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叩在地面上的聲音,漸漸被車站的廣播聲和人聲淹沒。 小雅走出高鐵站時,夜風灌進風衣下擺,冰涼的空氣貼上大腿內側。她沒有回頭,腳步加快,走進站前廣場旁的小巷。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——李浩傳來訊息:「明天三點,別遲到。」 她沒有回。手指掐進掌心,指甲陷進肉裡,刺痛讓她保持清醒。 她走進一條暗巷,蹲在垃圾桶後面,從風衣內袋摸出那支張總監給的手機。螢幕亮起,時間顯示凌晨一點四十七分。她打開通訊錄——只有一個號碼,沒有名字。 她沒有打。 她關掉手機,塞回內衣暗袋,站起身,往巷子深處走去。 住所的窗戶在二樓,沒有鐵窗。她白天觀察過——窗戶鎖是老式的旋轉把手,用力撞幾下就能打開。李浩今晚不會回來,他在訊息裡說「有事處理」,她賭他至少到天亮才會出現。 她繞到建築物後方,攀上牆邊的排水管。鐵管生鏽,刮過掌心,粗糙的邊緣割進皮膚。她咬著牙往上爬,腳尖踩進牆縫,身體貼著牆面,一步、兩步、三步——手指勾到窗框。 她用力推開窗戶,身體翻進房間。 房間裡很暗,只有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。她沒有開燈,直接走到床邊,抓起牛仔褲和黑色連帽外套穿上。運動鞋在門邊,她彎腰繫好鞋帶。 她回頭看了一眼房間——床單凌亂,地上散落著用過的衛生紙團,牆角放著李浩的揹包。她沒有拿任何東西,沒有留紙條,沒有猶豫。 她打開門,走廊空無一人。 她跑下樓梯,推開大樓後門,衝進夜色。 街道很安靜,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她沒有停下來喘口氣,雙腿機械地往前跑,運動鞋底拍打在柏油路上,發出規律的啪嗒聲。風灌進肺裡,刺痛從胸口蔓延開來,她沒有停。 她跑了十五分鐘,穿過三條馬路、兩個小巷、一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商店。便利商店的燈光照亮她的側臉,店員抬頭看了她一眼,又低頭滑手機。她沒有停下來求救——她不敢。 她跑進警局前的廣場時,雙腿已經在發抖。 警局的招牌亮著藍白色的光,門口的監視器鏡頭對著她。她停在玻璃門前,彎腰喘氣,雙手撐在膝蓋上,汗水從額頭滴落。她深呼吸三次,推開門。 報案室裡很安靜,日光燈的白光照亮整個空間。牆上貼著宣導海報,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穿制服的警員,約莫四十歲,頭髮微禿,正在看手機。聽到門響,他抬起頭。 小雅走到櫃檯前,手指抓住檯面邊緣,指節泛白。 「我要報案。」 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喘氣後的顫抖。 警員放下手機,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,推到檯面上:「什麼事?」 「我被囚禁。」小雅的聲音在發抖,「有人——他把我關起來,強迫我——」她停住,喉嚨像被什麼堵住,眼眶發熱,「他強姦我,很多次,還拍影片威脅我。」 警員的筆停在表格上,抬頭看了她一眼。他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掃——黑色連帽外套、牛仔褲、運動鞋,脖子上戴著黑色皮項圈。 「你脖子上那個是什麼?」 小雅的手指摸上項圈,指腹碰到皮革的邊緣:「他強迫我戴的。」 警員點點頭,在表格上寫了幾個字:「你說的『他』是誰?」 「李浩。我不知道他的全名,他——」 「你怎麼認識他的?」 「在高鐵站。」小雅的聲音越來越小,「我誤闖進男廁,他——」 警員舉起手打斷她:「你先坐一下。」 他站起身,走進後面的辦公室。小雅站在原地,雙手抓住櫃檯邊緣,指甲掐進木頭表面。她聽到辦公室裡傳來低聲交談,然後是鍵盤敲擊的聲音。 五分鐘後,警員走出來,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。他的表情變了——不是同情,不是驚訝,而是一種她讀不懂的冷淡。 「小姐,你叫什麼名字?」 「小雅。」 「全名。」 她報上全名。 警員在平板上點了幾下,然後把螢幕轉向她。 螢幕上是一段影片——畫質清晰,角度是從上往下拍。畫面裡的女人跪在床上,全身赤裸,脖子上戴著黑色皮項圈,雙腿張開,手指在自己小穴裡進出。女人的臉很清楚,是她自己。 「這是——」小雅的聲音卡在喉嚨裡。 警員又滑了一下。下一段影片——她趴在床上,屁股翹高,一個男人從後面插入她。她的臉上沒有痛苦,沒有掙扎,嘴裡發出呻吟,腰主動往後頂。 「這些是從系統裡調出來的。」警員的聲音很平,「上傳時間是三天前,IP位置在你家。影片標題是『自願拍攝』。」 「那不是自願的!」小雅的聲音拔高,「他強迫我!他威脅我!」 警員又滑了一下螢幕——這次是對話紀錄的截圖。對話框裡,她的頭像發出一連串訊息:「明天三點老地方?」「好想你」「今天想要幾次?」每一條後面都跟著愛心符號。 「這些對話紀錄是偽造的!」小雅的手拍在櫃檯上,聲音在報案室裡迴盪,「他拿我的手機——」 「小姐。」警員放下平板,雙手交叉放在桌上,「你說的這些,跟我們手上的資料對不上。你說的囚禁、強迫,但影片裡你笑得很開心。對話紀錄裡你說『好想你』。」 「那是他逼我打的!」 「誰逼你?」 「李浩!」 「李浩是誰?全名?住址?」 小雅張開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她不知道李浩的全名,不知道他住哪裡,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——她只知道他穿黑色連帽外套,手指上有煙味,射精時會低吼。 警員看著她的表情,嘆了口氣:「小姐,你這樣我們很難處理。你說的這些,沒有證據——」 「項圈!」小雅抓住脖子上的皮帶,「這是他給我戴的!上面有字!」 警員站起來,繞過櫃檯走到她面前。他彎腰,瞇起眼睛看著項圈內側——上面刻著一行字:「高鐵站公共母狗 No.01」。 警員直起身,表情沒有變化:「這上面寫的,是你自己刻的?」 「不是!」小雅的聲音開始發抖,「他刻的!他——」 「小姐。」警員的聲音變冷了,「你晚上一個人跑來報案,說被強迫,但我們手上的資料顯示你是自願的。你脖子上戴著這種東西,對話紀錄裡你叫他寶貝——你覺得我們會信哪邊?」 小雅的腿開始發軟。她往後退了一步,後背撞上牆壁,冰涼的感覺透過外套滲進皮膚。 「我沒有——」 「你精神狀態不太穩定。」警員拿起桌上的電話,按了幾個號碼,「我幫你叫救護車,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。」 「不要!」小雅衝上前,伸手要搶電話,「我沒有瘋!你聽我說!」 警員側身閃開,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,指節掐進她的骨頭:「冷靜一點。」 「放開我!你放開我!」 小雅掙扎,另一隻手揮過去,指甲劃過警員的臉頰。警員悶哼一聲,放開她的手腕,往後退了一步。他的手摸上臉頰,指尖沾到血。 「襲警。」警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 他按下對講機:「報案室需要支援。」 不到三十秒,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員從後門衝進來。小雅轉身要跑,其中一個抓住她的手臂,另一個從後面扣住她的肩膀。她掙扎,雙腳踢蹬,運動鞋底擦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。 「放開我!我沒有瘋!你們聽我說!」 沒有人聽她說。 她被壓在牆上,臉頰貼上冰涼的瓷磚,一隻手把她的手臂反扣到背後。手銬的金屬聲在耳邊響起,冰涼的鋼圈釦上她的手腕。 「叫救護車。」第一個警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 小雅被押到報案室角落的椅子上。手銬扣在椅背上,她的手臂被拉向後方,肩膀的關節發出抗議的刺痛。她低下頭,眼淚滴在牛仔褲上,暈開深色的水漬。 二十分鐘後,救護車的警笛聲在門外停下。 兩個穿白色制服的人走進來——一個男,一個女。男的大約三十歲,戴著眼鏡,手裡拿著一個急救箱。女的比較年輕,短髮,表情專業。 「她是誰?」男醫護問。 「報案說被囚禁性侵。」警員把平板遞過去,「但系統裡的資料顯示她是自願的,對話紀錄、影片都有。剛才還襲警。」 男醫護接過平板,滑了幾下,抬頭看了小雅一眼。他的視線在她脖子上停留了一秒。 「精神狀態?」 「不穩定。」警員說,「剛才大吼大叫,還動手。」 男醫護點點頭,走到小雅面前,蹲下來,視線與她平齊:「小姐,你叫什麼名字?」 「小雅。」她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喉嚨。 「你剛才說被囚禁?」 「是。」她抬起頭,眼眶發紅,「他強迫我——」 「誰?」 「李浩。」 「全名?」 她張開嘴,又閉上。 男醫護嘆了口氣,站起來,轉頭對警員說:「先帶上車吧。我們會評估。」 手銬被打開。兩個警員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,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。她沒有掙扎,雙腿發軟,被拖著走出報案室。 夜風吹在臉上,冰涼的觸感讓她短暫清醒。她抬起頭,看到救護車的白色車身,車頂的紅藍燈光在黑暗中旋轉。 她被推上車,後背撞上擔架床。男醫護跟進來,關上車門。女醫護坐在駕駛座,發動引擎。 車子駛出警局廣場時,小雅透過車窗看到警局的招牌越來越小,藍白色的光在後視鏡裡縮成一個點。 她閉上眼睛。 救護車開了二十分鐘,停在一棟灰白色的建築物前。建築物的大門上方掛著一塊牌子——「市立精神療養院」。 小雅被扶下車。她的手沒有被銬住,但兩個醫護一左一右站在她旁邊,沒有給她逃跑的空間。 大門打開,一個穿著白袍的中年男人走出來。他大約五十歲,頭髮灰白,戴著金框眼鏡,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。 「新來的?」他問。 「嗯。」男醫護把平板遞過去,「警局送來的。報案說被囚禁性侵,但資料顯示自願,還襲警。」 中年男人接過平板,滑了幾下,抬頭看了小雅一眼。他的視線在她脖子上停了一秒,然後低下頭,在資料夾上寫了幾個字。 「帶進去吧。三樓,觀察室。」 走廊很長,日光燈的白光照在白色牆壁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小雅被帶進一間小房間——房間裡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一把椅子。窗戶上裝著鐵欄杆。 「脫衣服。」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 小雅轉頭看他,沒有動。 「脫衣服。」他又說了一次,語氣平淡,「這是標準程序。所有新進病患都要接受身體檢查。」 小雅的手指摸上外套拉鍊,拉開,黑色連帽外套滑落在地。她脫掉牛仔褲,內褲和胸罩。全身赤裸站在白色房間裡,日光燈照在她身上,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中年男人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副橡膠手套。他戴上手套,走到她面前,視線從她的臉掃到腳踝。 「張開腿。」 小雅沒有動。 中年男人蹲下來,手指抓住她的膝蓋內側,強行把她的雙腿分開。橡膠手套冰涼,貼上她的大腿內側。 「不要碰我。」她的聲音在發抖。 中年男人沒有理她。他的手伸到她雙腿之間,手指分開陰唇,指腹按在陰蒂上。小雅的身體往後縮,後背撞上牆壁。 「放鬆。」中年男人的聲音很平,「只是檢查。」 他的手指插進小穴裡,一根,兩根。指節在穴壁內轉動,按壓,探索。小雅咬住下唇,身體繃緊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 「發炎了。」中年男人抽出手指,橡膠手套上沾著透明的液體,「有性行為的痕跡。」 他脫下手套,丟進垃圾桶,在資料夾上寫了幾個字:「給她打一針鎮定劑,明天再做詳細評估。」 小雅被帶到三樓的病房。房間很小,大約三坪,裡面只有一張床、一個馬桶、一個洗手檯。窗戶裝著鐵欄杆,門上有一個小窗口,可以看到走廊。 她坐在床上,雙腿蜷起來,手臂抱住膝蓋。夜風從窗戶縫隙灌進來,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。 她沒有哭。 她只是坐在那裡,看著牆上的白色油漆剝落,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。 門被打開。 男醫護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根針筒。針筒裡的液體透明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 「打一針,你會好睡一點。」 小雅沒有動。男醫護走過來,抓住她的手臂,針頭刺進皮膚,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。 藥效來得很快。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,身體往後倒,後背貼上床墊。天花板上的日光燈變成一個白色的圓,越來越亮,越來越遠。 她閉上眼睛。 意識沉入黑暗。 她醒來時,不知道過了多久。 房間裡很暗,只有走廊的燈光從門上的小窗口透進來。她的身體很重,手臂抬不起來,腦袋像被灌了鉛。 她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。 腳步聲。 有人走進來。 「醒了?」 是男醫護的聲音。 小雅沒有回答。她的視線模糊,只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站在床邊。 「檢查還沒做完。」 男醫護的手摸上她的乳房,手指捏住乳頭,揉搓。小雅的身體繃緊,想要推開他,但手臂沒有力氣。 「放——放開——」 「放鬆。」男醫護的聲音很輕,「只是檢查。」 他的手往下滑,滑過她的腹部,手指插進雙腿之間。小雅咬住牙關,身體開始發抖。 「不要——」 男醫護沒有停。他的手指插進小穴裡,攪動,按壓。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奶子,拇指在乳頭上畫圈。 「身體很敏感。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檢查結果不錯。」 他抽出手指,解開褲子拉鍊。 小雅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,金屬碰撞,然後是褲子滑落的摩擦聲。 「張開嘴。」 她沒有動。 男醫護的手掐住她的下巴,強行把她的嘴掰開。陽具頂進來,龜頭撞在上顎,腥味在舌尖擴散。 「舔。」 她沒有動。 他的手抓住她的頭髮,前後晃動,陽具在她嘴裡進出。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枕頭上。 「好好舔,不然我報告寫你『不配合治療』。」 小雅的眼淚滑落。她的舌頭動了,舔過龜頭,舔過柱身。男醫護發出滿意的哼聲,抓著她的頭髮加快了速度。 幾分鐘後,他低吼一聲,陽具在她嘴裡抽搐,精液射進喉嚨。她嗆到,咳嗽,精液從嘴角流出來。 他拔出來,拉上褲子拉鍊,拍了拍她的臉頰。 「好好休息,明天還有其他檢查。」 他走出去,門關上,鎖芯轉動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。 小雅側過身,蜷縮在床上,手指摸上脖子上的項圈。皮革的邊緣磨過指尖,她閉上眼睛。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——可能是幾個小時,可能是一天。房間裡沒有窗戶,沒有時鐘,只有日光燈永遠亮著。 門又被打開。 這次進來的不是男醫護,是另一個男人——穿著白色制服,身材肥胖,臉上長著青春痘。看起來很年輕,可能才二十出頭。 「新來的?」他問。 小雅沒有回答。 他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,照進她的眼睛:「瞳孔反應正常。」 他的手電筒往下照,照在她的身體上——赤裸的乳房,雙腿之間。光線刺眼,她轉過頭。 「長得不錯。」他放下手電筒,手摸上她的奶子,手指揉捏,「藥效還沒退吧?」 他解開褲子,陽具彈出來。他沒有說話,直接爬上床,分開她的雙腿。 「不要——」小雅的聲音沙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他沒有理她。陽具對準穴口,頂進去。小雅的身體繃緊,穴壁被撐開,乾澀的摩擦帶來刺痛。她咬住下唇,沒有叫出聲。 他開始抽送,節奏很快,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。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,頭撞在床頭的鐵欄杆上,發出咚、咚、咚的聲音。 「操,好緊。」他喘著氣,加快了速度。 幾分鐘後,他低吼一聲,身體繃緊,精液射進她體內。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,然後爬起來,拉上褲子,走出房間。 門關上。 小雅躺在床上,雙腿之間流出白色的液體,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。她沒有動,沒有哭,只是看著天花板。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。 門又被打開。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女人——穿著病患服,頭髮亂糟糟的,眼神空洞。她的嘴角流著口水,手裡拿著一個塑膠杯。 「新來的?」女人問,聲音像小孩。 小雅沒有回答。 女人走過來,蹲在床邊,伸手摸上小雅的臉頰。手指冰涼,粗糙,指甲縫裡卡著黑色的汙垢。 「你好漂亮。」女人說,「像洋娃娃。」 她的手往下滑,摸上小雅的脖子,摸上項圈。手指在皮革邊緣停留了一秒,然後往下,摸上乳房。 「奶子也好漂亮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。 女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——乳房,腹部,大腿,雙腿之間。她的動作很慢,像在探索一個陌生的物體。 「你有被幹過嗎?」女人問。 小雅沒有回答。 女人脫掉自己的病患服,露出乾瘦的身體。她的乳房下垂,肋骨突出,皮膚上佈滿傷痕和瘀青。 她爬上床,跨坐在小雅身上。 「我也被幹過。」她說,「很多次。」 她彎下腰,嘴唇貼上小雅的脖子,舔舐。舌頭濕潤,溫暖,帶著口水的氣味。 小雅沒有動。 女人的手摸到小雅的雙腿之間,手指插進穴口。小雅的身體繃緊,但沒有掙扎。 「放鬆。」女人說,「會舒服的。」 她的手指在小穴裡攪動,另一隻手揉捏小雅的奶子。她的動作很熟練,像做過很多次。 小雅的身體開始反應——穴壁分泌出液體,乳頭硬起來。女人感覺到她的變化,笑了。 「看吧,舒服吧。」 她抽出手指,換上自己的身體。她的雙腿分開,對準小雅的身體,然後坐下去。 小雅感覺到女人的體重壓在她身上,感覺到女人的身體貼著她的身體,感覺到女人的手指在她的身體裡。 女人開始動——她的腰前後擺動,身體在小雅身上摩擦。她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,口水從嘴角滴落,滴在小雅的胸口。 「好舒服——」女人的聲音在發抖。 幾分鐘後,女人身體繃緊,尖叫一聲,癱軟在小雅身上。她的體重壓得小雅喘不過氣。 女人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,然後爬起來,穿上病患服,走出房間。 門沒有關。 小雅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,談話聲,笑聲。 她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:「新來的那個?三樓?」 「對,長得不錯。」 「晚上去看看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。 她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。 門被推開。 兩個男人站在門口——穿著白色制服,手裡拿著手電筒。光線照在她臉上,刺眼。 「醒了?」 其中一個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根針筒。 「該打針了。」 小雅沒有動。 針頭刺進手臂,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。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。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變成一個白色的圓。 她閉上眼睛。 意識沉入黑暗。 --- 意識沉入黑暗。 再次睜開眼時,光線從高窗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方形的亮塊。小雅躺在床墊上,盯著那道光的邊緣,灰塵在光束裡浮動。 門鎖轉動的聲音。 她沒有轉頭。腳步聲走近,皮鞋踩在磁磚上,一聲一聲,節奏平穩。 「醒了?」 張總監的聲音。不是平時那種帶刺的嘲諷,而是低沉,平靜,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他走到床墊邊,西裝外套的衣角擦過小雅的小腿。她沒有動。他蹲下來,與她平視,從西裝內袋掏出一臺手機,按了幾個鍵,然後把手機螢幕轉向她。 螢幕上是一個監視器畫面——她蜷縮在床墊上,女人趴在她身上,手指插進她雙腿之間。畫面清晰,角度從天花板往下拍。 「這個房間裡有八支監視器。」張總監說,語氣像在彙報工作,「廁所也有。」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,從公事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,擰開瓶蓋,遞到她面前。 「喝點水。」 小雅沒有接。她盯著那瓶水,又看向他的臉。他的表情不像在會議室時那樣傲慢,反而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——耐心。 「我知道你不是瘋子。」 那句話像一根針,刺進她胸口某個已經麻木的地方。她眨了一下眼睛。 張總監把水瓶放在床墊邊,站起身,走到窗邊,背對著她。 「李浩是我找的。」他說,「從一開始就是。」 小雅的呼吸停了半秒。 「高鐵站那次,公園那次,週年慶那次——都是我安排的。」他轉過身,臉上沒有一絲愧疚,「我需要一個理由,讓陳總和周東來在董事會上露出馬腳。」 他走回床墊前,蹲下來,從公事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,打開封口,抽出一疊文件。銀行轉帳紀錄、海外帳戶明細、幾張照片——照片裡是陳總和周東來在私人會所裡喝酒,桌上擺著一疊疊現金。 「洗錢證據我已經掌握一半。」張總監把文件攤在床墊上,「但另一半在陳總的筆電裡,密碼只有他知道。我需要一個場合,讓他放鬆戒心,在眾人面前說溜嘴。」 他看著小雅,眼神專注。 「明天下午三點,董事會。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表演一場——徹底崩潰的母狗。哭,叫,求饒,像你之前在公園那樣,但要比那次更慘。」 小雅的嘴唇動了動,聲音沙啞:「你瘋了。」 「我沒有瘋。」張總監說,「陳總和周東來以為你只是一個被玩壞的女人,他們不會在一個『瘋子』面前防備。你越慘,他們越放鬆,越會在眾人面前露出破綻——到時候,我會讓在場的所有人親眼看到他們的真面目。」 他停頓了一下。 「事後,我會給你自由。新身份,新護照,五十萬現金。你離開臺灣,重新開始。」 小雅沒有說話。她低頭看著床墊上的文件,那些數字和名字在光線下模糊又清晰。她的手指摸上脖子上的項圈,金屬扣環冰涼。 「為什麼是我?」 「因為你夠聰明。」張總監說,「也夠恨。」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。高窗外的光線移動了一寸,灰塵在光束裡繼續浮動。 小雅閉上眼睛。她想起會議室裡那些男人的笑聲,想起公園裡狗嘴裡的腥味,想起鏡頭對著她時那白色的光。 她睜開眼睛。 「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?」 張總監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支手機,解鎖,點開一個檔案——影片裡,陳總坐在辦公桌前,對著鏡頭說:「東來那個標案,八千七百二十萬,差額迴流到我新加坡的戶頭。」 畫面清晰,角度從書架後面拍攝。 「這是我去年裝的。」張總監說,「夠了嗎?」 小雅看著那支手機,看著螢幕上陳總的臉。她的呼吸很淺,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。 她伸出手,拿起床墊上的水瓶,喝了第一口水。水是涼的,喉嚨被潤濕的感覺像某種久違的活著。 「明天下午三點,宴會廳。」她說,聲音沙啞但穩定,「我該做什麼?」 張總監的嘴角微微上揚,不是笑,更像某種確認。 他伸出手,手掌貼上她的頭頂,輕輕撫摸她的頭髮。動作很慢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。 「那就這樣定了。」他說,「明天下午三點,宴會廳。」 --- 小雅的手停在項圈上方,指尖懸在絨布表層,沒有真正碰觸。她的視線從項圈滑到那管潤滑劑,透明包裝在日光燈下反光,像一小截冰塊。 她想起張總監說「保持這樣就好」——黑眼圈,瘦,眼神空洞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骨頭凸出的弧度比以前明顯,皮膚乾燥,嘴唇上還有乾裂的皮屑。鏡子裡那個女人,她已經快不認識了。 病房裡的空氣很悶,帶著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氣味。她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臂——皮膚上有淡淡的酸味,像很久沒洗澡的人身上會有的那種。住院這幾天,護士只給她擦過兩次身體,用濕毛巾隨便抹幾下就完事。 她站起身,腿有點軟。膝蓋上的結痂在彎曲時撐開一條小縫,滲出一點透明的組織液。她走到鐵櫃前,拿起那條項圈。 皮質很軟,比她現在戴的這條高級得多。她翻過來看內側——絨布上繡著一行小字,銀色的刺繡字體:「服從是自由的開始。」 小雅的手指撫過那行字,嘴角扯了一下,不是笑,更像某種痙攣。她把項圈湊到鼻尖聞——新皮的味道,帶著一點化學處理的刺鼻,還有一點淡淡的茉莉花香,像香水噴在皮革上的殘留。 她把項圈放在床墊上,拿起那管潤滑劑。包裝背面有使用說明,字很小,她瞇著眼睛看:「塗抹於欲進入部位,可減少不適感。」她把潤滑劑握在手心,塑膠包裝被體溫加熱,變軟了一點。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,高窗外的鐵欄杆影子印在牆上,像柵欄。她坐在床邊,脫下病號褲,露出大腿內側——那裡有幾道淺淺的紅痕,是之前爬碎石路時被石頭刮傷的,現在已經結痂,摸起來粗粗的。 她打開潤滑劑的包裝,擠出一點透明的凝膠在食指上。凝膠涼涼的,在指尖化開,帶著淡淡的香味——人工草莓味,甜膩得有點噁心。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手伸到兩腿之間,沾著潤滑劑的手指輕輕碰觸自己的穴口。 穴口很乾,指腹擦過去時有輕微的阻力。潤滑劑讓皮膚變得滑膩,她閉上眼睛,手指在穴口畫著圈,像在塗藥膏。身體沒有反應——沒有興奮,沒有緊張,只是機械性地完成一個動作。 她想起張總監說「你已經夠慘了」,想起他看著她時那種評估的眼神。她確實夠慘了。慘到連自己的身體都感覺不到快感,只剩下被使用過的記憶。 她把手指抽出來,看著指尖上殘留的透明凝膠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她沒有擦掉,就讓它自然乾掉,皮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膜,像某種保護層。 她重新穿上病號褲,把項圈放在枕頭旁邊,潤滑劑放在床頭櫃上。她躺下來,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——一條從角落延伸到中央的黑色線條,像地圖上的河流。 走廊傳來腳步聲,是護士巡房的時間。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來,鎖孔轉動的聲音,門被推開一條縫。 「吃飯了。」護士的聲音冷淡,把一個塑膠託盤放在門邊的椅子上。託盤上有稀飯、一碟醬菜、一杯水。 小雅沒有動。護士看了她一眼,關上門,腳步聲遠去。 她等腳步聲完全消失後才坐起來,走到椅子邊。稀飯已經涼了,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膜。她用湯匙攪了攪,舀起一匙放進嘴裡——米粒已經煮爛,幾乎沒有味道,吞下去的時候喉嚨有輕微的異物感。 她一口一口吃完,像完成一項任務。醬菜很鹹,嚼起來脆脆的,是她這幾天吃過最有味道的東西。她把水喝完,杯子裡剩下一點水珠,她用舌尖舔了舔杯緣。 吃完飯,她把託盤放在地上,回到床上。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來,只剩下路燈的光從高窗外照進來,在牆上投下一塊模糊的橘色光斑。 她拿起項圈,放在掌心裡握著。皮質被體溫加熱,變得柔軟。她想起張總監說「三點,會有人來接你」——現在是晚上七點,距離明天下午三點還有二十個小時。 她把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,扣上扣環。扣環卡進槽位的聲音清脆,像某種開關被打開。項圈內側的絨布貼著她的皮膚,軟軟的,比醫院那條舒服得多。她調整了一下位置,讓扣環正好在喉嚨正前方。 她躺下來,閉上眼睛。指尖摸著項圈的邊緣,想像明天下午三點的畫面——宴會廳的水晶燈,紅色的桌布,陳總的臉,周東來的笑聲,鏡頭的白光,二十公尺的地毯,她爬過去的每一步。 她的穴口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,像某種條件反射。 她翻身側躺,把枕頭抱在懷裡,膝蓋彎起來,整個人縮成一團。枕頭上有消毒水的味道,還有一點前一個病人留下的汗味。她把臉埋進枕頭裡,深呼吸,讓那些味道充滿鼻腔。 時間在黑暗中慢慢流動。她沒有睡著,只是閉著眼睛,讓身體休息。膝蓋的傷口不再發癢,穴口的乾澀感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潤滑劑殘留的滑膩感。 她想起李浩,想起他明天下午會架好的攝影機——三臺,正對主桌,門口,陽臺。她想起張總監說「這樣他的存在就是證據」,想起那張車牌號碼寫在背面的紙。 她睜開眼睛,在黑暗中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。那條裂縫在夜光中像一條銀色的線,從角落延伸到中央,延伸到她的視線正上方。 她伸出手,指尖碰觸項圈上的扣環,冰涼的金屬在指尖上留下清晰的觸感。 「服從是自由的開始。」她低聲念出那行字,聲音在空蕩的病房裡迴盪,像某種祈禱,又像某種咒語。 她閉上眼睛,這一次,她讓自己慢慢沉入睡眠。 --- 宴會廳的水晶燈驟然暗下,一盞聚光燈從天而降,打在舞臺正中央。 小雅跪在光圈裡,膝蓋壓在紅色地毯上,黑色皮項圈的銀色扣環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。全場兩百多人的目光像實體一樣壓在她赤裸的背上,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,還有耳鳴。 張總監從側幕走出來,西裝筆挺,手裡握著一條銀色鏈條——鏈條的另一端連著她的項圈。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嘴角勾著笑。 「各位貴賓,」張總監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,「今天的特別節目——我們公司的創意總監,陳小雅。」 全場響起一陣低語,有人吹口哨,有人鼓掌。 張總監彎下腰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逼她抬頭。小雅的眼神空洞,嘴唇微微發抖,但她沒有反抗。她讓自己像個玩偶一樣被擺佈,讓自己看起來徹底服從。 「先給陳總打個招呼。」張總監的聲音帶著笑意。 小雅轉向主桌,陳總坐在正中央,深灰西裝,領帶微鬆,手裡端著紅酒。他的眼神從酒杯邊緣看過來,帶著輕蔑和期待。 「爬過去。」張總監鬆開鏈條,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屁股。 小雅深呼吸,雙手撐在地毯上,膝蓋往前挪動。紅色地毯的絨毛刮過她的膝蓋和手掌,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爬。她爬過第一桌時,旁邊的女賓客往後縮了一下,低聲說「天啊」。 她爬到陳總面前,停下來。 陳總放下酒杯,往後靠在椅背上,兩腿微微分開。他低頭看著她,像看一隻寵物:「聽說你很會吹?」 全場響起一陣笑聲。 小雅沒有說話,只是跪在那裡,雙手放在膝蓋上,頭低垂著。她能聞到陳總身上的古龍水味,還有淡淡的酒氣。 「說話。」張總監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帶著警告。 「……是。」小雅的聲音很小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「大聲點。」陳總說。 「是。」小雅提高音量,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。 陳總滿意地點點頭,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褲襠。他的陰莖半勃,龜頭從褲襠裡露出來,周圍的毛髮灰白。 「來吧。」陳總說,「讓大家看看你有多會吹。」 小雅往前挪了挪,膝蓋壓在陳總的皮鞋旁邊。她伸出手,指尖碰觸到陳總的陰莖時,全場安靜下來,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攝影機運轉的聲音。 她張開嘴,含住龜頭。 陳總的陰莖在她嘴裡慢慢變硬,她強迫自己專注於動作——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嘴唇收緊,頭部上下移動。她讓自己發出嗚咽聲,眼角瞥見側幕的李浩舉著攝影機,鏡頭的紅點在黑暗中閃爍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陳總的手按上她的後腦勺,往下壓,「再深一點。」 小雅的喉嚨被頂住,她忍住乾嘔的衝動,讓陰莖往更深處進入。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陳總的褲子上。 全場響起掌聲和歡呼聲。有人喊「好!」有人吹口哨。 張總監走過來,拉起她項圈上的鏈條,將她從陳總的褲襠拉開。小雅的嘴裡還殘留著陳總的體味和鹹味,唾液拉出一條細絲。 「還沒完。」張總監的聲音帶著笑意,牽著鏈條將她轉向另一個方向——主桌的另一側,周東來坐在那裡,手裡端著威士忌,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。 陳總在眾人歡呼中射在小雅嘴裡,張總監又牽著鏈條將她帶到周東來面前。 --- 張總監牽著鏈條將小雅帶到周東來面前,鏈條在她脖子上繃緊,金屬扣環壓進鎖骨。她膝蓋磨在地毯上,紅色絨毛沾滿了唾液和淫水的痕跡,嘴裡還殘留著陳總精液的鹹腥味——濃稠、微腥,混著紅酒的澀味。周東來放下威士忌杯,杯底在桌面發出清脆的撞擊聲,他解開褲襠,陰莖已經半硬,龜頭從內褲邊緣露出來,青筋浮在莖身上。 「張總監說你活不錯。」周東來抓住她的頭髮,手指纏繞進髮絲,將她的臉壓向自己褲襠,「讓我看看。」 小雅的嘴唇碰到龜頭,溫熱的觸感傳來,帶著沐浴乳的香氣和淡淡的汗味。她張開嘴含住龜頭,舌頭繞著頂端打轉——舌尖滑過冠狀溝,感受莖身在她嘴裡跳動。周東來的陰莖在她嘴裡迅速變硬,莖身脹大,將她的口腔塞滿。她吞吐著,嘴唇收緊包住牙齒,頭部上下移動,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,滴在周東來的褲子上,在深色布料上暈開深色水漬。 周東來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,手指用力壓迫,節奏越來越快。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,她喉嚨反射性地收縮,眼眶發酸,淚水在眼角積聚,但她沒有掙扎——她讓自己放鬆,讓陰莖往更深處進入。周東來的喘息聲變得粗重,他的大腿肌肉繃緊,另一隻手抓住桌沿,指節發白。 「夠了。」張總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笑意和命令的語氣。 鏈條被猛地一拉,金屬扣環勒進她喉嚨,她的嘴脫離周東來的陰莖,唾液和前列腺液拉出細絲,在燈光下閃爍。她咳嗽了幾聲,唾液滴在地毯上。 張總監將她按倒在紅色絨毯上,她仰躺著,背部接觸到絨毛的柔軟觸感。雙腿被分開,膝蓋彎曲,腳掌踩在絨毯上。水晶燈的燈光刺進她眼睛,她瞇起眼,看見張總監站在她雙腿之間,解開褲鏈,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格外清晰。陰莖已經勃起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,莖身筆直。 「輪到我了。」張總監壓低聲音,龜頭頂在她穴口,隔著內褲,她能感受到龜頭的溫度和脈動,「你這個母狗,今晚表現不錯。」 他的手伸到她內褲邊緣,勾住布料,往旁邊拉開。小雅的穴口已經濕透,淫水順著會陰流到絨毯上,在紅色絨毛上留下深色濕痕。張總監扶著陰莖,龜頭頂開穴口,穴口的嫩肉被撐開,她能感受到莖身一寸一寸往裡插入——先是龜頭滑過陰唇,然後莖身撐開肉壁,每一寸都帶來飽脹感。肉壁包裹著莖身,濕潤而溫熱,阻力來自她身體深處的緊繃。 「嗯……」她咬住下唇,身體繃緊,腳趾蜷縮。 張總監沒有停,陰莖整根沒入,龜頭頂到花心——一個柔軟的、敏感的突起。他停頓了一秒,她能感受到莖身在她體內脈動,然後他開始抽送,節奏緩慢而用力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擊花心,讓她身體輕微顫抖。小雅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,奶頭硬挺,在空氣中微微顫動。 「舒服嗎?」張總監俯下身,在她耳邊低聲說,氣息噴在她耳廓上,帶著薄荷和紅酒的氣味,「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幹,你是不是很爽?」 他沒有等她回答,抽送速度加快,陰莖在她體內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——噗嗤、噗嗤——淫水被抽送帶出,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,滴在絨毯上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,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,夾緊體內的陰莖。 「說——你很爽。」張總監命令道,抽送的節奏沒有停,反而更快,每一下都帶著力量,「大聲說出來。」 「……很爽。」小雅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很小,但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清晰可聞。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喘息。 「大聲點。」 「很爽!」她提高音量,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,撞擊著水晶燈和玻璃杯。 全場響起笑聲和掌聲,有人喊「好!」有人吹口哨。陳總在旁邊笑出聲,酒杯在桌面敲擊。周東來靠在椅背上,手裡端著威士忌,眼神在張總監和小雅之間遊移。 張總監加快了抽送速度,陰莖在她體內猛進猛出,龜頭撞擊花心,每一下都讓她身體痙攣。她的意識開始模糊,快感從下腹蔓延開來,沿著脊椎往上爬,讓她的手指和腳趾都發麻。高潮來臨時身體弓起,背部離開絨毯,小穴收縮,淫水順著張總監的陰莖流出來,浸濕了他的褲襠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她不由自主地呻吟,聲音顫抖。 「去啊。」張總監的聲音帶著笑意,抽送沒有停,反而更用力,龜頭頂在花心上碾壓。 她達到高潮,身體顫抖,小穴劇烈收縮,一波一波的痙攣讓她的腹部繃緊。淫水噴湧而出,順著莖身流下來,滴在絨毯上,在紅色絨毛上暈開深色濕痕。張總監沒有停,繼續抽送,陰莖在她敏感的身體裡進出,將她推上第二波高潮。她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再屬於自己——恥辱、快感、疲憊混雜在一起,在某一瞬間變成空白。 「謝謝主人……」她喃喃地說,聲音很小,但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清晰可聞。她的眼神渙散,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,燈光折射出七彩光暈。 全場爆笑。有人喊「好乖!」有人吹口哨。陳總笑得拍桌子,酒杯裡的紅酒晃動,灑在白色桌布上。周東來放下酒杯,嘴角上揚,眼神若有所思。 張總監在她體內射精,陰莖跳動,熱液噴進她深處——一波、兩波、三波——她能感受到精液的溫度和黏稠。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,身體癱軟在絨毯上,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,呼吸急促,胸部起伏。 張總監拔出陰莖,發出「啵」的一聲,精液和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,滴在紅色絨毯上,在絨毛上形成一小灘白色液體。他拉上褲鏈,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,轉身走向陳總那桌。陳總已經喝得滿臉通紅,靠在椅背上,手裡端著半杯威士忌,眼神朦朧。 張總監彎下腰,在陳總耳邊低聲說:「陳總,海外帳戶密碼你還記得吧?」 陳總眼神渙散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轉向旁邊的周東來,低聲說:「密碼……我記在手機裡了。」 張總監的眼神一閃,沒有再說話。他直起身,看向舞臺上的小雅。 小雅仰躺在舞臺上,燈光刺目,水晶燈的光線在她眼前形成白色光暈。她聽見張總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像隔著水層:「節目還沒結束。」 她模糊地看見李浩扛著攝影機走近,鏡頭的紅點在黑暗中閃爍,像一隻眼睛。畫面逐漸轉黑,她的意識沉入黑暗,身體的疼痛和快感都變得遙遠。 --- 張總監走回主桌時,小雅還癱在舞臺上,膝蓋旁邊的絨毯沾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濁液體。她聽見腳步聲靠近,不是皮鞋聲,是高跟鞋——喀、喀、喀——節奏很快。 「小雅姐?」 她認出那個聲音。林秘書,她部門裡待了兩年的下屬,二十四歲,剛從大學畢業就被她親自面試進來的。小雅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見林秘書站在舞臺邊緣,穿著淺粉色套裝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,臉上掛著笑——那種她從沒見過的笑。 「總監說要我上來照顧你。」林秘書的聲音甜甜的,像在辦公室彙報工作,「他說你累了。」 小雅想說話,喉嚨乾澀,只發出一個氣音。 林秘書放下酒杯,蹲下來,裙擺在地毯上攤開。她伸手摸上小雅的臉頰,指尖冰涼,指甲塗著淡粉色指甲油——那是小雅以前規定部門女同事不準塗的顏色。 「你以前說我穿粉紅色不夠專業。」林秘書輕聲說,手指順著小雅的臉頰滑到下巴,然後往下,劃過鎖骨,停在項圈的銀色扣環上,「現在呢?」 小雅的身體僵硬,但沒有力氣推開。 林秘書的手指勾住項圈釦環,輕輕往上提,小雅的脖子被迫仰起,露出喉嚨。林秘書另一隻手解開自己套裝的釦子——一顆、兩顆、三顆——露出白色蕾絲胸罩和平坦的腹部。 「你知道我這三年存了多少錄音嗎?」林秘書的聲音還是那麼輕柔,手指卻已經按上小雅的乳頭,指腹畫著圈,「你罵我的每一句,你威脅要開除我的每一次。」 小雅的身體顫抖,乳頭在林秘書的指尖下硬起來。她咬住嘴唇,不讓呻吟洩出來。 林秘書笑了,笑聲清脆,像在辦公室聊八卦:「沒關係,你現在不用說話。」 她彎下腰,嘴唇貼上小雅的乳頭,舌尖繞著乳暈打轉。小雅的背弓起來,手指抓住絨毯,指甲陷進絨毛裡。林秘書的舌頭又軟又熱,從乳頭滑到乳溝,然後往上,舔過鎖骨,最後停在她的耳垂邊。 「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?」林秘書的氣息噴在她耳邊,「最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——跪都跪不好,連反抗都不會了。」 小雅的眼淚流下來,無聲地滑過鬢角。 林秘書的手往下摸,越過小腹,手指插進她雙腿之間。小雅的穴口還溼著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黏稠滑膩。林秘書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滑進去,兩根、三根,在小穴裡攪動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 「好溼啊。」林秘書感嘆,手指在裡面轉了個圈,「不愧是我們的創意總監,連被幹都這麼敬業。」 小雅的身體繃緊,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,夾住林秘書的手指。她聽見自己發出嗚咽聲,像受傷的動物。 林秘書的手指開始抽送,不快不慢,節奏穩定,像在執行一項工作流程。她的拇指按上小雅的陰蒂,畫著圓圈,力道精準——精準到讓小雅想起自己在辦公室教她怎麼做簡報時的樣子。 「你教我做事要有方法。」林秘書說,手指加速,掌心拍打著小雅的穴口,「現在我學會了。」 --- 林秘書的手指從她小穴裡抽出來,帶出一灘黏膩的液體,滴在紅色絨毯上。她站直身體,低頭看著手指上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「起來。」林秘書說,語氣不像命令,更像在提醒一個忘記行程的同事,「該去工作室了。」 小雅跪在原地,膝蓋壓在溼冷的絨毯上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她抬起頭,視線模糊,只看見林秘書已經扣好套裝釦子,從口袋掏出一張紙巾,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。 「李浩在外面等。」林秘書把用過的紙巾丟進旁邊的垃圾桶,轉身走向宴會廳側門,「走吧。」 小雅撐著地面站起來,雙腿發軟,膝蓋彎曲時傳來刺痛。她赤腳踩在絨毯上,腳掌沾著乾涸的精液和淫水,每一步都黏膩。她跟在林秘書身後,穿過側門,走進一條狹窄的走廊。走廊盡頭是通往地下停車場的樓梯。 李浩靠在樓梯口的牆上,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菸。他看見小雅走過來,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——脖子上還戴著項圈,乳頭上殘留著唾液,大腿內側的液體已經乾成白痕。 「車在B2。」李浩說,把菸塞回菸盒,轉身往下走。 小雅跟著他走下樓梯,每一步膝蓋都在抗議。停車場的空氣陰涼潮濕,帶著輪胎和汽油的味道。李浩打開一輛黑色休旅車的後車門,示意她上車。 小雅爬進後座,皮革座椅冰涼,貼上她發燙的皮膚。李浩關上車門,繞到駕駛座,發動引擎。車子駛出停車場,街燈的光透過車窗在她身上流動。 車程大約十五分鐘。李浩沒有說話,小雅也沒有開口。她靠在座椅上,看著窗外陌生的街道,身體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她閉上眼睛,讓自己短暫地失去意識。 車子停下來時,她睜開眼睛。窗外是一棟三層樓的舊公寓,外牆貼著白色磁磚,一樓是鐵捲門,旁邊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——「私人工作室」。 李浩熄火,下車,打開後車門:「到了。」 小雅爬下車,赤腳踩在柏油路面上,地面粗糙,刮過她的腳底。李浩走到鐵捲門前,從口袋掏出一串鑰匙,打開旁邊的小門。門內是一條短走廊,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。 李浩推開木門,裡面是一間大約二十坪的房間。天花板很低,日光燈管發出白光,照亮房間裡的擺設——正中央是一張黑色皮床,床頭固定著金屬環;旁邊的鐵架上掛著各種道具——皮鞭、跳蛋、假陽具、束縛帶;角落放著三臺攝影機,鏡頭對著皮床,紅色的錄影燈已經亮起。 牆上掛著一面全身鏡,鏡子裡映出小雅赤裸的身影——項圈、乳頭、小腹、大腿內側的乾涸痕跡。 李浩走到攝影機旁邊,調整鏡頭角度,然後轉過頭來看她:「今天四位客戶。林先生、王先生、趙先生,還有陳澤——你上次見過。」 小雅站在門口,身體僵硬,手指抓住門框。 「時間安排跟上次一樣,每位二十分鐘。」李浩說,語氣平淡,像在唸行程表,「表現好,時間到了就結束。」 他從口袋掏出一份文件,走到皮床旁邊,放在床尾。是一份合約——A4紙,三頁,用黑色夾子夾著。封面印著一行字:「自願性奴服務協議」。 小雅的目光落在那幾個字上,瞳孔收縮。 「簽了它。」李浩說,手指按在文件上,「簽完之後,你就是正式的了。每個月固定時間、固定地點、固定客戶,不用每天臨時通知。」 小雅沒有動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手指從門框上滑下來。 「你不籤,今天就這樣結束。」李浩說,語氣依然平靜,「但你明天會收到一個連結——裡面有你從高鐵站到宴會廳的所有影片,包括你跪在陳總面前吹的那段。」 小雅的身體開始發抖。 「籤了,」李浩說,手指敲了敲文件,「這些影片就只有合約裡的客戶看得到。不籤——全網公開。」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。 小雅往前走了一步。赤腳踩在水泥地板上,冰涼從腳底竄上來。她走到皮床旁邊,低頭看著那份合約——密密麻麻的條款,字體很小,但她不需要仔細看就知道裡面寫了什麼。 她伸出手,拿起筆,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。 筆尖劃過紙張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 李浩收起合約,檢查簽名,滿意地點點頭。他從口袋掏出手機,打開直播軟體,將手機架在攝影機旁邊的支架上。 「林先生到了。」李浩說,目光越過小雅的肩膀,看向門口。 小雅轉過頭,看見一個穿深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——大約四十歲,戴著金框眼鏡,頭髮整齊往後梳。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公事包,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。 「陳小姐。」林先生走進來,將公事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,「久仰。」 小雅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那裡,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無所遁形。 林先生轉向李浩:「開始吧。」 李浩按下直播按鈕,手機螢幕亮起,顯示線上看眾人數——已經有三百多人。他調整鏡頭,讓畫面框住皮床和小雅。 「來。」林先生說,語氣溫和,像在邀請她喝咖啡,「躺上去。」 小雅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,轉身爬上皮床。皮革冰涼,貼上她的背,她仰躺著,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,白光刺眼。 林先生走到床邊,解開西裝釦子,脫下外套,掛在椅背上。他捲起襯衫袖子,露出前臂,然後從公事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——潤滑劑。 「放輕鬆。」林先生說,擠出透明凝膠,塗在自己的手指上,「我會慢慢來。」 小雅沒有回答,只是躺在哪裡,身體緊繃,手指抓住皮床邊緣。 林先生的手指碰觸到她的大腿內側,冰涼的潤滑劑塗上她的皮膚。小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但沒有反抗。 鏡頭的紅點持續閃爍,直播間的人數跳到了五百。 --- 公園的午後陽光穿過樹葉縫隙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 小雅跪在草地中央,膝蓋壓進潮濕的泥土裡。她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無所遁形——黑色皮項圈釦在脖子上,銀色扣環反射著光線,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宴會廳的汗漬和精液乾涸的痕跡。 風吹過來,她打了個冷顫。 李浩站在她面前,手裡握著一條皮繩,另一頭連著她的項圈。他身後站著四個男人——年齡從三十到五十不等,穿著休閒褲和POLO衫,像週末來公園散步的普通人。但他們的眼神不是。 「今天的規矩很簡單。」李浩說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小雅耳朵裡,「五條狗,四位先生,還有——」他轉頭看向公園步道,幾個路人已經停下來觀望,有人拿出手機,「——任何想加入的人。」 小雅沒有說話。她的目光越過李浩的肩膀,落在遠處的兒童遊樂場——鞦韆空蕩蕩地搖晃,溜滑梯上沒有人。 李浩蹲下來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:「昨天晚上的表演很精彩。陳總很滿意。」 小雅的喉嚨緊了緊,沒有回應。 李浩鬆開她的下巴,站起身,朝樹蔭下打了個手勢。一個穿灰色工作服的飼養員牽著五條狗走過來——土黃色的大型犬,舌頭垂在嘴邊,喘著氣,項圈上的鐵鍊拖在地上。 狗群聞到她的氣味,開始興奮地低吠。 第一個客戶——戴眼鏡的中年男人——走上前,從口袋掏出手機,打開相機模式。「跪好,抬頭。」 小雅照做了。她挺直背脊,下巴微微揚起,眼睛直視前方。 男人繞著她拍了一圈,鏡頭的特寫對準她的乳頭、項圈、大腿內側。 「不錯。」男人說,收起手機,「比影片裡好看。」 第二個客戶——穿灰色POLO衫的禿頂男人——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條皮帶。他蹲在小雅面前,皮帶在她眼前晃了晃:「張嘴。」 小雅張開嘴。 男人把皮帶的末端放進她嘴裡——皮革的味道,帶著汗漬的鹹味。她含住,嘴唇收緊,牙齒輕輕咬住。 「好。」男人說,「就這樣含著。」 狗群開始躁動。飼養員解開第一條狗的項圈,那條土黃色的狗立刻朝小雅衝過來,鼻子湊到她腿間,濕熱的舌頭舔過她的陰唇。 小雅的身體繃緊,手指陷進泥土裡。 「別動。」李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「動了它會咬你。」 小雅咬住皮帶,忍住顫抖。狗的舌頭在她腿間來回舔舐,粗糙的舌苔刮過穴口,每一次舔舐都帶起一陣濕熱的觸感。 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。有人吹口哨,有人舉著手機拍攝,幾個年輕女生擠在一起竊竊私語,其中一個紅髮女生舉著手機,鏡頭對準小雅:「天哪,她在直播嗎?」 「不是,是現場。」旁邊的男生說,也拿出手機,「我開了直播,已經三百人看了。」 小雅的目光掃過那些手機鏡頭——紅點閃爍,像一群螢火蟲圍繞著她。她想起張總監的話:「越慘,他們越放鬆。」她閉上眼睛,讓身體放鬆下來,任由狗的舌頭在她腿間遊走。 第二條狗被放開,加入第一條。兩條狗在她腿間爭搶著舔舐,舌頭交錯,偶爾發出低沉的嗚咽聲。 小雅的身體開始有反應——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泥土上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奶頭在空氣中挺立,微微顫抖。 「她濕了。」第三個客戶——穿藍色襯衫的男人——說,語氣像在評論天氣。 「當然會濕。」李浩說,語氣平淡,「訓練過的。」 第四個客戶——最年輕的,大約三十出頭——蹲下來,手指碰觸小雅的陰蒂。她身體猛地一顫,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 「敏感。」男人說,手指畫著圈,「訓練得不錯。」 狗群繼續舔舐。小雅的膝蓋開始發軟,身體往前傾,手指從泥土裡拔出來,撐在草地上。 「要高潮了。」有人說。 小雅的身體開始痙攣——從腹部開始,擴散到全身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,穴口劇烈收縮。她咬緊皮帶,發出悶哼聲,身體弓起,然後癱軟下來,趴在草地上喘息。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掌聲和歡呼聲。 「再來一次。」李浩說。 飼養員放開第三條狗。 但就在這時,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從公園入口傳來。 所有人都轉過頭——一輛警車停在公園門口,紅藍燈光旋轉,兩個穿制服的警察下車,朝這邊走過來。 「該死。」李浩低聲罵了一句,迅速收起手機,「有人報警了。」 人群開始騷動。幾個拿手機拍攝的路人轉身就跑,紅髮女生尖叫一聲,拉著朋友往反方向跑。 「別慌。」李浩說,但聲音裡帶著緊張。他迅速解開小雅項圈上的皮繩,轉頭對飼養員說,「把狗帶走。」 飼養員吹了聲口哨,狗群立刻停止動作,跟著他往樹林深處跑去。 四個客戶也開始散開——有人收起手機往停車場走,有人假裝在散步,若無其事地往公園另一頭移動。 小雅跪在草地上,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陽光下,嘴裡還咬著那條皮帶。她沒有動。 警察走近了——一個年輕的,一個年長的。年輕的警察看到小雅,腳步頓了一下,臉上閃過震驚的表情。 「小姐,你——」年輕警察說,聲音卡在喉嚨裡。 年長警察皺起眉頭,目光掃過小雅脖子上的項圈和赤裸的身體,然後看向周圍散開的人群。他深吸一口氣,壓低聲音對年輕警察說:「叫支援。還有——」他轉頭看向小雅,「小姐,你需要幫助嗎?」 小雅抬起頭,眼神空洞地看著他。 她沒有說話。 年長警察蹲下來,脫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她肩上:「沒事了。」 小雅的手指顫抖著抓住外套邊緣,布料粗糙,帶著煙味和汗味。她低下頭,眼淚無聲地滴落在草地上。 但她的另一隻手,悄悄摸進了口袋——那裡藏著張總監給她的手機。 --- 警察的外套還披在肩上,粗糙的布料帶著煙味和汗味。小雅被兩個穿制服的警員扶起來,膝蓋上沾滿草屑和泥土,腳踝發軟,幾乎站不穩。年輕警員攙著她的手臂,年長警員走在前面,推開宴會廳的側門。 宴會廳裡的水晶燈已經重新亮起,賓客散了大半,只剩下幾桌還在喝酒聊天。主桌上,陳總端著酒杯,眼神陰沉地看過來。張總監不在座位上。 「這邊坐。」年長警員拉開一張椅子,讓小雅坐下,然後轉頭對陳總說,「陳總經理,我們需要調監控。」 陳總放下酒杯,慢條斯理地站起來:「監控?什麼監控?」 「公園的監控。」年輕警員說,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氣,「有人在公園對這位小姐——」 「她自願的。」陳總打斷他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,「你可以問她。」 兩個警員同時轉頭看向小雅。 小雅坐在椅子上,手指抓著外套邊緣,指甲陷進布料裡。她張開嘴,喉嚨乾澀,發不出聲音。 就在這時,側門「砰」的一聲被撞開。 張總監被兩個保安拖進來,西裝歪斜,領帶鬆垮,左邊眼角裂開,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,滴在白色襯衫上,暈開一片暗紅。他的右手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垂著——脫臼了。 「放開我!」張總監嘶吼,聲音沙啞,帶著血腥味,「你們知道我是誰嗎——」 保安沒有理他,直接將他按在主桌旁邊的椅子上。其中一個保安彎下腰,在陳總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。陳總的臉色變了,眼神從陰沉變成冰冷的憤怒。 「張偉。」陳總的聲音很輕,但全場都安靜下來,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搞什麼?」 張總監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,但很快被冷笑取代:「陳總,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 陳總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手機——張總監給小雅的那支新手機。他舉起手機,螢幕亮著,顯示著一個LINE對話視窗,頭像是張總監的照片。 「你讓她在天台上跟你見面,給她這支手機,要她收集我的資料。」陳總的聲音像冰塊撞擊玻璃杯,「你以為我不知道?」 張總監的臉徹底白了。 「我——」他張開嘴,想說什麼,但陳總已經轉頭看向小雅。 「還有你。」陳總說,眼神像刀子一樣刺過來,「我以為你已經學會聽話了。」 小雅的身體開始發抖。她看著那支手機——她明明藏在內衣暗袋裡,明明—— 「你換衣服的時候掉出來的。」陳總說,語氣裡帶著輕蔑,「禮服拉鍊卡住,手機從內衣裡滑出來,掉在地毯上。張偉的手機,LINE的對話紀錄,清清楚楚。」 小雅的胃開始翻攪,酸液湧上喉嚨。她彎下腰,乾嘔了幾聲,什麼都沒吐出來。 「把她帶過來。」陳總說。 兩個保安走向小雅。年輕警員往前站了一步:「陳總,這是刑事案件——」 「刑事案件?」陳總笑了,笑聲在空曠的宴會廳裡迴盪,「你看看她脖子上的項圈。你覺得她是被迫的嗎?」 年輕警員轉頭看向小雅。小雅的手指摸上項圈,銀色扣環冰涼,貼著皮膚。她沒有說話。 「她可以自己說。」年長警員說,聲音低沉,「小姐,你說,我們在這裡。」 小雅抬起頭,看著年長警員的眼睛。那雙眼睛裡有關心,有憤怒,有想要幫助她的決心。 然後她看到了陳總的眼神——冰冷,平靜,像在說一句話。 你說了,影片就會出現在你父母的手機上。 小雅的嘴唇發抖,眼淚無聲地滑下來。她低下頭,聲音小得像蚊子:「……我自願的。」 年長警員的拳頭握緊了,青筋在手背上浮起。年輕警員的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的表情。 「聽到了嗎?」陳總說,語氣裡帶著勝利者的從容,「她自願的。所以——」他轉頭看向保安,「送兩位警官出去。」 年長警員站在原地,看著小雅,沉默了幾秒鐘。然後他彎下腰,在小雅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:「記住,你可以改變主意。」 然後他直起身,轉身離開。 年輕警員跟在後面,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小雅一眼,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。 門關上了。 宴會廳陷入短暫的沉默。 然後陳總轉向張總監,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猙獰:「張偉,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?」 張總監的嘴唇發抖,沒有說話。 「背叛。」陳總說,然後對保安點了點頭。 保安鬆開張總監的領帶,將他從椅子上拉起來,拖向宴會廳後面的樓梯。張總監開始掙扎,腳在地上亂踢,皮鞋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:「陳總!陳總我錯了!我——」 他的聲音消失在樓梯間。 陳總轉向小雅,眼神沒有溫度:「你,跟我來。」 小雅站起來,膝蓋發軟,幾乎站不穩。她跟著陳總走過宴會廳,穿過側門,走進後面的走廊。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,通往頂樓。 陳總推開鐵門,冷風灌進來。 頂樓的空氣冰涼,帶著夜晚的濕氣。欄杆外面是城市的燈光,車流在下方穿梭,像一條流動的光帶。 張總監被按在欄杆邊緣,上半身探出欄杆外,二十層樓的高度在下方張開黑暗的深淵。他的臉上有血,眼角還在滲血,西裝上沾滿灰塵和血跡。 「陳總——」張總監的聲音在發抖,「陳總,我們可以談——」 「談?」陳總走到欄杆邊,低頭看著他,「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?」 張總監的眼淚流下來,混著血,滴落在欄杆上。 「小雅——」他轉頭看向小雅,聲音裡帶著絕望,「你幫我說話——」 小雅站在原地,冷風吹過她的身體,外套的下擺在風中拍打。她看著張總監——這個在會議室公開播放她受辱影片的男人,這個在公園用鏈條牽著她爬行的男人,這個在舞臺上當著兩百多人羞辱她的男人。 她沒有說話。 陳總對保安點了點頭。 保安鬆開了手。 張總監的身體往後倒,從欄杆邊緣翻了出去。他的眼睛睜得很大,嘴裡發出一個短促的聲音——不是尖叫,更像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、無法形容的聲響。 然後他消失了。 幾秒鐘後,樓下傳來一聲悶響。 小雅站在原地,身體僵硬,手指抓著外套邊緣,指甲陷進布料裡。她的眼睛睜著,瞳孔放大,呼吸變得急促。 她沒有尖叫。 她只是站在那裡,看著張總監消失的地方,風吹過她的頭髮,項圈的銀色扣環在月光下閃爍。 陳總轉頭看向她,眼神平靜:「你看到了。」 小雅的嘴唇發抖,沒有說話。 「這就是背叛的下場。」陳總說,然後轉身走向鐵門,在門口停下,頭也不回地說,「把狼犬帶上來。」 保安轉身離開。 小雅一個人站在頂樓,冷風吹過她的身體,膝蓋開始發軟,然後她跪了下來,膝蓋撞上水泥地面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 她沒有哭。 她只是跪在那裡,看著欄杆外面的城市燈光,聽著風的聲音,感受著項圈貼在皮膚上的冰涼觸感。 幾分鐘後,鐵門再次打開。 保安牽著一條狼犬走進來。狼犬體型龐大,毛色灰黑,舌頭垂在嘴邊,呼吸帶著熱氣。牠的脖子上套著皮質項圈,牽繩在保安手中。 保安解開牽繩,拍了拍狼犬的背。 狼犬走向小雅。 小雅沒有動。她跪在那裡,低著頭,看著水泥地面的裂縫,聽著狼犬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 狼犬停在她面前,低聲嗚嚥了一下,然後抬起頭,舔了舔她的臉頰。 舌頭粗糙,帶著熱氣和唾液的味道。 小雅的身體開始發抖,從肩膀開始,擴散到全身。她的手撐在地上,指尖發白,膝蓋在水泥地上摩擦,發出細微的聲音。 狼犬繞到她身後,鼻子湊近她的臀部,嗅了嗅,然後伸出舌頭,舔過她的穴口。 小雅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弓起,手指抓住水泥地面,指甲刮過粗糙的表面。她的嘴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——不是呻吟,更像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。 狼犬的舌頭繼續舔舐,粗糙的舌面刮過陰唇,每次舔過都帶走一層皮膚的溫度。小雅的穴口開始濕潤,淫水滲出來,混著狼犬的唾液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。 膝蓋往兩邊分開,臀部微微抬高,讓狼犬的舌頭能夠更深入地舔進穴口。她的手指抓住水泥地面,指甲斷裂,血從指尖滲出來,但她感覺不到痛。 狼犬的舌頭插進穴口,粗糙的舌面刮過內壁,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熱氣和濕潤的觸感。小雅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部起伏,奶頭在冷風中硬挺,摩擦著外套的內襯。 「啊——」她的嘴裡終於溢出聲音,壓抑的、破碎的呻吟,混著喘息和顫抖。 狼犬加快了速度,舌頭在穴口進出,發出濕潤的「嘖嘖」聲。小雅的腰部開始扭動,臀部隨著狼犬的節奏前後擺動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,滴在水泥地上,形成一小灘水漬。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——從腹部開始,擴散到全身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,穴口劇烈收縮。她咬住下唇,血味滲進舌尖,身體弓起,然後癱軟下來,趴在水泥地上喘息。 狼犬低聲嗚嚥了一下,前爪搭上她的臀部,身體壓上來。 小雅感覺到狼犬的陽具頂在穴口——粗大,帶著熱氣,龜頭頂開陰唇,緩慢地插進來。 「不——」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但身體沒有推開,臀部反而往後頂,讓陽具插得更深。 狼犬的陽具完全插入,填滿了她的穴道。小雅的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,手指抓住水泥地面,指甲斷裂處滲出血,在灰色地面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。 狼犬開始抽送,節奏穩定而有力,每次插入都撞擊到最深處,龜頭頂在花心上。小雅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晃動,奶子晃蕩,撞擊外套的內襯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哈——」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,混著喘息和哭腔。 狼犬加快了速度,陽具在穴口進出,帶出透明的淫水,濺在水泥地上,形成一灘濕潤的痕跡。小雅的腰部開始劇烈扭動,臀部迎合著狼犬的節奏,穴口收縮,夾緊插入的陽具。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——身體繃緊,背部弓起,穴口痙攣,淫水噴出來,濺在狼犬的腹部和水泥地上。她的嘴裡發出尖銳的呻吟,身體癱軟,趴在水泥地上,連手指都動不了。 狼犬沒有停下來。 牠繼續抽送,速度更快,呼吸更急促,舌頭垂在嘴邊,唾液滴落在小雅的背上。小雅的意識開始模糊,眼前出現白色的光點,身體的感覺變得遙遠,只剩下穴道裡被填滿的觸感和節奏性的撞擊。 然後狼犬的身體繃緊,發出低沉的咆哮,陽具在小雅體內劇烈跳動,精液噴射出來,燙熱的液體灌滿了她的穴道。 小雅的身體同時達到高潮——第三波痙攣席捲全身,穴口劇烈收縮,夾緊狼犬的陽具,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,從穴口流出來,順著大腿滴落在水泥地上。 狼犬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,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。 小雅趴在地上,身體癱軟,呼吸微弱,眼神空洞地看著水泥地面的裂縫。 項圈的銀色扣環在月光下閃爍,反射著城市燈光。 冷風吹過頂樓,帶著血腥味和精液的腥味。 鐵門的方向傳來腳步聲——陳總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:「把她帶下來。明天還有節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