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朗的嘴唇離開顧其鋒耳邊時，帶起一陣溫熱的氣息。 他跪在床邊，膝蓋壓在木地板上，冰涼的觸感從膝蓋骨傳上來。他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銀色膠囊，金屬表面沾了他掌心的汗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。他轉動膠囊頂端的旋鈕，聽到輕微的「咔」一聲，像某種機關被打開。 顧其鋒側躺著，呼吸平穩，後背的肌肉線條在昏暗光線下起伏。他的臀部微微弓起，肛口在兩瓣臀肉之間若隱若現，黝黑的皺褶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。 趙朗深吸一口氣，伸出左手，手指輕輕分開顧其鋒的臀瓣。肛口暴露出來，天生黝黑的皺褶緊閉著，周圍的毛髮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。他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膠囊，對準肛口。 他猶豫了一秒。 然後將膠囊推進。 銀色的金屬沒入穴口，括約肌收縮了一下，像在抗拒異物，但很快放鬆，將膠囊吞了進去。顧其鋒的身體輕微繃緊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，但沒有醒來，呼吸依然平穩。 趙朗收回手，跪在床邊，雙手放在大腿上，脊背挺直。他盯著顧其鋒的後背，那具身體在睡夢中起伏，肛口含著那枚銀色膠囊，像含著一個秘密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 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01:03、01:04、01:05。空調的風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，橘色的床頭燈在地板上投下一圈暖光。 趙朗的膝蓋開始發麻，但他沒有動。他的呼吸逐漸平穩，心跳卻越來越快，他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奔湧，陰莖在腿間半硬起來，龜頭頂在大腿上，留下一點濕痕。 01:06。 顧其鋒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。先是呼吸——從平穩變得略顯急促，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。然後是肌肉——後背的斜方肌和背闊肌開始輕微顫動，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流動。 趙朗盯著他的後背，手指蜷進掌心。 01:07。 顧其鋒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鼻音，像在夢中呻吟。他的臀部微微抬起，肛口在燈光下顫動，銀色膠囊的頂端從穴口露出一點，又縮了回去。 藥效發作了。 趙朗站起身，膝蓋因為長時間跪著發出輕微的「咔」聲。他繞到床尾，拿起昨晚顧其鋒放在床頭櫃上的潤滑凝膠，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。他擠了一些在掌心，搓熱，然後塗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。 陰莖完全勃起，深肉色的柱身因為充血微微泛紅，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，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他握著陰莖根部，感受著凝膠的涼意和掌心溫度混合的觸感。 他回到床邊，俯身，左手撐在顧其鋒腰側的床單上，右手握著陰莖對準那已經被膠囊撐開一絲的穴口。 龜頭抵住肛口時，他能感覺到括約肌在龜頭下顫動，溫熱的觸感從龜頭傳上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腰往前推。 龜頭撐開括約肌。 穴口比昨晚更熱，熱得像要把龜頭融化。膠囊的金屬表面在甬道內壁摩擦，發出輕微的金屬聲。顧其鋒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，肩膀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浮現。 趙朗停住，陰莖只進去了龜頭。 他低頭看著顧其鋒的後背，那具身體在睡夢中繃緊又放鬆，呼吸變得急促。他等了三秒，等括約肌放鬆，然後繼續往前推。 陰莖一點一點沒入甬道，內壁的溫度比昨晚高了不止一個層級，熱得像要把陰莖燙傷。膠囊在甬道深處被陰莖推著往裡滑，金屬表面摩擦內壁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顧其鋒的悶哼變成了低沉的呻吟，斷斷續續，像在夢囈。 趙朗繼續深入，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，龜頭頂到甬道深處的柔軟位置。他停住，感受著甬道內壁的蠕動和收縮，熱度從龜頭傳遍全身，讓他大腿肌肉繃緊。 顧其鋒的呻吟停了，呼吸恢復平穩，但身體沒有放鬆——臀肌微微收縮，像在適應體內的異物。 趙朗開始抽送。 他慢慢地往後退，陰莖從甬道內抽出，龜頭刮過內壁的皺褶，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他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，然後又慢慢推入，整根沒入。 節奏很慢，像在試水。 顧其鋒隨著抽插輕輕地哼出聲，聲音低沉，像在睡夢中回應某種愉悅。他的身體沒有醒來，但身體很誠實——臀部微微後頂，迎合著每一次進入。 趙朗感覺到這個變化，心跳加速。他雙手輕輕扣住顧其鋒的腰側，手指壓在古銅色的皮膚上，感受著體溫和肌肉的觸感。他加大幅度，陰莖從幾乎完全抽出到整根沒入，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。 啪。 啪。 啪。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，混雜著顧其鋒低沉的呻吟和趙朗粗重的喘息。床墊在撞擊下輕微晃動，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01:15。 趙朗的速度逐漸加快。 他不再只是緩慢深入，而是開始用力的衝刺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在甬道盡頭的柔軟位置，膠囊被撞得在深處滑動。顧其鋒的呻吟變大，但仍然沒有醒來，身體卻在睡夢中完全敞開——臀部抬高，雙腿微微分開，呼吸急促得像在奔跑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哈……」 顧其鋒的呻吟斷斷續續，像在說夢話。他的手指抓住床單，指節泛白，身體在撞擊下微微前移。 趙朗持續衝刺，汗水從額頭滴落，滴在顧其鋒的後背上，順著古銅色的皮膚往下淌。他的大腿肌肉繃緊，腰臀同時發力，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。 他維持這個節奏約十分鐘，直到顧其鋒的呻吟變成連貫的低吼，身體在睡夢中開始顫抖。 趙朗停住，陰莖埋在甬道深處，感受著內壁的蠕動和收縮。他喘著氣，汗水滴在顧其鋒的後腰上。 他需要換個姿勢。 趙朗慢慢抽出陰莖，龜頭從穴口滑出時，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和銀色膠囊的一角——膠囊被推到了穴口，金屬表面沾滿了透明的體液。他伸手將膠囊推回深處，顧其鋒的身體因為這個動作繃緊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。 趙朗輕輕將顧其鋒翻轉過來。 顧其鋒的身體很沉，但趙朗常年踢球，核心力量足夠。他扶著顧其鋒的肩膀和腰側，將他從側躺翻成仰臥。顧其鋒的頭歪向一邊，呼吸平穩，眼睛緊閉，睡得很沉。 趙朗看著仰臥的顧其鋒——古銅色的胸肌在燈光下起伏，碩大的胸肌因為仰臥的姿勢微微攤開，乳頭在空氣中挺立。腹肌的線條分明，從肋骨往下延伸到恥骨，黑色的陰毛在燈光下泛著微光。紫黑色的陰莖半硬地垂在腿間，龜頭大如鴨蛋，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 趙朗彎腰，雙手握住顧其鋒的小腿，將他粗壯的雙腿抬起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。顧其鋒的膝蓋彎曲，小腿搭在趙朗的肩膀上，腳掌懸空，腳趾因為姿勢的變化微微蜷縮。 肛口暴露在燈光下，黝黑的皺褶因為剛才的抽插微微張開，銀色膠囊的頂端從穴口露出一點，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穴口周圍的毛髮沾了透明的體液，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趙朗握著陰莖，對準穴口。 龜頭抵住膠囊的頂端，金屬表面冰涼的觸感從龜頭傳上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腰往前推。 龜頭頂著膠囊一起推入甬道。 膠囊被推回深處，金屬表面摩擦內壁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顧其鋒的身體在睡夢中繃緊，胸膛的起伏變大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。 趙朗繼續深入，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。他停住，低頭看著顧其鋒——那張平時冷靜的臉在睡夢中微微皺眉，嘴唇微張，呼吸急促。他的手指抓住床單，指節泛白。 趙朗開始抽送。 一下一下，用力且持續。他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，然後猛地整根送回，龜頭撞在甬道深處的柔軟位置，膠囊被撞得在深處滑動。顧其鋒的身體在撞擊下輕微晃動，胸肌和腹肌隨著呼吸起伏，紫黑色的陰莖在腿間晃動，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哈……」 顧其鋒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，低沉而壓抑，像在睡夢中掙扎。他的頭微微後仰，喉結上下滾動，手指從床單上鬆開，抓住趙朗的小臂。 趙朗繼續衝刺，汗水從額頭滴落，滴在顧其鋒的胸膛上，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淌。他的大腿肌肉繃緊，腰臀同時發力，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。 時間在抽插中流逝。 窗簾縫透進的夜色逐漸變淺，從深黑變成深藍，再變成淺灰。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02:00、02:30、03:00。 趙朗沒有停。 他維持穩定的節奏，每一下都用力且持續，龜頭撞在甬道深處，膠囊在深處滑動，發出細微的金屬聲。顧其鋒的呻吟從未間斷，低沉而壓抑，像在睡夢中回應某種愉悅。 03:30。 趙朗的汗水滴在顧其鋒的腹部，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淌，滲進黑色的陰毛裡。他的大腿開始發酸，腰也開始痠痛，但他沒有停。他低頭看著顧其鋒——那張平時冷靜的臉在睡夢中微微泛紅，嘴唇微張，呼吸急促。 顧其鋒的手抓住他的小臂，指甲掐進皮膚。 趙朗感覺到刺痛，但沒有停。他繼續衝刺，速度不減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 04:00。 窗簾縫透進的光線從淺灰變成灰白，房間裡的橘色床頭燈在晨光中顯得黯淡。趙朗滿頭大汗，汗水順著額頭的線條往下淌，滴在顧其鋒的胸膛上。他的呼吸粗重，大腿和腰部都在發酸，但他依然維持著穩定的抽插節奏。 顧其鋒的手抓住他的小臂，指甲掐進皮膚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