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空調在下班前最後半小時準時關閉，窗外的夕陽斜斜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影。丹姐坐在林昀辦公桌前，手指無意識地翻著一份已經看完的報表，目光卻一直往門口飄。 林昀從茶水間走出來，手裡端著馬克杯，襯衫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前臂結實的線條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倚著辦公桌邊緣，喝了口水，然後放下杯子。 「晚上要陪客戶去商K。」他說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明天天氣。 丹姐抬起頭，愣了一下：「商K？」 「嗯，陳傑，之前跟妳提過那個大客戶。」林昀雙手抱胸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「他喜歡那種場合，每次談完案子都要去坐一下。」 丹姐點點頭，沒有多想。但林昀接下來的話讓她的動作僵住了。 「那邊的小姐服務很到位。」他語氣平淡，像是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，「用胸部蹭、用嘴巴含、用下體夾——客戶滿意了，案子就好談。」 丹姐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她沒有說話，但手指捏緊了報表邊緣，紙張被她掐出一道皺褶。她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堵著，悶悶的，酸酸的，像喝了一口沒熟的醋。 「你不喜歡？」她問，聲音比預期小。 林昀看著她，嘴角微微揚起：「妳吃醋了？」 「沒有。」丹姐否認得太快，連自己都聽得出心虛。她低下頭，耳根開始發燙，「我只是……不喜歡你碰別的女人。」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。丹姐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。 「那妳來裝小姐。」林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笑意，卻又不像在開玩笑。 丹姐猛地抬頭，對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很認真，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，像是已經在等她反應。 「我——我怎麼裝——」她的臉瞬間燒起來，聲音結結巴巴。 「很簡單。」林昀彎下腰，雙手撐在辦公椅的扶手上，臉離她只有十幾公分，壓低聲音說，「今晚八點，KTV包廂，妳來當我的小姐。我保證只點妳一個人。」 丹姐的呼吸停了一拍。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鬍後水的氣味。她的膝蓋發軟，喉嚨發乾，腦子裡亂成一團。 「我……我做不來……」她小聲說，聲音帶著顫抖。 「做得來。」林昀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，「妳只要學她們的樣子就好——倒酒、餵酒、跨坐在我身上、用嘴含我、讓我插——」 「別說了——」丹姐伸手摀住臉，掌心燙得嚇人。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像要燒起來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 林昀沒有繼續逼她。他直起身，退開半步，端起馬克杯又喝了一口，語氣恢復平常的從容：「不勉強。我只是覺得，與其讓別的女人碰我，不如讓妳來。」 丹姐從指縫間抬起頭，看著他站在夕陽光裡的側臉。他沒有看她，目光落在窗外，表情平靜，像是真的只是在給她一個選擇。 她深吸一口氣，放下手。 「……幾點？」 林昀轉過頭，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：「八點。KTV包廂302。到前臺報我的名字，會有人給妳一個袋子。」 「袋子裡有什麼？」丹姐問，聲音還有些顫抖。 「一件黑色連身裙。」林昀說，語氣又恢復了那種輕描淡寫，「換上再進包廂。還有——」 他頓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：「不要穿內褲。」 丹姐的呼吸又停了一拍。她咬著下唇，感覺臉頰又開始發燙，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。她輕輕點了點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：「……好。」 林昀伸手，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，然後收回手，拿起桌上的手機和車鑰匙：「我先過去準備。妳自己來，記得時間。」 他說完轉身走出辦公室，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漸行漸遠，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丹姐坐在椅子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指尖微微發抖。她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，深吸一口氣，又慢慢吐出來。 她不知道自己在答應什麼，但她知道——她不想讓林昀碰別的女人。 --- 晚上七點五十分，丹姐站在KTV樓下的女廁裡，對著鏡子拉平身上那件黑色連身裙的裙擺。 裙子很短——比她在麗江穿的那件碎花裙還要短，領口開得很低，幾乎露出半個胸部的弧度。布料很薄，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線，她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乳溝的陰影。 她沒有穿內褲。 裙擺底下空蕩蕩的，涼意從腿間滲上來，讓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，生怕動作太大會走光。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臉頰泛紅，眼神帶著緊張和期待，嘴唇因為反覆咬著而微微發腫。她把長髮撥到一側，露出鎖骨和肩膀的線條，然後深吸一口氣，推開廁所門。 走廊上燈光昏暗，空氣裡混著煙味和香水味。她踩著高跟鞋往302包廂走去，每一步都感覺裙擺在大腿根部輕輕晃動，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。 經過隔壁包廂時，門剛好打開，幾個濃妝豔抹的小姐走出來，穿著比她更短的裙子，露出大半個臀線。她們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帶著職業性的打量，然後說笑著走開了。 丹姐的心跳更快了。她低下頭，加快腳步，在302包廂門口停下。 門上嵌著一塊小玻璃，透出裡面昏暗的燈光。她聽見音樂聲和說話聲，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。 她伸出手，指尖在門把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後推開門。 包廂裡燈光很暗，只有點歌螢幕的藍光和一盞昏黃的壁燈。沙發上坐著兩個人——林昀靠在沙發上，領帶微鬆，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，手裡端著一杯酒。旁邊坐著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，穿著polo衫，頭髮梳得整齊，應該就是陳傑。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門口。 丹姐站在門口，手指還握著門把，感覺自己的腿在發軟。她看見林昀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，然後又慢慢抬起來，對上她的眼睛。他的嘴角微微揚起，眼神裡帶著滿意的光芒。 「來了啊。」林昀開口，語氣隨意，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，「進來坐。」 丹姐深吸一口氣，走進包廂，門在她身後自動關上。 她走到林昀身邊，不知道該怎麼坐——小姐是怎麼坐的？她猶豫了一秒，然後在他身旁坐下，身體微微側向他，膝蓋併攏，裙擺堪堪蓋住大腿根部。 陳傑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轉向林昀：「林經理，這位是——」 「我點的。」林昀說，語氣平靜，伸手攬住丹姐的肩膀，指尖在她肩頭輕輕摩挲，「今晚她陪我。」 陳傑笑了，眼神帶著瞭然：「行，那我不打擾你們。」他轉頭看向門口，正好一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小姐走進來，身材火辣，胸部豐滿，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。 「陳總——」小姐嬌滴滴地喊了一聲，在陳傑身邊坐下，身體貼上去，胸部蹭著他的手臂。 丹姐看著這一幕，心跳更快了。她轉頭看向林昀，發現他正看著她，眼神帶著笑意。 「學著點。」他壓低聲音說，語氣帶著調侃。 丹姐的臉瞬間燒起來。她咬著下唇，猶豫了幾秒，然後學著那個小姐的樣子，身體往林昀身上靠過去，胸部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他的手臂。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襯衫傳過來，心跳更快了。 林昀沒有客氣。他的手從她肩膀滑下來，隔著裙子落在她臀上，五指張開，用力揉捏了一下她的臀瓣。丹姐渾身一顫，差點叫出聲，趕緊咬住嘴唇。 「放鬆。」林昀在她耳邊說，聲音低沉，「妳現在是我的小姐。」 丹姐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。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，學著那個小姐的樣子，把杯緣湊到林昀嘴邊。 「林經理——喝酒——」她說，聲音帶著顫抖。 林昀笑了，張嘴喝了一口，然後伸手接過酒杯放在桌上。他的手從她臀部滑下來，指尖沿著裙擺邊緣探入，觸到她濕潤的穴口。 丹姐的身體猛地繃緊，雙腿不自覺地夾緊。 「這麼濕了？」林昀在她耳邊說，聲音帶著笑意，「才剛開始而已。」 丹姐的臉紅到耳根，但她沒有推開他。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按壓，指尖沾著她的淫水，在皮膚上滑動。 旁邊傳來陳傑和那個小姐的調笑聲，還有親吻的水聲。丹姐不敢轉頭看，只感覺林昀的手指在她腿間越來越放肆，指尖探入穴口，輕輕抽插了幾下。 「嗯……」她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，趕緊咬住嘴唇。 林昀抽出手指，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，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澤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把手指送到嘴邊，舔了一下。 丹姐看著這個動作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她的穴口收縮了一下，又流出一股淫水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「林昀——」她小聲說，聲音帶著哀求。 林昀沒有說話。他拉著她的手，引導她往下摸，隔著西裝褲的布料，她能感覺到那裡已經硬得發燙。 「幫我。」他說，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指令。 丹姐深吸一口氣，顫抖著手拉開他褲子的拉鍊，隔著內褲的布料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。她感覺到它的尺寸和溫度，心跳更快了。 林昀伸手按在她後腦，輕輕往下壓。 丹姐明白他的意思。她猶豫了一秒，然後從沙發上滑下來，跪在他腿間的地毯上。 旁邊傳來陳傑和那個小姐的聲音——小姐正在幫陳傑口交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丹姐看了一眼，又趕緊移開視線。 她伸手握住林昀的陽具，從內褲裡掏出來。它在昏暗的燈光下挺立著，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，尺寸比她記得的還要大。 她張開嘴，低頭含入。 熟悉的男性氣味在口腔裡散開，帶著一點鹹味和麝香味。她努力放鬆喉嚨，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，舌頭繞著莖身打轉。 林昀發出低沉的呻吟，手按在她後腦，讓她保持深度。丹姐的眼眶泛淚，但她沒有反抗，繼續吞吐，節奏越來越熟練。 旁邊傳來陳傑的呻吟聲和小姐的嬌喘聲，還有肉體撞擊的聲音——他們已經插入了。 丹姐的穴口收縮了一下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，滴在地毯上。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渴望被填滿，但林昀沒有讓她停下來的意思。 她繼續含著他的陽具，舌頭繞著龜頭打轉，然後又深深含入，喉嚨收縮著包裹住莖身。 林昀的呼吸越來越重，手按在她後腦的力道也越來越緊。他低聲說：「夠了，上來。」 丹姐抬起頭，嘴唇還沾著唾液和前列腺液，眼神迷濛。她看著他，然後站起來，跨坐在他腿上。 黑色連身裙的裙擺往上縮，露出整個臀部。她感覺到他的陽具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，龜頭在入口處滑動，沾滿她的淫水。 她扶著他的肩膀，慢慢往下坐。 陽具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的體內，撐開她的穴壁，填滿她的空虛。她仰起頭，發出長長的呻吟，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。 林昀扶著她的腰，等她完全坐到底，然後開始往上頂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丹姐抓住他的肩膀，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。她的奶子在黑色連身裙底下晃動，乳頭隔著布料摩擦他的胸口。 林昀伸手扯下她裙子的領口，露出她豐滿的乳房。他低頭含住一側的乳頭，舌尖繞著乳暈打轉，然後用力吸吮。 「啊——」丹姐的身體猛地弓起，穴口收縮，夾緊了他的陽具。 林昀沒有停，繼續吸吮她的乳頭，同時腰往上頂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丹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，混在包廂的音樂聲裡，像一首淫靡的旋律。 旁邊傳來陳傑的喘息聲和小姐的尖叫聲——他們也到了高潮邊緣。 林昀突然站起來，雙手托住丹姐的臀部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。丹姐本能地用雙腿夾住他的腰，陽具在她體內更深地插入，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。 「啊——太深了——」她尖叫出聲，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。 林昀抱著她走了兩步，走到陳傑和那個小姐旁邊。小姐正跪在沙發上，陳傑從後面插入她，兩人都滿頭大汗。 丹姐看著近在咫尺的兩人，羞恥感和刺激感同時湧上來，讓她的穴口收縮得更緊。她感覺到林昀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，龜頭頂著她的花心，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上彈。 「要去了……林昀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小聲說，聲音帶著哭腔。 「一起。」林昀在她耳邊說，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。 旁邊的小姐也開始尖叫：「陳總——我不行了——要到了——」 四個人同時達到高潮。 丹姐的身體猛地繃緊，穴口痙攣，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噴出來，順著林昀的大腿往下流。她聽見自己發出長長的呻吟，眼前一片白光，意識在快感中融化。 林昀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，然後悶哼一聲，腰往前一頂，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子宮口。 滾燙的液體沖進體內的感覺讓丹姐的身體又一次顫抖，她的穴口收縮著，像是要把精液全部吸進去。 她趴在林昀肩上，全身發軟，腿間流著混雜的液體，沿著臀縫滴落在沙發布面上。 林昀慢慢退出來，把她放在沙發上。丹癱軟地躺著，腿間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林昀整理好自己的褲子，坐回沙發上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他轉頭看著她，嘴角帶著笑意，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拍。 「下次還點妳。」 丹姐的臉瞬間又紅了。她咬著下唇，心裡湧上一種複雜的感覺——開心，因為他選擇的是她；羞恥，因為她剛才在別人面前被操到高潮。 她低下頭，小聲說：「……嗯。」 林昀笑了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眼神裡帶著滿足和佔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