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裡那雙相握的手還沒焐熱,刺耳的警笛就撕裂了寂靜。幾道強光從巷口打過來,湘婷下意識把小雪往身後護,手腕卻被粗暴地反扭過去,冰涼的銬子咔噠一聲扣緊。 「涉嫌偽造證件,帶走。」 她來不及喊出聲,就被塞進警車後座。小雪在旁邊抖得像篩糠,額頭抵著車窗,玻璃上凝出一層白霧。 看守所的走廊比外頭更冷。日光燈慘白,照得瓷磚地面泛著冷光,兩側鐵門一扇挨著一扇,腳步聲在空蕩的過道裡迴盪。湘婷被押著往前走,囚服布料粗糙,蹭著皮膚發癢。她側頭去看小雪,小雪臉色蒼白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裡全是壓不住的慌。 前方鐵門打開,百合姐走了出來。警服外套披在肩上,步伐不緊不慢,目光掃過兩人時,嘴角微微勾起。 「這兩個人,我接管了。」 押送的警員立刻鬆手,退到一旁。百合姐走近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湘婷,像在估量一件貨物。 「搜身。」她語氣平淡,對身後的女警吩咐,「脫乾淨。」 湘婷的腦袋轟地一聲。女警上前,動作利落,扯開她的囚服衣領,布料順著肩膀滑落。冷空氣撲上裸露的皮膚,她打了個寒顫,下意識縮起身體,手臂擋在胸前,卻被女警一把拉開。 「站好。」 小雪那邊也一樣,囚服被褪到腳踝,白花花的身體暴露在走廊燈光下,她咬著下唇,眼眶泛紅,卻硬撐著沒哭出聲。 女警粗魯地在她們身上摸了一遍,指腹按過腰側、臀縫,沒有任何停留,像在檢查一件物品。湘婷屈辱地閉上眼,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響——拘束椅被推了過來。 兩人被按坐下去,皮帶勒過手腕和腳踝,扣得死緊。湘婷動了動手指,只感到冰涼的束縛牢牢鎖住她。百合姐踱步到椅子前方,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赤裸的女人,語氣帶著笑意:「在這裡,我說什麼就是什麼。聽懂了?」 沒人回答。走廊裡只剩通風管低沉的嗡鳴。 百合姐冷笑一聲,轉身走向禁閉室鐵門,拉開,跨步進去,然後回頭看了她們一眼。鐵門在她身後緩緩闔上,門鎖咔噠落下。 --- 鐵門在身後闔上,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。禁閉室裡燈光慘白,四面水泥牆壁光禿禿的,空氣裡飄著消毒水混著黴味的氣味。 百合姐繞到兩人身後,靴跟敲在地面上,一聲一聲,像倒數。她先解開湘婷手腕上的繩縛,粗糙的麻繩勒出紅痕,湘婷的雙手垂下來,還沒來得及活動發麻的關節,就被一隻手按住後頸,整張臉壓向冰冷的刑臺表面。 「跪好。」百合姐的聲音不高,卻像貼著耳膜響的。 湘婷的膝蓋撞上硬板,疼得她倒抽一口氣。身旁傳來小雪被按倒的悶哼,兩張刑臺並排放著,距離不到一臂。湘婷側過臉,只看見小雪顫抖的肩胛骨,和她一樣赤裸,皮膚上還帶著先前留下的瘀青。 百合姐繞到她身後,藤條在空氣裡劃了一下,帶出一聲尖銳的破空。 「屁股抬起來。」 湘婷咬住下唇,把腰沉下去,臀部微微翹起。她聽見小雪那邊也傳來同樣的動作聲,然後是百合姐滿意的輕哼。 「啪!」 第一下落在湘婷左臀,藤條抽出一道火辣辣的痕跡。她整個人往前一衝,手掌撐住刑臺邊緣,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叫。 「啪!」第二下落在右臀,力道更重,臀肉被抽得微微顫動。湘婷的呼吸瞬間亂了,額頭抵在冰冷的臺面上,眼眶發熱。 「數。」百合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 「一……二……」湘婷啞著嗓子數。 「啪!」第三下,落在左臀下緣,正好抽在舊傷上。湘婷的腰猛地塌下去,手指攥緊刑臺邊緣,指節發白。 「三……」她的聲音發抖。 小雪的刑臺那邊響起連續的抽打聲,夾著她壓抑的哭喊:「一、二、三……」每數一聲,聲音就碎一點。 百合姐像是刻意放慢節奏,每一鞭都等湘婷的喘息稍微平復才落下。藤條抽在臀肉上的聲音清脆又悶實,反覆疊加。湘婷的屁股很快腫起來,皮膚發燙,碰一下都疼,偏偏百合姐的藤條專挑已經紅腫的地方抽。 「啪!」 「十……十一……」 湘婷的額角冒出冷汗,淚水糊了滿臉,她不敢擦,只能任由它滴在刑臺上。百合姐的藤條沒有停,左臀右臀輪流落下,每一鞭都精準地疊在上一道鞭痕上。湘婷的屁股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,整片紅腫發亮,像熟透的果子。 「二十……二十一……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小雪那邊的哭喊聲越來越大,數到三十幾的時候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:「求求你……輕一點……嗚……」 百合姐停了一下,腳步聲響到小雪那邊。湘婷側耳聽著,只聽見藤條揚起的風聲,然後是「啪」的一聲脆響,小雪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。 「數錯了。」百合姐語氣平淡,「重新數,從頭來。」 小雪抽噎著,斷斷續續地重新開始:「一……二……」 湘婷的心揪了一下。她還沒來得及多想,藤條又落在自己臀上,把她整個人抽得往前一撲。 「專心。」百合姐說。 湘婷咬著牙,繼續數。數到四十幾的時候,她感覺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,每一鞭落下都像抽在燒紅的鐵板上,痛感從皮膚鑽進骨頭裡。她的膝蓋在刑臺上磨得發疼,手臂撐得發抖,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。 百合姐放下藤條,換了一根更短的鞭子。湘婷聽見那東西在空氣裡揮動的聲音——更細、更尖,像蛇吐信。 「屁眼抬起來。」 湘婷僵了一下,遲疑了半秒,鞭梢就抽在她臀縫中間。那一瞬間的刺痛像被火燙過,她整個人彈起來,又被百合姐按住後背壓回去。 「啊!」她沒忍住,叫出聲來。 「這一下就開始數。」百合姐的聲音帶著愉悅。 「一……」湘婷的牙齒咬得咯咯響。 短鞭比藤條細得多,抽在屁眼上,痛感尖銳又集中,像針扎進肉裡。湘婷的整個身體都在抖,膝蓋在刑臺上滑了一下,又被百合姐的靴尖踢回原位。 「二……啊!三……」每一鞭落下,她都忍不住縮一下,偏偏百合姐的鞭子追著她的屁眼抽,不給她躲的餘地。 小雪那邊已經數到四十幾,哭聲啞了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氣聲。女警不知什麼時候走到角落,手裡拿著一支筆在記錄,偶爾抬起手機拍兩張照,快門聲在安靜的禁閉室裡格外刺耳。 「四十五……」小雪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。 百合姐揮鞭的節奏忽然加快,短鞭連續抽了湘婷三下,分別落在屁眼、臀縫和左臀下緣。湘婷的哭喊碎成一片,腰身顫抖得像要折斷,額頭抵在刑臺上,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把臺面洇出一小片水漬。 「四十六、四十七、四十八……」小雪數著數著,聲音支離破碎,夾著壓不住的啜泣。 百合姐最後一鞭抽在湘婷屁眼上,力道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。湘婷整個人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慘叫,然後重重趴回刑臺,大口喘著氣。 「數。」百合姐說。 「四十九……」湘婷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 小雪那邊傳來一聲哭喊:「五十!我數完了……嗚……」 湘婷側過臉,透過模糊的淚眼,看見小雪趴在刑臺上,屁股上一片血絲交錯,紅腫的皮膚上滲著細小的血珠。小雪哭著,肩膀一抽一抽的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 百合姐轉過身,短鞭在指尖轉了一圈,目光落在湘婷身上。湘婷知道下一個數到五十的是自己。她咬緊牙關,把臉埋進手臂裡,悶哼一聲,等著下一鞭落下。 --- 鞭子停在半空,久久沒有落下。湘婷繃緊的背脊慢慢鬆下來,耳邊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聲。 百合姐把短鞭扔給心服女警,脫下手套,走到牆角翻出一個鋁製工具箱。箱蓋彈開,裡面整齊排著幾根透明軟管、金屬擴張器、還有兩瓶標籤泛黃的液體。 「數完了?」百合姐轉過身,手裡拎著一根軟管,嘴角勾著笑,「不錯,兩個都撐到五十。不過鞭子只是開胃菜,正餐才開始。」 湘婷的胃猛地收緊。她看見百合姐擰開那瓶液體的瓶蓋,一股刺鼻的辣味立刻瀰漫開來,嗆得她眼眶發酸。 「辣椒水。」百合姐把瓶口傾斜,讓湘婷看清裡面紅褐色的液體,「灌進去之前,先把管子插好。」 心服女警走過來,沉默地抓住湘婷的腳踝,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。湘婷咬住下唇,感覺冰涼的軟管頭貼上她的肛口,在潤滑油裡轉了一圈,然後一寸一寸往裡推。 「嗯……」湘婷悶哼一聲,手指攥緊身下的布墊。軟管越進越深,頂到腸道深處才停住。她感覺肚子裡脹脹的,一陣反胃湧上來。 另一邊,小雪已經被插好管子,身體繃成一張弓,眼角滾下淚珠。 百合姐拿起一個金屬漏斗,接在軟管末端,緩緩倒入辣椒水。溫熱的液體順著管子流進湘婷體內,一開始只是溫吞的脹感,幾秒後,灼燒感像火苗一樣從腸道內部竄起來。 「啊——!」湘婷弓起腰,雙腿亂蹬,卻被心服女警死死按住。辣椒水還在不斷灌入,肚子裡的灼痛越來越劇烈,像有人在她腸道裡點了一把火。 「別動。」百合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「灌滿了才能拔管。你越動,辣椒水滲得越深。」 湘婷喘著氣,額頭滲出冷汗。她感覺自己的腸道被辣椒水填滿,每一寸內壁都在燒,連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刺痛。小雪已經哭出聲來,身體不住地抽搐。 百合姐拔掉軟管,湘婷的肛口一縮,辣椒水差點噴出來,但她強忍住。百合姐拿起一個金屬擴張器,冰涼的齒狀邊緣貼上湘婷的肛口,一點一點撐開。 「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湘婷的腿肚子直打顫。擴張器張到極限,她的肛口被撐成一個圓洞,腸道內的辣椒水被擠壓著往上湧,燒得她幾乎暈過去。 百合姐戴上新的手套,手指沾了點潤滑油,直接探進擴張器撐開的洞口。 「唔——!」湘婷全身一震,百合姐的手指在辣椒水浸泡過的腸道裡攪動,每一寸移動都牽動灼燒的痛。她感覺自己的腸壁在手指下顫抖,火辣辣的液體被攪得四處流竄。 「裡面燙得很呢。」百合姐輕笑,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,又加了第二根。兩根手指並攏,在湘婷的腸道裡抽插起來,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紅褐色的辣椒水,滴在布墊上。 湘婷仰起頭,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,只有破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。她的肚子裡像裝了一團滾燙的炭火,百合姐的手指每攪動一下,那團火就燒得更旺。 「湘婷姐……」小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哭腔,「我好痛……」 湘婷轉過頭,看見小雪也被擴張器撐開,百合姐的另一隻手正探進她體內。小雪的臉漲得通紅,淚水糊了滿臉,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。 百合姐兩邊輪流抽插,手指在辣椒水浸泡的腸道裡攪弄,時而旋轉,時而抽出再猛地插回。湘婷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被灼痛吞沒,肚子裡的液體隨著手指的動作翻湧,一陣陣強烈的便意和灼燒感交織在一起,逼得她幾乎發瘋。 「忍著點,還沒完。」百合姐抽出濕淋淋的手指,拿起一根細長的器具——前端帶著彎鉤,表面刻著螺旋紋路。她將器具探進擴張器,螺旋紋路貼著腸壁轉動,刮過每一寸灼燒的內壁。 湘婷的腰猛地彈起,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慘叫。那螺旋紋路像鑽頭一樣在她腸道裡旋轉,辣椒水被攪得四處飛濺,灼痛從體內深處一波波湧上來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,肚子裡像有千百根針在扎。 小雪那邊也傳來哭喊聲。百合姐把兩根器具同時轉動,兩個人的身體都繃成弓形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 「記錄一下時間。」百合姐對心服女警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日常工作。 湘婷的意識開始模糊,肚子裡的灼痛和脹感混在一起,她覺得自己隨時會暈過去。但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,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腹部深處竄起來,像某種開關被猛地按下。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失控了。 同一瞬間,小雪那邊也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。兩人的身體同時弓起,肌肉繃緊到極限,然後——辣椒水混著穢物從擴張器的縫隙間噴濺出來,灑在刑臺上,濺得到處都是。湘婷的意識在灼痛和羞恥中陷入空白,只聽見百合姐滿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: 「記錄好了嗎?——都記下來。」 --- 心服女警解開湘婷手腕上的皮繩,把她從刑臺上拖起來。湘婷雙腿發軟,腳尖在地上拖出兩道水痕,被按進一張鐵椅裡。椅面冰涼,貼上她濕透的屁股,她打了個寒顫。 百合姐繞到椅子後面,把湘婷的兩條手臂拉到椅背後,用皮帶纏緊手腕。接著是腳踝,分別綁在椅子兩側的鐵桿上,分得大開。湘婷低頭看見自己的小穴和肛口都敞著,擴張器還插在後面,腸道裡殘留的辣椒水正沿著管子邊緣滲出來,滴在椅面上。 小雪被綁在旁邊那張椅子上,頭歪向一邊,眼睛半閉,嘴角掛著口水。她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,乳頭因為冷氣挺得發硬,腰腹上還沾著剛才噴濺的穢物。 百合姐走到牆邊的控制檯,按下幾個開關。湘婷感覺椅子突然震動起來,一股細密的電流從臀部和椅面接觸的地方鑽進來,像無數根針在皮膚底下爬。她的腰猛地彈起來,又被皮帶拉回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湘婷咬住下唇,電流沿著大腿往上竄,鑽進小穴裡,那裡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,擠出一股熱液。她聽見旁邊小雪尖聲叫起來,聲音又細又顫,像被掐住脖子的貓。 百合姐拎著電擊棒走過來,棒頭是金屬的,在燈下泛著冷光。她蹲在湘婷面前,把棒頭抵在她大腿外側,按下開關。一陣劇痛炸開,湘婷整條腿痙攣起來,腳踝上的皮帶被扯得嘎嘎響。 「啊——!」湘婷仰起頭,頸側的青筋暴起來。 百合姐把電擊棒移開,轉到小雪那邊。小雪被電得全身亂顫,奶子晃個不停,嘴裡發出嗚嗚的哭聲。百合姐笑著把棒頭頂進小雪兩腿之間,貼著她的穴口壓下去。小雪的身體弓成一張滿弓,腰離了椅面,又重重摔回去。 「不要……求妳……」小雪哭喊著,聲音斷在電流的嗡鳴裡。 百合姐走回來,蹲在湘婷面前,這次沒按開關,只是用棒頭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,劃過陰阜,停在穴口。湘婷屏住呼吸,感覺那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發燙的皮膚,輕輕頂了頂。 「撐住。」百合姐說,然後把電擊棒插了進去。 湘婷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。電流通過棒頭鑽進她體內,從穴口一路竄到最深處,她的小穴猛地絞緊,咬住那根金屬棒,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搐。她張開嘴想叫,喉嚨裡卻只擠出嘶啞的氣音。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電流裡碎成一塊塊,只剩下身體還在椅子上彈跳。 旁邊小雪的聲音已經變成持續的尖叫,又突然斷掉。湘婷側過頭,看見小雪翻著白眼,嘴角溢出白沫,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。 電流停了。湘婷癱在椅子上,大口喘著氣,嘴唇上滲出血珠——不知道什麼時候咬破了。百合姐拔掉電擊棒,棒頭上沾著透明的液體,在燈下發亮。 「記錄好了?」百合姐問。 心服女警在角落應了聲,快門聲響起。 --- 百合姐把電擊棒扔給心服女警,彎腰從牆角的鋁箱裡掏出兩樣東西——一根白蠟燭,還有一罐暗紅色的膏體。她擰開罐蓋,一股嗆辣的氣味混著藥草味撲鼻而來。 「辣椒膏。」百合姐用指尖挖了一坨,在燈下慢慢搓開,「剛才那是開胃菜,現在讓你們記住教訓。」 她把蠟燭點燃,火苗搖晃。百合姐蹲到湘婷身後,蠟燭傾斜,一滴滾燙的蠟油「啪」地落在湘婷右臀的烙印上。 「嘶——」湘婷全身一縮,牙關咬緊。那滴蠟油黏在皮膚上,迅速凝固成一小片白點,底下燒灼的痛感卻往肉裡鑽。 「嗯啊!」小雪那邊也挨了一滴,聲音尖細,帶著哭腔。 百合姐不慌不忙,一滴接一滴地滴。蠟油落在兩瓣臀肉上,落在臀縫邊緣,偶爾故意落在肛口周圍那圈皺褶上。湘婷的屁股上很快佈滿密密麻麻的白點,像撒了一層鹽霜。她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一聲不吭。 小雪卻忍不住了,嗚咽著扭動屁股:「不要了……求你……」 「求什麼求。」百合姐語氣平淡,手裡的蠟燭卻沒停,「你們當牌桶的時候,怎麼不求那些賭客輕點?」 蠟油滴完,百合姐把蠟燭吹熄放在一旁,重新挖起一大坨辣椒膏。她先塗在小雪臀上,手指壓著藥膏在那些蠟油燙出的紅點上用力揉搓。 「啊!痛!好痛!」小雪尖叫,屁股拼命想躲,卻被百合姐另一隻手牢牢按住。 「別動,揉進去才有效。」 湘婷咬著下唇,感覺百合姐的手指沾著黏稠的辣椒膏貼上她的臀肉。藥膏剛碰到燙傷的皮膚,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立刻炸開,比蠟油燙的瞬間還要猛烈。百合姐的手指不輕不重,畫著圈把藥膏揉進每一道皺褶、每一處裂傷。 「嗯……」湘婷悶哼,額頭滲出冷汗。那辣意像有生命似的,從皮膚表面往肉裡鑽,又順著血液往四周擴散。 百合姐揉完臀肉,手指往下滑,沾滿辣椒膏的指尖抵住湘婷的肛口。湘婷整個人僵住。 「這裡也要。」百合姐說,指尖頂開那圈緊閉的肌肉,把辣椒膏一點一點推進去。 「唔!」湘婷的腰猛地弓起,雙腿發抖。辣椒膏碰到腸道內壁的瞬間,一股灼燒感從體內深處炸開,比剛才灌辣椒水還要猛。她感覺自己的肛口不受控制地收縮,想把那根手指擠出去,但百合姐的指頭紋絲不動,在裡面轉了一圈,又挖了更多藥膏推進更深。 「放鬆。」百合姐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你越夾,藥滲得越深。」 湘婷的眼眶發酸,眼淚終於滾下來。她聽見小雪那邊也在哭,哭聲斷斷續續,夾著抽氣聲。 百合姐把手指抽出來,又拿起擴張器。湘婷看見那根冰涼的金屬器具靠近,身體下意識往後縮,卻被心服女警按住肩膀。 「撐開,讓藥效滲進去。」百合姐把擴張器頂入湘婷的肛口,一點一點撐開。湘婷感覺自己的肛門被撐到極限,裡面塗滿辣椒膏的腸壁暴露在空氣中,灼燒感更加劇烈,像有人往她肚子裡塞了一把火。 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湘婷終於忍不住叫出聲,手指死死摳著椅面。擴張器撐到最大,停在那裡不動。百合姐又挖了一坨辣椒膏,直接抹在擴張器撐開的內壁上,然後用手指推進去。 「夠了……夠了……」湘婷喘著氣,聲音沙啞。 百合姐不理她,轉過頭去看小雪。小雪已經癱軟在地上,屁股高高翹著,擴張器同樣插在肛口,淚水糊了滿臉。百合姐蹲過去,如法炮製,把辣椒膏抹進小雪體內。小雪哭得幾乎喘不上氣,整個身體都在顫抖。 「行了。」百合姐站起身,摘下手套扔給心服女警,「拔掉。」 心服女警走過來,一手一個,把兩人的擴張器同時抽出。湘婷感覺一股灼熱的液體順著肛口往外流,辣椒膏混著腸液淌下來,刺激得那圈肌肉又痛又辣。她的肛口無法閉合,一張一合地抽搐著,像被燙傷的魚嘴。 小雪趴在地上,屁股腫得發亮,紅得幾乎滲出血絲,肛口同樣無法閉合,暗紅色的藥膏從裡面緩緩流出。 百合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對著兩人腫脹發紅的屁股拍了幾張照片,又走近幾步,對著無法閉合的肛口來了個特寫。 「不錯,留個紀念。」她滿意地看了看螢幕,「下次再當牌桶,想想今天。」 湘婷趴在地上,臉貼著冰冷的地面,感覺自己的肛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。她閉上眼,沒有說話。 --- 百合姐放下手機,朝角落打了個響指。鐵門推開,兩名警員牽著兩隻德國牧羊犬走進來。狗吐著舌頭,四肢粗壯,胯間紫紅色的肉棒已經半挺,散發著腥臊的氣味。 「最後一道大餐。」百合姐蹲下來摸了摸狗頭,「訓練過的,知道怎麼伺候人。」 湘婷的瞳孔驟縮。她還沒從辣椒膏的灼痛裡回過神,就看見那隻狗被牽到她身後,濕熱的鼻尖湊上她的臀縫。狗喘著粗氣,舌頭探出來,粗糙的舌面刷過她腫脹的肛口。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 她啞著嗓子往後縮,卻被心服女警一把按住後腰。狗的前爪搭上她的臀肉,滾燙的肉棒頂在穴口,沒等她反應過來,猛地一挺腰——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!」湘婷的背弓起來,十指狠狠抓進布墊。狗的肉棒比人更粗更硬,表面帶著倒刺般的稜角,抽出來時刮著腸壁,又整根捅回去。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,肚子裡辣椒膏的灼熱被狗幹得翻湧上來,像有一團火在腸道裡燒。 「撐住,別動。」百合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帶著笑意,「牠們能幹半小時,你們誰先趴下,我就讓牠再來一輪。」 另一邊小雪已經哭出聲來,狗在她身後猛烈衝撞,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,奶子在地上磨得發紅。「湘婷姐……好痛……肚子好痛……」 湘婷咬緊牙關,感覺狗的速度越來越快。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她甚至能感覺狗胯部的毛蹭著她腫脹的臀肉。腸壁被撐到極限,火辣辣的痛混著一陣陣說不清的酥麻,從尾椎竄上脊椎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她忍不住漏出呻吟,下腹一陣痙攣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百合姐掏出手機,對著兩人錄影。「對,就是這個表情。你們看,狗幹得比男人還舒服吧?」 狗突然加快節奏,猛烈抽插了十幾下,肉棒脹大,一股滾燙的熱液噴進她腸道深處。湘婷全身劇烈顫抖,眼前一陣發白,整個人癱軟在布墊上。 警員吹了聲口哨,狗退開。湘婷趴在地上大口喘氣,後庭被撐成一個無法閉合的圓洞,濁白的液體混著辣椒膏從裡面緩緩流出。 百合姐走過來,低頭看了一眼,滿意的笑出聲:「改造成功。」 --- 百合姐蹲下身,指尖拈起湘婷的下巴,迫她抬眼。「這只是第一課。」她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滿意的餘裕,「看守所的生活,才剛開始。」 湘婷沒說話。她的嘴唇乾裂,後庭還殘留著辣椒膏燒灼的鈍痛,濁液沿著大腿往下淌,但她沒有移開視線,直直迎著百合姐的目光。 百合姐輕笑一聲,鬆開手,站起身。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,丟在湘婷面前的地上,又補了一句:「七日後,自己到堂口報到。這是新的債款單,利息滾起來了。 她轉頭看向心服女警,點了個頭,推開鐵門走出去。鐵門在她身後沉沉闔上,鎖鏈拖過地面的聲音從走廊遠去。 湘婷趴在地上,胸口起伏了好幾下,才勉強撐起身體。她伸手撿起那張紙,指尖顫抖著攤開——上面寫著一長串數字,比上次又多了好幾萬。 小雪蜷縮在角落,身上還留著犬隻的氣味,眼眶紅腫,身體微微發抖。湘婷爬過去,伸手摀住小雪的眼睛,輕聲說:「別看。」 小雪沒有反抗,只是順勢靠進她懷裡,濕熱的眼淚浸透湘婷的囚服領口。湘婷低頭,目光卻仍釘在那張債款單上。數字在昏暗的燈光下刺眼,像一道永遠還不完的詛咒。 鐵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,最後完全消失。禁閉室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,和牆角水管的滴水聲。 湘婷握緊小雪的手,掌心冰涼,卻沒有鬆開。她低頭,目光越過債務單上的數字,落在自己右臀那塊烙印上。傷口已經結痂,但灼痛還留在骨頭裡。 「總有一天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。眼底最後一抹光熄滅,被計算成復仇的種子,在黑暗裡悄悄紮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