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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 / 共 6 章

蜜糖、識別證與孖辮

作者:色王師傅 · 本章 11,659 字 · 全作 69,149 字

中午鈴聲一響,然的手機就震了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螢幕上只有三個字:「來吃飯。」 沒有表情符號,沒有多餘的標點,連問號都沒有。曉美焰發訊息一向這樣,簡短得像在頒布命令,連「幾點」「在哪裡」都不交代,好像全世界都該知道她的意思。然握著手機站了一秒,然後把它塞進褲袋,跟著人潮往電梯口走。 員工餐廳還是那副樣子,悶熱、嘈雜,幾十個人同時說話的嗡嗡聲像一層厚毯子壓在頭上。油煙味混著飯菜的氣味,盤子碰撞的聲響此起彼落。然端著餐盤在隊伍裡排了一陣,隨便夾了兩樣菜,轉過身時,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靠窗那張雙人桌上。 曉美焰已經坐在那兒了。深色套裝,黑長直髮披在肩上,背挺得很直,像一尊被搬進食堂的雕像。她面前擺著餐盤,裡頭的菜幾乎沒動過,筷子擱在盤沿,兩手交疊放在桌上,像是在等什麼人。 然深吸一口氣,端著餐盤走過去。路過幾個同事身邊時,他隱約聽見有人低聲說了一句什麼,但他沒聽清,也不想聽清。 他在焰對面坐下,鐵椅腿在瓷磚地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尖響。焰抬眼看他,表情沒什麼變化,只把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然後拿起筷子,夾了一口燉肉送進嘴裡。 然也拿起筷子,低頭扒飯。他的食慾其實不太好,昨晚幾乎沒怎麼睡,會議室裡焰那記眼神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,像一顆卡在喉嚨裡的魚刺。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裡,嚼了半天才嚥下去。 對面傳來筷子碰瓷盤的輕響。然沒有抬頭,但感覺得到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帶著某種他讀不太懂的溫度。然後他聽見一聲很輕的、幾乎被餐廳的嘈雜蓋過的笑聲——不是嗤笑,也不是冷笑,更像是忍了很久、終於沒忍住的那種。 他抬起頭。 焰的唇角微微上揚,那張凍了整整一週的臉像糖在熱茶裡化開,眉眼鬆下來,連眼底那層慣常的冷意都軟了。她沒說話,只是低下頭,用筷子把自己碗裡的燉肉撥了一半,撥到然那一邊。 然愣住了。他看著那一塊塊褐色的肉塊從焰的碗裡滑進他的碗裡,堆在白色的飯粒上,油亮的醬汁慢慢滲進米飯裡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。 「吃吧。」焰說,聲音不大,語氣卻很自然,像這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然低下頭,筷子伸進碗裡,夾起一塊肉,塞進嘴裡。醬汁的味道在舌尖化開,鹹中帶著一點甜,燉得很爛,幾乎不用咬就散了。他嚼著,沒抬頭,但耳朵裡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鄰桌的動靜。 「……那是焰總吧?」一個壓低的聲音說。 「她怎麼會坐在那兒?」另一個聲音接上,帶著明顯的困惑。 「那小子是誰?哪個部門的?」 「好像是基層的,姓什麼來著……」 「焰總什麼時候笑過啊,我來這公司三年了,就沒見她笑過一次。」 「憑什麼啊,一個基層的……」 聲音壓得很低,但然聽得清清楚楚。他攥緊了桌下的手指,指節微微泛白,卻沒有抬頭,沒有反駁,只是安靜地嚼著嘴裡那塊肉,一口一口嚥下去。 焰好像也聽到了那些話。她沒往鄰桌看,也沒說什麼,只是重新拿起筷子,夾了一口飯送進嘴裡。然注意到她的手停了一下,然後放下筷子,一隻手托住腮,視線落在他身上。 然繼續低頭扒飯。碗裡的燉肉已經吃完了,飯也快見底了,他卻覺得時間過得很慢,慢到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。餐廳裡的嗡嗡聲還在持續,鄰桌的議論聲隱約又響了一陣,但他已經聽不太清了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對面那道目光吸過去。 他抬起頭,正好對上焰的眼睛。她就那麼託著腮看他,眼神鬆鬆的,沒有一點平時的凌厲,像在看什麼值得看很久的東西。嘴角那點笑還在,不大,卻很篤定。 然喉嚨動了一下,想說點什麼,但最後只是把筷子放下,低低叫了聲:「焰總。」 焰沒應聲,只是看著他,目光從他的眼睛慢慢往下移,又慢慢移回來。她沒說話,但然覺得她什麼都說了。 不遠處,鄰桌的幾名同事交換了一個眼色。有人把筷子重重擱回餐盤,發出一聲清脆的響,像某種無聲的抗議。然沒有回頭去看。他只是坐在那兒,感覺領口底下那道痕跡隱隱發燙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重新燒過一遍。 --- 門鈴響了不到三秒,門就開了。 焰站在門口,身上還是那套深色套裝,黑髮垂在肩側,紅唇微啟,像是正要說什麼。她伸手就來扯然的領口,指尖勾住襯衫領子,力道又急又準,像這動作她已經做過無數次。 然沒等她扯動。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往牆上壓過去。力道不大,但方向明確,焰的背撞上玄關的牆面,發出一聲悶響。她愣了半秒,眼神裡慣性的冷傲鬆動成訝異,像是沒料到他會先動手。她的手腕在他掌心裡轉了半圈,像是試探他的力道,然後就沒再動了。 然低頭逼近她,鼻尖幾乎碰上她的。 「焰總。」他的聲音低而穩,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,「今晚我來說了算。」 焰的嘴唇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反擊的話,但沒說出口。她仰頭看他,眼裡那點訝異慢慢沉下去,變成一種他沒見過的柔軟。玄關的燈光從她頭頂照下來,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長,落在顴骨上,微微顫動。 然空出的手解開她西裝外套的釦子。一顆,兩顆,動作不快不慢,指尖壓在布料上,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襯衫滲出來。他解到第三顆時停了一下,因為焰的呼吸明顯變重了,胸口在襯衫下起伏著,領口那枚紅痕——他昨晚留下的——還隱隱印在皮膚上。然的目光落在那裡,停了一瞬,又移回她臉上。 外套敞開,滑下她的肩頭,落在鞋櫃旁的地板上,堆成一團深色的陰影。焰沒動,任他脫。她裡面那件白襯衫的釦子只扣到第二顆,頸下露出一小片皮膚,泛著淡淡的粉。 然彎腰,用鞋尖把她踢歪的高跟鞋撥正。兩隻鞋並排放好,鞋跟磕在地磚上,發出清脆的一聲。 焰低頭看了一眼那雙鞋,又抬頭看他,嘴角動了動,像是有話要說,最後只吐出一句:「你……什麼時候學會的?」 「學會什麼?」 「這樣。」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,沒了辦公室裡那種命令式的冷硬,反而帶了點不確定的尾音,「先動手。」 然沒回答。他握著她手腕的手鬆了鬆,沒有放開,只是換了位置——指尖從她的腕骨滑到指縫間,慢慢扣進去,十指交纏。焰的手指涼涼的,在他掌心裡微微僵了一下,然後就順著他的力道,任由他扣著。 他把她的手壓在牆上,低頭吻她。 這個吻跟之前不一樣。之前都是焰主動,她掌控節奏,他只能順從。這次是他壓著她,嘴唇貼上去,舌尖探進去,帶著點笨拙卻堅定的力道。焰的呼吸亂了,胸口貼著他的,起伏明顯加快,襯衫的布料磨蹭著他的皮膚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慢慢鬆開了。 她沒有推開他。她被他壓在牆上的那隻手,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動了動,像是想回握,又像是猶豫。然吻得更深了一點,舌尖掃過她的上顎,焰的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哼聲,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又像是終於鬆開了什麼。 然放開她的唇,退開半寸,看著她。焰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發紅,呼吸還沒平復,黑髮有些亂了,貼在牆上,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大。她看著他,眼神裡沒有了平時那種掌控一切的光,反而像有什麼東西在眼底沉下去,軟下去。 「你……」她開口,聲音有點啞,「你今晚吃錯藥了?」 「沒有。」然說,「我只是不想再等你開口了。」 焰沒說話。她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他襯衫領口那顆沒扣好的釦子上,看了好一會兒,才低聲說了一句:「……你倒是學會了。」 然低頭,嘴唇貼上她的頸側。她的皮膚涼涼的,帶著淡淡的香水味,混著一點她自己的體溫。他能感受到她頸側的脈搏在跳,快而紊亂,像她現在的心跳。她的頭微微往後仰,露出頸側那道線條,沒躲,也沒推開他,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。 然沿著她的頸側往下吻,嘴唇壓在她鎖骨上方那片皮膚上,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繃緊。他空著的那隻手扶在她腰側,隔著襯衫的布料,能摸到她腰線的弧度。焰的腰在他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,像是想躲,又像是往他手心裡靠。 「焰總。」然貼著她的皮膚,聲音有點悶,「你今晚叫我來,不是為了讓我站在門口吧。」 焰沒有回答,但她被他扣著的那隻手,反過來握緊了他的手指。她仰著頭,後腦勺抵著牆,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,白襯衫下那兩團弧度跟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,釦子之間的縫隙裡,隱約能看見淺色的胸罩邊緣。 玄關裡安靜了一瞬,只有她胸口起伏的輕微聲響,和她壓在牆上時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音。鞋櫃旁的外套躺在地板上,兩雙鞋並排擺著,一雙深色高跟鞋,一雙舊皮鞋,像某種他從沒想過的畫面。 然鬆開她的手,退了半步。焰的背還貼著牆,西裝外套落在鞋櫃邊,她仰頭看著他,胸口起伏明顯加快。 --- 焰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,指尖擦過他的手臂,沒有收回,也沒說話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外套,彎腰撿起來搭在臂彎裡,往客廳方向走了兩步,又停住,回頭看他一眼。那一眼沒有命令的意思,倒像在等他跟上。 然跟了過去。 她沒開燈,走進臥室旁的更衣間,門沒關嚴,裡頭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響。然站在走廊裡,聽見她換衣服的聲音,布料滑過皮膚,細細碎碎的。過了一會兒她走出來,換了一身淺灰色的棉質長袖和寬鬆長褲,頭髮從衣領裡撥出來,散在肩上。沒穿高跟鞋,赤腳踩在地板上,腳步聲輕了很多。 「坐吧。」她說,語氣平淡,往廚房走。 然在餐桌旁坐下。餐廳的燈是暖黃色的,照在木桌面上,映出一層溫潤的光。他環顧四周,這是他第一次好好看這個空間——之前每次來,注意力都被她帶走了,沒餘裕看別的。桌上擺著一個白色瓷瓶,插著幾枝乾燥的滿天星,旁邊疊著兩本雜誌,書脊朝外。 焰走回來,手裡端著兩杯水,一杯放在他面前,一杯自己捧著,在他對面坐下。她沒坐平時那張主位,就坐在他正對面,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。杯子裡的水冒著淡淡的熱氣。 「你之前問過我,為什麼壓著你的簽呈。」她開口,聲音不大,手指搭在杯緣,指尖沿著杯口慢慢畫圈,「圓姐問過我——就上個月,她來我家吃飯,問我『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』。」 然沒接話。 「她說我遲早會忍不住。」焰低頭看著杯裡的水,睫毛垂下來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「我當時說她胡說。結果一個月後,我就給你發了訊息。」 她停了一下,像是斟酌措辭,又像是只是單純在猶豫要不要說下去。暖黃的燈光照在她側臉上,卸了妝的皮膚比平時看起來薄一些,眼尾有一點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紅。 「我壓著你的簽呈,不是因為流程有問題。」她說,「是怕批了,你就走了。」 然的手指在桌面下收緊了一下。他沒想過她會說這個。在他印象裡,焰總從來不解釋自己的決定,簽呈壓著就壓著,理由輪不到他問。現在她坐在對面,捧著一杯水,把這句話說出來,語氣平得沒有一點防備。 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對。最後他伸手,把她放在他面前那杯水往自己這邊挪了挪,然後開口:「今晚,我來主導。」 焰抬起眼看他。那雙眼睛裡沒有平時的銳利,也沒有驚訝,就只是看著他,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。 沉默了幾秒。然後她伸手,把鼻梁上的眼鏡摘下來,摺好,推到桌角。沒有反駁,沒有那句「你確定?」,什麼都沒說。她的指尖回到杯緣,搭著,沒有收回。 然看著她摘下眼鏡之後那張臉。沒了眼鏡擋著,她的眉眼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不少,少了那層總裁的距離感。他想起玄關那個吻——她背貼著牆,外套落在地上,沒有推開他,反而握住了他的手。那個畫面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,轉得他胸口發熱。 「你沒反對。」他說。 「嗯。」焰應了一聲,聲音很輕,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。她沒看他,視線落在杯裡的水面上,指尖沿著杯沿慢慢摩挲。 然站起來,繞過桌子,走到她那一側。她沒有動,只是微微抬起頭看他。他伸手,指尖碰到她散在肩上的頭髮,那觸感比看起來還軟,他撥開一縷,露出她頸側的一小片皮膚。 「我之前一直覺得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有點啞,「你什麼都安排好了,我只要照做就行。」 焰沒說話。 「但今晚不一樣。」然說,手掌貼上她的後頸,掌心底下是她溫熱的皮膚,「今晚我想自己決定。」 焰的睫毛動了一下,視線終於從杯子上移開,落在他臉上。她沒有說話,但那眼神裡沒有拒絕。 然低下頭,吻在她額角。很輕的一個吻,落在她眉骨上方,嘴唇碰到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下,又繼續。他沒急著往下,就停在那裡,嘴唇貼著她的皮膚,感覺到她微涼的額頭慢慢被他呵出的熱氣捂暖。 她手裡那杯水還捧著,沒放下。然伸手,輕輕把她手裡的杯子抽走,放在桌上。她的手指在空中頓了一下,沒有收回,垂落在桌沿,指尖擦過桌面。 「你要主導到什麼程度?」她問,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。 「不知道。」然說,老實承認,「但我想試試。」 焰沒有笑,也沒有諷刺他。她就坐在那裡,沒戴眼鏡,頭髮散著,家居服的領口鬆鬆地敞著,露出頸窩的一小片陰影。她看著他,像是在等他下一步動作。 然的手還貼在她後頸,拇指沿著她頸側的線條慢慢往下滑,滑到肩窩,停了下來。他感覺到她肩膀微微繃緊了一下,又鬆開。 「圓姐說的那句話,」他開口,「你還沒回答她吧。」 焰偏了偏頭,像是在考慮怎麼說。「她說我遲早會忍不住,」她重複了一遍,聲音很輕,「她說對了。」 然的手指在她肩窩停了一瞬,然後收回來。他沒有再往前,就站在她面前,低頭看著她。暖黃的燈光從她頭頂落下,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。她仰著臉看他,沒戴眼鏡,沒穿高跟鞋,沒有那層總裁的殼,就只是坐在那裡。 他忽然覺得,這個畫面他大概會記很久。 焰把眼鏡摘下推到桌角,輕輕點頭,指尖仍搭在杯緣沒有收回。 --- 焰摘下眼鏡的動作像親手交出了開關。然沒有再確認一次,他起身繞過餐桌,拉住她的手腕,把她從椅子上帶起來。焰的唇剛張開想說些什麼,他的嘴已經壓了上去。她手裡的杯子沒拿穩,落到地毯上滾了兩圈,水灑了一灘,誰都沒去管。 他吻著她往後推,腳步雜亂,一路退過餐廳的門檻,小腿撞上客廳的茶几邊緣。他沒停,就著這股勁把她壓進布面沙發裡。焰的背陷進軟墊,長髮散在扶手上,家居服的領口被他扯得歪到一邊,露出半邊肩頭。她喘了一口氣,撐著手肘想坐起來,然一隻手掌按住她的腰,把她壓回去。 「你——」焰的聲音剛起頭,就被他咬住下唇吞掉了。 他騎在她身上,膝蓋壓著她的大腿,兩手去解她家居服的綁帶。那條帶子打了個死結,他扯了兩下沒開,煩了,直接用力一撕,布料從胸口裂到腰際,裡頭的肌膚猛地暴露在燈光下。焰倒抽一口氣,下意識用手臂擋在胸前。 然把她手臂撥開。「別擋。」 焰瞪著他,眼神還帶著慣性的威嚴,但他看得出來她沒真的想反抗——她腿間的膝蓋能明顯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正在升上來。他低頭含住她的奶頭,隔著衣料咬了一口。焰「啊」地一聲,腰彈起來,又被他按回去。 「你今晚話很多。」然說,嘴唇貼著她的乳溝,聲音悶悶的。 「你——」焰的呼吸亂了,「你什麼時候變這麼——」 「從你說你怕我走的時候。」 焰的嘴唇抿緊了,眼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。然沒等她回話,低頭吻住她,同時手伸進她裙底,隔著內褲按上那片濕熱。焰的腿猛地夾緊,被他用膝蓋頂開。 「張開。」 焰咬了咬唇,沒動。然也不催,就著那層薄布緩慢地揉,指腹壓著陰蒂畫圈,力道不重不輕,正好卡在讓人發癢的邊界。焰的呼吸越來越粗,腿根微微顫抖,終於忍不住把膝蓋往兩邊鬆開。 「……你故意的。」她聲音啞了。 「嗯。」然把她的內褲扯下來,指尖沾了一手的淫水,「你都濕成這樣了。」 焰別過臉,耳根紅透了,嘴裡還硬撐著:「你動作快點——」 然沒聽她的。他俯下身,舌頭從穴口一路舔上去,停在陰蒂上吸了一口。焰整個人彈了一下,罵到一半的話變成破碎的呻吟:「啊……你、你別——」 他沒停。舌頭壓著那顆腫脹的蒂珠來回碾,兩根手指順著她流出來的騷水滑進穴裡,慢慢地抽送。焰的手抓著他頭髮,說不清是要推開還是按緊,嘴裡已經只剩下斷續的氣音: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 「叫出來。」然說,指節在裡面彎了一下。 焰咬住自己的手背,悶哼從指縫裡漏出來。然把她的手拉開,扣在沙發扶手上,又加了一根手指,加快速度頂弄。焰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起伏,喉嚨裡壓不住的聲音逐漸放大:「啊……啊……你、你慢點……」 他沒慢。他抽出手指,解開自己褲襠,龜頭抵著濕透的穴口磨了兩下,然後一口氣頂進去。 焰的背猛地弓起,長髮在扶手上一陣亂甩:「啊——!」她的小穴又熱又緊,咬著他的雞巴不放,然被夾得倒抽一口氣,撐在她兩側的手肘微微發抖。他咬牙忍住,緩了兩秒,才開始抽送。 起初是慢的,整根拔出來又整根捅進去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焰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:「嗯……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」她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,乳尖紅腫,剛才被他咬過的那邊還留著齒痕。 然低頭含住另一邊,吸著她的乳頭,腰上的動作沒停。焰的手抓著他後背,指甲刮過的地方留下幾道紅痕——她自己也意識到了,卻沒停手,反而收緊手臂把他抱得更貼。 「你剛才不是讓我快點?」然在她耳邊說,聲音粗啞。 焰罵了句髒話,聲音又軟又啞,沒半點威嚴。然笑了一下,掐著她的腰加速。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,混著黏膩的水聲和焰壓不住的浪叫。她的腿纏上他的腰,腳跟扣在他臀後,把他往更深處帶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然……你——」焰的聲音拔高,身體繃緊,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他。然沒停,頂著她高潮的餘韻繼續猛幹,直到她整個人癱在沙發裡,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都散了。 他沒讓她喘過氣。他退出來,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,翻過身壓進地毯裡。焰的四肢撐不住,膝蓋剛碰到絨毛就塌下去,臉貼著地面,只剩臀部翹著。他從後面重新頂進去,她「啊——」地一聲,手指抓進地毯絨毛裡,指尖發白。 「你——你夠了——」焰的聲音帶著哭腔,但腰卻自己往後迎。 然沒答話,掐著她的髖骨猛力抽送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。地毯上的絨毛被她抓得亂了方向,她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子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「啊、啊、啊——」和被他頂到最深處時漏出來的氣音。 「叫我名字。」然說,聲音粗啞。 焰的背弓起來,指節深深抓進絨毛裡,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:「然——!」她的身體激烈地顫抖,小穴絞緊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偶一樣癱在地毯上。 --- 然把焰從地毯上撈起來的時候,她整個人軟得像被抽了骨頭,哼聲都斷在喉嚨裡,只剩氣音。他一手託著她的腰,一手攬過她的膝彎,她豐滿的身子就整個掛在他身上,長髮散在他手臂間,冰冰涼涼的。他把她抱進臥室,用腳把門踢上,走到床邊直接把她往床上一放。 焰趴著摔進床墊裡,臀還翹著,兩瓣圓潤的肉因為剛才的撞擊微微晃蕩。她回頭看他,眼睛濕漉漉的,嘴唇腫著,啞著聲音說:「你……還要來?」 然沒答話,跪上床,膝蓋陷進被單裡。他一手按住她的腰窩,把她翹著的臀壓低了些,另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,龜頭在她濕成一團的穴口磨了兩下,蹭得滿是黏滑的淫水。焰的腰一抖,嗚咽著把臉埋進枕頭裡。 「焰總。」他低聲叫了一句,然後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 焰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尖叫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小穴裡又熱又緊,像是被操開了之後還捨不得鬆口。然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她奶子跟著晃,乳尖在床單上蹭來蹭去。她趴在床上,手指攥著枕套,指節泛白,哭著喊:「太深了……啊……然、然……」 「焰總剛才不是說要什麼都答應我嗎?」然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,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。他伸手在她翹起的臀瓣上拍了一掌,白嫩的皮膚立刻浮起一片紅印。焰整個人抖了一下,小穴猛地絞緊,哭著說:「答應、都答應……你輕點……」 然沒輕,反而頂得更狠。他一手扯著她的長髮往後拉,讓她的頭仰起來,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口,抓住一隻奶子用力揉捏,指縫間擠出變形的乳肉。焰被扯得脖子往後仰,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,口水從嘴角流下來,滴在枕頭上。「啊……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」 然把她翻過來,讓她仰躺在床上,然後重新插進去。焰的腿被他架在肩上,整個身子折成對折,他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白沫和淫水,把她腿間弄得一片狼藉。焰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斷斷續續地喊:「好舒服……好深……然、然……」 然壓低身子,湊到她耳邊,聲音又低又沉:「焰總不是最喜歡掌控一切嗎?怎麼現在哭成這樣。」 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,腿夾得更緊,聲音又軟又啞:「因為是你……因為你操得我太舒服了……」她說完這句,小穴又是一陣痙攣,整個人弓起身子高潮了。 然沒停,趁著她痙攣的穴口絞緊,他加快抽送,沒幾下就射了。精液燙在她體內,焰被燙得又是一陣顫抖,嗚咽著說:「又射了……你怎麼這麼多……」 然抽出來,翻過她的身子,讓她又趴回床上,從背後再次插進去。焰已經連跪都跪不穩了,膝蓋一直打滑,他乾脆壓在她背上,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,雞巴從她後面狠狠頂進去。焰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響,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,只剩下氣聲: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 然換了幾個角度,把她的腰抬起來又壓下去,最後把她整個翻過來側躺著,從側面插進去,一條腿壓著她的腿,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她的奶子。焰仰著頭,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他的名字,聲音又軟又啞。 他一次接一次地射,射完又硬,硬了又插。焰被他操得連哭都哭不出聲音了,只會在他身下顫抖,小穴被他弄得又紅又腫,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把床單洇濕一大片。他從床中央操到枕邊,焰的頭已經頂在床頭板上,長髮散得亂七八糟,整個人像被玩壞了一樣。 最後一次射完,然整個人趴在她濕透的背上,動彈不得。他喘著氣,臉貼著她被汗水浸濕的肩胛骨,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焰的手指輕輕勾住他的手腕,氣若遊絲地叫了聲「然」。 床單一片狼藉,濕的濕,皺的皺,兩人的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然趴在她背上,胸口貼著她的背脊,感受著她一下一下的心跳,慢慢平復下來。焰的手指還勾著他的手腕,沒有鬆開。 --- 焰翻過身,側躺著面對他,把臉貼在他手臂上。她的鼻尖蹭過他小臂內側,那裡還有一層薄汗,皮膚微涼,卻貼得很緊。她沒急著說話,手指在他腕骨上來回摩挲,指腹壓過那條微微鼓起的血管,像在確認什麼。 「我媽每週打兩次電話來,催我結婚。」她說,聲音低低的,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一點一點擠出來的。 然沒動,手臂被她枕著,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側,指尖在她髖骨上輕輕畫圈:「嗯。」 「說女孩子過了二十五就不好找了,」焰頓了頓,語氣淡淡的,聽不出什麼情緒,「好像我二十二歲就該急著把自己嫁出去一樣。」 她側躺著,把臉往他手臂裡又蹭了蹭,長髮散在他肩上,幾縷髮尾掃過他胸口。她的指尖在他手腕內側畫圈,動作輕得幾乎感覺不到,卻讓然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。 「你要不要乾脆娶我?」 然幾乎沒停頓,聲音悶悶的,帶著剛睡醒似的沙啞:「好。」 焰的手指停住了。她偏過頭看他,眼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,像是沒預料到這個答案會來得這麼快,快得連她自己都沒來得及做好表情。 「……你連想都不想?」 「想什麼?」然從她肩上撐起身,薄被從腰間滑落一角,露出他汗濕的胸口。他伸手扒了扒亂掉的短髮,眼角還帶著倦意,語氣卻很平,「你問我,我就答了。」 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。臥室裡只開著床頭那盞小燈,暖黃的光落在他側臉上,把他眉骨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楚。他沒催她,也沒解釋,就那樣半撐著身子看她,眼神裡沒有一絲猶豫,也沒有一絲玩笑。 焰的嘴唇動了動,最後卻只輕輕「哼」一聲,把臉轉回枕頭裡,聲音悶悶的:「圓姐前兩天也跟我說,該定下來了。」 然沒接話,重新躺下來,側身面對她。他的視線落在她露在薄被外的後頸,幾縷黑髮貼在皮膚上,被汗浸得微微發亮。他伸手把那幾縷頭髮撥開,指尖碰到她頸側,焰沒躲,反而微微側頭,讓他的手指滑過那片皮膚。 「她說我一個人撐太久,」焰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,悶悶的,帶著罕見的軟,「總該找個人靠一靠。」 「那你覺得呢?」 焰沒回答。她翻過身,仰面躺著,長髮鋪散在枕頭上,眼睛看著天花板。過了一陣,她伸手勾住然的手腕,把他拉下來,讓他重新趴回她身上,臉貼在她胸口,隔著薄被聽她心跳。 「我覺得,」她說,聲音很輕,「你剛才那個『好』,說得挺順耳的。」 然趴在她身上,沒動。焰的手撫過他後腦,指尖插進他短髮裡,一下一下地,像在摸一隻聽話的動物。 「睡吧,」她說,「明天再說。」 然本來以為她說「明天再說」只是隨口一句,隔天早上醒來時,床側已經空了。他撐著痠疼的腰坐起來,臥室門虛掩著,客廳傳來細微的聲響——杯碟碰撞的輕響,還有熱水壺燒開的聲音。 他套上昨晚散落在地上的長褲,赤著腳走進客廳。焰坐在餐桌前,身上換了一件白色針織衫,長髮隨意紮成低馬尾,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很多凌厲,多了一點他沒見過的鬆弛。她面前的桌上擺著兩杯咖啡,其中一杯推到他常坐的位置。 然走過去坐下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是溫的,加了奶,沒加糖——他記得自己沒跟她說過這個。 焰沒抬頭,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幾下,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很平常的事:「我今天請假。」 然「嗯」一聲,又喝了一口咖啡,才反應過來:「請假?」 「嗯。」焰放下手機,從桌面拿起一樣東西,推過餐桌中央,指腹壓著卡片邊緣,遲遲沒有鬆手。 那是一張總裁識別證,黑色掛繩,金屬夾片,正面印著她的照片和名字,照片裡她表情冷淡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識別證的邊角有些磨損,看得出用了一段時間。 「從下週起,那張椅子歸你。」焰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「我只想留在家裡,等你回來。」 然看著那張識別證,又抬頭看她。焰的視線落在他臉上,沒躲,也沒解釋更多。她指腹壓著卡片邊緣,遲遲沒有鬆手,像是在等什麼——等他拒絕,等他說她瘋了,或者等他接過去。 然放下咖啡杯,伸手,覆上她壓在卡片上的那根手指,指尖碰到她微涼的指節,然後輕輕把那張識別證從她手下抽出來。 「好。」他說。 焰的手指在他抽走卡片時微微蜷了一下,像是想抓住什麼,又鬆開了。她看著他把識別證放在自己那一側的桌面上,看著他低頭又喝了一口咖啡,看著他沒有多問一句。 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,但她沒讓它漫出來。她只是伸手,把他那杯咖啡往他面前又推了推,然後站起身,繞過桌角,在他身邊蹲下來,把臉貼在他膝蓋上,閉上眼睛。 --- 識別證交出去以後,日子像被人按了快轉鍵。婚事辦得低調,沒請幾桌人,圓姐坐在主桌對他們舉杯,笑容溫和得看不出心思。等然回過神來,他已經是「總裁」,而焰已經成了他的妻。 這天他推開家門時,聞到的不是往常的冷清空氣,而是一股熱騰騰的油香混著醬油味。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,夾著幾句不成調的哼歌——斷斷續續的,像是某首老歌的副歌,唱兩句就忘了詞,又從頭哼起。 然站在玄關愣了幾秒,才換了拖鞋走進去。 焰背對著他站在爐臺前,繫著一條米白色的圍裙,綁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。她那一頭平時披散到腰際的黑色長髮,此刻竟編成兩條辮子垂在肩上,還戴了一副細框眼鏡——然記得那是她很久以前用的舊眼鏡,後來換了隱形眼鏡就再也沒見過。她正拿著湯勺從鍋裡舀了一口,湊到嘴邊吹了吹,嘗完點點頭,又往裡加了點鹽。 「你回來啦。」她頭也沒回,語氣輕快得像在哼歌,「洗手,馬上開飯。」 然應了聲,走進廚房時經過她身邊,看見流理臺上已經擺了三四道菜——清蒸魚、炒時蔬、紅燒肉,還有一鍋正在滾的湯。他印象裡焰從來不下廚,第一次見她這樣繫著圍裙站在爐火前,竟覺得有些不真實。 「看什麼?」焰察覺到他的目光,側過頭來,眼鏡後的眼睛彎了彎,「我煮的菜有毒嗎?」 「沒有。」然說,「就是……第一次看你做飯。」 「嫁人了總要學。」她把湯盛進碗裡,端著往餐桌走,嘴裡還在哼歌。 飯吃到一半,焰忽然放下筷子。 然抬頭看她,她正隔著餐桌盯著他,眼鏡後的目光帶著一種他熟悉的、算計什麼的狡黠。她站起來,繞過桌子走到他身後,兩條手臂從背後環住他的肩膀,下巴擱在他頭頂。 「吃飽了嗎?」她問,聲音軟軟的。 「差不多了……」 「那就好。」 她不由分說地把他往後一推。然沒防備,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,椅子在地磚上刮出一聲短促的聲響。焰順勢繞到他身前,跨開腿,直接坐到他大腿上,裙擺被這個動作掀起來,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。 然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。圍裙的布料很薄,隔著那層布能摸到她腰側的溫度——剛才在爐火前站了那麼久,她的皮膚微微發燙。焰把雙手按在他胸口,隔著家居衫的布料壓了壓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「焰總……」然開口,聲音有點啞。 「嗯?」她偏了偏頭,眼鏡滑到鼻尖,她沒去扶,「在家裡還叫我焰總?」 「……焰。」 「乖。」 她笑了,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。那雙手從他胸口往上移,勾住他的後頸,整個人往他身上貼過去。圍裙的綁帶在她腰後鬆鬆垮垮地垂著,因為她跨坐的動作,帶子末端掃過然的大腿,癢癢的。 然的手還扶在她腰上,掌心隔著圍裙按著她的腰側。他能感覺到她跨坐在他腿上的重量,不算重,但很踏實——像一隻貓找到了舒服的位置,決定賴著不走。焰的眼鏡又滑下來一點,她這次還是沒去扶,只是瞇了瞇眼,透過鏡片邊緣看他。 「你怎麼不問我今天為什麼下廚?」她說。 「為什麼?」 「因為我想。」她勾著他後頸的手收緊了些,「以前都是你等我,今天我等你。」 然沒說話。他低頭,視線落在她腰後那條鬆開的蝴蝶結上——綁帶垂在兩人腿邊,米白色的帶子貼著她裙擺,隨著她微微挪動的動作晃了晃。他伸手,指尖勾住那條帶子,輕輕一拉。 蝴蝶結散開,圍裙的繫帶徹底垂落,圍裙本身還掛在她身上,前襟沾著幾點油漬和醬汁,是她剛才做飯時濺上的。 焰低頭看了一眼,笑了。 「這圍裙才穿第一天。」她說,語氣裡沒有半點心疼的意思,反而像在等他把話接下去。 然的手還握著那條散開的帶子,絨布的面料在他指間磨蹭。焰跨坐在他腿上,眼鏡滑到鼻尖,她從鏡片上方看他,那雙平時在會議室裡冷得能結冰的眼睛,此刻帶著一種他從沒見過的、鬆弛的暖意。 窗外夜色沉靜,廚房裡還飄著紅燒肉的醬香。餐桌上的碗筷沒收,湯碗裡的白煙已經散了。 焰的圍裙綁帶鬆開,垂在兩人腿邊。她沒去繫,也沒去管,只是伸手把眼鏡推回鼻樑上,然後又讓它滑下來——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不用端著什麼的時刻,連眼鏡都懶得扶正。 然摟著她的腰,沒說話。廚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冰箱壓縮機嗡嗡運轉的聲音,和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。
色王師傅

另有《和賽馬娘們的NTR物語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