡，」她聲音發抖，卻沒鬆手，反而把我的手按得更緊，「你摸這裡的時候，我心跳得好快。」 我指尖隔著布料觸到一粒小小的凸起，硬硬的，頂在我指腹上。那觸感讓我血氣轟地湧下去，褲襠脹得發疼。理智告訴我該推開，這是靜兒的表妹，才十九歲，什麼都不懂，我該把她推開然後叫她回房間換衣服。 可我的手沒動。 指尖隔著濕透的薄棉布，輕輕蹭了一下那粒凸起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，像被電到，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細的「嗯」，然後又往前貼了半步，胸口更實在地壓進我掌心。 「小月，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嚇人，「你確定？」 她紅著臉點頭，點頭的幅度很小，但很用力。水珠從她睫毛上抖落，順著臉頰滑進嘴角。然後她低下頭，兩隻手笨拙地解自己短褲的釦子——手指發抖，解了兩次都沒解開。 我伸手幫她。釦子彈開，拉鍊拉下，淺色短褲順著她圓潤的臀線滑落，堆在腳踝邊，被地上的水浸濕。她裡面沒穿別的東西，一條白色棉內褲，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，布料貼在皮膚上，隱約勾出輪廓。 浴室裡的霧氣更濃了，鏡子完全糊成一片白。她站在我面前，只穿著那件下擺沾了精液的T恤和一條濕了的小內褲，皮膚黑黑的，卻細得發亮，水珠順著她頸側往下滾，滑進衣領裡，沿著鎖骨那條淺淺的凹陷流下去，消失在布料邊緣。 我彎下腰，一手抄到她膝彎，另一手托住她後背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。她輕呼一聲，雙手本能地摟住我脖子，腿夾在我腰側，濕漉漉的皮膚貼著我腰腹，帶著熱水蒸騰過的溫度。 瓷磚的冰涼從她腳踝擦過，她縮了一下，小腿肌肉繃緊，腳背蹭過我大腿外側，輕顫著往我懷裡貼。她胸口壓在我肩膀上，那粒乳尖隔著濕T恤硌在我皮膚上，硬硬的，帶著心跳的節奏。 我抱著她走出浴室，往我的房間去。走廊裡的燈沒開，只有浴室的光從身後漏出來，把我們兩道影子拉得長長的，疊在一起。 --- 門推開的聲響在臥房裡悶悶地迴盪。 小月的床是張單人木板床，鋪著她從鄉下帶來的碎花棉被，床上還疊著她換下來的衣服。我把她放倒在床沿，她整個人陷進軟綿綿的被褥裡，馬尾散在枕頭上，黑黝黝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光。 她的呼吸很急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兩團奶子跟著上下晃動——我剛才在浴室裡已經把她剝光了，現在她身上什麼都沒剩，只有那條馬尾還綁著。 「姐夫……」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，雙手擋在胸前，卻沒真的用力推我。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。 她的嘴唇軟得很，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，還有點顫抖。我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關，粗糙的舌面掃過她的上顎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「嗯——」。 她的雙腿本來夾在我腰側，這下猛地夾緊了，腳跟抵在我後腰上，把我往她那裡帶。我順著她的力道壓下去，胸膛貼上她的奶子，軟綿綿的兩團肉擠在我胸口，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皮膚。 我離開她的嘴，她喘著氣，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，嘴唇被我吻得紅腫。 「怕不怕？」我問。 她咬著下唇，搖搖頭，又點點頭。 我笑了一下，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，一把托住她的臀瓣。她的屁股圓得很，手感軟中帶彈，我捏了捏，她「啊」地輕叫一聲，雙腿又夾緊了些。 「姐夫教妳，」我說，聲音低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，「一步一步來。」 她點頭，眼睛裡有緊張，也有好奇。 我低下頭，張嘴含住她左邊的奶頭。她的奶子不算大，但乳暈顏色淺淺的，奶頭早就硬得挺起來了，像顆小豆子。我用嘴唇含住，舌頭壓在上面輕輕舔了一下。 「嗯……」她身子往後縮了一下，又停住，手指攥住我肩膀上的汗衫，「姐夫……癢……」 我沒停，換成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乳尖，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「啊——」，腰弓起來，把奶子往我嘴裡送了送。 我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的奶子，拇指壓著乳頭打轉。她喘得越來越急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：「姐夫……嗯……好奇怪……」 我鬆開嘴，奶頭被我吸得紅通通的，沾著口水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。她低頭看了一眼，臉一下子紅到耳根，雙手捂住臉：「別看……」 我把她的手拉開：「看著我。」 她從指縫裡露出眼睛，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。 我低頭往下親，嘴唇從她的頸側一路滑下去，經過鎖骨的位置——她的皮膚黑黑的，但摸起來細得很，像緞子一樣光滑。我含住她肩窩的地方，舌頭舔了一下，她縮了縮脖子，嘴裡發出「咯咯」的笑聲：「姐夫，癢……」 我沒理她，繼續往下親，嘴唇滑過她的肚子，她平坦的小腹因為緊張微微收縮著。我親到她的肚臍眼，舌頭繞了一圈，她扭了扭腰：「別親那裡……」 我抬頭看她：「那親哪裡？」 她臉紅得說不出話，眼睛往下瞟了一眼，又趕快移開。 我笑了笑，雙手托住她的臀瓣，把她往床沿拖了拖，讓她整個人躺平。她順從地躺著，雙腿微微張開，膝蓋彎著，腳踩在床沿上——我剛才在浴室裡已經看過她的身子，但現在燈光下再看，還是讓我喉嚨發緊。 她的小穴乾淨得很，陰唇淺淺的，微微張開，露出一點粉紅色的縫隙，上面還帶著剛才洗澡的水氣。 我低下頭，湊近她的腿間。 她猛地夾緊雙腿：「姐夫！別……」 我拍了拍她的膝蓋：「放鬆。」 她猶豫了一下，慢慢鬆開腿。 我低下頭，嘴唇貼上她的縫隙。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，嘴裡發出「啊」的一聲，帶著明顯的慌張：「姐夫……那裡髒……」 我沒回答，舌頭沿著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道。她的味道很淡，帶著肥皂的香氣和一點點屬於她自己的氣味。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，雙手猛地抓住床單，指節都泛白了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「姐夫……不行……那裡真的不行……」 我沒停，舌頭分開她的陰唇，找到那顆小小的肉粒，輕輕舔了一下。 她的腰猛地彈起來，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「啊——」，雙腿夾住我的頭，腳跟抵在我後背上，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。 我按住她的髖骨，舌頭繼續舔著那顆肉粒，時輕時重，她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從細細的嚶嚀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啊……姐夫……好奇怪……好……」 她的腰開始控制不住地扭動，像是想躲，又像是往我嘴裡送。床單被她攥得皺成一團，她的腳趾蜷著——不對，她的腳趾蜷著，我感覺得到她的腳背繃得筆直。 我停下來，她喘著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睛濕潤潤地看著我，帶著一點茫然和一點委屈：「姐夫……剛才那個……是什麼……」 「舒服嗎？」我問。 她遲疑了一下，輕輕「嗯」了一聲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 我爬上去，撐在她身體兩側，低頭吻她。她嘗到自己味道的時候愣了一下，然後閉上眼睛，學著我的樣子用舌頭跟我纏在一起。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，手指探到她的腿間，那裡已經濕了一片。我輕輕撥開陰唇，中指沿著縫隙滑動，她在我嘴裡發出悶悶的哼聲。 「姐夫……」她喘著氣離開我的嘴，「你是不是……要進來了……」 我看著她：「怕嗎？」 她咬著下唇，想了一下，搖搖頭：「你說過……會教我。」 我點點頭，撐起身體，她躺在我身下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，帶著一種單純的信任。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，龜頭頂在她的穴口。 她的穴口熱得很，濕漉漉的，我的龜頭剛頂上去就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。她深吸一口氣，雙手抓住我的手臂，眼睛直直地看著我。 「姐夫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，「會……會痛嗎……」 「會有一點，」我說，「我會慢一點。」 她點點頭，咬著下唇，閉上眼睛。 我的龜頭頂開她的穴口，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肌肉微微收縮著，抗拒著——卻又沒有真的推開我。她的穴口緊緊咬著我的龜頭，濕熱的觸感包裹著我。 她皺著眉，嘴裡發出細細的「嗯」的一聲，雙手攥緊了我的手臂。 --- 靜兒產檢出來，手裡攥著那張超音波照片，眼眶紅紅的。「醫生說一切正常。」她聲音有點抖，「他說……胎兒心跳很有力。」 我接過那張黑白照片，上面一個模糊的小影子蜷著，像顆豆子。我看了很久，喉頭發緊，伸手把她攬進懷裡。「我們要當爸媽了。」 她在我胸口蹭了蹭，輕輕嗯了一聲。 晚上躺在新屋主臥的大床上，靜兒翻來覆去，最後側過身來，臉貼著我的肩膀。燈光下她連耳尖都紅了，聲音細得像蚊子：「老公……」 「嗯？」 「醫生說……三個月了，穩定下來了。」她頓了一下，手指在我胸口畫圈，「不要太激烈就沒關係。」 我愣了一下，隨即翻身撐在她上方，低頭親了親她額頭：「老婆大人，妳懷孕很辛苦，讓我來服侍妳吧。」 她噗嗤笑出來，伸手勾住我脖子：「那你要輕一點。」 我點頭，手掌沿她腰側往下滑，撥開睡褲的鬆緊帶。她的身體比之前豐腴了些，腰腹微微圓潤，皮膚卻還是那麼滑。我低頭含住她奶頭，她「啊」地一聲輕喘，腿不自覺夾緊又鬆開。 我順勢褪下她睡褲，手指探到穴口，已經濕了一片。她咬著唇看我，眼神又羞又期待。 「慢點……」她小聲說。 我扶著雞巴頂在穴口，龜頭沾了淫水，慢慢往裡推。她的穴道又熱又緊，包得我頭皮發麻。她皺著眉，呼吸急促，雙手抓著我手臂：「嗯……好脹……」 「忍一下，」我壓著聲音，「我慢慢來。」 等她眉頭鬆開，我才開始抽送。不敢太猛，一下一下往深處頂，她的小穴吸得又緊又熱，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，把床單洇濕一小片。 「啊……老公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聲音斷斷續續，腿纏上我的腰，「再深一點……沒關係……」 我託著她臀往裡頂，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一顫，小穴猛地絞緊。她仰著頭，脖子繃出好看的弧線，嘴裡「啊啊」地叫著，聲音又軟又媚。 我加快速度，她忽然哭出聲來：「要去了……老公……我去了……」 她小穴一陣陣收縮，夾得我差點跟著洩了。我咬牙忍住，緩慢抽送，等她慢慢平靜下來。 門外，小月坐在地上，地板有一灘水。 --- 產房外的長椅上坐滿了人，護士推開門喊了聲「張建華家屬」，我騰地站起來。她懷裡裹著一個小包袱，皺巴巴的小臉皺著，眼睛還沒睜開。 「六斤八兩，母子平安。」 我接過那團軟綿綿的小東西，手臂僵著不敢動。親戚們圍上來，七嘴八舌地誇著，我盯著那張小臉，鼻子一酸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這孩子來得不容易，我這把年紀還能當爹，是老天爺賞的，怎麼疼都不夠。 進產房時靜兒躺在床上，額角還掛著汗，看見我進來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。我彎下腰，把額頭貼在她汗濕的鬢邊，啞著嗓子說：「老婆，妳辛苦了。」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，沒說話，眼裡有淚光。 中午我回家拿東西，廚房裡飄著雞湯的香氣。小月背對著我站在灶臺前，彎著腰攪湯，圍裙勒出腰線，屁股圓鼓鼓地頂著。她聽見腳步聲回頭，見是我，笑了一下：「姐夫，湯快好了，等等一起去醫院看姐姐。」 她轉回去繼續忙活，我站在門口沒動。目光落在她彎腰時翹起的臀線上，喉嚨發乾。這孩子來了一個多月，幹活麻利，人也聽話，靜兒懷孕後我忍了許久，這陣子那股勁兒總壓不住。 鬼使神差地，我走過去，從後面整個貼上她。雙手環過她的腰，手掌覆上她胸前的兩團軟肉，隔著衣料揉了一把。小月「呀」地叫了聲，身子一僵，卻沒躲。 我下身脹得發疼，硬邦邦地頂在她翹臀的縫裡，貼著她耳根低聲說：「小月，我當爸爸了。」 她耳朵紅透了，聲音細得像蚊子：「恭喜姐夫……湯要溢了。」 我鬆開她，退後一步，看著她手忙腳亂地關火。晨光從廚房高窗透進來，我不由自主往醫院的方向看了一眼——靜兒躺在床上，懷裡躺著那個小人兒，她低頭看著，嘴角帶著笑，兩隻手輕輕交握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