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丹姐翻了個身，腰間還殘留著昨夜他手掌的溫度，大腿間黏膩的感覺還沒完全乾透。她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看見林昀已經穿戴整齊，坐在床沿，手裡拎著一套衣物。 他今天換了一件深色襯衫，袖口捲到小臂中段，頭髮還帶著水汽，像是剛洗過澡。他看她醒了，嘴角彎了彎，把那套衣物遞到她面前：「穿上，今天帶妳去個地方。」 丹姐撐起身子，目光落在他手上那套衣服，瞬間清醒了大半——一件白色緊身襯衫，薄得幾乎能透出膚色，領口開得很低；一條灰藍色的百褶短裙，短得大概只到大腿根部，腰間還繫著一條細細的皮帶；旁邊擱著一雙米白色的細高跟鞋，鞋跟細長，起碼有十二公分。 她張了張嘴，聲音有些乾：「這……這也太短了吧……」 「不短，正好。」他語氣帶著笑，卻沒有商量餘地，「妳腿長，穿起來好看。」 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伸手接過那套衣物。布料在指尖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帶著他昨夜留下的痕跡，臉頰發燙，卻還是乖乖地在他注視下脫下睡袍，一件一件往身上套。 白襯衫的鈕扣從領口一路扣到腰間，但布料太薄，乳頭的形狀隱約透出來，她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胸前那兩點凸起，臉更紅了。她彎腰套上百褶裙，拉鍊在側邊，她拉了好幾次才拉上——裙腰卡在髖骨上，裙擺只堪堪遮住半截屁股，她一彎腰，整個臀部的曲線就暴露在空氣裡，連股溝都若隱若現 「林昀……這裙子也太短了……」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，站在鏡前，幾乎不敢直視鏡子裡的自己——白襯衫繃在胸前，鈕扣之間的縫隙微微撐開，露出乳溝的陰影；裙擺短得她稍微動一下就感覺涼風直接掃過胯下，她沒穿內褲，那一小片布料幾乎沒有任何遮擋作用，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微微發涼 他走過來，站在她身後，雙手從她腰側環過來，替她把襯衫下擺往裙子裡塞了塞，動作慢條斯理，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擦過她腰側的皮膚，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：「挺胸，抬頭。」 她條件反射地挺起胸，襯衫布料繃得更緊，乳房的輪廓幾乎完全顯露出來，乳尖在薄布下微微凸起，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這副樣子，臉紅得像要滴血，卻還是乖乖地站直了身體 他退後一步，目光從她頭頂掃到腳跟，滿意地點點頭：「好看。走吧。」 她踩上那雙細高跟鞋，腳背弓起，小腿肌肉繃緊，站起來時整個人高了半截，裙擺卻因為動作又往上滑了一截，她慌忙伸手往下扯，卻怎麼也遮不住大腿根部的春光 他已經走到門口，回頭看她一眼，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笑意：「別扯了，越扯越短。」 她咬著唇，只好鬆開手，小步小步地跟上他的腳步，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大學生街上人來人往，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梧桐樹，陽光透過葉縫灑下來，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丹姐跟在林昀身邊，感覺自己像是走在一條燒紅的鐵板上——路人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，有男生走過去時明顯多看了她兩眼，目光在她裸露的腿根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後又飛快移開 她下意識往林昀身邊縮了縮，想借他的身體擋住那些視線，他卻反而往旁邊讓了一步，讓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路人目光下，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腰，手掌熱燙地貼在她腰側，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輕輕摩挲：「走直了，別縮著。」 她只好挺直腰板，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，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，露出大腿根部一片白花花的肌膚，她幾乎能聽見路人的竊竊私語，卻不敢回頭看 他攬著她腰的手慢慢往下滑，手掌覆在她臀上，隔著薄薄的裙料捏了一把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卻讓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：「今天穿這樣，真好看。」 她臉燒得發燙，低著頭不敢看周圍：「林昀……別這樣……這麼多人……」 「人多才好啊。」他語氣帶著笑，手卻沒收回，反而隔著裙料輕輕揉捏她的臀肉，指尖往股溝的方向探了探，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著她腿間那一小片柔軟，「讓她們看看，妳是我的人。」 她咬著唇，感覺腿間因為他的動作泛起一陣濕意，卻不敢出聲，只能加快腳步，往人少的地方走 路邊有一排燒烤攤，炭火燒得正旺，烤肉的香氣混著孜然味飄過來。他拉著她在一張空桌前坐下，塑膠椅子發出吱呀一聲響。她坐下來時裙子往上滑了一截，幾乎露出整個大腿根部，她慌忙把裙擺往下扯，卻怎麼也遮不住那一片春光 對面一桌坐著幾個大學生，其中一個男生手裡的烤串舉到一半，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腿上，愣了好幾秒才被同伴用胳膊肘撞了一下，慌忙移開視線，耳根卻紅了一片 丹姐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桌子底下，林昀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那些目光，自顧自地拿起菜單，點了幾串烤羊肉和烤茄子，然後把菜單放下，伸手越過桌面，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，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：「別緊張，腿伸長一點，坐直了。」 她愣了一下，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——他讓她把腿伸長？在這種地方？她猶豫著，他卻已經鬆開她的手，目光帶著笑意看著她，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：「聽話。」 她咬著唇，遲疑了幾秒鐘，還是乖乖地把腿從椅子下伸出去，繃直，高跟鞋的鞋尖微微翹起，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滑了一截，露出大腿根部一片白嫩的肌膚，她幾乎能聽見旁邊那桌男生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她臉紅得像要燒起來，低頭盯著桌面上的塑膠桌布，不敢抬頭看任何人，卻能感覺到他隔著桌面投來的目光，帶著一種滿意的溫度 烤串端上來了，她低頭小口小口地吃著，動作侷促得不像個四十歲的女人，倒像是個第一次約會的高中女生。他倒是吃得很自在，還時不時伸手替她擦掉嘴角沾上的孜然粉，動作自然又親密，像是在照顧一個需要被寵愛的孩子 吃完燒烤，他牽著她繼續沿著學生街走，路過一家賣棉花糖的小攤，粉紅色的棉花糖在機器裡轉成一團蓬鬆的雲。他停下來，買了一支，遞到她面前：「吃嗎？」 她愣了一下，伸手接過那支棉花糖，糖絲在舌尖化開，甜得有些發膩，她舔了一口，嘴角沾上一點糖絲，他伸手替她抹掉，指尖在她唇邊停了一瞬，然後低頭，在她耳邊低聲說：「妳今天真聽話。」 她耳根發燙，低頭咬了一口棉花糖，甜味在嘴裡化開，心跳卻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他牽著她繼續往前走，走了大概十幾分鐘，路邊的店面逐漸稀疏，人潮也慢慢散去，轉進一條稍顯冷清的巷子。她正疑惑他要帶她去哪裡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抬手指著前方——巷子深處，一棟舊舊的兩層樓建築，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，寫著「幸福旅館」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「我們進去休息一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