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未散，湘婷和小雪就被佩奇的手下從公寓裡拖出來，塞進一輛黑色轎車。後座狹窄，兩人擠在一起，手腕被粗繩綁住，誰也沒說話。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，小雪把頭靠在湘婷肩上，睫毛還帶著乾掉的淚痕。 車停在薇娜賭場後門，穿過幾道鐵門，推開一扇厚重的隔音門，麻將室的煙味撲面而來。綠色絨布桌面已經鋪開，四張座椅擺得齊整，燈光照得桌面發亮。 佩奇姐坐在主位，皮衣沒脫，指間的煙灰彈在桌上。小玉姐一身紅旗袍，靠在椅背上，手裡轉著一枚籌碼。薇娜姐站在桌邊張羅，見人進來，揚了揚下巴：「跪那邊。」 湘婷認出側邊那個穿深色套裝的女人——百合姐。她見過她的照片，市警局的高層，電視上常出現的那種面孔。此刻她坐在主賓座，氣勢沉穩，目光掃過來時，湘婷的後背瞬間繃緊，低著頭不敢對視。 「這兩個就是你的牌桶？」百合姐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 薇娜姐笑了：「百合姐放心，今晚包你滿意。」 湘婷被按在牌桌角落跪下，小雪在她身旁，繩縛的手腕微微發抖。湘婷側過身，肩膀碰了碰小雪，示意她別怕。小雪吸了吸鼻子，勉強穩住身體。 四人落座，麻將嘩啦啦倒上桌面。薇娜姐抬眼：「開始吧。」 湘婷和小雪被拉到牌桌底下，並排跪在絨布陰影裡，等著被當成牌桶。 --- 薇娜姐從桌邊抽出一條白毛巾，墊在湘婷面前的地毯上，拍了拍她的後腰：「趴好，屁股翹起來。」 湘婷咬著牙照做。小雪在她對側也被按下，兩人像兩座拱橋，臀尖對著牌桌底下的空隙。 「規矩很簡單。」薇娜姐手裡拎著一副麻將，嘩啦啦倒進一個鐵盆裡，「我把整副牌分兩堆，塞進你們兩個屁眼裡。誰和牌，就從你們屁股裡排出需要的牌張——不準用手，誰的牌桶漏了牌或者弄髒了牌，誰就賠三倍。」 百合姐往椅背上一靠，嘴角勾起來：「這個玩法新鮮。」 「百合姐試試，包你上癮。」薇娜姐蹲下身，鐵盆端到湘婷臀後，手掌先探進她臀縫裡，兩指撐開穴口。乾澀的皺褶被拉開，冰涼的麻將牌抵上來，一枚、兩枚、三枚，硬生生往裡塞。湘婷悶哼一聲，膝蓋在地毯上蹭了蹭，臀肉繃緊又鬆開，讓牌塊順著腸道往裡滑。 對側的小雪也在被塞牌，她的喘息斷斷續續，偶爾夾著一聲壓抑的嗚咽。湘婷側過頭，看見小雪弓著的背脊在發抖，她想伸手，手腕的繩子卻絆住了。 「塞緊了，別漏。」薇娜姐拍了拍湘婷的臀瓣，站起身：「開始。」 麻將嘩啦啦洗開，四人摸牌。湘婷跪在桌下，能聽見牌張碰撞的脆響和女人們偶爾的議論。她體內那幾枚牌卡得發脹，腸壁一陣陣收縮，卻又不敢夾太緊——怕牌碎，怕漏。 「二筒。」百合姐出牌。 「碰。」小玉姐推牌。 幾輪過去，百合姐的牌勢不錯，先胡了一把小牌，又和了一把平胡，興致漸高。佩奇姐輸了一把，面不改色，點煙繼續。薇娜姐在桌邊走來走去，時不時低頭看湘婷一眼，像是在確認她的牌還穩穩地卡在裡面。 第三把開始，百合姐的牌運忽然轉了。摸上來的牌張張不對，打出去又餵了對家。她連出三張生張，佩奇姐碰一張，小玉姐吃一張，薇娜姐直接胡了。第四把，百合姐起手就缺一門，拆了又拆，最後放槍給小玉姐。第五把更慘，聽牌聽了三巡，摸上來的全是廢牌，佩奇姐自摸，她一炮三響。 「操。」百合姐把手中的牌重重拍在桌上，綠絨桌面震得發顫。她眼神陰鷙地掃過牌桌底下，先落在湘婷身上，又轉向小雪。兩個跪著的牌桶都縮了縮肩膀，誰也不敢抬頭。 --- 百合姐的巴掌拍在桌面上，整張麻將桌震得籌碼彈起，綠絨布上的牌全跳了一下。她站起身，椅子往後一蹬，木腳刮過瓷磚發出刺耳的尖響，繞過桌角，一把揪住湘婷的頭髮，把她從桌底下拖出來。 湘婷的膝蓋在桌腳邊磕了一下，痛得她倒抽一口氣，但頭皮的拉扯讓她連喊都喊不出來，只能順著那股力道踉蹌起身，整個人被甩上牌桌。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綠絨布，鼻尖全是舊絨布悶了許久的灰塵味和煙味，胸口壓在桌沿，肋骨硌得發疼。小雪也被薇娜姐從另一邊拽出來，動作沒那麼粗暴，但同樣被按趴在她身旁。兩人赤裸的臀部朝天，並排翹著，像兩塊砧板上的肉，等著挨刀。 百合姐沒說話，抄起桌上一把麻將牌，牌背朝上，稜角朝下，直接往湘婷的臀縫裡刮。麻將牌的塑膠硬角又利又鈍，刮過皮膚時帶著一種鈍刀子拉肉的痛感，從尾椎一路拖到會陰，再反方向拉回來。湘婷的腰猛地弓起來，腳尖繃直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哭叫：「啊——！」 她的雙腿夾緊又鬆開，臀肉不受控制地顫抖，那粗糙的稜線磨過穴口時，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，又被百合姐一隻手按在腰上壓回去。牌角繼續往上刮，磨過屁眼邊緣，那裡的皮膚嫩，被刮得又辣又痛，她的大腿根抖得壓不住，手抓著絨布桌面，指節泛白，指甲幾乎要摳進布裡。 「讓你們這兩個小騷貨害老娘輸錢！」百合姐的語氣裡帶著一股狠勁，牌角又往小雪那邊刮過去。小雪哭叫著扭腰，屁股往旁邊躲，卻被薇娜姐一把按住後頸，整張臉壓在桌面上，動彈不得。牌角刮過她的臀縫，她悶聲哭喊，眼淚順著鼻樑淌到絨布上，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。 刮了十幾下，湘婷的臀縫已經紅了一片，皮膚表面火辣辣的，像是被砂紙磨過，兩瓣屁股中間那道縫又紅又腫，連穴口都泛著充血後的豔色。百合姐把牌一甩，整副麻將牌握在掌心裡，重重拍在她右邊臀肉上——啪！一聲悶響，牌面在肉上彈開，散落一桌，有幾張滾到地板上，發出嘩啦啦的聲響。湘婷的屁股痛得發麻，那一下的力道從臀肉往裡滲，震得她整個人往前撲，胸口撞在桌沿，眼淚瞬間飆出來。 「百合姐求你……我錯了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求饒，聲音帶著哭腔，又黏又軟，被下一記重拍打斷。啪！左臀又挨了一下，整副牌砸下去，牌稜在肉上留下幾道交錯的紅印，像是被什麼鈍器輾過。她的臀肉已經腫起來，皮膚繃得發亮，微微泛著粉紅色。 小雪那邊也沒好到哪去。百合姐輪流扇打，左一下右一下，兩人的屁股輪流挨著，啪啪啪的聲響在麻將室裡迴盪，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哭喊和抽氣聲。佩奇姐靠在牆邊，皮衣沒脫，手裡夾著煙，嘴角微微勾著，看戲似的，煙灰彈在腳邊，沒人管。小玉姐坐在對面，扇著扇子，嘴裡唸著：「輕點打，打壞了明天怎麼表演……」 百合姐沒理她，打了一輪，手掌直接揉上湘婷的臀肉。她的手掌粗大，指節上帶著老繭，貼上紅腫的皮膚時，湘婷整個人縮了一下，但躲不開。百合姐的手掌帶著一股狠勁，把紅腫的臀肉揉成各種形狀，五根手指陷進肉裡，捏起來又擰，轉著圈地掐。湘婷痛得連連抽氣，眼淚糊了滿臉，屁股卻被按得死死的，躲不開，只能趴在那裡承受。 「這屁股倒是軟，可惜不帶財。」百合姐的手從臀肉滑到臀縫中間，指尖沿著那道紅腫的縫往下摸，找到湘婷的屁眼。那處還塞著一枚麻將牌，牌角隱約露出一個邊，被紅腫的肉褶夾著，邊緣滲出一層透明的黏液。她捏住牌角，往裡一推。 「嗚——！」湘婷的哭叫悶在桌面裡，聲音又悶又啞。牌被推得更深，頂著她的腸壁，那種脹痛感從體內往外擴散，她的小腹一陣收縮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又被百合姐按著腰拉直。百合姐又抽出手指，換了兩根指頭直接捅進屁眼，指節粗硬，撐開緊縮的穴口，在裡面攪動，把牌往裡頂，又往外勾。湘婷的腸壁被指頭刮過，那種酸脹感混著痛楚，一波一波往上湧，她張著嘴，口水順著嘴角滴到絨布上，哭聲已經變成嗚咽。 「排出來。」百合姐的聲音不高，卻冷得嚇人，「自己把牌排出來，不然我一根一根手指伸進去摳。」 湘婷哭著搖頭，屁眼被手指撐開的酸脹感讓她全身發軟，腸壁被攪動的痛楚一波波湧上來，她的膝蓋在桌沿蹭著，小腿痙攣似的抽動。她夾緊屁股，卻被百合姐的手指硬生生掰開，指節在裡面彎曲，勾住牌緣往外拖。腸壁被拉扯的痛感尖銳又鈍重，她感覺自己像被從裡面翻開來，嗚咽聲卡在喉嚨裡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氣。 「啊……不行……痛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哭喊，屁股卻不受控制地收縮，把牌夾得更緊。百合姐冷笑一聲，手指加了一根，三根指頭在她肛門裡撐開，摳挖著，攪得她腸道裡翻滾，那種被撐滿的脹痛感讓她幾乎要暈過去。 小雪那邊同樣被按著，薇娜姐蹲在旁邊，手指也伸進她的屁眼裡攪動。小雪的哭聲斷斷續續，身體抖得像篩子，膝蓋撐不住，整個人往桌上癱，又被薇娜姐拎著腰拉起來。她的臀部已經被打得通紅，腫得比湘婷還厲害，臀縫裡黏著一層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液，亮晶晶的。 「排出來沒有？」百合姐問，手指在湘婷體內轉了一圈，指腹壓著腸壁，往外撥弄。 湘婷的肚子一陣痙攣，腸壁被攪到極限，那種絞痛感從體內往外擴散，她嗚嗚地哭著，腰腹用力，那枚麻將牌終於被擠出穴口，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，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，在綠絨布上滾了半圈。緊接著又是一枚，接連兩枚，她趴在那裡喘氣，屁股紅腫得像是被燙過，臀縫裡又黏又濕，屁眼被撐得合不攏，微微張著，邊緣泛著水光。 小雪那邊也排出了兩枚，哭得嗓子都啞了，最後一枚掉在桌上的時候，她整個人脫力似的癱下去，額頭抵著絨布，肩膀一抽一抽地顫。 百合姐甩開手中最後一張牌，那張牌在桌上轉了兩圈，停在湘婷臉邊，牌面上沾著一點水漬。她沒再看她們，轉過身去重新坐下，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，叼在嘴裡，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。煙霧裊裊升起，她瞇著眼，吐出一口煙，語氣平淡得像剛打完一局普通的牌：「洗牌。」 佩奇姐彈了彈菸灰，語氣裡帶著點笑意：「打得不錯。」 湘婷癱趴在滿是麻將的桌上，臀背紅腫不堪，臉頰貼著那張冰涼的牌，呼吸又淺又急。小雪在她身旁，同樣趴著，哭聲已經低下去，只剩下細細的抽噎。滿桌的麻將牌散亂地鋪在她們身下，有的沾著黏液，有的還帶著體溫，綠絨布上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。 --- 百合姐把煙摁熄在牌桌邊緣，站起身，深色套裝的裙擺掃過椅腳。她沒再看湘婷和小雪一眼，只丟下一句：「改日再續。」走到門口時卻停了下來，回頭打量湘婷，目光從她紅腫的臀部一路滑到臉，帶著一種審視獵物價值的冷意，隨即轉身沒入走廊。 佩奇姐叼著煙跟出去，經過湘婷身邊時靴尖在她小腿上踢了一下：「初一，堂口報到。」語氣像在提醒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 湘婷趴著沒動，直到腳步聲散盡，才撐著桌沿慢慢滑下地。膝蓋一軟，整個人往前栽，小雪從旁邊一把撈住她的胳膊，兩人踉蹌著靠在一起。 薇娜姐靠在門框邊，亮片裙在燈下閃了一下：「走吧，別賴著。」語氣裡帶著收場的愉悅，像剛看完一場好戲。 湘婷沒說話，拉著小雪往外走。每一步都扯得臀肉發疼，破爛的外衣披在肩上，下擺掃過大腿，涼風從敞開的門口灌進來，吹得她打了個冷顫。 出了門，夜風撲面，街燈昏黃地亮著。小雪在她身旁，同樣披著外衣，滿身瘀青在燈下看得分明，腳步虛浮，幾乎半個人都靠在湘婷身上。 兩人相扶著走到牆邊，湘婷扶著牆喘了一陣。小雪低聲說：「撐住。」 那兩個字輕得像怕被風吹散，卻帶著一股倔勁。湘婷側過頭看她，小雪也正看過來，眼眶還紅著，嘴唇乾裂，卻勉強扯出一個笑。 湘婷伸出手，握住小雪的手。那隻手冰涼，帶著薄汗，在她掌心裡輕輕抖了一下。湘婷收緊五指，把那股顫抖裹住。 夜色很深，街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。湘婷低聲說：「我們一起想辦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