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結束後回到住所,兩人簡單沖洗掉一身菸酒味。顧其鋒擦乾身體,從行李袋側袋摸出那支黑色記號筆,朝浴室揚了揚下巴。 趙朗跟進去,瓷磚地面還殘留剛才沖澡的熱氣。攝像機架在洗手檯上,紅色指示燈亮著。顧其鋒調整好角度,確保鏡頭能完整拍到地板中央那塊區域。 「跪這裡。」 趙朗在瓷磚上跪下,雙手放在大腿上,脊背挺直。全裸的身體在暖色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,淺麥色肌膚因為緊張微微發燙。 顧其鋒走到他面前,黑色平角內褲包裹著鼓起的陰影。他沒急著動,低頭看了趙朗幾秒,左手轉了轉記號筆,拔開筆蓋。 筆尖碰到趙朗胸口時,冰涼的觸感讓趙朗身體繃了一下。顧其鋒沒停,一筆一劃寫下去,筆畫粗重,墨水在皮膚上留下濃黑的痕跡。 「我」「是」「顧」「其」「鋒」「的」「狗」 每個字都寫得端正,橫平豎直,像在公文上簽字。寫到「狗」字最後一筆時,筆尖在肋骨處頓了頓,墨水微微暈開。 顧其鋒後退半步,視線從胸口移到腹部。他彎下腰,筆尖重新落下,開始寫日期。數字一筆一劃,工整得像體檢表上的標記。 寫完,他把筆蓋蓋回去,發出一聲清脆的「咔」。 「念出來。」 趙朗低頭看著胸口那排字,墨水的痕跡在皮膚上微微發亮,像某種烙印。他深吸一口氣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「我,趙朗,自願成為顧其鋒的狗,從今夜起身與心皆歸他所有。」 聲音發顫,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。男中音在浴室瓷磚間迴盪,落地後碎成細小的迴音。 唸完,他抬頭望向顧其鋒,眼神裡有緊張,有羞恥,還有一點說不清的平靜。 顧其鋒沒說話。他低頭解開內褲的繫帶,黑色平角褲順著大腿滑落,堆在腳踝處。紫黑色巨屌半硬地垂在腿間,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。 他往前站了一步,距離趙朗的胸口只有一掌寬。 尿液衝出來時,淡黃色的液體打在趙朗左胸上,沿著「我」字的筆畫往下淌,順著腹肌的溝槽流到肚臍,再滴到瓷磚上。趙朗雙手撐地,身體微微顫抖,但沒有閃躲,沒有閉眼。 顧其鋒移動角度,讓尿液淋過整排字。墨水的黑色被尿液沖開,在胸口暈成模糊的圖案,順著皮膚紋理往下蔓延,滴落在地磚上,和之前殘留的水漬混在一起。 尿完,顧其鋒甩了甩陰莖,龜頭殘留的幾滴尿液落在趙朗膝蓋前的地磚上。他蹲下來,右手食指沾了地磚上那灘混著墨水的尿液,抹在趙朗嘴唇上。 趙朗嘴唇沾到那根手指時,微微張開,伸出舌頭,舔過自己的唇緣,把尿液和墨水的味道一起捲進嘴裡。他舔得很仔細,從左到右,像在清理某種珍貴的殘留。 顧其鋒站起來,垂眼看著跪在地磚上的人。胸口那排字已經被尿液沖得模糊,只剩歪斜的黑色痕跡,但字的輪廓還隱約可見。 趙朗跪著抬頭,眼神從緊張轉為平靜,彷彿終於完成了某種交割。 顧其鋒彎腰,手掌落在趙朗頭頂,輕輕拍了拍。 --- 花灑的水從頭頂澆下來,溫熱的水流沖過趙朗的胸口,把殘留的墨跡和尿液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帶,在地磚上匯成淺淺的水窪。顧其鋒站在他身後,手掌按在他後頸上,拇指來回摩挲著脊椎骨,力道不重,像在安撫一隻剛完成任務的獵犬。 「沖乾淨了。」顧其鋒的聲音在水聲裡有些模糊,他關掉花灑,扯過掛在掛鉤上的浴巾,先擦了把臉,然後把毛巾扔給趙朗,「自己擦。」 趙朗接住毛巾,胡亂擦過胸口和腹部,白色毛巾上沾了淡黑色的水漬。他抬頭看向顧其鋒,眼神裡有期待,像在等一個「好了,去睡吧」的指令。 顧其鋒沒說話。他赤裸着身体走出浴室,宽阔的肩背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湿漉漉的古铜色皮肤上还沾着水珠,顺着脊椎骨往下淌。 脚掌踩在木地板上,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湿脚印。赵朗跟在他身后,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,脚底还带着浴室的地砖水气,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。 客厅的酒柜在落地窗旁边,顾其锋直接拉开柜门,从里面取出一瓶已经开过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。酒瓶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,标签已经有些模糊,显然是常喝的牌子。他单手拎着酒瓶,转身朝赵朗勾了勾手指,动作随意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 赵朗愣了一下,赶紧快走两步过去。顾其锋把其中一个高脚杯塞进他手里,自己则直接坐在了客厅的单人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随意岔开,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。他拧开酒瓶,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大半杯,仰头喝了一大口,喉结上下滚动,动作干净利落,像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 「过来。」顾其锋的声音低沉,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沙哑。他拍了拍自己旁边沙发扶手的位置,示意赵朗跪坐在那里。 赵朗二话不说,膝盖一软就跪在了沙发旁边,浴巾因为动作扯开了一点,露出大腿根部还带着水痕的皮肤。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没敢自己倒酒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 顾其锋一个人把那瓶红酒喝了大半,酒液顺着杯壁滑落,在杯底积起一层浅浅的酒痕。他喝得很快,却没有半分醉态,只是眼尾微微泛红,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。 「青训那会儿,你差点进国青,是不是?」顾其锋突然开口,语气平淡,像在聊天气,却把话题直接扔到了赵朗最在意的地方。 赵朗的脊背微微一僵,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水痕,声音有些哑:「……嗯。差两分。」 顾其锋「嗯」了一声,又喝了一口酒,目光落在赵朗湿漉漉的发尾上:「我看过你那时候的比赛录像。边路突破很猛,就是传中的时候犹豫太多。」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了点笑意,「后来进了鹏城大学队,才敢把球往死里踢。」 赵朗没敢接话,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一些。顾其锋继续自顾自地说着,像在把过去那些零碎的碎片一点点拼起来。 「我第一次看到你,是在你大一那年的一场热身赛。你那时候还很瘦,头发留得长,跑起来像只小狼。」顾其锋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又给自己倒了半杯,「后来江浩给我看你的照片,我才认出来。操,原来那个边路小前锋,长成这样了。」 他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赵朗,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:「你那时候肯定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操到我这样的伪1。」 赵朗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,喉咙发紧,却还是低声回答:「……没有。」 顾其锋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把话题往更早的地方扯:「我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,比你现在还小两岁。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怕,只知道听命令。活下来以后,才知道原来人可以被拆成好几块。」他说话的时候,声音很轻,却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「后来我才明白,有些人活着,就是为了被别人拆开,再一点点拼回去。」 客厅里只剩下红酒倒进杯子的细微声音,和顾其锋平稳的呼吸。赵朗跪在那里,膝盖已经有些发麻,却一动不敢动。他看着顾其锋侧脸的轮廓,看着那道从眼角延伸下来的疤痕,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 顾其锋喝完了剩下的酒,把空瓶子随意放在茶几上,站起身,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他没有再看赵朗,只是朝卧室的方向走去。 臥室的燈是暗的,只有走廊的光斜斜地切進來,照在床尾。顧其鋒走到床頭櫃邊,拉開抽屜,手指在裡面摸索了幾秒,拿出一個銀色的東西。 他轉身,把那東西放在趙朗攤開的手心裡。 趙朗低頭看——是一個銀色的膠囊,拇指大小,表面光滑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。膠囊頂端有一個小小的旋鈕,像某種開關。 「這是0號膠囊,美國進口。」顧其鋒的聲音很平靜,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,「今晚真正的獎勵是——等我睡著後,你把它塞進我屁眼裡,然後操我。」 趙朗的手指猛地收緊,膠囊的邊緣壓進掌心的肉裡。他張嘴想說什麼,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,只發出一個乾澀的氣音。 顧其鋒沒等他反應,繼續說:「從你開始操的那一刻起,必須持續到明天早上七點,不許停。在這之前,你需要一直跪在床邊。」 他說這話的時候,已經轉身走到床邊,掀開被子躺了下去。動作很自然,像在執行一個早就計劃好的程序。他背對著趙朗,側躺,後背寬闊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起伏,呼吸逐漸平穩。 趙朗站在原地,手心的膠囊被握得發燙。他盯著顧其鋒的後背,那具剛才還在浴室裡掌控一切的身體,現在像一頭沉睡的野獸,毫無防備地攤開在他面前。 他握緊膠囊,又鬆開。銀色的胶囊表面沾了他掌心的汗。 幾秒鐘的沉默後,他深吸一口氣,把膠囊放在床頭櫃上,發出輕微的「噠」一聲。他解開腰間的浴巾,任由它滑落到地板上,然後在床邊跪下,膝蓋壓在木地板上,冰涼的觸感從膝蓋骨傳上來。 他俯身,嘴唇貼近顧其鋒的耳邊,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:「謝謝主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