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震了一下。 丹姐的手指還懸在螢幕上方,那兩個字跳出來的時候,她整個人僵住。「出來。」 沒有問號,沒有多餘的解釋,就像在吩咐一件早就說定的事。她側躺著,把手機往胸口壓了壓,讓光貼近臉,反覆看了三遍。張偉在她背後翻了個身,鼾聲斷了一拍,又續上。棉被滑到腰際,他的一條腿伸出床沿,腳掌垂著。 丹姐屏住氣,慢慢把身體往床邊挪。床墊彈簧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,她立刻停住,眼睛盯著張偉的後腦勺。鼾聲沒變。她再挪,一寸一寸,直到腳掌碰到地板。 吊帶睡裙的細帶滑下肩膀,她伸手拉回去,指尖卻是抖的。剛才在浴室裡沖過的水早就乾了,皮膚上還留著一股悶著的熱,從胸口一路燒到腹部,怎麼都散不掉。張偉半小時前在她身上草草動了幾下,射了,翻身就睡,留下她一個人躺在黑暗裡,身體像一鍋燒到一半被熄火的湯。她換上這件睡裙時還想,至少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覺。結果手機一亮,那兩個字就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拎了起來。 她赤腳踩過地板,經過張偉那一側時,聞到他身上沐浴乳混著淡淡的酒氣。玄關的外套掛在門邊的鉤子上,她摸黑抓下來,披在睡裙外頭,拉鍊沒拉,只是把兩邊攏緊。家門的鎖轉動時,她整顆心提到喉頭,金屬摩擦的聲響在深夜的屋子裡大得嚇人。她拉開一條縫,側身擠出去,再輕輕帶上。 樓道的燈沒亮,只有樓梯間防火門底下透出一線光。 她才走到門邊,門就從裡面被推開,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了進去。 林昀穿著那件深色襯衫,釦子只扣了中間兩顆,下襬隨意塞著。防火門在他們身後闔上,樓梯間裡只剩緊急照明燈的綠光,照得他半張臉發暗。他沒說話,先把她攏緊的外套往兩邊撥開,手掌貼著睡裙的布料從腰側往上滑。 「穿這樣就出來了?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 丹姐的背抵在牆上,牆面冰涼,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滲進來。她張了張嘴,還沒答話,他的手已經從裙襬底下探進去。 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時,他停了一下,低頭看她。「白色的?」 「我……在家都這樣穿。」她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,臉燒起來。 林昀笑了一聲,手指隔著棉布按了按,那塊布料早就濕了一片。「這麼保守。」他把內褲往旁邊撥開,指腹貼上去,穴口滑膩得讓他挑了下眉。「濕成這樣,剛剛跟張偉做過了?」 丹姐別開臉,後頸貼著牆,點了點頭。 「他弄得妳舒服嗎?」林昀的手指慢慢往裡探,一節、兩節,動作不急,像在確認什麼。丹姐的腰塌了一下,手抓住他的襯衫前襟,布料被她攥出一團皺。 「就……一下就結束了。」她喘著氣說。 林昀抽出手指,把濕亮的那隻手舉到她眼前晃了晃。「這樣也叫結束?」他解開褲頭,拉下拉鍊,肉棒彈出來的時候擦過她的睡裙下襬。「跪下。」 丹姐順著牆滑下去,膝蓋碰到樓梯間粗糙的水泥地。她仰頭看他,綠光映在他眼裡,像某種早就篤定的東西。她伸手握住,掌心貼著那根燙熱的柱身,先是用嘴唇碰了碰前端,然後張口含進去。林昀的手按在她後腦,沒有用力,只是放著,像在告訴她別急。她吞吐起來,舌面貼著底下那條筋滑過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水聲。樓道裡很安靜,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吞嚥的聲音,還有頭頂上方,張偉的鼾聲隱約穿過門板傳出來。 「夠了。」林昀把她拉起來,轉過身,讓她的臉對著牆。他一手扶著她的腰,一手把內褲又撥到一旁,前端抵著穴口磨了兩下。「自己扶著牆。」 丹姐的手掌貼上牆面,指尖張開。他挺進來的時候,她整個人往前一聳,額頭差點撞到牆,一聲「啊」從喉嚨裡衝出來,她立刻咬住下唇,把尾音吞回去。牆的另一邊就是家門,門後面是熟睡的張偉。 林昀開始動,每一下都頂得很深,她的身體被撞得貼在牆上又彈回來。感應燈在他們頭頂明滅不定,一亮一暗,把兩個人的影子甩在牆上又收走。她咬著唇,牙齒陷進肉裡,卻還是漏出悶悶的哼聲。 「小聲點。」林昀俯身貼到她耳邊,熱氣噴在耳廓上。「還是妳想讓張偉出來看看?」 她搖頭,搖得很急,頭髮掃過他的下巴。 「剛剛他怎麼弄妳的?」他的節奏沒停,聲音卻穩得像在聊一件不相干的事。「說給我聽。」 丹姐的額頭抵著牆,呼吸碎成一片。「他……他回來,看到我穿那樣,就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講,講張偉怎麼把她壓在床上,講他隔著襯衫揉她的奶子,講他掀開裙子發現她沒穿內褲時眼睛都直了。「他問我是不是在外面被人看光了,我說沒有……他就更興奮。」 「然後呢?」 「然後他就插進來了。」她說到這裡,穴裡猛地縮了一下,林昀在裡面,她感覺得到自己夾得多緊。「很快……沒幾下就射了。」 林昀低笑,動作放慢,改成又深又重的頂。「所以妳現在這樣,是被他撩起來,沒被餵飽?」 丹姐沒答,只是把額頭抵得更緊,肩膀微微發顫。 「問妳話。」 「是……」她的聲音啞了,「他弄得我很難受,我睡不著。」 林昀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,掌心貼著她的小腹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。「那現在呢?」 「現在……」她喘了一口氣,穴裡一陣陣地縮,把他絞得死緊,「現在好多了。」 「跟張偉做的時候,爽不爽?」 丹姐閉上眼,綠光透過眼皮變成一片暗紅。她想起剛才那十分鐘,張偉在她身上起伏,她卻滿腦子都是林昀壓在她身上的重量。她張開嘴,聲音小得幾乎被自己的喘息蓋過去。 「不爽。」她頓了一下,腰往後迎了迎,「現在只有你能滿足我……我好像,已經愛上這種被填滿的感覺了。」 --- 林昀把她的腰一扣,整個人從牆邊轉了半圈,睡裙的下襬跟著甩開。丹姐踉蹌兩步,手忙腳亂抓住樓梯扶手,冰涼的鐵件貼上掌心,指節立刻收緊。內褲被往旁邊一撥,那根硬挺的肉棒從後方頂回來,穴口還帶著方才的濕滑,一送就整根沒入。 她整個人往前一弓,額頭差點撞上扶手。 「扶好。」林昀的聲音貼在她耳後,兩隻手扣住她的髖骨,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再慢慢推回去,一寸一寸磨,磨得她腰窩發顫。她咬住下唇,腳尖在階梯上蹭著想站穩,他卻忽然加快,啪啪啪地撞上來,肉與肉拍擊的聲響在密閉的樓梯間裡炸開,感應燈被震得亮起來,白光灑了兩人一頭一臉。 丹姐慌忙騰出一隻手捂住嘴,另一手死命攥著扶手,指腹壓在冰涼的金屬上壓出紅印。睡裙早就滑到腰間,屁股隨著每一下撞擊往前送,她整個人被頂得只能靠那隻手撐著。 樓上忽然傳來防火門被推開的聲響,緊接著是「咔」的一聲輕響,打火機。 丹姐全身僵住,連呼吸都停了。林昀也停了,肉棒埋在她體內不動,只有兩人的喘息在燈下浮著。 「樓上鄰居。」他壓著嗓子,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,「走,上去看看。」 話才落,腰一沉,把她整個人往上頂了一步。丹姐腳尖離地,又慌忙踩回階梯,回頭朝他猛搖頭,眼神裡全是求饒。林昀看著她,慢慢地搖了兩下頭。 又頂一下。她被迫再上一階,一手扶扶手,一手死死捂著嘴,肩膀抖得厲害。樓上那人靠著牆抽菸,手機裡抖音的音樂放得震天響,一句接一句的短影音配樂從樓梯井落下來,蓋過了一切。 一步。兩步。三步。 每上一階,體內的肉棒就換個角度刮過穴壁,她的小腿開始發軟,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。第四步時她已經整個人掛在扶手上,臉埋進手臂裡,喉嚨裡滾著壓不住的嗚咽。第五步,腳才踩穩,那股緊繃從腹部一路衝上頭頂,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,腰塌下去,穴肉一陣一陣絞緊,無聲地高潮了。雙腿抖得站不直,淫水嘩地湧出來,順著腿根往下淌,內褲濕得貼在皮膚上,階梯上積了一小片水漬,在感應燈下亮晃晃的。 林昀停在她體內,等她抖完,才慢慢退出來。 丹姐轉過身,腿還軟著,整個人撲進他懷裡,臉埋在他胸口,聲音悶悶的、帶著哭腔:「謝謝你……謝謝你滿足我。」她吸了口氣,抬頭看他,「放我回去睡覺好不好?」 林昀沒答,只是抬了抬下巴。 她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,那根肉棒還直挺挺地立著,上頭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,一點軟下去的跡象都沒有。她愣了下,才想起他還沒射。 「我……」話沒說完,林昀已經跨下一階,一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抱起來,另一手把內褲又撥到一旁,穴口對著龜頭,往下一放。 整根滑進去。 丹姐「啊」地叫出聲,馬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,眼睛瞪得圓圓的,臉頰燒得通紅。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更深,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雙腿本能地盤住他的腰,腳跟扣在他後腰上,睡裙堆在兩人之間。 林昀託著她顛了顛,肉棒在裡面轉了個角度,她悶哼一聲,手指抓緊他肩上的襯衫布料。「小聲點。」他低笑,氣息掃過她的額頭,「樓上還在抽菸。」 她點點頭,嘴唇抿得死緊,可他一走動,每一步的震動都讓那根東西在體內磨一下,她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,咬著他襯衫的領子忍。 「抱緊。」林昀說。 她手腳並用地纏上去。他一手託著她的屁股,一手扶著扶手,開始往下走。每下一階,身體的重量就往下沉,肉棒跟著頂到最深處,她整個人被顛得往上彈一下,又落回去。她死死咬住他的衣領,喉間漏出斷斷續續的悶哼,穴肉一陣陣收縮,把他的肉棒吸得死緊。 「這麼緊。」林昀的聲音有點啞,「想讓樓上聽見?」 她猛搖頭,眼眶都濕了。 又下了幾階,她實在忍不住,湊到他耳邊,氣音抖得不成句子:「慢……慢一點……會叫出來……」 林昀偏頭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來,腳步卻沒慢,反而在轉角處故意顛了一下。她整個人往上一拋,落下來時肉棒狠狠撞進最深處,她「嗯」地一聲悶在喉嚨裡,指甲隔著襯衫抓進他背上的肉裡。 「求我。」他低聲說。 「求你……求你慢一點……」她把臉埋回去,聲音細得像蚊子。 他這才放緩,一階一階穩穩地走,肉棒在裡面淺淺地磨。她鬆了口氣,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肩上,汗濕的額頭貼著他的脖子,呼吸還沒平復。 走到最後幾階時,樓上的抖音聲忽然停了,接著是防火門開闔的聲響。丹姐渾身一僵,穴肉猛地縮緊。林昀卻只是拍拍她的屁股,等她鬆下來,才低頭看她,眼裡帶著笑意。 「那我就先送妳回去吧。」 說完,託著她往上顛了顛,就這麼插著她,一步一步往樓下走。 --- 每下一階,那根東西就往裡頂深一寸。 丹姐的兩手死死捂著嘴,掌心的肉被自己的牙咬出印子。樓梯間的感應燈熄了又亮,亮了又熄,隨著他們一階一階往下,燈光一閃一閃打在她眼皮上。她不敢睜眼,怕一睜眼就鬆了那口氣,叫聲會從喉嚨裡衝出來。 林昀走得不快。每踏下一階,他會停頓半秒,讓她的體重整個落下去,穴口被撐到極限,花心被撞得又痠又麻。她的小腿在他腰側抖個不停,腳跟一下一下蹭著他的後腰。 「忍著。」他的聲音貼著她耳邊,氣息溫熱。 又一階。她整個人往下沉,肉棒整根沒入,穴裡的水被擠出來,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滴。她的腰猛地一彈,捂著嘴的手指間漏出一聲悶哼。 「嗯——」 「小聲點,」林昀低笑,「隔壁都睡了。」 她點頭,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。又一階。這次他停得更久,還故意往上顛了一下。丹姐的背脊弓起來,兩條腿在他腰上絞緊,一股熱流從穴裡噴出來,淋在他的小腹上。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,只知道每下一次,身體就軟一分,腦子就糊一分。 感應燈又滅了。黑暗裡只剩兩人交疊的喘息,還有水聲,黏膩的、一下一下的。她隱約聽見林昀說了句什麼,像是「按指紋」,又像不是。她的手被牽著往前送,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面板。 「按。」 她照做了。門鎖「嗶」一聲輕響,家門開了。 林昀沒把她放下,照樣託著她的臀往裡走。玄關的鞋櫃邊緣擦過她的腳踝,客廳沒開燈,只有窗外路燈的光斜斜鋪在地板上。她看見自己一路滴下來的水痕,從玄關延伸到走廊,亮亮的,像誰打翻了一路的水。 「張偉睡了?」他問。 「睡……睡了。」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 走到臥室門口,林昀終於把她放下來。她的腳一沾地就軟,膝蓋往下沉,他扶了她一把,把她轉過去,讓她兩手撐在門框上。 「扶好。」他拍了拍她的腰側,「屁股翹起來。」 丹姐的額頭抵著門板,門板冰涼,貼著她發燙的臉。她照做了,腰塌下去,臀往後送。睡裙被撩到腰上,內褲歪在一邊,她伸手往後,指尖勾住那塊濕透的布料,往旁邊撥開。 「自己撥好。」林昀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不急不徐。 她羞得耳根發燙,卻還是把布料按在一邊,穴口就這麼露在空氣裡,涼涼的,又癢又空。下一秒,他扶著她的腰,整根撞了進來。 「啊——」她咬住自己的手背。 門板被撞得悶響,一下,又一下。林昀的節奏又沉又穩,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,再狠狠頂到底。她的膝蓋撞在門框上,撞了兩三次之後就沒力氣了,整個人往下滑,全靠他扶著腰才沒跪下去。 「不行……林昀……腿軟了……」她回頭,眼鏡早歪了,聲音帶著哭腔。 「站好。」他沒放慢,反而壓得更深。 「真的不行了……求你……」 「求我什麼?」他俯下身,胸口貼上她的背,聲音壓得很低。 丹姐的腦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穴裡那根東西的形狀,又燙又硬,把她撐得滿滿的。她聽見自己說:「射在裡面……求你射在裡面……」 林昀低低笑了一聲。他扣緊她的腰,最後十幾下又急又重,撞得門板連連作響。她整個人繃起來,穴裡一陣一陣地縮,然後那股熱流灌進來,一股,兩股,燙得她小腹發顫。 他停在她體內,喘了幾口氣,才慢慢退出來。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下來,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滑。 林昀把她轉過來,捧著她的臉吻了一下,嘴唇很輕。然後他湊到她耳邊,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聽得見。丹姐閉著眼聽,點了點頭,又點了一下。 等她再睜開眼,走廊上只剩她一個人。 她扶著牆站起來,腿還在抖。先去浴室抽了幾張紙巾,胡亂擦了擦下面,又蹲下去擦地板上的水痕,從臥室門口一路擦回玄關。紙巾一團一團丟進垃圾桶,她數不清用了幾張。 擦完,她把睡裙拉好,內褲扯正,深吸一口氣,輕輕推開臥室的門。 張偉還是那個姿勢,仰躺著,鼾聲平穩。她側身躺回床上,背對著他,把被子拉到胸口。 沒過多久,張偉翻了個身,一條手臂橫過來,搭在她腰上。 丹姐整個人僵住。她連呼吸都放輕了,眼睛睜著,盯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點光。張偉的手在她腰上擱著,沉沉的,帶著睡意裡的重量。她不敢動,也不敢把他的手拿開。 鼾聲再起的時候,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氣。 窗外路燈的光落在天花板上,一晃一晃的。她睜著眼,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林昀臨走前在她耳邊說的那幾句話——繼續順著張偉,他要聽什麼就講什麼,他要看什麼就穿什麼;下一次,他會安排得更好。 她把手覆在張偉的手背上,沒有推開,也沒有握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