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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章 / 共 13

公共母狗的宣告

作者:嘿哈哈 · 本章 5,907 · 全作 105,173

金屬髮夾卡在門縫中,閃爍一絲微光。 小雅站在高鐵站北側入口外,傍晚的風從廣場穿過,吹起她風衣的衣角。她低頭滑著手機,螢幕停留在聯絡人頁面——李浩的名字在最上方,旁邊是那個她從未主動撥過的號碼。 指尖在螢幕上懸了幾秒,然後按下通話鍵。 嘟了兩聲,對面接起來。 「稀客。」李浩的聲音從聽筒傳來,帶著笑意,「你居然會主動打給我。」 「我想見你。」小雅說,語氣平靜,「現在。高鐵站,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。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一聲低笑。 「半小時。」 通話結束。 小雅收起手機,靠在燈柱旁。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,斜斜地鋪在地磚上。她低頭看著那條影子——風衣的輪廓,窄裙的下擺,高跟鞋的細跟——像另一個人在那裡站著。 她想起張總監在天台上說的話:「李浩只是條狗,他上面還有人。」 她想起新手機藏在內衣暗袋裡的觸感,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。 她想起自己需要時間,需要資訊,需要讓李浩以為她還是那隻聽話的母狗。 所以她來了。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,她往前走了兩步,停在入口處的黃線後面。廣播聲從站內傳出,提醒旅客列車即將進站。人潮稀稀落落,有人拖著行李箱快步走過,有人低頭看手機,沒有人多看她一眼。 她等在那裡。 風又吹過來,這次帶著車站特有的氣味——柴油、灰塵、便利商店的關東煮。她深吸一口氣,讓那股氣味填滿胸腔。 二十分鐘過去了。 她看到李浩從廣場另一頭走過來,黑色皮夾克,斜揹相機包,步伐從容。他看到她時嘴角揚起,沒有加快腳步,就那樣慢慢地走過來,像在散步。 「還以為你會放我鴿子。」他說,在她面前站定。 「我來了。」小雅說。 李浩看了她幾秒,視線從她臉上掃到風衣領口,再掃回眼睛。他伸手,攬住她的腰,將她帶進懷裡。動作不算粗暴,但也不溫柔——手掌扣在她腰側,拇指按在肋骨上,力道剛好讓她無法掙脫。 「走吧。」他說,低著頭,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,「裡面說。」 他推開男廁的門。 小雅被他攬著走進去,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門在她身後關上,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。 --- 鎖扣咔嗒聲在狹窄空間裡迴盪,像某種儀式的開關被打開。 李浩的手從她腰側滑到風衣領口,指尖勾住布料邊緣往兩側拉。風衣順著肩膀滑落,堆在手肘處。他沒停,手指移到襯衫釦子上,一顆、兩顆、三顆,指尖擦過鎖骨,沒有停留。 「轉過去。」他說,語氣平淡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小雅轉過身,背對他。裙子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耳邊放大,布料順著大腿滑落,堆在腳踝處。她踩掉裙子,高跟鞋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撞擊聲。 李浩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,解開胸罩前扣。奶子彈出來,乳頭擦過黑色蕾絲邊緣,瞬間發硬。胸罩被抽走,丟在洗手檯上發出輕響。 他的手又伸過來,這次停在內褲邊緣,指尖鉤住黑色蕾絲往下拉。內褲滑過臀尖,落到膝蓋。小雅抬腳跨出來,全身赤裸站在瓷磚上,只剩腳上那雙高跟鞋。 李浩沒有立刻碰她。 他退後一步,從口袋掏出手機,點了幾下,然後將螢幕轉向她。 畫面裡的女人跪在馬桶前,襯衫敞開,嘴裡含著男人的陽具。鏡頭晃動,能聽見壓抑的嗚咽聲和粗重的喘息。那是她——三個月前,同一個廁所,同一個男人。 「看著。」李浩說,拇指按住螢幕邊緣,將音量調到最大。 嗚咽聲從手機喇叭傳出來,在隔間裡迴盪。小雅看著螢幕中自己顫抖的嘴唇、滑落的眼淚、被抓住頭髮扯動的脖子。那時的她還會掙扎,還會咬緊牙關,還會在心裡罵他是瘋子。 「這次,你要怎麼求我?」李浩問,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她晚餐要吃什麼。 小雅盯著螢幕,喉嚨發緊。三個月前的恐懼和現在的疲倦混在一起,在胸口翻攪。她張開嘴,聲音沙啞:「求主人用公共母狗的小穴。」 李浩嘴角揚起,滿意地點頭。他收起手機,手指伸到她腿間,指尖搔刮著陰部重新長出的短硬毛茬。那些毛茬刺在指腹上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 「外面有人在走。」他低頭,嘴唇貼上她耳垂,聲音壓低,「腳步聲,聽見了嗎?」 小雅閉上眼,耳邊傳來模糊的腳步聲——皮鞋踩在瓷磚上,由遠而近,又由近而遠。有人走進隔壁隔間,門關上,鎖扣轉動,然後是拉鍊拉開的聲音。 李浩的手指繼續在她陰部搔刮,從毛茬刮到陰唇邊緣,再刮回來,不輕不重,像在畫某種圖案。小雅呼吸開始急促,大腿內側微微發抖,恥辱與興奮同時攀升,像兩條蛇在體內糾纏。 「身體記得。」李浩在她耳邊說,語氣帶著笑意,「三個月了,還是這麼敏感。」 小雅咬住下唇,沒有回答。 李浩的手從她腿間抽出來,握住她的腰,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。他低頭看著她,眼神平靜,像在打量一件滿意的作品。 「跪下。」 小雅膝蓋彎曲,撞上瓷磚。冰涼的觸感從膝蓋傳上來,順著大腿蔓延到腰。 李浩解開皮帶,拉開拉鍊,陽具彈出來,已經完全勃起。他往前踏一步,龜頭抵在她嘴唇上。 「張嘴。」 小雅張開嘴,龜頭頂進口腔,熟悉的重量壓在舌面上。她含住,開始吞吐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。 李浩的手插進她頭髮裡,抓住髮根,控制著節奏。他沒讓她含太久——幾分鐘後,他抽出來,蹲下,將她壓在牆上。 瓷磚的冰涼貼上背脊,她弓起腰,奶子貼上他胸口。李浩低頭吻住她,舌頭撬開牙關,在她嘴裡攪動。小雅的手抵在他胸口,沒有推開。 他的膝蓋頂開她雙腿,手掌順著大腿內側滑上去,停在穴口。指尖沾了淫水,在穴口畫圈,不急著進去。 「準備好了嗎?」他問,嘴唇貼著她的。 小雅沒回答。 李浩將她雙腿分開,龜頭抵住陰道口。 --- 李浩將她雙腿分開,龜頭抵住陰道口,沒等她反應就挺腰插了進去。 小雅的身體往後撞上瓷磚,冰涼的觸感貼上背脊,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弓起腰,手指掐進他肩膀。李浩沒停,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,陽具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插得不算快,但很深,龜頭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,撞得她膝蓋發軟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小雅的呻吟從牙縫擠出來,頭往後仰,後腦勺貼上瓷磚。 李浩俯下身,嘴唇貼上她耳朵,邊插邊說:「外面有人。」 小雅睜開眼,耳邊傳來腳步聲——皮鞋踩在瓷磚上,由遠而近。她全身繃緊,穴肉絞住他的陽具,李浩悶哼一聲,加快速度猛插了幾下,然後故意發出呻吟:「啊……好爽……這母狗的穴真緊……」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來。 小雅瞪大眼睛,伸手去推他胸口,李浩抓住她的手壓在牆上,繼續抽送,聲音更大:「要試試嗎?她是自願的公共母狗。」 門外沉默了幾秒,然後一隻手推開隔間門。 小雅轉頭,看見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,領帶鬆開,手裡提著公事包,眼神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——從奶子掃到雙腿之間,李浩的陽具還插在她穴裡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 西裝男吞了口口水,沒說話。 李浩拔出陽具,退開一步,朝西裝男招手:「進來,門關上。」 西裝男遲疑了三秒,走進隔間,反手鎖上門。狹窄的空間擠了三個人,消毒水味混著體液的氣味,濃得嗆人。他放下公事包,視線落在小雅臉上,問:「她……真的可以?」 「問她。」李浩說,手機鏡頭已經打開,紅燈亮起。 小雅跪在馬桶上,膝蓋壓進塑膠座墊,抬頭看著西裝男。她張開嘴,聲音沙啞:「可以的。」 西裝男解開皮帶,拉開拉鍊,陽具彈出來,半硬。他往前踏一步,龜頭抵在她嘴唇上,小雅張嘴含住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唾液順著下巴滴下來。西裝男抓住她的頭髮,開始在她嘴裡抽送,節奏生澀,幾次頂到喉嚨深處,小雅被嗆到咳嗽,但他沒停。 李浩的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,聲音從鏡頭後傳來:「屁股翹起來。」 小雅彎下腰,雙手撐在馬桶蓋上,臀部翹高。西裝男從她嘴裡拔出陽具,繞到她身後,龜頭抵住穴口,頂了兩下沒插進去。小雅伸手往後,握住他的陽具,對準穴口,說:「這邊。」 西裝男挺腰,整根插了進去。 小雅的身體往前滑,手指掐進塑膠座墊,穴壁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呼吸停了一拍。西裝男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插到底,龜頭撞在花心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小雅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,奶子前後甩動。 隔間外傳來腳步聲,有人走進廁所,在小便斗前停下來。小雅咬住下唇,壓住聲音,但西裝男突然加快速度,猛力抽送,肉體拍擊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。 「操……好緊……」西裝男低吼,陽具在她穴裡進出,淫水被攪成白沫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 小便斗前的水聲停了,腳步聲往隔間走過來。門被推開一條縫,一張年輕的臉探進來——運動外套,揹著揹包,眼神好奇。 李浩轉頭,朝運動男招手:「進來,還有位置。」 運動男推開門,走進隔間,門在身後關上。他繞到小雅面前,拉開運動褲的抽繩,陽具彈出來,已經完全勃起。他蹲下,龜頭抵在她嘴唇上,小張嘴含住,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。 「操……真他媽會吸……」運動男抓住她的頭髮,開始在她嘴裡抽送。 小雅被前後夾擊——西裝男從後面插她的穴,運動男從前面插她的嘴,兩個人同時抽送,節奏交錯,她的身體像肉墊一樣被壓在馬桶上。李浩蹲在旁邊,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,紅燈亮著。 「看著鏡頭。」李浩說。 小雅抬起眼,視線對上鏡頭,嘴裡含著運動男的陽具,穴裡插著西裝男的雞巴,淫水順著大腿流到馬桶蓋上,滴在瓷磚上。 「說話。」李浩說,「告訴大家你是誰。」 運動男拔出陽具,唾液從她嘴角流下來。小雅的嘴唇顫抖,張開嘴,聲音沙啞:「我是……高鐵男廁的公共母狗……」 西裝男在後面加快速度,龜頭猛撞花心,小雅的身體開始痙攣,穴肉絞緊他的陽具,高潮來時她弓起背,張嘴叫出聲,但運動男又把陽具塞進她嘴裡,堵住她的聲音。 西裝男低吼一聲,用力頂了幾下,在她體內射精。溫熱的液體灌進穴道深處,小雅的膝蓋發軟,身體往前倒,運動男抓住她的頭髮,繼續在她嘴裡抽送。 幾十下後,運動男也射了,精液噴進喉嚨深處。小雅被嗆到,咳嗽,精液從嘴角流出來,滴在奶子上。 李浩收起手機,蹲下來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讓她看著鏡頭:「再說一次。」 小雅的嘴唇顫抖,張開嘴,聲音沙啞:「我是……高鐵男廁的公共母狗……」 西裝男拉上褲子,拿起公事包,頭也不回地開門走出去。運動男擦了擦手,跟在後面,門在他們身後關上。 小雅癱軟在馬桶上,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,滴在瓷磚上暈開一小攤濁白。她口中仍喃喃重複同一句話:「我是高鐵男廁的公共母狗……」 --- 「我是高鐵男廁的公共母狗……」 小雅的聲音在隔間裡迴盪,像某種迴音,一遍比一遍輕,最後消失在瓷磚之間。她的嘴唇還在動,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。 門外傳來腳步聲——西裝男和運動男的聲音混在一起,越走越遠,最後被廁所門開關的聲音吞掉。 隔間安靜下來。 小雅還癱在馬桶上,膝蓋分開,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掉,在皮膚上結成一層薄薄的膜。她的手指垂在膝蓋旁邊,指甲上還沾著乾掉的唾液。 李浩沒有立刻說話。 他靠在小便斗旁邊的牆上,手機已經收進口袋,雙手抱胸,視線落在她身上。那種視線不是在看一個剛剛被輪姦的女人——更像在看一件完成的作品。 小雅感覺到他的視線,抬起頭。 她的眼眶紅了,但沒有淚。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,頭髮亂得貼在臉上,但她的眼神沒有李浩預期的那種——那種應該有的、徹底破碎的眼神。 反而有一種……明亮的東西。 像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,大口呼吸時眼底的光。 李浩的眉毛動了一下。 他從外套口袋掏出一瓶礦泉水,擰開蓋子,遞到她面前。 小雅看著那瓶水,愣了幾秒,然後伸手接過來。她的手在抖,手指握住瓶身時,瓶底磕在馬桶蓋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她仰頭灌了一口。 水順著喉嚨滑下去,冰涼的感覺從胸口擴散開來。她又喝了一口,這次喝得更多,水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,沖掉一部分乾掉的精液。 她放下瓶子,喘了口氣。 李浩蹲下來,視線與她平齊。他的表情沒有戲謔,沒有嘲諷,反而有一種認真到近乎冷漠的探究。 「你感覺怎樣?」 小雅的手指握緊瓶身,塑膠瓶發出輕微的吱嘎聲。 她沒有立刻回答。 隔間裡很安靜,只有通風口的低鳴聲和遠處高鐵進站的廣播聲。她的視線落在瓷磚上那攤乾掉的白濁痕跡上,然後慢慢往上移,越過自己的膝蓋,越過大腿上乾掉的精液,最後停在李浩臉上。 「很好。」 她的聲音沙啞,但很平穩。 李浩挑眉。 他沒有笑,沒有說「你開玩笑吧」或「你認真的嗎」——他只是看著她,像在確認什麼。幾秒後,他站起來,從外套內袋掏出一個東西。 一條項圈。 不是之前那種塑膠扣環的便宜貨,是皮的——黑色,寬約兩公分,內側鑲著一排銀色鉚釘。項圈正面刻著一行字,字體不大,但很清楚: 「高鐵站公共母狗 No.01」 李浩把項圈遞到她面前。 小雅低頭看著那行字,手指摸上皮革的表面,順著刻字的凹槽滑過去。她的指尖在「No.01」那幾個字上停了一下。 「戴上。」 李浩的聲音很淡,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小雅沒有猶豫。 她解開脖子上原本那條黑色塑膠項圈,丟在馬桶蓋上,然後拿起那條新的。皮革還帶著李浩外套內袋的溫度,在她的手指間微微發熱。她雙手繞到頸後,扣上金屬釦環,喀噠一聲,項圈貼合她的脖子。 大小剛好,不緊不鬆。 她放下手,抬頭看他。 李浩的視線落在她脖子上的項圈上,嘴角微微上揚——不是嘲諷的笑,更像滿意的笑。 小雅站起來。 她的腿還在發軟,膝蓋彎了一下,但她扶住隔間牆壁,穩住身體。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瓷磚上,但她沒有低頭去看。 她看著李浩,開口: 「明天還有嗎?」 李浩的笑容擴大了。 他往後退了一步,靠在洗手檯邊緣,雙手插進外套口袋,視線從上往下掃過她赤裸的身體——從脖子上的項圈,到沾滿精液的奶子,到還在滴著液體的大腿之間。 「老地方,下午三點。」 他頓了一下,聲音壓低: 「我會帶更多觀眾。」 小雅點頭。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濕紙巾——包裝已經被踩破,但裡面還有幾張是乾淨的。她抽出一張,摺好,從大腿內側開始擦。濕紙巾冰涼,擦過皮膚時帶走乾掉的精液,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她擦得很仔細,從大腿到膝蓋,從膝蓋到小腿,最後擦過腳踝。 然後她站起來,把用過的濕紙巾丟進垃圾桶,撿起地上的風衣。 風衣是深藍色的,有點皺,但沒有沾到太多東西。她抖開風衣,套上,拉上拉鍊。風衣的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,露出大半截腿,但她沒有在意。她彎腰穿上高跟鞋,手指熟練地扣上鞋帶。 李浩靠在牆上,看著她做完這一切。 小雅整理好衣服後,抬起頭,視線對上他的。她的頭髮還亂著,臉上還有乾掉的淚痕,但她的背挺得很直。 「明天見。」 她的聲音很輕,但沒有顫抖。 李浩沒有回答,只是微微點頭。 小雅轉身,推開隔間門。 廁所裡很安靜,小便斗自動沖水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。她走到洗手檯前,打開水龍頭,冷水沖出來。她彎腰,捧水洗臉,水順著臉頰流下來,沖掉臉上殘留的痕跡。 她抬頭看著鏡子。 鏡子裡的女人脖子上戴著黑色皮項圈,上面刻著一行字。她的眼眶還紅著,但眼神很亮——不是瘋狂的那種亮,而是一種冷靜的、清醒的亮。 她關上水龍頭,甩了甩手上的水,轉身走向門口。 高跟鞋在瓷磚地面叩出規律的聲響,一下,兩下,三下——每一步都踩得很穩。 她推開廁所門,走進高鐵站大廳。 夜風從敞開的大門灌進來,吹動她的短髮,髮絲在風中揚起又落下。她沒有回頭,腳步沒有停頓,直接走進夜色裡。 高跟鞋叩在地面上的聲音,漸漸被車站的廣播聲和人聲淹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