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，落在小凱蜷縮的背上，曬得那截露在被子外的後頸泛著暖融融的色澤。小武坐在床沿，手掌已經探進被子裡，沿著小凱的腰側滑下去，準確地找到那兩顆湯圓的位置。 小凱還沒完全醒，身體卻自動配合——腿微微分開，讓小武的中指順利地壓進兩顆湯圓中間。小武熟練地搓起來，手掌貼著會陰，力道均勻，一圈又一圈。晨光裡，小凱的皮膚透著暖色，腰側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，像一隻還沒睡醒的貓，被人摸到最舒服的地方，整個人都軟了下去。 「嗯……」小凱含糊地哼了聲，眼睛沒睜開，但嘴角已經彎起來，身體不自覺往小武掌心裡蹭。 小武沒說話，低頭專注地搓著。他的拇指偶爾擦過龜頭邊緣，不逗留，只是輕輕帶過，然後又回到湯圓上規律地揉。小凱的呼吸慢慢變穩，從剛醒時的淺促變成均勻的深長，偶爾從鼻腔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哼。 小武搓了十分鐘，掌心發熱，指尖沾了點從穴口滲出來的濕意。他沒有往裡探，只是用指腹把那點濕液抹開，順著會陰來回滑了兩下，然後抽回手，在他臀上拍了一下。 「醒了？」 小凱這才睜眼，聲音還帶著鼻音：「嗯……早安。」他眨了眨眼，像是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揉搓裡回過神來，眼尾帶著一點惺忪的紅。 小武抽了張床頭櫃上的紙巾，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：「今天不用穿內褲了。留在房間等我回來。」 小凱眨了眨眼，沒有多問，點頭：「好。」他聲音軟軟的，像還沒睡醒，又像是被剛才那頓揉搓弄得什麼都不想多想。 小武起身，走到衣櫃前換了件深色上衣。回頭時，小凱已經把被子拉高，下巴縮在邊緣，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，安安靜靜地看著他。那條內褲被他踢到床角，皺成一團，像個被拋棄的小東西。 小武走到門口，手搭上門把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 小凱赤裸著下身蜷在被窩裡，被子蓋到腰間，露出半截腰線和小腹，內褲孤伶伶地躺在床角。他看起來那麼乖，那麼聽話，等著小武回來。 小武沒忍住，笑了一下，關上門。門鎖輕輕咔噠一聲，房間裡只剩下小凱，和被子下那根微微抬頭的雞巴龜頭。 --- 小武推開門時，鍋子邊緣還冒著熱氣。他左手端著鍋，右手穩穩壓著攪拌機底座，五顆雞蛋已經在鍋裡打散——蛋黃完整地浮在蛋白中間，兩顆緊挨著，另外三顆散在四周，像五顆小太陽臥在黏稠的透明裡。 他把鍋子擱上床邊那張高椅，椅面微微晃了一下，蛋液跟著搖了搖，蛋黃險些滑到一起。 小凱已經從被窩裡坐起來，棕髮亂糟糟地翹著，兩條腿曲在身前，見小武進來，眼睛立刻亮了，乖乖把膝蓋往兩邊打開。 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氣裡，雞雞龜頭半抬著頭，龜頭口微微張開，像在嗅鍋裡雞蛋的氣味。 小武沒說話，繞到小凱身後，兩手掐住他的腰窩，把他整個人往前拖了半寸，讓他的臀沿貼上高椅邊緣，雞雞龜頭正好懸在鍋子正上方，離蛋液表面不到一掌的距離。「自己扶著椅子，別亂動。」小武的聲音從背後壓下來，帶著早晨剛醒的沙啞。 小凱聽話地往後伸手，攥住椅背邊緣，腰繃出一條淺淺的弧線。雞雞龜頭因為姿勢的改變晃了晃，龜頭口滲出一滴透明的汁液，在半空中懸了兩秒，滴進鍋裡——「啪」的一聲，在蛋液表面砸出一個小小的凹坑，蛋黃跟著輕輕顫了一下。 小武蹲下去，視線與鍋子平齊，伸手輕輕托起雞雞龜頭的根部，讓龜頭口對準鍋子正中央那顆最大的蛋黃。他沒急著放手，拇指沿著龜頭邊緣慢慢摩挲了一圈，雞雞龜頭在他指間脹大了一圈，龜頭口一張一合的速度明顯加快，又擠出一小滴清液，順著柱身滑下去，滴在鍋沿上，沒進蛋液裡。 「餓了？」小武抬眼，看向小凱。 小凱咬著下唇，點頭，又搖頭，耳尖紅透了，手指把椅背攥得更緊，指節泛白。 小武低聲笑了一下，手指從龜頭根部鬆開，退開半步，站直身體，目光落在鍋裡那五顆蛋黃上，又落回雞雞龜頭微微張開的頂端。 「雞雞龜頭，」他語氣不緊不慢，像在宣佈一件好玩的事，「鍋裡這五顆蛋，你看著它們，20分鐘——20分鐘之內，不準噴牛奶，一滴都不準。」 雞雞龜頭抖了兩下，龜頭口一張一合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像是在點頭同意，又像是在努力記住規則。小凱低頭看著這一幕，嘴唇抿緊，一句話都沒說，但腰微微往前送了送，像是想讓雞雞龜頭離那鍋蛋液更近一點。小武的手搭上攪拌機的開關，指腹輕輕壓在按鍵邊緣，沒有按下去，低頭對雞雞龜頭說：「20分鐘才能噴牛奶，早噴了，就算輸。」 雞雞龜頭張了張，龜頭口一張一合，像是在說好。 --- 攪拌機的嗡鳴聲在房間裡迴盪，小凱坐在床沿，雙腿敞開，雞雞龜頭懸在鍋子上方，龜頭口一張一合，像在催促。 「再張開一點。」小武說，語氣平淡，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 小凱聽話地又往兩邊分了分，膝蓋微彎，整根陽具繃直，龜頭輕輕抵上鍋底。蛋液被攪拌機帶動，旋轉的漩渦擦過龜頭邊緣，雞雞龜頭猛地一縮，又緩緩張開，龜頭口滲出透明的汁液，滴進蛋液裡，瞬間被漩渦捲散。 「這樣舒服嗎？」小武問，手指在攪拌機的旋鈕上轉了半圈，調高了速度。 嗡鳴聲陡然拔高，鍋裡的蛋液旋轉加快，雞雞龜頭被水流般的液體帶動著，整個龜頭被漩渦包住，旋轉的力道拉扯著敏感的頂端。小凱的腰輕輕顫了一下，嘴角卻咧開來，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。 「舒服，雞雞龜頭說很舒服。」小凱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愉悅得像在分享什麼開心的事。 小武嘴角勾起，手掌壓在攪拌機上，看著鍋裡旋轉的蛋液，雞雞龜頭在漩渦中心微微晃動，龜頭口一張一合，像在呼吸。旋轉的液體不斷拂過龜頭邊緣，力道輕柔卻持續，沒有停歇。 「它還挺享受的。」小武說，語氣裡帶著玩味。 「嗯！它說再快一點也可以！」小凱興奮地接話，雙手撐在身後，胸膛微微起伏。 小武笑了，手指在旋鈕上又轉了一圈。攪拌機的嗡鳴聲更沉，鍋裡的蛋液旋轉得幾乎要濺出來，雞雞龜頭被漩渦帶動著，整個龜頭在液體裡打轉，龜頭口一張一合的速度明顯加快，汁液不斷滲出，混進蛋液裡，讓漩渦邊緣泛起一層薄薄的光澤。 「啊……雞雞龜頭說它暈暈的，可是很舒服……」小凱的聲音微微發顫，笑容卻沒停過，眼睛裡亮晶晶的。 小武靠在床邊，雙手抱胸，看著鍋裡旋轉的畫面，雞雞龜頭被蛋液漩渦裹住，龜頭口一張一合，像在回應攪拌機的節奏。小凱的笑聲和機器嗡鳴交織在一起，斷斷續續的，像被快感切碎了又拼起來。 「它說它快不行了，可是不想停。」小凱說，聲音軟軟的，帶著點委屈，又帶著點興奮。 小武沒說話，只是看著。鍋裡的蛋液旋轉著，雞雞龜頭在漩渦中微微顫動，龜頭口張開又闔上，汁液源源不斷地滲出來，融進旋轉的液體裡。小凱的笑聲在嗡鳴聲中起伏，像被快感推著走，一下高一下低，最後變成細碎的喘息。 --- 二十五分鐘一到，小武的手指按下攪拌機開關，嗡鳴聲像被一刀斬斷，驟然靜了下來。蛋液還在鍋裡緩慢迴旋，雞雞龜頭從漩渦中心慢慢浮出來，整根柱身裹著一層淡黃色的黏稠蛋汁，龜頭口一張一合，吐出最後一口濁白的殘液，像在喘氣。 「去洗乾淨。」小武把鍋子端開，語氣平淡，「連它一起。」 小凱撐著床沿站起來，雙腿還在打顫，扶著牆一步一步挪進浴室。水聲嘩啦啦響了一陣，他出來時雞雞龜頭已經洗得乾乾淨淨，粉紅色的龜頭微微充血，半軟地垂在腿間，柱身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。 「回來。」小武從廚房端回一只白瓷盤，盤裡堆著打發的鮮奶油，雪白蓬鬆，頂端還留著攪拌時的波紋。他把盤子放在床邊小桌上，拍了拍床單，「張腿。」 小凱坐回床上，聽話地把雙腿敞開，比剛才更開一些，膝蓋幾乎壓到床面，腳跟踩著床單微微打滑。小武端起盤子，湊到他腿間，奶油堆的頂端正好抵在龜頭下方，「讓它自己吃。」 雞雞龜頭像是聞到了奶香，龜頭口一張一合，興奮地滲出一滴透明汁液，然後往前一頂，整顆龜頭戳進奶油堆裡，白濁的乳脂瞬間裹住柱身頂端。小凱的腰繃緊了一瞬，雙手撐在身後，指節微微泛白，「啊……好軟、好燙……」 「它餓了。」小武端著盤子，穩穩地湊在龜頭前方，讓它每一下都準確地戳進奶油堆裡，「讓它慢慢吃。」 雞雞龜頭像是聽懂了，動作先慢下來，龜頭在奶油裡輕輕磨了兩下，然後開始規律地前後晃動——一下、兩下、三下，節奏穩定，像在品嚐味道。小凱的喘息跟著那節奏起伏，胸口微微起伏，「它、它吃得好認真……」 「嗯。」小武低頭看著，眼神專注，「還有得吃。」 雞雞龜頭吃完前三下，停了半拍，突然換了方向，開始逆時針晃動——一下、兩下、三下，龜頭在奶油堆裡畫著圈，每一下都把新的乳脂捲進龜頭口，白濁的奶油被攪出小小的漩渦，黏在柱身上，越裹越厚。小凱的膝蓋開始發抖，腳跟在床單上打滑，聲音斷斷續續，「小武、你看，雞雞龜頭吃好快……」 小武笑了，伸手在龜頭根部輕輕彈了一下，「嗯，看到了。吃得挺歡。」 雞雞龜頭被彈了一下，非但沒停，反而更興奮，前後晃動的速度明顯加快——一下、兩下、三下——又逆時針繞了三圈，再回到奶油堆正中央，重重地頂進去，龜頭整個埋進乳脂裡，停住不動，龜頭口張了張，又合上，像在回味。盤裡的奶油被攪得亂七八糟，大半都糊在柱身上，白濁一片，只剩下盤底薄薄一層。 小武把盤子移開，抽了張紙巾遞過去。「去洗乾淨。」 小凱接過紙巾，踉蹌著又進了浴室。這次洗得慢一些，水聲嘩嘩夾著他壓抑的喘息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興奮裡回過神來。出來時他全身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，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，雞雞龜頭疲軟卻滿足地顫動著，龜頭口還掛著一點水光。小武看著他，眼神深沉，嘴角帶著笑意。他伸手揉了揉小凱的頭髮，「明天還有更好玩的。」 --- 小武伸手揉了揉小凱的頭髮，指腹順著潮濕的髮尾滑下去，動作比剛才任何一刻都要輕。 「今天到這裡，遊戲結束。」 小凱閉著眼，嘴角彎起來，像隻曬夠太陽的貓。他整個人還癱在床上，下身光裸，腿間那根雞雞龜頭垂著，疲軟地貼在床單上，龜頭口還泛著濕亮的水光。 小武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，沒再多看，轉身去床頭櫃拿水杯，遞到小凱嘴邊。小凱咕嘟咕嘟喝了半杯，水沿著下巴滴到胸口，他含糊地嗯了聲，才睜開眼。 「明天……還有嗎？」 「有，明天新花樣。」小武把杯子放回櫃上，語氣裡帶著笑，像是已經在盤算什麼，「你今晚好好睡，養足精神。」 小凱撐著身體坐起來，腿還有點抖，他低頭看了自己一眼，雞雞龜頭忽然抖了兩下，像是回應，又像是求饒。小凱伸手戳了戳它，笑了：「它好像還在怕。」 「怕就對了。」小武彎腰，把被角拉過來蓋住小凱的下半身，動作隨意卻細心，「它今天表現不錯，明天獎勵它。」 小凱沒再說話，整個人縮進被子裡，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，看著小武繞到床的另一側。 小武伸手按下床頭燈的開關，房間瞬間暗下來，只剩窗外透進來的一點街燈微光。他躺下來，側過身，手臂自然地搭在小凱腰上。 暗處裡，雞雞龜頭在被子下微微張合了一下，像在等待下一場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