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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章 / 共 13

狗群的背叛

作者:嘿哈哈 · 本章 5,053 · 全作 105,173

車門關上的悶響在廢棄公園裡格外清晰。 小雅跪在泥地上,膝蓋壓進枯葉堆,腐爛的葉片散發出潮濕的土腥味。鐵絲網圍籬在午後陽光下投出斜長的陰影,將她整個人籠罩在灰濛濛的光線裡。她的視線落在前方三公尺處——李浩站在那裡,黑色運動外套拉鍊拉到頂,右手握著五條牽引繩,繩端繫著五條大小不一的流浪狗。 狗群不安地低吠,有的伸舌頭喘氣,有的用爪子扒地面。 李浩嘴角掛著冷笑,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,從項圈到腳踝,像在檢查一件貨物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,將牽引繩的末端遞到她面前。 繩頭是塑膠製的,帶著泥土和狗毛的氣味。 「咬住。」 小雅沒有猶豫,張開嘴,牙齒咬住繩頭。塑膠表面粗糙,卡進牙縫,她的下頷微微發抖,但沒有鬆開。 李浩退後兩步,雙手插進外套口袋,目光越過她頭頂,看向鐵絲網旁。王董站在那裡,深藍色雙排扣西裝筆挺,右手夾著雪茄,煙霧在陽光下緩緩上升。李總和陳特助站在他身後,一個雙手交疊在腹前,一個低著頭在平板上記錄。 王董吐出一口煙,聲音帶著笑意:「這就是今天的節目?」 李浩點頭:「五條新收編的流浪狗,專門從收容所挑的。王董專程來驗收。」 王董沒有回答,只是抬了抬下巴,示意繼續。 小雅的視線從王董身上移開,落在狗群上。五條狗大小不一,毛色雜亂,有的瘦骨嶙峋,有的腹部鼓脹。它們不安地繞著圈,尾巴夾在後腿間,偶爾發出低沉的嗚咽。 但其中一條狗不太一樣。 那條狗蹲坐在最左側,體型勻稱,毛色漆黑發亮,眼神銳利,耳朵豎直,不像其他狗那樣焦躁。它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小雅,沒有低吠,沒有搖尾巴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像在觀察。 小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那條狗的前腿內側有一塊淡褐色的疤痕,形狀像被烙鐵燙過的痕跡。 李浩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:「準備好了嗎?」 小雅沒有回答,牙齒咬緊繩頭,口腔裡充滿塑膠和泥土的味道。 李浩蹲下來,手指解開第一條狗鏈——一條黃褐色、毛髮打結的土狗。狗鏈鬆開的瞬間,黃狗低吠了一聲,身體壓低,後腿蹬地,朝小雅撲了過來。 濕熱的舌頭舔上她的臉頰,粗糙的舌面刮過她的嘴角,帶著口水特有的腥味。黃狗的爪子搭上她的肩膀,身體的重量壓下來,舌頭順著她的下巴往下移動,舔過她的鎖骨,落在她的乳頭上。 --- 黃狗的舌頭從乳頭滑到肋骨,濕熱的觸感留下一道發涼的唾液痕跡。小雅側躺在地上,膝蓋被狗的爪子壓開,陰部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。黃狗的鼻尖湊近她的陰唇,粗糙的舌面舔過外陰,從穴口一路往上掃到陰蒂,舌苔的顆粒刮過敏感的神經末梢。 小雅的身體猛地繃緊,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她咬緊牙關,沒有發出聲音,但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。 另一條花狗繞到她身後,鼻尖湊近她的肛門,濕熱的鼻息噴在皺褶上。小雅的下意識繃緊臀部,但花狗的舌頭已經舔了上來,從會陰一路掃到尾椎,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。 李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:「對,就是這樣。讓它們習慣你的味道。」 小雅的視線越過黃狗的脊背,落在那條黑狗身上。它仍然蹲坐在原地,沒有靠近,沒有搖尾巴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眼神像在評估什麼。 黃狗的舌頭開始有節奏地舔弄她的陰唇,從穴口到陰蒂,來回掃動,速度逐漸加快。小雅的腰部不自覺地往上弓起,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,開始對刺激產生反應。淫水從穴口滲出來,混進狗的口水裡,在陽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。 李浩蹲下來,伸手拍了拍黃狗的屁股:「快點,別浪費時間。」 就在這時,那條黑狗突然站了起來。 牠沒有撲過來,而是緩慢地、沉穩地走向李浩,腳步沒有發出聲音。牠的耳朵豎直,尾巴水平伸出,眼神從觀察轉為警戒。 黑狗停在李浩面前,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吼聲——不是嗚咽,不是吠叫,而是一種壓迫性的、充滿威脅的震動。 李浩的動作停住,轉頭看向黑狗:「幹嘛?」 黑狗沒有退縮,反而往前踏了一步,吼聲變得更低沉,露出半截犬齒,白色的牙尖在陽光下閃爍。 李浩的臉色沉下來,站起身,抬起腳朝黑狗的肋骨踢去:「滾開!」 皮鞋撞上狗的身體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黑狗往側邊踉蹌了一步,但沒有哀叫,沒有逃跑。牠站穩腳步,轉過頭,眼神從警戒變成了攻擊。 下一秒,黑狗猛然撲向李浩。 牠的牙齒精準地咬住李浩的小腿,犬齒穿透牛仔褲布料,嵌入肌肉。李浩發出一聲慘叫,身體失去平衡,整個人往後摔倒,後腦勺撞上地面,手機從手中飛出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落在小雅面前半公尺處——螢幕朝上,錄影畫面還在閃爍。 小雅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。 她掙脫繩索——繩結本來就打得鬆,可能是狗群拉扯時鬆脫的——雙手撐地,膝蓋發力,整個人朝手機撲過去。她的手指距離螢幕不到十公分。 一隻黑色皮鞋從天而降。 王董大步跨上前,鞋底精準地踩在手機螢幕上。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而尖銳,碎片四濺,螢幕的亮光瞬間熄滅。王董的腳沒有停,鞋底用力碾壓,機身發出塑膠斷裂的喀嚓聲,電池變形,零件從裂縫中擠出來。 小雅的手僵在半空中,指尖距離碎裂的手機只有幾公分。 她緩緩抬起頭,視線從手機殘骸往上移動——王董的西裝褲管、深藍色雙排扣西裝的下擺、雪茄還在冒煙的右手、最後對上他的眼睛。王董的眼神平靜,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意,像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小雅跪在地上,膝蓋壓進泥土裡,手掌撐在碎玻璃旁邊。 她的目光從王董臉上移開,落在黑狗身上。那條狗仍然咬著李浩的小腿沒有鬆口,李浩在地上翻滾,慘叫聲在公園裡迴盪。黑狗脖子上的銀色名牌在陽光下轉動,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。 名牌上刻著字。 「警犬K9-07」。 --- 李浩踉蹌站起來,左手緊緊壓住小腿上纏著的布條,血已經滲透布料,在牛仔褲管上暈開暗紅色的印記。他臉色蒼白,額頭滲出冷汗,但眼神裡的火光沒有熄滅——反而燒得更旺。 他抓起掉在地上的繩子,用力一扯,將剩下的四條狗重新拉回身邊。狗群低聲嗚咽,腳步混亂,但在他粗暴的拉扯下逐漸安靜下來。他將繩子繞過鐵絲網的柱子打了個死結,然後轉頭看向小雅。 「趴好。」 小雅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。她放下膝蓋,手掌撐在泥地上,臀部抬高,將濕潤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她的膝蓋磨破了皮,泥土和血混在一起,黏在傷口上。 李浩牽著第一條花狗走過來。那條狗體型中等,毛色雜亂,陰莖已經從包皮鞘中伸出,粉紅色的肉棒頂端滲出透明液體。李浩蹲下來,抓住狗的後頸,將牠的頭引向小雅的臀部。狗的鼻子湊近她的陰部,濕熱的氣息噴在穴口,舌頭伸出,粗糙的舌面掃過陰唇。 小雅的身體顫了一下,咬住嘴唇。 「抬高點。」李浩的聲音平靜,像在下達一個日常指令。 小雅將臀部抬得更高,膝蓋往前挪了挪,讓陰道口的角度更開放。花狗的身體壓上她的後背,前爪搭在她的腰側,體重將她往下壓。狗的陰莖在她穴口外頂了幾下,位置不準,滑過陰唇,蹭到會陰。李浩伸手扶住狗的陰莖,對準她的陰道口,用力一推。 「進去了。」 花狗的陰莖頂開小雅的穴口,插進她體內。小雅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手指抓進泥土裡,指甲嵌進濕潤的土壤。狗的抽送一開始很慢,像在試探,然後速度逐漸加快,節奏變得粗魯。狗的唾液滴落在她的後背,黏稠的液體順著脊椎往下流,混進汗水和泥土裡。 李浩舉起備用手機,鏡頭鎖定在狗陰莖進出小雅陰唇的畫面。螢幕上,粉紅色的肉棒沾滿透明的液體,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淫水,在陽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。 「叫出來。」李浩說。 小雅咬著嘴唇,搖頭。 花狗的抽送越來越快,身體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。狗的呼吸變得急促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,身體繃緊,陰莖在她體內跳動,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,灌進她的子宮深處。 狗射完後退了出來,陰莖上沾滿乳白色的液體和透明的淫水。 第二條黃狗立刻被李浩牽過來。這條狗體型更大,毛色深黃,陰莖比花狗更粗更長。李浩沒有讓牠從陰道進入,而是將狗引導到她的後方,手指沾了沾她穴口流出的淫水,塗在她的肛門周圍。 「這裡。」 黃狗的陰莖頂住她的肛門,用力一挺。小雅的身體猛地弓起,淚水從眼角滑落,但她沒有叫出聲。狗的陰莖撐開她的肛門括約肌,一點一點往裡推進,每前進一分,她的身體就繃緊一分。狗開始抽送,速度由慢變快,肛門周圍的肌肉在每一次進出中收縮又放鬆。 李浩將鏡頭拉近,拍下狗陰莖進出她肛門的畫面。 第三條灰狗和第四條黑狗輪流上陣,一條插入陰道,一條插入肛門。小雅的陰道和肛門被輪流填滿,狗在她體內射精,一泡又一泡的狗精累積在她體內,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泥地上。 四條狗輪流完成插入,小雅體內累積了三泡狗精,泥地濕了一片。李浩關閉手機,冷笑著走近。 --- 夕陽的光線從樹梢間斜斜照進來,將整片空地染成暗橘色。李浩踉蹌站起,用衣服綁住小腿上的傷口,血從布料滲出來,但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,沒有表現出太多痛苦。 他蹲下來,手指捏住黑狗脖子上的銀色名牌,瞇著眼看了幾秒,臉色驟然變了。 「操。」 他低聲咒罵,猛地解開繩子,黑狗獲得自由後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站在原地,眼神銳利地盯著他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。李浩撿起一根樹枝朝牠丟過去,黑狗閃開,又看了他一眼,然後轉身,步伐穩健地跑入灌木叢,消失在暗橘色的光影中。 小雅的目光追隨著黑狗的背影,直到最後一抹黑色被樹影吞沒。她的腦海裡反覆浮現那幾個數字——警犬K9-07。銀色名牌在夕陽下反射出的冷光,像烙印一樣刻進她的記憶。 李浩轉身走回來,蹲在她面前,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她下頷骨發出輕微的喀喀聲。 「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,否則你知道後果。」 小雅沒有回答。她的眼神空洞,像一潭死水,直直地望著他,沒有焦點,沒有情緒,沒有任何可以被解讀的訊息。 李浩盯著她看了幾秒,鬆開手,站起身,轉身走向公園出口。他的腳步聲在落葉上沙沙作響,逐漸遠去,最後消失在暮色中。 小雅跪在原地,身體微微發抖。夕陽的光線照在她沾滿精液、泥土和口水的皮膚上,暗橘色的光將她全身的汙穢染成暗紅色的斑塊。她的膝蓋陷在濕軟的泥土裡,雙腿無法合攏,陰部紅腫,微小的血絲從穴口滲出來,混著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她緩慢地抬起頭,目光掃過地面——王董扔下的幾張千元鈔票散落在泥地上,其中一張離她只有半公尺遠。 小雅低下頭,牙齒咬住項圈上的暗釦。那是她之前偷偷鬆動過的,金屬扣環在她牙齒的施力下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,然後啪地一聲彈開。項圈從她脖子上滑落,掉在泥地上。 她沒有撿起項圈,而是緩慢地爬向那張千元鈔票。膝蓋在泥地上拖行,手掌壓進濕潤的泥土,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巴和草屑。她爬到鈔票前,低下頭,張開嘴,將鈔票含進嘴裡。紙鈔的油墨味混著泥土的腥味,在她舌尖擴散開來。 她咬住鈔票,抬起頭。 夕陽的最後一道光線從樹梢間穿過,照在她沾滿汙穢的臉上。她的眼神從空洞漸漸凝聚,像一盞在黑暗中重新點燃的燈,閃爍著某種危險的亮光。 她跪在暮色中,滿身汙穢,嘴裡咬著千元鈔票,目光越過公園的鐵絲網,望向黑狗消失的方向。 --- 小雅含著鈔票,跪在泥地上靜止了幾秒。唾液浸濕紙鈔的邊角,油墨味在舌尖化開,混著鐵鏽般的血腥。她緩慢地將鈔票對折,用牙齒咬住邊緣,從項圈內側夾層裡抽出那條事先挖出的縫隙——那是她用指甲在絨布上反覆刮出的薄層,剛好能塞進一張對折的紙鈔。 她把鈔票塞進去,用舌頭頂平,然後重新扣上項圈。金屬扣環壓進鎖骨時發出輕微的喀噠聲,鈔票的輪廓被皮質包裹,看不出痕跡。 小雅環顧四周。公園空無一人,路燈還沒亮,只剩天邊一抹暗紅從樹梢間滲進來,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。鐵絲網外傳來遠處車流的低鳴,偶爾夾雜幾聲狗吠。 她轉過身,膝蓋在泥地上壓出兩個淺坑。她彎下腰,右手食指插進泥土,指甲在濕軟的泥地上刻下「K9-07」,然後在數字下方畫了一個箭頭——指向黑狗消失的方向。 字跡歪斜,但清晰。 她跪在那裡,盯著泥地上的刻字,腦海裡浮現張總監死前塞給她的那支手機——銀色機身,藏在公司天臺通風管內,用黑色膠帶固定。還有拍賣會上撿到的鋼筆,筆身刻著一行小字,她還沒仔細看過。 「只要找到那隻狗,就能找到它的主人……或者它的單位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沙啞,像砂紙摩擦過喉嚨。 她活動手腕,關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。然後她撐著膝蓋站起來,赤腳踩在泥地上,腳趾陷進濕軟的土壤。她沿著黑狗消失的路徑走了幾步,停在一叢灌木前。樹枝上掛著幾根黑色狗毛,在暗橘色的光線中微微飄動。 她伸出手,指尖碰觸狗毛,又縮回來。 然後她轉過身,走向公園出口。膝蓋上的結痂在彎曲時裂開,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,混著乾涸的血跡。她沒有低頭看,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鐵絲網的缺口——那裡有一塊生鏽的鐵網被扯開,露出一個能讓成年人側身通過的縫隙。 她知道李浩的監控APP還在運行,GPS訊號會顯示她的位置。但她已經不在乎。她需要先回住處,沖掉身上的汙穢,然後去天台取回手機。 她側身穿過鐵絲網的缺口,生鏽的鐵絲刮過她的肩膀,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。 夜風吹動落葉,覆蓋地上的刻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