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在深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。 張偉從沙發上抬起頭,手機還亮著,螢幕上是沒滑完的短影音。他撐著扶手站起身,T恤下襬皺成一團,短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。 「這麼晚?」他走過來,伸手接過丹姐手裡的行李箱拉桿,輪子在地板上滾了兩圈停住。「不是說週末才回來?」 丹姐低著頭換鞋,白襯衫的下襬因為趕路而有些凌亂,黑色短裙貼在腿上,她感覺得到布料底下空蕩蕩的涼意。玄關的燈從頭頂照下來,她不敢抬眼,怕張偉從她臉上看出什麼。 「事情……提早結束了。」她的聲音比平常細,手指勾著鞋跟脫下平底鞋,腳掌踩上冰涼的地磚。「我想說,早點回來也好。」 張偉沒多問,把行李箱往牆邊一擱,轉身走回客廳。「吃過了嗎?冰箱裡還有——」 「張偉。」丹姐打斷他。 她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,一隻手還扶著鞋櫃邊緣。心跳撞在耳膜上,一下一下的,像有人在裡面敲門。林昀交代的話在腦子裡轉——主動一點,讓他自己開口問,妳只要起個頭就好。 「我先去洗個澡。」 她沒等張偉回應,快步穿過客廳往浴室走。經過沙發時,張偉的目光跟著她移動,在她短裙下襬掃了一眼,又收回去。 浴室門關上,丹姐靠著門板吐出一口長氣。鏡子裡的人臉頰通紅,細框眼鏡歪了一邊,襯衫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兩顆。她伸手把釦子扣回去,指尖卻停在第三顆上。 林昀說,洗完澡就穿這樣出去。 她咬了咬下唇,把釦子重新解開。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,她閉著眼,任水流過臉頰和脖子。浴室外的客廳很安靜,只有電視待機的微弱電流聲。她搓洗身體的動作比平常慢,泡沫順著腰側滑下去,她想到等一下要走出去,站在張偉面前,說那些話。 她關掉水,用毛巾擦乾身體,頭髮還滴著水。白襯衫掛在門後的掛鉤上,她拿下來套上,布料貼著還帶著水氣的皮膚,有些地方透了出來。黑色短裙拉上腰間,裡頭什麼都沒有,裙襬剛好蓋住臀部下方一點。 鏡子裡的人看起來不像她。襯衫下緣微微敞開,乳房的輪廓在濕潤的白布下清晰可見,兩點深色隔著布料透出來。她伸手把頭髮往耳後撥,深吸一口氣,推開門。 客廳的燈光比浴室暗。張偉坐在沙發上,手機已經放下了,聽見腳步聲抬起頭。 他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視線從她臉上滑到胸前,再滑到裙襬。嘴巴微微張開,沒說出話。 丹姐走到茶几旁邊站定,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,最後交握在身前。濕頭髮的水珠滴在肩膀上,她感覺得到張偉的目光停在她胸口,那裡因為呼吸起伏而微微晃動。 「這衣服……」張偉終於開口,聲音比剛才低了些。「哪來的?」 丹姐感覺臉上的熱度一路燒到耳根。「買的。」她停了一下,吞了口口水,「為了……為了你之前說的那些。」 張偉眉毛動了一下。「我說的?」 「你在電話裡說的。」她低著頭,視線落在茶几邊緣,「透襯衫,不穿內褲……那些。」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張偉往沙發裡靠回去,手放在膝蓋上,指尖敲了兩下。「所以妳就真的這樣穿出去了?」 丹姐點頭。她感覺得到短裙底下什麼都沒有的涼意,客廳的空調風掃過腿間,讓她忍不住把兩條腿併攏了些。 「張偉。」她抬起眼,對上他的視線又立刻移開,「你想不想……聽聽我穿著這衣服出去,發生了什麼事?」 張偉坐直了。他往前傾,手肘撐在大腿上,眼睛亮起來。「什麼事?」 丹姐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,和他隔了一個坐墊的距離。短裙縮上去,她伸手拉了一下,沒拉多少,布料還是貼在腿上。她側過身面對張偉,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。 「地鐵上人很多。」她開口,聲音還有些抖,但說出來之後反而順了。「我站在車廂中間,手扶著桿子。後來有一站上來很多人,就……有人從背後貼上來。」 張偉的呼吸明顯變重了。「然後?」 「我以為是太擠了。」丹姐的手指絞著襯衫下襬,「可是那個人沒有退開,反而越貼越近。他的手……隔著襯衫,放在我腰上,然後往上,揉我的——」她停住,臉紅得說不下去。 「揉妳的胸?」張偉接話,聲音有些沙啞。 丹姐點頭。「我不敢出聲,車廂裡都是人,我怕一叫大家就都看過來。」 張偉舔了一下嘴唇。「他有沒有發現妳沒穿內褲?」 丹姐把臉別開,點了一下頭。「他手往下滑的時候,隔著裙子摸到了。我感覺到他停了一下,然後……然後就更用力了。」 「更用力?」 「嗯。」她的聲音小下去,「他直接把手從裙子底下伸進來。」 張偉倒抽一口氣,手在膝蓋上收緊。「然後呢?」 丹姐想起林昀在車廂裡貼著她的樣子,背後那具身體的溫度,還有耳邊壓低的呼吸。她閉了一下眼睛,把那些畫面壓回去,換成張偉想聽的版本。 「他好過分。」她說,聲音帶著一點委屈,「車門旁邊不是有玻璃嗎,他就把我抵在車門上,從後面。我整個人貼著門,臉都快貼到玻璃了。」 張偉往前挪了一點,坐墊陷下去。「他有沒有……掏出來?」 丹姐感覺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。「有。」她低聲說,「趁旁邊的人看不到,他從褲子裡拿出來了。」 「多大?」張偉追問,聲音已經有點急。 丹姐的腦海裡浮現林昀的樣子,那根東西的尺寸、硬度、溫度。她垂下眼,不敢看張偉。「很大。」她說,聲音發顫,「一手握不住。而且很長。」 張偉吞了口口水,她聽見他喉間發出的聲音。 「我比較高,裙子又短。」丹姐繼續說,手指無意識地扯著襯衫邊緣,「他貼上來的時候,那個……那個頭,就直接碰到我下面了。裙子被推上去,我感覺到他撐開——」她咬住嘴唇,「撐開我的穴口。」 張偉的手摸上自己的褲頭,指節勾住鬆緊帶往下拉了一點。 「還好那時候到站了。」丹姐趕快補上結尾,「門一開我就趕快跑出去,頭也不敢回。」 客廳裡安靜下來。丹姐低著頭,聽著張偉的呼吸聲,粗重、急促,和剛才完全不一樣。她慢慢抬起眼,視線往下掃,張偉的短褲褲襠那裡鼓起來一大包,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弧度,邊緣還能看到一點濕痕。 --- 張偉的手從短裙下襬探進去,掌心貼上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布料時,整個人僵了一下。 客廳裡只開著沙發旁那盞立燈,昏黃的光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。電視螢幕暗著,遙控器被張偉隨手丟在茶几上,茶几上還擱著半杯沒喝完的涼茶。深夜的屋子靜得只剩牆上掛鐘的滴答聲,和張偉逐漸加重的呼吸。 「妳這……」他喉嚨發乾,指尖壓著內褲中央那塊溫熱的濕痕,來回蹭了兩下,「還沒乾?」 丹姐半坐半躺被他拉進懷裡,背抵著沙發扶手,白襯衫敞著,胸前起伏得厲害。她想夾緊腿,膝蓋卻被張偉的腿卡著,只能任他的手掌在那裡揉。客廳的空調溫度剛好,她卻覺得後背出了一層薄汗,薄薄的襯衫布料黏在皮膚上。「從地鐵出來就……一直這樣。」她聲音細得像蚊子,「我本來想,看場電影轉移一下注意力。」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目光落在張偉身後的牆上。那面牆掛著他們結婚週年時拍的合照,玻璃框裡兩人笑得端正,她穿著米色洋裝,張偉的手搭在她肩上。那張照片裡她的笑容看起來很安心,像一個對婚姻沒有任何怨言的女人。丹姐別開眼,胸口湧上一陣說不清的酸澀。 「然後呢?」張偉湊近,鼻息噴在她耳邊,手指隔著內褲往那條縫裡壓,「電影院裡發生什麼?」 丹姐閉了閉眼。林昀教她的那些話在腦子裡排成一列,她只要照著念就行。林昀今天傍晚傳訊息過來,字句簡短:「回家要是他問,就照我說的講。越細節越好。」她當時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,心跳擂鼓似的,最後還是回了個「好」。「我買了最後一排的票,想說人少。」她頓了頓,感覺張偉的手指停了下來,在等她繼續。「結果坐下去沒多久,旁邊的位子就有人坐下了。我一轉頭——就是地鐵上那個人。」 張偉的手猛地收緊,布料陷進穴口。「他跟著妳?」 「嗯。」丹姐點頭,睫毛垂著,「我當時想站起來走,可是他一隻手就按住我肩膀,另一隻手……拉著我的手,往他那裡按。」她說到這裡停了半拍,像在回憶,其實是在挑選措辭。電影院裡真正的畫面閃過腦海——林昀的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按在座椅扶手上,那根滾燙的肉棒隔著西裝褲抵著她掌心。她吞了口口水,聲音輕得像嘆氣,「我第一反應就是,好大,比我想的還要大。」 張偉的呼吸明顯重了。他拉過丹姐的手,按在自己褲襠上,那根東西隔著布料硬挺挺地頂著她掌心。他的身體誠實得讓丹姐有些恍惚——結婚這麼多年,她幾乎沒見過張偉這麼興奮的樣子。平時他總是累了、明天還要開會、改天吧,今晚卻像換了一個人。「然後?」 「然後他把我頭按下去。」丹姐順著他的力道,手掌包覆住那團鼓起,輕輕收攏。她記得林昀的手掌壓在她後腦勺時那種不容拒絕的重量,記得自己膝蓋跪在影廳地板上,冰涼的地磚貼著皮膚,鼻尖埋進男人胯間那股混著皂香和汗味的氣味。「就在座位上,電影還在放,我整個人彎著腰,臉埋在他腿中間。」 「直接就在電影院裡?」張偉的聲音啞了。 「嗯。」丹姐垂下眼,「他還壓著我的後腦,我只能張嘴。」 她沒說的是,林昀當時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「乖,張嘴」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她吃藥。她張開嘴含進去的時候,眼角餘光還能看到前方銀幕上閃爍的光影,聽到後排觀眾吃爆米花的喀嚓聲。那些聲音混著她自己急促的喘息,像一鍋煮沸的水,咕嘟咕嘟冒著泡。 「那妳濕了嗎?」 丹姐吞了口口水,臉頰燒起來。客廳的燈光照在她側臉上,她感覺自己的耳朵一定紅得不像話。「從地鐵出來就沒乾過。」她說得很慢,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,「他按我頭的時候,我彎著腰,這件裙子整個縮上去,後面……大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面。」 張偉整個人往前傾,手從她內褲邊緣擠進去,指腹直接貼上滑膩的穴肉。他的指尖碰到那處溫熱濕軟的地方時,丹姐整個人抖了一下,腰不自覺地往他手心裡送。「他摸妳屁股了?」 「摸了。」丹姐被那一下碰得腰一軟,她伸手抓住張偉的衣領,像是要找個支撐,「摸了一會,手就從後面伸進來,直接插進去了。」她咬住下唇,張偉的手指正好探進穴口,她忍不住哼了一聲,「就像……」 「像什麼?」 丹姐別開臉,聲音越來越小。她想起林昀的手指在她身體裡彎曲、按壓的觸感,想起他貼在她耳邊低聲說「裡面好熱」的氣音。「像在座位上被人同時弄。」她說,「嘴巴裡一根,下面一根。」 張偉低低罵了一聲,湊過去親她的臉頰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。「太喜歡了。」他喃喃,「後來呢?」 丹姐偏過頭看他。客廳只開了沙發旁那盞立燈,昏黃的光從側面打過來,張偉的臉一半亮一半暗,眼睛裡全是她剛剛餵給他的畫面。他的嘴唇微微張著,嘴角還帶著一點剛才親她時沾上的水光,整個人像一隻等著被餵食的野獸,而她手裡握著全部的飼料。她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——這個男人正被她用謊言一點一點餵飽,而她掌握著餵食的節奏。 這種感覺陌生又帶著一種隱約的痛快。結婚十幾年,張偉從來沒用這種眼神看過她。他看她總像看一件擺設,乾淨、整齊、不會出錯。現在她終於讓他興奮了,卻是靠著另一個男人的影子。 她從沙發上撐起身,膝蓋有點發軟,走到旁邊那張單人沙發前,坐下去,把兩條腿抬起來擱在扶手上。短裙滑到腰間,內褲歪到一邊,濕淋淋的穴口就那麼敞在燈光下。丹姐看到張偉的目光釘在她腿間,喉結上下動了一下——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。 「他把我擺成這樣。」丹姐說,聲音還在發抖,手指卻已經摸到自己身上,中指沿著那條縫上下滑。她學著林昀的動作,指尖壓著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畫圈,身體跟著自己的觸碰微微發顫,「擺在椅子上,然後蹲下去,用舌頭舔。」 張偉盯著她,褲子還掛在膝蓋,人已經走過來了。他跪在單人沙發前,雙手撐著扶手,臉埋進她兩腿之間。丹姐的手指被他的舌頭推開,溫熱潮濕的觸感貼上來,她整個人往後仰,後腦抵著椅背。張偉的舌頭笨拙卻用力,和記憶裡林昀那條靈活的舌頭完全不同,但一樣把她舔得發脹。 「對……」她喘著氣,手指插進張偉的短髮裡,「就是這樣舔。」 張偉的舌頭壓著穴口那圈軟肉,來回掃,鼻尖蹭著她小腹。他嘴裡含糊地問:「最後怎麼結束的?」 丹姐感覺到自己被舔得發脹,腰忍不住往上頂。她閉著眼,腦子裡全是電影院裡真正的畫面——林昀把她擺成同樣的姿勢,蹲在她腿間,舌頭捲著她的陰蒂吸吮,把她舔到整個人弓起來,淫水順著椅面往下淌。「他舔到我噴出來。」她說,「整張椅子都濕了,然後他站起來,把褲子脫了,直接插進來。」 張偉抬起頭,下巴亮晶晶的。「帶套了嗎?」 「沒有。」丹姐搖頭,看著他的眼睛,「完全沒有。」 張偉的瞳孔縮了一下,舌頭又埋回去,動作比剛才更急。他的鼻息噴在她腿間,濕熱的氣流拂過敏感的皮膚,丹姐的腰一陣痙攣。「那——」 「頂幾下我就到了。」她打斷他,聲音忽然拔高,像被什麼逼到邊緣,「一直噴,停不下來,很丟臉。」 她想起林昀插進來時那種飽脹感,整整齊齊地把她填滿,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她噴出來的時候,林昀低聲笑了,說「這麼敏感」,語氣裡帶著讚嘆,像是在誇她表現得好。那句話讓她又羞恥又興奮,下面絞得更緊。 張偉的臉又埋回去,舌頭更用力了。丹姐抓著扶手,腰塌下去又彈起來。「而且……」她喘得說不成句。 張偉抬頭:「而且什麼?」 丹姐慢慢從沙發上滑下來,跪在他兩腿之間。客廳的地磚冰涼,貼著她的膝蓋,她伸手把張偉的褲子往下扯,那根東西彈出來,她低頭含住。張偉的尺寸不大,她含得很輕鬆,舌頭貼著柱身往上舔,含到最深處才退開一點,含含糊糊地說:「而且他射在裡面,射了很久,全部射完才拔出來。還讓我……像這樣幫他清乾淨。」 她說的是林昀。林昀射進來的時候,她能感覺那股熱流一股一股衝在花心深處,他按著她的腰不讓她動,直到最後一滴才慢慢退出來。然後他拉著她的手,引導她低頭含住那根還半硬的肉棒,說「舔乾淨」。她照做了,舌頭捲著柱身上殘留的精液,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散開,她卻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那麼聽話過。 張偉的腰猛地一挺,在她嘴裡頂了兩下,然後整個人繃住。丹姐感覺嘴裡的東西跳了跳,一股溫熱的東西衝上喉嚨,她含著沒動,直到張偉的腿不再發顫,才慢慢吐出來,抽了張面紙擦嘴角。 張偉癱在沙發上喘氣,伸手揉她的頭髮,笑得很滿足。「以後多編這種故事給我聽。」 丹姐低頭應了一聲好。 她站起來的時候,膝蓋還有點軟。張偉也跟著起身,拉好褲子,打了個呵欠。「我去洗個澡。」他往浴室方向走,經過她身邊時又拍了拍她的肩,「妳早點睡。」 浴室門關上,水聲嘩啦嘩啦響起來。 丹姐站在客廳中央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。白襯衫皺巴巴的,下襬沾了一塊乾掉的白濁痕跡,短裙歪到腰間,內褲還掛在單人沙發扶手上。她慢慢把內褲撿起來,走回臥室,在床邊坐了一會,才側身躺下去。床單是上週換的,帶著洗衣液的清香,枕頭邊還擱著張偉睡前看了一半的雜誌,書頁折著角。 她閉上眼,電影院裡的畫面又浮上來——林昀的手掌貼在她後背,把她按在座椅上,銀幕的光在他側臉上明明滅滅。她記得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時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,低聲說:「叫小聲一點,有人在看。」 她當時嚇得整個人僵住,下面卻絞得更緊。 枕頭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她拿起來,指紋解鎖,點開那個熟悉的對話框。林昀的頭像停在最上面,最後一條訊息還是傍晚那句「講完了告訴我」。她盯著輸入框,遊標一閃一閃,手指懸在鍵盤上,半天沒有敲出一個字。 浴室的水聲還在嘩啦嘩啦響著。她側躺著,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,照出她微微發紅的眼眶,和嘴角那抹說不清是苦澀還是滿足的弧度。窗外夜深得徹底,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白線,剛好落在她擱在床沿的那隻手上,指尖還殘留著張偉的氣味,以及更早以前,林昀留在她皮膚上的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