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,落在然眼皮上,溫溫的,像一層薄薄的暖意。 他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,感覺下腹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包著,濕的,軟的,帶著一點規律的收縮——他一瞬間沒反應過來,以為自己還在夢裡,直到那種溫熱的觸感沿著柱身往上爬,濕潤的舌面壓過冠狀溝,他才猛地抽了一口氣,眼睛還沒完全睜開,身體已經先醒了 他低頭,看見焰伏在他腿間,黑髮低低地垂著,低馬尾的髮尾掃在他膝蓋上,她一隻手扶著他的根部,嘴含著頂端,舌頭壓著最敏感的那一圈,慢慢地舔,慢慢地吸,像在品什麼東西一樣不著急 然的手一下就抓住了床單,指節攥得發白,喉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。她抬起眼來看他,眼睛裡帶著一點沒睡醒的慵懶,又帶著那種他已經很熟悉的、屬於她的掌控感——她沒說話,只是含著他,舌尖換了一個角度,輕輕抵著繫帶那處,然後往下壓 他腰一下就繃緊了,床單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皺,喘出來的氣斷成好幾截,想叫她名字,張了嘴卻只發得出「焰——」一個字,後面全被她的動作頂回喉嚨裡 她吸得更深了,溫熱的口腔整個包住他,舌頭貼著莖身,吞到喉口又慢慢退出來,濕漉漉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楚。他腿根開始抖,抓床單的手改成扣住床沿,整個人繃成一張弓,她卻沒有要停的意思,反而加快了節奏,一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,嘴含著頂端用力吸了一下—— 他沒忍住,腰一挺,射在她嘴裡 她沒躲,含著他,等他顫抖著慢慢軟下來,才抬起頭,喉嚨動了一下,吞下去,然後舔了舔嘴角,說:「早安。」 然還在喘,胸口起伏著,看她嘴角那一點濕亮的光,一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焰撐著床沿坐起來,伸手撥了一下落在額前的碎髮,低馬尾順著動作晃了一下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裙裝,外面套著米白的圍裙,圍裙帶子在她腰後繫了一個鬆鬆的結——跟昨晚那條散開的綁帶是同一個位置 她靠過來,低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,很輕,嘴唇涼涼的,帶著他剛才留下來的氣味,然後退開,說:「起來吃飯,要遲到了。」 然坐起身,抓了抓頭髮,短髮乾爽,沒戴眼鏡,視線比平常清楚很多——他接手總裁之後,焰把他那副舊黑框眼鏡收走了,說戴著顯老。他適應了半個月,到現在還是偶爾會下意識抬手去推鼻樑,推了個空,才想起眼鏡沒了 他換上襯衫長褲,扣子扣到倒數第二顆,袖口挽好,走出臥室時,餐桌上的早餐已經擺好了——白粥、煎蛋、一碟醬菜,還有兩杯溫熱的豆漿 焰坐在對面,圍裙沒脫,低馬尾垂在肩側,正用筷子夾著醬菜往自己碗裡放,看他出來,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然坐下來,端起豆漿喝了一口,溫溫的,不燙不涼,正好入口。他低頭扒粥,煎蛋邊緣煎得焦脆,蛋黃還是半熟的,戳開來,金黃的蛋液流進粥裡,拌了拌,味道意外的順口 「好吃嗎?」焰問,語氣平平的,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,但眼睛看著他,沒移開 然點頭,嘴裡含著粥含含糊糊地說:「好吃。」 焰沒再說話,低頭繼續吃自己的,筷子夾起一筷醬菜,咬了一口,嚼得很慢。晨光從她身後窗簾縫隙斜進來,把她半邊側臉照得透明,連耳廓上細細的絨毛都看得見 然看著她,忽然覺得這一幕離他以前想像的生活很遠——他以前想像的是自己一個人窩在租屋處吃泡麵,對著電腦螢幕加班到半夜,從來沒想過早上會有人替他煮粥煎蛋,然後在他還沒完全醒的時候用嘴把他弄醒 他低下頭,把剩下的粥幾口喝完,放下碗時,焰已經站起來收拾餐具了 她端著碗走進廚房,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,出來時手上端著一杯溫水,遞到他面前,說:「喝一口,領口皺了。」 然接過水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低頭看自己的領口——襯衫領子果然翻得不太整齊,一邊高一邊低 焰走過來,在他面前站定,伸手替他拉平領口,手指順著領緣捋了一遍,把翻折的地方壓平,然後退半步,上下打量他一眼,點點頭,說:「好了。」 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精氣味,混著一點廚房油煙味,不難聞,反而有種家常的溫柔。然聞著那個氣味,忽然伸手握住她手腕,焰頓了一下,沒抽開,抬眼看他 「晚上我會早點回來。」然說,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穩 焰看著他,嘴角動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,最後只說:「嗯。」 她把手腕從他手裡抽出來,順勢在他手背上拍了拍,說:「走吧,再不走真要遲到了。」 ---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,走廊上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過來。那種感覺很奇怪——不是被注視的那種刺人,而是像有人在水面上丟了一顆石子,所有漣漪同時靜止。原本低聲交談的聲音像是被掐住喉嚨,幾個正端著茶杯走動的同事腳步僵在原地,連茶水間門口的熱水壺都沒人碰了 然跨出電梯,皮鞋踩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響。他感覺得到大理石的光滑與涼意透過鞋底傳上來,那種觸感跟樓下員工區的塑膠地板完全不同——員工區的地板踩上去是軟的、啞的,像要把每個人的腳步聲都吞掉;這裡的地面硬邦邦,每一步都有回響,每一步都像在宣告什麼 他往前走,走廊兩側的辦公室玻璃隔間裡,一張張臉孔迅速低下,假裝在看螢幕、翻文件、講電話。他認出其中幾張臉——昨天還在茶水間裡大聲抱怨加班太多的,今天全安靜得像啞了。有一個人端著馬克杯的手微微發抖,杯裡的咖啡蕩出一圈圈漣漪,濺了幾滴在袖口上,他卻像完全沒察覺 走到一半,他看見了那個人 老陳,財務部的,五十多歲,在這家公司待了快二十年。上個月然還是小職員時,曾在茶水間門口聽見他跟人說:「那個然,靠關係爬上去的廢物,什麼都不會,光會拍馬屁。」那句話他記得很清楚,因為當時他端著杯子站在門外,手指捏得杯壁發白,沒敢推門進去 現在老陳站在走廊邊,一見他走過來,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背後推了一把似的,猛地挺直背脊,兩條腿併攏,腰彎下去——九十度,額頭幾乎碰到胸口 「然總早!」老陳的聲音又尖又抖,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雞,尾音還帶著一點破音,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然腳步沒停,只是偏過頭,點了一下。他眼角餘光看見老陳的後頸——那截皮膚因為用力彎腰而繃得死緊,青筋浮起,像兩條蚯蚓爬在脖子側面 老陳維持著鞠躬的姿勢,直到他走過去好幾步,才敢慢慢直起身。然看見他額角亮晶晶的——那是汗,大冬天的,額頭上全是汗,一滴順著鬢角滑下來,滑進領口裡,他卻連抬手擦都不敢 他沒回頭,繼續往前走 走廊不長,從電梯口到總裁辦公室門口,大約二十步。以前他還是小職員時,每天走這條走廊去送文件,總是低著頭快步走,生怕擋了誰的路。那時候他覺得這條走廊很長,長得像走不完,每一扇玻璃門後面都坐著比他高一級的人,每一道目光都像在打量他憑什麼站在這裡。他記得有一次他抱着一疊文件走過這裡,一個經理從旁邊的辦公室出來,連看都沒看他一眼,肩膀直接撞上他的手臂,文件散了一地——那個經理連頭都沒回,逕直走進電梯 現在他走同樣的路,卻覺得短了。每一步踩下去,大理石地面都結結實實地承受住他的重量,不像員工區那塊軟塌塌的地板,走快了還會發出吱呀聲。他經過剛才那個咖啡灑了滿手的同事身邊,那人往牆邊縮了縮,整個人幾乎貼在玻璃隔間上,像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去 他伸手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,門軸發出沉悶的聲響,像是很久沒人從外面推開過——或者說,很久沒人這樣堂堂正正地推開過。門板比員工區那些輕薄的中空門重得多,木頭紋理在指尖下粗糙而紮實,推開的瞬間,一股淡淡的木頭與皮革混雜的氣味撲面而來——那是屬於這間辦公室的味道,沉穩的、壓得下所有浮躁的氣味 辦公室裡的光線很好,落地窗外是灰藍色的城市天際線,高樓大廈在晨霧中層層疊疊,像一幅褪色的水彩畫。那張巨大的黑色辦公桌擺在窗前一側,桌面上乾淨得像剛被收拾過——只有一臺筆電、一個筆筒、一個深灰色的資料夾,還有一張識別證 識別證 那張識別證靜靜躺在桌面上,透明卡套裡的照片是焰的——黑長直髮,紅唇微抿,眼神直視前方,像在看著誰。照片下方印著一行小字:「曉美焰,總裁」.但現在那個職稱已經不屬於她了 然走到桌後,伸手拿起那張識別證,塑膠殼邊緣有些磨損,角上有一道細小的刮痕,像是用了很久。他翻到背面,看見卡套裡夾著一張便條紙,紙張有些泛黃,上面是焰的字跡,筆畫俐落—— 「坐這張椅子的人,說了算。」 --- 午間的員工餐廳人聲嘈雜,鋁製託盤碰撞的聲響此起彼落。然端著剛盛的飯菜,在靠窗的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。他剛把餐盤放穩,還沒來得及動筷,一道淺粉色的身影就端著託盤站到了對面。 「然總,結婚後氣色真好。」 圓姐笑瞇瞇地坐下來,短髮在窗邊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色澤。她把託盤擱在桌上,動作輕巧,像怕驚動了什麼似的,一雙眼睛卻在他臉上停得比該有的久。然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沒摸出什麼異常,只覺得她目光落著的位置有些發燙。 「圓姐客氣了。」他乾笑一聲,低頭去撥弄盤裡的菜,「還不是一樣上班下班。」 「哪裡一樣。」圓姐用筷子尖點了點他面前那盤糖醋排骨,「以前你打飯都揀角落坐,頭低得快埋進盤子裡;現在你坐在窗邊,腰板挺得直直的,連走路都帶風。」她語氣裡帶著笑意,溫柔得像在閒話家常,眼神卻銳利地在他臉上掃了一圈,「焰總調教得好。」 然筷子一頓,耳根微微發熱。他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,只能含糊地嗯一聲,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,嚼了半天沒嚐出味道。 圓姐也不追問,低頭吃了兩口飯,動作斯文,唇上沾了點油光,用餐巾紙按了按,才又開口:「對了,焰總讓我跟你說一聲。」 「嗯?」 「她說家裡等你。」 圓姐說這話時語氣平淡,像在轉述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囑咐,但那幾個字落進然耳朵裡,卻讓他心跳漏了半拍——家裡等你。他想起昨晚焰總靠在他懷裡,長髮散在他手臂上,低聲說「明天早點回來」,當時他沒多想,現在卻覺得那句話裡好像纏著別的什麼意思。他還沒來得及應聲,圓姐已經端起茶杯,指尖輕敲著杯沿,壓低了聲音:「焰最近有沒有哪裡不太一樣?」 然一愣,抬眼看向她:「什麼?」 「像是體溫,或是記性。」圓姐語氣還是那麼輕柔,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,但眼神牢牢鎖著他的臉,一瞬不瞬,「你有沒有覺得,她有時候……不太對勁?」 然腦子裡閃過幾個畫面——焰總的手指總是冰涼的,夏天抱在一起時那溫度也像浸過冷水;她有時候半夜醒來,會坐在床邊發很久的呆,喊她兩聲才回神,像剛從很遠的地方回來。這些念頭在他腦海裡轉了一圈,他卻只搖了搖頭:「沒有啊,她挺好的。」 「是嗎。」圓姐笑了笑,沒有追問,低頭又夾了一筷子菜,像剛才那個話題根本沒發生過。然張了張嘴,想問她為什麼這麼說,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——圓姐已經換上那副溫和得體的笑容,開口問他:「午餐合不合口味?今天廚房做的這個魚不錯,你嚐嚐。」 話題就這樣輕飄飄地被帶開了。然順著她的話夾了一筷子魚肉,放進嘴裡,確實鮮嫩,但他心思不在這上面。圓姐剛才那句話像根細刺,紮在他腦子裡,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——體溫、記性,她為什麼要問這個? 他想開口再問,圓姐卻已經端起託盤站了起來,動作從容,像只是順道來吃頓午飯似的:「你慢用,我先回去了。」 「圓姐——」然脫口喊住她。 圓姐回過頭,粉紅色短髮在窗邊的光線下輕輕晃了晃,笑容還是那麼溫和:「怎麼了?」 「你剛才說的那個……」然頓了一下,斟酌著詞句,「焰總她……是不是有什麼事?」 圓姐看著他,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,那笑容沒變,眼神卻像是深了些什麼,又像什麼都沒有:「沒什麼事,我就是隨口問問。」她頓了頓,補了一句,「你們好好過日子就行。」 她說完,端著託盤轉身走了兩步,又回頭看了他一眼——那一眼淡淡的,說不清是什麼意思,像囑咐,又像試探,然後才往收餐檯的方向走去。 然坐在原位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,半天沒動。 窗外的光線斜斜照進來,落在桌上,他面前那杯茶已經涼透了,杯壁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。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杯茶,伸手端起來喝了一口,茶味苦澀,已經泡過了頭。 圓姐剛才那句話又浮上來——「焰最近有沒有哪裡不太一樣?」 他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窗外,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臉,黑框眼鏡下那雙眼睛裡帶著他自己也說不清的疑惑。他想起焰總昨晚靠在他懷裡的溫度,她的呼吸落在他頸側,平穩而均勻,像一個普通的、溫熱的人——但她醒著的時候,他很少覺得她是溫熱的。 他搖了搖頭,把這個念頭壓下去,端起已經涼掉的茶又喝了一口,苦味從舌尖漫開,一路淌進喉嚨裡。他對著那半杯冷掉的茶發愣,窗外的光線在他鏡片上晃了晃,映出圓姐剛才那張笑臉——溫和得體,眼神卻像藏著什麼他還沒讀懂的東西。 --- 然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,反手將門鎖按下。咔嗒一聲,鎖舌歸位,整個頂樓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。他走到辦公桌後,身體陷進那張皮椅裡,手機剛從口袋掏出來,螢幕就亮了——是焰的訊息。 他點開那段影片,畫面先是晃了一下,接著是焰家客廳的地板,木紋清晰可見,然後鏡頭被架穩,焰出現在畫面中央,裙擺撩到腰間,臀幾乎貼著地面,雙腿曲起,膝蓋微微分開。她手裡握著一根青瓜,翠綠的,還帶著水珠,頂端對著鏡頭,然後她低頭,把那根青瓜緩慢地往自己腿間送。 鏡頭裡能看見她手腕的動作,一點一點地推進,她嘴唇微張,沒出聲,但那根青瓜一寸一寸消失在鏡頭死角的位置,她腰輕輕動了一下。然後她抬頭,直直看著鏡頭,紅唇動了動,無聲地說了兩個字——然,今晚接著畫面黑掉,底下跳出一行字:「今晚要你。」 然盯著那行字,喉嚨發乾。他把手機螢幕按亮,又重播了一遍那段影片——這次他把音量打開,影片裡有她壓抑的呼吸聲,很輕,卻像貼在他耳邊吹氣。他看著那根青瓜再次推進她體內,看著她膝蓋抖了一下,看著她唇形再一次喊他的名字,褲襠已經緊得發疼。 他往椅背靠去,低頭,拉開西裝褲的拉鍊——金屬齒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——他把手探進去,隔著內褲握住自己,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頂在掌心,他吐了一口氣,然後把內褲往下扯,讓它彈出來。 他握著根部,拇指蹭過頂端那一點濕意,影片又播到第三次——焰的手腕推進的動作,她腰抬起來的弧度,她無聲的唇形——他開始動。他套弄的節奏起初很慢,像影片裡那根青瓜推進的速度,一點一點地磨,他閉上眼,腦子裡全是她裙擺撩到腰間的樣子,她膝蓋內側那一小片皮膚在光線下的顏色,她低頭時垂落的黑髮掃過地板。他手上加快了一點,呼吸跟著變粗,空調的風吹在他裸露的莖身上,涼的,但他掌心是燙的。 他想起她喊他名字時嘴唇的形狀——無聲的,兩個字,卻像命令——他手上的速度又快了一截,辦公室裡只剩下皮椅輕微的吱呀聲和他壓抑的喘息聲,手機螢幕上影片又播完一輪,自動重播,焰的身影再次出現,再次低頭,再次把那根青瓜送進自己體內,這次他聽見她終於沒忍住漏出的一聲哼——短促的,像被什麼堵在喉嚨裡——他手上的節奏徹底亂了,指腹蹭過龜頭下方那一條敏感的筋,他腰往前頂了一下,又一下,套弄的動作又快又急,掌心的皮膚摩擦在乾燥的空氣裡發出細碎的聲音,他咬著牙,額角滲出一層薄汗,眼鏡滑到鼻尖他也顧不上推,目光死死釘在螢幕上——焰抬起頭,紅唇張開,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——然—— 他射了,白濁的液體濺在指縫間,還有幾滴落在辦公桌的邊緣,他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,手裡的莖身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著,像心臟長在了那處。他愣了一瞬,才回過神,抽了幾張桌上的紙巾,胡亂擦掉手上的黏膩,又擦了擦桌面那幾滴,紙巾皺成一團,他揉在手裡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敞開的褲襠——內褲邊緣沾了點濕痕,他把它扯回原位,拉上拉鍊,金屬齒重新咬合的聲音咔嗒一聲,像某種結束的信號。 他靠回椅背,喘還沒完全平復,額角的汗已經涼了,黏在鬢邊,癢癢的。他抬手用袖口蹭了一下,眼鏡還歪在鼻尖上,他推正,視線重新落回手機螢幕——那行字還亮著,白底黑字,像一團火靜靜燒在螢幕上。 他拇指懸在鍵盤上方,停了一瞬,然後敲下一個字:「等。」訊息發出去,已讀的標記幾乎是立刻跳出來,他幾乎能想像焰盯著螢幕勾起嘴角的模樣——像一隻等待獵物入網的貓,耐心十足,不急不躁。 他把手機螢幕按滅,鎖屏,手機倒扣在桌面上,那行字卻還在眼前晃——「今晚要你。」——四個字,像烙鐵一樣燙在視網膜上,怎麼也揮不去。他低頭,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撿起來,丟進桌邊的垃圾桶裡——紙團落底,輕微的一聲悶響,辦公室又安靜下來。空調的低鳴重新佔據了整個空間,冷風吹過他頸側,剛才那層薄汗瞬間涼透,他打了個輕微的寒顫,手撐在桌面,指尖還殘留著一點黏膩的觸感——像她肌膚的溫度,怎麼擦也擦不乾淨。他視線再次落回手機螢幕,那行字還亮著——「今晚要你。」——像一團火,靜靜燒在螢幕上,等著他回家去滅。 --- 碗裡的飯已經涼透了,然機械地扒著最後幾口,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門口。手機就擱在桌角,螢幕暗著,可他腦子裡那行字還亮著——今晚要你。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裡,嚼了兩下就吞,喉嚨乾澀,像吞了一團火。 下午那場自慰根本沒洩掉什麼,反而把火越撩越旺,他整個下午坐在會議室裡都坐不住,褲襠裡那根東西硬了又軟、軟了又硬,腦子裡全是她仰著脖子叫床的樣子。 鑰匙轉動的聲音傳來時,然剛好放下碗筷 他站起身,椅子往後退發出刺耳的刮地聲,他沒管。焰推開門,手裡提著一個紙袋,黑色套裝裹著她一身白皮膚,頭髮有點亂,像是走得急 「你回來——」 她話沒說完,然已經走到她面前,兩手扣住她的腰,一把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 焰「啊」地輕叫一聲,紙袋從手裡滑落,砸在地板上,裡面的東西滾出來她也沒管,兩手本能地摟住然的脖子,低頭看他,眼睛裡有點愣,又帶著笑 「怎麼今天這麼急?」 然沒答話,他抱著她往臥室走,步子又大又快,焰的裙擺在他臂彎裡晃蕩,鞋尖踢到門框,她哼了聲,卻沒說要下來 進了臥室,然直接把她放到床上,焰的背陷進被褥裡,頭髮散開鋪在床單上,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,然已經壓了上去,一手扯住她裙子的領口往下拽 布料撕裂的聲音清脆短促,裙子從胸口一路裂到腰際,露出裡面黑色蕾絲的內衣,奶子被包在罩杯裡,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焰倒抽一口氣,笑罵:「你瘋了?」 然沒吭聲,他扯掉她身上的破裙子,又去解她內衣的背扣,手指有點笨,扣子彈開時她奶子整個彈出來,白晃晃地在他眼前晃了兩下,奶頭已經硬了,淺淺的粉色挺在空氣裡 他低頭含住一邊奶頭,用力吸了一口,焰的腰猛地往上弓,嘴裡「嗯」地一聲,長長的,帶著顫 「別咬……哈……」 然沒理她,牙齒輕輕磨了磨那粒硬起的奶頭,又換到另一邊,手掌揉著剛才被他吸過的那團軟肉,指縫夾住奶頭往外拉,焰的呼吸一下子亂了,兩手抓著他的肩膀,指甲掐進襯衫布料裡,卻沒推開他 他放開她的奶子,直起身,一把扯掉自己的襯衫,扣子崩了兩顆,彈到地板上滾不見了。他解開褲頭,長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蹬,雞巴彈出來時已經硬得發疼,龜頭脹得紫紅,頂端滲出一點清液 焰的視線落在他胯間,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,兩腿卻已經自動分開,膝蓋彎起來,腳跟踩著床單往兩邊滑 然壓下去,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穴口,龜頭蹭了兩下,沾上她縫裡流出來的淫水,滑膩膩地亮著光 他腰一沉,整根頂了進去 焰仰起脖子,張嘴叫出聲:「啊——!」 聲音又尖又長,帶著哭腔,她的穴口被撐開的瞬間,內壁猛地絞緊,又熱又濕地裹著他的陽具,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 然被她絞得後腰一陣發麻,他停了一下,低低喘了口氣,然後扣住她的手腕,壓在她頭兩側的枕頭上,十指交纏著按緊 焰的腿纏上他的腰,腳跟扣在他臀後,往裡壓,嘴裡含含糊糊地:「動……你動啊……」 然沒再忍,腰往後撤,雞巴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她穴口裡,又猛地整根撞回去,肉體拍擊的聲音清脆響亮,啪啪啪地連成一片 焰被撞得整個身子往上頂,奶子跟著晃,她嘴裡「啊、啊、啊」地叫,聲音被他的節奏撞得斷斷續續,話都連不成一句 「太、太深了……哈啊……」 然沒停,他扣著她的手腕,腰一下下往前頂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,龜頭頂在她花心口上,又重又狠,焰的腳跟在他臀後越收越緊,內壁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,淫水被他抽送的動作帶出來,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,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「嗯……啊……然……然……」 她叫他的名字,聲音又軟又黏,帶著哭腔,眼眶紅紅的,淚水從眼角滑下來,卻不是痛——她整個人都在發抖,從腰到腿,細細地顫,穴裡的水越流越多,被他的雞巴搗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然低頭看著她,她頭髮散了滿枕頭,臉泛著潮紅,嘴唇微張著喘氣,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出白花花的波浪——他忽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她絞緊了,從肉棒到心臟,都被她牢牢咬住 他放開她的手腕,兩手掐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往下拉,同時腰往下壓,換了角度,龜頭碾過她穴壁上某一處時,焰整個人都彈了一下,嘴裡發出一聲又尖又短的叫聲 「啊——!那裡……別、別……」 然沒停,他對準那處,一下下頂,又快又準,焰的腿在他腰上絞得死緊,腳趾蜷著,整個人繃成一張弓,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,話都說不出來了 「哈……啊……要、要去了……」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內壁猛地絞緊,一波一波地收縮,穴口咬著他的雞巴,又吸又絞,淫水嘩地湧出來,燙得然頭皮發麻 然沒有停,他咬著牙,腰一下下繼續往前頂,在她高潮的餘韻裡又狠狠幹了十幾下,龜頭每一下都碾過她剛痙攣完的花心,焰的全身都在抖,嘴裡只剩下嗚咽聲,眼淚流了滿臉,兩手抓著床單,指節攥得發白 「別……別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她聲音啞著,帶著哭腔,可是穴裡卻還死死絞著他不放,一吸一吮地,像在挽留 然沒有停,他俯下身,把她整個人壓進床墊裡,兩手撐在她身側,腰一下下撞,又快又重,汗水從他額角滴下來,落在她鎖骨下方,沿著她起伏的胸口往下滑 「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」 焰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,兩腿軟軟地掛在他腰上,隨著他的動作晃蕩,奶子被他壓在胸膛間擠得變形,乳尖硬硬地蹭著他的皮膚 然覺得自己的雞巴脹得快要炸開了,她穴裡又熱又緊,還在不停地絞,他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她的淫水,再頂進去時咕啾一聲,又深又重 他低頭咬住她的肩膀,腰猛地一沉,又狠又重地頂進最深處,整根雞巴埋在她穴裡,龜頭抵著花心,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花心上,焰被燙得整個人又抖了一下,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,內壁絞著他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乾淨 然伏在她身上喘氣,兩人交疊在凌亂的床單上,焰的指尖還抓著他的手臂發抖。汗水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淌,滴在她腰上,溫熱的,帶著他的體溫。她穴裡還含著他半軟的陽具,一縮一縮地,像是捨不得放開。 ---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,從浴室門縫裡漏出來,伴著一聲壓抑的乾嘔。 然從床上撐起身,被子滑到腰間,他眨了眨眼睛,還沒完全從睡夢裡清醒過來。床頭櫃上的電子鐘跳著凌晨兩點四十七分的紅色數字。 他赤腳踩上地板,木頭沁著涼意,一路沿著走廊往浴室走過去。 門沒關緊,留著一道縫,燈光從縫裡洩出來,在地磚上拖成一條長長的亮帶。然伸手推開門,看見焰背對著他,兩手撐在洗手檯邊緣,頭低著,長髮從肩上滑落下來,遮住半張臉。她身上那件白色睡袍皺巴巴地裹著,腰帶鬆了一半,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。 水龍頭還開著,嘩嘩地衝著洗手盆,她沒關,就讓水流著。 然又叫了她一聲:「焰總?」 她肩膀動了一下,慢慢抬起頭,從鏡子裡看見他,嘴角扯出一個笑:「你怎麼醒了?」聲音啞得不像話,像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。 然走過去,赤腳踩在磁磚上,涼意從腳底竄上來,他伸手碰她的額頭——指尖觸到一片冰涼,不像正常人體溫的那種涼,像在冰箱裡放久了的瓷碗,滑而冷,沒有活氣。 「你發燒了?」然皺眉。 焰偏頭躲開他的手,笑著拍開他:「沒有,吃壞肚子了,剛才吐了一陣,舒服多了。」她聲音輕飄飄的,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,但然注意到她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指關節泛白,指尖微微發抖。她腳下動了一下,像是想轉身,整個人卻晃了一下,往旁邊歪了半步,手肘撞上毛巾架,發出噹的一聲響。 然伸手扶住她手臂,觸到的皮膚也是涼的,隔著睡袍布料,那股涼意滲進他掌心:「你站都站不穩了。」焰靠在他身上停了幾秒,才慢慢站直,伸手攏了攏散下來的頭髮,語氣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:「真的沒事。你回去睡吧,我洗個臉就好。」 然沒動,目光落在她側臉上。浴室燈光照著她的臉,白得近乎透明,眼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青,嘴唇也沒什麼血色,乾乾地抿著。他想起這幾天的事——焰好像一直沒怎麼好好吃飯,晚餐桌上她只夾了幾筷子青菜就擱了筷,說不餓;前天經過廚房,他看見她對一鍋魚湯皺了皺眉,轉身走開了;今天早上她聞到咖啡的味道,突然乾嘔了一下,摀著嘴跑進廁所,關了五分鐘才出來。 他當時只當她腸胃不舒服,沒多想。現在這些細節全湧上來,像拼圖一塊塊對上——食量變化,對氣味敏感,還有圓姐那句「體溫、記性」——圓姐站在員工餐廳收餐檯那邊回頭看他時,問他:「焰總最近身體好嗎?我聽說她體溫好像不太對,記性也差了,你有沒有注意到?」那語氣溫和得體,眼神卻帶著深意,他當時沒接上話,只含糊應了聲「她挺好的」. 現在想起來,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擰了一下。 但他沒追問,只是鬆開她手臂,轉過身去,從洗手檯邊的櫃子上拿起一個乾淨的杯子,在飲水機下接了一杯溫水,遞到她手邊:「喝點水。」 焰低頭看著那杯水,沒馬上接,過了一兩秒才伸手接過來,指尖碰到杯壁,輕輕縮了一下,然後握住:「謝謝。」她聲音低低的,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,帶著一種他很少在她身上聽到的軟弱。 ---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,臥室裡只開了床頭那盞檯燈,光線昏黃,把整個房間罩在一層暖融融的暗影裡。窗簾沒拉嚴,留了一道縫,外面路燈的光從縫裡漏進來,在地板上拖出一條長長的亮線 然坐在床沿,睡衣的領口歪到一邊,剛才從浴室門口退回來的時候走得急,拖鞋都穿反了。他還沒完全從那聲乾嘔裡回過神來——焰總扶著洗手檯,臉色白得跟瓷磚一樣,他問她怎麼了,她只說沒事,叫他先出來 他出來了,在客廳站了兩分鐘,又覺得自己這樣走開不對,正猶豫著要不要再進去,浴室門開了 焰總走出來,手裡握著一支白色的東西——驗孕棒 她沒看他,低頭盯著那支驗孕棒,赤腳踩在地板上,一步一步走到床邊,然後把那支驗孕棒遞到他面前 檯燈的光照在驗孕棒的小窗上,清清楚楚的兩條線,一條淺一條深,並排躺在那裡 然看著那兩條線,腦子裡空了一瞬,像是有人拿橡皮擦把他的思緒擦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兩條線 「有了你的孩子。」 焰總的聲音很低,低到幾乎要被窗外偶然經過的車聲蓋過去,語氣裡沒有一點報喜的意思,反倒像在報告一件危險的事,像在告訴他哪裡漏水了、哪裡著火了,該處理了 她遞出驗孕棒的手沒有收回去,就那樣伸著,指尖微微發抖,目光卻直直落在他臉上,像在等一個判決 然伸手接過驗孕棒,指腹碰到她的指尖,冰得嚇人,像是剛從冷水裡撈出來 他握了握她的手,說:「你的手好冰。」 焰總沒說話,也沒把手抽回去,就讓他握著 他又問:「怎麼了?」 她搖搖頭,然後往前傾了一步,整個人靠過來,把額頭抵在他肩上,不動了 她的呼吸很輕,輕到幾乎感覺不到,像怕驚動什麼似的 然僵在那裡,手裡還握著那支驗孕棒,她的額頭抵在他肩窩的骨頭上,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,睡袍的領口鬆鬆垮垮,露出後頸一截白得發亮的皮膚,幾縷黑髮從她耳後滑下來,垂在他手臂上 他聞到她身上剛洗過澡的氣味,沐浴乳的香味混著一點水汽,乾淨得不像剛才那個在浴室裡吐到臉色發白的人 「你剛才是不是吐了?」他問 她沒有回答,只是額頭又往他肩上壓了壓,像在搖頭,又像在否認 然就不問了,他低下頭,看著她貼在他肩上的那顆腦袋,黑髮順著她的肩背流下來,垂到他腰側,像一匹沒拉直的黑綢子,他伸出一隻手,攏了攏她那把頭髮,指尖順著髮絲滑下去,滑到她後背,隔著睡袍的布料,感覺得到她肩胛骨的輪廓——她瘦了,這陣子瘦了不少 「這是好事啊。」他說,聲音有點啞,清了清喉嚨又說了一遍,「這是好事。」 焰總的肩膀動了一下,像是想抬起頭,又沒有抬起來,額頭還抵在他肩上,悶悶地「嗯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