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，照得地板上的行李箱像兩隻張開嘴的獸。趙朗站在茶几和沙發之間，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，能感覺到腳底沾了些灰塵。他看著沙發上那個男人，喉嚨發乾。 顧其鋒坐得很隨意，背靠沙發，雙腿大開，黑色T恤繃在胸肌上，戰術褲的布料在膝蓋處皺起。他手裡捏著一個拇指大的玻璃瓶，透明的凝膠在燈光下泛著微光。 「脫掉。」顧其鋒說，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趙朗知道他在說球褲。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紅色球衣和白色球褲，球褲的鬆緊帶勒在腰上，因為出汗有點黏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手指勾住褲頭往下拉。 白色球褲落到腳踝，露出裡面那條灰色緊身四角褲。趙朗猶豫了一下，沒繼續脫。 「全部。」顧其鋒的聲音多了點耐心，像在教小孩。 趙朗咬牙，把四角褲也褪下去。他的陰莖半硬地垂在腿間，因為緊張和亢奮，彎曲的弧度比平時更明顯，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，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肉色。 顧其鋒沒看他的陰莖。視線落在趙朗的會陰處，那裡的皮膚因為常年被足球襪包裹，比身上其他地方白一些。他擰開瓶蓋，倒了些凝膠在食指上，透明的液體順著指腹往下淌。 「轉過去，趴茶几上。」 趙朗心跳加速，照做了。他轉身，雙手撐在茶几邊緣，冰涼的木頭觸感讓他的掌心一縮。他彎下腰，臀部微微翹起，能感覺到顧其鋒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腳步聲靠近。 一隻大手按在他的腰窩上，溫熱的掌心貼著皮膚。趙朗的呼吸頓了一下，接著感覺到那根沾滿凝膠的手指碰上了他的會陰。 冰涼。非常冰涼。 凝膠塗開的瞬間，趙朗倒抽一口氣，身體本能地往前縮。顧其鋒的手掌壓住他的腰，把他按回來。 「別動。」 手指在會陰處打圈，把凝膠均勻塗開，然後往上移到肛口。趙朗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瞬間收緊，但顧其鋒沒有急著往裡塞，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，一圈一圈地揉。 「放鬆。」顧其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低沉平穩，「你沒用過後面？」 「用……用過。」趙朗的聲音有點啞，「但很久了。」 「多久？」 「大二的時候……玩過幾次。」 顧其鋒沒說話，手指繼續揉按。凝膠在體溫下慢慢化開，變得滑膩，趙朗能感覺到肛口周圍的皮膚開始發麻，帶著一點微熱的刺感。他知道那是潤滑劑裡的成分在作用。 幾分鐘後，顧其鋒收回手。趙朗聽到他走到行李箱那邊，翻找什麼，然後腳步聲回來。 「把腿分開點。」 趙朗照做，雙腳往兩邊挪了挪。他側頭看了一眼，顧其鋒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矽膠棒，尾端是個小圓球，大概筷子粗細。那是SM店買的擴張棒，一套好幾根，從細到粗。 顧其鋒蹲下身，把那根細棒抵在趙朗的肛口。冰涼的矽膠碰到已經塗了凝膠的皮膚，趙朗的呼吸又緊了。 「深呼吸。」 趙朗照做，吸氣，吐氣。在吐氣的瞬間，那根細棒慢慢地推了進去。 不痛，但異物感很強烈。趙朗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穿過括約肌，往裡面滑，冰涼的觸感沿著直腸內壁蔓延。他咬住下唇，額頭開始冒汗。 顧其鋒推進的速度很慢，一點一點地往裡送，直到整根細棒都沒入，只剩尾端的小圓球卡在肛口。他停下來，讓趙朗適應。 「感覺怎麼樣？」 「……脹。」趙朗的聲音悶悶的。 「正常。」顧其鋒站起身，繞到茶几對面，在他面前蹲下，「看著我。」 趙朗抬起頭，對上顧其鋒的眼睛。那雙眼睛很平靜，帶著一點專注的審視，像在看一件正在調整的機械。 「你喜歡被這樣玩，對吧？」 趙朗沒說話，但心跳更快了。 顧其鋒伸手，隔著球衣捏住他一邊奶頭，用力一擰。趙朗悶哼一聲，身體往前弓，肛口跟著收縮，把那根細棒夾得更緊。 「我在問你話。」顧其鋒的語氣沒變，但手勁加重了。 「……對。」趙朗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 「對什麼？」 「我喜歡。」 顧其鋒鬆開手，站起來，又走到他身後。他握住那根細棒的尾端，開始慢慢地抽送，進進出出，像在試探甬道的深淺。趙朗的呼吸越來越重，撐在茶几上的手指開始泛白。 抽送了大約兩分鐘，顧其鋒拔出細棒，換了一根更粗的，大概小指粗細，表面有顆粒紋路。他塗上凝膠，再次抵住肛口。 「這次會有點撐。」 推進的瞬間，趙朗的腰塌了下去。那根有顆粒的矽膠棒刮過直腸內壁，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。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，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 顧其鋒沒停，繼續往裡推，直到整根沒入。這次他沒讓趙朗適應，直接開始抽送，速度比剛才快，顆粒紋路在甬道裡摩擦，發出細微的黏膩聲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趙朗的呻吟斷斷續續，額頭抵在茶几上，汗水滴到木頭表面。 「舒服嗎？」顧其鋒問，抽送的速度沒減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 「想要更舒服的嗎？」 趙朗沒回答，因為顧其鋒突然拔出那根顆粒棒，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臀上。 趙朗愣了一下，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。尿液順著他的臀縫往下淌，滴到磁磚地上，發出細微的啪嗒聲。 「你……」趙朗的聲音發抖，不是生氣，是亢奮。 「我什麼？」顧其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一絲笑意，「你不是很喜歡被羞辱嗎？」 趙朗沒說話，但他的陰莖完全硬了，翹在腿間，龜頭頂在茶几邊緣，留下一道濕痕。 顧其鋒尿完，拍了拍他的臀側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「趴好。」 趙朗乖乖趴著，感覺到顧其鋒又蹲下身，這次沒用擴張棒，直接用手指探了進來。兩根手指，沾著尿液和殘留的凝膠，一下就插進去了。 「嗯——」趙朗的腰猛地繃緊。 顧其鋒的手指在裡面轉動，按壓，找到某個點時，趙朗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。 「這裡？」顧其鋒又按了一下。 「啊……！」趙朗的叫聲拔高，膝蓋開始發軟。 顧其鋒按著那個點，用指腹來回碾壓，速度越來越快。趙朗的呻吟變得破碎，口水從嘴角滴下來，撐在茶几上的手臂開始顫抖。 「想射嗎？」顧其鋒問。 「想……想……」 「不準。」 顧其鋒抽出手指，在趙朗的臀上擦了擦，然後站起來。他走到行李箱那邊，又翻出一個東西——一根比前兩根都粗的矽膠棒，大概兩指粗，前端是子彈頭形狀。 趙朗看了一眼，喉嚨發緊。 顧其鋒走回來，把那根粗棒抵在趙朗的肛口。凝膠塗得很足，但推進的瞬間趙朗還是痛得倒抽一口氣，括約肌劇烈收縮，試圖把異物推出去。 「放鬆。」顧其鋒的手按在他腰上，「你越緊張越痛。」 趙朗深呼吸，努力讓自己放鬆。顧其鋒趁他吐氣的瞬間，手腕一送，整根粗棒沒入。 「啊——！」 趙朗的慘叫和呻吟混在一起，身體往前撲，額頭撞在茶几上，痛得他眼冒金星。那根粗棒撐滿了他的後穴，脹痛感和酥麻感同時襲來，讓他整個人都軟了。 顧其鋒沒給他喘息的時間，握住粗棒的尾端開始抽送。速度不快，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，子彈頭形狀的前端頂到深處時，趙朗的腿就會抖一下。 「你這裡真緊。」顧其鋒的聲音帶著喘息，「多久沒被人幹過了？」 「兩……兩年……」 「難怪。」顧其鋒拔出粗棒，又插進去，反覆幾次，每次都比上一次快，「兩年沒被操，今天讓你一次補回來。」 趙朗說不出話，只能呻吟。他的陰莖硬得發疼，龜頭頂在茶几上，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，在木頭表面留下一道濕痕。 顧其鋒抽送了大概十分鐘，拔出粗棒。趙朗的肛口已經被撐開一個小洞，紅腫的嫩肉在燈光下微微顫動。 「起來。」顧其鋒說。 趙朗撐起身體，腿軟得差點站不住。他轉過身，看到顧其鋒正在脫衣服。黑色T恤從頭上扯下來，露出古銅色的上半身，胸肌碩大，腹肌分明，從後肩蔓延到腰側的彩色撒旦紋身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 戰術褲也脫了，裡面沒穿內褲。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彈出來，半硬地垂在腿間，龜頭大得像鴨蛋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 趙朗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顧其鋒沒理他，走到沙發前，躺了下去。然後他彎起膝蓋，雙手抱住大腿後側，往兩邊拉開，把自己的臀部和肛門完全暴露在趙朗面前。 那個肛門和趙朗想像的不一樣——天生黝黑，周圍長滿了黑色的毛，肌肉線條明顯，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張開，露出裡面深色的內壁。 「過來。」顧其鋒看著他，語氣平靜，「舔舒服了，我就讓你操。」 趙朗站在原地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。他看著顧其鋒的姿勢——那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把自己完全打開，等待他的舌頭。 他走過去，在沙發前跪下。 顧其鋒的肛門就在他面前，散發著淡淡的體味，混合著汗味和一點麝香。趙朗深吸一口氣，俯下身，伸出舌頭。 舌尖碰到肛口的瞬間，顧其鋒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放鬆。趙朗的舌頭沿著肛口的皺褶打轉，一點一點地舔，從外圍往裡收。 「嗯……」顧其鋒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，閉上眼睛。 趙朗受到鼓勵，舌頭更深入了，頂開括約肌，探進溫暖的內壁。顧其鋒的體味在他嘴裡擴散，鹹的，帶一點微酸的腥味，但趙朗不覺得噁心，反而越來越興奮。 他把臉埋進顧其鋒的臀縫，舌頭在裡面攪動，進進出出，模仿性交的節奏。顧其鋒的呼吸越來越重，碩大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，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完全硬了，翹在小腹上，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顧其鋒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喘息，「再深一點。」 趙朗把舌頭伸到最裡面，鼻尖頂在肛口，整個臉都埋了進去。他的舌頭在甬道裡轉動，舔舐內壁的每一寸皺褶，感受那裡的溫度和紋理。 顧其鋒的大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，輕輕往下壓，不是強迫，是引導。趙朗配合著，舌頭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顧其鋒的呻吟越來越大聲，腰開始往上挺，把臀部更往趙朗的臉上送，「你他媽的……舌頭真會舔……」 趙朗的陰莖硬得發疼，頂在沙發邊緣，但他沒去碰。他專心舔著顧其鋒的肛門，舌頭從深處抽出來，又插進去，反覆幾次，每次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液體。 客廳裡只剩下舔舐聲和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。暖黃色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，在地板上投下交纏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