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那盞燈,嘴唇微動,無聲地說了一個字。 李浩收緊皮繩,力道從項圈傳到頸椎,小雅被拖得往前踉蹌,赤腳踩在地毯上,腳趾蹭過乾掉的酒漬。她沒反抗,也沒出聲,任由那股拉力帶著她穿過舞臺側邊的布幕,走進後臺通道。 通道很暗,只有頭頂幾盞應急燈亮著昏黃的光。兩側堆滿折疊桌椅和廢棄的佈景板,空氣裡混著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。李浩走在前面,黑色西裝的背影在昏暗燈光下拉出長影。他偶爾回頭看一眼,確認她還跟著,皮繩在他手裡鬆鬆地繞了幾圈。 小雅的低跟涼鞋早就不見了,赤腳踩在磨損的木地板上,腳底傳來粗礪的觸感。晚禮服的下擺被撕破好幾處,布料垂到大腿根,露出佈滿指印和吻痕的大腿內側。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膝蓋窩凝成一小灘,走路時滲出來,滴在地板上。 她沒有去擦。 眼神從空洞慢慢凝成冰。她盯著李浩的後腦勺,看他後頸露出的那截刺青,看他走路時肩膀微微晃動的節奏。她在心裡記下每一個細節——他左手無名指上有道疤,他習慣在轉彎時先頓一下再邁步,他的手機放在右邊西裝內袋。 李浩在一扇防火門前停下,轉過身來。 皮繩在他手裡晃了晃,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流下的白濁液體,嘴角勾起一絲笑:「董事會還有特別節目,你今晚要服務幾位大人物。」 小雅抬起頭,喉嚨乾澀,聲音沙啞:「是誰?」 李浩沒有立刻回答。他伸手推開防火門,門外的冷風灌進來,吹動小雅破爛的裙襬。她打了個冷顫,赤腳踩在門檻上,冰涼的金屬邊緣刺進腳底。 「你見了就知道。」他冷笑一聲,側過身,讓出門口。 小雅站在門檻上,往外看了一眼——停車場空蕩蕩的,只有一輛黑色廂型車停在路燈下,車窗貼著深色隔熱紙,看不見裡面。 她深吸一口氣,跨過門檻。 腳掌踩上柏油路面,粗糙的顆粒扎進皮膚。李浩走在前面,皮繩繃緊,拖著她往廂型車的方向走。她跟在後面,步伐不穩,但眼神已經不再渙散。 她在心裡默唸——周東來,五十五歲,東來建設集團董事長。三年前拒絕她提案時說的話她還記得:「你們廣告公司就只會畫大餅。」 車門被打開,車廂內亮著一盞小燈,皮座椅散發出一股皮革和空氣清新劑混合的味道。 李浩收了收皮繩,把她往前一推。 小雅彎腰爬進車廂,膝蓋壓在座椅邊緣,身體縮進黑暗裡。車門在她身後關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。 --- 廂型車在夜色中行駛了約二十分鐘,停在一棟低調的建築物前。沒有招牌,沒有門牌,只有一扇深色木門嵌在灰色外牆上。 李浩推開車門,冷風灌進來。他收了收皮繩,小雅彎腰爬出車廂,赤腳踩上人行道,柏油路面還殘留著白天的餘溫。 他領她走進側門,穿過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,推開一間小房間的門。房間裡掛著幾件女性衣物,鏡子前擺著化妝品和梳子。 「換上。」李浩從衣架上扯下一件黑色蕾絲連身衣,丟到她面前,「五分鐘。」 小雅接過那塊薄得透明的布料,手指捏著蕾絲邊緣。她脫下破爛的晚禮服,布料滑落到地上,露出滿是痕跡的身體。黑色蕾絲連身衣套上去,布料貼著皮膚,透明得能清楚看見乳頭的形狀和陰部的輪廓。沒有內衣,沒有內褲,蕾絲在胯部收成一條細線,勒進臀縫。 李浩上下打量了一眼,嘴角勾了勾,拉開門:「走吧。」 他領她穿過另一條走廊,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停下。門上鑲著黃銅把手,擦得發亮。李浩推開門,側過身,讓出入口。 包廂很大,鋪滿暗紅色地毯,中央是一張長沙發,紅絲絨的表面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牆上掛著幾幅油畫,角落擺著一座立燈,光線集中在沙發區域,其他地方籠罩在陰影裡。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木香味。 李浩走進去,在沙發一端坐下,翹起腿,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杯香檳。他晃了晃酒杯,朝地毯努了努下巴。 小雅站在門口,手指掐進掌心。 「跪。」 她深吸一口氣,彎下膝蓋,紅地毯的絨毛扎進膝蓋皮膚。她跪在沙發前,雙手放在大腿上,視線落在李浩的皮鞋尖上。 幾分鐘過去了。包廂裡只有立燈的低頻嗡鳴聲。 門把轉動的聲音打破寂靜。 小雅抬起頭,門被推開,一個男人走進來。 他約莫五十五歲,油頭梳得一絲不苟,戴著金絲眼鏡,深色訂製西裝剪裁合身,領帶夾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他站在門口,目光掃過包廂,落在跪在地毯上的小雅身上。 小雅的瞳孔驟然收縮。 周東來。東來建設集團董事長。三年前她帶著團隊提案,在會議室裡講了四十分鐘,他從頭到尾沒有正眼看過一次簡報,最後只說了一句:「你們廣告公司就只會畫大餅。」 周東來關上門,走過來,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他在小雅面前站定,低頭看著她,眼鏡後的眼睛瞇了起來。 「這不是當年的創意總監嗎?」 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嘲諷的笑意。 「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。」 小雅的喉嚨發緊,指甲掐進掌心。她沒有說話,視線落在他皮鞋的鞋尖上,黑色皮革擦得發亮,映著頭頂的燈光。 李浩啜了一口香檳,語氣輕鬆:「周董,好久不見。這位您認識?」 「認識。」周東來笑了,笑聲在包廂裡迴盪,「三年前來我公司提案,講得天花亂墜,說什麼品牌轉型、年輕化策略。我沒採納,她臉色難看得跟什麼一樣。」他頓了頓,低頭看著小雅,「沒想到現在跪在我面前。」 小雅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黑色蕾絲下的乳房輪廓隨著呼吸起伏晃動。 李浩放下酒杯,身體往前傾:「周董,她是今晚的特別節目之一。您想怎麼玩都行。」 周東來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往後退了一步,拉開褲子拉鍊,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,對著小雅拍了幾張照片。快門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。 「先讓她做點基本的事。」周東來收起手機,低頭看著小雅,語氣輕蔑,「爬過來,舔我的皮鞋。」 小雅跪在原地,身體僵硬。 李浩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,語氣平淡卻帶著威脅:「照做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,又睜開。她彎下腰,手掌貼上地毯,膝蓋往前移動,爬向周東來。紅絲絨的絨毛蹭過她的大腿內側,黑色蕾絲在胯部勒得更緊。 她在周東來面前停下,低頭,伸出舌頭。 舌尖碰到皮鞋的皮革表面,冰涼、光滑,帶著皮革保養油的味道。她舔了一下,又舔一下,舌頭劃過鞋尖,繞到鞋側,沿著鞋邊緣來回舔舐。 周東來低頭看著她,嘴角掛著笑:「不錯,舔乾淨點。」 小雅沒有說話,舌頭繼續在皮革上滑動。她的視線落在皮鞋的反光上,看見自己模糊的倒影——一個女人跪在地上,穿著透明蕾絲連身衣,像狗一樣舔著男人的鞋。 她在心裡默唸:周東來,五十五歲,東來建設集團董事長。三年前拒絕我提案時說「你們廣告公司就只會畫大餅」。 我要記住每個人的臉。 周東來等她舔完一隻鞋,換了另一隻腳。小雅又低下頭,舌頭覆上另一隻皮鞋的鞋尖,重複同樣的動作。 等她舔完,周東來往後退了兩步,走到沙發前坐下。他靠進紅絲絨的椅背,解開褲子拉鍊,掏出半勃的陽具,在手中掂了掂。 「過來。」他朝小雅勾了勾手指,「用嘴服務。」 --- 小雅跪在地毯上,膝蓋壓進紅絲絨的絨毛裡。她往前挪了兩步,身體前傾,黑色蕾絲連身衣的透明布料在胸口繃緊,奶子的輪廓清晰可見。 周東來的陽具豎在面前,半勃的狀態,龜頭露出包皮,青筋浮在莖身上。小雅深吸一口氣,空氣裡混著皮革味和淡淡的古龍水香。她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,先舔了一下龜頭側面——鹹鹹的,帶著體液的腥味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周東來的手掌壓上她的後腦勺,手指插進她短髮裡,「用舌頭繞著它轉。」 小雅照做,舌頭沿著龜頭邊緣畫圈,一圈、兩圈,然後張嘴含住頂端。她的嘴唇包住龜頭,舌頭抵在馬眼上輕輕壓了幾下,唾液開始分泌,順著莖身流下來。 「含深一點。」周東來的聲音變低了,手掌加壓往下按。 小雅順著他的力道往下吞,陽具頂進喉嚨,乾嘔感瞬間湧上來。她壓住那股衝動,喉嚨肌肉收縮,緊緊包住龜頭。唾液從嘴角溢出,滴在地毯上,在紅絲絨上暈開深色水漬。 李浩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:「對,喉嚨放鬆,深呼吸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,調整呼吸,身體放軟。她開始前後移動頭部,陽具在嘴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才退出來。唾液越流越多,下巴溼了一片,透明液體順著脖子流進黑色蕾絲的領口。 周東來發出滿意的悶哼,另一隻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,拇指按在她的脊椎骨上:「當年你提案時那副高傲的樣子,現在還不是像母狗一樣舔我。」 小雅沒有回答,舌頭繼續在莖身上滑動。她在心裡默唸:周東來,五十五歲,東來建設集團董事長。說話時會先吸一口氣再開口,右手無名指戴著一枚金戒指,西裝左側內袋放手機。 她睜開眼睛,視線掃過包廂——沙發對面牆上掛著一幅油畫,畫框右下方有裂縫。油畫旁邊是壁燈,燈罩朝下,光線集中在沙發區,角落陰影處沒有監視器。 「專心。」周東來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,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,牽出一條銀絲,「我還沒射,你分什麼心。」 「對不起,周董。」小雅的聲音沙啞,嘴角掛著唾液,「我繼續。」 她重新張嘴含住陽具,這次含得更深,鼻尖頂到他的恥毛,喉嚨包裹住整根莖身。她開始加快速度,頭部前後晃動,舌頭在進出之間舔過莖身側面,唾液隨著動作濺出來,滴在地毯上。 周東來的呼吸變重,大腿肌肉繃緊,手掌壓著她的頭不讓她退開:「對,就這樣,用喉嚨吸。」 李浩的手機鏡頭對著她,快門聲夾在喘息之間。 小雅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——陽具在她嘴裡脹大、跳動,龜頭頂在喉嚨深處,精液的腥味開始在舌尖擴散。她沒有退,繼續含著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直到周東來低吼一聲,身體繃緊,精液噴進她喉嚨裡。 溫熱的液體衝進食道,嗆得她猛地往後退。陽具從嘴裡滑出來,精液混著唾液從嘴角滴落,落在紅絲絨地毯上,暈開一小攤白濁。她彎下腰咳嗽,手掌撐在地毯上,胸口起伏。 --- 小雅還趴在地毯上咳嗽,嘴角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。喉嚨深處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,嗆得她眼眶泛紅。一隻手抓住她的上臂,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拉起來,力道大得她腳尖幾乎離地。 「翻過來。」周東來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,低沉,不容拒絕。 她沒有反抗的時間,身體被翻轉過去,後背摔在紅絲絨長沙發上。沙發的彈簧震了一下,絨布粗糙的質感貼上她裸露的肌膚。黑色蕾絲連身衣的布料在腰間堆成一團,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硬挺著,在包廂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。周東來壓上來,膝蓋頂開她的雙腿,西裝褲的布料磨過她的大腿內側,粗糙的羊毛混紡布料刮過敏感的大腿肌膚,激起一陣雞皮疙瘩。 小雅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胯部摸索,找到連身衣胯部的暗釦,用力扯開。暗釦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脆。布料鬆開的瞬間,空氣接觸到濕潤的穴口,涼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上爬,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縮了一下。 「這麼濕了。」周東來的手指順著穴縫滑下去,沾了滿手的淫水,指尖在她穴口打轉,刮出一層黏膩的液體,然後把手指舉到她眼前,「舔個皮鞋就濕成這樣?」 小雅咬住嘴唇,沒有回答。她看見自己的淫水在他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她別過頭,視線落在沙發扶手的花紋上。 周東來沒有再等。他扶著陽具對準穴口,龜頭頂在入口處,沒有前戲,沒有試探,直接往前挺腰。小雅倒抽一口氣——穴口沒有足夠的潤滑,龜頭撐開陰道壁時,火辣辣的痛感從下體往上竄,像被燒紅的鐵棒捅進去。她弓起背,手指掐進沙發的絨布裡,指甲陷進布面,指節發白。 「放鬆。」周東來的手掌壓在她的小腹上,掌心滾燙,陽具繼續往裡頂,「又不是第一次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,深呼吸,鼻息間全是包廂裡殘留的雪茄味和皮革味。身體在抗拒中慢慢放鬆,穴壁開始分泌液體,潤滑順著莖身往下流,陽具終於整根沒入,龜頭頂在花心口。她悶哼一聲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,膝蓋不自覺地往內收。 周東來沒有停頓,直接開始抽送。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,節奏又快又重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,啪啪啪的聲音夾雜著水聲。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,用力搓揉,指甲掐進乳暈邊緣,把乳頭拉長又放開,看著它彈回去。 「毛這麼多。」周東來低頭看著她胯部,另一隻手扯了扯她陰阜上的體毛,指腹搓揉著那撮黑色的捲曲毛髮,「果然天生母狗,連毛都比別人多。」 小雅咬住嘴唇,把到嘴邊的呻吟壓回去。她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壁燈,燈光刺眼,光暈在視線裡擴散,視線開始模糊。她的手指鬆開又抓緊沙發,呼吸越來越急促。 周東來俯下身,手指從乳頭移到她的陰阜,捏住一撮毛髮用力一扯。 「啊——」小雅沒忍住,叫出聲來。痛感從毛囊直衝腦門,像被針扎進皮膚深處。 「叫出來。」周東來又扯了一下,這次扯掉一小撮毛,黑色的毛髮夾在他指間,根部還帶著一點白色的毛囊。痛感順著神經往上爬,穴壁反射性地收縮,夾緊了體內的陽具,「我喜歡聽母狗叫。」 小雅的眼淚從眼角滑落,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。她沒有回答,只是咬著嘴唇繼續忍,嘴唇被咬得發白,滲出一點血絲。 周東來加快節奏,陽具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,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,順著會陰流到沙發上,在紅絲絨布面上暈開深色水漬,面積越來越大。他的手指放開她的體毛,改為抓住她的腰,拇指按在髖骨上,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,讓陽具頂得更深。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,乳房晃出誘人的弧度。 小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穴壁收縮的頻率越來越高,淫水分泌的量越來越大,每一次抽送都能聽見黏膩的水聲,噗滋噗滋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。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,但不想在他面前高潮——不想讓他得意。她咬緊牙關,把注意力轉移到頭頂的裂縫上。 「夾那麼緊幹嘛?」周東來感覺到穴肉的變化,節奏放慢,陽具在穴口附近磨蹭,龜頭在入口處打轉,「想高潮?」 小雅搖頭,牙齒咬得咯咯響,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。 周東來笑了,低沉的笑聲在喉嚨裡滾動。他突然加快速度,陽具猛力抽送十幾下,龜頭撞在花心上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上彈。小雅的身體弓起來,後背離開沙發,穴壁開始痙攣,收縮的節奏完全失控。高潮來時她張開嘴,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沙啞、破碎、帶著哭腔:「啊——哈啊——」 周東來在她體內用力頂了幾下,低吼一聲,陽具跳動,精液噴進她體內。溫熱的液體順著陰道壁往下流,混著淫水從穴口滲出來,滴在沙發上,在紅絲絨布面上畫出濕亮的水痕。 小雅癱在沙發上,雙腿還開著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流下,沿著臀縫滴到沙發上。她的呼吸又急又淺,胸口劇烈起伏,乳頭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搓揉的痛感。 李浩走近,手機鏡頭對著她的下體拍了幾張特寫。快門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,鏡頭閃光燈照在她濕漉漉的穴口,精液和淫水在燈光下反射出光澤。 「董事會其他人明天還有安排。」李浩收起手機,語氣平淡,像在報告明天的天氣,「周董,您看時間?」 周東來從她身上起來,拉上褲子拉鍊,繫好皮帶。他彎腰從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口袋掏出一張名片,燙金的字體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直起身,手一鬆,名片飄落在小雅臉上,邊角刮過她的鼻尖。 「以後隨傳隨到。」他說完,轉身走向包廂門口。皮鞋踩在地毯上,腳步聲越來越遠,直到門鎖咔嗒一聲扣上。 小雅躺在沙發上,眼睛盯著天花板,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輕微顫抖。她的手指慢慢鬆開,掌心是剛才掐進沙發時留下的紅痕。包廂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她的喘息聲。 --- 包廂裡的空調低鳴聲還在耳邊迴盪,小雅的手指慢慢從沙發上撐起身體。李浩已經走到門口,回頭看她一眼,眼神示意她跟上。 她從沙發上滑下來,膝蓋著地時還有些發軟。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紅絲絨布面上留下一道濕痕。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風衣披上,繫緊腰帶,赤腳踩在地毯上跟著李浩走出包廂。 走廊空無一人,只有頭頂的筒燈灑下昏黃光線。電梯門打開時,小雅看見鏡子裡自己的模樣——風衣領口敞開,露出黑色項圈,頭髮亂了,眼神疲憊但還亮著。 地下停車場的空氣帶著水泥和汽油的氣味。李浩打開後座車門,她彎腰鑽進去,風衣下擺在座椅上散開。車門關上,鎖扣咔嗒一聲。 引擎發動,車子駛出停車場。城市的燈光從車窗外流過,一盞一盞,連成模糊的線條。小雅蜷縮在後座,手指捏著風衣口袋裡那枚金屬髮夾——剛才在周東來面前口交時,她從地毯縫隙裡摳出來的,順手藏進掌心。髮夾的尖端抵著指腹,冰涼的觸感讓她保持清醒。 周東來的電話號碼刻在腦海裡,名片上那串數字她只瞥了一眼就記住了。燙金的字體,公司的名字,還有那個正在競爭的政府標案。 「明天下午四點,同一個會所。」李浩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,語氣隨意,像在說明天的天氣,「還有三個客戶。」 小雅低聲應了一聲:「好。」 車內音響播放著輕音樂,鋼琴的旋律在狹小的空間裡流淌。她望著窗外,手指在口袋裡轉動那枚髮夾,腦中快速計算——如何聯絡那個號碼?如何讓這些人的行為曝光?周東來的公司正在競爭一個政府標案,如果那些照片和影片流到對手的信箱裡... 車子在公寓樓下停住。李浩熄火,轉頭看她:「過來。」 小雅從後座爬出來,跪在駕駛座旁。李浩伸手解開她脖子上的項圈,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。他沒有立刻收起項圈,而是低頭看著她,眼神裡帶著滿足後的懈怠:「明天準時。」 「知道。」小雅的聲音平穩。 李浩收起項圈,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。車門解鎖的聲音響起。 小雅推開車門,赤腳踩上柏油路面。夜風吹來,風衣下擺被掀起,露出一截黑色蕾絲邊。她站直身體,看著車子駛離,尾燈在街道盡頭轉了個彎,消失在夜色中。 街道空蕩蕩的,只有路燈在她腳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風又吹來,她拉緊風衣領口,指尖觸到項圈留下的勒痕。那枚髮夾還捏在口袋裡,金屬的溫度已經被體溫捂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