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，在床單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小凱翻過身，背對著小武，動作熟練地褪下褲子，露出兩瓣圓潤的臀。他側躺著，雙腿微曲，把腰臀之間的空間留給身後的人。 小武低笑一聲，手掌覆上小凱的腰側，順著曲線往下滑。他沒有急著動作，指腹沿著臀縫輕輕劃過，感受到小凱的呼吸頓了一下，才將右手伸到那兩腿之間，中指準確地找到兩顆睪丸之間的凹陷處。 「嗯……」小凱發出輕微的嘆息，身體往後靠了靠，像隻貓在蹭主人的手。 小武沒說話，中指壓下去，開始搓動。手掌貼著睪丸外側的皮膚，帶起一陣溫熱的摩擦，節奏不快不慢，像是某種熟練的儀式。小凱的腰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，呼吸逐漸拉長，整個人像融化的奶油一樣軟在床上。 「你昨天是不是偷抽菸了。」小武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手上動作沒停。 小凱沒回答，肩膀卻抖了一下，像是憋著笑。他縮了縮脖子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發出一個鼻音。 「雞雞龜頭點頭了。」小武語氣平淡，「今天罰它喝熱的。」 小凱的耳尖瞬間泛紅，仍舊沒轉頭，只是屁股往後拱了拱，像是催促。小武的手掌繼續搓動，偶爾換個角度，指腹在兩顆睪丸之間來回按壓，力道恰到好處。小凱的腿間開始發熱，龜頭在腿縫裡微微抬頭，貼著床單蹭出一點濕意。 「你笑什麼。」小武說。 「沒有。」小凱的聲音悶在枕頭裡，帶著藏不住的笑意。 小武沒追問，只是加快了搓動的速度。手掌摩擦的熱度在小凱腿間蔓延開來，那兩顆睪丸被他搓得微微發燙，小凱的呼吸變得急促，卻始終沒有叫出聲，只是偶爾從鼻子裡洩出幾聲細碎的氣音。 時間在晨光裡慢慢流過去。小武的手腕穩穩地動著，像是這件事他做過一千次，早就成了身體記憶。小凱的背脊放鬆下來，肩膀不再緊繃，整個人幾乎要陷進床墊裡。他偶爾發出幾聲竊笑，像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，又像是單純享受這份被掌控的安心。 約莫十分鐘過去，小武收回手，掌心還殘留著溫熱。小凱的腿間泛著一層淡淡的紅，像是剛被暖過的玉。小武滿意地看著那片色澤，拍了拍小凱的臀側。 「今天玩什麼？」小凱終於轉過頭，眼睛亮晶晶的。 「餵雞雞龜頭喝溫牛奶。」小武說，語氣平常得像在講早餐菜單。 小凱的眼睛瞬間亮起來，正要張嘴追問，小武已經起身，走向廚房。 「欸——」小凱翻身坐起，興奮地望著他的背影。 --- 小武走進廚房，從櫥櫃裡拿出那只200CC的塑膠奶瓶。他旋開蓋子，將溫牛奶倒進去，又用手背貼了貼瓶身——溫度剛好，不燙也不涼。他滿意地點頭，握著奶瓶走回床邊。 小凱已經躺平了，雙腿自然地張開，雞雞龜頭安靜地貼著床單，像一隻還沒醒來的小動物。他聽見腳步聲，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小武手裡的奶瓶。 「小武，你真的要餵它喝奶喔？」小凱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。 小武沒答話，只是坐到床沿，單手握住奶瓶，將奶嘴對準雞雞龜頭的口。乳白色的矽膠奶嘴碰到龜頭的那一刻，雞雞龜頭輕輕抖了一下，龜頭口微微張開，像在試探。 「乖乖喝奶喔～」小武語氣放軟，像在哄小孩，「一定要喝乾淨喔～」 他開始上下快速晃動奶瓶，奶嘴在龜頭口摩擦，一下一下地頂進去又退出來。小凱的呼吸立刻亂了，腿根不自覺地繃緊，又強迫自己放鬆。 「啊～小武你看！」小凱忍不住喊出聲，聲音又驚又喜，「雞雞龜頭在喝了耶！」 小武低頭一看，龜頭口果然正一張一合，像真的在吸吮。奶瓶裡的牛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了一點點。他笑了，手上的動作沒停，反而加快了一點。 「它很乖嘛，」小武的聲音帶著笑意，「比我想的聽話。」 「它當然乖！」小凱驕傲地挺了挺腰，「它最喜歡小武餵它了！」 雞雞龜頭一張一合的速度更快了，龜頭口邊緣泛著水光，分不清是牛奶還是它自己滲出來的汁液。小武換了一個角度，讓奶嘴斜斜地頂進龜頭口，輕輕轉了一圈。雞雞龜頭猛地張大，又收緊，像被這一轉弄得又癢又舒服。 「哈啊……小武，它、它好像很開心……」小凱的聲音開始發顫，尾音帶著笑，「你看它張得好快！」 「嗯，」小武瞇起眼，看著那張一合的龜頭口，「它喝得很急，是不是餓了？」 「可能是！」小凱咯咯笑起來，「昨天被小武教訓完，今天要補回來！」 牛奶瓶裡的液面慢慢下降，從滿滿的200CC降到一半左右。小武的手穩穩地握著奶瓶，上下晃動的節奏始終沒亂。龜頭口每一次張開，都有一小口牛奶被吸進去，沿著柱身流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跡。 「快見底了，」小武低頭看了一眼，「再努力一下。」 雞雞龜頭像聽懂了，張合的頻率又加快了些。小凱躺在床上，眼睛半瞇，嘴角掛著滿足的笑，看著小武專注餵奶的側臉。 約莫半小時過去，奶瓶終於見底。小武抽出奶瓶，龜頭口還依依不捨地張合了兩下，才慢慢闔上。他看了看瓶底，又看了看時間，滿意地點頭。 「喝乾淨了，」他語氣帶著讚許，「雞雞龜頭表現很好。」 小凱滿足地喘了一口氣，癱在床上，眼神迷濛地看著他。小武放下奶瓶，轉身去拿小桶子。 --- 小武拎著小桶子回來，彎腰放在床前，鐵桶碰地發出一聲悶響。他拍了拍小凱的膝蓋：「坐好，腿張開一點，讓雞雞龜頭對著桶子。」 小凱乖乖挪了挪屁股，雙腿分得更開，垂軟的陽具朝下懸在桶口上方。小武蹲下來，伸手輕撫過龜頭表面，指腹帶著溫熱的力道來回摩挲。 「乖乖喔～」他語氣放軟，像哄小孩，「牛奶喝進去了，營養也吸收了，現在乖乖吐出來。」 龜頭在他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，隨即又靜止。龜頭口依然緊閉，像在賭氣。 小武不著急，繼續撫摸，指腹沿著冠狀溝慢慢畫圈，偶爾用拇指輕壓龜頭口。幾分鐘過去，雞雞龜頭紋絲不動，連一滴汁液都沒滲出來。 小凱急了，撐著床沿往前湊：「怎麼還不吐啊！」 小武眼神一凝，嘴角勾出一個危險的弧度：「我就不信雞雞龜頭有多倔降，逼也要逼它吐。」 話音剛落，他的手指驟然加速。中指和食指併攏，對著龜頭口狂戳猛蹭，指腹像鑽頭一樣高速摩擦那條緊閉的縫隙。力道又急又密，雞雞龜頭被刺激得劇烈顫抖，柱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。 「唔——」小凱咬住下唇，雙手攥緊床單，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根被折磨的陽具。 小武沒有停，手指換了角度繼續狂戳，拇指指甲邊緣輕刮過龜頭口邊緣，一下又一下。雞雞龜頭抖得越來越厲害，像在承受某種極限。 幾分鐘後，龜頭口終於撐開一條細縫，一滴乳白色的牛奶滲出來，順著龜頭往下滑，滴進桶裡。 「小武你快看！」小凱興奮地叫出聲，聲音都劈了，「雞雞龜頭吐了！」 小武嘴角上揚，沒有停手，反而加快速度，指腹對著龜頭口猛烈摩擦。那條縫隙被逼得越撐越開，牛奶開始一股一股地往外湧，斷斷續續地滴進小桶子裡，發出輕微的嗒嗒聲。 「繼續，都吐出來。」小武低聲命令，手指不停。 雞雞龜頭像是被榨乾了力氣，抖著、縮著，最後幾滴牛奶掛在龜頭口搖搖欲墜，才終於無力地張開，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。柱身軟趴趴地垂下去，龜頭口一張一闔，像在喘氣。 小武這才停手，甩了甩發酸的手指，低頭看了看桶底。 小桶子裡積了一層薄薄的牛奶，雞雞龜頭無力地張著口，小凱癱在床上大口喘氣，小武滿意地看著桶裡的成果。 --- 小武把桶子往旁邊一推，轉身從床邊小桌上端來一個白瓷盤。盤裡兩顆焦糖布丁顫巍巍地晃著，深褐色的糖漿沿著杯緣緩緩流下。 「小凱，腿張開。」他語氣輕鬆，把盤子放在小凱張開的兩腿之間。 小凱乖乖照做，龜頭軟軟地垂著，離布丁表面只有幾公分。甜膩的焦糖味飄上來，雞雞龜頭動了一下，龜頭口微微張開，像是嗅到了什麼。 「聞到了？」小武笑著蹲下來，手指輕輕托起陽具，讓龜頭碰觸布丁表面。 溫涼的觸感貼上來，雞雞龜頭猛地一抖——突然開始上下快速晃動，龜頭一下一下往布丁上啄，像隻餓壞的小鳥在啄食。布丁表面被戳出一個又一個小凹洞，焦糖液四濺，濺到小凱的腿根和盤沿。 「啊～好棒！雞雞龜頭吃好快！」小凱興奮地喊，雙手撐在身後，腰微微拱起。 小武沒插手，就蹲在旁邊看。雞雞龜頭瘋狂抖動，龜頭口一張一合，每一下都往布丁裡鑽，淺褐色的糖漿沾滿整個龜頭，亮晶晶的。布丁被戳得稀爛，碎塊從盤子邊緣掉出來，落在床單上。 「慢點，沒人跟你搶。」小武輕笑。 雞雞龜頭不理他，繼續猛啄。小凱的喘息越來越急，大腿微微顫抖，陽具越晃越興奮，龜頭戳進布丁裡又拔出來，帶起一縷黏稠的糖絲。 幾分鐘過去，盤裡只剩殘渣。雞雞龜頭的速度慢下來，開始上下晃動，仔細地舔著盤底的糖漿。龜頭口貼著盤面，一點一點地掃過每一處凹痕，把殘留的焦糖舔得乾乾淨淨，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。 「啊～啊～剩下這麼點都要……」小凱話沒說完，聲音軟下去，後半句變成細碎的喘息。 小武伸手，輕輕拍了拍雞雞龜頭，掌心貼著龜頭頂端揉了揉。 「乖，吃得乾淨。」他語氣帶著笑意，「獎勵你了。」 雞雞龜頭張了張，像是回應，然後慢慢地、慢慢地垂下去，無力地貼在盤邊。龜頭口還殘著一點糖色，微微張開，卻再也沒有力氣動。 盤子乾淨無痕，只剩淺淺的水漬。雞雞龜頭無力地垂下，小凱癱在床上喘氣。小武起身，把盤子疊起來，連同地上的桶子一起收走，晨間遊戲告一段落。 --- 小武把桶子疊進盤子裡，端到門邊放好，回頭時小凱已經拉過薄毯蓋住腰腹，眼神迷濛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。他走回床沿坐下，床墊微微下陷，伸手揉了揉小凱的頭髮，指尖穿過柔軟的棕髮，帶著一點汗濕的溫度。 「今天就到這裡，表現不錯。」 小凱點頭，聲音黏著睡意：「嗯，雞雞龜頭很聽話。」 小武笑了，手掌在小凱後腦多停了一秒才收回。他起身走到衣櫃前，拉開抽屜，抽出一條乾淨的淺灰內褲，摺好放在小凱手邊。 「穿上吧，再休息一下。」 小凱接過內褲，指尖碰到布料時嘴角彎了一下，沒說話，低頭往被子裡鑽，動作慢吞吞的。小武轉身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，晨光一下子湧進來，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黃。他站在光裡，聽見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，小凱在被子底下把內褲穿好了。 過了一會兒，小凱翻身抱住枕頭，臉頰埋進軟綿綿的棉布裡，眼睛已經半闔。小武回頭看了一眼，小凱的呼吸逐漸平穩，肩膀隨著吸氣微微起伏，像一隻曬夠太陽的貓。 「明天再想新花樣獎勵它。」小武說，聲音放得很輕。 小凱朦朧地應了聲，像是從夢的邊緣飄回來的氣音。 房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。小武在窗邊坐下，背靠著牆，從口袋掏出手機，螢幕亮起，他點開備忘錄，指尖在鍵盤上慢慢敲著字。陽光落在他的側臉，他瞇著眼，嘴角帶著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，螢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往下長，像在醞釀什麼有趣的東西。 床上的小凱已經徹底睡熟了，懷裡還抱著那顆枕頭，呼吸均勻而綿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