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聲從阿扎迪斯坦的沙漠一路追到這裡,還帶著砂礫的乾燥氣息。 然推開別墅大門時,深夜的涼風從身後灌入,吹得水晶吊燈輕輕晃動。他站在門檻上,駕駛服上沾滿灰塵,拉鍊拉到胸口,露出被汗浸濕的灰色內衣。大廳裡的燈光刺眼,像是要把所有疲憊都照出來。 留美從沙發上起身,絲質睡袍的腰帶鬆垮地繫著,鎖骨和胸口大片肌膚裸露在暖色燈光下。她快步走過來,腳上的絨毛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,雙馬尾隨著步伐晃動。 「你回來了。」她的聲音裡帶著鬆了口氣的味道,但沒有停頓,直接切入正題,「托勒密號出事了。」 然站在原地,沒有脫鞋,沒有坐下。他的視線落在留美臉上,等她繼續。 留美站在他面前,距離很近,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混雜著汗水和機油的味道。她沒有退開,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:「GN-X部隊偷襲了托勒密號,撒祖斯也在場。皇、菲特、姬絲汀娜被困在L3殘骸區,通訊中斷前最後一次聯絡是在六小時前。」 然的眉頭動了一下,但沒有慌亂。他伸手拉上駕駛服的拉鍊,動作俐落,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。 「妮娜呢?」他問。 留美的嘴角微微上揚,像是早就料到這個問題。「她在二樓書房。我讓她來的——她說她熟悉GN-X部隊的戰術模式,可以提供情報。」 然沒有說話,直接走向樓梯。 二樓書房的門半掩著,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滲出。然推開門時,妮娜正站在窗邊,黑色緊身衣外罩著軍用夾克,雙臂交叉抱在胸前。她聽到腳步聲,轉過頭來,視線和然對上。 一瞬間,空氣像是凝固了。 妮娜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戒,但很快被壓了下去。她沒有動,只是微微側頭,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「又見面了。」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慵懶的尾音,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,「上次在L4,你贏了。」 然走進書房,留美跟在身後,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。 「你來幫忙?」然問,語氣平靜,但視線一直鎖在妮娜臉上。 妮娜聳了聳肩,放下雙臂,走到書桌前,手指在桌面上的全息投影地圖上劃了一下。L3殘骸區的三維影像浮現在空中,紅點標記著GN-X部隊的位置,藍點則是托勒密號的訊號殘留。 「我欠你一次。」妮娜說,語氣難得認真了一些,「上次你沒殺我,我也沒必要繼續跟你作對。而且——」她頓了一下,視線從地圖上移開,落在然臉上,「撒祖斯那傢伙,我也不喜歡。」 然走到書桌前,雙手撐在桌面邊緣,低頭看著全息地圖。他的視線掃過那些紅點的分佈,沉默了幾秒。 「他們的位置?」他問。 妮娜伸出手指,在地圖上劃出幾條線。「GN-X部隊分成三個小隊,封鎖了殘骸區的三條主要通道。托勒密號被困在中央區域,周圍全是GN-X的感應器網格。」她頓了一下,抬頭看然,「如果你強行突入,他們會在第一時間集火你。」 「那就讓他們集火。」然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妮娜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笑聲裡帶著一點點孩子氣的興奮。「你果然不好惹。」 然沒有理會她的評價,轉頭看向留美。「補給線準備好了嗎?」 留美站在門邊,雙手交疊在身前,姿態依然優雅。「正義女神二型已經加滿燃料,武裝庫存也補齊了。我安排了兩條補給路線,一條經由L4的廢棄殖民衛星,一條繞過木星軌道——如果你需要長時間作戰的話。」 然點了點頭,視線回到全息地圖上。 妮娜站在他旁邊,側頭看著他,眼神裡帶著某種好奇和審視。她沒有說話,但她的視線在然的臉上停留了很久,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個人。 然沒有看她,只是伸出手,在全息地圖上點了一下托勒密號的位置。 「六小時。」他說,「我六小時內到。」 妮娜的眉毛挑了一下,但沒有質疑。她只是後退一步,雙手插回夾克口袋裡,嘴角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「那我就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了。」她說。 然沒有回答,轉身走向門口。經過留美身邊時,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,動作很輕,像是一個無意識的接觸。 「小心。」她說。 然點了點頭,推開門,走下樓梯。 妮娜站在書房門口,看著然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,然後轉頭看向留美。 「他總是這樣嗎?」她問。 留美微笑,沒有回答。 然穿過大廳,腳步沒有停頓。他的駕駛服拉鍊拉到頂,領口緊貼著脖子,手套塞在腰帶裡。大廳的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他推開通往機庫的門。 夜風從門外灌入,帶著機油和金屬的氣味。 他沒有回頭。 但在他身後,妮娜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大廳的落地窗前,隔著玻璃看著他走向機庫的背影。她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,嘴唇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沒有說出口。 她只是站在原地,看著那個人影消失在機庫的燈光中。 --- 正義女神二型的推進器轟鳴劃破殘骸區的寂靜。 然握緊操縱桿,機體從廢棄殖民衛星的陰影中掠過,頭部監視器鎖定前方半傾倒的艦橋結構。托勒密號的艦橋像個被遺棄的鐵罐頭,歪斜地卡在扭曲的支架之間,外殼多處凹陷,幾條電纜從斷裂處垂落,在真空中靜止不動。 雷達上跳出三個紅點。 兩架GN-X從右側殘骸後方竄出,機體塗裝在黯淡星光下反射出冷光。然沒有減速,正義女神二型的右手抬起,光束步槍在瞬間完成瞄準——第一道光束擦過第一架GN-X的肩部裝甲,熔化的金屬在真空中凝固成細小的顆粒。第二架GN-X試圖閃避,然已經預判它的軌跡,第二發光束精準貫穿它的右推進器。 爆炸在真空中無聲綻放。 然沒有停下來確認戰果,正義女神二型降落在托勒密號艦橋外側的平臺上,機體膝蓋彎曲吸收衝擊,金屬平臺發出刺耳的呻吟。他切斷推進器,打開座艙蓋,抓起頭盔夾在腋下,從駕駛艙跳出。 靴子踏在扭曲的金屬甲板上,發出沈重的腳步聲。然掃視四周——艦橋的氣密門半開,內部燈光閃爍,偶爾爆出幾點火花。他快步走向入口,駕駛服的關節處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 「皇!」他喊了一聲,聲音在空曠的殘骸區迴盪。 回應他的是從艦橋內部傳來的細微聲響——金屬被踩動的聲音,壓低的喘息。 然加快腳步,側身擠過半開的氣密門。艦橋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糟——控制檯翻倒,線路從天花板垂下,幾張椅子歪斜地卡在牆角。在斷裂的管道後方,三個身影蜷縮在一起。 皇最先抬起頭,她蹲在管道陰影中,破損的聯邦軍制服外套被割破,露出底下沾滿灰塵的襯衣。她的眼神疲憊但銳利,看到然的那一刻,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。 「你來了。」她的聲音沙啞,像是很久沒喝過水。 姬絲汀娜坐在牆角,沾滿油汙的管制員制服袖子捲到手肘,手臂上一道擦傷已經結痂,馬尾散亂,幾縷頭髮黏在額頭上。她看到然,嘴角扯出一個疲憊的微笑。 菲特縮在皇身後,技術員連身服同樣破損,眼鏡歪斜,手裡緊握一把小型工具,指節發白。她看到然時,明顯鬆了口氣,但沒有說話。 然站在原地,視線掃過三人,確認沒有重傷,然後開口:「能走嗎?」 皇站起身,動作有些僵硬,但沒有猶豫。「可以。」 「那就走。」然轉身走向門口,「正義女神二型在外面。」 「等一下。」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「韋達終端還在艦橋深處。」 然停下腳步,轉頭看她。皇站在那裡,眼神固執,疲憊的臉上帶著不容妥協的神色。 「那些數據很重要。」她說,「沒有它,我們無法掌握天人的下一步行動。」 然看著她,沉默了幾秒。然後他開口,語氣平靜但沒有商量餘地:「你們的命比數據重要。」 皇的嘴唇動了一下,像是想反駁,但最終沒有說出口。她站在原地,視線和然對上,幾秒後,她垂下肩膀,點了點頭。 姬絲汀娜從地上撐起身體,扶著牆壁站起來,手臂上的擦傷在她動作時牽動,她皺了下眉頭但沒有出聲。菲特也跟著站起來,手裡仍然緊握那支工具,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 然沒有再說什麼,轉身走出艦橋。三人跟在他身後,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交錯,混雜著細微的喘息和衣物摩擦聲。 他們剛走出氣密門,正義女神二型的機體輪廓在黯淡星光下清晰可見。然正要加快腳步,頭頂的殘骸陰影中突然亮起一道紅光—— 雷達警報。 然猛地轉頭,視線越過殘骸區的邊緣,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——深藍色的機體,頭部監視器閃爍著危險的紅光,肩部裝甲上殘留著戰鬥的痕跡。 撒祖斯。 然沒有猶豫,轉身對皇說:「上貨艙。」 皇張嘴想說什麼,然已經推了她一把,力道不大但堅決。「快。」 皇咬住嘴唇,沒有再廢話,拉著姬絲汀娜和菲特跑向正義女神二型。機體背部的貨艙門在然的操作下自動打開,三人鑽了進去。 然站在原地,視線鎖定遠處正在逼近的機體。他伸出手,按在正義女神二型的腳踝裝甲上,感受著金屬的冰冷觸感,然後深吸一口氣,轉身跳進座艙。 座艙蓋關閉的瞬間,艙內燈光亮起,全息螢幕跳出武器系統狀態。然握住操縱桿,推進器點火,正義女神二型轟然升空,機體在升力的帶動下微微震動。 從座艙的監視器螢幕上,然看到不遠處撒祖斯的機體正在逼近,頭部監視器的紅光在黑暗中閃爍,像是某種掠食者的注視。 --- 正義女神二型的推進器噴出藍白色火焰,機體在殘骸區的陰影中劃出一道弧線。然的手指在操縱桿上快速移動,監視器螢幕上撒祖斯的機體已經舉起光束步槍,槍口正對著他。 「別想跑。」通訊頻道傳來撒祖斯的聲音,低沉而帶著嘲諷。 然沒有回應。他猛地拉高機體,正義女神二型在上升過程中翻轉,光束步槍的射線擦過機體左肩裝甲,留下焦黑的痕跡。艙內警報短暫響起,然關掉警報,視線鎖定前方殘骸區邊緣的通道——那裡有一條通往L3外圍的捷徑。 「坐穩了。」他對著貨艙通訊頻道說,然後推動操縱桿,正義女神二型以最大速度衝向通道。 機體在狹窄的殘骸間隙中穿梭,金屬碎片擦過裝甲發出刺耳的聲音。然沒有減速,他計算著路線,在最後一個轉彎處猛地側向滑行,機體貼著一塊巨大的船體殘骸掠過,然後衝出殘骸區,進入開闊的宇宙空間。 後方追擊的光束在殘骸區邊緣炸開,然沒有回頭。他設定好前往地球的航線,推進器全開,正義女神二型在星空中拖出一道藍白色的尾跡。 --- 當正義女神二型降落在留美別墅後方的私人機庫時,天色已經接近黎明。機體在降落平臺上穩穩停住,推進器冷卻時發出細微的金屬收縮聲。 然解開安全帶,打開座艙蓋,涼爽的空氣灌入艙內,帶著清晨特有的濕潤氣息。他從座艙爬出,站在機庫的金屬地板上,駕駛服上沾滿灰塵和汗水,衣服黏在皮膚上,感覺不太舒服。 貨艙門打開,皇第一個跳下來,腳踩在金屬地板上時身體晃了一下,姬絲汀娜及時扶住她的手臂。菲特最後一個出來,手裡仍然緊握著那支工具,眼神有些恍惚。 「沒事吧?」然走向她們,視線在三人臉上掃過。 皇深吸一口氣,撥了撥微濕的頭髮,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。「還活著。」 姬絲汀娜扶著皇站穩,手臂上的擦傷已經結痂,T恤下擺沾著灰塵。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——寬敞的機庫,整齊排列的工具架,牆上掛著幾件維修服,角落裡停著一輛小型運輸車。 「這裡是...?」 「留美的別墅。」然說,然後轉頭看向機庫通往主建築的門,「先進去,洗個澡,換件衣服。」 皇沒有反對。她點了點頭,拉著姬絲汀娜和菲特跟在然後面。然推開門,走進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,走廊兩側掛著幾幅抽象畫,暖色燈光從天花板灑下,和機庫的冷白色燈光形成對比。 他們穿過走廊,來到地下機庫旁的小休息室。房間不大,但佈置得舒適——一張深色皮沙發,兩張扶手椅,角落裡一個小茶几上放著一盞檯燈,牆邊一個嵌入式酒櫃,玻璃門後排列著幾瓶酒。 然示意她們坐下,自己走到酒櫃前,打開玻璃門,拿出一個玻璃杯,倒了半杯水。他喝了一口,冰涼的水滑過喉嚨,稍微緩解了駕駛後的疲憊。 皇沒有坐下。她站在房間中央,雙手抱胸,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然身上。她的眼神不再是剛才在托勒密號上那種疲憊和脆弱,而是帶著某種評估的冷靜。 「留美呢?」她問。 「樓上。」然放下杯子,「她會安排你們的住宿。」 皇沒有回應這個話題。她站在原地,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,語氣直接: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 然轉頭看她,沒有迴避她的視線。「什麼意思?」 「你救了我們。」皇說,語氣平靜但帶著試探,「你駕駛一架我們沒見過的高達,擊退了撒祖斯,然後把我們帶到這裡。你不可能只是路過。」 然沒有立即回答。他靠在酒櫃邊緣,雙手插在褲袋裡,視線和皇對上。房間裡安靜了幾秒,只有空調系統細微的運轉聲。 「我需要你們的能力。」然說,語氣直接,「你們是天人的核心成員——戰術預報、通訊管制、機械工程。你們掌握著韋達的數據和天人的運作模式。」 皇的眉頭動了一下,但沒有打斷。 「你們也需要我的保護。」然繼續,「撒祖斯還在追殺你們,GN-X部隊不會放過托勒密號的殘骸。你們單靠自己是撐不下去的。」 皇的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諷刺的笑意。「所以你提議合作?」 「對。」然說,語氣不帶猶豫,「你們提供情報和技術支援,我提供戰力和保護。各取所需。」 皇沒有立即回應。她站在原地,視線在然臉上停留了幾秒,像是在評估他的誠意。然後她轉頭看向姬絲汀娜和菲特。 姬絲汀娜站在沙發旁邊,雙手交握,視線低垂。她聽到然的話,抬起頭,嘴唇動了動,但沒有說話。 菲特靠牆站著,手裡仍然握著那支工具,眼神有些恍惚。她聽到皇的話,低聲說:「韋達終端...遺失了。」 皇轉頭看她,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但幾秒後,她開口,語氣平靜:「韋達不是全部。」 然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 皇轉回頭,視線和然對上,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「我們還有其他管道。」 然正要開口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門被推開,留美走了進來,她已經換上一件簡單的連衣裙,頭髮梳理整齊,手裡端著一個託盤,上面放著茶壺和幾個杯子。 「歡迎來到我的別墅。」留美微笑著說,語氣從容,像是接待普通客人一樣自然。她將託盤放在茶几上,然後退到一旁,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皇身上。 皇看著留美,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,但很快恢復平靜。「你也是天人的人?」 「特務。」留美微笑,沒有否認,「負責後勤支援。」 皇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。「看來我們都被算計了。」 然沒有回應這個話題。他從酒櫃邊走開,走到沙發前坐下,拿起留美倒好的茶,喝了一口。茶溫熱,帶淡淡的茉莉花香。 留美也坐了下來,坐在扶手椅上,翹起腳,姿態放鬆。她看著皇,語氣平和:「大家需要休息。浴室已經準備好,衣物也準備了。」 皇點了點頭,但沒有立即離開。她站在原地,視線在然和留美之間掃了一圈,然後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挑逗:「既然你救了我們,總該有個歡迎儀式吧?」 然抬起頭,看著她。 皇往前走了一步,距離拉近,她的視線和然對上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。「我想看看你的誠意。」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。姬絲汀娜抬起頭,臉頰微微泛紅,視線在皇和然之間來回移動。菲特也抬起頭,眼神裡帶著羞澀和好奇。 然沒有說話。他坐在沙發上,手裡握著茶杯,視線和皇對上,沒有閃躲。 留美坐在扶手椅上,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沒有插話。 皇站在然面前,距離很近,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機油和汗水混合的味道。她伸出手,手指輕抬然的下巴,動作輕柔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 「怎麼?」她低聲說,語氣帶著挑逗,「不敢?」 然沒有退開。他放下茶杯,伸手握住皇的手腕,力道不重,但堅定。他抬起頭,視線和皇對上,嘴角微微上揚。 「你想怎麼看?」 皇的笑容更深了一些。她沒有抽回手,反而往前傾身,嘴唇湊近然的耳邊,低聲說:「等等你就知道了。」 姬絲汀娜站在旁邊,臉頰已經紅透,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她低著頭,手指絞在一起,呼吸有些急促。 菲特靠牆站著,手裡仍然握著那支工具,但她的視線已經從地面移到皇和然身上,眼神裡帶著羞澀和好奇,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。 留美從扶手椅上站起身,走到酒櫃前,拿出一個酒杯,倒了半杯紅酒。她靠在酒櫃邊緣,啜飲一口,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,嘴角帶著一抹從容的笑意。 皇直起身,放開然的下巴,轉頭看向姬絲汀娜和菲特。「你們兩個,先去洗澡。」 姬絲汀娜抬起頭,眼神裡帶著羞澀和猶豫,但沒有拒絕。她低聲說:「好...」 菲特也點了點頭,跟在姬絲汀娜身後,走向門口。 留美放下酒杯,微笑著說:「我帶你們去。」 她走向門口,推開門,回頭看了然和皇一眼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,然後關上門,腳步聲在走廊上逐漸遠去。 房間裡只剩下然和皇。 皇站在然面前,低頭看著他,眼神裡帶著挑逗和評估。她伸出手,手指輕輕撫過然的臉頰,動作輕柔,帶著試探。 「你很特別。」她低聲說,「我見過很多人,但你...不一樣。」 然握住她的手,沒有放開。「哪裡不一樣?」 皇沒有回答。她俯下身,嘴唇湊近然的耳邊,低聲說:「你讓我好奇。」 然沒有說話。他伸手環住皇的腰,將她拉近,力道輕柔但堅定。皇沒有反抗,她順勢坐在然的腿上,雙手環住他的脖子,視線和他對上。 「歡迎儀式?」然低聲說。 皇的笑容更深了一些。她低頭,嘴唇湊近然的唇,但沒有吻下去,只是停在距離幾毫米的位置,呼吸交織在一起。 「你猜。」 --- 皇的笑容在昏黃燈光中漾開,她沒有回答,只是俯下身,手指沿著然的胸口一路滑到腰間。 駕駛服的拉鍊被拉開,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然沒有動,只是靠在沙發上,視線落在皇的頭頂。她的動作不急不緩,像是早就知道該怎麼做。 腰帶被解開,褲頭鬆脫。皇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,往下拉,然半硬的陰莖彈出來,在空氣中微微顫動。 皇沒有猶豫。她低頭,張嘴,含住龜頭。 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覆上來,然的呼吸頓了一下。皇的舌頭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,然後慢慢往下吞,嘴唇收緊,將整根陰莖納入口中。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,節奏穩定,不急不躁,像是品嚐什麼難得的佳釀。 然的手掌落在她後腦,沒有施力,只是輕輕按著。皇抬起眼簾看了他一眼,嘴角還含著他的陰莖,眼神裡帶著笑意和挑逗。 姬絲汀娜站在旁邊,雙手絞在一起,臉頰紅到耳根。她的視線在皇和然之間遊移,嘴唇抿緊,呼吸變得急促。 皇吐出陰莖,發出「啵」的一聲,嘴角牽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。她側頭看向姬絲汀娜,語氣帶著命令:「過來。」 姬絲汀娜身體僵了一下,但還是邁開腳步,走到皇身邊。皇握住她的手腕,將她拉到沙發旁,引導她跪在然的大腿邊。 「舔這裡。」皇的手指點在然的大腿內側,皮膚上還殘留著她唾液的光澤。 姬絲汀娜低下頭,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。她遲疑了幾秒,然後伸出舌頭,輕輕舔了一下然的皮膚。舌尖觸碰的瞬間,她的身體顫了一下,像是被自己嚇到。 「用力一點。」皇的聲音低而穩,像是在教導學生。 姬絲汀娜深吸一口氣,張嘴含住那片皮膚,舌頭畫著圈,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流暢。她的呼吸噴在然的腿上,溫熱潮濕。 皇滿意地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靠在牆邊的菲特。 菲特手裡還握著那支工具,指節泛白。她的視線在姬絲汀娜和皇之間跳動,眼神裡帶著羞澀和恐懼,但深處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好奇。 「過來。」皇說,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一些。 菲特猶豫了幾秒,放下工具,慢慢走過來。她的腳步很輕,像是怕驚動什麼。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將她引導到然面前,跪在另一側。 「摸他。」皇說,視線落在菲特臉上。 菲特抬起頭,看向然。她的眼神像小動物一樣,帶著緊張和試探。她伸出手,指尖顫抖著觸碰然的胸膛,隔著灰色內衣,感受他體溫透過布料傳遞過來。 「沒關係。」然的聲音低而平,沒有催促,也沒有命令。 菲特深吸一口氣,手掌貼上他的胸口,慢慢往上滑,指尖拂過鎖骨,然後停在肩膀。她的動作很輕,像是怕弄壞什麼。 皇低下頭,再次含住然的陰莖。這次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深入,頭顱上下起伏,嘴唇收緊,發出濕潤的吸吮聲。姬絲汀娜的舌頭繼續在然的大腿內側遊走,偶爾用牙齒輕咬皮膚,力道輕得像是在試探。 然的呼吸逐漸加重,但沒有失控。他伸手抓住菲特的後頸,力道輕柔但堅定,將她的臉壓向自己。菲特沒有反抗,順勢靠在他胸口,臉頰貼著他的皮膚,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。 然另一隻手按住姬絲汀娜的頭,手指穿過她的長髮,引導她的舌頭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移動。姬絲汀娜順從地跟著他的引導,舌頭滑過鼠蹊部,停在陰囊附近,遲疑了一下,然後張嘴含住其中一側。 皇抬起頭,嘴角牽著唾液絲,視線在姬絲汀娜和菲特之間掃了一圈,然後落在然臉上。 「慢慢來。」她低聲說,嘴角帶著笑意,「我們今晚有的是時間。」 然沒有回答。他握住皇的肩膀,將她翻身壓向茶几。皇沒有反抗,順勢彎腰,雙手撐在玻璃桌面上,臀部翹起。浴袍的下擺滑落,露出豐滿的臀部和濕潤的穴口。 然站在她身後,陰莖抵在穴口,龜頭頂開兩片陰唇,慢慢推進。皇的呼吸頓了一下,身體繃緊,但沒有退開。她咬住下唇,發出壓抑的呻吟聲。 姬絲汀娜和菲特跪在兩旁,輪流親吻然的手臂和肩膀,嘴唇貼在汗濕的皮膚上,留下濕潤的痕跡。 --- 姬絲汀娜的嘴唇還貼在然的手臂上,濕潤的觸感隨著呼吸慢慢變涼。她的舌頭停了下來,沒有再移動,只是靜靜地貼在那裡,像是捨不得放開。 皇撐起身體,浴袍的領口滑落,露出半邊乳房。她低頭看著然,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,呼吸還沒完全平穩。她俯下身,嘴唇在然的額頭上貼了一下,停留了兩三秒,然後抬起頭。 「看來你的誠意足夠。」她說,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。 然躺在地毯上,胸膛起伏,視線掃過天花板的水晶吊燈。燈光透過水晶折射出細碎的光點,在視野邊緣晃動。他沒有急著起身,只是讓呼吸慢慢恢復平穩。 姬絲汀娜跪坐在一旁,長髮披散在肩上,臉頰還帶著潮紅。她低著頭,手指抓著浴袍的下擺,猶豫了一會兒,才小聲說:「謝謝。」 說完這兩個字,她的臉更紅了,視線飄向旁邊,不敢看然。 菲特沒有說話。她蜷縮在然的身側,臉頰貼著他的肩膀,手臂環過他的胸口,手指輕輕抓著他灰色內衣的布料。她的呼吸很淺,身體微微發抖,但沒有退開。然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遞過來,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依賴。 休息室裡只剩下喘息聲和空調的低鳴。地毯上散落著浴袍、外套和幾件衣物,空氣中混雜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,在通風系統的運轉下慢慢消散。 門被打開了。 留美站在門口,手裡端著一個託盤,上面放著幾杯水和一條毛巾。她的套裝依然整齊,領口的絲巾沒有歪,頭髮也沒亂,像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過這場混亂。她的視線在室內掃了一圈,從蜷縮在然身邊的菲特,到跪坐的姬絲汀娜,再到撐在然身上的皇,最後落在然臉上。 「撒祖斯撤退了。」她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匯報天氣,「但失去蹤跡。GN-X小隊也已經撤離,索瑪·皮里斯的部隊沒有追擊。」 皇抬起頭,眉頭皺了一下。「索瑪·皮里斯?」 「超兵部隊的指揮官。」留美走進來,將託盤放在茶几上,動作從容,「地球聯邦的GN-X駕駛員,訓練有素。她沒有選擇繼續交戰,而是直接撤離,這說明她的上級另有計劃。」 然從地毯上坐起身,動作有些緩慢,肌肉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鬆弛。他伸手拿起一杯水,喝了一口,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,讓意識更清晰了一些。 「妮娜呢?」他問。 留美的視線往門口方向瞥了一眼。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剛才走了。」 然沒有立刻回應。他放下水杯,視線越過留美的肩膀,看向敞開的門。走廊的燈光從門外灑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亮黃色光帶。妮娜的身影已經不在那裡,只剩下空蕩蕩的走廊和遠處傳來的腳步聲,越來越遠。 皇從地上站起來,浴袍的下擺垂落,遮住大腿。她走到茶几旁,拿起另一杯水,喝了兩口,然後靠在沙發扶手上,視線落在然身上。 「明天,正式討論天人與你的合作細節。」她說,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一些,「機體、情報、後勤,這些都需要確認。」 然點頭,視線仍然望著門口的方向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像是在思考什麼,又像是在等待什麼。 留美走到窗邊,伸手拉開窗簾的一角。外面的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,淡藍色的光線透過玻璃灑入,在室內投下柔和的光影。遠處的機庫輪廓在晨光中逐漸清晰,燈光從機庫的縫隙中透出,像是一排排等待點燃的火把。 然站起身,赤腳踩在地毯上,走到窗邊。他站在留美身旁,透過簾縫看向外面。 破曉的天空從深藍漸變成淺藍,雲層邊緣鑲著淡金色的光。遠處的機庫裡,燈光照亮了一臺機體的輪廓——正義女神二型,靜靜佇立在機庫中央,裝甲反射著晨光,像是在等待下一次出擊。 然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那臺機體,眼神平靜,但深處閃爍著某種專注的光芒。 --- 然站在窗邊,晨光透過簾縫照在他赤裸的身體上,勾勒出肌肉的線條。他沒有回頭,視線仍然望著機庫的方向,但耳朵捕捉到門口的腳步聲——輕盈、帶著某種試探的節奏。 妮娜回來了。 她站在門口,黑色緊身衣的領口拉開了一些,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。軍用夾克搭在肩上,沒有穿好,像是隨便披上的。她的視線越過房間,落在然赤裸的背影上,然後慢慢掃過室內——皇靠在沙發扶手上,手裡握著水杯,浴袍敞開,露出半邊乳房;姬絲汀娜跪坐在地毯上,浴袍的腰帶鬆了,領口垂落到肩膀;菲特蜷縮在然剛才坐過的位置旁邊,手指還抓著地毯的絨毛。 「外面沒什麼好看的了。」妮娜說,語氣帶著孩子氣的無聊,「撒祖斯跑了,GN-X也跑了,連個能打的都沒有。」 然沒有立刻回應。他轉過身,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晨光中,光線在他的皮膚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澤。他的視線落在妮娜臉上,平靜但專注,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。 「所以你就回來了?」他問。 妮娜聳了聳肩,走進房間,軍用夾克從肩上滑落,掉在地毯上。她沒有撿,只是繼續往前走,直到站在然面前,距離不到一步。她抬起頭,視線從然的胸膛往下滑,經過腹部,最後落在他半軟的陽具上。 「你剛剛跟她們做完了?」她問,語氣直接,沒有半點羞澀。 然沒有否認。「嗯。」 妮娜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,帶著某種孩子氣的興奮。她伸出手,指尖碰觸然的胸口,沿著肌肉的線條慢慢往下滑,經過腹部,最後停在腰際。她的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腰側,像是在試探什麼。 「我也要。」她說,語氣像是在要求一個玩具,「你剛才打贏了我,所以你欠我一次。」 然低頭看著她,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,沒有羞澀,只有一種純粹的好奇和期待,像是一個孩子在要求一個新的遊戲。 「你想要什麼?」他問。 妮娜的笑容擴大了一些,手指從他的腰側滑到他的小腹,然後握住他半軟的陽具。她的手很小,指腹帶著薄繭,觸感粗糙但溫暖。她輕輕握緊,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中逐漸變硬。 「我想要你幹我。」她說,語氣直接,像是在說「我想要吃糖」一樣自然,「像你幹她們那樣。」 然沒有拒絕。 他伸手抓住妮娜的肩膀,將她轉過身,推向窗邊。妮娜沒有反抗,反而順勢彎下腰,雙手撐在窗臺上,臀部翹起,黑色緊身褲繃緊,勾勒出臀部的曲線。她回頭看他,眼神帶著期待。 「快點。」她催促,「我等不及了。」 然沒有急著脫她的褲子。他站在她身後,手掌貼上她的臀部,隔著緊身褲揉捏,感受那層布料下的彈性和溫度。妮娜發出一個輕微的哼聲,身體微微顫抖,但沒有躲開,反而把臀部翹得更高了一些。 「你摸夠了嗎?」她問,語氣帶著不耐煩,「直接來啊。」 然沒有理會她的催促。他的手指找到緊身褲的腰帶,慢慢往下拉,露出她的臀部——白皙的皮膚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光澤,曲線緊實,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彈性。他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彎下腰,嘴唇貼上她的後頸,沿著脊椎慢慢往下吻,經過肩胛骨,最後停在腰窩。 妮娜的身體繃緊了一下,然後放鬆。她趴在窗臺上,雙手撐著窗沿,回頭看他,眼神帶著一種奇怪的專注。 「你吻人的方式跟我哥不一樣。」她說,語氣帶著思考,「他從來不吻我,直接就幹。」 然沒有回答。他的手掌從她的臀部滑到腰側,然後往上,隔著黑色緊身衣握住她的胸部。妮娜的胸部不大,但形狀緊實,隔著布料能感覺到乳頭的硬挺。他輕輕揉捏,拇指摩擦乳頭的位置,妮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發出一個短促的呻吟。 「嗯...」她咬住下唇,眼神變得有些迷離,「這個感覺...不錯...」 然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腹部,然後往下,探入她已經半褪的緊身褲。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穴口——那裡已經濕了,淫水沾濕了他的指腹。他輕輕插入一根手指,妮娜的身體猛地繃緊,發出一個尖銳的吸氣聲。 「啊...」她抓住窗沿,手指關節泛白,「你的手指...好粗...」 然沒有加快速度。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,拇指同時按壓她的陰蒂,感受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逐漸放鬆。妮娜的喘息越來越重,額頭靠在窗玻璃上,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留下一層薄霧。 「夠了...」她說,聲音帶著顫抖,「直接插進來...」 然抽出手指,將她的緊身褲完全褪到膝蓋。他握住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,對準她的穴口,沒有猶豫,直接插入。 「啊——!」妮娜發出一個尖銳的叫聲,身體向前弓起,雙手在窗臺上滑了一下。然的插入沒有任何停頓,一口氣插到底,雞巴完全埋入她體內。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,濕熱的內壁收縮著,像是在適應他的尺寸。 「好...好大...」她喘著氣,額頭抵在玻璃上,「比我想的...還要大...」 然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。他握住她的腰,開始抽送,節奏由慢到快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。妮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,乳房在黑色緊身衣下劇烈搖晃,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。她咬住下唇,試圖壓抑呻吟,但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發出一個短促的哼聲。 「嗯...嗯...啊...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享受,「再...再快一點...」 然加快了節奏,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胸部,隔著緊身衣用力揉捏。妮娜的身體繃緊,臀部向後頂,主動迎合他的插入。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,滴在地毯上,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要去了...」她喘著氣,聲音帶著顫抖,「我...我要去了...」 然沒有停下。他握住她的腰,最後用力插了幾下,然後在她體內深處射精。熱流噴湧而出,充滿她的子宮。妮娜的身體猛地弓起,發出一個尖銳的長吟,然後癱軟在窗臺上,身體顫抖,喘息急促。 然沒有立刻拔出。他維持插入的姿勢,感受她的內壁收縮,吸吮他的雞巴,像是捨不得放開。幾秒後,他才慢慢退出,陽具從她體內滑出,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,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,滴在地毯上。 妮娜沒有立刻站直。她趴在窗臺上,額頭抵著玻璃,喘息逐漸平穩。過了一會兒,她才慢慢轉過身,靠在窗邊,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——精液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...好爽。」她說,語氣帶著滿足,像是一個剛吃完糖的孩子,「你幹得比我想的還好。」 然沒有回答。他站在她面前,陽具上還沾著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,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。他低頭看著她,視線平靜但專注,像是在思考什麼。 留美從茶几旁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條毛巾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將毛巾遞給然,視線在妮娜身上掃了一圈,然後落在她腿間流出的精液上。 「清理一下。」留美說,語氣平淡,「地毯會弄髒。」 妮娜沒有接毛巾。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,精液還在從穴口流出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。她伸出手指沾了一些,放在嘴邊舔了一下,然後露出一個笑容。 「你的味道。」她說,語氣帶著某種孩子氣的滿足,「我記住了。」 然沒有立刻回應。他接過留美遞來的毛巾,擦了擦自己,然後將毛巾扔在茶几上。他的視線從妮娜身上移開,轉向窗外的晨光——天空已經完全亮了,淡金色的光線灑入室內,照亮了地毯上凌亂的痕跡,照亮了妮娜腿間緩緩流出的精液,照亮了留美站在一旁的身影。 留美的穴口也開始流出精液——那是剛才皇和姬絲汀娜輪流為她口交時,然射在她體內的。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,滴在地毯上,和妮娜腿間流出的精液匯在一起,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