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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墅盛宴

作者:小淫蟲 · 本章 11,008 · 全作 102,067

西班牙別墅的晨光還殘留在然的眼底,他已經站在另一片天空下。 留美別墅的大廳挑高將近三層樓,水晶吊燈垂在穹頂中央,折射出細碎的光斑。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草坪,噴泉的水柱在午後陽光中閃著銀白色的弧線。空氣裡有淡淡的梔子花香,從角落的花瓶裡飄散出來。 留美站在大廳中央,白色香奈兒套裝剪裁合身,窄裙包裹著渾圓的臀部曲線,膝上十五公分的裙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。雙馬尾垂在肩上,髮尾帶著微微的捲度,襯得那張精緻的臉龐更加年輕——但她的眼神不是十七歲少女該有的那種。 她微笑著,雙手交疊在身前,姿態優雅得像在接待某個重要客戶。 「然先生。」她的聲音軟糯,帶著一點點上揚的尾音,「皇跟我提過你。她說你很——特別。」 然站在玄關處,黑色襯衫的領口敞開兩顆釦子,駕駛員外套披在肩上。他的視線掃過整個大廳——挑高的空間、落地窗、噴泉、修剪整齊的草坪——最後落在留美身上。 「皇叫你來的?」 「算是。」留美微微側頭,雙馬尾隨著動作晃了一下,「天人需要後勤支援,而我剛好有這個能力。」她頓了一下,嘴角的笑意更深,「當然,我也對你很好奇。」 她身後站著一個高大的青年。 黑色西裝,白色襯衫沒打領帶,領口敞開。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,站姿看起來隨意,但肩膀的線條緊繃。他的面容陰鬱,五官深邃,眼神從然進門那一刻就沒有移開過——不是好奇,是敵意。 留美沒有回頭,但似乎感知到身後的氣氛,語氣依然輕柔:「這位是我的兄長,凌。他負責我的安全。」 凌沒有點頭,沒有開口,只是站在原地,視線釘在然臉上。 然與他對視。 那種眼神然見過——保護慾、控制慾,還有一點壓抑的嫉妒。他沒有迴避,反而微微勾起嘴角,視線從凌身上移開,重新落回留美臉上。 「你的兄長好像不太歡迎我。」 留美輕笑了一聲,那聲音像銀鈴在風中晃動:「凌對每個接近我的人都這樣,你不用在意。」她轉身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,走向大廳側邊的單人沙發。 菲特坐在那裡。 深藍色連身工作裙,外罩白大褂,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,胸前掛著托勒密的標誌。她的膝上放著一臺平板電腦,螢幕上顯示著複雜的機體數據。她抬起頭,眼神有些閃爍,像是在這個空間裡不知道該把自己放在哪個位置。 「然。」她開口,聲音比平時小了一點,「我來確認正義女神二型的調整進度。留美這邊有專用的機庫和設備,比月面基地更方便。」 然走向她,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,翹起腿:「需要多久?」 「三天。」菲特推了一下眼鏡,「主要是推進器的輸出曲線需要重新校準,還有武裝系統的同步率——」她頓了一下,視線飄向留美,「留美這邊的技術團隊很專業,應該不會有問題。」 留美在然對面坐下,翹起腿,窄裙的裙擺向上滑了幾公分,露出白皙的大腿。她沒有刻意拉下裙擺,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,雙手交疊在膝蓋上。 「我的團隊確實很專業。」她微笑,「但更重要的是——這裡安全。天人的活動已經引起地球聯合殘餘勢力的注意,皇需要一個不在監控範圍內的據點。」 然靠在沙發背上,視線從留美臉上移到她的大腿上,又移回她的眼睛:「所以你提供安全屋?」 「不只是安全屋。」留美微微前傾,手肘撐在膝蓋上,託著下巴,「我可以提供資金、後勤、情報——只要你需要。」 她的眼神在然身上游移,從肩膀到胸口,從胸口到腰線,像在評估一件商品,又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。 凌站在她身後,拳頭在口袋裡握緊。 然注意到了。 他沒有看向凌,只是維持著與留美的對視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。 「聽起來你已經準備好了。」 「我總是做好準備。」留美站起身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了兩下,「讓我帶你參觀一下別墅吧。這裡有專用的通訊室、機庫管制中心——還有一些私人空間。」 她轉身,雙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走向樓梯。 然站起身,視線掃過菲特。菲特正在低頭看著平板電腦,耳根微微泛紅,但沒有抬頭。 他跟著留美走向樓梯。 腳步聲在挑高的大廳中迴盪。水晶吊燈的光線在兩人身上流轉,在白色套裝和黑色襯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 凌跟在後方,腳步沉穩,距離三步。 留美沒有回頭,但她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:「凌,去確認晚餐的菜單。然先生今晚會留下來用餐。」 凌的腳步停住。 然沒有回頭,但他能感受到那道視線——像刀鋒一樣刺在他的後背。 「留美——」凌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怒意。 「去確認菜單。」留美的語氣依然輕柔,但多了一點不容置疑的堅定,「這是命令。」 沉默。 然後是腳步聲——不是跟上,是轉身,走向另一個方向。 然跟著留美走上二樓。走廊鋪著深色木質地板,牆上掛著幾幅油畫,光線從落地窗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金色條紋。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水味——不是花香,是木質調,帶著一點檀香的沉穩。 留美在一扇門前停下,轉身面對然。 她的眼神不再是大廳裡那種社交名流式的優雅,而是多了一點審視,一點算計,還有一點——好奇。 「然先生。」她輕聲開口,嘴角掛著淺笑,「你對我的兄長有什麼看法?」 然靠在走廊的牆上,雙手插在褲袋裡:「他保護慾很強。」 「不只是保護慾。」留美微微側頭,雙馬尾隨著動作晃了一下,「他喜歡我。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。但他從來沒有勇氣說出來,也沒有勇氣行動。」 她的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 「所以他看著你接近我,會不舒服。」然說。 「不只是不舒服。」留美的手指輕輕敲著門框,「他會想辦法阻止。但他不敢——因為他知道,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,我會把他趕出家門。」 然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 留美與他對視,眼神清澈,嘴角的微笑帶著一點點狡黠。 「我邀請你來,不只是因為皇的要求。」她說,「我對你很好奇——一個從普通世界穿越過來的人,能夠在短短幾個月內征服那麼多女人,改變整個戰爭的走向。」她頓了一下,「我想親眼看看,你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」 然沒有回答,只是微微勾起嘴角。 留美看著他的笑容,眼神閃了一下,然後轉身,推開身後的門。 那是一間主臥室。 落地窗的窗簾半拉,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帶。床鋪很大,鋪著白色床單,枕頭整齊地排列著。牆角有一個書桌,桌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和幾份文件。空氣中有淡淡的薰衣草香。 留美走進房間,轉身面對然,站在陽光中。 她的白色套裝在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,雙馬尾在肩膀上投下淺淺的陰影。她的眼神不再是算計,不再是審視——而是一種邀請。 「這裡隔音很好。」 她的聲音很輕,像羽毛落在絨布上。 然站在門口,視線越過留美的肩膀,看向走廊盡頭。 凌站在樓梯口。 他的西裝外套敞開,白色襯衫的領口因為握緊的拳頭而繃緊。他的視線穿過走廊,釘在然身上——那種眼神不是敵意,是嫉妒,是無能為力的憤怒。 但他沒有跟上。 他只是站在那裡,拳頭緊握,眼神陰沉,像一頭被鎖鏈拴住的野獸。 然與他對視了一秒,然後轉回頭,看向留美。 留美站在陽光中,微笑著,等待他的回答。 --- 留美關上門,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她沒有回頭,背對著然,雙手伸到背後,拉開白色套裝的拉鍊。拉鍊滑下的聲音很輕,服貼的布料順著肩膀滑落,露出光滑的後背和黑色丁字褲的細帶。她微微側頭,長髮披散在肩上,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,在她赤裸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。 然靠在門邊,沒有動,只是看著她。 留美轉身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走到床邊,然後——她沒有上床,而是直接跪坐在地毯上,膝蓋壓進柔軟的絨毛裡。她抬起頭,眼神清明,嘴角帶著一抹理性的微笑,像是正在進行一筆商業談判。 「我知道你需要什麼。」她說,聲音平穩,「我也需要你的力量。」 她伸出手,指尖準確地拉開然的褲鏈,動作俐落,沒有半分猶豫。 然低頭看著她,沒有拒絕。 留美從褲襠裡掏出那根半硬的雞巴,手指握住根部,先是用指尖輕輕刮過龜頭的邊緣,然後張嘴含住。她的嘴唇濕潤柔軟,舌頭靈巧地繞著冠狀溝打轉,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執行一項標準作業程序。 她的眼神始終保持理性——那雙眼睛直視著然,沒有迷亂,沒有沉溺,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,評估自己的表現。 然伸手按住她的後腦。 留美沒有反抗,任由他施加壓力,讓雞巴更深地頂入喉嚨。她的喉嚨肌肉收縮,本能地抗拒異物入侵,但她沒有推開,只是閉上眼睛,眉頭皺起,眼角開始滲出淚水。 然沒有放鬆力道。 他按著她的頭,緩慢但堅定地將雞巴整根插入她的喉嚨。留美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,手指抓住他的褲管,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的大腿——但她沒有拍打他的腿示意停止,沒有掙扎。 她讓自己承受。 然開始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,每一次都讓留美的身體顫抖一下。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地毯上,暈開深色的水漬。她的口紅花了,嘴角溢出唾液,混著眼淚,狼狽而豔麗。 但她的雙手依然沒有推開他。 然抽送了大約十幾下,然後抽出雞巴。留美跪坐在地上,劇烈咳嗽,眼淚和唾液糊了滿臉,但她抬起頭,用那雙泛紅的眼睛看著然,嘴角依然掛著微笑——只是那笑容有些顫抖。 「滿意嗎?」她的聲音沙啞。 然沒有回答,彎腰抓住她的手臂,將她從地上拉起來,翻轉身體,壓在床上。 留美的臉頰貼著白色床單,雙手被反扣在背後,臀部翹起,丁字褲的細帶陷進臀縫。然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,手指勾住丁字褲的邊緣,往下一扯——布料從她臀部滑落,露出濕潤的穴口。 「你已經濕了。」然的聲音低沉。 留美沒有否認,把臉埋進床單裡,聲音悶悶的:「廢話。」 然扶住雞巴,龜頭抵住她的穴口,沒有急著插入,只是輕輕磨蹭著,讓龜頭沾滿她的淫水。留美的身體輕輕顫抖,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,想要主動套入——但然按住她的腰,不讓她動。 「求我。」他說。 留美沉默了一秒,然後開口,聲音沙啞:「求你……幹我。」 然沒有再拖延。 他腰一挺,雞巴整根插入。 留美的身體猛地繃緊,床單被她攥出皺褶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——不是痛苦,是滿足,是終於被填滿的充實感。然的雞巴插得很深,龜頭頂到花心,穴肉緊緊包裹著他,濕熱而緊緻。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,直接開始抽送。 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,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,浸濕床單。留美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毫不掩飾的浪叫——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,奶子壓在床單上,隨著節奏來回摩擦。然的雙手抓住她的腰,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,控制著她的身體,讓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她的敏感點上。 「你……你怎麼知道……那裡……」留美的聲音斷斷續續,夾雜著喘息和呻吟。 然沒有回答,只是加快速度。 就在這時—— 門外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。 很輕,像是有人用力咬住嘴唇,卻還是洩漏了聲音。然後是輕微的敲門聲——不是想進來的敲門,是拳頭抵在門板上,用力到關節發白的聲音。 凌站在門外。 然知道。 他放慢節奏,故意讓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晰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——啪、啪、啪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。 留美也知道了。 她沒有壓低聲音,反而抬高臀部,讓自己更深入,然後大聲呻吟—— 「啊……好棒……再快一點……幹死我……」 她的聲音穿過門板,清晰地傳到走廊上。 門外的喘息聲變得更重,然後是腳步聲——不是離開,是原地踱步,像是有人在走廊上來回走動,無法決定該留下還是該離開。 然繼續抽送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 留美的身體開始顫抖,穴肉收縮,淫水氾濫到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。她咬住床單,但呻吟聲還是從喉嚨裡洩漏出來,夾雜著嗚咽和斷斷續續的話語—— 「他……他還在嗎……」 然沒有回答,只是俯下身,貼在她耳邊,低聲說:「你說呢?」 留美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。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。 然後——是腳步聲遠離樓梯的聲音。 一步一步,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留美聽著那腳步聲,身體繃緊,穴肉劇烈收縮,達到了高潮。她的身體癱軟在床上,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,只剩下喘息和顫抖。 她喃喃道:「他終於放棄了。」 --- 「他終於放棄了。」 留美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,癱在床上,大腿內側的淫水順著床單暈開。然沒有說話,只是從她體內抽離,雞巴上沾滿黏膩的液體,在夕陽光線下泛著水光。 留美翻過身,眼神迷離地看著他,嘴角帶笑:「這幾天……他每天都會站在門外。」 然沒有回應,只是走向落地窗,拉開窗簾。夕陽的餘暉灑進房間,將泳池的水面染成金紅色。 「明天開始,我不穿衣服了。」留美從床上坐起,赤裸身體,雙乳隨著動作晃動,陰部還滴著精液,「反正這棟別墅裡,只有你和我——還有那條狗。」 她說「那條狗」的時候,語氣輕蔑,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。 然回頭看她,沒有說話。 留美站起身,走向他,腳步有些不穩,但眼神堅定。她走到然面前,跪下來,抬頭看他,雙手抱住他的小腿,臉頰貼在他的大腿上。 「我每天都要這樣。」 她的聲音很輕,但語氣不容反駁。 然低頭看她——留美跪在地上,赤裸身體,夕陽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,鑽石腳鍊在腳踝處閃爍。 他沒有回答,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。 留美閉上眼睛,像貓咪一樣蹭了蹭他的手心。 --- 那是第一天的事。 之後的七天,像一場漫長的夢。 --- 第一天清晨,泳池畔。 留美穿著白色比基尼,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,墨鏡遮住半張臉。然從泳池裡爬上來,水珠沿著他的肌肉線條滑落。留美摘下墨鏡,視線從他的腹肌移到他的胯下,舔了舔嘴唇。 她沒有說話,只是站起身,解開比基尼的綁帶——上半身裸露在陽光下,奶子挺立,乳頭因為溫度變化而微微收縮。她脫去泳褲,踢到一旁,然後走向然,仰頭看他。 「在這裡?」 留美沒有回答,只是轉身,雙手撐在躺椅扶手上,臀部翹起,回頭看他,眼神帶著挑釁和期待。 然走過去,沒有前戲,直接插入。 留美發出壓抑的呻吟,身體繃緊,雙手抓住躺椅扶手。泳池畔的空氣悶熱,只有水聲和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。園丁在遠處修剪灌木,剪刀聲規律地響起,偶爾停頓——像是在聽這邊的動靜。 留美沒有壓低聲音,反而叫得更大聲。 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,奶子像鐘擺一樣前後甩動。汗水沿著她的背脊流下,滴在躺椅上,和淫水混在一起。 然加快速度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。留美的身體開始顫抖,穴肉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躺椅上,滴在地上,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 她達到高潮時,身體弓起,雙手抓緊扶手,指節發白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—— 「啊——!」 然在她體內射精,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,滴在泳池邊的石板上。 園丁的剪刀聲停了片刻,然後繼續。 留美癱在躺椅上,喘息著,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。她轉頭看向園丁的方向,輕聲說:「他應該都看到了。」 然沒有回答,只是走回泳池,跳進水裡。 --- 第二天下午,廚房。 留美穿著一件敞開的白色襯衫,裡面什麼都沒穿,奶子若隱若現。她站在流理臺前,正在切水果,刀法熟練,但眼神不時飄向坐在餐桌邊的然。 然正在喝咖啡,視線落在她身上。 留美放下刀,轉身,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,臀部微翹,回頭看他:「想吃水果嗎?」 然站起身,走向她。 他沒有吃水果,而是從背後貼上她,一手繞過她的腰,一手解開她的襯衫。留美沒有反抗,反而向後靠在他身上,臀部貼在他的胯下,輕輕磨蹭。 「在這裡?」然問。 「在這裡。」留美回答,語氣平靜,像是在說一件日常小事。 然拉下她的褲子——她只穿了一件寬鬆的居家短褲,裡面什麼都沒穿。他沒有脫去自己的褲子,只是拉開拉鍊,從背後插入。 留美發出輕微的呻吟,雙手撐在流理臺上,頭低垂,長髮散落在檯面上。流理臺上的水果刀反射著午後的陽光,刀刃閃爍。 然開始抽送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流理臺隨著撞擊發出輕微的震動,砧板上的水果切片晃動,幾片蘋果掉到地上。 留美的呻吟聲被壓抑在喉嚨裡,變成低沉的嗚咽。她的身體開始出汗,汗水沿著背脊流下,滴在流理臺上,和砧板上的果汁混在一起。 「你……你喜歡……在廚房嗎……」留美的聲音斷斷續續,夾雜著喘息。 然沒有回答,只是加快速度。 留美達到高潮時,身體繃緊,雙手抓住流理臺邊緣,指甲在瓷磚上刮出輕微的聲響。她的穴肉劇烈收縮,淫水噴濺出來,順著她的大腿流下,滴在地板上。 然在她體內射精,然後抽離。 留美癱在流理臺上,喘息著,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。她伸手拿起一片蘋果,放進嘴裡,嚼了嚼,然後回頭看然:「水果很好吃。」 然沒有回答,只是拉上拉鍊,走回餐桌邊,繼續喝咖啡。 --- 第三天深夜,書房。 留美全裸,只掛著那條鑽石腳鍊,趴在辦公桌上,臀部翹起,雙腿微微分開。她的面前放著幾份文件,但她的視線沒有落在文件上,而是落在書房門上——門沒關,走廊的燈光透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。 凌站在門外。 他穿著黑色西裝,白色襯衫領口敞開,沒有打領帶。他的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,拳頭緊握,指節發白。他的視線穿過門縫,落在留美赤裸的身體上,眼神裡混雜著憤怒、嫉妒和絕望。 留美知道他在那裡。 她沒有回頭,只是抬高臀部,讓自己更深入,然後大聲呻吟——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,穿過門板,傳到走廊上。 凌的呼吸變得急促,拳頭從口袋裡抽出,抵在門板上——不是要推門,而是用力到關節發白。 留美繼續呻吟,聲音越來越大:「再快一點……幹死我……」 然配合她的節奏,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晰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,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響亮。 凌終於忍不住了。 他推開門,大步走進書房,臉色鐵青,眼神裡燃燒著怒火:「留美!」 留美沒有停下,只是轉頭看他,眼神平靜:「出去。」 凌愣住。 「我說——出去。」留美的語氣沒有起伏,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,「這是我的財產,我的別墅,我的身體。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?」 凌的嘴唇顫抖,拳頭握緊又鬆開,視線在留美和然之間來回移動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。 留美繼續說:「出去。不要讓我說第三次。」 凌站在原地,身體僵硬,像是被釘在地板上。他的視線落在留美臉上,眼神裡混雜著憤怒、嫉妒和無能為力。 然後——他轉身,大步走出書房。 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,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樓梯口。 留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然後轉頭看向然,語氣輕柔:「繼續。」 --- 之後的四天,凌再也沒有出現。 留美開始拒絕穿衣。清晨醒來,她就赤裸身體在別墅裡走動,從臥室到客廳,從廚房到書房,從泳池畔到淋浴間。她不在乎管家或園丁的目光,甚至刻意在他們面前走過,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身體。 她每天清晨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跨坐在然身上,用身體喚醒他。 「我想要。」她說,語氣平靜,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然沒有拒絕。 他們在淋浴間做,熱水從頭頂沖下,蒸氣瀰漫,留美的身體濕滑,雙手撐在瓷磚牆上,臀部翹起,任由然從背後插入。水聲掩蓋了呻吟聲,但她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——每一次插入,她的身體都會顫抖,穴肉收縮,淫水和熱水混在一起,順著大腿流下。 他們在書房地板上做,留美仰躺在地毯上,雙腿大開,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,讓自己完全敞開。然壓在她身上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留美的呻吟聲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。 他們在泳池畔的躺椅上做,夕陽將兩人的身體染成金紅色,留美的身體在餘暉中閃閃發亮,汗水混著池水,沿著她的曲線滑落。 每一次,留美都達到高潮,身體顫抖,淫水氾濫,眼神迷離。 她開始主動索求——清晨醒來,她跨坐在然身上,用自己的小穴磨蹭他的雞巴,直到他硬起來,然後自己坐下去。午飯後,她拉著然走進書房,趴在辦公桌上,回頭看他:「我想要。」深夜,她鑽進然的被窩,從背後抱住他,用自己的身體貼緊他,輕聲說:「再來一次。」 然沒有拒絕。 他發現,留美在性愛中越來越放開,從最初的配合變成主動,從被動承受變成主動引導。她開始探索自己的身體,尋找讓自己更快樂的方式——她會調整體位,讓插入更深;她會抓住然的手,引導他撫摸自己的敏感點;她會在自己達到高潮前,故意放慢節奏,延長快感。 「我喜歡這樣。」她說,語氣平靜,但眼神裡閃爍著興奮和滿足。 --- 第七日傍晚,書房。 留美全裸,跪在然腳邊,正在為他整理褲腳——他的褲管沾了水漬,她用手指輕輕撫平,動作細心,像是在照顧一件珍貴的物品。 她抬頭看他,眼神迷離:「我每天都要這樣。」 然低頭看她,沒有說話。 這時,門外傳來敲門聲。 「然先生,我是菲特。」 留美沒有起身,依然跪在然腳邊,只是轉頭看向門口。她的眼神平靜,嘴角帶著微笑,像是在等待一場好戲。 然說:「進來。」 門打開,菲特走進書房。 她穿著深藍色連身工作裙,外罩白大褂,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,胸前掛著托勒密的標誌。她的手上拿著一個金屬箱,裡面裝著新裝備的零件。 她的視線落在留美身上——留美全裸,跪在然腳邊,奶子挺立,陰部濕潤,明顯處於發情狀態。她的眼神迷離,嘴角帶笑,像一隻滿足的貓咪。 菲特愣住,臉頰瞬間泛紅,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金屬箱,聲音顫抖:「我……我來送裝備……」 然沒有回答,只是看著她。 留美站起身,走向菲特,赤裸身體,步伐輕盈。她走到菲特面前,伸手撫摸她的臉頰,語氣輕柔:「你要一起嗎?」 菲特後退一步,臉色潮紅,眼神慌亂:「我……我只是來送裝備……」 留美沒有勉強,只是笑了笑,轉身走回然腳邊,重新跪下,抬頭看他:「她害羞。」 菲特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她的視線無法避開留美赤裸的身體,也無法忽視然褲襠處明顯的隆起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手指緊緊抓住金屬箱,指節發白。 「我……我把裝備放在這裡……」她說,聲音顫抖,然後轉身,快步走出書房。 門在她身後關上。 留美沒有回頭,只是繼續整理然的褲腳,語氣平靜:「她會回來的。」 然沒有回答。 留美站起身,轉向辦公桌,雙手撐在桌面上,臀部翹起,回頭看他,眼神迷離:「現在——繼續。」 然走過去,沒有前戲,直接插入。 留美發出滿足的呻吟,身體繃緊,雙手抓住桌沿。辦公桌上的文件隨著撞擊晃動,筆筒倒了,幾支筆滾落在地。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入,將兩人的身體染成金紅色。留美的身體在餘暉中閃閃發亮,汗水沿著她的背脊流下,滴在辦公桌上,和淫水混在一起。 然加快速度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。留美的身體開始顫抖,穴肉收縮,淫水氾濫到順著大腿流下,滴在地板上。 她達到高潮時,身體弓起,雙手抓緊桌沿,指節發白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—— 「啊——!」 然在她體內射精,然後抽離。 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,滴在辦公桌上,在夕陽光線下泛著水光。 留美癱在辦公桌上,喘息著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她轉頭看向然,眼神迷離,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。 「我再也離不開你了。」她說。 --- 留美沒有說話,只是靠在他懷裡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月光灑在她赤裸的背上,汗水在銀白色光線下泛著淡淡光澤。薄毯滑落到腰際,露出她豐滿的胸部,奶頭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挺立著。 然的手放在她腰側,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。她的呼吸漸漸平穩,但偶爾還會吸一口氣,像是還沒從餘韻中完全抽離。 「你準備好了嗎?」然開口,聲音低沉,在夜風中顯得清晰。 留美抬起頭,眼神迷離,但深處已經恢復清明。她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:「準備什麼?」 「天人。」然說,「皇·李·諾列加已經聯絡我,要求會面。我需要你以天人特務的身份協助。」 留美沒有立刻回答。她從他懷裡坐直身體,薄毯從腰際滑落,露出完整的赤裸身軀。月光勾勒出她的身體曲線——豐滿的胸部、纖細的腰身、圓潤的臀部。她沒有急著遮蓋自己,只是伸手拿起放在旁邊小桌上的紅酒杯,抿了一口。 「我本來就是天人的特務。」她說,語氣平靜,「我的家族企業一直在暗中資助天人活動,提供資金和物資。皇知道我的身份,也知道我能做什麼。」 然看著她,沒有打斷。 留美放下酒杯,轉頭看向遠方城市的燈火。那些燈光在夜色中閃爍,像是散落在黑色絨布上的碎鑽。她的眼神變得深邃,語氣也沉了下來:「我當初接近你,只是想利用你鞏固自己在家族的地位。凌一直在監視我,家族內部也有其他人覬覦當家位置。我需要一個外力來打破平衡。」 「現在呢?」 留美轉頭看他,月光在她眼中映出兩點銀光:「現在——命令我就是。」 她的語氣平靜,但眼神中沒有猶豫。那種臣服不是被迫的,而是選擇的。然看得出她已經做出了決定。 「我要你的資源。」然說,語氣直接,「你的企業網絡、你的人脈、你的情報管道。我要在00世界建立據點,需要後勤支援。」 留美點頭:「我的別墅可以成為你的大本營。這裡有專用機庫、通訊設備、物資儲備,還有足夠的居住空間。我可以調動家族企業的物流網絡,為你提供補給和情報。」 「皇那邊呢?」 「我會以天人特務的身份協助你。」留美說,「皇知道我的能力,也知道我和你的關係。她不會拒絕我的參與——事實上,她可能會覺得這是個意外的收穫。」 然沉默片刻,視線掃過留美的臉:「凌呢?」 留美的表情微微一滯。她低下頭,手指輕輕摩挲著紅酒杯的杯緣:「他離家出走了。我派人找過,但沒有找到。他可能還在監視我,也可能已經放棄了。」 「有隱患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留美抬起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影,「他對我的控制慾很強,從小就是。他可能不會輕易放手,但現在他也做不了什麼。他沒有權力,沒有資源,只是一個旁系成員。」 「我會派絹江監控他的行蹤。」然說,「她在情報方面有經驗。」 留美點頭,沒有反對。她重新靠回然的懷裡,薄毯再次裹住身體,遮住裸露的肌膚。她的體溫透過薄毯傳到然的胸口,帶著沐浴露的香氣和淡淡的汗味。 「你信任她嗎?」留美問,語氣輕柔,像是在閒聊。 「夠用。」然說。 留美沒有追問。她只是安靜地靠在他懷裡,目光望向遠方城市的燈火。夜風吹過,帶動她額前的碎髮輕輕飄動。 「你知道嗎?」她開口,聲音很輕,「我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人說『命令我就是』。我是王家的當家,從小就被教導要掌控一切——家族、企業、人脈,甚至自己的婚姻。」 然沒有說話,只是聽著。 「但你來了。」留美說,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,「你什麼都沒做,就把我的一切都打亂了。我原本的計劃——利用你鞏固地位,然後把你踢開——全都變成了笑話。」 她轉頭看他,月光在她眼中閃爍:「現在我只想讓你命令我。是不是很可笑?」 然沒有回答。他只是伸手撫摸她的臉頰,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唾液。 留美閉上眼睛,感受著他的觸碰。她的身體微微顫抖,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又開始在體內蔓延。她睜開眼睛,眼神迷離,嘴角帶著微笑。 「又來了。」她輕聲說,「只是被你摸一下,我就濕了。」 然沒有回應,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臉頰。他的手指滑到她的頸側,感受到她的脈搏在加快。 留美深吸一口氣,然後從他懷裡坐起來。她轉過身,跨坐在他身上,薄毯從肩頭滑落,露出赤裸的上半身。月光照在她的奶子上,乳頭在夜風中微微顫抖。 她低頭看著他,眼神迷離,但深處帶著一絲清明:「最後一次——然後我們談正事。」 然沒有拒絕。 留美俯下身,吻住他的嘴唇。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,纏住他的舌頭,帶著紅酒的甜味和唾液的味道。她的手放在他胸口,感受著他心跳的節奏。 吻了很久,她才鬆開,喘息著,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 「我愛你。」她說,聲音很輕,像是怕被風吹散,「雖然這聽起來很可笑——一個原本想利用你的女人,現在說愛你。」 然沒有回答,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拉近。 留美閉上眼睛,身體貼在他懷裡,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。月光灑在兩人身上,在露臺的地板上投下交疊的影子。 遠方城市的燈火依然閃爍,夜風吹過,帶動露臺上的盆栽輕輕搖晃。 留美沒有再說話,只是靠在他懷裡,呼吸漸漸平穩。她的身體從緊繃到放鬆,從顫抖到平靜,最終完全癱軟在他懷中。 然抱著她,目光越過她的頭頂,望向遠方的星空。 那些星星在黑暗中閃爍,像是散落在黑色絨布上的碎鑽。他知道那些星星背後藏著什麼——新的世界、新的敵人、新的女人。他需要征服它們,一個接一個。 留美在他懷裡動了動,像是找到了更舒服的姿勢,然後安靜下來。她的呼吸變得均勻,身體完全放鬆,像是終於在安全的地方睡著了。 然沒有叫醒她。 他只是繼續望著星空,腦中盤算著征服00世界的藍圖。皇·李·諾列加、天人組織、高達——這些都是他需要面對的。但他不急,他有的是時間,有的是耐心。 月光下,留美蜷在他懷裡,薄毯裹住兩人赤裸的身體。遠方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,像是為這個夜晚畫下句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