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轉過身,目光掃過跪著的三名女性。 「準備一下。我們要去A-Laws的旗艦,談判。」 他的聲音平靜,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。駕駛服的拉鍊半開,露出灰色內衣,胸膛上的汗漬在艦長室的燈光下泛著微光。 索瑪抬起頭,眼神裡燒著怒火。她跪在地毯上,雙手反縛,領口敞開,鎖骨處殘留著剛才的紅痕。她瞪著然,嘴唇動了動,但在他平靜的目光下,最終還是低下頭,咬住下唇。 瑪莉娜跪在左側,白色長袍的腰間繫帶鬆散,露出肩膀上的吻痕。她抬起頭,聲音疲憊:「……會波及阿扎迪斯坦嗎?」 然看了她一眼。「看妳表現。」 瑪莉娜的眼神暗了暗,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低下頭,手指抓住長袍的下擺。 妙麗娜跪在右側,托勒密標準制服的裙襬微皺。她抬起頭,眼神帶著緊張和羞怯,小聲問:「……需要帶工具嗎?」 然搖頭。「不用。」 他轉身走向衣櫃,從裡面拿出一件黑色外套,套上。拉鍊拉上,布料貼住胸膛。他回頭,看著三人。 「起來。」 索瑪最先動作。她撐起身體,膝蓋因為長期跪姿發出脆響,關節僵硬。她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,扶住牆壁才穩住身體,呼吸急促,眼神仍然帶著憤怒,但沒有說話。 瑪莉娜站起來時動作緩慢,白色長袍滑落,露出肩膀。她拉緊繫帶,低頭整理衣襟,手指微微發抖。 妙麗娜站起來時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,抬起頭,眼神仍然帶著羞怯,但沒有逃避。 然走向門邊,按下開關。金屬門滑開,走廊的燈光灑入。 「跟上。」 他率先走出房間,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身後傳來腳步聲——三人跟著他,步伐輕重不一,腳步聲在走廊中迴盪。 窗外,宇宙星屑流轉。A-Laws的艦隊越來越近,黑色的艦影在黑暗中移動,像一群狩獵的鯊魚。其中一艘旗艦的艦橋燈光閃爍,像在注視著他們。 然沒有回頭。他走向走廊盡頭,那裡是通往氣閘的通道。穿梭機引擎的低鳴從通道傳來,震動透過地板傳到腳底。 索瑪的拳頭在身側緊握又鬆開。 --- 穿梭機內部的照明偏冷,白色燈管嵌在天花板,發出均勻的嗡嗡聲。四張座椅兩兩相對,灰色絨布椅面有些磨損,安全帶的金屬扣環在椅側晃動。然坐在靠窗的位置,黑色外套的拉鍊拉到領口,駕駛服褲管包裹著小腿。窗外,托勒密號的艦影正在縮小——銀白色的船體在星海中逐漸化為光點,被A-Laws艦隊的黑色輪廓取代。 瑪莉娜坐在他對面,白色長袍換成了穿梭機上備用的灰色連身裙——布料粗糙,領口開得太低,露出鎖骨下方的肌膚。她雙手交握放在膝上,指節泛白,視線落在然膝蓋附近的某個點上,沒有抬頭。引擎震動透過座椅傳到她身上,她的肩膀隨著震動微微顫抖。 索瑪坐在瑪莉娜旁邊,制服釦子重新扣好,但第三顆釦子似乎沒對準,領口有些歪斜。她雙腿交疊,腳尖點地,膝蓋上下晃動——不是緊張,是壓抑不住的煩躁。她盯著然,眼神像刀片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 妙麗娜蜷縮在角落的座位,膝蓋抱到胸前,裙襬蓋住腳踝。她偷偷看了索瑪一眼,又看了瑪莉娜一眼,最後視線落在然身上,臉頰泛紅,手指揪著裙襬的布料。 穿梭機內沒有人說話。引擎的低鳴填滿空間,像某種白色的噪音。窗外,A-Laws的艦隊越來越近——黑色的艦體在星海中排列成密集陣型,旗艦位於中央,體積是周圍護衛艦的兩倍,艦橋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。 然靠向椅背,雙腿敞開,膝蓋幾乎碰到對面瑪莉娜的膝蓋。他沒有催促,只是坐著,視線掃過三人的臉。 瑪莉娜終於抬起頭。她的眼神疲憊,但深處帶著某種決心——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。她開口,聲音沙啞:「……你答應過的。第一批物資。」 然看著她,沒有立刻回答。 瑪莉娜吞了口口水,喉嚨發出輕微的咕嚕聲。她繼續說:「水。糧食。技術人員。你說過明天送到。」她的手指在膝上絞緊,指節泛白,「阿扎迪斯坦撐不過這個月……如果沒有那些物資,我的國民會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然打斷她,語氣平靜,「我答應的,就會做到。」 瑪莉娜的眼神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暗了下去——因為然的下半句還沒說。 然身體前傾,手肘撐在膝蓋上,視線與瑪莉娜平齊。「但物資不是白給的,瑪莉娜。妳知道條件。」 瑪莉娜的肩膀顫抖了一下。她低下頭,長髮垂落,遮住臉頰。沉默持續了幾秒,然後她從座位上起身,跪在穿梭機的地板上——灰色連身裙的裙襬在地面鋪開,膝蓋壓在金屬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她抬起頭,眼神帶著乞求,但更多的是順從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俯下身,嘴唇貼上然的膝蓋——隔著駕駛服的布料,輕輕親了一下。 然沒有動。他低頭看著她,眼神平靜,像在觀察一隻馴服的動物。 瑪莉娜的嘴唇沿著他的大腿外側往下移動,親吻的力道很輕,像在試探。她的呼吸透過布料傳到他的皮膚上,溫熱而急促。她的手扶在他的小腿上,指尖微微發抖。 索瑪冷笑了一聲。 「真好看。」她的聲音帶著刺,像刀片刮過金屬,「阿扎迪斯坦的公主,跪在地上親男人的褲管。如果妳的國民看到這一幕,不知道會怎麼想。」 瑪莉娜的身體僵住了。她的嘴唇停在然的膝蓋內側,沒有繼續,也沒有退開。 然轉頭看向索瑪。他的眼神沒有怒氣,但帶著某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平靜——像暴風雨前的寧靜。 「妳有什麼意見?」 索瑪迎上他的目光,下巴微抬,嘴角掛著挑釁的笑。「沒意見。只是覺得好笑。」她聳了聳肩,交疊的雙腿換了個方向,「堂堂一國公主,為了幾袋米就跪下來舔男人的膝蓋。這畫面值得裱起來。」 然沒有立刻回應。他看了索瑪幾秒,然後伸出手——動作不快,但準確——抓住她的頭髮,將她的頭拉近。 索瑪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抓住座椅扶手,指節泛白。她的呼吸急促起來,眼神從挑釁變成憤怒,但沒有掙扎——不是不想掙扎,是身體本能地知道掙扎沒用。 然的臉靠近她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。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迫感:「妳也想證明什麼嗎,索瑪·皮里斯?」 索瑪咬住下唇,沒有說話。她的視線與然對峙,眼神裡燒著怒火,但她的身體沒有動——沒有推開他,沒有轉頭避開他的視線。 然的手指收緊,將她的頭又拉近了一點。她的頭髮在他指間繃緊,頭皮被扯得發痛,但她仍然沒有出聲。 沉默在狹小的空間中蔓延。引擎的低鳴填滿空隙。 妙麗娜看著這一幕,手指揪著裙襬的力道更緊了。她的視線在然的臉上和索瑪的臉上來回移動,嘴唇微張,呼吸變得更淺。她沒有說話,但身體的反應藏不住——膝蓋夾緊,腳趾在鞋內蜷縮,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耳根。 然放開索瑪的頭髮,將她推回座椅。索瑪的身體撞上椅背,發出悶響。她喘了口氣,手指鬆開扶手,掌心留下深深的指甲印。 然轉向妙麗娜,招了招手。 妙麗娜的身體一震。她看著然,眼神帶著羞怯和緊張,像被點到名的小學生。她猶豫了一秒,然後從角落的座位爬出來——膝蓋壓在穿梭機的地板上,裙襬拖過金屬表面,爬到然的腳邊。 她跪在那裡,抬頭看著他,嘴唇顫抖,聲音細得像蚊子:「……主人。」 然低頭看著她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。妙麗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,反而微微蹭了蹭他的手掌,像一隻討好主人的貓。 瑪莉娜仍然跪在另一側,嘴唇貼在然的膝蓋內側。她沒有抬頭,但身體的顫抖沒有停止——不是恐懼,是某種複雜的情緒,混合著屈辱和順從。 然靠在椅背上,視線掃過三人——瑪莉娜跪在左側,嘴唇貼著他的膝蓋;索瑪坐在對面,頭髮凌亂,眼神仍然帶著怒火,但沒有再說話;妙麗娜跪在右側,頭靠在他的大腿上,呼吸平穩。 引擎的低鳴持續著。穿梭機在星海中飛行,A-Laws的旗艦越來越近——黑色的艦體佔據了整個舷窗,艦橋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,像某種巨大的眼睛注視著他們。 然的手放在妙麗娜的頭上,指尖輕輕摩挲她的頭皮。他的視線落在窗外,看著旗艦的輪廓逐漸清晰。 「瑪莉娜。」他開口,聲音平靜。 瑪莉娜抬起頭,嘴唇離開他的膝蓋。她的眼神帶著詢問,嘴唇微微發紅。 然沒有看她,仍然看著窗外。「物資明天會到。我說到做到。」 瑪莉娜的眼神亮了一下,身體放鬆了些許。她低下頭,額頭貼在然的膝蓋上,聲音沙啞:「……謝謝。」 然收回視線,低頭看了她一眼,然後拍了拍她的臉頰——力道不重,但帶著某種命令的意味。「起來。坐好。快到了。」 瑪莉娜撐起身體,膝蓋因為跪姿有些僵硬,她扶著座椅扶手站起來,坐回對面的座位。她整理了一下裙襬,手指梳理凌亂的長髮,視線低垂。 妙麗娜也從地上爬起來,坐回角落的座位,抱著膝蓋,偷偷看著然。 索瑪仍然坐在原位,頭髮凌亂,制服領口歪斜。她沒有整理,只是盯著然,眼神複雜——憤怒和某種說不清的情緒交織在一起。 穿梭機減速的震動傳來,機身輕微晃動。外部通訊揚聲器響起,帶著電子雜音:「——旗艦塔臺允許進港,請跟隨引導光束降落。」 然靠在椅背上,視線掃過三人,然後伸手拍了拍瑪莉娜的臉頰——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,像在提醒她準備。 瑪莉娜抬起頭,對上他的視線,沒有說話。 --- 穿梭機的艙門在「復仇女神號」的機庫開啟,冷冽的空氣湧入。 然第一個踏出艙門,赤腳踩在金屬地板上。他舉起雙手,掌心朝外,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。瑪莉娜緊跟在後,長袍已經拉回肩上,但領口仍然敞開,露出鎖骨。索瑪·皮里斯走在左側,只穿著內衣,但她挺直腰板,像穿著軍裝一樣昂首闊步。妙麗娜縮在最後,制服的扣子歪歪斜斜地扣著,低垂著頭。 機庫的警衛看到他們,立刻舉槍——但然舉手的姿勢讓他們猶豫了。其中一名警衛按下通訊器:「指揮室,目標已登艦,正前往指揮室方向。」 然沒有停下腳步,直接走向機庫出口。他經過警衛身邊時,甚至對他們點了點頭,像在打招呼。 「——站住!」一名警衛舉槍瞄準他的後腦。 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他一眼,笑容不變。「我是來和談的。你們上校在等我。」 警衛的眼神閃爍,槍口仍然指著他,但沒有扣下扳機。通訊器傳來嘉蒂的聲音,冰冷而平穩:「放他進來。讓他到指揮室。」 警衛放下槍,側身讓開。 然繼續往前走,赤腳踩在走廊的金屬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腳步聲。瑪莉娜跟在他身後,手指緊緊抓住長袍的前襟,指節發白。索瑪的嘴角上揚,帶著挑釁的笑意,像在享受這一刻。妙麗娜低著頭,腳步匆忙,幾乎是用小跑在跟上。 指揮室的門在他們面前打開。 嘉蒂·縵尼琨站在控制檯後,穿著深藍色軍裝,肩章上的上校徽章在燈光下閃爍。她的右手舉著一把手槍,槍口直指然的胸口。控制檯的螢幕顯示著托勒密號的監控畫面,以及艦隊的雷達掃描圖。 地板上躺著兩名警衛——不是死了,是暈厥。然在機庫到指揮室的路上,用兩個利落的肘擊解決了他們,沒有驚動任何人。 指揮室內還有三名操作員,但他們都舉著手,站在角落,眼神驚恐。嘉蒂沒有看他們,視線鎖定在然身上。 「和談?」她的聲音帶著諷刺,「你帶著三個女人,赤手空拳闖進我的艦隊旗艦,制服我的警衛,然後說要『和談』?」 然站在門口,雙臂張開,展示沒有武器。「我說了,我是來談的。你舉著槍,我舉著手——這就是談判的開始。」 嘉蒂的眼睛微微瞇起。她的視線掃過然身後的三個女人——瑪莉娜低垂著頭,手指抓緊長袍;索瑪·皮里斯站在然左側,內衣的肩帶滑落,但她沒有拉回去,反而挺起胸膛,像在展示自己的身體;妙麗娜躲在然身後,只露出半張臉,眼神驚恐。 「你以為我會相信?」嘉蒂的聲音壓低,槍口沒有移動。 然聳了聳肩。「不信的話,你可以開槍。但你殺了我,你的艦隊就會被天人、地球聯邦殘餘勢力和阿扎迪斯坦的遊擊隊同時攻擊。你確定你準備好了?」 嘉蒂的手指在扳機上微微收緊,但沒有扣下。她的視線在然臉上停留了幾秒,然後掃過瑪莉娜和索瑪,最後落在妙麗娜身上。 「……你怎麼會有超兵部隊的駕駛員?」她問,聲音帶著困惑。 索瑪·皮里斯上前一步,嘴角上揚。「我自願的。」 嘉蒂的瞳孔微縮。 就在這一瞬間—— 索瑪突然撲向側面,右手拍向控制檯側面的警報按鈕手掣! 警報聲沒有響起——因為她的手按在手掣上,但沒有壓下去。她的身體懸在空中,另一隻手撐在控制檯邊緣,轉頭看向然,眼神帶著挑釁的笑意。 嘉蒂的注意力被分散了——她的視線短暫地移向索瑪的方向。 然動了。 他跨出三步,右手抓住嘉蒂握槍的手腕,左手托住槍身,用力一扭—— 槍口偏離了方向,指向天花板。嘉蒂的手指扣下扳機,子彈射入天花板,碎石和灰塵落下。然順勢將她的手腕扭到背後,槍從她手中脫落,掉在地上,發出金屬撞擊聲。 嘉蒂的身體被壓在控制檯邊緣,胸口貼著冰冷的金屬表面,手臂被反扣在背後。她的呼吸急促,但沒有掙扎,只是轉頭看著然,眼神冰冷。 「……你贏了這一回合。」她說,聲音平靜,但帶著壓抑的怒意。 然沒有放開她的手。他低頭看著她,嘴角上揚。「我說了,我是來和談的——但談判需要平等的地位。現在我們平等了。」 他鬆開她的手腕,退後一步。 嘉蒂撐起身體,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領口,轉過身面對他。她的眼神仍然冰冷,但沒有再舉槍——因為她知道,在這麼近的距離,然可以在她舉槍之前再次制服她。 「你想要什麼?」她問,聲音壓低。 然沒有回答。他轉頭看向瑪莉娜、索瑪和妙麗娜,眼神帶著命令。 「脫掉她的軍裝。」 瑪莉娜的瞳孔微縮,但沒有猶豫。她走上前,手指顫抖地解開嘉蒂軍裝的釦子——從領口開始,一顆一顆,緩慢而笨拙。 索瑪的嘴角上揚,她跨步上前,雙手扯住嘉蒂的衣領,用力一拉——釦子彈開,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。她興奮地解開襯衫的釦子,動作粗魯而迅速,幾乎是在撕扯。 妙麗娜猶豫了一下,然後蹲下,解開嘉蒂的軍靴鞋帶。她的手指顫抖,但動作很小心,像在處理精密儀器。 嘉蒂站在原地,沒有動。她的嘴唇緊抿,咬著下唇,視線避開她們。當索瑪扯開她的襯衫,露出黑色蕾絲胸罩時,她的呼吸停頓了一下,但仍然沒有說話,也沒有反抗。 索瑪將襯衫從她的肩膀上剝下,露出光滑的肌膚和鎖骨。她的視線落在嘉蒂的胸部——被黑色蕾絲包裹的乳房,豐滿而挺立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 「……真大。」索瑪低聲說,伸出手指,隔著胸罩撫摸她的乳尖。 嘉蒂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但仍然沒有說話。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,嘴唇咬得更緊。 瑪莉娜解開褲子的釦子,拉下拉鍊,然後將深藍色軍褲從嘉蒂的腰間褪下。長褲滑落,露出修長的雙腿和黑色蕾絲內褲。嘉蒂的皮膚在指揮室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色澤,像象牙一樣光滑。 妙麗娜解開最後一隻靴子的鞋帶,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靴子從嘉蒂的腳上脫下。她抬起頭,看到嘉蒂只剩下胸罩和內褲,臉頰泛紅,視線低垂。 然站在旁邊,雙手抱胸,看著這一切。他的眼神平靜,但嘴角帶著滿意的微笑。 「繼續。」他說。 索瑪第一個行動。她上前一步,低頭含住嘉蒂的左側乳頭——隔著胸罩,舌尖隔著布料舔舐,帶著濕潤的觸感。 嘉蒂的身體猛地繃緊,她的呼吸急促,但仍然沒有發出聲音。她的拳頭在身側緊握,指甲陷入掌心。 瑪莉娜猶豫了一下,然後走上前,跪在嘉蒂面前。她抬起頭,看著嘉蒂的臉——嘉蒂的視線仍然避開她,咬著下唇,眼眶微微泛紅。 瑪莉娜伸出手,指尖隔著內褲撫摸嘉蒂的陰部。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,帶著淡淡的體液氣味。 嘉蒂的呼吸停頓了一下,然後變得更急促。她的膝蓋微微顫抖,但仍然沒有說話。 妙麗娜跪在嘉蒂的腳邊,猶豫了一下,然後伸出舌頭,舔舐嘉蒂的小腿——從腳踝開始,沿著小腿內側向上,緩慢而笨拙,像一隻學習中的小貓。 嘉蒂的身體顫抖著。她的拳頭在身側緊握,指節發白。她的視線終於落在然身上——眼神帶著憤怒、屈辱,和某種說不清的情緒。 然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她,嘴角帶著微笑。 索瑪抬起頭,嘴唇離開嘉蒂的乳頭,留下一小片濕痕。她伸手拉下嘉蒂的胸罩肩帶,黑色蕾絲滑落,露出豐滿的乳房。乳頭已經挺立,在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。 「……真漂亮。」索瑪低聲說,然後低頭含住乳頭。 嘉蒂的身體猛地弓起,背部離開控制檯邊緣。她的嘴唇終於張開,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——不是呻吟,是某種被堵在喉嚨裡的聲音,像是痛苦,又像是快感。 瑪莉娜的手指在內褲上移動,隔著布料撫摸陰蒂的位置。布料已經完全濕透,貼在肌膚上,勾勒出陰部的形狀。 嘉蒂的膝蓋開始顫抖。她的身體靠在控制檯邊緣,雙手撐在冰冷的金屬表面上,手指抓緊邊緣,指節發白。 妙麗娜的舌頭沿著大腿內側向上移動,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她的舌尖觸碰到內褲的邊緣時,停頓了一下,然後輕輕拉開內褲的布料,露出陰部的肌膚。 嘉蒂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,胸膛起伏,乳頭在索瑪的口中變得更加挺立。 然仍然站在旁邊,雙手抱胸,看著這一幕。他的視線掃過嘉蒂的身體——從她緊繃的肩膀,到顫抖的膝蓋,再到她咬緊的嘴唇。她的身體在反抗,但她的身體也在回應——乳頭挺立,陰部濕潤,肌膚泛紅。 「……你們……夠了……」嘉蒂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顫抖。 索瑪沒有停下來。她的舌頭在乳頭周圍打轉,然後含住整個乳暈,用力吸吮。 嘉蒂的身體弓起,手指在控制檯邊緣抓得更緊。她的頭向後仰,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——不是嗚咽,是接近呻吟的喘息。 瑪莉娜的手指拉開內褲的邊緣,直接觸摸陰部。她的指尖觸碰到陰蒂時,嘉蒂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,雙腿夾緊,但沒有推開她。 妙麗娜的舌頭沿著大腿內側向上移動,觸碰到瑪莉娜的手指。她停頓了一下,然後伸出舌頭,舔舐嘉蒂的陰蒂——舌尖輕觸,帶著試探性的觸感。 嘉蒂的身體猛地繃緊,然後癱軟在控制檯邊緣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,嘴唇張開,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。 「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 然仍然站在旁邊,沒有動。他看著嘉蒂的身體在三個女人的舔舐下逐漸失控——她的拳頭在控制檯上緊握,指節泛白;她的乳頭在索瑪的口中變得挺立而濕潤;她的陰部在瑪莉娜和妙麗娜的舔舐下泛著水光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,滴在地板上。 索瑪抬起頭,嘴唇離開乳頭,留下一道濕痕。她轉頭看向然,嘴角上揚,眼神帶著詢問——像是在問「滿意嗎?」 然點了點頭。 索瑪低下頭,繼續舔舐嘉蒂的乳房,舌頭在乳頭周圍打轉,偶爾用力吸吮,發出輕微的嘖嘖聲。 瑪莉娜的手指在陰部移動,撫摸陰蒂,然後滑入穴口。她的指尖觸碰到濕潤的內壁時,嘉蒂的身體猛地弓起,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……啊……別……」 妙麗娜的舌頭在陰蒂上移動,笨拙但認真地舔舐。她的舌尖觸碰到陰蒂時,嘉蒂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然後更用力地壓向她的臉——像是在要求更多。 嘉蒂的拳頭在控制檯上緊握,指甲陷入掌心。她的身體在三個女人的舔舐下逐漸失控——呼吸急促,肌膚泛紅,陰部濕潤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,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水漬。 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,眼眶泛紅,但沒有流淚。她的嘴唇緊抿,但偶爾會張開,發出壓抑的喘息。 然仍然站在旁邊,雙手抱胸,看著這一切。 指揮室的燈光昏暗,只有控制檯的螢幕發出微弱的光芒。地板上躺著暈厥的警衛,角落裡的操作員仍然舉著手,眼神驚恐,但沒有人敢動。 嘉蒂被壓在指揮桌上,身體向後仰,雙腿分開。瑪莉娜跪在左側,低頭含住她的左側乳頭,舌尖輕輕舔舐;妙麗娜跪在右側,含住她的右側乳頭,動作笨拙但認真;索瑪蹲在嘉蒂的雙腿之間,埋頭舔弄她的陰蒂,舌頭在濕潤的肌膚上移動,發出輕微的水聲。 嘉蒂的拳頭在桌面緊握,指節泛白。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,嘴唇張開,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——不是呻吟,是接近哭泣的壓抑聲音。 --- 嘉蒂的拳頭在桌面緊握,指節泛白。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,嘴唇張開,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——不是呻吟,是接近哭泣的壓抑聲音。 然終於動了。他繞過控制檯,走到嘉蒂面前,伸手抓住她握槍的手腕,用力一扭。槍從她手中脫落,掉在地板上,發出金屬撞擊聲。 「夠了。」 他的聲音平靜,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。他轉頭看向索瑪、瑪莉娜和妙麗娜,命令道:「把她固定在椅子上。」 索瑪第一個反應過來,站起身抓住嘉蒂的左臂。瑪莉娜猶豫了一下,然後抓住右臂。妙麗娜從地上爬起,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。 「椅子。」然指向指揮室中央那張寬大的指揮椅。 三人將嘉蒂拖向椅子。嘉蒂沒有反抗,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,任由她們擺佈。索瑪將她按在椅子上,瑪莉娜抓住她的雙腿,將它們架在扶手上,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。妙麗娜從旁邊找到皮帶,笨拙地將嘉蒂的手腕綁在扶手上。 嘉蒂的頭向後仰,靠在椅背上,視線落在天花板上。她的嘴唇顫抖,眼眶泛紅,但沒有流淚。 然走到她面前,站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。他低頭看著她——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A-Laws上校,現在被綁在椅子上,雙腿大開,陰部濕潤,身體泛紅,像一隻待宰的羔羊。 他伸手抓住自己的陰莖,對準她的穴口。 「——不……不要……」 嘉蒂的聲音微弱,帶著顫抖。她的身體向後縮,但椅子固定了她的動作,讓她無處可逃。 然沒有理會她的拒絕。他將陰莖頂在穴口,感受那裡的濕潤和溫熱。然後他緩慢地、一點一點地推進——先是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,然後是莖身滑入,直到完全插入。 「——啊——!」 嘉蒂仰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在扶手上緊握,指節泛白。她的穴肉緊緊包裹住然的陰莖,收縮著,像在抗拒,又像在歡迎。 然停頓了一下,讓她適應。然後他開始抽送——緩慢而有力的抽送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,讓龜頭撞擊她的花心。 「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」 嘉蒂的呼吸變得急促,嘴唇張開,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她的身體在椅背上扭動,雙手在扶手上緊握,但沒有掙脫皮帶。 「索瑪,繼續刺激陰蒂。」然命令道。 索瑪跪到椅子前,伸手撫摸嘉蒂的陰蒂,手指在濕潤的肌膚上滑動,按壓那顆敏感的珍珠。嘉蒂的身體猛地弓起,發出一聲更響亮的呻吟。 「……啊……別……別碰那裡……」 「瑪莉娜,妙麗娜,吻她。」然繼續命令。 瑪莉娜從左側靠近,低頭吻住嘉蒂的嘴唇。她的舌頭撬開嘉蒂的牙關,探入口中,與她的舌頭交纏。妙麗娜從右側靠近,吻她的鎖骨和脖子,細碎地親吻,像在安撫。 嘉蒂的呻吟被瑪莉娜的吻堵住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她的身體在四人的夾擊下逐漸失控——乳頭挺立,陰部濕潤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,滴在椅墊上。 然繼續抽送,速度逐漸加快。他的陰莖在嘉蒂的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水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嘉蒂的穴肉緊緊包裹住他,收縮著,像在吸吮。 「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」 嘉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身體開始顫抖。她的雙手在扶手上緊握,指節泛白,指甲幾乎陷入皮革。 「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啊——!」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弓起背部,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穴肉劇烈收縮,緊緊夾住然的陰莖,淫水從交合處噴出,濺濕了椅墊。 然沒有停止。他繼續抽送,速度更快,力道更猛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,讓龜頭撞擊她敏感的花心。 「——不……不要……太敏感了……啊——!」 嘉蒂的身體再次繃緊,又一次高潮。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椅墊上。她的嘴唇顫抖,發出斷斷續續的罵聲:「渾蛋……我會殺了你……我會……啊——!」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話——她的臀部在椅子上扭動,迎合著然的抽送,穴肉緊緊夾住他的陰莖,像在挽留。 然冷笑了一聲,抓住她的腰,將她翻過身,讓她趴在椅背上。嘉蒂的雙手仍然被綁在扶手上,身體向前傾,臀部翹起,陰部完全暴露。 然對準穴口,用力插入。 「——啊——!」 嘉蒂發出一聲尖叫,身體向前傾,頭撞在椅背上。然的陰莖插入更深,龜頭撞擊她的花心,讓她全身顫抖。 然開始猛力抽插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,讓龜頭撞擊她的子宮口。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臀部,手指陷入肉裡,控制她的動作,讓她無法逃脫。 「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渾蛋……我會……啊——!」 嘉蒂的罵聲被呻吟打斷,身體在椅背上扭動,臀部迎合著然的抽送。她的穴肉緊緊包裹住他,收縮著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,滴在地毯上。 然加快速度,呼吸變得粗重。他的陰莖在嘉蒂的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水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——要射了。」 他低吼了一聲,用力插入最深,龜頭頂住子宮口,然後射精。精液噴射在嘉蒂的體內,燙得她全身顫抖,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 「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——!」 嘉蒂的身體猛地繃緊,然後癱軟在椅背上。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,嘴唇張開,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。她的眼淚流了下來,滴在椅墊上,身體在餘韻中輕微顫抖。 然緩緩拔出陰莖,白濁液體從嘉蒂大腿流下,滴落在地毯上。 指揮室外傳來敲門聲,然後是士兵的聲音:「上校?我們聽到……您還好嗎?」 嘉蒂沒有回答。她的頭垂在椅背上,身體癱軟,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。 然伸手從地上撿起嘉蒂的佩槍,指向門,聲音平靜而冰冷:「退下。」 門外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,然後遠去。 --- 指揮室的燈光仍然昏暗,空氣中殘留著體液與汗水混雜的氣味。嘉蒂癱坐在指揮椅上,破碎的軍裝勉強披在身上——外套歪斜地掛在肩膀,襯衫只剩下幾顆鈕扣勉強扣住,露出大片肌膚。她的長褲只扣了一顆,褲腰鬆垮垮地垂在髖骨上,露出小腹上乾涸的精液痕跡。 她的頭低垂,黑色長髮散落在臉頰兩側,遮住表情。雙手無力地垂在扶手兩側,指尖微微顫抖。呼吸緩慢而沉重,像是每一次吸氣都需要耗盡全身力氣。 然站在她面前,駕駛服的拉鍊只拉到胸口,露出汗濕的灰色內衣。他低頭看著嘉蒂,眼神平靜,像在欣賞一件剛到手的收藏品。 「聽好。」他的聲音不大,但在寂靜的指揮室裡格外清晰。「妳現在是我的東西了。A-Laws的艦隊——如果他們敢動,我會先把所有軍官殺光,再慢慢處理士兵。」 嘉蒂的肩膀顫了一下。她沒有抬頭,但手指蜷曲,抓住扶手邊緣。 「……你……要我做什麼?」她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刮過喉嚨。 「很簡單。」然伸出手,抬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嘉蒂的眼神失焦,瞳孔微微收縮,嘴唇乾裂,殘留著唾液和淚水的痕跡。「以旗艦艦長身份下令全艦集結待命。然後對外宣稱——『與敵方指揮官達成停戰協議』。」 嘉蒂的嘴唇顫抖。她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,點了點頭。 「……好。」 然鬆開手,退後一步。 嘉蒂掙扎著從椅子上站起來,雙腿發軟,差點跌倒。她扶住椅背,穩住身體,然後伸手按下通訊器按鈕。 「……全艦注意。」她的聲音仍然沙啞,但努力維持平穩。「我是艦長嘉蒂·縵尼琨。全艦作戰暫停,所有單位集結待命。重複——集結待命。」 通訊器傳來一陣靜默,然後是各單位的確認聲:「第一戰隊收到。」「第二戰隊收到。」「第三戰隊……收到。」 嘉蒂按下另一個頻道,聲音更低了一些:「……A-Laws指揮部,這裡是復仇女神號旗艦。我方已與敵方指揮官達成停戰協議。重複——達成停戰協議。後續指令待確認。」 她鬆開按鈕,手指從通訊器上滑落,垂在身側。她的身體微微發抖,像剛跑完一場長跑。 然滿意地點了點頭。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索瑪和妙麗娜——索瑪雙手交叉胸前,嘴角掛著冷笑,眼神像在看一場好戲;妙麗娜縮在然的影子裡,雙手抓住制服下擺,低垂著頭,不敢直視嘉蒂。 「妳們兩個留下來看著她。」然說。「如果她有任何小動作——」 「我會打斷她的腿。」索瑪接口,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然笑了一聲,沒有否認。他轉向瑪莉娜——她站在右後方,長袍重新繫好,只微微露出鎖骨,雙手交疊在腹前,低垂著頭,保持著低姿態。 「走吧。」 然轉身走向指揮室的氣閘門。瑪莉娜跟上,腳步輕而穩。 經過嘉蒂身邊時,然停下腳步。他伸出手,拍了拍嘉蒂的頭——像在拍一隻聽話的寵物。 嘉蒂的身體僵住了。她沒有閃躲,也沒有反抗,只是僵在原地,呼吸停滯了一瞬。 然的手在她頭頂停留了幾秒,然後放下,繼續走向氣閘。 氣閘門打開,走廊的燈光湧入。然踏出指揮室,赤腳踩在金屬地板上,背影在燈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瑪莉娜跟在身後,長袍的下擺掃過地板。 氣閘門即將關閉前,瑪莉娜回頭望了一眼指揮室的方向。 透過逐漸收窄的門縫,她看到索瑪正蹲在嘉蒂面前,伸出手指挑起嘉蒂的下巴,像在端詳一件藝術品。嘉蒂的頭被強迫抬起,眼神空洞,嘴唇微張,沒有反抗。 門縫完全閉合。 走廊上只剩下然和瑪莉娜。燈光在他們頭頂閃爍,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迴盪。 然的手落在瑪莉娜腰間,隔著長袍的布料,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。 「回程教妳一些新花樣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晚餐要吃什麼。 瑪莉娜沒有回答,只是低垂著頭,手指抓住長袍的前襟,腳步沒有停頓。 兩人走向氣閘深處,消失在不遠處的轉角。 --- 走廊的燈光在他們身後收攏,氣閘門的金屬咬合聲在耳邊迴盪。然的腳步沒有停頓,手掌貼在瑪莉娜腰間,隔著長袍的布料感受她身體的緊繃。她低垂著頭,雙手交疊在腹前,腳步穩但快,像急著逃離什麼。 他們穿過兩道氣閘,拐進一條狹窄的通道。托勒密號的內部結構然已經熟悉——鋼鐵骨架裸露在牆面,管線沿天花板攀爬,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頻震動。他的房間在艦體中段,靠近重力區,門牌上刻著臨時編號。 然推開門,房間不大——一張單人床靠牆,床單凌亂,枕頭歪斜;一張金屬桌靠另一側,桌面散落著幾份文件和一隻空水杯;牆角堆著幾件駕駛服的備用零件。空氣中殘留著機油和金屬的味道。 他鬆開瑪莉娜的腰,走向床邊,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毯子,隨手扔在床尾。然後轉身,靠在床沿,雙手交叉胸前,看著她。 瑪莉娜站在門口,沒有進來。她的手指抓緊長袍前襟,指節泛白。長袍下襬沾著指揮室地板上的灰塵,鎖骨處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起一層薄薄的汗光。 「進來。」然的聲音平靜,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 瑪莉娜抬起頭,眼神閃爍了一瞬,然後低下頭,跨過門檻。氣閘門在她身後關閉,發出輕微的氣壓聲。 她站在房間中央,沒有動,雙手仍然抓緊長袍,呼吸淺而急。 然沒有催促。他看著她,視線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鎖骨,再到長袍下隆起的胸線。布料在她胸口起伏,像海浪拍打岸邊。 「脫掉。」 兩個字,沒有商量餘地。 瑪莉娜的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她的手動了——緩慢地,像在解開什麼沉重的枷鎖。她的手指勾住長袍的繫帶,輕輕一拉,繫帶鬆開,布料從肩膀滑落,露出底下的肌膚。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內衣,棉質,沒有任何裝飾,領口開得很低,露出半截乳溝。長袍順著她的背滑下,堆積在腳邊,像一攤褪色的外殼。 她站在那裡,只穿著內衣和內褲,雙手垂在身側,低垂著頭,呼吸急促。 然的視線從她的鎖骨滑到她的乳房,再滑到她的腰線。她的身體曲線柔和,腰肢纖細,臀部豐滿,大腿緊實。內褲是白色的,邊緣微微透出一點陰影。 「過來。」 瑪莉娜抬起頭,眼神閃爍,然後邁開腳步,走向他。每一步都很穩,但她的手指在顫抖。 她在然面前停下,距離不到一步。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——機油、汗水、還有淡淡的血腥味。 然伸出手,手指勾住她內衣的邊緣,輕輕往下拉。布料滑過她的肩膀,露出她的乳房——飽滿、挺立,乳頭已經微微充血,在空氣中顫抖。 她沒有反抗,只是呼吸更急促了。 然的手指從她的鎖骨滑到她的乳溝,然後停在她的左乳上。他的手掌覆蓋上去,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心跳——砰、砰、砰,像鼓點一樣密集。 「躺到床上去。」 瑪莉娜沒有說話,只是轉身,走向床邊,然後躺下。她的身體陷進凌亂的床單裡,內衣半掛在手臂上,乳房暴露在空氣中,乳頭挺立。她的雙腿微微併攏,膝蓋輕輕摩擦,內褲中央已經滲出一點濕痕。 然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她。他的手指解開駕駛服的拉鍊,脫下上衣,露出精壯的上半身——線條分明,肌肉結實,胸膛上殘留著幾道舊傷疤。然後他踢掉褲管,只剩下灰色內褲,布料下已經鼓起明顯的輪廓。 他爬上床,膝蓋壓在床墊上,身體覆蓋在她上方。他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先俯下身,嘴唇貼上她的鎖骨,沿著頸側一路吻到耳後。瑪莉娜的呼吸瞬間亂了,她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,身體微微弓起。 「嗯……」她的嘴唇張開,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然的舌頭沿著她的耳垂滑過,然後轉向她的頸窩,輕輕咬了一口。瑪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,內褲中央的濕痕擴大了一圈。 「哈啊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,像在忍耐什麼。 然沒有停。他的嘴唇順著她的鎖骨一路下滑,吻過她的乳溝,然後含住她的乳頭。他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,牙齒輕輕咬住,拉扯,然後放開,再用嘴唇吸吮。 瑪莉娜的身體完全繃緊了,她的背弓起,手指抓住然的頭髮,呼吸急促而紊亂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那裡……」 然的舌頭在她乳頭上轉了一圈,然後放開,轉向另一邊。他的手指同時滑到她的腰側,沿著內褲邊緣探入,觸摸到她小腹上柔軟的肌膚。 瑪莉娜的呼吸更急了,她的臀部輕輕扭動,像在尋找什麼。 然的手指繼續往下,穿過她小腹上的絨毛,觸摸到她陰阜上溫熱的肌膚。她的內褲已經濕透,布料緊貼著她的穴口,勾勒出柔軟的輪廓。 他沒有急著脫下她的內褲,而是隔著布料輕輕按壓,感受她身體的反應。 「啊……」瑪莉娜的頭向後仰,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,臀部向上頂,像在迎合他的手指。 然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入,直接觸摸到她濕潤的穴口——淫水已經氾濫,順著她的會陰流下,沾濕了床單。 「妳好濕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笑意。 瑪莉娜的臉頰瞬間漲紅,她別過頭,不敢直視他。但她的身體沒有退縮,反而更用力地貼向他的手指。 然的手指沿著她的穴口滑入,一根、兩根——她的內壁立刻收縮,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,像在吸吮。 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瑪莉娜的呻吟變得更大聲,她的手指抓住床單,身體開始顫抖。 然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,緩慢而有節奏,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。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,沾濕了他的手掌,滴落在床單上。 「哈啊……哈啊……不行……太快了……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像在求饒,又像在催促。 然沒有加快,反而放慢了速度。他的手指緩慢地在她體內旋轉,按壓她的花心,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和顫抖。 瑪莉娜的身體完全失控了——她的臀部開始瘋狂扭動,手指抓住床單,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弓起,穴口劇烈收縮,淫水噴湧而出,順著然的手指流下,沾濕了她的臀部和大腿。 然沒有抽出,而是繼續按壓她的花心,延長她的高潮。瑪莉娜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,癱軟在床上,喘息急促,眼神渙散。 然抽出手指,舔了舔上面殘留的淫水,然後俯下身,嘴唇貼上她的耳垂。 「還沒結束。」 他的聲音低沉,像在宣告什麼。 瑪莉娜的身體顫抖了一瞬,但她沒有反抗,只是喘息著,等待下一步。 然脫下內褲,露出勃起的陽具——已經完全挺立,青筋浮現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先用手握住根部,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,沾滿她的淫水。 瑪莉娜的呼吸更急了,她的臀部輕輕抬起,像在邀請他進入。 然沒有讓她等太久。他對準她的穴口,緩慢地插入——龜頭撐開她的穴口,一寸一寸地滑入,感受她內壁的溫熱和緊緻。 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瑪莉娜的呻吟帶著顫抖,她的手指抓住然的肩膀,指甲陷入他的肌膚。 然完全插入後,停頓了一瞬,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和包裹。然後他開始抽送——緩慢、有力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撞擊她的花心。 「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瑪莉娜的聲音斷斷續續,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,乳房晃動,乳頭在空氣中顫抖。 然加快了速度,抽送變得急促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。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,沾濕了他的大腿和床單。 「要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瑪莉娜的身體猛地繃緊,穴口劇烈收縮,淫水噴湧而出。然沒有停,繼續抽送,直到她高潮的餘韻過去,才拔出陽具,在她的腹部射精——白濁的精液濺在她的肌膚上,順著她的腰線流下。 瑪莉娜癱軟在床上,喘息急促,眼神渙散,身體還在微微顫抖。 然沒有說話,只是躺在她身邊,伸手撫摸她的頭髮。她的頭靠在他的胸膛上,呼吸逐漸平穩。 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空調的低頻震動。 然的手指沿著她的背脊滑過,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汗水的濕潤。她的身體仍然緊繃,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僵硬。 「舒服嗎?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笑意。 瑪莉娜沒有回答,只是把頭埋進他的胸膛,手指抓住他的手臂。 然沒有追問。他閉上眼睛,感受她的體溫和心跳。房間裡的燈光在他們身上投下柔和的陰影,床單凌亂,空氣中殘留著體液和汗水混合的氣味。 過了一會兒,瑪莉娜的呼吸變得平穩,身體也放鬆下來。她的手指從他的手臂滑落,落在床單上。 然睜開眼睛,低頭看著她——她已經睡著了,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,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。 他沒有吵醒她,只是輕輕抽出手臂,讓她睡得更安穩一些。然後他躺回床上,望著天花板,眼神平靜。 窗外,托勒密號的引擎低頻震動,艦體在宇宙中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