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朗跪在瓷磚上,膝蓋被熱水沖得發麻,瓷磚的紋路壓進皮膚裡,留下淺淺的印子。他往前挪了半寸,臉貼近顧其鋒的臀縫。熱水從顧其鋒的背上流下來,順著臀縫往下淌,帶著精液和潤滑液的氣味,在蒸汽中擴散,濃得嗆鼻。趙朗張開嘴,舌尖碰觸到肛口周圍的皮膚——濕潤的,溫暖的,帶著淡淡的鹹味,像是海水乾在皮膚上的那種澀。 顧其鋒的身體微微一繃,背肌在皮膚下收緊,肩胛骨往中間擠,形成兩道淺淺的溝。他的手指在瓷磚上抓了一下,發出細微的刮擦聲。 趙朗的舌頭沿著肛口的皺褶打轉,從外圍往內舔,把流出來的精液和潤滑液捲進嘴裡。味道很複雜——他自己的精液帶著腥鹹,潤滑液的化學味像塑膠燒過的焦苦,還有顧其鋒體液的氣味,淡淡的汗味和皮膚的鹹,混合在一起,在舌尖上擴散,刺激著味蕾。他含住,沒有吞,讓液體在口腔裡積存,舌頭在液體中攪動,感受著黏稠的質地在舌尖上滑動。 舌頭頂開括約肌,探進甬道。括約肌收縮了一下,夾住他的舌尖,像是抗拒,又像是回應。他沒有退縮,舌頭持續往內頂,直到整片舌面都探進甬道裡。 內壁還很濕潤,精液在甬道深處積存,被熱水稀釋了一些,變得稀薄,像稀釋過的乳液。趙朗的舌頭在裡面攪動,從左到右,把每一寸內壁都刮過,把殘留的精液帶出來。舌面貼著內壁滑動,能感覺到甬道在舌頭經過時微微收縮,像是腸道在回應他的舔舐,內壁的皺褶在他的舌尖下展開又收緊。 顧其鋒的呼吸變重了,從平穩變成粗重,每次呼氣都帶著低沉的哼聲。手掌在瓷磚牆上撐緊,指節泛白,指甲掐進掌心,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子。他的腿微微發抖,膝蓋彎了一下又撐直,像是站不住,又強迫自己站穩。 趙朗双手扒开顾其锋的翘臀,让的舌頭越舔越深,舌尖頂到甬道深處,在那裡打轉,把積存最多的精液捲出來。液體從嘴角流出來,順著下巴往下淌,滴在瓷磚上,被熱水沖走,在地上形成淺淺的水痕。他沒有停,舌頭在甬道裡進進出出,把每一滴精液都刮出來,含在嘴裡。舌頭在進出時發出細微的攪動聲,混在熱水的嘩嘩聲中,悶悶的,濕濕的。 大約過了兩分鐘,他感覺甬道裡已經沒有殘留的精液了,舌頭在內壁上舔過時只帶出淡淡的鹹味和潤滑液的化學味。他最後用舌尖在肛口周圍舔了一圈,把流到外面的液體也捲進嘴裡,然後往後退,嘴唇離開肛口。肛口在他離開時輕輕收縮了一下,像是最後的回應。 他抬起頭,嘴裡含著滿滿一口液體——精液、唾液、潤滑液,還有稀釋的尿液,混合在一起,在口腔裡積存,撐得兩頰鼓起來。液體溫熱,帶著刺鼻的氣味,從鼻腔往上衝,刺激著嗅覺神經。 他張開嘴,讓顧其鋒看。 顧其鋒轉過身,低頭看著趙朗嘴裡的液體。他的視線在趙朗臉上停留了幾秒,目光從趙朗的眼睛移到嘴唇,再移到嘴裡的液體上。然後伸出手,拇指按在趙朗的下巴上,往上抬,讓趙朗的頭仰得更高。拇指的指腹粗糙,帶著熱水的溫度,壓在下巴的骨頭上,微微發痛。 「很多。」顧其鋒說,聲音平穩,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「射了不少。」 趙朗的嘴微微顫抖,液體在嘴裡晃動,差點從嘴角流出來。他趕緊閉緊嘴唇,把液體含住,舌頭在液體中動了一下,把快要溢出的部分壓回去。 顧其鋒收回手,轉過身,雙手撐在瓷磚牆上,彎下腰,張開雙腿。他的臀部在蒸汽中泛著濕潤的光澤,肛口周圍的皮膚被舔得發紅,在燈光下泛著水光,像被揉過的皮膚,微微腫脹。 「吐在這裡。」 趙朗往前挪了半寸,臉貼近顧其鋒的臀縫,張開嘴,讓嘴裡的液體流出來。液體落在顧其鋒的肛口上,溫熱的,黏稠的,順著臀縫往下淌,流過會陰,流過陰囊,滴在瓷磚上,發出細微的滴答聲。精液在肛口周圍形成白色的痕跡,在熱水的沖刷下慢慢變淡,像被稀釋的顏料,在瓷磚上擴散開來。 顧其鋒站直身體,轉過身,低頭看著趙朗。他的目光在趙朗臉上停留了幾秒,然後移開。 「起來。」 趙朗站起來,膝蓋發麻,發出細微的喀喀聲。身體在蒸汽中微微顫抖,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從手臂延伸到肩膀,再蔓延到胸膛。他的陰莖半硬,垂在兩腿之間,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,包皮半翻,露出淺紅色的龜頭。他的臉頰發燙,嘴唇濕潤泛紅,下巴上沾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,在燈光下反光。 顧其鋒沒有說話,伸手關掉熱水。 水聲停了,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。蒸汽在空氣中緩緩飄散,水滴從牆壁上滑落,滴在瓷磚上,發出細微的聲響,啪嗒,啪嗒,規律而單調。鏡子上蒙著一層霧氣,映出兩人模糊的身影。 顧其鋒拿起掛在牆上的毛巾,先擦乾自己的身體——從臉開始,毛巾在皮膚上滑過,把水珠和汗漬一起擦掉;到脖子,毛巾繞過頸側,擦過鎖骨;到胸膛,毛巾在胸肌上按壓,吸走水分;到腹部,毛巾在腹肌的紋路上滑過;到腿,毛巾從大腿擦到小腿,再擦到腳踝。動作很慢,很仔細,像是在完成一個儀式。擦完後,他把毛巾遞給趙朗。 趙朗接過毛巾,也開始擦身體。毛巾上殘留著顧其鋒的體味,淡淡的,混著熱水的溫度,還有汗水的鹹味。他從臉開始擦,把臉上的精液和唾液擦乾淨,毛巾在皮膚上滑過,帶著輕微的摩擦力,把殘留的體液和熱水一併擦掉。然後擦脖子,毛巾在頸側滑過,皮膚在摩擦下微微發紅;胸膛,毛巾在乳頭上擦過,乳頭在摩擦下硬起來;腹部,毛巾在肚臍周圍按壓;腿,毛巾從大腿擦到小腿,再擦到腳踝。毛巾在皮膚上滑過,把水珠和體液一併擦掉,留下乾淨的觸感。 擦完後,他把毛巾掛回架子上,毛巾在架子上垂下來,還在滴水。 顧其鋒已經穿上黑色無袖背心和軍綠工裝褲,正在繫戰靴的鞋帶。他坐在浴室門口的小凳子上,彎著腰,雙手在鞋帶上動作。他繫得很慢,很仔細,把每一根鞋帶都拉緊,然後打結,拉緊,再打一個結。鞋帶在手指間穿梭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 趙朗站在旁邊,看著他繫鞋帶。浴室裡的蒸汽還在慢慢散去,空氣中殘留著體液和熱水的氣味,混在一起,在鼻腔裡縈繞。 顧其鋒繫完鞋帶,站起來,走到浴室門口,拉開門。冷空氣從客廳湧進來,和浴室的熱氣交織在一起,在門口形成白色的霧氣,在燈光下翻湧。他的身體在冷空氣中微微一縮,然後站直。 他側過頭,看了趙朗一眼。 「回床上睡覺。」 趙朗愣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,跟著顧其鋒走出浴室。 客廳裡的燈還亮著,地毯上到處都是濕痕,深色的水漬在地毯上擴散,形狀不規則。沙發的坐墊歪了,一個靠枕掉在地上,被踢到茶几下面。茶几上還放著潤滑凝膠和擴張棒,瓶蓋沒蓋緊,潤滑凝膠從瓶口流出來,在桌面上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。整個客廳散發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,在空氣中慢慢擴散,混著地毯潮濕的味道。 顧其鋒走進臥室,脫掉背心和褲子,動作乾脆,沒有多餘的停頓。背心被扔在床上,褲子被踢到床腳。他只穿著一條黑色平角內褲,掀開被子,躺到床上。床墊在體重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,被子被拉起來,蓋到胸口。 趙朗站在臥室門口,看著他。 顧其鋒側過身,背對著門,調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,頭在枕頭上動了一下,找到舒適的角度。然後閉上眼睛,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。他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,從急促的喘息變成均勻的呼吸,胸口在被子下起伏,節奏規律。身體在被子下放鬆下來,肩膀不再繃緊,背部的線條變得柔和。 趙朗站在那裡,看了幾秒,然後伸手關掉燈。 啪的一聲,臥室陷入黑暗。 他走到床的另一側,掀開被子,躺了進去。床墊在體重下微微下陷,他能感覺到顧其鋒身體散發的熱量,在被子下擴散,溫暖的,穩定的,像一個熱源。兩人隔著一段距離,沒有碰到對方,但熱量在被子下流動,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看不見的界線。 趙朗閉上眼睛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黑暗中,他能聽見顧其鋒的呼吸聲,規律的,平穩的,和他自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在臥室裡迴盪。身體在被子下慢慢放鬆,肌肉從緊繃變得柔軟,皮膚上還殘留著熱水的溫度和毛巾摩擦的觸感。 他翻了一個身,面向顧其鋒的方向,在黑暗中看著他的背影。顧其鋒的呼吸聲沒有變化,平穩而均勻,像是已經睡著了。 趙朗閉上眼睛,讓自己沉入睡意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