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，卻沒帶來半點涼意。臥室裡悶得像個蒸籠，空氣黏在皮膚上，連呼吸都帶著燥熱。小武站在床邊，手還貼在小凱頭頂，掌心下那顆腦袋微微發燙，他皺了皺眉，指尖撥開小凱額前汗濕的瀏海。 「停電了。」小武說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點無奈，「這天氣，沒電扇真受不了。」 小凱仰起臉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彎彎的：「不熱啊，有小武在就不熱。」 小武沒接話，眼底卻浮起一層壞笑。他收回手，彎腰從床頭櫃底下撈出一臺小電風扇，塑膠外殼，巴掌大，按鈕在握柄上。他掂了掂，又抬頭看小凱，目光往下移，落在小凱鬆垮垮的褲腰上。 「脫了，坐那兒去。」他下巴朝床邊那把木椅努了努，「腿張開。」 小凱動作快，褲子往下一扯，外褲褪到膝蓋，光著兩條腿坐到椅上，雙腿張開，臀部貼著椅緣，仰頭看他，滿臉乖乖的等著。 小武蹲下身，和小凱平視，手裡的小電風扇轉了轉，塑膠軸心對著小凱兩腿之間那道縫隙，龜頭口微微張著，軟軟的貼在陰囊上方。他壞笑了一下，沒說話，把風扇背面的軸心輕輕抵上龜頭口，轉了兩圈，對準了，慢慢往裡推——塑膠邊緣擦過龜頭冠，卡進龜頭口裡，固定住根部，不鬆不緊，剛剛好 小凱的呼吸頓了一下，低頭看著那臺小風扇掛在自己雞雞龜頭上，像個奇怪的玩具，沒動，也沒出聲。 小武退後一步，蹲著欣賞自己的傑作，拇指搭在開關上，歪了歪頭，語氣裡帶著笑意：「這樣就不熱了吧？」 小凱耳朵尖紅了，嘴裡嘟囔著：「嗯……不熱了，有小武在就不熱……」 小武嘴角勾著，拇指輕輕壓下開關。 --- 小武的拇指按下開關。 嗡——軸心猛地轉起來，塑膠桿在龜頭口裡高速攪動，小凱整個人彈了一下，雙腿夾緊又被迫張開，仰頭發出一長串「啊啊啊——」的顫音，尾音碎成好幾截，像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撞斷的。 小武蹲著沒動，眼睛盯著龜頭口邊緣，那裡原本乾爽的皮膚很快泛起水光。透明的汁液順著軸心滲出來，沿著莖身往下滑，在陰囊上匯成一小灘。 「怎麼了？」小武歪頭，語氣裝得無辜，「我就按個開關而已。」 小凱低頭看他，眼眶泛紅，嘴唇抖著：「裡、裡面那根……轉好快……」 「哪根？」小武湊近，臉幾乎貼到風扇背面，瞇著眼裝模作樣地看，「喔，軸心是真的在轉。」 他退開一點，嘴角壓不住地往上彎：「不過我可沒看到什麼東西卡在裡面。小凱，你確定裡面有東西嗎？」 小凱張嘴想反駁，軸心又攪到某個點，他整個人一縮，話全變成破碎的呻吟：「啊、哈……有、有啦……」 「沒有吧。」小武伸手，輕輕拍了一下龜頭側面，語氣像是在哄小孩，「雞雞龜頭聽話點，別亂動，等電來了就停。」 龜頭口一張一合，像是在回應，又噴出一股汁液，濺在小武的手指上。小凱的腰抖了一下，尿液混著騷水從軸心邊緣溢出來，沿著莖身淌到椅面上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。 「你看，它自己也在噴。」小武抽了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手，「跟我沒關係啊。」 「小武……」小凱的聲音又軟又啞，腿根顫著，「真的、真的轉好快……」 「我知道啊，風扇嘛。」小武站起來，低頭看著那根被軸心攪得發紅的陽具，龜頭口被撐開，汁液不停往外冒，「它要繼續噴到電來，我也沒辦法。」 他退到床邊，往後一躺，枕著手臂，另一手把小電風扇的開關又往上推了一格。風葉轉得更猛，嗡嗡聲蓋過小凱細碎的嗚咽。 「忍著點啊。」小武閉上眼，語氣帶笑，「電來之前，都得這樣。」 小凱的啊啊聲持續不絕，混著軸心攪動的濕黏聲響，汁液噴在地板上，濕了一片。 --- 小武閉著眼，風扇嗡嗡的聲響在悶熱的臥室裡格外清晰。涼風打在臉側，他數著軸心轉動的節奏，一次、兩次、三次，規律得讓人昏昏欲睡。他沒動，連手指都懶得抬，只聽著床邊那把椅子傳來的動靜。 小凱的呻吟已經不像剛才那樣高亢了，變成細碎的、斷斷續續的嗚咽，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，連叫都叫不完整。椅子腿偶爾蹭一下地板，發出短促的摩擦聲，然後又歸於沉靜。小武掀開眼皮，側頭看了一眼。 龜頭口一張一合，還在噴。透明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，滴到椅面上，又沿著邊緣滑落，在椅子下方積成一小灘水窪。燈光照過去，那灘水亮亮的，映著天花板模糊的影子。小凱整個人癱在椅背上，頭往後仰著，胸口起伏得很淺，像連呼吸都快忘了怎麼做。軸心仍卡在他兩腿之間，攪動著那處軟肉，每一次轉動都讓濕漉漉的聲響從交合處溢出，黏膩得像是攪拌一碗過稠的糖水。 小武收回目光，又閉上眼。他沒打算關風扇。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，每一分鐘都拖著尾巴爬過。窗外的天色從濃黑變成深藍，再從深藍滲出一層灰白，鳥叫聲隱隱約約從遠處傳來。手機螢幕亮了一下，小武側頭去看，凌晨五點四十七分。他算了算，兩個小時了，電還沒來。 小凱的聲音已經低到幾乎聽不見了，只剩下偶爾一聲短促的抽氣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頂到最深處時本能的反應。他的腿還張著，膝蓋卻已經抖到撐不住，微微往內合攏，又被軸心的轉動逼得重新張開。椅子下的水窪又擴了一圈，濕痕蔓延到地板的木紋縫隙裡，深色的印子像是一朵慢慢綻開的花。 小武的呼吸很平穩。他享受這種節奏，軸心轉一圈，龜頭口就吐一口水，像是被馴養的活物，乖乖按著他設定的頻率運作。他偶爾動一下手指，調整風扇的角度，讓軸心貼得更緊，然後滿意地聽著小凱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，軟得更深。 天色又亮了一些，窗簾縫裡漏進來的白光已經能看清小凱臉上的表情。他閉著眼，嘴唇微張，嘴角掛著一條乾掉的涎痕，眉心鬆鬆的，像是已經放棄了對身體的控制。龜頭口還在噴，但量明顯少了，變成細細的、斷續的液滴，滴滴答答地落在椅面上。 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，這次是滿格電的圖示。小武坐起身，伸手按掉風扇的開關。軸心停了，嗡嗡聲驟然消失，臥室裡安靜得只剩小凱粗重的喘息。 龜頭口最後擠出一小股液體，順著莖身滑落。小凱整個人向前傾，癱軟地栽進小武懷裡。 ---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客廳，電視裡播著無聊的綜藝節目，笑聲被調得低低的。 小武坐在沙發中央，翹著腳，指尖夾著一根粗雪茄，打火機「啪」地一聲點燃，火舌舔上菸葉，他瞇著眼吸了一口，讓煙頭燒得均勻紅亮才轉頭看向趴在茶几旁的小凱。 「過來趴好。」他語氣鬆鬆的，像在叫一隻聽話的狗。 小凱乖乖爬過來，褲子早被褪到膝蓋，上衣皺巴巴捲在胸口，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腰背。他背向電視趴好，臀部高高翹起，兩腿分得開開的，臉側貼在冰涼的磁磚上，眼睛卻亮晶晶地往後瞟。 小武叼著雪茄走近，蹲下身，一手扶住小凱的臀肉，一手將雪茄尾端抵上龜頭口。粗大的菸葉柱身比早上那根香菸壯了一圈，龜頭口被撐得微微泛白，邊緣的皺褶繃平開來，像一張被塞滿的小嘴。小武不著急，只讓雪茄停在穴口，緩慢地旋轉，一圈，兩圈，菸葉粗糙的紋路磨著敏感的嫩肉，龜頭口本能地縮了縮，又逞強地張開，像在吸吮什麼，龜頭口邊緣滲出一點透明的汁液，沾濕了菸葉尾端。 「乖乖抽。」小武拍了拍他的臀肉，手感彈嫩，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，便起身走回沙發坐下，繼續看他的電視。 小凱安靜趴著，龜頭口偶爾收縮一下，像在適應那根異物，雪茄的煙霧順著柱身裊裊往上飄，混進客廳裡淡淡的菸草氣味中。電視裡主持人講著冷笑話，罐頭笑聲響起來，小凱的腰輕輕晃了一下，又定住。 小武沒看他，眼睛盯著螢幕，手裡夾著另一根沒點的菸，在指間轉著，像是真的在看電視。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聲和雪茄燃燒時細微的「嗶剝」聲，偶爾夾雜著小凱壓抑的鼻息。 小凱趴著趴著，臀部不自覺地又翹高了一點，像是想把那根雪茄含得更深，龜頭口又收縮了兩下，擠出一小滴汁液，順著莖身滑下去，在磁磚上暈開一小點水漬。他沒出聲，只是呼吸粗了點，胸口貼著冰涼的地板，奶頭蹭著磁磚縫，癢癢的，他又不敢亂動，只能輕輕扭了扭腰。 小武眼角餘光掃過去，嘴角勾了一下，沒說話，繼續看電視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現，但手裡那根沒點的菸被他放到茶几上，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，像是在打什麼節拍。 二十分鐘後，小武轉頭檢查，雪茄仍插在原處，未見菸灰增長，龜頭口邊緣乾燥，小武臉色一沉。 --- 小武將雪茄從龜頭口拔出，菸葉尾端乾燥，沒有一點濕潤的痕跡。他拎著那根粗壯的雪茄走到茶几旁，在菸灰缸邊緣用力按熄，殘留的煙灰碎成細末散落。 「小凱，兩腿再張開點。」 語氣冷得像冰，沒有一絲商量餘地。小凱趴跪在茶几旁，聞言立刻把膝蓋往兩側滑開，臀部抬得更高，腰背塌成一道弧線，上衣還捲在頸間，露出大片白皙的後背。他側臉貼著磁磚，眼睛往後瞟，呼吸微微發顫。 小武蹲下身，視線落在龜頭口上。那張小嘴一張一合，像在急著辯解什麼，邊緣泛著乾燥的粉紅色，沒有一點汁液。他嗤笑一聲。 「不抽是嗎？」 指尖伸過去，輕輕夾住龜頭口的邊緣，指腹感受著那層薄嫩皮膚的微涼，龜頭口被捏得微微變形，一張一合的頻率亂了，像被掐住喉嚨的小動物。 「那應該彈到你同意為止。」 話音落下，小凱沒有反抗，反而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細細的、期待的鼻息。他咬了咬下唇，臀肉微微顫抖，卻把腿張得更開，把自己完全交給身後那個人。 小武瞇起眼，拇指和食指夾穩龜頭口的邊緣，感受著指間那團溫熱的軟肉。龜頭口在他指尖下輕輕張合，像在討饒，又像在挑釁。他沒急著動手，只把拇指移到龜頭口正上方，壓了壓那條細縫，龜頭口被壓得凹陷下去，又彈回原狀。 「剛才給你機會了。」小武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笑，卻沒有一絲溫度，「雪茄不抽，現在換手指來問你話。」 龜頭口張合得更急，滲出一點透明的汁液，沾濕了他的指尖。小凱的鼻息變重，趴在地磚上的手指微微蜷起，攥住冰涼的磁磚邊緣。 「這算同意還是求饒？」小武低聲問，指尖抵在龜頭口邊緣，輕輕摩挲著那層薄嫩的皮膚，感受著它的顫動。 龜頭口一張一合，速度加快，汁液又滲出一點。 小凱的呼吸屏住。 --- 指尖彈下的瞬間，龜頭口猛地一縮，汁液濺上小武的指節。他沒停，第二下緊跟著落下，精準敲在同樣的位置，小凱的腰塌了半寸，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，隨即又咬住嘴唇，把聲音吞回去。 「忍著？」小武笑了一下，指尖又彈下去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，節奏快得像雨點敲在窗臺上。龜頭口被彈得顫個不停，每一下都濺出細小的水珠，把底下的毛髮打得濕亮。小凱的膝蓋在沙發皮面上打滑，臀肉繃得發抖，可他硬是沒叫出聲，只有喘息一聲比一聲重，從齒縫裡漏出來。 小武甩了甩手上的汁液，又捏住龜頭口，這次沒急著彈，只拿指尖壓著那圈泛紅的嫩肉，慢慢施力。龜頭口一張一合，張得比剛才慢，闔上時明顯遲鈍了，像被彈得發懵。 「還有骨氣？」小武低聲說，「那繼續，直到你張不開為止。」 指尖再次落下，這次更快，連續五六下，啪啪啪地打在龜頭口上，汁液濺得到處都是，小武的手背、小凱的臀縫、還有茶几邊緣。小凱的手攥緊了沙發墊，指節泛白，腰背弓成一道弧，嘴裡咬出幾個含糊的音節，像是求饒，又像是喘不過氣。 龜頭口終於垮了。張開的速度愈來愈慢，愈來愈吃力，最後停在半開的狀態，微微抽搐著，再也闔不上，連邊緣的皺褶都繃平了，像一張合不攏的嘴。 小武停手，端詳了一陣，滿意地拍拍小凱的腰側。「這才是聽話，明天再獎勵你。」 小凱癱在沙發上，臉埋進臂彎，嘴角卻彎著，眼神迷離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只剩下餘韻在身體裡盪。 小武低頭，在他後頸落下一個輕吻。小凱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，整個人徹底鬆下來。客廳電視仍播著無人看的節目，笑聲低低地響著，誰也沒去理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