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朗醒來的時候,晨光已經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白線。他翻過身,床的另一側已經空了,被子疊成整齊的方塊放在床尾,枕頭拍得蓬鬆。 他愣了一下,坐起來。 客廳傳來輕微的聲響——碗碟碰撞的聲音,水龍頭打開又關上的聲音。趙朗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四角褲,想起昨晚的一切,喉嚨發乾。他掀開被子,赤腳踩在地板上,走出臥室。 顧其鋒站在廚房裡,背對著他。 黑色背心繃在背上,軍綠色戰術褲的腰帶繫得整整齊齊,中筒皮靴踩在磁磚上。他正在把煎好的蛋和培根從平底鍋裡鏟到盤子上,動作熟練,像做過無數次。旁邊的桌上擺著兩副碗筷,一壺豆漿,幾片吐司。 趙朗站在客廳和廚房的交界處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 「醒了?」顧其鋒沒回頭,語氣平靜,「洗把臉,過來吃。」 趙朗走進浴室,鏡子裡的人頭髮亂糟糟的,眼睛有點紅,但氣色還行。他洗了臉,用毛巾擦乾,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,才走出去。 顧其鋒已經坐在餐桌旁,面前擺著一盤早餐,手裡剝著一顆水煮蛋。他剝得很慢,蛋殼一片一片落在旁邊的紙巾上,露出光滑的蛋白。他抬起頭看了趙朗一眼,下巴朝對面的椅子點了一下。 趙朗坐下,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培根放進嘴裡。培根煎得剛好,邊緣脆,中間軟,鹹味在舌尖散開。他又喝了一口豆漿,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,胃裡暖起來。 兩人安靜地吃了幾分鐘。 顧其鋒把剝好的蛋放進嘴裡,嚼了幾下嚥下去,然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。他把杯子放下,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,發出清脆的噹噹聲。 「中午我約了人吃飯。」 趙朗抬起頭,筷子停在半空。 「鄭驍和關浪,」顧其鋒說,語氣像在說一個已經決定好的事,「你跟我一起去。」 趙朗皺眉,「關浪?你認識他?」 「鄭驍介紹的,」顧其鋒說,手指繼續在杯沿上敲,「他想談Hainan那個文旅項目,需要體育板塊的資源。你是足球隊長,有國青經歷,專業對口。」 趙朗沒說話,筷子慢慢放下。 「飯局在盈富酒店的中餐廳,」顧其鋒說,視線落在趙朗臉上,沒有移開,「你坐我旁邊。」 趙朗點頭,「好。」 顧其鋒的視線沒有移開,反而更沉了。他放下杯子,身體微微前傾,手肘撐在桌面上。 「還有一件事。」 趙朗看著他,心跳開始加速。 「吃飯的時候,」顧其鋒說,聲音壓低了,像在說一個秘密,「你的手要放在我大腿上,桌布蓋住。」 趙朗的呼吸頓了一下。 「然後,」顧其鋒繼續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菜單,「你要在桌下幫我口交。」 趙朗的瞳孔縮了一下。他張開嘴,又閉上,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運動褲的布料。 「你瘋了?」他壓低聲音,「那是餐廳,鄭驍和關浪就在旁邊——」 「對,」顧其鋒說,「所以你不能發出聲音,不能讓任何人發現。這是確認關係的儀式。」 趙朗的喉嚨發乾,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。他想起昨晚的一切——擴張棒的觸感,舌頭舔進肛口的味道,顧其鋒在極限中的哭喊。那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,讓他的身體發熱,但同時也讓他感到一種深沉的恐懼。 「我不行,」他說,聲音有點啞,「會被發現的——」 「你不會,」顧其鋒打斷他,語氣沒有變化,「你只需要聽我的指令,像昨晚一樣。」 趙朗沉默,視線落在桌面上,看著豆漿杯裡微微顫動的液麵。 顧其鋒沒有催促。他靠回椅背,拿起吐司,撕下一塊放進嘴裡,慢慢嚼。客廳裡安靜下來,只剩空調的低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。 趙朗的思緒在腦子裡打轉。他想起鄭驍的臉——那個富二代,顧其鋒的發小,已婚直男,對兄弟講義氣但眼神裡總帶著審視。還有關浪,盈富地產的董事長,關曉語的哥哥,在商場上以果斷狠辣出名。這兩個人坐在旁邊,他卻要在桌下做那種事。 他的陰莖在運動褲裡半硬起來。 操。 「我——」趙朗開口,聲音沙啞。 顧其鋒抬起頭,看著他。 趙朗深吸一口氣,然後說:「好。」 顧其鋒的嘴角動了一下,沒有笑,但眼神裡多了一種東西——滿意,或者說是確認。他伸手,越過桌面,摸了摸趙朗的頭髮。動作很輕,像在摸一隻終於聽話的動物。 「去換衣服。」 趙朗站起來,腿有點軟。他走進臥室,關上門,站在衣櫃前,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。 臉頰發燙,眼睛發亮。 他在怕,但他也在興奮。 --- 包間的冷氣開得很足,但趙朗的後背已經滲出一層薄汗。他坐在顧其鋒右側,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面那顆,黑色西褲的布料貼在大腿上,能感覺到顧其鋒的手不時搭上來——隔著桌布,按在他膝蓋外側,力道不重,但存在感強烈得像烙鐵。 「其鋒,你這回國選的時間點挺巧,」關浪靠在椅背上,手指轉著茶杯,視線在顧其鋒和趙朗之間掃了一圈,「Hainan那個項目剛好卡在審批環節,你要是早兩個月回來,我還能讓你趕上第一波規劃。」 「不急,」顧其鋒笑了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「我回來是定居,不是出差。項目的事慢慢看,先把人認全。」 鄭驍坐在對面,翹著腿,淡藍色亞麻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結實的前臂。他看著趙朗,嘴角帶著一絲笑意,「趙隊長,其鋒跟我提過你,說你是國青出來的,踢右邊鋒?」 趙朗點頭,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,「對,踢了三年,後來膝蓋受過傷就退了。」 「可惜,」鄭驍說,語氣裡倒是有幾分真誠,「國青那批人我認識幾個,現在都在中超踢主力。你要是沒傷,現在身價至少翻兩倍。」 趙朗笑了笑,正要回話,顧其鋒的手從他膝蓋滑到大腿內側,拇指壓在布料上,力道加重了一點。趙朗的呼吸頓了一下,話卡在喉嚨裡。 「趙朗說他崇拜鄭哥很久了,想敬杯酒,」顧其鋒接過話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。他左手舉起酒杯,右手在桌布下握住趙朗的手腕,引導著往下壓。 趙朗的心跳猛地加速。 他感覺到顧其鋒的手指在引導他的方向——往褲襠的位置。桌布垂到地面,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,但遮不住他手心裡傳來的觸感。他的手指碰到金屬拉鏈的齒牙,冰涼的觸感讓他指尖一顫。 「來,」顧其鋒繼續說,聲音平穩得像在唸菜單,「敬鄭哥一杯。」 趙朗抬起頭,看到鄭驍和關浪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。他機械地舉起酒杯,和鄭驍碰了一下,嘴唇碰到杯沿,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,但他幾乎嚐不出味道。 桌布下,他的手指已經解開了顧其鋒的褲鏈。 顧其鋒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,半硬的,帶著體溫,擦過他的指尖。趙朗的呼吸變得更急促,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掌心裡迅速變硬、變大,龜頭頂在他的虎口上,濕潤的觸感從馬眼滲出來。 「趙隊長酒量不錯,」關浪說,放下茶杯,視線在趙朗臉上停留了一秒,「年輕人能喝是好事,談項目的時候酒量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」 趙朗點頭,嘴角扯出一個笑容,但他的手已經在桌下握住了顧其鋒的陰莖。龜頭在他掌心裡脹大,他低下頭,身體前傾,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認真聽關浪說話,實際上他的頭已經低到桌沿的位置——桌布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,但遮不住他張開的嘴。 他含住了龜頭。 顧其鋒的呼吸幾乎察覺不到地頓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正常。他繼續和鄭驍聊天,語氣平穩,甚至還笑了幾聲,但趙朗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他嘴裡脹得更硬,龜頭頂到他的上顎,馬眼滲出的液體帶著鹹味。 趙朗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唾液從嘴角滲出來,順著下巴滴到桌布上。他盡量讓動作輕柔,不發出聲音,但吸吮時偶爾會帶出一點濕潤的嘖聲——在包間的空調聲和對話聲中,應該沒有人聽得到。 「——說起來,」顧其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語氣裡帶著一點漫不經心,「趙朗以前在國青的時候,跟陸霆打過照面吧?」 趙朗的動作僵了一下。 陸霆。 那個名字讓他的舌頭停在龜頭下,唾液積在嘴裡,幾乎要嗆到他。 「陸霆?哪個陸霆?」鄭驍問。 「前青訓國腳,現在開了個體育經紀公司,」顧其鋒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一個普通熟人,「他跟我手下一個老戰友有點交情,剛好今天也在附近。」 話音剛落,包間的門被推開了。 蕭寒站在門口,黑色短袖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從手腕蔓延到肘部的彩色刺青。他的視線掃過包間,在趙朗身上停了一秒——趙朗的頭低著,嘴裡含著東西,嘴角還掛著唾液——然後移開,側身讓出空間。 陸霆從他身後走出來。 淺灰色西裝,粉色領帶,油頭梳得一絲不苟。他站在門框旁,視線掃過包間裡的每一個人,最後落在趙朗低垂的後腦勺上,嘴角彎起一個弧度。 「顧哥,」陸霆說,語氣輕快,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,「剛好路過看到你的車,想說進來打個招呼。」 趙朗的嘴裡還含著顧其鋒的陰莖,唾液已經積到喉嚨口,幾乎要嗆出來。他能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——鄭驍的目光帶著審視,關浪放下了筷子,蕭寒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,而陸霆的笑容裡帶著明顯的算計。 顧其鋒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,沒有用力,但存在感強烈。 「進來坐,」顧其鋒說,語氣輕鬆得像在招呼老朋友,左手甚至還朝空位比了一下,「正好在聊Hainan的項目,你也聽聽。」 陸霆走進包間,在鄭驍旁邊的空位坐下。蕭寒沒有動,依然靠在門框上,視線像刀子一樣釘在趙朗低垂的後腦勺上。 顧其鋒的手指在趙朗的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。 趙朗的舌頭重新動起來。他含住龜頭,嘴唇收緊,舌面壓過馬眼,來回滑動。唾液從他嘴角滲出來,滴在桌布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他能聽到顧其鋒和陸霆在聊天——聊什麼項目、聊什麼審批、聊什麼體育板塊的資源整合——但他聽不進去,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嘴裡那根陰莖上。 顧其鋒的呼吸開始變重。 很細微的變化——只有趙朗能感覺到,因為他的舌頭正貼在龜頭上,能感受到陰莖每一次脈動。顧其鋒的聲音依然平穩,甚至還笑了幾聲,但大腿的肌肉繃緊了,胯部微微往上頂了一下。 趙朗的羞恥感和興奮感同時達到頂點。他閉上眼睛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然後張開喉嚨,讓陰莖頂進更深的入口。龜頭卡在喉嚨口,他吞嚥了一下,喉嚨肌肉收縮,箍住龜頭。 顧其鋒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——所以這個項目,」顧其鋒接上話,聲音依然平穩,但趙朗能感覺到他的大腿在輕微顫抖,「我建議先從青訓營切入,把體育板塊做起來,再談文旅配套。」 關浪點頭,視線在顧其鋒臉上停留了一下,然後移到趙朗低垂的後腦勺上。他的眼神變了一點——不是驚訝,更像是確認了某種猜測。 趙朗的舌頭在嘴裡加速。他含住整根陰莖,嘴唇貼到根部,鼻尖頂在顧其鋒的恥骨上,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,沾濕了褲襠的布料。他感覺到顧其鋒的陰莖在嘴裡脹到最大,龜頭頂在喉嚨深處,馬眼滲出的液體帶著腥鹹味。 顧其鋒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,力道加重了一點。 「——趙隊長,」陸霆的聲音突然插進來,「你覺得呢?」 趙朗的身體僵住。 他的嘴裡含著顧其鋒的陰莖,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,喉嚨裡積著液體,幾乎要嗆出來。他不能抬頭,不能說話,甚至不能動——只要他的嘴唇稍微鬆開一點,唾液就會滴出來,在桌布上形成更大的濕痕。 顧其鋒的手指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敲了兩下。 趙朗的舌頭繼續動起來。他含住龜頭,嘴唇收緊,喉嚨放鬆,讓陰莖在嘴裡進出,動作輕柔而規律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,在耳膜裡砰砰作響,也能聽到陸霆的笑聲——輕蔑的、帶著算計的笑聲。 「趙隊長可能喝多了,」鄭驍接過話,語氣裡帶著一絲圓場的意思,「剛才那杯白的後勁大。」 「沒事,」顧其鋒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,「他酒量不錯,就是需要多練練。」 他的手指在趙朗後腦勺上按了一下,力道加重,像在催促。 趙朗的舌頭加速。他含住整根陰莖,嘴唇貼到根部,喉嚨放鬆到最大,讓龜頭頂進更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