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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章 / 共 16

王座上的降服

作者:小淫蟲 · 本章 7,418 · 全作 157,420

穿梭機劃過阿扎迪斯坦王國的上空時,然透過舷窗看見的是一片乾涸的大地。黃沙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刺目的金色,城鎮像乾裂的傷口散落在沙漠中,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。 王宮比他想像中小得多——白色石砌建築,圓頂和尖塔在烈日下閃著光,周圍的棕櫚樹葉子枯黃,水池乾涸見底。這是一個正在渴死的國家,每一寸土地都在訴說著絕望。 然走下穿梭機時,熱浪撲面而來,帶著沙塵的乾燥氣味。兩名侍從領他穿過長廊,地板是磨損的大理石,牆上掛著褪色的掛毯,描繪著這片土地曾經的繁榮——綠洲、駱駝商隊、噴泉——現在看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幻影。 會客廳的門推開時,陽光從高窗傾瀉而入,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金色光柱,塵埃在其中緩緩飄動。 瑪莉娜·伊斯梅爾坐在王座式高背椅上。 她穿著深藍色王家禮服,長袍從肩膀垂落到地面,頭紗遮住頭髮和額頭,只露出一張疲憊但依然美麗的臉。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,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,但眼下有淺淺的陰影,嘴唇乾燥,像是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。 她雙手緊握扶手,指節泛白。 然站在門口,背對著光,讓自己的身影在逆光中形成剪影。他沒有急著開口,只是靜靜打量著她——這個肩負整個國家的女人,像一朵在沙漠中枯萎的玫瑰。 「阿扎迪斯坦王國歡迎您,聯邦的使者。」瑪莉娜的聲音平穩,但尾音微微顫抖,「請坐。」 然沒有走向沙發,而是走到窗邊,背對陽光,讓自己的臉藏在陰影中。窗外的沙漠在午後陽光下延伸,像一片無邊無際的黃色海洋。 「公主殿下,我不想浪費您的時間。」然的聲音平靜,帶著一種從容的篤定,「我來這裡,是為了談一筆交易。」 瑪莉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:「交易?」 「經濟援助。」然轉過身,陽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圈光暈,他的臉隱在陰影中,只有輪廓清晰可見,「阿扎迪斯坦的石油已經枯竭,國庫空虛,人民在挨餓。您向地球聯合、向PLANT、向任何一個可能提供援助的組織都遞交了請求,但沒有人願意幫助一個沒有油井的沙漠國家。」 瑪莉娜的呼吸停頓了一秒,手指在扶手上收緊。 「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?」她的聲音依然保持著禮貌,但深處藏著一絲警戒。 「情報網絡。」然說得輕描淡寫,「我在很多地方都有朋友。」 他從窗邊走開,慢慢走向她,腳步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迴響。每一步都像在測量距離,不急不緩,帶著一種掠食者的從容。 「我可以提供私人貸款——一千萬,用於購買糧食和藥品,以及重建基礎設施。」 瑪莉娜的身體微微前傾,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,但很快又被懷疑取代。 「條件是什麼?」 然在她面前停下,低頭看著她。陽光從他身後灑下,將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,像一張無形的網。 「很簡單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但在空曠的會客廳中清晰得像是耳語,「您親自接待我——一個晚上。」 瑪莉娜的臉瞬間變白。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長袍的裙襬在地板上拖過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她的胸膛起伏,琥珀色的眼睛中燃燒著憤怒的光芒。 「你——」 她的聲音顫抖,手指攥緊長袍的布料。 「你把我當成什麼了?妓女嗎?」 然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。他沒有退後,也沒有道歉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像是在等她說完所有憤怒的話。 「我是阿扎迪斯坦王國的第一公主——」瑪莉娜的聲音拔高,帶著顫抖的怒火,「我是這個國家的代表,我的人民信任我,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——而你,你這個——」 她說不下去,胸口劇烈起伏,眼眶泛紅,但沒有流淚。 然等她說完,等她的呼吸漸漸平穩,才開口。 「您的國家需要您放下尊嚴,公主殿下。」 他的聲音很輕,但每一個字都像石頭投入水面,激起一圈圈漣漪。 瑪莉娜的身體僵住了。 然伸出手,手指輕輕觸碰她的頭紗邊緣。布料在指尖滑過,柔軟而精緻,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。 「一千萬,可以買到足夠的糧食讓您的國民撐過這個冬天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,「可以買到藥品,讓那些因為缺水而生病的兒童得到治療。可以買到設備,打幾口新的水井,讓這片土地重新長出綠色的東西。」 他的手指順著頭紗的邊緣滑動,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地撫摸,像是在感受布料的質感。 「而您要付出的——」他的聲音頓了頓,「只是一個晚上。」 瑪莉娜的身體在顫抖。 她沒有推開他,沒有後退,只是站在原地,雙手攥緊長袍,指甲幾乎刺破布料。她的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但沒有流下來。 「你——」她的聲音沙啞,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「你怎麼能——」 「因為我看到了真實。」然的手指停在她耳側,沒有再動,「您是一個好公主,瑪莉娜。您為了這個國家付出了所有——尊嚴、時間、睡眠,甚至健康。但這些還不夠。」 他的手指輕輕勾起頭紗的邊緣。 「有時候,拯救一個國家需要的不只是政治手腕和外交辭令。」他的聲音很低,像是在說一個秘密,「還需要一點——犧牲。」 瑪莉娜閉上眼睛。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,順著臉頰流下,滴在地板上,在光線中閃著微光。 她的身體不再顫抖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平靜,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。 「你——」她的聲音很輕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「你真的會給那筆錢嗎?」 「會。」然說,「我說話算話。」 瑪莉娜睜開眼睛,看著他。 她的眼神中沒有恨意,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深沉的疲憊和——某種然的無法完全讀懂的東西。 「你知道嗎——」她的聲音沙啞,「你是第一個願意幫助我們的人。」 然沒有說話。 「地球聯合拒絕了,PLANT拒絕了,聯合國說他們正在評估——」她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微笑,「而你——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——卻願意給我們一千萬。」 「因為我看到了價值。」然說,「阿扎迪斯坦的位置——在中東的心臟地帶,控制著幾條重要的貿易路線。當這片土地重新繁榮起來時,它會成為一個重要的盟友。」 瑪莉娜看著他,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 「所以你是在投資?」 「可以這麼說。」 瑪莉娜沉默了很久。 陽光從高窗灑入,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帶。塵埃在光柱中緩緩飄動,像是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。 然後,她伸出手,指尖顫抖,解開了頭紗的結。 布料從她的頭頂滑落,飄落在地板上,像一片深藍色的雲。 她的黑髮傾瀉而下,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她的臉完全露出來了——疲憊的、美麗的、帶著淚痕的臉。 她抬起頭,琥珀色的眼睛望向然,淚光在其中閃爍。 「一個晚上。」她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被風吹散,「然後——那筆錢——」 「會準時到帳。」然說。 瑪莉娜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。 她的眼神中沒有屈服,而是一種——然的無法完全確定的東西。像是她做出了某種選擇,一種她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選擇。 然沒有再說話。 他伸出手,輕輕撫過她的臉頰,指尖沾到她的淚水。 瑪莉娜沒有推開,只是站在原地,顫抖著,等待著。 頭紗靜靜躺在地板上,深藍色的布料在陽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。 --- 頭紗靜靜躺在地板上,深藍色的布料在陽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。 然彎腰撿起那塊布料,指尖摩挲著柔軟的絲綢質地。他看著瑪莉娜——她的黑髮披散在肩上,琥珀色的眼睛還帶著淚光,但已經不再顫抖。 「走吧。」他說,聲音平靜。 瑪莉娜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她站起身,裙擺拖過地板,跟著他走出會客廳。 走廊上,守衛們站得筆直,視線低垂,不敢直視他們的公主。瑪莉娜走在然的身旁,步伐緩慢但穩定,像是一個已經做出決定的人。 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,牆上掛著古老的織錦,描繪著阿扎迪斯坦的歷史場景。窗外是王宮的花園,噴泉在陽光下閃爍,玫瑰花的香氣從敞開的窗戶飄入。 瑪莉娜的房間在走廊盡頭。 門是厚重的木門,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。然推開門,房間比他想像的要樸素——沒有奢華的裝飾,沒有金碧輝煌的傢俱。一張大床靠在牆邊,床單是淺藍色的,上面繡著精緻的花紋。窗戶敞開著,白色的窗簾在微風中輕輕飄動。陽光灑入,在地板上形成溫暖的光帶。 房間裡有一種淡淡的香氣——像是玫瑰和檀香木的混合。 瑪莉娜站在門邊,雙手垂在身側,黑髮披散在肩上。她的眼神疲憊但平靜,像是一個已經放棄抵抗的人。 「關門。」然說。 瑪莉娜照做了。門鎖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 然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的花園。噴泉的水珠在陽光中閃爍,像是一串串透明的寶石。遠處,城市的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模糊而柔和。 「你準備好了嗎?」他問,沒有回頭。 瑪莉娜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:「是的。」 然轉過身。 瑪莉娜站在床邊,雙手垂在身側,黑髮披散在肩上。她的眼神疲憊但平靜,像是一個已經接受命運的人。 「脫掉。」然說。 瑪莉娜沒有猶豫。 她的手指顫抖著解開長袍的繫帶,布料從她的肩膀滑落,堆積在地板上,像一片深藍色的雲。她的內衣是白色的,簡單而樸素,遮住了她的身體,但遮不住她身體的曲線——纖細的腰、豐滿的胸部、修長的腿。 然沒有說話。 瑪莉娜深吸一口氣,然後解開內衣的扣子。 布料滑落。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中——白皙的肌膚在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,黑髮披散在肩上,遮住了部分胸部。她的乳房豐滿而柔軟,乳尖是淺粉色的,在空氣中微微顫抖。她的腰纖細,腹部平坦,肚臍以下是一片柔軟的陰毛,深色的,修剪得整齊。 她的腿修長而筆直,膝蓋微微內扣,像是有些緊張。 然走近她。 他伸出手,指尖觸到她的鎖骨,然後順著她的肩膀滑下。瑪莉娜的身體猛地繃緊,像是被電到一樣,但她沒有推開,也沒有退縮。 她的皮膚溫暖而柔軟,帶著淡淡的香氣——像是玫瑰和檀香木的混合。 然的手順著她的鎖骨滑到她的肩膀,然後順著她的手臂滑下,觸到她的手腕。她的脈搏在跳動,快速而紊亂。 「你很緊張。」然說。 瑪莉娜沒有回答,只是緊閉著眼睛,睫毛顫抖。 然的手順著她的手臂滑回她的肩膀,然後滑到她的後頸。他的指尖觸到她後頸的皮膚——那裡很溫暖,帶著細微的汗珠。 他低頭,嘴唇貼上她的後頸。 瑪莉娜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。然的嘴唇順著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耳後,然後滑到她的肩膀,輕輕吻著她的皮膚。 「嗯……」 她的聲音很輕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她的身體在顫抖,但她沒有推開。 然的嘴唇順著她的肩膀滑到她的鎖骨,然後滑到她的胸前。他含住她的乳尖時,瑪莉娜的身體猛地弓起,像是被電到一樣。 「啊——!」 她的叫聲在房間裡迴盪,然後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壓住。 然用舌尖輕輕舔舐她的乳尖,偶爾輕輕吸吮。瑪莉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,每一次吸吮都讓她顫抖得更厲害。她的手抓著床單,指節泛白,像是要把床單撕破。 「然……然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。 然沒有停,他的嘴唇從她的乳尖滑到她的腹部,然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。他的指尖觸到她的小腹時,瑪莉娜的身體繃得更緊了。 「這裡?」然的聲音低啞,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畫著圈。 瑪莉娜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,身體微微發抖。 然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,指尖觸到她雙腿之間。那裡已經濕了——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下,沾濕了她的陰毛和床單。 「你已經濕了。」然說。 瑪莉娜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得更深,肩膀微微顫抖。 然沒有急著插入。 他彎腰,把她抱起來,放到床上。瑪莉娜仰躺著,黑髮散開在淺藍色的床單上,像一幅畫。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——白皙的肌膚、豐滿的乳房、纖細的腰、修長的腿。她的穴口在陽光中閃著微光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。 然爬上床,跪在她身後。 他扶住她的腰,讓她跪趴在床上,臀部翹起。瑪莉娜的身體繃緊,但她沒有反抗,只是咬著枕頭,閉著眼睛。 然低頭,看著她的穴口。 那裡已經完全濕了,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下,沾濕了她的陰毛和床單。她的穴口在微微收縮,像是在等待什麼。 然沒有急著插入。 他伸出手,指尖觸到她的穴口,輕輕按壓。瑪莉娜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」 然的手指順著她的穴口滑入,緩慢而深重。瑪莉娜的身體弓起,像是被電到一樣,但她沒有叫出聲,只是咬著枕頭,發出壓抑的嗚咽。 「放鬆。」然說。 瑪莉娜沒有回答,但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。 然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,感受著她內壁的溫暖和濕潤。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,像是要把他吸進去一樣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 瑪莉娜的呻吟聲帶著哭腔,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,每一次抽送都讓她顫抖得更厲害。 然抽出手指,然後扶住自己的雞巴。 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在陽光中泛著光澤。他對準她的穴口,緩慢而深重地插入。 瑪莉娜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。 「啊——!」 然的雞巴一點一點地頂開她的穴口,進入她的體內。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,溫暖而濕潤,像是要把他的雞巴吸進去一樣。 「好緊……」然的聲音低啞,「你裡面好緊……」 瑪莉娜沒有回答,只是咬著枕頭,身體微微顫抖。她的眼角滲出淚水,順著臉頰流下,滴在淺藍色的床單上。 然沒有停。 他緩慢而深重地抽送,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瑪莉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,呻吟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。 然加快節奏,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,混合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。瑪莉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晃,奶子前後晃動,像是要飛出去一樣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然……啊……」 瑪莉娜的叫聲越來越大,她的身體開始顫抖,穴肉開始收縮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啊——!」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,穴肉劇烈收縮,淫水從她的穴口噴出,順著大腿流下。她的叫聲在房間裡迴盪,然後變成細小的嗚咽。 然沒有停。 他繼續抽送,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。瑪莉娜的身體癱軟在床上,像是已經失去了力氣,但她的穴肉仍然緊緊包裹著他,每一次抽送都讓她顫抖。 「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「受不了……真的受不了……」 然沒有回答,只是繼續抽送。 他加快節奏,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。瑪莉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晃,呻吟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——!」 她的身體又一次弓起,穴肉再次收縮。然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幾下,然後在她體內射精。 精液噴射而出,灌滿她的子宮。 瑪莉娜的身體癱軟在床上,黑髮散開在淺藍色的床單上,像一幅畫。她的眼角滲出淚水,順著臉頰流下,滴在床單上。 然仍然在她體內,雞巴還插在她的穴裡。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窗外傳來的鳥鳴。 過了很久,瑪莉娜啞聲開口:「……至少,讓我的國民活下去。」 --- 瑪莉娜的話像一根針,刺破了房間裡殘留的喘息和體液的氣味。 然仍然在她體內,雞巴還插在她濕熱的穴裡,感受著她穴肉的餘顫。他沒有急著抽出來,只是俯下身,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,下巴擱在她肩窩處。 「你的國民?」 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剛剛射精後的沙啞。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呼出的熱氣讓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。 瑪莉娜沒有轉頭。她的臉埋在枕頭裡,聲音悶悶的:「阿扎迪斯坦……已經沒有石油了。沒有水,沒有錢,人民在挨餓。我來這裡……是為了求你援助。」 「求我?」然低笑了一聲,雞巴在她體內輕輕動了一下,瑪莉娜的身體立刻繃緊,倒抽一口涼氣。「你剛才可不是用求的態度跟我談話。」 「……我沒有選擇。」 瑪莉娜的聲音帶著哽咽。她緩緩轉過頭,側臉貼在枕頭上,琥珀色的眼睛對上他的視線。淚水順著她的鼻樑滑落,滴在淺藍色的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「我的國家……快要死了。我不是來跟你談條件的,我是來求你……求你救救他們。」 然靜靜看著她。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。窗外傳來沙漠夜晚的風聲,吹動窗簾,帶進一絲涼意。床頭的油燈搖曳,光影在牆上晃動。 然緩緩抽離她的身體。雞巴從她濕潤的穴口滑出,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,順著她的會陰流下,滴在床單上。瑪莉娜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,但沒有動。 然翻身坐到床邊,背對著她,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壺,倒了杯水。他喝了一口,然後轉頭看向她。 「你想要什麼?」 瑪莉娜撐起身體,絲被從她身上滑落,露出沾滿汗水和精液的赤裸身體。她的黑髮散落在肩上,幾縷貼在額頭和臉頰上。她沒有遮掩,只是跪坐在床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抬頭看著他。 「水。」她的聲音沙啞但堅定,「我需要水。阿扎迪斯坦的含水層已經枯竭,河流乾涸,農田變成沙漠。我需要資金建造海水淡化廠,需要技術人員,需要國際援助。」 「這些我可以給你。」然放下水杯,轉過身面對她,「但你要給我什麼?」 瑪莉娜沉默了一會兒。 她的視線落在他身上——這個比她小十四歲的男孩,穿著敞開的長袍,胸口還殘留著她剛才抓出的紅痕。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某種她看不懂的光芒。 「我。」她說,聲音很輕,但沒有猶豫,「我把我自己給你。從今天開始,我是你的。你想怎麼用我都行——只要我的國民能活下去。」 然沒有立刻回答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。窗外是一片漆黑的沙漠,遠處的城鎮只有零星的燈光,像垂死星火。月光灑在沙丘上,泛著銀白色的光。 「你知道嗎,瑪莉娜。」然沒有回頭,聲音在夜風中飄散,「我見過很多像你這樣的人——為了國家、為了人民、為了理想,願意出賣自己的一切。但最後,他們都發現,那些東西根本不值得。」 「值不值得,由我決定。」瑪莉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「我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。我是在求你。」 然轉過頭。 瑪莉娜仍然跪坐在床上,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她的眼神疲憊但堅定,淚水已經乾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決然。 然走回床邊,彎腰撿起地上的長袍,披在身上,繫好腰帶。他的動作很慢,像是在思考什麼。 「明天。」他說,「我會讓人送第一批物資過來。水、糧食、技術人員。你安排人手接收。」 瑪莉娜的身體顫了一下,眼眶又紅了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聲音卡在喉嚨裡。 然沒有等她回答。 他轉身走向門邊,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制服外套,套在身上,拉好拉鍊。他的動作俐落,像是剛剛結束的不是一場性愛,而是一場例行會議。 「你睡吧。」他頭也不回地說,「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。」 瑪莉娜沒有動。 她仍然跪坐在床上,看著然的背影消失在門外。門輕輕關上,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,漸漸被夜風吞沒。 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。 她緩緩躺下,身體陷入凌亂的床單中。床單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體液的氣味,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腥味。她的腿間還殘留著被插入的脹痛感,穴口仍然濕潤,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。 她沒有擦。 她側過身,蜷縮成一團,手臂環抱住自己的膝蓋。月光從窗外灑入,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,在她身後的床單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。 她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。 那裡放著一頂王冠——金色的,鑲嵌著已經失去光澤的寶石,底座磨損嚴重,像是經歷了太多歲月的洗禮。那是阿扎迪斯坦王國的王冠,她的父親戴過,祖父戴過,現在輪到她。 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觸碰王冠的邊緣。 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來,像是某種遙遠的提醒——提醒她是誰,提醒她要做什麼,提醒她為了什麼而承受這一切。 她的手指緩緩滑過王冠的弧線,停留在其中一顆寶石上。 那是一顆已經褪色的藍寶石,曾經象徵著這片土地上最後一片綠洲,現在只剩下乾涸的裂紋。 瑪莉娜閉上眼睛,眼角滲出一滴淚水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枕頭上。 房間裡只剩下風聲、遠處傳來的狗吠,以及她壓抑的、細小的呼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