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上的淚痕還沒乾透，小雅蜷縮在門邊，耳邊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。她沒有力氣去接，但震動持續不斷，像催命符一樣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。 她伸手摸向手機，螢幕亮起——李浩的訊息：「十分鐘後樓下，穿整齊，出來。」 小雅盯著那幾個字，胸口發悶。她慢慢站起來，走進浴室，用冷水沖了把臉，鏡子裡的女人眼睛紅腫，臉色蒼白。她換上白色襯衫、黑色窄裙，套上高跟鞋，每一步都像在執行指令。 她推開公寓大門時，李浩已經站在路燈下，黑色T恤、牛仔褲，手裡拎著一條細長的皮鏈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走過來，將皮鏈扣在她脖子上的項圈上，拉緊，轉身就走。 小雅被牽著往前走，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她低著頭，不敢看路人的目光，只能盯著李浩的腳後跟，跟著他的步伐前進。 午後的陽光穿過樹蔭，在草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。公園角落裡，長椅旁站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，手提公文包，正低頭看著手機。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來——三十歲左右，五官端正，眼神平靜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 陳先生。 小雅認出他來，心臟猛地收緊。上一次直播的畫面還歷歷在目——他壓在她身上，陽具在她體內進出，她對著鏡頭說「我是母狗」。 李浩停在長椅前，拉了一下皮鏈，小雅踉蹌一步，在他旁邊站定。 「人帶來了。」李浩語氣輕鬆，像在介紹一件商品。 陳先生收起手機，上下打量小雅，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脖子上的項圈，再滑到襯衫底下若隱若現的鎖骨。他微微點頭，沒有說話。 李浩繞到小雅身後，解開她襯衫的釦子，一顆、兩顆、三顆，白色襯衫敞開，露出黑色蕾絲胸罩。他沒有停，繼續解開窄裙的側拉鍊，裙子滑落在地，堆在腳踝上。 小雅站在午後的陽光下，只穿著胸罩、內褲和高跟鞋，脖子上繫著皮鏈。風吹過來，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陳先生走近一步，伸出手，指尖隔著胸罩的布料按在她的左乳上，慢慢畫圈。小雅身體繃緊，但沒有退開。他的手指滑到胸罩的扣環處，輕輕一撥，胸罩彈開，奶子暴露在空氣中。 「保養得不錯。」陳先生說，語氣平淡，像在評論一件傢俱。 李浩笑了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打開直播軟體，調整鏡頭對準小雅。螢幕上跳出觀看人數——幾十、幾百、幾千，數字飛快跳動。 「各位觀眾，今天的節目比較特別。」李浩對著鏡頭說，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奮，「我們有一位老朋友陳先生到場，還準備了幾個特別的嘉賓。」 他吹了一聲口哨，尖銳的聲音在公園裡迴盪。 樹叢裡傳來一陣窸窣聲，三隻流浪狗從灌木叢中鑽出來——土黃色、黑色、灰白色，毛髮髒汙，肋骨隱約可見，脖子上掛著破舊的項圈。牠們站在原地，豎起耳朵，眼神警覺地盯著李浩。 李浩又吹了一聲口哨，手指指向小雅。 三隻狗慢慢走過來，圍著小雅打轉。土黃色的那隻湊近她的腳踝，鼻子抽動，嗅著她皮膚上的氣味。黑色的那隻繞到她身後，低著頭，聞著她大腿內側。 小雅站在原地，身體僵硬，眼神空洞，看著草地上的光影晃動。 --- 小雅跪在草地上，膝蓋壓進潮濕的泥土裡。三隻流浪狗圍著她打轉，鼻子湊近她的皮膚，濕熱的呼吸噴在腰側、大腿、肩膀。她閉上眼睛，牙關咬緊，身體抖得像篩糠。 「脫光。」李浩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點餐。 小雅睜開眼睛，抬頭看他。李浩站在兩米外，攝影機穩穩架在肩上，紅燈亮著——正在錄。陳先生坐在長椅上，翹著腿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，眼神饒有興致地落在她身上。 她沒有動。 李浩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個畫面，轉過來對著她——螢幕上是她跪在馬桶前的截圖，嘴裡含著他的陽具，眼角帶淚。 「三秒。」他說。 小雅的手指摸上胸罩的扣環，抖了兩下才解開。黑色蕾絲滑落，奶子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，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她彎腰脫掉內褲，布料從腳踝褪下，整個人赤裸地跪在草地上。 風吹過來，涼意順著脊椎爬上來。 李浩從口袋掏出三根金屬狗鏈，鏈條在陽光下閃著冷光。他走過來，蹲在小雅面前，把鏈子塞進她手裡。 「抓緊。」 小雅低頭看著手裡的金屬鏈條，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。三隻狗圍過來，土黃色的那隻湊到她腿間，鼻子頂進大腿根部，濕熱的舌頭舔過穴口。小雅猛地夾緊雙腿，身體往後縮，但李浩的手按在她肩膀上，把她壓回原位。 「讓牠們習慣妳的味道。」李浩說，語氣裡帶著笑意，「等會要好好服務。」 小雅搖頭，嘴唇發白。 李浩的手機又舉起來，螢幕上的截圖閃了一下。 「張嘴。」他說。 小雅的手掐進草地，泥土嵌進指甲縫。她看著面前那隻棕色流浪狗——牠站在她正前方，尾巴垂著，舌頭伸出來喘氣，胯下粉紅色的陰莖半露出來，帶著一股刺鼻的騷味。 她閉上眼睛，張開嘴。 李浩伸手抓住她的後腦勺，往前一推。她的臉湊到狗的下腹部，那股腥臭味撲面而來，胃裡一陣翻攪。狗的陰莖完全露出來，粉紅色，帶著濕潤的光澤，抵在她的嘴唇上。 小雅咬緊牙關，頭往後縮，但李浩的手指插進她頭髮裡，死死按住。 「舔。」他的聲音貼著她耳邊，輕柔得像在哄小孩，「否則我現在就把影片傳給妳爸媽。」 小雅的眼淚滑下來，滴在草地上。她張開嘴，舌尖碰觸到狗的陰莖前端——濕滑、溫熱、帶著濃烈的腥臊味。她含住前端，喉嚨深處湧上一股酸液，壓抑的乾嘔聲從鼻腔裡擠出來。 --- 棕狗的陰莖頂進她口腔深處，龜頭撞上喉嚨軟肉。小雅本能地往後縮，但李浩的手指插在她髮根裡，把她釘在原地。狗的腰開始前後聳動，粉紅色的肉棒在她嘴裡進出，每一次都頂得更深，那股腥臊味混著唾液從嘴角溢出來，滴在草地上。 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李浩蹲下來，鏡頭對準她的臉，特寫她鼓起的臉頰和眼角滑落的淚，「讓大家看看妳有多會吃。」 小雅的眼淚模糊了視線，只能看見狗的下腹部在她眼前晃動。狗的呼吸變得急促，抽插的速度加快，陰莖在她口腔裡脹大，表面青筋鼓起來，刮過她的舌面。她想吐，但李浩的手壓得更緊，她的鼻子貼上狗的毛髮，那股刺鼻的體味直衝腦門。 「嗚——」她發出悶哼，喉嚨深處的肌肉本能地收縮，夾住龜頭。狗哼了一聲，腰往前一頂，整根陰莖插進她喉嚨裡。 窒息感襲來。小雅的雙手在地上亂抓，指甲摳進泥土，身體開始抽搐。狗的陰莖在她食道裡脹到極限，脈搏跳動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頂端噴出，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——腥鹹、黏稠，帶著刺鼻的氣味，順著食道流下去。 小雅的眼珠往上翻，喉嚨發出咕嚕聲，身體繃緊又軟下去。狗抽出陰莖，粉紅色的肉棒上沾滿唾液和乳白色液體，從她嘴邊拉出一條黏絲。她趴在地上，劇烈咳嗽，胃裡翻攪，酸液湧上喉嚨，混著那股腥味一起從嘴角流出來——渾濁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在草地上。 「吞下去。」李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 小雅搖頭，咳得停不下來，眼淚和唾液糊了滿臉。 李浩蹲下來，手指掐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轉過來對著鏡頭：「我說，吞下去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，喉嚨上下滾動，那股腥鹹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。她張開嘴，舌頭伸出來，給鏡頭看空無一物的口腔。 「乖。」李浩鬆開手，拍了拍她的頭。 手機螢幕上，直播間人數跳動——八千兩百人，還在往上漲。留言區快速滾動：「吞了吞了」「這母狗真聽話」「下一個換誰」。陳先生從長椅上站起來，手裡握著手機，螢幕上顯示打賞頁面——他按了幾下，一串動畫特效在直播間炸開。 棕狗跳開，小雅癱在草地上劇烈咳嗽，嘴角流下渾濁液體。 --- 棕狗跳開的瞬間，李浩吹了聲口哨，那隻黑狗立刻從後方踱步過來。小雅還趴在草地上咳嗽，嘴角掛著濁白的液體，膝蓋陷進泥土裡。黑狗繞到她身後，鼻子湊近她的屁股，濕熱的鼻息噴在穴口上。 「不——」小雅的聲音還沒落地，黑狗已經爬上她的背，前爪搭在她腰側，體重壓下來。她的脊椎被迫下沉，屁股翹得更高。狗的腹部貼上她的臀部，陰莖在穴口外頂了幾下，沒有對準，滑過大腿內側，留下一道濕痕。 李浩繞到側面，單膝跪地，鏡頭對準她的下半身：「牠找不到路，幫牠一下。」 小雅咬緊牙關，沒有動。李浩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，拉向後方，讓她的手指摸到自己穴口：「自己掰開。」 小雅的手指顫抖著，指尖碰到穴口，那裡還殘留著棕狗的精液和她的淫水，濕滑黏稠。她閉上眼睛，兩根手指撐開陰唇，穴口露出一個小洞。 黑狗的鼻尖頂了上來，濕熱的舌頭舔過她的手指，然後陰莖對準了洞口。龜頭頂開陰唇，撐開穴口——小雅的呼吸卡在喉嚨裡，身體本能地往前縮，但狗的腰已經往前一頂，整根陰莖刺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小雅的身體弓起來，手指掐進草地，指節發白。陰道被撐開的痛感從下腹炸開，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，比剛才棕狗插入時更深、更粗。狗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，表面粗糙的倒刺刮過穴壁，每一次脈搏跳動都像在裡面磨。 「嗚……好痛……」小雅的額頭抵在草地上，眼淚滴進泥土。 黑狗沒有停，腰開始前後聳動，陰莖在她體內進出。一開始很慢，像是在試探穴道的深淺，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，滴在草地上。小雅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，身體隨著狗的節奏前後晃動，奶子垂在身下晃蕩，乳頭擦過草尖。 李浩站起來，退後幾步，鏡頭拉遠，把她和兩隻狗都收進畫面裡：「對，就是這樣，前後都有。」 那隻黃狗從側面走過來，舌頭伸出來，舔過小雅的臉頰。濕熱的舌頭從她的眼角舔到嘴角，帶走淚水的鹹味。小雅別過頭，但黃狗的舌頭追上來，舔她的耳朵、下巴、脖子，那股狗特有的體味混著唾液沾在她臉上。 「叫出來。」李浩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，「讓大家聽聽。」 小雅咬住下唇，把呻吟吞回去。黑狗的抽送加快，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，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草地上迴盪。她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——大腿在發抖，腰在下沉，穴肉本能地收縮，夾住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東西。 「喊『我是母狗』。」李浩說。 小雅搖頭，淚水甩在草地上。黃狗的舌頭舔進她嘴裡，粗糙的舌面刮過上顎，那股腥味直衝鼻腔。她發出悶哼，舌頭被狗的舌頭纏住，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。 「喊。」李浩的語氣變冷。 小雅閉上眼睛，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：「我……我是……母狗……」 聲音小得像蚊子，但李浩的鏡頭捕捉到了。他蹲下來，從側面拍她的臉——淚水、唾液、狗的口水混在一起，糊了滿臉。 「大聲點。」 「我是母狗——」小雅哭喊出來，聲音在草地上迴盪。黑狗的抽送在這一刻達到極限，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最大，龜頭頂在花心上，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彈。小雅在一次猛烈抽插中弓起背，尖聲高潮，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。 --- 小雅趴在地上，身體還在發抖。腿間黏糊糊的液體混著泥土和草屑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，滴在草地上。她的臉埋在臂彎裡，呼吸又淺又急，像溺水的人剛被撈上岸。 李浩關掉手機鏡頭，蹲下來檢查畫面。他滑了幾下螢幕，放大、縮小，確認每個角度都拍到了。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向陳先生那邊。 「今天的素材很完整。」李浩把手機遞過去，「要看看回放嗎？」 陳先生正在扣襯衫袖釦，西裝外套已經穿好。他接過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，嘴角微微上揚：「畫質不錯。」 「直播那邊也同步存檔了。」李浩收回手機，「一共四十三分鐘，扣掉前面準備，正片大概三十五分。」 陳先生從口袋掏出皮夾，數了幾張鈔票遞過去：「這是今天的。」 李浩接過錢，沒有數，直接塞進口袋：「謝了。」 陳先生又抽出一張，放在李浩手裡：「額外的。她表現不錯。」 李浩點點頭，把那張鈔票也收進口袋。 陳先生最後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小雅——她蜷縮在草地上的汙穢裡，頭髮黏在臉上，身上沾滿泥土和乾掉的體液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，然後轉身，踩過草地，朝公園出口走去。 腳步聲逐漸遠去。 草地上安靜下來，只剩風吹過樹梢的聲音，和遠處馬路上的車聲。 李浩收起手機，走到小雅面前蹲下。她沒有抬頭，只是把身體縮得更緊，膝蓋幾乎頂到下巴。 「明天下午三點，」李浩的聲音平靜，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，「同一個地方。會有五隻狗，還有四位新客戶。」 小雅的身體僵了一下，但沒有回應。 「如果你敢不來，」李浩頓了頓，「影片立刻傳給你全公司。每個人——從你的助理到張總監——都會收到一份。」 沉默。 小雅把臉埋進臂彎，肩膀微微顫抖。 李浩站起來，走到旁邊的長椅，撿起她那團沾滿泥土和液體的衣服，走回來扔在她身邊：「穿上。」 小雅沒有動。 李浩彎下腰，抓住她脖子上的項圈鏈子，用力一扯。小雅的頭被拉起來，頸椎發出喀的一聲。她踉蹌著跪起來，膝蓋在草地上磨過，身體搖搖晃晃。 李浩沒有等她站穩，直接拉著鏈子往公園出口走去。 小雅的膝蓋在地上拖行，草屑和泥土刮過皮膚。她伸手想抓住什麼——草莖從指縫滑過，什麼都抓不住。路過的行人停下腳步，有人拿出手機，有人別過頭，有人低聲議論。 李浩沒有停，也沒有回頭。 鏈子繃緊，小雅被拖著往前爬，膝蓋和手肘磨在柏油路上，皮膚擦破，滲出血絲。夕陽從西邊照過來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——一個站著，一個在地上爬。 狗吠聲從公園深處傳來，越來越遠。路人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，有人低聲說「那是什麼」，有人拿手機拍。 小雅閉上眼睛，感覺柏油路的粗礪刮過膝蓋，感覺到鏈子勒住脖子的緊繃，感覺到夕陽的餘溫落在背上。 然後，一切聲音都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