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客廳，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黃色塊。我坐在餐桌前批改作文，紅筆在紙上畫了兩個圈。 客廳沙發那邊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。 我抬起頭。Moon坐在詩詠旁邊，白色連身裙的裙擺在膝蓋上鋪開，她的手握著詩詠的手，指節泛白。 「哥。」詩詠的聲音很輕。 我放下筆。 Moon深吸一口氣，抬頭看我。她的臉頰泛紅，眼神閃爍，但沒有躲開：「我……我想請你幫我。」 「幫妳？」 「破處。」她說出這兩個字時聲音在發抖，但語氣很堅定，「上次之後……我一直在想。和詩詠一起那次，還有和妳。我一直幻想真正進入的感覺。」 詩詠握緊她的手。 旁邊傳來輕微的椅子移動聲。美棋坐在單人椅邊緣，校服裙還穿在身上，膝蓋併攏，雙手放在大腿上。她看看Moon，又看看我，嘴唇動了動。 「我……我也想試試。」她的聲音很小，但很清晰，「上次之後，我覺得……好像還有更多可以玩的。」 她說完低下頭，耳根紅透。 廚房門框那邊傳來腳步聲。Gigi走出來，寬鬆襯衫敞開領口，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。她靠在門框上，嘴角勾起笑意：「既然都來了，不如一起。」 她說這話時視線掃過Moon和美棋，最後落在我臉上。 我轉頭看向詩詠。 她坐在沙發上，長髮垂在肩側，銀色細框眼鏡反射午後的光。她的表情很平靜——不是那種強裝的平靜，是真的平靜。她看著我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。 那個點頭很輕，但我看得很清楚。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陽光從窗簾縫斜入，落在木地板上，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。 Gigi走到窗邊，手拉住窗簾邊緣。 「那就——」 她拉上窗簾，午後的陽光被阻隔在外，客廳的光線變得曖昧昏黃。空氣裡有灰塵的味道和洗衣粉的清香。 Moon握緊詩詠的手沒有放開。美棋坐在椅子邊緣，手指糾纏著裙擺邊緣。詩詠安靜地靠著沙發扶手，視線落在地毯上。 四個人各自沉默，等待指令。 --- 美棋點點頭，雙手攥緊裙擺邊緣，目光落在地毯上。 我轉向Moon。她跪在浴巾中央，白色內衣邊緣在鎖骨下方露出一截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指節泛白。詩詠從她身後往前挪了半個身位，手輕輕搭在她肩上。 「躺下來，」我說，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，「放輕鬆。」 Moon深吸一口氣，慢慢往後躺下。浴巾在她身下微微皺起，她的長髮散開鋪在白色浴巾上，像是深色墨跡在紙上暈開。她的視線看著天花板，胸口起伏明顯。 詩詠在她身旁坐下，握住她的手。 我跪到Moon身側，手先放在她小腹上——隔著內衣布料，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。她沒有躲開，只是閉上眼睛，呼吸變得更深。 我慢慢往上推她的內衣邊緣，布料翻捲，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肋骨下方。她的皮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淺淺的光澤，能看見細小的汗毛豎起。 「會冷嗎？」我問。 她搖頭，眼睛還是閉著。 我將內衣繼續往上推，直到她整個腹部和乳房下緣露出來。她微微弓起背，讓內衣從肩膀滑落，然後伸手自己解開背扣——動作很快，像是怕停下來就沒有勇氣。 內衣落在浴巾上。 她的乳房不大，但形狀圓潤，乳頭是淺淺的粉色，已經微微挺立。她沒有睜眼，但呼吸變得更急促，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。 我俯下身，嘴唇貼上她的鎖骨下方。她身體輕顫了一下，沒有推開。我慢慢往下吻，嘴唇滑過皮膚，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。吻到乳房邊緣時，她呼吸停了一拍。 我張嘴含住她的乳頭。 她身體猛地弓起，喉嚨擠出壓抑的呻吟——像是一聲被咬住的驚呼。詩詠握緊她的手，低聲說：「深呼吸，沒事的。」 我舌頭繞著乳頭打轉，輕輕吸吮。Moon的手抓緊詩詠的手指，另一隻手抬起來，猶豫了一下，輕輕放在我後腦勺上。她的手指沒有用力，只是搭著，像在確認這是真的。 我換到另一邊乳頭，用同樣的節奏吸吮、舔舐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腿開始不自覺地摩擦，膝蓋微微彎起又伸直。 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，指尖觸到內褲邊緣。她身體僵了一下，但沒有阻止。我將手指伸進內褲，觸到濕潤的肌膚——她已經濕了，陰唇之間滑膩膩的，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。 她的腰輕輕往上頂了一下。 我用中指沿著陰唇縫隙慢慢滑動，從穴口往上滑到陰蒂，再滑回去。她的呼吸跟著我的節奏起伏，每一次手指經過陰蒂，她的腰就會輕輕彈起，喉嚨擠出細微的呻吟。 「可以嗎？」我問。 她睜開眼睛看我，眼神濕潤，點了點頭。 我將內褲往下拉，她配合地抬起臀部，讓內褲從腿間褪下。浴巾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。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，陰毛稀疏整齊，陰唇微微張開，露出濕潤的粉色內壁。穴口泛著水光，淫水已經流到大腿根部。 我俯下身，嘴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，慢慢往上吻。她身體顫抖，腿不自覺地張更開。吻到陰唇邊緣時，她倒抽一口氣，手抓緊浴巾。 我用舌頭撥開陰唇，舌尖觸到陰蒂。 她身體猛地弓起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：「啊——」 我舌頭繞著陰蒂畫圈，她的大腿開始發抖，淫水不斷滲出，沾濕我的下巴。我將舌頭往下滑，抵住穴口，緩慢地往裡探入。她的穴肉緊緊裹住我的舌頭，濕熱緊緻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她的呻吟斷斷續續，腰往上頂，手抓緊詩詠的手指。 我退出舌頭，換成手指——中指抵住穴口，慢慢推進。她的穴口緊緊咬住我的手指，阻力很強，但淫水讓進入變得順滑。手指整根沒入時，她身體繃緊，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「痛嗎？」我問。 她搖頭，眼眶有點濕：「就是……有點脹。」 我沒有急著動，讓她的身體適應。幾秒後，她輕輕動了一下腰，像是催促。我開始緩慢抽送，每一次拔到穴口再慢慢推回，她的呼吸跟著節奏加快，呻吟也變得更大聲。 詩詠彎下腰，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。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，拇指同時按壓陰蒂。Moon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，穴肉收縮咬緊我的手指，她張嘴想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裡，身體弓起，腰往上頂了幾下，然後癱軟下來——穴口滲出更多淫水，順著我的手指流到浴巾上。 她蜷縮在詩詠懷裡喘息，陰道口流出透明液體。 --- 美棋被Gigi牽到浴巾中央時，雙腳幾乎是拖著走的。她坐在浴巾上，雙手抱膝，視線釘在地板。 Gigi跪在她面前，沒有急著碰她，只是安靜地等她抬頭。過了一會兒，美棋終於抬起眼睛，Gigi才伸手，輕輕握住她的手腕，把她的手從膝蓋上拉開。 「沒事的，」Gigi說，聲音很輕，「我在這裡。」 美棋點點頭，嘴唇抿緊。Gigi慢慢將她放倒在浴巾上，美棋順從地躺下，雙手放在身體兩側，手指蜷縮又張開。 Gigi俯下身，嘴唇貼上她的鎖骨——美棋身體縮了一下，但沒有推開。Gigi的嘴唇慢慢往下滑，經過乳溝，停在右邊乳頭上。她張嘴含住，舌頭輕輕壓在乳尖上。 美棋倒抽一口氣，手抓住浴巾。 Gigi的舌頭開始在乳頭周圍畫圈，偶爾用力吸吮，發出細微的嘖嘖聲。美棋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胸口起伏，另一邊乳頭也硬了起來。Gigi換邊，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左邊乳頭，手指同時揉捏右邊乳頭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美棋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，身體微微弓起。 Gigi的嘴唇繼續往下，經過肚臍時停留了一下，舌尖在肚臍周圍打轉，然後滑到小腹，再往下——她分開美棋的雙腿，美棋順從地張開，穴口已經泛著水光。 Gigi低頭，舌頭直接貼上陰蒂。 美棋的身體猛地弓起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：「啊——」 Gigi的舌頭繞著陰蒂畫圈，偶爾用力吸吮，另一隻手的手指在穴口輕輕按壓。美棋的大腿開始發抖，淫水不斷滲出，沾濕Gigi的下巴。Gigi將舌頭往下滑，抵住穴口，緩慢地往裡探入。 「不……不行……」美棋的聲音發抖，腰往上頂，「太……太舒服了……」 Gigi沒有停，舌頭在穴口進出，手指同時按壓陰蒂。美棋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，穴肉收縮，她張嘴想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裡，身體弓起，腰往上頂了幾下，然後癱軟下來——穴口滲出更多淫水，順著Gigi的下巴滴到浴巾上。 美棋癱在浴巾上喘息，胸口起伏，眼神渙散。 Gigi抬起頭，嘴角還帶著水光，轉頭看我：「換你。」 我移到美棋面前，她睜開眼睛看我，眼神濕潤，沒有抗拒。我俯下身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陽具抵住她的穴口。 美棋的身體又繃緊了。 我沒有急著進入，手指先按壓她的陰蒂，輕輕畫圈。她的呼吸開始平穩，身體逐漸放鬆。Gigi在她耳邊說：「深呼吸，讓身體放鬆。」 美棋深呼吸幾次，身體軟了下來。 我將陽具對準穴口，緩慢往前頂。龜頭剛抵住穴口，美棋的身體又繃緊了——穴口緊緊咬住，阻力明顯。我停下來，手指繼續揉捏陰蒂，等她放鬆。 「沒事的，」Gigi說，「慢慢來。」 美棋又深呼吸了幾次，身體逐漸放鬆。我再次往前頂，龜頭慢慢滑入——她的穴肉緊緊咬住，淫水讓進入變得順滑。整根沒入時，美棋身體繃緊，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我沒有動，等她適應。幾秒後，她輕輕動了一下腰，像是催促。 我開始緩慢抽送，每一次拔到只剩龜頭再慢慢推回。她的呼吸跟著節奏加快，呻吟也變得更大聲。我加快速度，她的腰開始往上頂，穴肉收縮咬緊。 「要……要到了……」美棋的聲音斷斷續續。 我加快抽送，手指同時按壓陰蒂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，穴肉劇烈收縮，淫水從交合處滲出，她發出長長的呻吟，身體癱軟下來。 我退出陽具，浴巾上有少量血絲。 Gigi俯下身，在美棋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。 --- 美棋撐起身體，浴巾從胸口滑落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，又抬頭看向Gigi，眼神帶著一種剛發現新玩具的興奮：「這樣以後可以玩更多遊戲了嗎？」 Gigi笑了，伸手揉了揉美棋的頭髮：「當然，你是正式學員了。」 美棋咧嘴，像拿到糖果的小孩，轉頭看向詩詠——詩詠坐在沙發另一頭，Moon靠在她肩上，運動外套的袖子蓋住半截手指。 Moon小聲開口，聲音像怕驚動什麼：「詩詠……你會生氣嗎？」 詩詠側頭看她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，嘴唇貼著皮膚停留片刻才離開：「你開心就好。」 Moon的耳朵紅了，把臉埋進詩詠肩窩。 我沒說話，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罐，拉環拉開，氣泡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，我吞了一口，把罐子放在膝蓋上，看著罐身凝結的水珠往下滑。 Gigi站起來，睡袍下擺掃過小腿，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的汽水，喝了一口，然後說：「下週我們辦個畢業典禮吧。」 詩詠抬頭：「什麼畢業典禮？」 「讓所有參與過的少女一起慶祝，」Gigi晃了晃罐子，氣泡在裡面翻湧，「算是個儀式。」 詩詠沒說話，低頭看著Moon的頭頂。Moon從她肩窩抬起頭，眼神帶著迷茫，但沒有反對。 美棋率先舉手：「我要參加！」 Gigi笑出聲：「少不了你。」 客廳又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汽水氣泡破裂的細微聲音。夕陽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，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，光帶邊緣正好停在美棋赤裸的腳趾前。 沒有人說話。 光帶慢慢縮短，顏色從金黃轉為橘紅，再轉為暗紅，最後消失在窗簾的陰影裡。 客廳暗下來，沒有人起身開燈，只有零星的輕笑聲。