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在床單上拖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帶。小武蹲在床邊，手指繞過繩結，在小凱手腕上打了最後一個活結。他往後一拉，繩子吃住力，小凱的手臂被繃直，固定在床柱上。 小武沒問他會不會太緊。他伸手，指腹沿著小凱的腰側滑下去，確認另一端的繩結也綁牢了。小凱仰躺著，四肢被拉開成大字形，膝蓋彎起，雙腿大張。他嘴裡含著毛巾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直直望著小武，沒發出半點聲音。 小武的目光沿著小凱的胸口往下滑，落在兩腿之間那根半勃的陽具上。雞雞龜頭微微張開，像在跟他打招呼，又像在逞強。小武伸手，用指腹在龜頭頂端輕輕抹了一下。雞雞龜頭抖了兩下，龜頭口滲出一絲透明的汁液。小凱的腰忍不住往上拱了一下，卻被繩子拉回來，嘴裡只悶哼了半聲就嚥回去。 「今天你當主角，知道嗎？」小武低聲說，語氣裡帶著笑。 雞雞龜頭又抖了兩下，龜頭口又滲出一滴汁液。小凱靜靜躺著，眼睛彎成月牙，笑得沒心沒肺，完全沒有要幫雞雞龜頭求情的意思。 小武站起身，走到床頭櫃邊。手機架在三角架上，鏡頭對準床上。他調整了一下角度，讓畫面剛好框住小凱攤開的雙腿和那根微微顫動的陽具。 「早安，各位。」他對著鏡頭說話，語氣輕鬆，像在聊今天天氣，「今天給大家介紹一個特別節目——」 他側過身，鏡頭順勢帶到床上。小凱被綁著四肢，嘴巴塞著毛巾，雙腿大張，雞雞龜頭在鏡頭前一覽無遺。龜頭一張一合，速度比剛才快了些，像是知道有人在看，興奮得有點得意。 「這是我們家小凱的雞雞龜頭。」小武伸手，兩根手指夾住龜頭兩側，輕輕晃了晃，「今天要好好教訓它一頓，讓它知道誰說了算。」 雞雞龜頭又抖了兩下，龜頭口又滲出一滴汁液。小凱靜靜躺著，眼睛彎成月牙，笑得沒心沒肺，完全沒有要幫雞雞龜頭求情的意思。小武把鏡頭拉近，畫面裡只剩那根微微顫動的陽具和龜頭口那點濕亮的光。他回頭看了小凱一眼，小凱點頭，眼神裡全是信任，依然沒出半點聲音。 「好，觀眾也到位了。」小武搓了搓手，嘴角揚起一個壞笑，對著鏡頭宣布：「教訓開始。」 --- 小武走到床邊小桌，從菸盒裡抽出一根最粗的香菸，叼在嘴裡點燃。火光一閃，煙霧升起，他瞇著眼吸了一口，讓煙頭燒得紅亮，才轉過身面對鏡頭。 「各位觀眾，好戲上場。」他語氣帶笑，彎下腰，將燃著的菸蒂湊近雞雞龜頭的頂端。 龜頭口微微張開，像一張小嘴，煙霧撲上去，它本能地縮了一下，又逞強地張開。小武沒急著塞進去，先用菸頭在龜頭邊緣畫了一圈，熱度隔著幾毫米燙過去，雞雞龜頭抖了兩下，龜頭口滲出一滴汁液。 「想吃嗎？」小武問。 雞雞龜頭張了張，像在點頭。 小武笑了，將菸蒂緩緩插入龜頭口。雞雞龜頭吃力地含住，煙霧從縫隙裡漏出來，裊裊往上飄。小凱的腰繃緊了一瞬，繩子拉著他的手腕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他嘴裡含著毛巾，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根菸，興奮得耳尖泛紅。 「吸。」小武命令。 雞雞龜頭費力地縮緊，又鬆開，像在吞吐。煙霧從龜頭口冒出來，繞著柱身盤旋。小武退後一步，雙手抱胸，看著這一幕，沒有催促，沒有動作，只是讓時間慢慢流過去。 直播間裡，留言開始滾動。 「就這樣？」 「它吸得好慢……」 「還要等多久？」 小武掃了一眼彈幕，沒說話。他走到床邊，拿起打火機在指間轉了轉，又放下。煙霧在雞雞龜頭上方凝成一道歪斜的煙柱，龜頭口每次張合，煙柱就顫一下，像在喘氣。小凱的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，胸膛起伏，綁縛的繩子繃緊又鬆弛。 時間過了十分鐘。二十分鐘。雞雞龜頭的吞吐越來越慢，每一下都帶著顫抖，龜頭口泛著水光，汁液順著柱身往下淌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。小武始終沒動，只是站在床邊，偶爾低頭看一眼手機螢幕上的觀看人數。 三十分鐘。 香菸燒到了盡頭，菸灰積成一小段灰白，搖搖欲墜。雞雞龜頭最後一次張開，費力地把菸蒂吐出來，菸灰散落在床單上。龜頭口張合了兩下，像在喘氣，又像在抗議。 彈幕炸了。 「就這？」 「我等了半小時看它抽完一根菸？」 「主播你倒是動手啊！」 小武看著螢幕上滾動的抱怨，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。他低頭，目光落在雞雞龜頭上，龜頭口還殘留著一圈菸灰印，微微張著，像在挑釁，又像在求饒。 --- 小武彎腰，兩指夾起那截還冒著餘煙的菸蒂，舉到鏡頭前，晃了晃。 「各位觀眾，你們看見了。」他語氣沉穩，像在宣讀罪狀，「這根菸，是雞雞龜頭趁我不注意偷抽的。龜頭口還沾著菸灰，證據確鑿。」 彈幕瞬間炸開——「居然偷抽菸！」「教訓它！」「彈它！彈到哭！」一排排驚嘆號刷得螢幕發白，觀看人數又往上跳了一截。小武嘴角微揚，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光。他低頭，目光落在小凱雙腿間那根微微顫抖的陽具上，雞雞龜頭正一張一合，龜頭口滲出一滴透明的汁液，像是知道大難臨頭，拼命想裝出無辜的模樣。 小凱嘴裡含著毛巾，眼睛卻笑彎成兩道月牙，嗚嗚叫了兩聲，像是催小武快點動手。 小武把菸蒂往床頭櫃上一扔，慢條斯理地捲起左手袖子，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。「偷抽菸，還抽得這麼囂張，菸灰都掉床單上了。」他語氣裡帶著笑，卻聽得雞雞龜頭又抖了兩下，「今天不給你長點記性，你明天就敢把我整包菸都叼走。」 他伸出右手，食指彎成弓形，指節對準龜頭頂端那條細縫。「雞雞龜頭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？」 龜頭口急促地張合了兩下，擠出一小滴淫水，順著莖身往下滑，在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。小凱的腰忍不住往上拱了一下，繩子勒住手腕，把他拉回床面，他嗚嗚哼了兩聲，膝蓋抖了抖，雙腿卻張得更開，像是在幫小武把雞雞龜頭送得更近。 小武低笑一聲，指節在龜頭側面輕輕蹭了兩下，雞雞龜頭猛地一縮，又緩緩脹大，龜頭口又滲出一滴汁液來。「喲，還知道怕？」他抬眼看向鏡頭，壞笑爬上嘴角，「觀眾們，你們說，這一下彈多重？」 彈幕刷得飛快——「彈到噴汁！」「彈十下！」「讓它知道誰是老大！」小武沒再等回應，手指往後拉開，對準龜頭口那條細縫，蓄勢待發。小凱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的手，嘴裡嗚嗚叫著，腰微微扭動，像是在催促，又像是在求饒。雞雞龜頭顫抖著，龜頭口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，擠出的淫水把床單暈出一小片深色。 小武對鏡頭露出壞笑，手指對準雞雞龜頭口，準備彈擊。 --- 小武手指拉開，對準龜頭口，沒有猶豫，中指指節猛地彈下。 「啪」的一聲脆響，龜頭口猛然張縮，一道透明汁液濺射而出，幾滴飛上鏡頭，螢幕上瞬間炸開一片叫好聲。「再來！」「彈狠一點！」彈幕滾得飛快。 小武沒看螢幕，目光鎖在龜頭口上，彎指，彈下，彎指，彈下——每一下都精準落在龜頭口正中央，節奏越來越快，像在打什麼樂器。「啪、啪、啪」的脆響在臥室裡迴盪，龜頭口被彈得來不及合攏，汁液四濺，床單上濕了一小片。 小凱嘴裡含著毛巾，嗚嗚聲隨著每一下彈擊起伏，腰肢扭動，繩子繃緊，眼神卻亮得發光，直勾勾盯著小武的手指，滿是鼓勵。小武嘴角勾了勾，換了無名指，彈得更重，龜頭口被彈得猛然張開，這次濺出來的汁液帶著淡淡的黃——尿液混著騷水，噴上鏡頭，畫面模糊了一瞬，彈幕刷得更瘋了。「操，這也太猛了。」「龜頭都彈紅了！」「小凱爽翻了吧你看他腰扭的！」小武沒理會，只低聲說了一句：「雞雞龜頭，還敢偷抽菸？」龜頭口抖了兩下，又滲出一絲汁液，像是在求饒，又像是在逞強。小武哼笑一聲，手指沒停，彈擊速度又加快了一分，每一下都帶著狠勁，龜頭口被彈得張張合合，汁液混著尿液四處飛濺，鏡頭上糊了一片水光，直播間裡歡呼聲幾乎要把畫面掀翻。「加油！彈到它噴！」「龜頭都腫了吧哈哈！」小凱的嗚嗚聲變得又急又碎，身體繃緊，腰拱起來，繩子勒進手腕，卻一點都不像要逃，反而像在往小武手指的方向送。小武眼神暗了暗，手指彈得更快，更重，龜頭口已經被彈得通紅腫脹，張合的速度越來越慢，汁液也越流越稀，最後幾乎只剩透明的黏液掛在頂端。小武沒有停，指尖精準落在同一個點上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——龜頭口猛地一抽，一道濃稠的牛奶白液從口裡噴湧而出，順著莖身流淌下來，龜頭口張著，癱軟無力，再也合不攏。彈幕瞬間刷滿螢幕：「噴了噴了！」「雞雞龜頭投降了！」「爽！」小武這才停手，指尖沾著白液，對著鏡頭晃了晃，笑了一下，伸手關掉直播。螢幕黑下來，臥室裡只剩小凱粗重的喘息聲，和雞雞龜頭癱軟在床單上、牛奶白液緩緩流淌的濕亮痕跡。 --- 小武伸手繞過小凱的手腕，指腹壓在繩結上輕輕一抽，活結鬆開。繩子一圈圈褪下來，小凱的手腕泛著淺淺的紅痕，他甩了甩手，又自己扯掉腳踝上的繩圈。小武再將毛巾從他嘴裡抽出來，濕掉的布角在小凱下唇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。 「辛苦了。」小武說，聲音比直播時低了好幾度，像收起了什麼鋒利的東西。 他坐到床沿，掌心覆上雞雞龜頭，沒有揉也沒有彈，只是用整個手掌輕輕包住，像捧著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小動物。雞雞龜頭在他掌心裡微微抽搐了一下，沒力氣張開，只是軟軟地貼著，龜頭口還殘著一點半透明的白液，蹭在他虎口上，濕濕涼涼的。 小凱的腿還張著，膝蓋微微發抖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兩腿間的景象，又抬頭看小武，咧嘴笑了，聲音有點啞：「它好像……被你弄到沒電了。」 小武低笑，拇指在龜頭頂端極輕地抹了一下，像在擦掉什麼痕跡：「嗯，明天早上再來搓湯圓，讓它充充電。」 小凱點頭，笑容還掛在嘴角，眼睛已經半瞇起來，像是隨時要睡過去。他挪了挪身體，往小武那邊蹭，繩子在床單上拖出細碎的聲響。 小武站起身，把三角架上的手機拿下來，關掉畫面，順手把鏡頭轉向牆壁。他走回床邊，彎腰把小凱的腿合攏，拉過薄被蓋到他腰間，被角壓在他身側，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度。 他站在床邊看了小凱兩秒，目光從他闔上的眼皮滑到床單上那灘濕亮的痕跡，又滑回小凱微微起伏的胸口，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。 小凱已經蜷起身體，往被窩裡縮了縮，雞雞龜頭還在他兩腿間微微顫抖著，小武看著那顫動的節奏，心裡已經在盤算下一場遊戲要怎麼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