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鐵的晃動讓小雅胃裡一陣翻攪,她按著肚子快步穿過車廂,推開廁所門時才察覺不對——小便斗貼在牆上,該死的,這是男廁。 她轉身要退出去,一個男人已經堵在門口。 黑色連帽外套的帽子壓得很低,露出半張臉,嘴角掛著笑。他反手把門帶上,鎖扣咔噠一聲落下。 「走錯了吧,小姐。」 小雅後背貼上洗手檯邊緣,冰涼的大理石隔著套裝布料傳來寒意。她抬下巴,語氣硬起來:「讓開。」 「讓開?」李浩往前踏一步,運動鞋踩在瓷磚上沒發出聲音,但距離已經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菸味,「你進男廁,我讓你出去,這筆帳怎麼算?」 「什麼帳?我走錯門而已。」 「走錯門?監視器拍到你走進來,我手機也拍到了。」他從口袋掏出手機,螢幕亮起,鏡頭對著她,「你說我把這段發到網上,標題寫『高鐵女乘客誤闖男廁』,你公司的人會不會認出來?」 小雅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認得那手機殼上的刮痕,剛才在車廂裡經過她座位時,這男人就站在走道邊。她咬緊牙:「你敢。」 「我為什麼不敢?」李浩笑出聲,往前又逼一步,膝蓋幾乎頂到她裙襬,「你叫什麼名字?哪家公司的?還是說,你比較想用別的方式解決?」 「你他媽有病是不是?」小雅伸手推他胸口,手掌觸到連帽外套的布料,厚實的棉質下是結實的肌肉,沒推動。她往旁邊閃,想繞過他開門,他手臂一橫擋住去路,另一隻手舉高手機,閃光燈亮起。 喀嚓。 「這張不錯。」李浩低頭看螢幕,嘴角弧度更大,「表情很驚慌,但衣服穿得好好的。你說下一張要不要拍點不一樣的?」 小雅呼吸急促起來,胸口起伏撐得襯衫釦子繃緊。她死死盯著他,手指掐進掌心。冷靜,不能讓他看出妳怕。她壓低聲音: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 「很簡單。」李浩收起笑容,眼神冷下來,「跪下。」 手機鏡頭重新對準她,那小小的圓形鏡片像一隻眼睛,把她整個人框在畫面裡。小雅站在原地,雙腿開始發抖。 --- 小雅膝蓋撞上瓷磚的瞬間,冰涼的觸感隔著絲襪滲進骨頭裡。她跪在馬桶前,雙手扶著座墊邊緣,指節發白。 李浩的手機鏡頭從上往下對著她,螢幕裡她的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,露出黑色蕾絲邊緣。 「很好。」他收起手機,牛仔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。 陽具彈出來的時候,小雅閉上眼睛。她聽見他往前踏一步,運動鞋摩擦瓷磚的聲音,然後他的手指插進她頭髮裡,抓住髮根往後扯。 「張嘴。」 她咬緊牙關,脖子僵著不肯動。李浩沒等她反應,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,隔著襯衫握住她的左乳,拇指按在奶頭上用力揉。 「我叫你張嘴。」 小雅的呼吸亂了,乳尖被他隔著布料掐得發疼,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。她張開嘴,他的陽具就頂了進來,龜頭撞在上顎,又腥又鹹的味道瞬間填滿口腔。 「吸。」李浩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晃動,陽具在她嘴裡進出,「用舌頭舔。」 小雅的眼淚流下來,但她照做了。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唾液順著嘴角滴到襯衫上,暈開一片深色水漬。 李浩抽出來,龜頭牽出一條銀絲。他蹲下來,一手掐住她的下巴,另一手解開她襯衫剩下的釦子,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,奶子被託得很高。 「脫掉。」 小雅手指顫抖著解開胸罩前扣,奶子彈出來,乳頭在冷空氣裡硬挺。李浩伸手握住其中一隻,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來回搓,力道不大,但那種酥麻感讓她大腿內側開始發燙。 「奶子不錯。」他低頭舔了一下乳頭,舌尖繞著乳暈打轉,然後用力吸住。小雅倒抽一口氣,身體往後縮,但他抓著她的腰不讓她退。 裙子被撩到腰上,內褲被扯到膝蓋,絲襪在胯部撕開一個洞。李浩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滑上去,碰到穴口的時候,小雅全身繃緊。 「已經濕了。」他的指腹按在陰蒂上輕輕畫圈,淫水沾了滿手,「嘴上不要,身體倒是很誠實。」 小雅咬住下唇,不讓呻吟洩出來。他的手指插進小穴裡,兩根,三根,在裡面攪動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大腿開始發抖,腰不自覺地往下沉,想要更多。 「跪好,屁股翹起來。」 她乖乖趴下去,雙手撐在馬桶座上,屁股翹高。李浩扶著陽具對準穴口,龜頭頂在入口處磨了幾下,沾滿淫水。 然後他挺腰。 陽具整根插進去的瞬間,小雅弓起背,指甲掐進塑膠座墊。太滿了,穴壁被撐開到極限,那種被貫穿的感覺從下腹蔓延到全身,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。 「操,真緊。」李浩抓著她的腰,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是慢的,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再緩緩插回去,讓她清楚感受每一吋陰莖刮過內壁的觸感。小雅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亂掉,嘴裡溢出壓抑的「嗯...嗯...」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 「想叫就叫出來,這裡沒人聽得見。」 她搖頭,把臉埋進手臂裡。李浩冷笑一聲,加快了速度,陽具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,肉體拍擊的聲音在隔間裡迴盪,混著水聲和喘息。 「嗯...哈...嗯...」小雅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滑,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,插得更深,龜頭頂到最深處,撞在花心上。 「不要...太深了...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又軟又啞。 「不要?」李浩俯下身,胸口貼上她的背,在她耳邊說,「你的小穴可不是這麼說的,它咬著我不放。」 他說完突然加快節奏,陽具在穴裡猛力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小雅的身體開始痙攣,穴肉痙攣著絞緊他的陽具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 「要去了...要去了...」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,意識被快感淹沒,身體繃緊,然後炸開。 高潮來的時候她叫出聲,又立刻咬住手臂把聲音吞回去。穴肉一陣陣收縮,緊緊箍住他的陽具,李浩低吼一聲,用力頂了幾下,在她體內射精。 熱流灌進子宮的感覺讓小雅全身發軟,癱在馬桶上。李浩沒有拔出來,而是掏出手機,打開鏡頭,對準兩人結合的部位。 「來,看看。」他把手機遞到她面前。 螢幕裡,他的陽具還插在她的小穴裡,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,白色的精液順著陰莖流出來,混著透明的淫水,滴在瓷磚上。 「拍下來幹什麼...」小雅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。 「留個紀念。」李浩按了幾下快門,然後拔出來。精液從她體內湧出,順著大腿流下,在絲襪上畫出一道白濁的痕跡。 他收起手機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項圈,扣在她脖子上。項圈內側貼著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和時間。 「明天下午三點,這裡見。不來的話,影片就上傳。」 李浩拉上牛仔褲拉鍊,打開門,頭也不回地走出去。 小雅癱坐在地上,雙腿之間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,滴在瓷磚上,暈開一小攤濁白。她低頭看著脖子上的項圈,手指顫抖著摸上那張紙條,眼淚無聲地滑落。 --- 隔天下午兩點五十五分,小雅站在公司大樓門口,手指掐進掌心。 黑色項圈還戴在脖子上,紙條上的地址她背得滾瓜爛熟。一小時前李浩傳來訊息,指令很簡單——脫光,從大門爬出去,沿人行道往公園方向爬,他會跟在後面拍。她回了一句「你瘋了」,他回傳一張截圖,是她跪在馬桶前張嘴的照片。 她脫掉套裝外套,解開襯衫釦子,裙子滑落在地。內褲和胸罩丟進垃圾桶時,保全透過玻璃門看了她一眼,又別過頭去。全身赤裸站在午後的陽光下,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小雅跪下去,膝蓋撞上地磚,粗糙的表面刮過皮膚。她彎下腰,手掌貼上地面,四肢著地,開始往前爬。 第一下動作最難。手往前伸,膝蓋跟著挪動,身體晃了一下。人行道上的地磚縫隙卡進指甲,她低頭盯著那條縫,不敢看旁邊。耳邊傳來腳步聲——有人停下來,有人加快腳步繞過她,有人低聲說「那是什麼」「脫光欸」「報警嗎」。 李浩的手機鏡頭對著她,快門聲響了幾下。 「爬快點。」他的聲音從後面傳來,不大,但很清楚。 小雅加快速度,膝蓋磨在地磚上,開始發紅發燙。經過便利商店門口,店員探出頭來,手裡拿著手機對著她拍。她把臉壓得更低,額頭幾乎貼上地面,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。 一臺機車從旁邊呼嘯而過,騎車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,車身晃了一下。小雅閉上眼睛繼續爬,手掌擦過一塊碎玻璃,刺痛傳來,她沒停。 爬過一個路口,紅燈變成綠燈,她停在斑馬線前,不知道該不該過。李浩走到她旁邊,蹲下來,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:「等什麼?繼續。」 「車...」 「車會讓你。」 她咬牙,手撐上柏油路面,爬進斑馬線。一輛轎車停在面前,駕駛座的男人瞪大眼睛看著她,嘴巴張開。小雅垂下視線,從車頭前爬過去,膝蓋磨在粗糙的柏油上,火辣辣的痛。 公園的綠色柵欄出現在前方。 她加快動作,手掌和膝蓋輪流著地,身體往前挪。進入公園入口時,碎石路取代了柏油,小石頭嵌進掌心,她沒停,一直爬到李浩喊停。 「到了。」李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 小雅停下來,趴在地上喘氣,汗水從額頭滴到碎石上。 「跪好,抬頭。」 她撐起身體,雙膝跪地,背挺直,臉抬起來。陽光刺進眼睛,她瞇起眼,看見李浩站在面前,手機鏡頭對著她。 「看著鏡頭,說——『我是淫蕩的女人』。」 小雅喉嚨發緊,張開嘴,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。 「說。」李浩的聲音冷下來。 她深吸一口氣,嘴唇顫抖,視線穿過鏡頭看著他:「我...我是淫蕩的女人。」 聲音又小又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李浩滿意地點了點頭,關掉錄影,收起手機:「繼續爬,裡面有個涼亭,爬到那裡停。」 --- 小雅趴在地上喘了幾秒,膝蓋和手掌傳來的刺痛提醒她還在這裡。碎石嵌進掌心,她撐起身體,往前爬。 樹蔭越來越密,陽光從葉縫篩下來,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。她爬過一條落葉覆蓋的小徑,膝蓋壓過枯枝,發出細碎的斷裂聲。涼亭的紅色屋頂出現在前方,她加快動作,手掌交替往前,膝蓋跟著挪動,身體在草地上拖出痕跡。 「喲,這不是小雅嗎?」 聲音從左側傳來,帶著明顯的戲謔。小雅僵住,轉頭看見三個男人站在樹下——陳組長、小林、阿杰,都是她部門的人。陳組長手裡拿著煙,煙灰掉在地上,他瞪大眼睛看著她,嘴角慢慢往上翹。 「靠,真的是妳。」小林往前走兩步,視線從她臉上掃到胸前,再掃到雙腿之間,「妳這是在幹嘛?」 小雅張嘴想說話,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。她低頭看見自己全身赤裸,只有脖子上戴著黑色項圈,膝蓋磨破皮,手掌上沾著碎石和泥土。 陳組長把煙丟在地上,踩熄,走過來蹲在她面前:「小雅,妳怎麼搞成這樣?」 「我...」她往後縮,身體往地上壓。 「爬啊,繼續爬。」李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,語氣平淡。 小雅咬住下唇,手往前伸,膝蓋跟著挪動,從陳組長面前爬過去。陳組長站起來,視線跟著她移動,手機已經掏出來,鏡頭對著她。 「組長,她是不是瘋了?」阿杰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。 「沒瘋,」陳組長說,鏡頭拉近,對著她的奶子,「她自己脫光爬出來的,我看得很清楚。」 小雅加快速度,想爬離他們的視線範圍。陳組長往前跨一步,擋在她面前,蹲下來,手伸過來抓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看他:「小雅,妳不是很囂張嗎?開會的時候罵我們像罵狗一樣,現在呢?」 她別過頭,下巴從他手裡掙開。 「別這樣嘛,」陳組長站起來,繞到她身後,「妳都脫光了,還裝什麼?」 小林走到她面前,褲子拉鍊拉下來,露出半勃的陽具:「張嘴。」 小雅往後退,背部撞上陳組長的腿。陳組長彎腰抓住她的頭髮,把她往前推:「張嘴,聽不懂?」 她咬緊牙關,身體發抖。 小林蹲下來,一手捏住她的鼻子。小雅憋了幾秒,肺部開始灼燒,嘴巴不由自主張開,小林立刻把陽具塞進她嘴裡。龜頭撞在喉嚨口,她乾嘔,眼淚飆出來,手撐在地上想往後退,但陳組長抓著她的頭髮不讓她動。 「對,就這樣,用舌頭舔,」小林抓著她的頭前後晃動,「妳不是很會用那張嘴罵人嗎?現在好好用。」 陽具在她嘴裡進出,唾液順著嘴角滴到草地上。小雅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落,舌頭被動地裹著那根肉棒,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。 陳組長放開她的頭髮,繞到她身後,蹲下來,手順著她的背往下滑,摸到屁股上:「皮膚不錯啊,小雅。」 她全身繃緊,想往前爬,小林抓著她的頭不讓她動,陽具頂得更深。 「組長,她穴毛好多,」阿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「跟男人一樣。」 陳組長的手摸到她的雙腿之間,手指撥開陰毛,碰到穴口:「真的欸,這麼濃,平常都沒刮?」 小雅身體發抖,陽具還在她嘴裡進出,她想開口說話,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「沒刮也好,看起來比較騷,」陳組長的手指插進她的小穴裡,乾澀的穴壁被撐開,她痛得全身繃緊,「靠,裡面很緊啊。」 小林加快速度,抓著她的頭猛力抽送,陽具在她嘴裡進出十幾下後,低吼一聲,精液射進她喉嚨裡。她嗆到,想吐出來,小林抓著她的下巴不讓她張嘴,逼她把精液吞下去。 「咳...咳咳...」她趴在地上,唾液和精液從嘴角流出來,滴在草地上。 陳組長抽出手指,站起來,拉下拉鍊,露出已經勃起的陽具:「換我了。」 他蹲下來,一手抓住她的腰,一手扶著陽具對準穴口。龜頭頂在入口處,小雅往後縮,他抓緊她的腰不讓她動,挺腰頂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她叫出聲,身體往前弓,穴壁被撐開,乾澀的摩擦感讓她痛得發抖。 「叫什麼,剛才不是被插過了嗎?」陳組長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,「穴裡還有精液,誰射的?」 小雅咬住下唇,不說話。 陳組長俯下身,在她耳邊說:「不說?那我慢慢插,插到妳說為止。」 他放慢速度,陽具在她體內緩慢進出,龜頭刮過穴壁,每一下都像在擴張她的穴道。小雅身體發抖,手指抓進草地,指甲嵌進泥土裡。 「組長,她手機在響,」阿杰的聲音傳來。 「誰打的?」 「備註是『張總監』。」 陳組長停下動作,從她身上抽出來:「接,開擴音。」 阿杰接起電話,擴音打開,張總監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:「小雅?妳在哪?下午的會妳沒到,搞什麼?」 陳組長笑了,大聲說:「張總監,小雅在這裡,她在忙。」 「陳組長?你們在哪?」 「公園,靠近涼亭這邊,」陳組長說,「您要不要過來看看?小雅現在...狀態不太好。」 「什麼狀態不太好?」 「您來了就知道了。」 電話掛斷。陳組長蹲下來,抓住小雅的頭髮把她拉起來:「張總監要來了,妳高興嗎?」 小雅搖頭,身體往後縮。 「不高興?」陳組長笑了,「那更好了。」 幾分鐘後,腳步聲從樹林深處傳來。張總監穿著西裝,手裡拿著手機,走進空地時停下腳步,視線掃過赤裸的小雅,掃過陳組長手裡的手機,掃過站在旁邊的小林和阿杰。 「這是...」他看著小雅,嘴角慢慢往上翹,「小雅?」 小雅低下頭,身體發抖。 張總監走過來,蹲在她面前,手指抬起她的下巴:「妳這是怎麼了?創意總監不當,跑來公園裸爬?」 她不說話。 張總監站起來,視線落在她雙腿之間,笑了:「毛這麼多,平常都沒在保養?難怪三十幾歲還嫁不出去。」 小雅身體一僵。 「不過奶子倒是挺大的,」張總監蹲下來,伸手握住她的左乳,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來回搓,「敏感嗎?」 小雅往後縮,他抓緊她的奶子不讓她退,用力揉捏,乳頭在他指間硬起來。 「敏感欸,」張總監笑了,轉頭對陳組長說,「你們剛才插過了?」 「插了,」陳組長說,「嘴也用了。」 「那換我,」張總監站起來,解開皮帶,拉下拉鍊,陽具彈出來,「跪好。」 小雅跪在地上,身體發抖。 張總監走到她面前,扶著陽具對著她的臉:「張嘴。」 她張開嘴,他把陽具插進去,龜頭頂在喉嚨口。她乾嘔,他沒停,抓著她的頭開始抽送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張總監說,另一隻手掏出手機,打開直播,「各位觀眾,給你們看看,這是我們公司的創意總監,平常很囂張的,現在跪在我面前吃雞巴。」 小雅睜大眼睛,想退開,張總監抓緊她的頭不讓她動,陽具在她嘴裡進出,鏡頭對著她的臉。 「看她那張嘴,多會吸,」張總監對著鏡頭說,「你們說她像什麼?像不像一條母狗?」 手機螢幕上,留言快速刷過。小雅看不清楚寫什麼,但能看見觀看人數在增加——一百、兩百、五百。 張總監加快速度,抓著她的頭猛力抽送,陽具在她嘴裡進出十幾下後,抽出來,把她推倒在草地上。他蹲下來,分開她的雙腿,扶著陽具對準穴口,挺腰插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她叫出聲,身體往上弓。 「叫什麼,剛才不是被插過了嗎?」張總監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,速度很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「穴這麼緊,被誰幹過了?」 小雅搖頭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 「不說?」張總監加快速度,陽具在她體內猛力進出,肉體拍擊聲在樹林間迴盪,「那我幹到妳說。」 他俯下身,一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,一手撐在地上,身體壓在她身上,陽具在她體內快速抽送。小雅的身體開始痙攣,穴肉絞緊他的陽具,她咬住下唇,想把呻吟吞回去。 「高潮了?」張總監笑了,放慢速度,陽具在她體內緩慢進出,「這麼快?真敏感。」 小雅喘著氣,身體還在發抖,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陽具。 張總監沒拔出來,轉頭對陳組長說:「去把狗牽來。」 「狗?」 「公園裡不是有流浪狗嗎?去抓幾隻過來。」 陳組長愣了一下,笑了,轉身往樹林深處走去。 張總監轉回來,抓著小雅的腰繼續抽送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很深:「妳等著,待會有更好玩的。」 小雅搖頭,手撐在地上想往後退,張總監抓緊她的腰不讓她動,陽具在她體內進出,龜頭刮過穴壁,每一次都頂在花心上。 幾分鐘後,陳組長回來了,手裡牽著三條流浪狗,都是土狗,毛色髒汙,舌頭伸在外面喘氣。 「來了,」張總監笑了,從她體內抽出來,站起來,「把狗牽過來。」 陳組長把狗牽到小雅面前,蹲下來,解開狗繩。三條狗站在原地,鼻子抽動,聞到小雅身上的氣味,開始往她身邊湊。 「讓狗也嚐嚐,」張總監說,手機鏡頭對著她,「母狗配狗,剛好。」 小雅往後縮,一條狗已經湊到她雙腿之間,鼻子頂在穴口,濕熱的舌頭舔上來。她全身繃緊,想推開那條狗,但另一條狗繞到她身後,前腳搭上她的背,胯部開始往前頂。 「不...不要...」她推那條狗,但狗的本能已經被激發,搭在她背上的那條狗找到位置,陽具頂在她屁股上,胡亂戳了幾下,插進她體內。 「啊——」她叫出聲,身體往前弓。 那條狗開始抽送,速度很快,不像人類有節奏,只是本能地往前頂,陽具在她體內進出,粗糙的摩擦感讓她痛得發抖。另一條狗繞到她面前,前腳搭上她的肩膀,陽具在她胸口亂戳,沾滿唾液和體液。 張總監的手機鏡頭對著這一切,他笑得很開心:「各位觀眾,看到了嗎?我們公司的創意總監,現在被狗幹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狗在她體內抽送,另一條狗的陽具在她胸口亂戳,她感覺自己正在分裂成兩個人——一個在這裡,被狗幹,被直播,另一個飄在空中,看著這一切。 搭在她背上的那條狗加快速度,陽具在她體內猛力進出十幾下後,身體僵硬,射精了。溫熱的液體灌進她體內,她全身繃緊,穴肉絞緊狗的陽具,高潮來時她叫出聲,身體往上弓。 「高潮了?」張總監笑了,「被狗幹也能高潮?妳真的是母狗啊。」 小雅癱軟在地上,身體還在發抖。那條狗從她體內抽出來,陽具上沾滿血和體液,退到旁邊舔自己。 張總監蹲下來,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:「看著鏡頭,說——『我是母狗』。」 小雅張開嘴,聲音卡在喉嚨裡。 「說。」張總監的聲音冷下來。 「我...」她看著鏡頭,眼淚從眼角滑落,「我是...母狗。」 「大聲點。」 「我是母狗!」她喊出來,聲音在樹林間迴盪。 張總監滿意地點了點頭,關掉直播,把手機丟在她面前的地上:「把剛才那段發到IG上,標題寫『我是母狗』。」 小雅手指顫抖,拿起手機,打開IG,點開直播回放,按下發布。 手機螢幕上顯示發布成功,她癱軟在地上,手機從手裡滑落。螢幕還亮著,顯示觀看人數已經破萬——一萬兩千、一萬五千、兩萬。 張總監拉起褲子拉鍊,扣上皮帶,看了陳組長一眼:「走了。」 陳組長收起手機,小林和阿杰跟在後面,三個人往樹林外走。 李浩從樹蔭下走出來,收起手機,低頭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小雅。她趴在草地上,身體還在發抖,雙腿之間流出的液體混著血和精液,滴在草地上。 他蹲下來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:「做得不錯。」 小雅看著他,眼神空洞。 李浩站起來,收起手機,嘴角露出莫測的笑容,轉身往樹林外走去。 --- 隔天早上九點,小雅走進會議室時,雙腿還在發抖。 黑色項圈貼在脖子上,冰涼的觸感像一道勒緊的繩。她穿了件高領毛衣,遮住項圈邊緣,西裝外套套在外面,看起來和往常一樣——創意總監,雷厲風行,不好惹。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。張總監坐在長桌主位,旁邊是幾個客戶代表,都是四十多歲的男人,西裝筆挺,表情專業。投影幕上放著本季的廣告提案,小雅的團隊準備了三週的簡報。 「小雅,來,坐這邊。」張總監拍了拍身邊的空位,笑得親切。 小雅走過去坐下,把筆電放在桌上,打開簡報檔。手指敲擊鍵盤時,她感覺到張總監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——高領毛衣遮住了項圈,但他知道她在藏什麼。 簡報進行了二十分鐘。小雅站起來講解創意概念,聲音平穩,手勢專業。客戶點頭,提了幾個問題,她都一一回答。一切看起來正常。 直到張總監站起來。 「各位,在進入下一階段之前,」他拿起手機,按了幾下,「我想給大家看一個有趣的東西。」 小雅的心臟猛地收緊。 投影幕上的簡報畫面被切換,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影片——畫質模糊,但能清楚看見一個女人跪在草地上,全身赤裸,脖子上戴著黑色項圈,雙腿之間流著液體。鏡頭拉近,女人的臉清晰可見。 是小雅。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。 客戶們瞪大眼睛,有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有人往前傾身,視線在投影幕和小雅之間來回移動。 「這是...」其中一個客戶開口,聲音帶著不確定。 「我們公司的創意總監,」張總監笑了,「昨天下午在公園裡的表演。精彩吧?」 小雅站著,手指掐進掌心,指甲陷進肉裡。她想說話,喉嚨像被掐住,發不出聲音。 「張總監,這——」另一個客戶開口,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。 「別急,還有。」張總監按了幾下手機,投影幕上出現直播回放——小雅對著鏡頭說「我是母狗」,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。 客戶們互相看了一眼,有人開始笑。 「操,真的假的?」一個戴眼鏡的客戶往後靠在椅背上,視線掃過小雅的身體,「妳是那個創意總監?昨天提案的時候還挺能說的啊。」 小雅的臉燒起來,耳根發燙。她張開嘴,聲音終於擠出來:「張總監,這——」 「閉嘴。」張總監的聲音不大,但會議室安靜下來。他轉向客戶們,笑得從容,「各位,我找你們來,不只是為了簡報。我還想給你們看另一場表演。」 小雅的血液凝固了。 「明天公司週年慶,晚上七點,直播。」張總監拿起手機,對著小雅晃了晃,「我們創意總監會親自上場——全裸,自慰,給大家看。」 會議室炸開了。 客戶們笑了起來,有人拍桌子,有人吹口哨。眼鏡客戶站起來,繞過桌子走到小雅面前,視線從她臉上掃到胸口,再掃到雙腿之間。 「真的假的?」他伸手,手指勾起小雅毛衣的下擺,往上掀了一點,「她會聽話?」 「她會。」張總監把手機螢幕轉向小雅——螢幕上是一段影片截圖,小雅跪在馬桶前,嘴裡含著李浩的陽具,眼神迷離。 小雅的身體開始發抖。 「妳可以選擇不配合,」張總監的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像刀,「然後這段影片會傳到所有客戶手上,傳到你們公司群組,傳到妳爸媽的手機裡。」 小雅的眼眶紅了。 「或者,」張總監往前一步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「妳乖乖聽話,明天晚上直播完,我就把這些東西刪掉。」 客戶們看著她,等著她的回答。 小雅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 「我...」她的聲音沙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「我做。」 會議室裡響起掌聲和歡呼聲。 眼鏡客戶拍了拍手,走回座位,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:「明天幾點?我得叫幾個朋友一起看。」 「晚上七點,直播連結我會發給各位。」張總監收起手機,坐回主位,笑得像剛談成一筆大生意。 小雅站在原地,手指掐進掌心,血從指甲縫滲出來。她看著會議室裡的男人們——客戶們在討論明天的直播,張總監在發訊息,沒有人看她。 她像一件物品,被展示,被交易,被嘲笑。 週年慶直播。 全裸。 自慰。 給所有人看。 小雅的胃翻攪起來,她轉身,快步走出會議室,衝進廁所,跪在馬桶前乾嘔。什麼都沒吐出來,胃酸燒著喉嚨,眼淚滴在瓷磚上。 她抬頭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眼睛紅腫,妝花了,高領毛衣歪到一邊,露出黑色項圈的邊緣。 手指摸上項圈,冰涼的金屬貼在皮膚上。 她想起李浩的臉,想起張總監的笑,想起會議室裡那些男人的視線。 明天晚上七點。 她要在鏡頭前脫光,自慰,給所有人看。 小雅閉上眼睛,額頭抵在鏡子上,冰涼的玻璃貼著皮膚。 「我做。」 她的聲音在廁所裡迴盪,像一句判決。 --- 會議室裡的空氣凝滯了幾秒。 小雅站在原地,手指還掐在掌心,血從指甲縫滲出來。張總監坐回主位,拿起手機,似乎在發訊息。客戶們交頭接耳,討論著明天的直播。 門被推開了。 三個男人走進來——企劃部的小林、設計組的阿杰,還有業務部的陳組長。他們看到會議室裡的陣仗,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小雅身上。 「張總,」陳組長開口,「您叫我們過來?」 張總監抬起頭,笑了笑:「對,進來,把門關上。」 三個人走進會議室,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咔嗒聲。 小雅的身體僵住了。 「各位,」張總監站起來,手指向小雅,「我們創意總監說,她明天要給大家表演一場好戲。但在那之前,她想先熱身一下。」 客戶們笑了。 小林和阿杰交換了一個眼神,陳組長皺了皺眉,但沒說話。 「來吧,」張總監走到小雅面前,手指勾起她毛衣的下擺,「脫掉。」 小雅看著他,眼眶紅了,但沒動。 「我說,脫掉。」 小雅的手指顫抖,抓住毛衣的下擺,往上拉。毛衣脫過頭頂,頭髮散落下來,露出黑色項圈。她低頭,手指解開西裝褲的釦子,褲子滑落在地,剩下黑色蕾絲內褲。 「全部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,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,往下拉。內褲滑過大腿,滑過膝蓋,落在腳踝上。 她全身赤裸,站在會議室裡,站在十幾個男人面前。 客戶們的視線在她身上游走——從奶子掃到小穴,從脖子掃到大腿。有人吞了口口水,有人拿出手機。 「過來,」張總監拍了拍會議桌的邊緣,「躺上去。」 小雅往前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她爬到會議桌上,躺下來,身體暴露在日光燈下,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張總監轉頭看向三個下屬:「你們,過來。」 小林、阿杰、陳組長互相看了一眼,慢慢走過來,圍在桌邊。 「每個人都有份,」張總監說,「輪流來。」 小林先動了。 他走到小雅腿間,分開她的雙腿,膝蓋頂開她的膝蓋,讓小穴完全暴露出來。他蹲下來,手指撥開陰唇,露出濕潤的穴口。 「已經濕了,」小林抬頭,笑了笑,「不愧是創意總監。」 他低頭,舌頭舔上陰蒂。 小雅的身體彈起來,大腿夾住他的頭,手指抓住桌沿。 「嗯...不要...」 小林沒有停,舌頭在陰蒂上畫圈,時而輕舔,時而用力吸吮。另一隻手的手指插進小穴裡,在濕滑的穴壁裡攪動。 小雅的腰開始扭動,呻吟從牙縫擠出來。 「啊...嗯...別...」 阿杰走到她頭邊,拉開褲子拉鍊,掏出陽具,對準她的嘴:「張嘴。」 小雅搖頭,牙關咬緊。 阿杰看了張總監一眼,張總監點了點頭。阿杰彎下腰,手指掐住小雅的臉頰,強迫她張開嘴,陽具頂進去,直接插到喉嚨深處。 小雅嗆了一下,眼淚飆出來,但阿杰沒有停,抓著她的頭髮開始抽送。 陳組長站在旁邊,看著這一切,手伸進褲子裡握住自己的陽具,開始套弄。 小林的舌頭在陰蒂上加快速度,手指在小穴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小雅的身體開始發抖,穴肉絞緊他的手指,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桌上。 「要去了...」她的聲音含糊,嘴裡含著阿杰的陽具,「嗯...嗯...」 高潮來時,她的身體弓起來,腰離開桌面,穴肉劇烈收縮,淫水噴在小林臉上。 小林抬起頭,抹了一把臉,站起來,拉開褲子拉鍊,掏出陽具。陽具上沾著淫水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 「換我了。」 他扶著陽具,對準小雅的穴口,龜頭頂在入口處,磨了幾下,然後挺腰,整根插入。 小雅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,穴肉還在一陣陣收縮,被陽具撐開時,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 「啊...太深了...」 小林沒有停,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花心上。小雅的呻吟變成浪叫,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。 阿杰還在她嘴裡抽送,陽具在她口腔裡進出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桌上。 陳組長走過來,蹲在桌邊,手握住陽具,對準小雅的臉,精液射在她臉上——白色液體濺在鼻樑上、嘴唇上、睫毛上。 小雅閉上眼睛,精液順著臉頰流下來。 小林加快速度,陽具在小穴裡猛烈抽送,肉體拍擊聲在會議室裡迴盪。他低吼一聲,用力頂了幾下,在她體內射精。 「操...」他喘著氣,陽具還插在穴裡,「射了...」 他拔出來,精液從穴口湧出,混著淫水,滴在桌上。 阿杰跟著射了,精液射進小雅的喉嚨深處,她嗆了一下,吞下去一部分,剩下的從嘴角流出來。 陳組長走到她腿間,陽具還硬著,扶著對準穴口,插進去。 「讓妳懷孕,」他低聲說,一邊抽送,「讓妳懷上我們的孩子。」 小雅的身體已經麻木了,任由他抽送,任由他在體內進出。她的視線模糊,天花板上的日光燈變成一片白。 陳組長射在她體內時,她沒有反應。 小林又硬了,走過來,把陽具塞進她嘴裡。 阿杰也硬了,走到她腿間,把她翻過來,讓她趴在桌上,從後面插進去。 三個人輪流,一次又一次,在她體內進出,在她嘴裡進出,在她身上留下精液、唾液、汗水。 小雅不知道過了多久——十分鐘?半小時?一個小時? 她只知道身體不再屬於自己,只是一塊肉,被插、被操、被射精。 最後一次高潮來時,她已經沒有力氣叫了,身體只是抽搐,穴肉絞緊插在體內的陽具,淫水流出來,混著精液,在桌上暈開。 小林、阿杰、陳組長都射完了,站在桌邊,喘著氣,褲子拉鍊拉上。 張總監走過來,低頭看著癱軟在桌上的小雅——全身都是精液,穴口還在流著白色液體,奶子上印著指痕,臉上都是乾涸的白色痕跡。 「明天晚上七點,」他說,「別忘了。」 小雅沒有動,沒有說話。 會議室裡的客戶們站起來,收拾東西,走出會議室。 三個下屬跟在後面,沒人看她。 會議室的燈關了。 小雅躺在黑暗裡,全身赤裸,全身都是精液,小穴裡還在流著液體。 她閉上眼睛。 明天晚上七點。 --- 小雅趴在桌上,全身赤裸,精液從她身上往下滴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,小林、阿杰和陳組長走進來,手裡拿著手機。 「直播時間到了,」小林笑著說,舉起手機,鏡頭對著她,「各位觀眾,這是我們公司最漂亮的創意總監。」 小雅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到鏡頭對著自己。她下意識想遮住身體,手剛抬起來,阿杰就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腕。 「別遮啊,」阿杰說,把她手拉開,「觀眾想看妳。」 小雅掙紮了一下,但身體已經沒力氣了,手被拉開,奶子露在鏡頭前。小林的手機湊近,特寫她的身體——精液從奶頭往下流,在燈光下反光。 「看,這奶子,」小林說,鏡頭對著她的乳房,「剛被操過,奶頭還腫著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,不想看鏡頭。陳組長走過來,抓住她的頭髮,把她頭拉起來。 「睜開眼睛,」他說,「看著鏡頭。」 小雅睜開眼睛,看著手機螢幕——觀看人數三千,還在往上跳。 「不錯,」陳組長說,放開她的頭髮,「接下來,我們要幫她整理一下。」 小林收起手機,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電動刮鬍刀。刀片在燈光下閃了一下,小雅的身體繃緊。 「妳看,」小林說,按下開關,刮鬍刀發出嗡嗡聲,「我們幫妳剃乾淨,讓妳看起來更漂亮。」 小雅搖頭,身體往後縮:「不要...」 阿杰抓住她的腳踝,把她拉回桌邊。陳組長按住她的肩膀,不讓她動。小林蹲下來,刮鬍刀靠近她的腿間。 「別亂動,」小林說,「不然刮傷了。」 刮鬍刀貼上她的陰部,刀片貼著皮膚,嗡嗡震動。小雅感覺到刀片刮過皮膚,陰毛從根部被剃掉,一根一根落在桌上。小林的動作很慢,故意讓鏡頭拍清楚——刀片從陰阜往下刮,經過陰唇,刮到穴口邊緣。 「腿張開,」小林說,「裡面也要剃。」 小雅咬著嘴唇,腿被阿杰拉開。刮鬍刀貼上陰唇,刀片刮過敏感的皮膚,她全身顫了一下。小林剃得很仔細,一根毛都不放過,刀片在穴口周圍來回刮,直到那一帶完全光滑。 「好了,」小林說,站起來,「接下來是上面。」 陳組長放開她的肩膀,阿杰抓住她的手臂,把她拉起來。小林走到她面前,刮鬍刀靠近她的腋下。 「手舉高,」他說。 小雅沒有動,阿杰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舉過頭頂。刮鬍刀貼上腋窩,刀片刮過皮膚,腋毛一根一根落下。小林剃完一邊,換另一邊,動作一樣仔細。 「好了,」小林說,收起刮鬍刀,「乾淨了。」 阿杰放開她的手,小雅癱回桌上,身體還在發抖。小林拿起手機,鏡頭對著她的身體——陰部完全光滑,腋下也是,皮膚在燈光下反光。 「各位觀眾,」小林說,鏡頭從她的臉往下掃過奶子、肚子、腿間,「這是我們改造後的創意總監——全身光滑,像剛出生的嬰兒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手機螢幕上,觀看人數已經破萬,留言快速滾動——「剃光了」「好騷」「想操」「她也太配合了吧」。 小林把手機放在桌上,鏡頭對著她,然後蹲下來,手指摸上她的陰部,指腹滑過剛剃過的皮膚。 「好滑,」他說,「像沒長毛一樣。」 小雅的身體繃緊,想躲開,但陳組長按住她的腰,不讓她動。小林的手指在陰唇上滑動,指腹按在陰蒂上,輕輕揉了幾下。 「別...」小雅說,聲音沙啞。 「別什麼?」小林說,手指繼續揉,「妳剛才不是被操得很爽嗎?」 小雅咬住嘴唇,身體開始發抖。小林的動作很輕,指腹在陰蒂上畫圈,刺激敏感的皮膚。她感覺小穴開始濕了,淫水從穴口滲出來,順著會陰流下。 「看,」小林說,手指沾了淫水,舉到鏡頭前,「她濕了。」 手機螢幕上,留言瘋狂滾動——「騷貨」「欠操」「快插進去」「讓她高潮」。 小林笑了笑,手指回到她腿間,按在穴口,輕輕插進去一個指節。 --- 三個月後的週末下午,高鐵站南側廁所旁的通道傳來腳步聲。 小雅跪在牆角,脖子上拴著一條細鐵鍊,鐵鍊另一端扣在牆壁的掛鉤上。她的膝蓋磨出兩塊暗紅的繭,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蒼白的光。陰毛又長回來了,濃密地覆蓋在恥骨上,腋下也是,黑色的毛髮從腋窩裡冒出來,比之前更粗更黑。 一個小男孩拉著媽媽的手走過來,大概六七歲,揹著卡通書包。他停下腳步,歪著頭看小雅。 「媽媽,那個阿姨為什麼沒穿衣服?」 女人抬頭看了一眼,臉色一變,拉著兒子快步走開:「不要看,快走。」 小男孩回頭看了好幾次,直到轉過彎才消失。 幾個國中生從電扶梯下來,穿著制服,揹著書包。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先看到她,停下腳步,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同伴。 「靠,你們看那邊。」 三個男生站住了,盯著小雅看。她低下頭,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,但身體完全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下——奶子垂著,肚子上的疤痕露出來,腿間的陰毛濃密地覆蓋著陰唇。 「她沒穿衣服欸,」另一個男生說,拿起手機,「拍下來。」 「欸,她下面毛好多喔,」第三個男生笑了,「比我爸還多。」 「你看她的奶,」戴眼鏡的男生說,「垂成那樣,好醜。」 小雅咬住嘴唇,指甲掐進掌心。 「阿姨,妳為什麼在這裡?」第一個男生問,語氣帶著嘲笑,「妳在等人來幹妳嗎?」 「她應該是流浪漢啦,」另一個說,「你看她身上髒兮兮的。」 「流浪漢也沒這麼醜的,」第三個男生說,「你看她的毛,跟鋼刷一樣。」 三個男生笑成一團。戴眼鏡的男生蹲下來,手機鏡頭對著她,拉近焦距:「阿姨,笑一個啊。」 小雅沒有動,眼睛盯著地面。 「她不理我們,」男生站起來,「走吧,無聊。」 三個人轉身走了,笑聲在通道裡迴盪:「幹,真的超醜的」「那個毛也太誇張了吧」「我要傳到群組給大家看」。 小雅跪在原地,膝蓋發燙,身體微微發抖。通道裡又安靜下來,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遠處廣播的聲音。 她抬起頭,看著牆壁上自己的影子——赤裸的身體,濃密的陰毛,垂著的奶子,脖子上拴著鐵鍊。影子在日光燈下被拉得很長,像一隻動物。 --- 小雅跪在通道牆角,膝蓋上的繭已經變成一層硬皮,壓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她低著頭,頭髮垂在臉頰兩側,視線盯著地面上一塊暗黃色的汙漬。 腳步聲從通道另一頭傳來,不是一個人的腳步——是三四個人,腳步雜亂,伴隨著笑聲和說話聲。小雅沒有抬頭,但能感覺到那些視線落在她身上,像蒼蠅停在皮膚上。 「幹,這裡真的有人沒穿衣服。」 一個年輕的聲音,帶著驚喜和戲謔。腳步聲停在她面前,小雅看到四雙球鞋,有兩雙是白色的運動鞋,一雙是黑色的帆布鞋,還有一雙是藍白拖鞋。她數著那些鞋帶,視線不敢往上移。 「欸,真的欸,全身光溜溜的。」 「你看她脖子上那個鍊子,被拴在這裡欸。」 「她是不是瘋子啊?」 「管她是不是瘋子,你看她的毛——幹,跟鋼刷一樣。」 小雅咬住嘴唇,指甲掐進掌心。 「阿姨,妳在這裡幹嘛?」一個聲音問,語氣帶著嘲笑,「妳在等人來幹妳喔?」 「你看她的奶,」另一個聲音說,「垂成那樣,還那麼黑,乳頭跟葡萄乾一樣。」 「她下面更黑好不好,你看那個毛,比我阿嬤的腋毛還誇張。」 幾個人笑起來,笑聲在通道裡迴盪。 「欸,她身上有傷欸,你看膝蓋那邊,紅紅的。」 「應該是爬的吧,你看她手掌也有。」 「靠,真的欸。」 一個男生蹲下來,小雅看到他伸出手,手指戳了戳她肩膀上的皮膚。她縮了一下,往後退,但鐵鍊拴在牆上,她只能退到鐵鍊繃緊的位置。 「她會動欸,」蹲著的男生說,「不是假的。」 「廢話,當然是真的。」 「欸,我們可以...」另一個聲音壓低了,「可以搞她嗎?」 「你瘋了,這裡是車站欸。」 「這邊很偏僻好不好,你看旁邊都沒人走過來。」 「而且她又不會反抗,你看她那個樣子。」 小雅的心跳加速,呼吸變得急促。她抬起頭,看到四個男生站在她面前——大概十六七歲,穿著制服,揹著書包,其中兩個還戴著棒球帽。他們低頭看著她,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某種她不想承認的東西。 「阿姨,」蹲著的男生說,嘴角勾起一個笑,「妳想不想被幹?」 小雅沒有說話,喉嚨像被掐住一樣。 「她不說話欸。」 「她應該是啞巴啦。」 「或者是被下藥了。」 「管她是不是啞巴,」蹲著的男生站起來,轉頭看向同伴,「你們要不要?」 三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個聳聳肩:「隨便啊。」 蹲著的男生轉回來,解開褲子拉鍊,掏出陽具。他的陽具半硬,龜頭露在外面,他用手套了幾下,讓它完全勃起。 「阿姨,張開嘴。」 小雅咬緊牙關,把頭轉開。 男生笑了,伸出手抓住她的頭髮,把她的臉轉回來:「我說,張開嘴。」 小雅還是沒有張嘴。男生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,她的脖子仰起來,嘴巴微微張開。他另一手扶著陽具,對準她的嘴,龜頭頂在她的嘴唇上。 「張開。」 小雅的手指掐進掌心,嘴唇顫抖,張開了嘴。 男生把陽具塞進她嘴裡,沒有猶豫,直接頂到喉嚨深處。小雅發出一個悶哼,眼淚瞬間湧出來,反射性地想推開,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男生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,速度不快,但很用力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。 「幹,她的嘴好熱。」 「換我換我。」 第一個男生抽出來,陽具上沾著唾液,亮晶晶的。第二個男生走上前,拉下拉鍊,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,他扶著對準小雅的嘴,插進去。 「喔——好爽,她的舌頭在動欸。」 小雅閉著眼睛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第二個男生抽插了十幾下,拔出來,第三個男生已經等不及了,拉下拉鍊就直接插進去。 「幹,你們快點啦,等一下有人來。」 「急什麼啦。」 第三個男生插了幾下,也拔出來,陽具上沾滿唾液。第四個男生走上前,沒有脫褲子,只是拉開拉鍊,掏出陽具,對準小雅的嘴。 「阿姨,含好喔。」 小雅張開嘴,第四個男生的陽具插進去,比前面幾個都粗,頂到喉嚨時她幾乎要吐出來。他抓著她的頭髮,前後晃動,陽具在她嘴裡進出,發出濕黏的聲音。 「好了啦,換下面。」 第四個男生拔出來,蹲下來,抓住小雅的腳踝,把她往後拖。鐵鍊繃緊,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,她整個人被拉離牆角,身體攤開在地上。四個男生圍上來,其中兩個壓住她的手臂,一個壓住她的腿。 「幹,她下面真的超多毛。」 「你看那個穴,都被毛蓋住了。」 「撥開啦,不然怎麼插。」 一個男生的手伸過來,手指撥開她腿間的陰毛,露出下面的小穴。穴口緊閉著,周圍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白一些。 「靠,她穴好緊。」 「廢話,她又沒被幹過幾次。」 「你怎麼知道?」 「你看那個顏色,還粉紅色的。」 「幹,真的欸。」 「別廢話了,快點。」 第一個男生跪在她腿間,扶著陽具對準穴口。龜頭頂在入口處,沾了一點淫水,他挺腰往前頂,陽具插進去一半。 「幹——好緊。」 小雅弓起背,指甲掐進地板上的瓷磚縫。男生的陽具在她體內,撐開穴壁,她能感覺到他的陰毛摩擦在她的大腿內側。 「你插進去了沒?」 「插進去了,幹,她裡面好熱。」 男生開始抽送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很深。小雅咬住嘴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男生的呼吸變得急促,抓著她的腰,加快速度。 「我要射了——」 「張總監說只能內射在小穴裡,你記得嗎?」 「記得啦——」 男生用力頂了幾下,身體繃緊,陽具在她體內跳動,精液射進她小穴深處。他拔出來,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混著淫水,滴在地板上。 「換我。」 第二個男生跪下來,扶著陽具對準穴口,沒有猶豫,直接插進去。小雅的身體還在顫抖,穴肉還緊縮著,他的陽具撐開穴壁,插到底。 「幹,裡面都是精液,好滑。」 「這樣更好幹啊。」 第二個男生開始抽送,速度比第一個快,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。小雅忍不住哼了一聲,咬住嘴唇吞回聲音。 「她會叫欸。」 「廢話,被幹當然會叫。」 第二個男生抽插了幾十下,身體繃緊,低吼一聲,精液射進她體內。他拔出來,退到旁邊。 第三個男生走上前,扶著陽具插進去,沒有前戲,沒有猶豫。他抓著小雅的腰,猛烈抽送,肉體拍擊聲在通道裡迴盪。 「幹,你們看她那個奶,在晃欸。」 「真的欸,好好笑。」 「跟果凍一樣。」 小雅閉著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第三個男生射在她體內,拔出來,第四個男生已經等不及了,跪下來就直接插進去。 「靠,她裡面都是精液了,好滑。」 「這樣更好幹啊,不用潤滑。」 第四個男生抽插了十幾下,也射了。他拔出來,陽具上沾滿白濁的精液,他甩了甩,塞回褲子裡。 四個人站在那裡,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小雅。她的雙腿之間流出一灘白濁的液體,混著淫水,滴在地板上。她的身體還在發抖,奶子上沾著汗水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 「靠,我們真的幹了一個阿姨。」 「而且還是個濃毛女猩猩。」 「你看她那個毛,真的跟猩猩一樣。」 「走吧走吧,有人來了。」 四個人轉身,快步往通道另一頭走去,笑聲在通道裡迴盪:「濃毛女猩猩」「幹,真的超好笑的」「我要傳到群組」。 小雅躺在地上,身體蜷縮起來,雙腿之間流出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。她睜開眼睛,看著天花板上日光燈的白色光芒,視線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