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物間的日光燈管有一根壞了，明滅不定地閃著，照得滿地灰塵和破舊課桌椅的影子忽長忽短。湘婷把小雪護在身後，背抵著牆，看著門口並肩站著的兩個人。空氣裡那股陳舊的黴味混著鐵鏽氣，嗆得人喉嚨發緊。 晴晴把玩著手機，螢幕朝外，上頭那張照片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刺眼——小雪趴在擂臺上，裙子掀到腰間，臀肉腫紫，淚痕清晰可見。照片邊緣還能看到那條塑膠管，半截露在穴口外，帶著黏稠的光澤。 「看清楚了嗎？」晴晴語氣輕快，「這還只是其中一張。我手機裡有十幾張，角度一個比一個精彩。」 小雪在湘婷身後縮了一下，手攥住湘婷的衣角，指節發白。湘婷能感覺到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背上，肩膀微微發抖，呼吸又短又急。 「你們想幹什麼？」湘婷開口，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沉穩。 小雯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，嘴角掛著那種湘婷熟悉的、看好戲的笑。她短髮別在耳後，燈光在她臉上投下半片陰影。 「別這麼緊張嘛，湘婷姐。」小雯慢悠悠地說，「我們就是來傳個話。」 「什麼話？」 晴晴把手機收進口袋，往前走了兩步。她個子不高，但那身黑色制服和那雙帶著惡意的眼睛，讓她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顯得很壓迫。制服裙擺擦過一張歪倒的課桌，帶起一縷灰塵。 「家長會那幾位太太，想見你們。」她說，「就在隔壁禮堂。她們聽說了你們的事，覺得……該好好『教育』一下。」 湘婷的心往下沉。家長會。林太太、黃太太、陳太太。她見過那幾個女人，在佩奇姐的場子上，她們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塊砧板上的肉。林太太那雙塗著丹蔻的手，曾經掐著她的下巴，逼她張開嘴。湘婷的胃抽了一下。 「不去。」湘婷說。 晴晴笑了，笑聲清脆，卻聽得人發冷。她又掏出手機，這次點開相簿，一張一張滑過去。每滑一張，小雪抓著湘婷衣角的手就緊一分。第二張照片裡小雪被綁在椅子上，嘴裡塞著口球，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前，衣襟濕了一片。第三張，她跪在地上，身後有人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，臉上的表情痛苦又茫然。 「那我只好把這些發到學校群組了。校長、教務主任、還有小雪老師班上那些學生的家長……」晴晴歪著頭，「你想先發哪一張？是這張露屁股的，還是這張被灌腸的？」 「夠了！」湘婷往前踏了一步，胸口起伏。 小雯開口了，語氣帶著甜膩的惡意：「湘婷姐，你別這麼兇嘛。我們也是為小雪老師著想啊。你說，要是這些照片傳出去，她還怎麼在學校待下去？她那些學生會怎麼看她？」 小雪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。 湘婷回頭看了她一眼。小雪低著頭，肩膀細細地顫，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，在灰塵裡暈開深色的圓點。她太清楚這種恐懼了——被人拿住把柄，隨時會被公開處刑的恐懼。那種感覺像有隻手掐住喉嚨，呼吸都帶著刺。 「你們保證去了之後，照片就會刪掉？」湘婷轉回頭，聲音啞了半分。 晴晴和小雯對視一眼，交換了一個湘婷看不懂的眼神。 「當然。」晴晴說，語氣甜得像裹了糖漿，「我們說話算話。幾位太太就是想跟你倆聊聊天，教點規矩。聊完了，照片刪掉，大家各走各路。」 湘婷閉了閉眼。她知道這是謊話，她太清楚這些人的套路了。去了，等著她和小雪的只會是又一場凌辱。但她沒有選擇。小雪的照片在她們手上，她不能讓那些照片流出去。她想起剛才那張照片裡小雪的眼神——無助、絕望，像是被丟進深水裡抓不到浮木。她不能讓更多人看到那雙眼睛。 「……好。」湘婷說。 「湘婷姐！」小雪猛地抬頭，眼眶通紅，「你不用的，我……」 「沒事。」湘婷握住小雪的手，捏了捏，「我們去一趟，很快就回來。」 小雪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後還是閉上了，眼裡的淚滾下來，順著臉頰滑進脖子裡。她的手指冰涼，在湘婷掌心蜷縮著，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。 晴晴滿意地笑了，側身讓出門口：「這就對了嘛。走吧，別讓幾位太太等太久。」 小雯讓開門框，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，嘴角的笑帶著刀。 湘婷牽著小雪，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。雜物間裡那股黴味和灰塵味被拋在身後，走進走廊，禮堂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，白晃晃的，像一張等著吞噬她們的嘴。走廊盡頭傳來隱約的人聲，還有餐具碰撞的聲響，像是有人在裡頭擺好了茶點，等著看一場好戲。 小雪的手冰涼，握在湘婷掌心微微發抖。湘婷沒回頭，只是更緊地握住了她。指腹壓在小雪的手背上，能摸到細細的骨節，還有皮膚下跳動的脈搏，快得像擂鼓。 晴晴走在前頭，制服裙擺一搖一擺，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。小雯跟在最後，將兩人夾在中間，走向那扇半開的禮堂大門。門縫裡漏出來的光越來越亮，映得湘婷瞇了瞇眼。她握著小雪的手，指尖微微泛白，像是要把自己的溫度全部渡過去。 --- 禮堂大門被推開，午後的陽光從高窗斜落，照在空蕩蕩的舞臺上。湘婷赤著腳踩上冰涼的木地板，手腕被晴晴攥著，一路拖到臺中央。 兩張長凳並排放著，凳面磨得發亮。小雪在她身後縮著身子，雙手抱胸，眼淚已經糊了滿臉。 「趴上去。」晴晴鬆開手，語氣輕快得像在指揮一場遊戲。 湘婷看了小雪一眼。小雪搖著頭，往後退了半步。湘婷握住她的手，輕輕捏了一下，低聲說：「聽話，趴上去。一下就過去了。」 小雪咬著嘴唇，終於顫抖著爬上長凳，趴好。湘婷也趴上另一張長凳，臉側貼著涼木，眼睛看著小雪的方向。 小雯從舞臺邊走過來，手裡拎著一根藤條，在掌心敲了敲。她笑著看了湘婷一眼，那笑容裡滿是壓抑許久的快意。 「好久沒這樣了，」小雯說，「以前你坐在辦公室裡罵我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？」 湘婷沒回話。她閉上眼，聽見身後傳來木板破空的聲音。 「啪！」 第一下落在她右臀，火辣辣的痛瞬間炸開。她咬住下唇，悶哼一聲。緊接著第二下落在左臀，力道更重，她的身體往前一衝，長凳跟著晃了晃。 「啪！啪！」 小雯的藤條接連抽下來，一下比一下狠。湘婷的屁股很快發燙，像被烙鐵燙過一樣。她攥緊長凳邊緣，指節泛白，額頭滲出冷汗。 旁邊傳來小雪尖細的哭叫。湘婷偏過頭，看見晴晴正舉著木板，一下一下往小雪臀上拍。小雪白嫩的屁股已經泛起紅印，她哭得渾身發抖，兩條腿在凳面上亂蹬。 「別哭，」湘婷啞著嗓子喊，「撐住。」 「啪！」小雯的藤條抽在她臀縫，痛感尖銳得像刀割。湘婷倒吸一口涼氣，話音斷在喉嚨裡。 小雯繞到她面前，彎下腰，湊近她臉龐，笑著說：「都這樣了還顧著別人？先管好你自己吧。」 她繞回湘婷身後，藤條高高揚起，精準地抽在湘婷兩瓣臀肉之間。湘婷整個人彈了一下，痛得眼前發黑，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 小雪那邊，晴晴換了根皮拍。寬闊的皮面拍下去，悶響聲伴著小雪撕心裂肺的哭喊。湘婷從眼角瞥見小雪屁股上紅紫交錯，腫起一道道稜子，眼淚不停地往下掉。 「夠了，」湘婷啞聲喊，「沖我來，別打她了。」 晴晴停下動作，轉頭看她，笑瞇瞇地說：「你倒是義氣。行啊，那就給你加點料。」 她走過來，從舞臺邊的箱子裡抽出一根竹片，遞給小雯。小雯接過，掂了掂重量，嘴角勾起。 「這東西打下去，」小雯說，「比藤條疼三倍。你撐得住嗎？」 湘婷沒答話，把臉埋進手臂裡。小雯也不等她回應，竹片揚起，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落下。 「啪！」 湘婷的屁股猛地一縮，痛感像火燒一樣蔓延開來。她咬緊牙關，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。竹片比藤條硬，打下去幾乎不彈起，所有力道都吃進肉裡。 「啪！啪！」 小雯連抽三下，全落在同一處。湘婷的臀肉腫起一道深紅的稜子，皮膚表面幾乎要滲出血絲。她的身體在長凳上痙攣，手指死死摳著凳面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。 小雪那邊，晴晴又換回木板，一下一下往她臀上招呼。小雪的哭聲已經啞了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，身體隨著每一下拍打而顫抖。 「啪！啪！啪！」 兩種聲音交錯著，在空曠的禮堂裡迴盪。湘婷數不清自己被打了多少下，只覺得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，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疼痛。她的視線模糊，額頭的汗淌進眼睛裡，又鹹又澀。 小雯停下手，喘著氣，繞到湘婷面前蹲下，看著她通紅的臉。 「求我啊，」小雯說，「求我，我就輕點。」 湘婷抬起眼，看著她，嘴角扯出一個苦笑。 「做夢。」 小雯臉色一沉，站起來，竹片揚高，狠狠抽在湘婷的臀縫上。湘婷整個人彈起，痛得叫出聲來——那聲音又啞又尖，在禮堂裡格外刺耳。 晴晴在一旁笑了：「這聲音好聽，再來一次。」 她走過來，從箱子裡抽出一把戒尺，遞給小雯。小雯接過，戒尺比竹片更厚更重，落在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「啪！」 湘婷的屁股已經腫得不像樣，紅紫交錯，皮膚發亮。戒尺每落一下，她的身體就顫一下，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。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，但一想到小雪還在旁邊，她又咬緊牙關。 小雪那邊，晴晴已經停了手。小雪趴在長凳上，哭得幾乎喘不過氣，屁股腫得老高，佈滿青紫的痕跡。 小雯最後一下抽完，把戒尺丟在舞臺上，喘著粗氣退後兩步。她看著湘婷腫脹不堪的臀部，眼底閃過一抹滿足。 晴晴也放下木板，拍了拍手，看向湘婷。 湘婷趴在長凳上，動彈不得。她的臀部腫得像兩個饅頭，紅紫交錯，輕輕一碰就鑽心地疼。眼淚無聲地淌下來，浸濕了長凳表面。 小雪在她旁邊，同樣趴著，哭聲已經弱了下去，變成細細的抽泣。 五個人站在舞臺邊，喘著氣，看著趴著的兩人，一時無人說話。禮堂裡只剩下兩個女人壓抑的哭聲，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蟬鳴。 --- 小雯把粉筆盒往臺上一丟，幾支白色粉筆滾到湘婷和小雪面前。她蹲下身，撿起兩支，在指尖轉了轉。 「剛才打得不過癮，來玩點新鮮的。」她笑瞇瞇地說，「把這兩支粉筆塞進去，誰噴得遠，誰就少挨幾下。」 湘婷趴在長凳上，臀肉腫得幾乎失去知覺。她側過頭，看見小雪眼神渙散地趴在那裡，身體微微發抖。 「先從你開始，湘婷姐。」小雯走過來，捏著粉筆在她眼前晃了晃，「自己來，還是要我幫你？」 湘婷沒說話，顫抖著伸出手，接過那支粉筆。冰涼的粉筆握在手裡，她咬著牙，將手伸向自己身後。腫脹的臀肉被她自己分開，粉筆抵住那處緊閉的穴口，她深吸一口氣，用力往裡一推。 「嗯——」她悶哼一聲，粉筆硬生生擠了進去，冰涼的觸感在體內格外清晰。她趴回長凳上，額頭抵著冰涼的凳面。 「好，換你。」晴晴把另一支粉筆丟到小雪面前。 小雪遲緩地抬起頭，看了湘婷一眼，又看了看那支粉筆。她抖著手撿起來，動作笨拙地往身後塞，粉筆在穴口卡了一下，她嗚咽一聲，用力推進去的瞬間，眼淚跟著掉下來。 「都塞好了？」小雯站到兩人身後，拍著手，「聽好了——我數到三，你們一起用力，把粉筆噴出來。噴得遠的沒事，噴得近的，屁眼挨十下。」 「一——二——三！」 湘婷咬緊牙關，腹部猛地收縮，一股力道從體內深處往外擠。粉筆被括約肌夾著，她感覺它一點一點往外滑，然後「啪」地一聲彈了出去，掉在離長凳三步遠的地板上。 小雪那支卻只滾了半步遠，就軟軟地落在地上。 「哎呀，小雪輸了。」晴晴笑出聲，手裡的皮拍已經揚起來。 「不要——」小雪縮了一下。 湘婷正要開口，小雯已經按住她的肩膀：「妳別多管閒事，輸了就要捱打。」 皮拍落下，抽在小雪腫脹的屁眼上。小雪整個人彈了一下，慘叫一聲，趴在凳子上哭出來。湘婷別過頭，指節攥得發白。 「再來！」小雯興奮地又丟出兩支粉筆。 第二輪，湘婷噴得比剛才更遠，粉筆滾到舞臺邊緣才停住。小雪卻只噴出半步，皮拍又狠狠抽在她屁眼上，腫脹的肉被拍得發顫，小雪哭得幾乎喘不過氣。 第三輪，湘婷的括約肌開始不聽使喚，粉筆滑到一半卡在穴口，她急得額頭冒汗，使勁又擠了一下才讓它彈出去，落在兩步外的地上。小雪那支卻只滾了半寸，幾乎就停在原地，晴晴的皮拍立刻落下，抽得她整個人從凳子上彈起來又摔回去。 第四輪，湘婷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。粉筆塞進去的時候，穴口腫得幾乎合不攏，她甚至能感覺粉筆在裡面微微晃動。她用力擠了半天，粉筆才慢吞吞地滑出來，落在腳邊——她輸了。 小雯挑了挑眉，走過來，手裡的藤條在她屁眼上輕輕點了點：「湘婷姐，妳也有今天啊。」 藤條揚起，落下，抽在湘婷腫脹的穴口上。湘婷倒抽一口涼氣，整個人僵住，痛感像火燒一樣從屁眼蔓延到腰際。第二下落下時，她再也撐不住，眼淚嘩地流下來。 「嗚——」她把臉埋在凳面上，哭聲悶在裡面。 小雪趴在她旁邊，看見這一幕，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她已經哭不出聲音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。 「繼續！」小雯的聲音帶著興奮，她又丟出兩支粉筆，「最後一輪了，撐過去就結束。」 湘婷顫抖著接過粉筆，塞進自己體內的動作已經麻木了。冰涼的觸感擦過腫脹的腸壁，她皺著眉，把粉筆推到最深處，然後趴好，等著那聲口令。 「一——二——三！」 湘婷用盡最後的力氣，腹部猛縮，粉筆從體內彈出，落在三步外的地板上。她趴在凳子上喘氣，眼角餘光看見小雪那支粉筆——只滾了不到半步，就停在腳邊。 小雪整個人僵住了。 晴晴舉起皮拍，狠狠抽在小雪屁眼上。小雪發出尖銳的慘叫，身體向前撲倒，整個人癱在地板上，再也爬不起來。皮拍又落下兩下，每一下都抽在那處腫脹的穴口上，小雪的身體隨著每一下抽動，哭聲已經啞得聽不見了。 --- 小雯把粉筆盒踢到一邊，從舞臺角落拖出一隻黑色工具箱。箱子打開，裡頭整齊躺著五六根形狀各異的按摩棒，從手指粗細的到小臂粗細的都有，最底下還壓著一副金屬擴肛器，關節處泛著冷光。 「剛才的粉筆只是開胃菜。」小雯拿起一根中等粗細的按摩棒，在掌心拍了拍，「現在來點真的。」 晴晴已經把小雪從地上拖起來，重新綁回長凳上。小雪四肢攤開，腰下墊著枕頭，臀瓣因為剛才的皮拍腫得發亮。她眼神渙散，嘴角還掛著乾掉的口水，整個人像塊破布一樣癱著。 湘婷趴在另一張長凳上，側過臉看著小雯走過來。她咬緊牙關，把臉埋進手臂裡。求饒沒有用，上次在雜物間她就知道了。 「先從誰開始好呢？」小雯走到湘婷身後，冰涼的按摩棒貼上她的臀縫，「湘婷姐剛才贏了那麼多輪，獎勵你第一個。」 按摩棒頂端沾著潤滑液，抵住湘婷的穴口。小雯沒有慢慢推進，手腕一沉，整根直接捅到底。 「啊——！」 湘婷的背瞬間弓起，十指攥住長凳邊緣。那根按摩棒比她之前塞過的麻將牌粗了整整一圈，撐得穴口發脹發燙。小雯握著尾端，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截，再狠狠捅回去，每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！」湘婷咬著嘴唇，把呻吟硬吞回去。她不想讓小雯聽到她叫。 小雯卻像讀懂了她的心思，抽出按摩棒換了根更粗的，末端帶著彎曲的弧度。這次她沒急著捅進去，而是用頂端在湘婷穴口畫圈，沾著淫水磨蹭，磨得湘婷腰肢不由自主地顫抖。 「想要嗎？」小雯湊到她耳邊，「說一聲『求小雯姐幹我』，我就給你。」 湘婷別過臉，不吭聲。 小雯笑了，手腕一轉，那根彎曲的按摩棒頂著穴口，一寸一寸地碾進去。弧度正好壓在湘婷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，她猛地咬住手臂，嗚咽聲從牙縫裡漏出來。 「不說是吧？那就慢慢磨。」小雯握著按摩棒，用極慢的速度抽送，每一下都頂著那處軟肉碾壓。 湘婷的呼吸越來越重，臀肉不自覺地夾緊，又鬆開。她不想承認，但身體比她的意志誠實——淫水順著按摩棒的柄流下來，在長凳上積了一小灘。 「還挺濕的嘛。」小雯抽出按摩棒，換了一根更粗的，頂端帶著螺旋紋路。「這根是新品，專門給不聽話的騷貨用的。」 螺旋紋路一寸寸碾開穴口，湘婷能感覺到自己內壁被那些凸起的紋路刮過，又麻又脹。小雯這次不抽送了，就著螺旋紋路在裡面旋轉，攪得湘婷腿根發軟，喉嚨裡壓抑的呻吟終於漏出一絲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 「這不是會叫嗎？」小雯滿意地加快旋轉速度，「再叫大聲點，讓小雪也聽聽她湘婷姐多舒服。」 湘婷猛地咬住嘴唇，把聲音硬生生掐斷。她不想讓小雪看到她這副樣子。 另一邊，晴晴也開始動手了。她選了根細長的按摩棒，蹲在小雪兩腿之間。小雪癱在長凳上，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，連晴晴把按摩棒抵住她穴口都沒反應。 「啵」的一聲，細長的按摩棒沒入小雪體內。她只是輕輕抖了一下，像被蚊子叮了一口。 「沒反應？」晴晴挑了挑眉，抽出按摩棒換了根粗的，這次捅得更深。小雪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，眉頭皺起來，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嗚咽。 「這就對了嘛。」晴晴握著按摩棒開始抽送，節奏又快又狠，「剛才粉筆比賽輸那麼慘，現在總該有點反應了吧？」 小雪被頂得身體前後晃動，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勒出紅痕。她的呻吟斷斷續續，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，混著哭腔。 「嗚……嗯……不要……」 「不要？」晴晴笑出聲，「你上次在擂臺上被打屁股的時候，叫得可比這大聲多了。」 小雪閉上眼睛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。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，只能任由那根按摩棒在她體內進出，頂得她小腹發酸。 湘婷側過頭，看到小雪那副樣子，胸口一陣抽痛。她想開口說些什麼，但小雯在她身後加快了節奏，螺旋紋路碾過敏感點，把她到嘴邊的話絞成了破碎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 「心疼小雪了？」小雯的聲音帶著笑意，「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。」 她抽出按摩棒，從工具箱裡拿出那副金屬擴肛器。擴肛器打開時，兩片金屬翼張開成一個誇張的弧度，關節處發出「咔咔」的聲響。 「這副是晴晴特別借來的，獸醫用的。」小雯把擴肛器舉到湘婷眼前，「專給大型犬用的規格。你覺得你受得了嗎？」 湘婷的瞳孔猛地收縮。那副擴肛器張開時，寬度比她的拳頭還大。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 「不要什麼？」小雯把擴肛器頂端抵住湘婷的穴口，「剛才不是還挺享受的嗎？」 冰涼的金屬貼著湘婷的穴口，小雯一隻手扶著擴肛器，另一隻手慢慢轉動旋鈕。兩片金屬翼開始緩緩張開，撐著湘婷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擴張。 「啊——！！！」 湘婷的慘叫在禮堂裡迴盪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被撐到極限，內壁被金屬翼壓得發白，撕裂的痛感從下體竄到脊椎頂端。她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弦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 「這才剛開始呢。」小雯又轉了一圈旋鈕，擴肛器張得更開。湘婷能聽見自己體內傳來肌肉被拉緊的聲響，像是下一秒就要裂開。 「晴晴，你那邊也該上了吧？」小雯回頭喊。 晴晴把按摩棒從小雪體內抽出來，拖過另一副擴肛器。小雪看到那副金屬器具，終於有了反應，拼命搖頭，眼淚甩得到處都是。 「不要！求求你！我會死的！」 「不會死的。」晴晴把擴肛器抵住小雪穴口，「頂多就是鬆一陣子。」 旋鈕轉動，金屬翼張開。小雪的慘叫和湘婷疊在一起，在空蕩的禮堂裡撞出迴音。兩個女人的哭喊交織著金屬摩擦的聲響，像某種扭曲的合奏。 小雯又轉了一圈，湘婷的穴口已經被撐到極限，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兩半，痛得眼前發黑。擴肛器撐到最大時，湘婷的呻吟已經變成氣音，整個人虛脫地癱在長凳上，只有臀部還因為肌肉痙攣而微微顫抖。 晴晴那邊也到了極限，小雪哭得滿臉是淚，身體抖得像篩糠。 「行了，撐個十秒。」小雯看了一眼手錶，語氣像在計時煮蛋。 十秒像十年那麼長。湘婷感覺自己的穴口已經麻木了，只剩下擴肛器撐開的鈍痛。她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，只能癱著，聽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。 「時間到。」 小雯轉動旋鈕，把擴肛器慢慢收回。金屬翼一寸一寸地合攏，湘婷能感覺到自己被撐開的穴口終於得到喘息，但那種空虛的脹痛感沒有消失，反而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 擴肛器「咔」一聲完全閉合，從她體內抽出來。 湘婷的穴口已經無法閉合，像一朵被揉爛的花，張著一個無法收攏的洞。她癱在長凳上，意識模糊，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 另一邊，晴晴也把擴肛器從小雪體內抽出來。小雪同樣癱著，穴口大張，裡頭紅腫的嫩肉微微抽動，卻怎麼也合不上。 兩人並排躺在長凳上，眼神渙散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。禮堂的燈光照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，那兩處無法閉合的傷口，在燈光下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